第128章
霍然被她簡單的一句話惹得體內細胞沸騰, 熱血也猛地往身下某一處沖, 這麽赤.裸的話誰能挺得住?
“來嗎?”陳安安輕輕吻着他的耳, 将呼吸肆放在他耳後。
後面的事霍然輕車熟路,不過女人懷着孕,他動作不趕太大, 結果爽了她卻把自己憋得夠嗆。
男人小心翼翼, 陳安安覺得他的電動小馬達好像壞了, 動作又慢又小心,一場交流,她只有半點滿意。
事後,霍然覺得比以前一夜幾次還要累, 但女人紅潤臉色, 一副爽到了的樣子, 他蹙了蹙眉,“我怎麽感覺你今晚有點不一樣?”
陳安安摸了摸肚子,面上的潮紅加深了幾分,“人還是這個人, 哪裏不一樣了?”
想想兩人剛才的樣子, 霍然覺得今晚她有點無恥,“感覺比我還需要?跟水做的一樣……”
陳安安咳了一聲,将頭紮進男人懷裏, “沒有,你別瞎說,都跟以前一樣的, 快關燈睡覺。”
霍然看着她一動不動地窩在自己懷裏,輕輕一笑,“真的,跟水做的一樣,全是水。”
“不準說了。”陳安安擡頭瞪着他,“再說以後不給你跟我睡了。”
霍然看着她似乎臉紅得跟那蘋果一樣,忍不住又低頭去啄住她的唇,“行,聽你的。”
說完,他拉了被子給她蓋好,關燈睡覺。
第二天陳安安把自己想要改造前廳的事跟後然坦白,男人盯着她看了好久,才道:“我覺得現在弄太早了吧?”
霍然知道陳安安一心想開店,但是什麽時候開還是沒影的事,現在就提前把院子改了,以後就沒地方種菜了。
“想弄個前廳也簡單,不出五天時間就可以了。”霍然再道,“等有什麽風聲下來了我再改。”
陳安安一愣,“只要五天嗎?”
“不過就二十平的院子,要五天就夠了。”霍然指着前院笑道,“如果到時候真的确定可以開店,我就讓人把院子往旁邊打一點,或者就弄個兩層的樓房。”
他們買下的房子一邊是靠近路口的,這裏的路口做得不好,旁邊還有一大塊位置是空的,霍然看着樣子似乎可以利用。
陳安安聽着這話,也不想折騰了,“那我就把這事交給你了,以後你去打聽一下什麽時候可行,然後就把事情給弄好,也省得我擔心。”
霍然點頭,唇角一勾,“放心吧,我記得你的理想。”
霍然心裏記着這事,回部隊的時候去打聽了一下,隐隐知道了一些情況。
這時候已經有人提出要對國內經濟要改革,但是很多人都是在觀望,提出的人不多,所以提議一再被壓下,具體情況要等到十一屆的全中會開會了才知道。
把事情交給霍然後,陳安安也不急了,她如往常一樣上學。
大一的學弟學妹們軍訓完後,同屆的同學給他們組織了迎生晚會,陳安安上學期進了學生會,後來懷孕也一直沒參加過學校的各種活動,晚會這些事自然也不用她幫忙。
進了十月下旬後,天氣越來越冷了,陳安安肚子比以前更大了,現在厚重一點的衣服穿在身上,也顯得臃腫了。
到了十一月初,陳安安接到了謝娟的電話,她這才想起來,現在距離陳長富的婚期好像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我做了幾件孩子的衣服,想問問你的地址給你寄過去。”謝娟笑着問道。
謝娟覺得陳安安對陳長富挺好的,看着上次她給寄的結婚禮就知道了,雖然知道陳安安不喜歡陳家,不想跟陳家往來,但是自己基本的禮數要做到,所以她回了禮。
陳安安一愣,她好像記得自己沒有跟陳家的人說過自己懷孕的事,“你怎麽知道我懷孕了?”
謝娟也不隐瞞,便道:“我之前去公社,遇到你大嫂跟她聊了兩句,所以就知道了。”
她說完一頓,又解釋道:“她只是随口提的,以為我也知道,并沒有特別跟我說。”
陳安安哦了一聲,何鳳娟這人生性豁達,有時候忍不住事,她要是不小心把話說出來也不奇怪,這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沒事,那你記一下地址吧。”她笑道,然後又報了一下自己學校的地址,又問謝娟:“結婚的事你們跟錢紅梅說了嗎?”
“還沒有。”謝娟道,“因為最近一直都在忙着秋收,所以沒時間去,我正打算今天跟長富他們一起去然後順便給你寄東西。”
陳安安知道錢紅梅眼界高,要不然以前也不會花那麽多錢找劉家的姑娘,謝娟這樣的人估計都不會入她的眼,于是便叮囑道:“你只把年齡的事告訴她就好了,別的事情不要說,省得被罵。”
“不可能瞞得住的,反正現在都結婚了,她在牢裏也奈不住我。”謝娟一笑,“你大伯現在已經讓我當家了,哪怕以後她出來也不敢嫌棄我。”
謝娟結婚後就跟向陽村裏的人打聽過錢紅梅的為人,自私刻薄又有些貪婪,她怕任大武這種流氓,但是不怕錢紅梅這種女人。
陳安安聽着她幹脆又肯定的話,微蹙着眉,陳長富還沒結婚前她還想跟謝娟說一下錢紅梅的為人,怕她鬥不過錢紅梅,現在聽來她好像還挺自信的,所以也不打算再提醒她了。
“結婚了還習慣嗎?”她又問。
謝娟颔首,“你哥挺好的,很乖。”
陳長富特別聽話,結婚後讓他跟着做什麽學什麽他都樂意,跟着她一起下地,除了做事有點慢,其他沒什麽問題。
而最有問題的是,有點害羞于同房。
二十幾歲的男人,心智只有幾歲,雖然學會做了不少事,但房事畢竟不一樣,謝娟記得第一晚的時候,他吓得一臉通紅,都要哭了一樣。
雖然後面漸漸熟悉了,兩人次數也多的,但每次他就跟個小媳婦一樣,害得謝娟覺得反而自己是個男人。
陳安安聽着她用很乖兩個字形容陳長富,忍不住笑道:“那你要對他好一點。”
謝娟颔首,不用陳安安提醒她也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過日子,說了幾句後她就挂了電話。
上周已經申請了是今年的探監,打完電話後她回家,看到陳玉茵和陳玉婷又在那裏指手劃腳,眉頭輕輕一皺。
這個家裏,就數這兩個小姑子和錢紅梅對讨厭了,她們兩個好像生怕自己欺負陳長富一樣,這一個月來已經跑回娘家四次了,也特勤快了一些。
來就來吧,關鍵她們來的時候,對自己做的事總是喜歡插手管一下,種個菜也要管!
“好了沒有啊?”陳玉婷孩子已經半歲了,打算把孩子抱過去給錢紅梅看,“一會晚了咱們沒車回來了。”
“好了,我去拿東西。”謝娟邊說邊走進房間裏,把自己收拾好的東西都帶了出來。
這次寄東西給陳安安,謝娟也沒瞞着她們,陳玉婷一看她手裏的包鼓鼓的就有點生氣,覺得這個所謂的嫂子也太偏心了。
她生孩子的時候謝娟只給做了兩件衣服,給了幾個雞蛋和紅糖,給陳安安的孩子現在就做了毛衣,帽子還有小鞋子,就怕別人不知道她要去巴結別人一樣。
陳安安再好,也不如近親,到時候出事了看誰還管你們。
陳玉婷心裏報怨謝娟的時候,心裏也沒想過陳長富跟謝娟結婚的時候陳安安送了多少東西,她又送了多少東西。
看着陳玉婷視線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包,那神情還是一言難盡的樣子,謝娟視若無睹,心裏還有點想笑,她大概是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公平。
今天一行人全去了縣裏,謝娟寄了東西之後才去了看守所,遞交資料等半小時後,她見到了錢紅梅。
錢紅梅跟自己想像中的樣子差不多,大概是在監獄裏過得不好,她看起來很幹瘦,頭發好像也白了。
今年天氣也不知道怎麽情況,越來越冷了,在看守所裏,還沒入冬錢紅梅就覺得很冷了,看着一群人來看自己,她先是看了一眼陳玉婷的孩子,然後又巴巴地說了一下自己這近月來獄中生活的艱辛,還囑咐他們下次來的時候要把被子帶上。
“娘,該到我了!”陳長富心裏很高興,把錢紅梅拉到她面前,“你猜猜她是誰?”
錢紅梅剛才看着這個女人一動不動地站在一邊,還以為她是新來的公安同志,沒想到她竟然跟他們陳家認識?
她眸光疑惑,問陳大明:“她是誰?”
陳大明就直接把謝娟的身份告訴了她,“剛結的婚,最近忙完了就趕緊帶着她過來看你了。”
錢紅梅心裏大震!
她入獄還不到兩年,這兩年裏,先是她女兒出嫁生了孩子,現在又是他兒子結了婚,而她總是在他們完成事情之後才知道的,而且這個謝娟看上去明顯比她兒子要大不少。
“陳大明,你要死了嗎?”她差點就直接吼了起來,“這麽大個事為什麽不先跟我說?你還當我是不是陳家的人!”
謝娟雖然大概知道了錢紅梅是什麽人,但對她突然這麽大怒有點意外,不過想想也能理解吧,畢竟以前陳家的當家人,現在被這麽無視着心裏肯定不太舒服。
“我哪有時間跑過來跟你說這個事。”陳大明也來氣,前段時間跑來跑去的腿都快要廢了,這才把長富打人的事給解決了,“大隊忙着要秋收,我又得看着孩子,再說跟你說有什麽用?你又幫不上什麽忙。”
錢紅梅心裏就更氣了,就因為幫不上忙他們就什麽都不說,這分明就是不把自己當陳家的人了,“忙什麽連結婚這麽大個事都不來告訴我?我就算幫不上忙至少可以給你意見。”
“你能提什麽意見?”陳大明就問她,“不就是決定娶還是不娶嗎?這個我能自己決定。”
他知道錢紅梅挑,要是結婚之前跟她說了謝娟的情況,這婚肯定結不成了,那還不如不說。
錢紅梅面色一沉,眸底瞬間染上了怒火,“我是他娘,難道我還不能決定了?”
“一個月一次探監,我沒那麽多精力來看你。”陳大明直言不諱,“家裏一堆事要做,你又不是不知道。”
看着錢紅梅面色漲紅,陳玉茵忙道:“娘,哥哥現在婚都結了,說這些有什麽用?”
陳玉婷知道她娘不知道長富打人的事,這麽生氣也能理解,也跟着應和:“現在哥哥結婚了也挺好的,至少不用我們擔心他了。”
兩個女兒為謝娟說話,錢紅梅也轉眼打量着她,先把心裏的怒火先壓了下來,問她:“你哪裏人?”
陳長富一聽他娘語氣不對,忙道:“娘,你說話別那麽大聲,會吓着她的。”
謝娟聽着陳長富這麽一說,心裏一暖,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挺會維護自己的。
她早就做好了準備,把自己的事撿些好的來說,然後又肯定道:“娘,我跟長富結婚肯定會照顧好他的,你不用擔心。”
錢紅梅一聽這個女人說離了一次婚,又大了長富七歲後,心裏一口悶氣又湧了上來,可礙着這些是看守所,旁邊又有公安看着,她硬生生地再一次把氣壓了下來。
這個謝娟雖然年齡大了一些,但是長相還可以,那身段也還行,應該還能生孩子的。
“你生過小孩嗎?”她看着謝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