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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離別的吻

徐百川的手腕快要被唐近捏斷,他用力一甩,非但沒有甩動,反而被唐近用力一扯扯進懷裏,另一只手從背後壓過來,将他箍得難以動彈。

唐近問:“你和他親過了?還是……”腕上的壓力又重了一些,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湧上來,帶着胸腔共鳴,沉郁得可怕:“上過床了?”

他說完,沒有給徐百川一絲解釋的餘地,一言不發地就着禁锢着的姿勢将徐百川推到在沙發上,不由分說地壓上去堵住徐百川的嘴唇。

上一次親吻還是一個多月以前,徐百川喜歡唐近的吻,卻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唐近已經有宋翊羽了,他沒有和宋翊羽間接接吻的興趣。

徐百川緊抿着嘴唇,一手肘杵在唐近的胸前,唐近只悶哼了一聲,動作更加瘋狂,反反複複地吮吻徐百川的唇瓣。他一手捏住徐百川的下巴兩側,迫使他張開嘴,舌頭強硬地擠進去勾纏。與此同時一只手撩起徐百川的衣擺,沿着細瘦的腰線向上撫摸。

“你他媽……唔——”單比力氣,徐百川不是唐近的對手,又不甘心任由他深入地吻,雙臂将唐近撐開一些,弓起膝蓋猛地向上頂在唐近的肚子上。

他用了十成的力氣,唐近不得已放開他捂住肚子,随即被掀倒在沙發上。

徐百川從壓制下脫出,氣喘籲籲地擦擦嘴。

唐近自下而上看着他,惱恨、驚愕與憤怒連番上演,像是中了奇毒,臉上五顏六色幾度轉變,唯有目光鎖在徐百川的臉上,恨不得将他關在自己的眼神裏永遠不放出去。

徐百川怒極,道:“滾出去。”

他可以容忍唐近對他的諸多為難,唯獨受不了唐近對宋翊羽的感情。唐近把他當什麽?随時随地可以用來發洩的工具嗎?

徐百川神情冷肅,短短三個字沒有任何可以轉圜的餘地。唐近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他握緊了拳頭,“砰”地砸了一下沙發,然後微微弓着身站起來,狠聲道:“你會後悔的。”

徐百川避他如蛇蠍,看也不想看一眼,回敬道:“不勞你操心。”

“呵。”唐近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肩膀撞過徐百川,頭也不回地走了。

腳步聲在走廊裏越來越遠,門口的燈亮起又熄滅,直到聽不到一點聲音,徐百川快步走到門邊将門關上,後背貼着門板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氣——唐近相當驕傲,很愛面子,被他這樣趕走,不會再來了。

由他開始,由唐近結束,從此他有他的新世界,唐近也有自己的白月光。再好不過。

徐百川只希望唐近和宋翊羽能白頭偕老,被這樣的感情打敗,那七年也不會太過不堪。他起身沖了個澡,在網上找了個淚點極高的電影,從頭到尾冷靜地看完,又去看了些催淚影評,實在哭不出來,氣憤地給電影打了個三星。

趁着情緒比較滿,他在電腦上碼出了一章更新放在網上,自己滾進卧室杵在枕頭上抱着手機看了會兒綜藝,晚上十點,他想到明天就要去俱樂部報到,趕緊關上手機。頭挨上枕頭沒多久,睡意席卷而來。臨近睡着之際,他想:今天也沒什麽不一樣。

唐家的司機在機場接到唐近,遞上一件外套。十月份,在H市穿的單衣到了B市已經有些單薄,晚風吹過,手臂起了一片雞皮疙瘩。唐近沉默着接過外套披在身上坐進車裏,車子啓動,駛離機場。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臉色不佳的人,不得已地提醒道:“宋先生說,讓我接到您給他個電話。”

唐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嘴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聞言不悅道:“什麽時候我的行蹤要向他報備了?”

司機立馬緘口不言,心說:行了,你們都是爺。

黑色的車身反射着路燈的光,一路到了別墅門口,唐近下車甩上門,擡頭望,二樓一片漆黑,七年裏鮮少提前滅掉的燈已經很久沒有打開過,房間融入進周遭的黑藍之中,唯有玻璃上映着些月亮的清輝。

好像回到了一個月前,唐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吹了點風,向裏面走去。

夜漸深,有人早已墜入夢網,有人輾轉反側,難訴衷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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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總:我報憂不報喜

小徐:我報喜不報憂

頻道不同怎麽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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