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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又打起來啦

洛丹放剛想說話,馬上臉色一變抓着歐亞澤的手就打了個方向,但還是免不了飛行器和旁邊的一個撞在一起,發生強烈的震顫。

歐亞澤趕緊将飛行器穩了起來,相撞的那個人勾着腦袋罵了一句,然後就因為受損嚴重迫降了。

歐亞澤一瞄就看到洛丹放被蹭出來一道長口子的手臂,連忙道:“你怎麽樣啊?我先帶你去醫護室看看,等回來再去行政樓。”

洛丹放皺了下眉,扯過幾張消過毒的紙巾按着傷口,說:“這點小傷不用去醫院,馬上就到行政樓了,你是不是得下去看看那邊的飛行器怎麽樣?”

歐亞澤哎了一聲,将飛信器降落在地上,說:“都是你說這麽勁爆的消息,吓死我了。”

洛丹放又換了兩張紙巾按着傷口止血,呲牙說:“你還真信啊?”

“為什麽不信,你做什麽我覺得都有可能。我就說陵飒這幾天氣壓挺低的,一連整頓了好幾個部,還不和你說話了,感情還有這一茬呢。”

歐亞澤說着說着,突然一臉懵逼道:“要這麽說來,陵飒這點名寫檢查還真是沖着你來的啊?”

“唉,你剛發現啊。”洛丹放覺得愁死個人,今天檢查,明天都不知道該是什麽了,陵飒要不想放過他,非得變着花樣兒折騰。

歐亞澤一臉同情地看着洛丹放,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說:“你一路走好。”

“滾,說點好話。”

“祝你和我男神今晚上就能滾床單言歸于好。”

“……”

洛丹放抽了下嘴角,無語地說:“你還是別說話了。”

“明年的今天我會記得給你燒紙?”

“操!”

還能不能好了?

洛丹放踹開飛行器的門一胳膊血地拿着兩摞紙走了出來,一臉兇神惡煞,把外面正準備撸袖子砸飛行器前門的兩個撞機學生吓得往後退了兩步。

好、好可怕!突然就想起了這家夥一個人揍了一群人的傳聞!

洛丹放沒搭理他們,直接雄赳赳氣昂昂地朝行政樓走去。

雖然他是被黑的那個,但是絕對不能在氣勢上低人一等,不然只會讓諸如陵飒這種黑心鬼更加嚣張!

行政樓裏面特別大,屋子有幾百個,不過洛丹放還是特別迅速準确地找到了陵飒的辦公室。

他在門口牙疼了半分鐘,然後一臉慷慨赴死的決然表情,擡手咚咚敲門。

“進。”随着這聲特好聽的聲音,随之而來的是從裏面将門鎖打開的聲音。

洛丹放輕微頓了一下腳步,調整一下面部表情,才伸手将門擰開,推門而入。

這間屋子顯然已經經過重新的布置,那張寬大的黑色桌子變成了棕紅色,沙發也換成了淺灰色系。

辦公室完全按照陵飒的喜好來布置的,色調清淺冷淡,暖色調的物件除了那盞臺燈之外基本上找不到,處處充滿着标準的辦公氣息——雖然這裏有一個主要功能就是給陵飒休息的。

陵飒正端坐在那張兩米多長一米多寬的棕紅色辦公桌後面處理文件,身後的落地窗被灰色系的窗簾完全遮擋,屋子裏的大燈沒有開,只有桌子上的臺燈散發出偏于柔黃色的光。

整個房間都顯得特別暗,讓洛丹放一下子聯想到了傳說中的吸血鬼。

陵飒将視線從文件上移開,燈光打在他那張俊美非凡令人窒息的臉上,光影更是勾勒出他面部完美的曲線起伏。

洛丹放沒心思欣賞他的臉,徑直走到陵飒的辦公桌另一邊,将手裏的兩摞萬字檢查放到桌子上,聲音挺淡地說:“你要的東西。”

陵飒從洛丹放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他左手手臂,那裏有清晰的血漬。

微不可查地皺了下眉,陵飒将兩疊紙拿起來,修長筆直的手指随意翻了幾下,并沒有細看的打算。

“這次算是提醒,希望你們兩人沒有下一次。”

洛丹放動了動嘴唇,憋住了罵人的沖動。

陵飒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雖然機甲制造史的學分比重不大,但依舊重要,而且對于一個守護系的學生來說,了解機甲制造的歷史會對你們将來在熱狀态中修複機甲更有好處,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做法。”

洛丹放深吸口氣,一只手在陵飒的辦公桌上搭放着,五指張開撐了撐,然後一收手,面無表情說:“我現在真想吐你一臉血!”

尼瑪颠倒是非把黑的說成白的,明明是公報私仇你能不能別用這麽冠冕堂皇地理由?

官腔打給別人看就夠了,得了便宜還賣乖簡直分分鐘讓人想抽死他好嗎?

陵飒似乎擡了下唇角,身子往後靠在椅背上,雙手張開十指交叉撐在身前,他用那雙在黑暗中顯得尤為神秘幽邃的墨藍眸子靜靜看着俯身同樣盯着自己的洛丹放,說:“想吐血是身子不舒服還是心裏不舒服,是不是需要我幫你叫醫生?”

“操!”洛丹放爆了句粗口,他和陵飒根本無話可說,這樣子的陵飒讓他想發火都發不出來——那樣會顯得他特別沒事找事特別無理取鬧!

真該死。

洛丹放轉身就走,一句話也不想多說,然而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發現門又被陵飒用遠控從裏面給落了鎖!

這是不想讓自己出門了嗎?一種危險的感覺從脊背襲來,洛丹放身上的肌肉驟然繃緊。

他之前就有預感,陵飒用這種方法讓他過來,本來就沒打算善終,但沒想到陵飒會表現得如此直接,洛丹放原以為他多少能委婉點兒。

不過,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事已至此,洛丹放情願開門見山。

“你想幹什麽,直接說吧,想打架還是想再給我撸一發?要想打架我陪你,打完之後你丫兒以後別再對我死纏不放!”洛丹放靠在門上雙手抱臂而立,和陵飒遙遙對視,眼睛裏像是能蹦出來火花。

陵飒坐在椅子上沒動,情緒也沒什麽波動,特別正經地說:“如果我想給你撸一發呢?”

洛丹放被氣笑了,撸一發什麽的難道陵飒聽不出來是諷刺嗎?

他對陵飒豎起中指,罵了句髒話說:“玩兒你自己的蛋去吧,你要願意給我跪舔我說不定還能考慮一下。”

這個地方,這個環境,洛丹放沒法不想起那天陵飒對他做的事情。

而且他更是無法釋懷陵飒給他做那種事情的目的——操,為了拿走研究,這目的也真他媽夠了!說起來就像是個笑話。

陵飒涵養再好,洛丹放說出讓自己給他跪舔的時候也忍不住動了怒氣。

“就算鬧別扭也得有個界限,我已經對你夠容忍了。”陵飒微皺眉頭說道。

他到現在都沒搞懂洛丹放究竟為什麽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你以為老子稀罕你的容忍?”

洛丹放不屑地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他冷嘲熱諷地說道:“陵飒,你該不會真是想對我死纏爛打吧?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斷的幹脆利落點兒,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覺得很可笑,好歹你也得記着你自己的身份,別做這麽不上檔次的事兒!別說我和你以前都沒什麽關系,就算真的談戀愛了,分手也是分分鐘的事兒。”

他緩了口氣,接着說:“我不欠你什麽。”

陵飒凝了下眉,終于站了起來。

他緩步走到洛丹放身前,平視着他清冷的雙眸。

屋內的燈光無法将這裏照亮,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時間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暖昧感。

“你還欠我一個解釋。”陵飒低緩地開口。

洛丹放閉了下眼睛,說:“我認為那天我給你解釋的已經夠清楚了,我從頭到尾就是耍你的,我對你沒什麽興趣,嘗過鮮以後也感到寡然無味,所以……”

“在醫院的時候,我剛醒來沒多久。”

陵飒淡聲打斷了洛丹放的話,一只手撐在洛丹放腦袋旁邊,他往前湊了一些,就快要觸碰到洛丹放的額頭,但還是空出了十多厘米的距離。

“我經歷了十個多小時的腦神經修複手術,又昏迷了兩天,醒來之後還是很難受,所以你當時的話,我無暇細想。但等我冷靜下來,我就知道你在說假話——”

他又靠近了一些,近得讓洛丹放幾乎能感受到從陵飒鼻腔中呼出來的氣息,這讓他有種想逃離的沖動。

“告訴我,在那幾天之中究竟發生了什麽,以至于你在我面前變成了一只張牙舞爪的小刺猬?”陵飒的聲音極有磁性,當他想要溫柔的時候,幾乎沒有人能夠逃離這樣的一張網。

洛丹放歪了下腦袋,拉開和陵飒之間的直線距離。

他感到陵飒的壓迫感,而且他能感覺到,陵飒的心情其實并沒有她表現出的這麽溫柔,甚至是帶着一些隐隐的憤怒——他能明白。

陵飒希望他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他不接受自己的說法。

洛丹放啓開淡色的唇,說:“你不用在我面前裝出這種深情的樣子,于我而言沒有任何用處。我覺得沒什麽好解釋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如果真的深愛一個人,并希望和他在一起,就會用盡一切去保護他,不會讓他難過。陵飒,你不是那個人。”

陵飒的眸中閃過一道戾氣,旋即而逝。

他收回撐在洛丹放腦袋旁的手,拉遠了和他的距離,輕描淡寫地問道:“那誰是那個人,樓小凡?”

“如果我說是,那你想對他做什麽?”洛丹放問。

陵飒把那件黑色外衣的袖子往上面拉了拉,露出半截肌肉緊實的小臂,淡聲說:“我從不針對弱者,但你要知道,如果你對我從來無意而耍了我,我不會輕易饒過你。”

他眸色一沉,對洛丹放出了手一一“和情愛無關!”

他只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玩弄,他寧願洛丹放從最開始就不給他任何希望!

洛丹放身子滑了下去,就地一滾逃離了陵飒的第一招攻擊。

他迅速翻身起來,擡腿擋住了陵飒的第二招。

看來陵飒選擇了和他打一架。

這樣倒是挺好的,他們兩個人心裏面都憋了火氣,看彼此尤其不順眼,別說陵飒,就連洛丹放不把肚子裏的邪火通過這種方式發洩出來,恐怕早晚得憋出事兒。

洛丹放經過幾天在格鬥館的歷練,已經很快找回了上輩子格鬥的感覺,水平比之軍訓時期又有了一個近乎質的飛躍,他雖然體能和陵飒相比還差了一些,但勝在有上輩子的經驗,所以一時間竟還能和陵飒打了個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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