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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一個坑爹的消息

面對陵飒的疑問,洛丹放表現的很淡定。

“這不是明擺的麽。”洛丹放雙手插在褲兜裏,不假思索地說:“當然是關心段景,聯邦那麽多管事兒的,我摻和什麽勁兒啊,再說我就是願意管,也根本管不上啊。”

陵飒:“……”

突然覺得胸口有點悶,發小什麽的果然是上天派來影響夫夫感情的不穩定因素,尤其是貌似對自家媳婦兒有點小心思的發小。

洛丹放眼睛餘光瞅到陵飒有點兒郁悶的臉,頓時樂了,哭笑不得地說:“我怎麽聞着一股子酸味兒呢,寶貝兒你能正經點兒不?我好歹在和你說正經事呢。”

陵飒撩了他一眼,說:真想知道就和聯邦第七軍情處聯系一下,他們挺關心你的。”

洛丹放:“……”

這倒是個辦法。

兩人一起回了陵飒的寝室,偌大的屋子每個人氣兒,顯得空蕩蕩的,別說人了,就連米迦勒這只貓都不知道溜到哪兒去了。

“對了,我怎麽發現最近沒見過喬希和二皇子呢?”

洛丹放頗有點兒後之後覺的意思,這兩個雖然不是每天都和陵飒泡在一起,但刷臉率絕對不低,然而看到安靜地能被當成兇宅的寝室,洛丹放才猛然發覺耳朵邊清淨太久。

陵飒來到吧臺給洛丹放倒了杯溫水,随口說道:“不清楚。”

“你不清楚?”洛丹放挑了挑眉毛,說:“我還以為哈尼亞就是你跟屁蟲呢,你走到哪兒他跟到哪兒。陵飒把水塞到洛丹放手裏,其實他也覺得有點意外。

他和皇後算是鬧崩了,哈尼亞也應該已經知道皇後那麽”關心“他的意圖了,坦白講,要是換成喬希為了表明對陵飒的忠心而繞着他走,陵飒還能理解,畢竟被皇後挂上個”監視“的名號,總得意思意思。

但那人換成哈尼亞,陵飒就有點兒摸不清了。

哈尼亞什麽德行,就算別人不清楚,陵飒也早就摸得門兒清,這小子從小耳濡目染雖然心眼兒挺多,但他從來行得正坐得端,不屑于勾心鬥角,就算陵飒和皇後拆夥了,哈尼亞也該繼續我行我素理直氣壯地圍在陵飒身邊,一點兒也不心虛。

可現在哈尼亞居然那麽長時間都沒和陵飒聯系,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陵飒想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說:“別是出事兒了,我得問問情況。”

洛丹放揮了揮手,轉臉趴在柔軟的沙發上和白胡子拐棍聯系了。

光屏上有一只Q版綠孔雀蹦蹦跳跳跑了出來,繞着一扇黑洞洞的門轉悠片刻,很快門就打開了。

但令洛丹放感到意外的是,出現在他眼前的并不是熟悉的白胡子拐棍,而是一個圓溜溜的紅球,球上還有兩只眨巴眨巴的眼睛和一張始終露出八顆白牙的嘴巴,組合在一起還怪吓人的,頗有點後印象派的感覺

“你是?”洛丹放點着板子敲擊密碼。

紅球蹦蹦跳跳說:“你的二號接頭人,七情處紅胖子。”

還真是個紅胖子,連腰都看不見了。

洛丹放樂了一下,然後疑惑地問道:“怎麽換成你了,白胡子拐棍呢?”

“露陷兒了。”紅胖子彈跳的頻率相當快,看得洛丹放眼睛都暈了:“帝國塵埃組織裏面有個特工,他監控了拐棍的通訊儀,最近不知道怎麽搞的一直和他要命的死磕,沒辦法只能讓我出動了。”

洛丹放也沒怎麽多想,問道:“聯邦這是怎麽搞的?”

“內憂外患。”紅胖子有問必答,說:“鷹派和自由者之翼勾結在一起了,他們控制新聞媒體炮轟政府,我們現在正在調查鷹派和帝國高層有沒有特殊聯系。”

就算沒有,帝國這次的做法也算得上是落井下石了,拿着“七主君屬于全人類”的說辭,冠冕堂皇地給聯邦施加壓力,并且明裏暗裏地表明要是聯邦真的護不住七主君,帝國不介意取而代之。

這可妥妥的是要打仗的前兆啊!

洛丹放腹诽幾句,說:“那什麽,段景怎麽樣了啊?我聯系不上他——哦,你應該知道段景吧?就是你們總統家的公子。紅胖子沉默片刻,發過來了六個點點:“……”

洛丹放:“???”

紅胖子扭了扭沒有腰的身子,滾了幾秒鐘才說:“段公子呀,他最近不太方便。”

“怎麽?”洛丹放心髒猛然一提。

紅胖子說:“哎呀這其實涉及到聯邦的機密了,不過告訴你也無所謂啦,反正等你聯系上段景他也會告訴你的。雷米爾前段時間不是被盜了嘛,段景就被派過去給葉飛白當保镖,前兩天葉飛白偷了段景的梅丹佐,本來準備逃走,結果段景早就已經提防他了,那個葉飛白就落網了。”

“!!!”洛丹放這次是真的倒吸一口涼氣,葉飛白——不對,應該是那笙,他留在聯邦那麽久,居然是為了打梅丹佐的主意?!他該說是那笙的膽子太肥自由者之翼的野心太大,還是該說聯邦直接被當成軟柿子捏了!

搞死一個沙利葉搞走一個雷米爾還不算,那笙胃口真大!

“葉飛白接受過采訪之後就被秘密逮捕了,段景這幾天正親自審訊呢。”紅胖子形象生動地發了個嘆息的表情,透着光屏,洛丹放都能感受到他發自內心的悵惘:“唉,段景也不好受,他們倆之前搞一塊了,據說滾床單的時候還被段景他爹抓了個正着,差點兒沒把總統氣瘋了。”

洛丹放:“……”

卧了個槽!他第一反應就是段景你丫兒牛逼啊什麽人都咽的下去,第二反應就是——“陵飒!”

“嗯?”正在和喬希通話的陵飒被這聲吼給吓了一跳,擡頭看向一臉震驚懵逼的洛丹放,“怎麽了?”

洛丹放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問道:“你那發小,就是那笙,他是直的還是彎的?”

“……”陵飒表示雖然他不太理解自家媳婦兒為什麽突然關心這個問題,但還是認真想了下回答:“彎的吧,之前他找的瀉火對象全都是男的,而且沒找過娘炮型的。”

這還好點,洛丹放稍微松了口氣,接着問:“那他是上頭的還是下面的?”

“你在和那邊說什麽呢?”陵飒更狐疑了,走過來朝洛丹放的光屏上看去,旋即愣了一下。

那笙和段景搞上了?

那笙的眼光居然差到這種地步連只花狐貍都能看上,這簡直太諷刺了好麽!不不現在重點貌似不是這個。

“呃,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純上面的。”陵飒表情有些諱莫如深。

洛丹放目瞪口呆地愣了一會兒,在紅胖子噼裏啪啦的搖滾樂舞蹈中回過神來。

“那丫兒的嘴硬死了,什麽法子都用了,愣是沒審出來有用的東西,除了知道那人不是真的葉飛白。”紅胖子啪啪啪又發了一段:“你和段景關系不錯吧,也幫着勸勸,段景從抓了他情人之後就有點兒魂不守舍的,體重嗖嗖地往下掉,看着怪可憐的,要是那小子死了,保不準段景得怎麽着。”

“行,我争取和他聯系上吧。”洛丹放沒心情地發了一句就退出了。

他和陵飒面面相觑,片刻之後,陵飒說:“看來段景還沒透露葉飛白就是那笙的消息。”

“是啊,我估摸着早晚得說吧。”洛丹放摸了摸下巴,尋思着說道:“其實段景可以利用那笙的身份,把這個屎盆子反扣到帝國腦袋上,到時候帝國那叫個百口莫辯啊,矛頭一下子就指到帝國身上了……”

越說洛丹放越覺得這個法子可行,直接忽略了陵飒已經有些高深莫測地表情。

等洛丹放自己意淫着利用那笙把帝國反過來狠狠黑一頓之後,這才發現陵飒已經不知何時走到開放型陽臺上了。

洛丹放捂了下嘴巴,吐了吐舌頭,走過去從身後抱住陵飒的腰,下巴擱到他的肩頭,說:“寶貝兒,生氣啦?”

陵飒擡頭望天:“我有什麽生氣的,你想的挺對也挺好。”

“嘿嘿。”洛丹放黏糊着陵飒,趴在他身上不起來,說:“我也就随口這麽一說而已,沒想着真把帝國給怎麽着。”

陵飒似乎輕聲嘆了口氣,他握着洛丹放伸到他身前的手,說:“我真沒生氣,其實帝國在這裏面是不是真的插了一手,現在連我也不清楚,我只是有些感慨罷了——看來你對帝國的怨念,是永遠都消除不了了。”

哪怕洛丹放上輩子和這輩子加起來,已經在帝國生活了快三十年,也根本無法讓他對帝國有歸屬感。

這讓陵飒覺得自己有點小失敗——等将來兩人結婚了,他肯定是想定居帝國的,到時候洛丹放不願意可怎麽辦呢?

他絕對不會像洛丹放的雙親那樣,分居兩地,要不就辭職和洛丹放一起世界各地到處旅行?

這也挺不錯的哈。

“帝國是帝國,你是你,就算我再怎麽不喜歡這個國家,但只是因為有你在,我就不會怎麽着。”洛丹放似是看出了陵飒的擔心,笑了笑安撫着。

接着他又說:“帝國把我們全家害的這麽慘,不管帝國事後做多少事情來彌補,也根本全都是馬後炮。這輩子就不說了,單說上輩子,我可還是被帝國的反物質彈給弄死的。”

洛丹放覺得他的手猛然一疼,倒吸口涼氣:“嘶——寶貝兒別激動啊,我是說上輩子的事兒了,咱們得分開來看。”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并不經常提起上輩子,一方面是因為有很多事情都有所出入,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上輩子兩人經歷過的事情都太慘烈太悲劇,提起來就覺得蛋疼,索性就不怎麽提了。

而且陵飒對上輩子洛丹放的死還是有些介意,他根本忘不了那時候像是失去一切世界崩塌的絕望感。

“分不開了。”陵飒說:“你想做什麽我都陪着你,放心,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不管是生還是死,他都不會離開他身邊了。

洛丹放哄好了陵飒,當即言歸正傳。

“其實吧,我覺得段景未嘗不會想到我之前說的扣屎盆子,但是他到現在都沒說那笙的身份,依照他這小子的性子,肯定是不會再說了。”洛丹放分析琢磨着,說着說着就有點兒出神:“段景那丫兒的該不會是被美色迷了心竅吧?”

陵飒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情敵”的機會,“他那種花花公子,被美色迷了心竅難道不該是正兒八經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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