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這不是你那個發小嗎?
段天殷覺得他這輩子幹的最窩嚢最後悔的事情,就沒有沒從段景小的時候給他樹立正确的三觀,以至于到了現在,這小子活脫脫一個小流氓!見到長得好看的小帥哥就挪不開眼了,根本不是什麽好東西。
但是沒辦法,這畢竟是自己的娃,罵歸罵,該擦屁股的時候,一點兒都不能含糊。
“看來你之前就知道他是那笙。”段天殷冷冷呵斥:“自己滾回學校去吧,畢業之前別想着離開校門,再給老子胡搞男男關系,小心老子直接把你下面給斷了,老子就當養了個閨女!這也總比你上趕着去找死強!”
“爸您不是吧。”段景蛋疼極了,他老爸這次是真生氣了,他也清楚自己做的忒不厚道,因為一己之私差點兒給聯邦釀成大禍。
但是一言不合割JJ什麽的,未免太兇殘了點兒,您老人家還是親爹嗎?
段天殷拿出身為父親的威儀,道:“既然已經弄到手了,想來也該玩兒膩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思想擺不正,老子說再多也是白搭,別忘了你的身份,別忘了你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段景雖然沒聽到他爸和那笙的談話,但那笙那句“等我回來”卻是直接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看來他爸并沒有打算把那笙推出去頂罪。
其實這樣也好,段景之所以瞞着那笙的身份,也是關心則亂,等現在冷靜下來,才發現自己之前幼稚搞笑得離譜。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段景一邊樂呵呵地把自己和英雄相提并論,一邊思考着他是否要給那笙一個改過自新機會的人生大事。
還是算了吧,走一步看一步,反正現在,段大公子一點兒都不想再搭理那笙那個騙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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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兩天,從聯邦政府內部爆出來的一則新聞,引起了整個宇宙象限的轟動。
內容大抵就是為了制衡獅派勢力,鷹派負責人國務卿普倫強烈要求讓總統将四臺七主君機甲中的一半分給鷹派研究,否則就要以獨裁專制為名起訴他,總統也并非大權獨攬之人,他希望聯邦能夠平衡發展,兩派鬥争可以減緩,便答應了普倫的請求。
但是誰都沒想到,普倫在拿到雷米爾和沙利葉之後,竟和自由者之翼勾結,将機甲暗中從聯邦送了出去,還因為擔心事情敗露,提前将髒水潑在鷹派身上,企圖将所有矛頭都對準當局。
民衆果然被激怒了,要求當局拿出七主君。
而當局之所以在過去一段時間裏未曾給出任何說法,實際上是在緊鑼密鼓地調查七主君的真正去向,沒想到就怎麽一查,竟然發現鷹派之人和恐怖組織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就連普倫都被查出和對方有信件往來。
作為雷米爾的機甲師,葉飛白原本并不想當人證,但因為前幾日遭受了不下三次的暗殺,他終于忍無可忍地站出來,聲明自己手中的機甲的确早已被普倫的人拿走,而且他們還曾在拿走之時,試圖将他殺害。而沙利葉的擁有者已經身死,這一下子,人證物證一應俱全,條條列出來都是暗查洶湧的殺招。
原本還有不少人認為是當局嫁禍普倫,但直到普倫的一場新聞發布會,所有的風頭都調轉了一普倫竟然聲淚俱下承認他的錯誤,并表明所有後果由他一力承擔,還希望民衆能夠給他一個改過自信的機會。
整個聯邦媒體都震驚了,原本擁護鷹派的媒體這一下根本不敢再幫鷹派說話,之前拿了錢把七主君丢失的事情朝當局腦袋上扣的三家媒體,更是恨不得從來沒拿過那筆燙手的錢。
開什麽玩笑,這可是政治立場問題,一旦這個時候被打上“與恐怖分子勾結”的名頭,他們這輩子都完蛋了!
雖然鷹派對此事抱有極大的懷疑态度,發表聲明他們不可能和自由者之翼勾結,但最終都是雷聲大雨點小,畢竟不少人原本就心虛,再加上普倫已經将所有過錯全攬,其他僥幸逃脫的人,暗道幸運明哲保身還來不及,誰還會去當那個出頭鳥?
短短十天之內,劇情來了場翻天覆地的大反轉不說,還讓鷹派作繭自縛,不可謂不精彩。
同時于媒體曝光鷹派當天,總統段天殷簽署總統逮捕令,将國務卿普倫名正言順地抓捕歸案,至此,七主君丢失事件的真相就此浮現,普倫也成為萬民唾罵的叛國賊,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他再也沒有出現在公衆面前。
沒有人關心他會去哪裏,聯邦法案之中,被總統逮捕令批準逮捕之人,都是犯下“不可饒恕之罪”的惡劣分子,他将會受到聯邦最不友好的審訊方式。
七主君的事情對于聯邦政府來說可大可小,甚至可以說段天殷是因禍得福了,他所代表的獅派,支持率一路上升,已經達到歷史最高值78°。,雖然還沒有公開表示從今以後要開啓一黨專政的新紀元,但是從聯邦民意調查來看,這頂政治改革,早晚勢在必行。
西溟帝國雅塔莎星球,陵家大宅。
忙完了聯邦那邊的一堆糟心事兒,那笙一秒鐘都沒多呆,就被總統的手下遣返回國,他一下飛船就被珂蘭的人馬不停蹄帶回了陵家。
從小失去父母,那笙雖然被珂蘭接手的時候,已經十來歲,但也算是被他一手帶大的了。
此時那笙面朝牆壁已經站了快一天時間,肚子餓得咕咕叫,他都能數清楚貼在牆上的那張暗花牆紙一朵花有多少筆紋絡了,但沒辦法,珂蘭不下令,誰都不敢亂動。
今天是周日,洛丹放随着陵飒回家吃飯,一進門就看到家裏多了個人。
那笙擡了下眸子,和洛丹放對了個正着。
那笙雖然之前一直都在聯邦潛伏,但他對“白胡子拐棍唯一聯系者”的關注程度可一點都不低,也在新聞媒體上看到有關陵洛兩人公開出櫃的事情,對于洛丹放出現在陵家大宅,根本毫不意外。
他對洛丹放露出一個微笑,洛丹放愣了一下,一把抓過陵飒的胳膊,在他耳朵邊問:“這不是你那個發小嗎?”
這家夥前幾天還出現在聯邦的新聞媒體上,怎麽今天就到這兒了!
“就是他一一嗯,好久不見了。”陵飒打了個招呼,走過去打量着沒什麽變化的那笙,玩味說道:“樂不思蜀?”
“差不多吧。”那笙會心一笑,說:“多謝你們幫忙了。”
珂蘭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也就陵飒小時候見過他“葉飛白”的打扮,再加上那雙火眼金睛,才有可能認出他就是那笙,這次他能安安穩穩完好無損地回來,陵飒在其中絕對付出了不少心血。
陵飒也笑了一下,說:“謝就不用了,我比較關心你怎麽和自由者之翼搞到一塊兒了。”
這也是洛丹放特別想知道的,說真的,那笙要什麽有什麽看起來也不像是個內心空虛寂寞冷的人,他根本沒必要加入自由者之翼。
那笙嘆了口氣,說:“一步錯步步錯,等後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聽起來挺無奈的,陵飒拍了拍那笙的肩膀,道:“等會兒再說吧,先去吃飯。”
洛丹放牙齒突然酸了一下,眼皮子跳了跳,冷哼一聲轉臉就走——媽的,當着老子的面兒對那小子如此關心,這特麽不是故意給他找別扭呢!
那笙卻是有些想笑,他對洛丹放倒是沒什麽敵意,不過看起來洛丹放似乎挺排斥自己的,想想洛丹放和段景的關系,再想想自己和陵飒的關系,那笙覺得他摸到根源了。
然而這一次饒是那笙也不可能想到,真正讓洛丹放對他恨得牙癢癢的,是因為上輩子他給陵飒暴露了他的身份!
正巧珂蘭帶着陵初從樓上下來,陵初一見洛丹放就嗷嗷叫着撲上去親他的臉,被陵飒眼疾手快抓着領子放到一邊。
珂蘭看都不看那笙一眼,坐在餐桌旁說:“先吃飯。”
陵飒也坐了下來,根本沒提那笙的事兒,倒是陵初看了看背對着他們面壁思過的人,再看看一桌子菜,撒嬌說道:“珂蘭珂蘭,讓那笙葛格也過來吃飯吧,從昨天到現在已經站了十五個小時了!”
卧槽十五個小時!洛丹放默默汗顏,珂蘭才是真絕色,那笙雖然個子挺高,但架不住他瘦啊!看起來總有一股子溫文爾雅的文弱味兒,十五個小時不吃不喝不睡覺的,想想就覺得悲催。
珂蘭算了下時間,從昨天到家之後就沒讓那笙歇着,現在也差不多了,便滿懷慈悲地大手一揮,道:“過來吃飯。”
那笙乖乖來到餐廳,坐在桌邊的第五把椅子上。
洛丹放怎麽也想不到他有朝一日會和這個上輩子在他屁股後面各種跟蹤的混蛋坐在同一張餐桌旁,心裏還有點芥蒂,不過看在陵飒一直給他夾菜的份兒上,暫且忍了。
一頓飯吃的其他三個人都有種要閃瞎眼的感覺,尤其是剛被段景踹回來并判了無期徒刑的那笙,更是悔的腸子都青了——體罰算什麽?這他媽才算是心裏爆擊啊有木有!
午餐之後,珂蘭讓保姆帶着陵初去花園裏撒歡,帶着其他三人上樓進了陵北寒的書房。
“給了你十八個小時想問題,你想好該怎麽說了嗎?”珂蘭像個法官似的坐在那張寬大的轉椅上,陵飒和洛丹放坐在旁邊當旁聽,那笙就像是犯人似的站在珂蘭正對面。。
那笙說:“想好了,您想知道些什麽?”
珂蘭身體前傾單手放在桌子上,輕輕敲了兩下說:“不如給我講一下你是怎麽勾搭上段景小少爺的?你在上面還是他在上面?人家知道被你欺騙之後,有沒有想着把你弄死在牢裏?”
這些問題就連洛丹放聽了都覺得尴尬,分明是在故意惡心那笙呢。
但那笙卻是好涵養好氣度,一點沒有表現出不适,反而嘴角還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說:“幾個月的時間朝夕相處,就我和他兩個人,自然而然就日久生情了,段景性子不錯,一直很維護我,大概——沒想着把我弄死吧。”
你丫兒居然還疇瑟起來了!
洛丹放在心裏吶喊:珂蘭削他!丫兒的太嚣張了!
珂蘭陰測測地盯着那笙,說:“還有一個問題你沒回答。”
那笙本來想繞過去,但看起來珂蘭根本沒打算放過他,便只好委婉地說道:“我從來不在下面,不然早就沒洛丹放什麽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