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偏執黑化男友(一)
溫月睜開眼的時候,眼前是一片黑暗。
黑暗猶如霧氣一般圍繞在她周圍,令她看不清周圍的東西。
她本能的一動,就聽見一陣框框當當的聲音。
那是鏈條互相碰撞擊打的聲音!
她的腳,她的一只腳,被一個鐵鏈牢牢栓着。
不遠處就是門,門下面隐隐透出幾絲光亮,雖然看不真切,卻讓她本能的想朝着光亮處靠近。
可是她忘記了自己腳下還拴着一條鐵鏈,她大步一跨,卻是被鐵鏈整個人往後一扯,猛地摔在了地上。
那冰涼的地板膈得她生疼,她努力伸出手去,指尖也只是隐隐觸碰到那幾絲光亮罷了。
一切都是無用功。
“咔嚓“
門一下子開了。
無數光亮傾瀉而至,打在她光滑潔白的皮膚上。
她仰頭,男人站在門口,逆光而立,身材高挑筆挺,身形颀長,她看不清他的面容,倒是這光,刺得她眼睛有些酸澀。
她低頭,只看見男人腳下一雙锃亮的皮鞋。
她看着那雙鞋似是有些出神了。
下巴猛的被人用力挑起,她才發現他的臉離他這麽近。
“怎麽?事到如今,你還想要逃走?“
男人的聲音陰測測的,眼底卷着一片陰雲。
他修長的手指慢慢收緊,直到手中那張好看素白的臉已經變形得不能再變形。
“溫月,你還想再耍什麽花樣?“
”咳……咳……咳……“
溫月被他掐得有些喘不過氣,就在她以為她就要被掐死的時候,顧澤一下松開了手。
”我想吃飯……“
顧澤一陣驚訝,眼底的陰雲徐徐散去,面上還是陰冷狠厲。
第三天了,她終于妥協了是麽?
他本來還想着,要是她再不肯吃飯的話,他可就要用自己的辦法……
不過想來也不用。
他從襯衣的口袋拿出一把金色細長的鑰匙,徐徐解開她腳上那高雅個腳铐。
即使是一個彎腰,一個俯身,他都可以做的高貴無比。
若不是有原主的記憶在,她肯定以為顧澤只是個清冷高貴的貴公子。
可是眼前這個喪心病狂黑化偏執男,就是顧澤,她此次的攻略對象。
解開溫月的腳拷後,顧澤很是輕松的将溫月抱在懷裏。
溫月本就瘦弱,再加上這段時間她為了逃脫顧澤的禁锢,折騰去了不少肉,是以顧澤在将溫月抱起來的時候,眉頭緊緊皺起。
這也太輕了。
她本想下意識掙紮一下的,奈何發現,由于三天未進食,她才發現自己身子軟得厲害,也不知道剛剛醒來的那一瞬間,她是怎麽有力氣下床的……
按她這副樣子,恐怕就算當時沒有腳铐,她也是走不出這個房間的。
思及此,她整個人就放松下來,安心的往顧澤懷裏靠。
他簡單穿了一件襯衣,扣子早就在剛剛她的磨蹭中弄松了幾顆。
金絲邊框的眼睛掩蓋住眼睛的暴風雪,精致分明的五官在燈光下宛如雕塑。
整個人顯得禁欲而魅惑。
感受到懷中人的放松,顧澤眼底的寒意有了絲絲溶解,不過也僅僅是一絲罷了。
這丫頭,前科累累,真是不能輕易相信呢。
他來到餐桌面前,餐桌上全是溫熱的食物,想來全是替她時時刻刻準備着的。
溫月心底有徐徐暖意,可是她不想被他看見,就埋首進他的頸窩。
她目前,暫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攻略對象。
或者說,出于原主本身的幾分情緒,她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對顧澤。
”怎麽,你又耍小性子?“
顧澤本來拿着一碗溫涼的粥,小心翼翼的吹了幾口氣要送到她嘴邊,她卻将頭轉向一邊。
他是喜歡她與他親近沒錯,但是她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
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
這樣想着,他的臉也沉了幾分,她是吃準了自己會心疼她嗎?
溫月覺得室內的溫度陡然降了幾度。
雖然不太明白顧澤生氣的原因,但是她大概知道是因為自己剛剛那個動作不小心觸怒了他。
是以他再次将第二口粥送過來的時候,她很是積極的将粥整口吞下。
一口接一口,直到溫月感覺自己實在吃不下了,才沖顧澤眼淚巴巴的搖頭。
顧澤看着剩下的小半碗粥,終是沒有說什麽,放下那碗筷,抱她上樓。
她小巧的依偎在他懷裏。
又是剛剛那間房間,不過此時開了燈,溫月才看清屋內的景象。
整個房間空曠得可怕。
窗戶被厚重的黑色窗簾擋得嚴嚴實實,一絲光亮都透不進來。
房間裏面只有一張床,其他什麽也沒有。
地板明晃晃的映着燈光。
床腳等尖銳的地方也被人特地打磨過,那條一米長的鐵鏈也就這樣被放在床腳。
床邊有一盆早就冷掉的食物。
他這是……他這是在養狗嗎?!
溫月心中大怒,終于這個身體被那深埋在腦海中的抗拒所領導,仗着恢複了一點氣力,她開始掙紮起來。
顧澤并未有什麽大動作,只是禁锢懷中人的臂力無形中加大,溫月一下子便動彈不得。
他面上隐怒:”溫月,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挑戰我的極限!“
饒是習慣了她時不時的親熱與疏離,他的情緒還是會被她左右。
溫月敢怒不敢言了。
他把她抱進浴室,浴缸裏早就放好了水,水不溫不熱,很是舒服。
他小心翼翼的将溫月整個人放進浴缸,那動作小心的像是對待小心翼翼的珍寶。
溫月白色的睡衣已然濕透,露出裏面曼妙的曲線。
顧澤的眼神有些暗。
溫月感受到他眼中的不懷好意,忍不住出聲,聲音依舊是軟弱無力:”你還不出去嗎?“
”出去?“
仿佛是聽見了什麽巨大的笑話般,顧澤冰冷的面容一下子換成了微笑,卻本能地讓溫月感到更加危險。
他蹲下身子,修長的手指撫上她微紅的臉蛋,在水汽的氤氲下,她的臉蛋上漸漸染上了酡紅,秀發微濕,整個人美得不可思議。
”往日每次都是我幫你洗澡,怎麽這次就害起羞來了?“
他的手依舊在摩梭,這理所當然的語氣好似在說溫月多麽不懂事一樣。
溫月美眸睜大,完全被這無恥的家夥氣得不知道反駁了。
這能一樣麽?
從前她為了能逃離顧澤的禁锢,經常用苦肉計,可是哪次不是昏迷不醒傷痕累累的被顧澤抱回房間。
當然幫她洗澡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幹。
如果她要是還是昏迷就罷了,可是現在她意識清醒着啊!
她是一個人,又不是小孩子!
他這是在和自己開玩笑麽?
”呵……“顧澤将她憤懑的表情盡收眼底,然後不管不顧的去掀她的裙子。
溫月當然就掙紮了,可是下一秒,她的裙子就被顧澤撕成兩半,他整個人跨進浴缸,一只腿分開她的雙腿,大手死死禁锢着她作亂的雙手,眼神冷冽。
她被他的這一動作驚得不敢有任何動作了,她現在是赤身相對,而他襯衣的扣子早已松了大半,露出精壯健美的胸膛。
他逼近,語氣陰冷:“你要是乖乖聽話,我保證這就只是單純的洗澡,但是如果你還敢亂動,我馬上就辦了你!”
她信了。
她真的信了。
她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女孩,她可不認為顧澤剛剛說的話純粹是為了吓唬她,因為她清楚的從他的眼睛裏面看見了隐忍還有欲望。
她吓得臉色發白,動作卻是安靜下來。
她任由他解開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美麗的身體。
他表情嚴肅,好似他真的在替自己認真洗澡。
她此刻已經雙頰緋紅,顧澤這個變态沒有感覺,可是她有感覺啊!
偏偏他卻又故作君子風範,面上一副禁欲的模樣。
他擠出一些沐浴露,在手中擠出均勻的泡沫後,開始在她身上來回摩挲起來。
她臉上已經紅的滴血,大手上微薄的繭刺激着她柔嫩雪白的肌膚,巨大的羞恥感已經将她整個人包圍,喘不過氣來。
他的大手滑過平坦的小腹,竟還要一路向下。
不行!不可以!
那裏不可以!
她眼裏帶着哀求,緊咬着紅唇,看着顧澤。
顧澤看她這副面若桃花,春光乍洩的樣子,終于忍不住上去給她一個深吻。
吻畢,溫月喘氣,這樣,應該就可以放過她了吧?
事實證明,溫月還是太天真了。
他聽見顧澤面不改色道:“既然是洗澡,這裏怎麽可以不洗呢?阿月不能這樣不講衛生啊”
溫月微楞,來不及阻擋他手下的動作。
這個……壞人……
她越想越委屈,終于因為這巨大的羞恥心,她眼角沁出晶瑩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接着一顆。
她哭了。
她大聲的哭了起來,就像一個委屈的小孩。
顧澤動作卻是不停,面上也沒有任何表情,可是若是細看,就會看見那鏡框下,隐藏着一雙興奮瘋狂的眸。
溫月這一哭就哭了很久,就連顧澤将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她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由大哭變成了小聲啜泣……
這個顧澤……簡直是太欺負人了!
這樣想着,哭着哭着,溫月竟沉沉睡去。
畢竟這副身體,已經有太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等溫月睡的昏昏沉沉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悄然摟住了她。
他輕撫了一下她淚漬斑斑的臉,神聖而又虔誠的在她臉上落下一吻。
“傻瓜……哭什麽……”顧澤輕嘆,接着,便也沉沉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