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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偏執黑化男友(二)

第二日溫月醒來的時候,床上空無一人。

是以她并不知道昨晚上顧澤摟着她睡了一整夜。

她動了動腳,果不其然腳上又被拷上了腳鏈。

她的床邊有一份精致的早餐。

顧澤這個混蛋!

真的當她是狗嗎!

不過她可不是原主,再傻乎乎的鬧絕食,她拿起早餐,頗為享受的吃了起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她要養好身體,才能實現原主的任務。

說到這次的任務,溫月就有些頭痛。

因為原主與顧澤的悲劇,并不是他人造成的,而是他們自己。

俗話說的好,最大的敵人,可不就是自己嗎?

前世裏,溫月和顧澤是大學同學,他們毫無意外的相愛了。兩個人也度過了一段甜甜蜜蜜的時期。

只是到後期,顧澤強大的占有欲令前世的溫月有些喘不過氣來,她覺得兩個人相愛不應該是以榨取對方生活空間為基礎的。

而顧澤的霸道令溫月頭痛不已,顧澤隐約知道溫月對自己這種行為的不喜,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就在這時,鄭陽的出現讓本就霸道的顧澤第一次出現了危機感。

于是對溫月愈發霸道起來。

溫月漸感疲憊不堪,沒想到自己一味的忍讓居然換來的是對方變本加厲的管束。

于是她首先提出自己兩個人分開一段時間,本就惶恐不安的顧澤一下子怒了,就私自把溫月軟禁起來了。

然後利用顧家滔天的權利,告訴大家溫月是出國留學去了,而其實,溫月,一直就被禁锢在顧宅。

溫月雖然愛顧澤,可是她也是一個人,她最崇尚自由,她接受過的十幾年的高等教育不允許她像一只狗一樣,被禁锢,被蹂.躏。

就是這樣,盡管兩個人彼此深愛卻依舊走到了對立面。

溫月知道顧澤對自己的在乎,于是她絕食,她自殺,企圖這樣能夠喚醒瘋狂的顧澤。

可是她不知道正是這樣的表現,才讓顧澤對鄭陽的誤會越深,對溫月的愛越懷疑。

她的逃避,她寧死也不願意呆在自己身邊,無疑像一把利劍,日夜淩遲着顧澤的心。

最後,溫月在最後一次,試圖以割腕自殺求取自由的時候……

沒想到因為各種誤差,各種意外,她竟然真的死了……

是的,她從來沒有想過死,她只是想用這種方式喚起顧澤的一絲疼惜,換取他的一絲理智,讓他将兩人之間這種扭曲的相處方式解除。

可是她不知道,正是自己這麽極端的方式,才讓兩個人最後落得個悲劇。

死後的溫月看着顧澤悲痛欲絕的樣子,她的心也泛起疼痛,曾經他們也是金童玉女,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

她看見顧澤抱着自己的屍體,狀似瘋魔。

她看見顧澤抱着自己的屍體不吃不喝,甚至都不讓人把她下葬。

即使下葬了,也是日日在她的墓前垂淚。

她的心忽然如針紮般的疼,他不該是這樣子的……

他向來是天之驕子,哪怕天塌下來,他也應該衣着筆挺,神情自若,從容不迫才是……

鬼是沒有眼淚的,她很想哭,卻哭不出來……

為什麽會這樣呢?

她祈求老天再給她一次機會,不管他是什麽樣子,只要是他,她都不會放手。

回憶結束,躺在床上的溫月當然知道原主的心願是什麽了,可是顧澤眼下這個狀态,兩個人根本不可能和平相處。

顧澤這個混蛋做出來的事連她這種熟知劇情的人都不能忍受,何況是上一世的原主呢!

到底該怎麽攻略,她還得好好想一想。

只怕一步走不對,又是重蹈原主上一世的覆轍了。

而在辦公室辦公的顧澤,透過監視器,看見在床上的嬌小的人兒表情變幻莫測的樣子,面容上浮起一絲笑意。

不是冷笑,而是真真實實地笑了。

想起昨晚上她在自己手中哭泣的樣子,真美……

就是這樣,他的人,不管是哭,還是笑,都應該因為他……

其他一切人,都見鬼去吧……

他眯眼盯着監視器裏面溫月若有所思的樣子。

這丫頭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又在想着怎麽離開嗎?

想到這個可能,顧澤的面容一下子冷了。

也不看那監視器,專心投入工作中去了。

秘書推門而入,面帶笑容,聲音舒緩清甜:“顧總,剛剛鄭家公子說要見您。”

“鄭公子?鄭陽?”

秘書微笑點頭。

“叫他滾!”

顧澤一下子就暴怒起來了,他将手中的文件夾狠狠的砸在地上。

饒是見過大風浪的秘書此刻表情也僵硬起來,不過仍是微笑:“好的,顧總。”

關門前,還老遠聽見顧澤的囑咐:“以後他來,叫他有多遠滾多遠。”

秘書不敢停留,像是腳下生風,倏地一下就溜得沒影了。

溫月百無聊賴的數星星,顧澤這厮,為了怕她離開,沒收了她的一切通訊設備,為了不讓她自殺,房間裏面什麽都沒有。

她只能和系統聊聊天……

奈何系統這厮,好像一進這個世界,就消失不見了……

還好這個世界雖然說難,但是沒有暫時沒有任何需要系統幫助的地方。

她此刻無聊到望着天花板數着星星來着……

別問她大白天的星星在哪……

許是昨晚溫月的表現大體上還是乖巧的,所以今天顧澤回來的很早。

房門猝不及防的被打開,顧澤高大颀長的身影一下子出現在門口。

本來躺在床上如死魚一樣的溫月一下子彈起來,眼中的驚喜顯而易見:“阿澤!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顧澤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她感情如此外放的時候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之間就是不斷的争吵和沉默,甚至是惡言相向。

甚至在一個星期以前,溫月還用那種厭惡的,仇視的目光,看着他,淩遲着他的心,吐露最殘忍的話。

“顧澤!我恨你!”

她嘶吼!

所以顧澤在聽見今天的溫月用一種驚喜的語氣軟軟的叫自己“阿澤”的時候,別提他心裏有多開心了!

他猛地上前,緊緊抱住溫月,像是她下一秒就會跑了一樣。

溫月被抱得透不過氣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阿澤……我要喘不過氣了……你可以……松開麽……”

“好。”

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麽幹脆利落,溫月目瞪口呆,然而下一秒,顧澤就趁她呆愣之際,吻住她的唇,長驅直入。

剛剛是被抱得喘不過氣,現在是被吻得喘不過氣……

這有什麽區別嗎?

許是這一吻太過激烈,太過持久,兩人分開是嘴邊竟挂着一絲晶瑩剔透的東西……

溫月臉頰爆紅。

如果她知道剛剛那一聲叫喚,可以喚起顧澤這麽大的反應,她是絕對不會幹的。

至于剛剛她幹嘛這麽興奮的叫顧澤,完全是因為她被困在房間裏面一天了,別說人了,連只鳥都沒有看到,偏偏這系統還做死聯系不上,她這一天就沒有見過一個喘氣的。

本以為三更半夜才回來的顧澤下午就回來了,她能不興奮嗎!

就她現在這副樣子,別說來的人是顧澤了,就算來的是鄉下她外婆家的那只大黃狗,她也會很興奮的叫一聲“大黃”的!

當然以上這些肯定不能讓顧澤知道,不然她的下場估計會十分慘。

顧澤可不理會溫月心中的彎彎道道,此刻他的心情很好,連眉梢都帶着笑意。

他從口袋裏面再次拿出那把金色細長的鑰匙,打開溫月腳上的鎖鏈。

溫月假裝不在意,心裏卻暗自咬牙,這個變态!鑰匙都随身攜帶!

顧澤今天心情頗好,攏了攏溫月淩亂的碎發:“乖,去客廳看會兒電視,我煮好飯就叫你……”

溫月很是聽話的下樓去了。

兩個人,很有默契的,誰也沒有提腳鏈的事情。

廢話,溫月又不傻,現在顧澤難得對自己有點好臉色了,這時候哪壺不開提哪壺簡直就是作死。

而顧澤呢,完全不覺得這種方式有什麽不對,相反對于溫月這幾天的順從還很是滿意。

溫月在沙發上随意坐着,看着電視,電視裏面幾個真人秀明星正在搞怪扮醜,把她逗得哈哈大笑。

廚房裏面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她側頭看去,發現顧澤這厮當真是在認真坐起飯來着。

陽光從窗戶落進來,給顧澤的發絲鍍上了一絲金黃,他高大偉岸的身軀背對着她,卻讓她有一種莫名安心的感覺。

她忽然覺得這是不是最好完成的一個任務啊,她根本什麽都不用做,只要呆在男主身邊吃吃喝喝就能完成任務。

但是她也知道,這樣的溫馨,只不過是表面的,不把溫馨之下隐藏的陰暗面處理好,一旦有一天爆發,可是一發不可收拾。

她大口咬了最後一口蘋果,将蘋果核随意丢至垃圾桶裏面,徐徐站起身,走至餐桌面前,擺好碗筷。

顧澤把才端出來的時候,看見在餐桌面前對他笑得溫柔的溫月的時候,他的心像是被什麽擊中了一樣。

有千言萬語,浮于心口,卻是說不出口。

他若無其事地擺好菜,溫月也将兩人的飯盛好了。

一開始兩個人倒是靜默無聲,溫月默默扒飯,也不好多說什麽。

原主是有些傲氣的,所以兩個人最後才會悲劇收尾。

這兩天溫月的态度軟化已經足夠了,若是太過于熱情,則不符合原主的性格,恐怕是會引起懷疑的……

好吧

其實……

她只是慫而已……

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攻略對象,好吧,雖然她對之前的攻略對象已經沒什麽記憶了,但是她心底上還是感覺顧澤估計是她遇到最變态的了吧。

當然,以後的溫月,想起此時天真的自己,恨不得穿越回來,給自己兩大嘴巴子。

現在的溫月默默扒着飯,她低頭,此刻眼裏只能看見顆粒分明,白花花的大米飯。

顧澤終于看不過去,夾了一塊雞肉給她。

“怎麽不吃菜?”

“……”

“我現在喜歡吃大白飯。”溫月随便答了一句。

顧澤挑眉,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給她夾菜。

本來溫月等着混吃等死就行了,奈何身為龍的傳人,中華民族的美德她還是繼承了一二的。

她拿起一個小碗,準備乘一碗湯給他。

這湯熬得很是用心,一看就十分補,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裏面有孕婦需要補身體咧。

許是溫月的腦洞太大,那湯竟一時沒拿穩,灑了一些出來,燙到溫月的手,她下意識就松開了,然後整完湯全灑在桌面上了,還濺得顧澤一身。

“有沒有燙到?”

顧澤迅速一個起身,抓起溫月的手仔細端詳。

其實她剛剛不過被燙了一下,就馬上松手了,哪裏有什麽事情。

倒是他,雖然湯沒有直接灑到他身上,倒是濺了他不少,他此刻的襯衣上面全是油漬。

“你沒事吧?”

“沒事”

顧澤看着自己身上的油漬,眉頭緊緊擰住,看了看心虛的溫月,又看了看飯桌,難得他覺得今天吃飯氛圍不錯,只是現在如此……

他思量了一下,最後落下一句:“我去洗個澡。”

看着顧澤快速的上了樓,溫月心底一陣心虛。

眼看飯也吃的差不多了,溫月慢慢收拾碗筷,看顧澤也沒有下來的意思,她就默默上了樓。

等下好好洗個澡睡覺,不過等下還是要把們鎖起來比較好,她可不想再重複昨天那檔子事。

于是溫月快步進了房間,趕緊鎖上門。

聽見門口順利落鎖的聲音,她心底長籲了一口氣。

“你鎖門幹嘛?”

???

這是顧澤的聲音。

溫月緩緩回頭,只見顧澤只裹着浴巾出來。

他頭發半幹,上半身全.身.赤.裸,露出精美健狀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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