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末世反派的白月光(十)
天光大亮,窗外的鳥兒已經在枝頭間來回跳躍,吱吱啾啾的叫聲在樹梢交織。
朝陽悄悄爬上樹梢,霞光映照着整個大地。
即使屋內不開門,窗口的亮光也足以看清身邊人的睡顏。
陸澤寒看這着溫月恬靜柔和的睡顏,眼神柔和還帶着點無奈。
昨晚上她就吵着讓自己抱她進房間,抱她進去後又耍賴似的讓自己陪她睡。
真是個黏人的家夥。
他到底是什麽時候注意到她的?
是一次又一次路過她和楚天河告白時他嘴角不自覺的嘲諷?
是因為少女不管被拒絕了多少次,眼中的熱忱與神采依舊的驚豔?
或者是他回到冰冷的安靜的家裏面,腦海中閃過她那明豔的神采和笑意盈盈的模樣?
還是後來,闊別多年後,少女再一次闖進他的生命中?
這末世讓許多人罹難痛苦,他也曾暗自不滿,可是如今卻讓他想私心慶幸,慶幸這末世,讓他們再次相遇。
他擁着她,凝視她小巧的鼻子,少女的睫毛長長的,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湊近了,想再看清楚一些,睫毛的主人忽然睜開眼,眼神清明,哪裏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你偷看我?”
“沒有。”
陸澤寒撇開臉,矢口否認。
溫月坐起身,雙手捧住他的臉,強迫男人與她對視。
“沒有你的臉幹嘛這麽紅?”
似乎是好奇,還湊得很近很近的去打量他臉上的薄紅,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臉上,飽滿瑩潤的唇似有若無的掃過他的下巴。
陸澤寒身體一緊,無情地扒拉開她的手,面上浮起幾絲惱怒。
“你這樣捧着別人的臉誰不會臉紅?”
“不要這麽容易害羞嘛~”
溫月眼神亮晶晶的,笑吟吟的看着他。
陸澤寒被她這種不知羞恥的笑容給震懾到了,到底還有什麽事是她幹不出來的?
也是,以前她就為楚天河幹過不少傻缺事……
想到這,陸澤寒狠狠捏住她的臉蛋,沉聲警告:“你以後要是敢對其他男人這樣我就——”
“你就怎樣?”
“我就咬死你”
他恨恨地在溫月臉上那坨軟肉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濕漉漉的牙印。
陸澤寒在小院修養了幾天,溫月好得差不多了,然後準備動身離開了。
還是那天那個監獄。
這回陸澤寒他們很快就把整個監獄清理完畢了,然後又花了幾天時間,進行一些清潔工作。
這一段時間,他們就在b市各種收集物資,轉移幸存者,短短一個月內,基地就已經初具規模,并且開始有些小名氣,已經不用特意去尋找幸存者,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陸澤寒将基地安排得井井有條的,男人或者有能力的女人全部出去收集物資,拯救幸存者,消滅喪屍。剩下的婦女負責種植護理瓜果蔬菜,小孩子要每天接受訓練,增強體格。
而程曉光則負責預防疫病。
溫月也積極投入基地的建設之中去。
看着基地越來越壯大,生活在基地的人臉上終于出現了安心和幸福,溫月就覺得格外滿足。
陸澤寒已經把程曉光在b市實驗室的器材全部搬到了基地,喪屍病毒抑制劑已經在研制中,只是,情況好像不是那麽順利。
B市的喪屍被清理得差不多了,陸澤寒接下來又和周圍的幾個小基地建立了合作關系。
而男女主,這時候估計已經去往帝都了。
一切都在往劇情方向走去,不過短短兩年,陸澤寒創立的基地就陸陸續續吞并了大大小小
的基地,一舉成為華南第一大基地。
過幾天,各大基地的首領要在帝都進行一次表面友好的交流,心裏面友不友好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的末世的共有五大基地。
其中,除了華北和華南基地在争當第一,剩下的三大基地實力都差不多。
而華北基地的首領,恰巧就是兩年前在b市打過照面的楚天河。
陸澤寒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挑了挑眉,沒想到那個蠢貨居然還活着。
呵,也不知道老天喜歡這種蠢貨什麽。
溫月在房間收拾一下去帝都要用的行李,作為一個正式的場合,她作為家眷也要陪同前行。
門一下子被拉開了,陸澤寒走進來,看見在興致勃勃收拾行李的溫月,也不說話,解開外套挂在架子上,徑直走過她,拿起桌上的杯子兀自喝起水來,然後一邊偷偷盯着溫月。
溫月幾乎是眼皮都不擡一下,男人啊,就是不能慣。
這兩年來陸澤寒生氣的時候就會這樣陰陽怪氣地盯着她看,一開始溫月還會耐心哄,後來在解釋多了她和警衛小王一天基本不說話、她和技術部老趙只是詢問一下工作進度、甚至她最近因為基地的事情太忙啊不是故意不陪他的之類的話後,她決定再也不哄了。
晾着吧,反正這人已經這樣了,晾他一會兒他也會不要臉的自己湊過來和你講話的。
看見溫月自始至終都是心情很好的在收拾着衣服,完全不打算理他的樣子,他終于按捺不住出聲了。
“你很開心?”
你看,不要臉的來了。
溫月停下手裏的動作,擡頭看着他,想從他嚴肅的神色裏面看出點什麽。
他面無表情,一雙黑漆漆的眸直直盯着她。
所以,他這是希望她開心呢,還是不開心?
按照她私心來說,她還是挺開心的,畢竟在基地裏面呆的太久,太悶了。
更何況,男女主都在帝都呢,不去帝都,她怎麽進行她的計劃呢?
兩年前沒殺成,她要讓女主活不過今年。
想想就興奮。
于是,溫月遵從了內心的想法,誠懇地點了點頭。
要是這回能把女主殺死,她何止開心,她簡直都想抱着喪屍來一曲春天的芭蕾了!
陸澤寒皺起眉,還是那副陰陽怪氣的樣子。
“看來你并不知道了這個令人讨厭的消息。”
???
什麽消息??
她到底應該知道什麽?
“楚天河居然是最近新上任的華北基地首領,那個蠢貨,當初我怎麽沒看出他有那個能耐呢?”
搞了半天,原來這會兒是在吃楚天河的醋。
溫月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怎麽?要見到他你很高興?”陸澤寒咬牙切齒。
“高興啊”溫月壞笑。
“你——”
雖然知道是玩笑話,但是陸澤寒還是被氣得不輕,連道了幾個“很好”“很好”,就轉過身子坐在書桌前,留下一個後腦勺,就不說話了。
拜優秀的記憶力所賜,溫月以前見到楚天河就像餓狼見到肉一樣興奮的傻缺樣一直深深印在他腦海裏。
以前他看看覺得可笑的畫面,現在想想就讓他抓心撓肺——
她對他可沒有這麽熱情過。
這可冤枉了溫月,以前那種瑪麗蘇傻缺樣完全是她中二時期才會幹的事好嗎?她一個二十好幾的人了怎麽可能做出這麽浮誇的表情?
更何況末世了,難道不應該活得成熟穩重一點嗎?
看見陸澤寒吃癟的模樣,溫月倒是很開心。
她走到他旁邊,從身後俯身環住他,咬上他的耳垂,明顯的感受到男人的身子一顫,她眼睛笑得彎彎,在他耳邊呵氣如蘭:“我看見你跳腳的樣子我就很開心。”
“溫月!”男人的聲音裏帶着克制的微怒,然後深吸一口氣,再吐出來,已經平靜了不少,“你要是不想再傷着,就給我老實點!”
前兩天他一時興奮沒注意度,害得她傷了,他還想多給她幾天時間修養的,沒想到她居然敢來惹他?
溫月賊賊一笑,“真的不要嗎?其實我早就好了”
陸澤寒不為所動。
溫月的眼珠子轉了轉,用一種極其嬌媚的聲音在他耳邊柔柔出聲:“其實……我特別喜歡上次的姿勢,你那樣弄得我好舒服——”
一股邪火直抵下腹。
陸澤寒心底咒罵一聲,要是這樣他還忍得住他就不是男的了。
于是壓倒,剝光,啃咬……
嗯……一切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幾分鐘後——
“溫月!”
陸澤寒雙眸噴火,收回那只剛剛在少女蕾絲小褲子邊緣摸索的手。
剛剛他摸到了什麽!衛生巾!
“你故意的?”
溫月看着他,雙眼無辜道:“我剛剛只是想叫你幫我按摩一下的……誰知道你忽然撲過來,都不給我解釋”
“……”
陸澤寒的拳頭握緊又松開,最終還是認命般的去洗冷水澡去了。
等着,下次他一定會連本帶利地讨回來!
小綿羊溫月看着大灰狼陸澤寒黯然離開的場景很是興奮。
頗有一種農民翻身把歌唱的感覺。
當然,在日後無數個日夜裏,溫月充分認識到了一句話——
【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