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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來自玄學界的挑釁

顧瑀是一個頭兩個大。這老者名叫沈林立, 是現在華國玄學協會會長,相當于界內第一人了。手下那幫子小徒弟不少, 人脈更是甭提。之前去世的某位老領導, 墓地的風水就是沈林立算的。要真能得他一個感謝,不管是雲铮的錦鯉小號,還是顧瑀那就都是賺翻了。

可關鍵是, 在顧瑀看來, 沈林立想要問的事,根本就跟玄學沒關系,找了雲铮的錦鯉小號也于事無補。生孩的事。

重點是, 你問這種問題是想讓人家說有還是沒有?要是說有, 最後沈林立的兒媳婦依舊懷不上,那不就是壞了雲铮錦鯉小號的招牌?要是說沒有,八成就會直接把這老頭得罪了。這年頭,在混不吝的也不願意被外人指着鼻子說一句, 你命中合該斷子絕孫啊!

所以總的來說,在顧瑀眼裏, 這老頭就是魔障了。他沒孫子,兒媳婦沒毛病, 那就是兒子的鍋。兒子也沒事, 那就是時候不到。不孕不育, 這得找大夫, 找雲铮的錦鯉小號也沒有卵用啊!

這麽想着, 顧瑀決定推鍋:“沈老, 不是我不幫忙。微薄上那個毒鯉魚是顧宴的人。顧宴的性子你也知道的,他不願意,誰也拿他沒辦法。”

“可我就這麽一個兒子……”沈林立也是滿臉憂愁。

說起來,沈林立也是沒法子。有些話,他不能和顧瑀直說。不,應該是跟誰都不能直說。其實當初他處朋友那會,他師父就說,不能和現在的妻子結婚,八字互相克得太深,強求就會絕後。可愛情總是能讓人生出不少義無反顧的勇氣,即便得了師父的勸說,沈林立最後還是和現在的妻子結了婚。結果萬萬沒想到,兒子生出來了,孫子這輩直接斷了。

早些年,他也想相信科學,沒少給兒子兒媳求醫問藥。可就這麽邪門,他們倆,連代孕和試管嬰兒都沒有成功過。最後走投無路,還是沈林立的妻子先想到當初師父給算的卦。可當初沈林立的師父沒說出破解之法,就去世了。弄得現在沈林立是毫無法子。而沈林立的妻子,就一直以為是自己命不好,克了兒子和老公,心急之下,就卧床病倒了。

心病還得心藥醫。沈林立是一個頭兩個大,心疼妻子,也擔心兒子。要不然也不能聽到雲铮錦鯉小號的傳言,就主動過來找顧瑀。

別看他是華國現任玄學協會會長,可沈林立卻是見過天高地厚的人,并且清楚的明白,現在的玄學圈,許多典籍已經失傳,而那種真正有為之人,都喜歡生活在民間,看世間百态。所以他在聽完雲铮錦鯉小號的事情以後,就本能覺得,雲铮的錦鯉小號就是這樣的人。根本不像協會裏那些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悠的人各種質疑。

更何況,在來找顧瑀之前,沈林立給自己算了一卦,結果卻得出了一句解鈴還須系鈴的批注,同時告訴他會遇見貴人。

解鈴還須系鈴,豈不是就是說,解開困局的,還是要靠玄學?至于貴人,雲铮的錦鯉小號名叫錦鯉,錦鯉魚躍龍門,羽化登仙,豈不正是貴人?

因此,沈林立對雲铮的錦鯉小號越發執着,說什麽也想見見。

最後顧瑀也拿老頭沒辦法,琢磨了半晌,還是給他出了個主意:“實在不行……你就去微薄那頭聯系一下。我感覺毒鯉魚這個人有點葷素不忌,不像大多數玄學那麽講究。有求的,只要人品別爛到家,他就會送一卦。不如您讓您兒子直接問問?”

“微薄?直接聯系就可以?”

“對,我們都是微薄私信。他一般要晚上才會在。白天的話,不會看私信。至于其他的聯系方式,我是沒辦法。”

“多謝。”沈林立得到了想要的,然後轉身便走。

而獨自留下的顧瑀卻轉頭撥通了顧宴的電話:“我說小宴,你養的毒鯉魚,怕是這次要躍起龍門了。”

“是嗎?”然而顧宴那頭,在聽完他的轉述之後,卻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攔着,麻煩。”直接替雲铮拒絕了,顧宴挂斷了顧瑀的電話。

顧宴之所以拒絕,是因為顧宴覺得,時候還不到。沈林立的本事還是有一些的,既然他有求于雲铮,顧宴就想盡可能的保證讓雲铮得到最大利益。現在還不行,還不是時候。

顧宴琢磨着,陷入了思考。

“吃飯了。”書房門外,雲铮揚聲喊他。

顧宴擡頭,看着雲铮正靠在門邊看他笑,一個沒注意,就被晃了眼。

應該是剛放了學就回來做飯了。雲铮身上少有的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米色格子襯衫的領子從領口處翻出來,文藝清新的氣質立刻就帶了出來。外面再系着一條淺咖色的圍裙,光這麽站着,就好看到不行。

尤其是雲铮周身上下的溫暖,就像是磁石一樣吸引着顧宴,讓顧宴總忍不住想抱抱他。然而他這種念頭,不過剛有些苗頭。自己的手就被雲铮拉住了。

“別這麽看我。”雲铮稍微用力,将自己和顧宴之間的距離又縮短了一些。

其實雲铮也很無奈。顧宴這個人,真的是太不自覺。每次都這麽乖,會讓他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

不過十八歲了,應該也不小了吧。雲铮打量了顧宴一會,直到把顧宴看到紅了耳朵,才算放過。

飯後,雲铮作業不多,難得有時間和顧宴一起坐在客廳裏看一會晚間新聞。

淩翔坐在一邊的沙發扶手上刷微薄,突然問了雲铮一句:“你錦鯉號是不是還沒有頭像?”

“嗯,還真沒有。”雲铮猛地反應過來,當初他給小號申請微薄,不過是無心插柳,根本沒有考慮過現在會帶出來這麽大的攤子,所以弄得也不仔細。現在想想,好歹也是幾十萬粉的大v了,依舊沒有頭像,就有點太過随便了。

“你有認識的畫手嗎?或者拍個現成的錦鯉?”想想後來微薄上那些錦鯉號的畫風,雲铮考慮要不要也效仿一下。

淩翔倒是有別的想法:“找什麽畫手,就叫宴哥給你畫,反正他畫畫好。”

“你還會畫畫?”雲铮來了興趣。

“嗯。”顧宴點頭。

“好厲害。”雲铮下意識低頭看了看顧宴放在身側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忍不住握住捏了捏:“顧宴,我都有點好奇,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嗎?”

“只是稍微涉獵……”得了雲铮的誇獎,顧宴的心情頓時變得好了起來,可不過一瞬,又有點低落。顧宴覺得,自己在廚藝方面簡直不開竅。天天給雲铮泡牛奶,可依舊難喝到不行。

“噗。”知道他在想什麽,雲铮忍不住笑出聲:“那個不算。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雲铮原本就是個溫柔的性子。在碰上顧宴這種處處都符合他心意的,哄起人來,寵溺到根本沒有下限。

淩翔在邊上聽着,只感覺被甜的牙痛,忍不住發了條微薄,就叫單身狗的憂傷。

結果卻得到了一堆“呀!雲小铮和百億大佬好配的回複”簡直受到了一萬點傷害。幹脆放下抱枕,上了樓。

而客廳裏的顧宴和雲铮在淩翔走了之後,又聊了一會,也開始準備做正事。只是隐約有點不順利。

按照雲铮的意思,讓顧宴大致畫一個錦鯉娃娃的頭像就好,可謎一樣的顧宴畫出來的錦鯉娃娃卻都跟雲铮有點像。

“這樣不行。”顧宴很不滿意,可畢竟是雲铮的臉,讓他修改又覺得無從下手。要知道,在顧宴眼裏,雲铮就是最高審美的代表。能畫的好看,自然不願意湊合。一時間就僵持住了。

“實在不行就算了,拍條鯉魚當頭像好了。”看着顧宴因為這種事情一本正經的生悶氣。雲铮唇角的笑意就怎麽都忍不住。幹脆從後面把人摟住,安撫的親了親顧宴的側臉:“好了好了,不畫了。一個頭像而已,不跟他較勁。”

“那我叫人去買條鯉魚。”被雲铮這麽一親近,顧宴整個人都僵住了。在等到臉側落下的吻,更是雲铮說什麽是什麽。

所以說,也是烏龍。不管是雲铮還是顧宴,平時都是極其靠譜那種人,可偏偏湊到一起,心思就放不到正經地方了。最後顧宴那電話也沒說明白,底下人還以為雲铮要做鯉魚呢,就真的買了兩條鯉魚給送了過來。

“……”看着水盆裏悠閑的游來游去的黑色大鯉魚,顧宴半晌沒有說出來話。就連雲铮看着,也只能評價一句:“瞅着挺肥,應該好吃。”

最後到底也沒拍成,顧宴也和頭像這點事較上了勁,幹脆叫人去附近劇組借了套現成的錦鯉的衣服,強迫淩翔穿上了。打算照着畫一個。

“不是宴哥,你網上找張圖片不好嗎?”淩翔看着身上這裙子,幾乎就要哭出來了。一屋子人,不管是眉眼溫柔的雲铮,還是俊美至極的顧宴,穿上這個肯定都好看。結果偏偏給偏健壯的他穿上了。這根本不用照鏡子,就知道有多難看。淩翔只想去死一死。

然而顧宴只冷淡的威脅了他一眼,示意淩翔不要亂動,“網上的圖片沒有授權,臨摹也容易引發争議,你以為我願意畫你嗎?”

怎,怎麽感覺這麽嫌棄?

淩翔汪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并且這一刻生出一種立刻回燕京的沖動。

最後,折騰了兩個多小時,顧宴終于放過了淩翔,并且把新出爐的頭像給雲铮看。雲铮看的第一眼,就笑出聲了:“淩翔的粉絲會瘋吧!”

“怎麽會?轉發就有錦鯉,難道不是該覺得很喜慶?”顧宴理所應當。

“可那我要是發水逆怎麽辦?”

“那也沒事。”顧宴指了指頭像:“就這樣的錦鯉,轉發了出水逆也不新鮮。”

雲铮: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不過最後,他還是決定用了。一個頭像而已,顧宴畫了這麽久,不能浪費他的心思。至于淩翔的意見……不管是雲铮還是顧宴,都下意識的把他忽略了。

于是,雲铮這錦鯉小號的頭像傳上去沒過多久,就有淩翔的粉敏感的發現了。

“你們覺不覺得,毒鯉魚的頭像,和咱們翔寶好像?”

“哈哈哈,竟然還有這樣的女裝大佬,翔翔你要跨界當笑星了嗎?”

“太過分了!”淩翔的微薄不到一天就被輪爆了,看着大家都拿着雲铮錦鯉小號的頭像來調侃他,頓時就郁悶的不行。哭唧唧的和雲铮告狀。

然而雲铮就用一句話就把人擺平了:“晚上糖醋鯉魚吃不吃?”

“……吃。”所以說,吃貨就是這麽好解決。

雲铮這頭日子過得舒坦,可燕京那頭的玄學協會,卻鬧騰的不行。

在經過了好幾天的商議和研究以後,這幫人得出的最後結論,就是雲铮的錦鯉小號,後面跟着的可能是類似于偵探社或者狗仔隊這樣的組織。要不然,怎麽可能會把這麽多動向都了解得如此清楚。

至于那些傳言,也應該有虛構的成分。玄學要真都跟雲铮錦鯉小號這樣上知天文,下通地理,隔着大半個中國,也能輕而易舉的指點江山,那以後遇見事了,還費什麽勁兒,就直接找玄學大師算一卦不就好了嗎?

“我覺得不能再這麽放任下去了。你們看到他的關注了嗎?我昨天和我女兒了解了一下微薄,發現這個人不到五個月,就掙了好幾千萬。”

“天吶!利用欺騙來獲取暴利,他不會良心難安嗎?”

“或許也不一定。我認為他手裏養着的人也不少。就像路家的事情,第一時間就知道了車子有問題,證明毒鯉魚就一直有人在這邊。你看這幾件大事,湊巧了每一件涉及的人,都算是比較有名的,而這些人,往往是最好調查的類型。”

“有道理,不行咱們就揭穿他!”

“沒錯!玄學講究的是境界,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江湖騙子的存在!”

一時間,這些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悠的玄學協會的玄學大師們,紛紛聚集在一起,想要商量如何揭開雲铮的騙子真相。

可就這麽巧,想什麽來什麽,一個來自燕京科教臺的邀請函,成為了他們像雲铮發出挑戰的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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