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要比段位嗎?
京城 * 皇宮
皇後坐在暖爐旁, 看着外面的不住飄落的鵝毛大雪, 不免挂心道,“皇上已走了月餘了,不知道現在是否一切都好。”
皇後對皇上的挂心是真。畢竟,只有皇上好, 她這個皇後才會好。
屏退情愛, 只論利益,皇後也盼着皇上一切順利, 萬事平順。
“娘娘, 您放心吧!有鄭禦史,趙太傅,還有沈将軍跟着皇上定然是凡事順遂。”
皇後點頭, “他們跟在皇上身邊, 我自然是安心。只是蘇貴妃……”
提及蘇貴妃,皇後心情有些複雜。因為,皇後發現她現在竟然覺得蘇貴妃很讨。
看皇後神色複雜,許嬷嬷脫口道,“娘娘可是擔心蘇貴妃在皇上吃飯的時候, 給他講笑話嗎?”
皇後:……
許嬷嬷忙道,“娘娘恕罪,老奴失言了。”
皇後搖頭,“罷了!其實你說的也對,本宮确實是有些擔心。”
說着,想象一下皇上也嗆到的畫面, 不由失笑。
此時,皇後不免慶幸,慶幸蘇妍是蘇家女。不然,憑着她那精靈古怪的性子,她的富貴和福氣可不止眼前這些。
而現在,就憑皇上不容她有子嗣這一點,對皇後來說蘇妍就是再得寵也不會是威脅。
“對了,姜夫人走了嗎?姜妃現在如何了?”
前幾日姜妃很是焦慮,不是擔心身體弱保不住龍嗣,就是怕不能如願生下的不是皇子。心情使然,讓她一直吃不下飯,皇後看她日漸消瘦,不像是裝的,未免出什麽事兒就讓人将姜夫人傳到了宮裏,想着見到姜夫人,姜妃心裏高興了,或許也就有胃口吃東西了。
皇後其實并不在意姜妃的死活。只是,皇上不在宮裏,姜妃又有身孕在身,她就不能讓她出事,不能讓皇上生出她惡待宮妃之嫌。
許嬷嬷聽言,恭敬道,“回娘娘,姜夫人已經離開了,走的時候眼睛紅紅的,好似哭過了,姜妃也是一樣。不過,在姜夫人的安撫下,姜妃似心安了不少,剛已讓禦膳房給送了吃食了。”
“那就好。”
姜府
姜夫人回到府邸,看着門房問道,“老爺回來了嗎?”
“回夫人,已經回來了,這會兒正在堂屋跟二小姐說話呢。”
姜夫人聽了,快步朝着正院走去。
“爹爹,女兒不明不白,皇宮那麽多嫔妃,為什麽皇上偏帶蘇貴妃去了呢?”
姜夫人走到門口,聽到姜月正與她父親姜戎說話,不由的停下了腳步。
“你問這個作甚?”
“女兒就是有些好奇!畢竟,皇上帶誰出去不好,偏帶蘇貴妃一個罪女……”姜月話沒說完,被厲聲打斷。
“皇上的心思豈是你我可以探究的?朝廷之事也不是你一個女兒家該議的。”
“爹爹,女兒沒別的意思就是……”
“不要說了!看來為父真是把你給慣壞了,讓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一女兒家平日裏沒事撫撫琴,繡繡花就行了,沒事兒操這些心作甚。”
聽到姜戎訓斥姜月,姜夫人忙走進去,“老爺,月兒也不過是随口一問,您千萬息怒。”說着,對着姜月使了個眼色,“還不趕緊向你父親認錯。”
從未被姜戎如此訓斥的姜月,此時臉色很是難看。不過,卻還是聽話的站了起來,對着姜戎道,“都是女兒言語莽撞,還望爹爹息怒。”
姜戎看她一眼,擡手,“好了,下去吧!”
“是。”
姜月紅着眼睛快步走出,姜夫人看着姜戎道,“月兒也不過是好奇随口一問,你作甚對孩子發那麽大的脾氣?”
姜戎按按眉心,難掩焦躁,只是有些事兒卻又不想同姜夫人說,只問道,“姜妃娘娘身子如何?可還好嗎?”
提及姜妃,姜夫人眼神閃了閃,道,“她,她尚可。”
聽言,姜戎神色舒緩了一些,“那就好,那就好呀。”
看此,姜夫人嘴巴動了動,忍不住道,“老爺,你也知道姜妃娘娘自來身子骨若。若是萬一有個什麽……”沒說完,被打斷。
“你作甚說那不吉利的話!”姜戎很是不愉道,“姜妃娘娘懷的可是龍子,只有上天庇佑,定會保佑她平安誕下皇子的。”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姜戎幽幽道,“我相信姜妃娘娘一定會誕下皇子。現在,姜妃娘娘腹中的龍子,可是我姜家的指望呀!沣兒是否能仕途平順,或只能靠這個了。”
姜夫人聽言,不覺将要說的話給咽下了。
姜夫人沉默,姜父也不再吭聲,只是心裏宗氏不踏實。
朝中好友暗裏告訴他,李正在查蘇貴妃在皇上壽宴上暈倒一事時,曾向人問及過姜月,這是為何?為何要問起她?
只有之前,宮中太監偷偷告訴他,皇上有意給姜沣升官職,再加上那陣子皇上确實是對姜沣多番委以重任。可為何之後又突然冷下來了呢?
種種情況,都讓姜戎很是不安。但,有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現在就盼着姜妃生下龍子,她能母憑子貴,姜家也能跟着沾光。
夫妻倆各自沉默,各有心思,心事重重。
……
皇上,那飯菜是我特意給袁影小姐做的,都是滋陰養氣的。
蘇妍這話出,胡全面皮抖了抖,皇上怔楞一瞬,随着拿起手邊的茶杯丢了過去。
看茶杯飛過,看蘇妍靈活躲過。
嘩啦!
看水杯掉落在地四分五裂,胡全額頭在冒汗,肝膽在顫。
“皇上,您放心,這飯菜吃一次沒大妨礙的,不會減弱您的男兒氣概。”說完,看皇上又拿杯子,滋溜竄了。
胡全:看來貴妃娘娘的腿腳都是真的都好了,現在跑的越發的快了。
活了這麽大年紀,他從未見到過如蘇貴妃這樣膽識過人的人。看看她做的飯菜……
真是有能力,憑廚藝讓皇上軟吶。
“胡全。”
“老奴在。”
“将蘇妍的所作所為,都給朕一一記下。”
皇上說完,胡全正要應,一顆腦袋突然從門口伸進來,瞅着他們道,“公子,偷聽也是罪嗎?”
看着那不僅做滋陰飯給他吃,還公然偷聽的女人,皇上豁然起身。
看皇上要收拾她,蘇妍眼睛都亮了,數罪并罰要被賜死罪了嗎?
就在蘇妍盼望,心潮彭拜時,看皇上對着她伸出手。
“公子,我要是犯了死罪能不能讓我選擇一種……”話沒說完,皇上伸向她的手,忽然落在她腰,一個用力将她攬在她,将她摁在懷裏。
蘇妍:皇上是要悶死她嗎?
正想着,一道聲音入耳,“可是打攪楚哥哥了嗎?”
袁風聲音入耳,蘇妍了然,原來是客在不能行兇。
這袁影來的真不是時候。
而有這想法的不止是蘇妍一人。
想收拾人卻被迫秀恩愛的此時也是這種想法。
“袁小姐怎麽不好好歇息呢?”
聽皇上和袁影說話,蘇妍也不由的轉頭朝袁影看去。
皇上不知是怕蘇妍生幺蛾子,還是別的什麽,蘇妍在懷裏一動,他攬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老實點。”
皇上那幾不可聞的警告蘇妍聽到了。但,不行。
她一盼着被賜死的人,怎麽可能聽話?
所以,在聽到皇上話後,蘇妍擡手,一點不背人的在皇上腰上擰了一下,用力的那種,感覺到他身體陡然緊繃,蘇妍嬌滴滴道,“相公,這大白天的你這是做啥子嘛,讓人看到了多不好。”
說着,扭頭看看袁影,看她臉色不佳,蘇妍眼簾微動,斷然伸手摟住皇上的腰,“大妹子,你咋起來了呀?”
蘇妍很想做個善良的人,可偏秉性睚眦必報。想到袁影故意綁她那只瘸腿,蘇妍就不想讓她舒坦。看來那以德報怨的品德,她是修煉不出來了。
看着那想擁的兩人,袁影臉色果然更加不好了,特別是看蘇妍身上那身花棉襖更是刺眼,“嫂嫂剛才不是說要去給我做飯吃嗎?我怕嫂嫂受累特別來幫忙的,沒想到……”說着,望着皇上,幽幽道,“沒想到倒是打攪楚哥哥你們了。”
這最後一句,說着都幽怨了。
蘇妍:還真是容易幽怨。想她三輩子不得好死她幽怨了嗎?其實相當幽怨。
所以,就算是比幽怨也是她贏了。
“不打攪,一點都不打攪。”說着,另外一只手也落在了皇上腰上,直接圈住。
不就是膩歪嗎?這個她也擅長。
皇上垂眸,看蘇妍一眼,随着移開實現。這花棉襖,眼暈。
這花棉襖皇上是越發的看不得了。不過,這會兒卻什麽都沒說,只是任由她抱着,一只大手還默然的握住了她那兩只小手。
皇上自不是為配合蘇妍,他是謹防她擰他。所以,你以為他握的是手嗎?不,其實是利器。
只是袁小姐不知其中內情,只看表面,心裏萬般不是滋味兒。
她為他不顧危險相護,她就不相信他感覺不到什麽。既然感覺到了,此時為何要這樣對待她?
我能與你生死相依,可你卻視而不見,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且還是跟一個穿的如此哈利呼哨的俗婦。
袁影姑娘自怨自艾,心裏委屈不已。
“既然楚公子與嫂嫂忙,那我就不打攪了。”說着,走上前,對着蘇妍微微福身,“嫂嫂保重,小女告辭了。”
“大妹子慢走,以後有空來玩兒呀。”
蘇妍說完,明顯看到袁影身體僵了下一下,而後起身,而就在站起的剎那,不只是暈了一下,還是腿軟了一下,突然朝着皇上與蘇妍倒去。
看此,皇上松開攬着蘇妍的手,輕易避開。而蘇妍反應沒那麽迅速,看到朝她倒來到人,本能的伸出手想将她扶住免得撞到。然……
她手剛碰到袁影,只見袁影突然就往後倒去。
蘇妍一個怔楞,看袁影已倒在地上,滿眼不明,又分外委屈的望着她,“嫂嫂,你……我若是有哪裏做的不好,你告訴我,我一定注意一定改正。為何,為何要推我呢?”
說着哽咽,接着嗚嗚的哭了起來。
見此,蘇妍眼睛眯了眯,好嘛,這是要跟她比段位嗎?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