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欺男霸女
看着倒在地上委屈的嗚嗚哭着, 還不時看一眼皇上的袁影。
蘇妍這蘭花指當即就翹了起來, 哎呦呦,哎呦呦,她還還給演上了是吧?
要說,這男人她一點不稀罕, 袁影姑娘想當小白花, 玩楚楚可憐的戲碼她一點不攔着!可是她想當小白花,卻想把把她當糞使。那, 她倒是分外想比劃比劃了。
看着袁影那張委屈的臉, 蘇妍正給自己扮角色,就看袁風随着出現,看到倒在地上袁影, 當即跑了過了, “影兒,這是怎麽了?”
“大哥,我,我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說着, 望望蘇妍,望望皇上,一副委曲求全又深明大義的模樣。
哎呦!
看袁影這樣子,蘇妍:她可真是把她戲隐都給勾起來了。
看一眼地上的袁影,皇上随即移開視線,看向蘇妍, 看她眼睛賊亮,眉頭挑了挑。
“你剛受了一掌,身子正虛不好好躺着,出來作甚?”袁風心思單純,聽袁影這麽說,自然就信了,認為她是身體虛弱不慎摔倒了。
“來,趕緊起來吧,哥扶你。”袁風話剛落下,一道清脆的聲音随着響起。
“大妹子,你咋不跟袁大哥說實話呢?”
聽言,袁影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蘇妍會這麽說。難不成她還想将自己‘惡行’主動交代了不成。
袁風朝着蘇妍看去,“啥實話?嫂夫人這話是何意呀?”
“剛才袁影妹子說是我推她,她才摔倒的,可其實……”
蘇妍松開摟着皇上的手,然後掏出帕子,朝着袁影走去。
皇上站在原地,靜靜看着。
剛才蘇妍有沒有推袁影,他看的真切。袁影就是在陰蘇妍,這點皇上也是相當清楚。
現在他倒是想看看蘇妍打算怎麽做?是擲地有聲的同她辯駁?還是,火冒三丈的打她一頓?
在皇上思腹間,看蘇妍嗷嗚一聲,一個猛虎出籠朝着袁影撲去,穩穩的,重重的撲到了她的身上,然後抱着她大哭起來,“大妹子,這都是誤會呀!”
“唔……”
袁影毫無防備被壓倒在地上,後背一痛,身上一沉,感覺受到了雙重夾擊,猶如被襲,頓時疼的直翻白眼,差點沒背過氣兒去。
蘇妍突然的動作,吓了袁風一跳,“嫂夫人,您這是……”
嫂夫人是想與他妹子表示親近嗎?可是,剛剛她猛然一個跳躍又撲向影兒的動作,為何瞧着特別像是一個武功招式呢?如泰山壓頂一般!
在袁風神色不定間,聽蘇妍抱着袁影,嚎道,“俗話說男女授受不親,我剛才是見你一個女兒家突然一個踉跄要摔倒,還是朝着我相公的懷裏倒,我是擔心你不慎倒在他懷裏,被人看到了壞了你女兒家的清譽,才輕推你一下的呀!”
“大妹子呀!我可都是為了你的清白,不是真的想把你推倒呀!你可是要相信我呀。”
“大妹子,你還年輕不懂事,可我作為嫂子卻不能讓你吃虧呀!”
“大妹子呀……”
聽蘇妍趴在袁影身上連說帶嚎,皇上無語望天,她這聲調,不知道還以為這裏出了什麽喪事呢?
喪事,也快了。
袁影被蘇妍壓着,猶如胸口放大石,喘氣都費力。
“你,你,你起來。”
“好,我起來,我起來!但大妹子你得先說不生我的氣才行。”
“不,不生氣,我怎敢生嫂嫂的氣。”
怎敢生嫂嫂的氣?!這話,還是在說她兇沒錯吧。
小樣兒,都這個時候了還給她耍心眼,等着。
蘇妍将快被壓的白眼快翻上天的袁影拉起來,不等她開口,轉頭對着袁風道,“袁公子,你與我家相公是舊識,對他的為人應該有所了解才是。”
“這個……”袁風也說不上是了解還是不了解,只是同為人,能說上話能聊起來那就算是友人了。
可其實,楚公子到底是個什麽秉性的人,袁風還真不清楚。
在袁風想着怎麽回答時,聽蘇妍說道,“我家相公他自來恩怨分明,仁心仁義,平日為人處世一貫是以德報怨,寧可自己吃虧受氣,也絕不會與人對持争執。對朋友那是俠義心腸,而對媳婦兒,那也是有情有義呀!”
皇上:為何感覺在挨罵?
躲在不遠處看熱鬧的趙太傅聽着,轉頭看看身邊的沈逸,輕聲道,“沈将軍,貴妃她是在誇贊萬歲爺沒錯吧!”
沈逸:說不清。
只是這話自是不能說,繼道,“定然是誇咱萬歲爺沒錯。”
趙太傅聽了,望着沈逸笑笑。
沈逸垂首,他感覺蘇貴妃在明褒暗貶,在光明正大的罵皇上,可這實話他不敢說。
“不止是對朋友仗義,對媳婦兒更是如此!在我們成親的時候,相公就曾對天發誓,說此生只娶我一人,這輩子身無二婦,會一被子疼愛,愛我,慣着我。他心裏眼裏,全心全意都是我。你說,要是袁影妹子一個沒站好,壞了她的清譽,最後被迫進了我楚家門,那她這輩子不就是全毀了嗎?”
蘇妍看着袁風,掰着手指頭道,“首先,我相公已經有我這個媳婦兒了,她在進門,那就是個妾。其次,我相公他眼裏只有我,她進來了那也是守活寡。袁公子,你說,我能讓袁影妹子落到那種境地嗎?”
袁風用力搖頭,“那自是不行。”說着,對着蘇妍抱拳行禮,“如此,剛剛真是多謝嫂夫人了。”
蘇妍擺手,“袁公子客氣啥,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你我都是江湖之人,彼此講義氣那都不是應該的嘛!”
袁影坐在地上,聽袁風道謝,蘇妍大言不慚,幾乎吐血。
她哥是個憨的,這一點她一直知道,只是她沒想到她大哥竟然憨到如此地步,這不……這不二傻子嗎?
皇上靜站着,看蘇妍一本正經的忽悠的袁風,心裏暗暗思索,他是否也曾被這樣糊弄過?
“貴妃娘娘口才真是了得。”趙太傅輕聲誇贊道。
通篇的假話,簡直是出口成章,信手拈來呀!語氣還是那麽的嚴肅活潑,更重要的是她的精神面貌,牲畜無害,明明是童叟都欺,猛一下卻還真是看不出來。
“嫂夫人,此次給你和楚兄添麻煩了,我這就帶令妹離開。”
妾?守活寡這字眼聽的袁風只想馬上走人。
感覺再繼續聽蘇妍說下去,他妹子這後半生馬上就要全毀了呀。
聽到袁風這話,院裏的人都以為蘇妍目的達到,定然馬上相送,沒曾想……
“那可不行!袁影姑娘是因護我相公才傷着的。她身體還沒好,如果就讓她這麽走了,那江湖之人日後該如何看待我相公?豈不是罵他無情無義,沒有人性嗎?”說着,轉頭看向皇上,“你說是不是呀?相公?”
無情無義?沒有人性?她現在不是已經在罵了嗎?且還是當着他的面在罵。
看皇上不言,好似還瞪了她一眼,蘇妍抿嘴一笑,很快收住,伸手摟住袁影,“大妹子,來,起來,姐姐帶你回房歇着,然後做飯給你吃,咱們先把傷養好再說。”
說着,不由分說的将袁影從地上拉起來,就如她之前将她撲倒一樣,都透着勢不可擋,不容反抗的氣勢。
袁風在一邊看着,想去拉,但又無從下手。男女授受不親,他不能去拉蘇妍,想拉自己妹妹吧!可看他沒妹妹臉色分外難看,好似很不舒服的樣子,又擔心把她給拉疼了,就這樣僵硬的站着,看蘇妍拉着一樣離開。
趙太傅:無論怎麽看都覺得蘇貴妃在強搶民女,且還是當着人家兄長的面,直接把人給搶走了。不過……
“沈将軍,你說,貴妃娘娘為何要将袁影留下呢?”
沈逸搖頭,“微臣不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蘇貴妃一定是不懷好意就是了。
從她過去的作為,還有這一路做下的事兒就知道了,她絕對不是什麽善良之人。
想着,沈逸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錢袋子。蘇貴妃的不善,他幹癟的荷包就是證據。
只是,蘇貴妃将袁影留下是做什麽呢?他也很好奇。
皇上也在無聲觀望。
“公子,夫人這會兒正在給袁影姑娘做飯。”
聽到胡全的禀報,皇帝:“她倒是有心。”
聽言,胡全道,“夫人也特意将公子的飯菜做出來了。”說完,還不忘補充一句,“公子的飯菜,跟做給袁影姑娘的不一樣。”
直白的說,這次絕對不是滋陰補氣的。
皇上聽了,嘴巴抿了抿,提及上次飯菜,他都覺得嘴裏有股怪味道。
看皇上不言,胡公公低聲道,“那老奴去給公子把飯菜端來。”說完,輕步退下。
“夫人,飯菜可好了嗎?”
蘇妍點頭,将湯盛出,“都好了!”蘇妍指着案板上的兩份飯菜道,“這份滋陰補氣的是袁影的。這個,壯陽補氣的是公子的,你端走吧!”
胡全;……
滋陰的,公子是絕對不會再吃的。可壯陽的……
“夫人,有沒有尋常的家常飯呀?”
“沒有!我只會做這兩種,要麽滋陰,要麽壯陽,你選哪個?”
胡全:……默默的端起了那壯陽的。
蘇妍看此,端起另外一份,“我要去給袁影姑娘送飯,公子那裏,你就好好伺候吧。”說完,走人。
把皇上晾着,去照顧袁影,貴妃娘娘在想什麽,其正常人理解不了,他一公公也看不透。還有……
看看手裏的飯菜,胡全:不是滋陰的想把皇上吃軟了,就是壯陽的讓人誤以為皇上不行。
吃一口貴妃娘娘做的飯菜,一不小心能把男兒雄風搭進去,也是始料未及呀。
胡公公端着飯菜,猶豫着朝着正屋走去。
“袁大妹子,你想吃什麽?晚上我給你做呀?”
“袁大妹子,今兒個天氣好,我扶你到院裏曬曬太陽走走,轉轉對你身體好呀。”
“袁大妹子,天冷夜寒,晚上我同你一起睡吧,免得你一個人暖不熱,再受寒。”
在皇上忙着政務時,蘇妍也在忙着對袁影體貼入微。
皇上站在窗前,看院子裏蘇妍又在陪着,确切的說是拉着袁影曬太陽。
看蘇妍望着袁影頗為欣慰道,“大妹子,你今兒個瞧着氣色好多了呢!也不枉我這幾日辛苦照料。”
袁影:胡說,她胡說。
喜妞這賊婆娘是欺負她出門的時候沒照鏡子嗎?明明鏡子裏的她更見憔悴了!
這幾日,她說是做飯給她吃,可其實呢?都是她吃魚肉,讓她吃魚頭,她喝雞湯,讓她啃骨頭。她還你明知她不能吃辣,頓頓給炒倆辣椒。
每天吃飯都是為急她,氣她。
更過分的是晚上睡覺,她一脫衣服,她看着她直咽口水。吓的袁影也也不能入睡。
才短短幾天,袁影只感她掉了一層皮。可偏她那瞎了眼的兄長,還說什麽:嫂夫人真是好人吶,嫂夫人真是用心良苦呀什麽的。
直聽的袁影想吐血!
她現在總算是明白了,這賊婆娘哪裏是照顧她,分明是折磨她。
趙太傅像鄉村大爺一般,坐在牆角處,嗑着瓜子看着院子裏對袁影體貼入微的蘇貴妃,饒有趣味。
想蘇貴妃之前用力擰皇上的那一下,再看現在,她對袁影動手動腳的流氓态。讓趙太傅給出四字點平:欺男霸女呀!
皇上獨守空房,貴妃吃喝嫖賭佳人在旁。這……
趙太傅感蘇貴妃是能成大事的人。
确實是成能大事兒的人。胡全:她那壯陽的飯菜都已把皇上補的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