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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都給你

眼神掃過迫不及待的管言和趙邱彤,陳嘉遇一本正經地問:“這是在玩真心話和大冒險?”

管言小眼圓瞪隐有怒意:“當然是,你別打岔。”

趙邱彤輕笑道:“扈曉,兩個問題,你選一個答。”

陳嘉遇微微颔首:“選一個很對,扈曉,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終于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麽的趙邱彤和管言:“……”

暖兔:“哈哈哈,我從來沒見過提問這麽積極的學生,胖言、老姐姐,你們倆讓我大開眼界。”

“我不管。”

管言直接耍橫,“扈曉,你必須真心話。”

自知躲不過的扈曉:“一個男朋友。”

“五年就一個,真是深情啊!”

得知陳嘉遇離開後扈曉交過男朋友,管言面露喜色,非常豪爽地說:“這頓飯後,過往一筆勾銷。”

暖兔橫看豎看,都覺得管言是憨貨,她笑眯眯地糾正:“這頓飯後,過往會更加深刻。”

一個啊,不就是只有哥哥。

瞧,平素清冷自持的人這會連嘴角的笑都控制不住了。

暖兔催促道:“巫姐姐,轉瓶子!”

扈曉紋絲不動,因為桌子底下,陳嘉遇突然握住她的手,使勁抽、輕輕撓,都沒有效果。

她看向趙邱彤,“你的問題,我一并答。”

“當年接近陳嘉遇純屬氣不過,那時候覺得他傷女孩子的心猶如切蘿蔔白菜,所以我也想把他當蘿蔔白菜切一回。”

“你卻跟我說是喜歡。”趙邱彤冷笑一聲:“騙子。”

提及這事,管言來了脾氣。

他伸手拿過酒瓶,大聲道:“切得還挺深!扈曉,就你過去做的混賬事,今天根本沒有轉瓶子的資格!”

扈曉壓根兒不在乎轉瓶子,只覺那句切得挺深,聽着就已經很痛。

陳嘉遇捏了捏掌心小手,平靜表态:“我也不轉。”

“随你。”

肉嘟嘟的手稍微使力,酒瓶便在桌面順時針轉動起來,一圈又一圈,管言祈禱瓶口向着扈曉,奈何——

正對着自己!

場面一下子變得好笑起來,暖兔迅速出聲:“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管言噘着嘴很不高興:“真心話。”

暖兔當先抛出問題:“第一次是什麽時候?”

氣氛猛然從好笑轉向尴尬。

陳嘉遇眉頭微蹙,一個眼神掃過,暖兔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随後想到扈曉也在,她又大膽起來。

“快答,別婆婆媽媽gay裏gay氣的。”

“你!”

管言分外窩火,gay裏gay氣讓他很自然地看向趙邱彤,結果發現對方正偷瞄陳嘉遇,似乎是在探究他們兄弟之間的某種可能性。

窩在心裏的火終于爆發出來,他梗着脖子答:“比嘉遇晚幾個月!”

一聲過後,空氣安靜到詭異。

“晚幾個月”背後隐含的信息當真可怕,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統一看向陳嘉遇。

有管言作證,這麽說網上流傳的第一次24歲是真的?

陳嘉遇只覺得一口黑鍋罩在頭頂,那瞬間,揍扁胖言的心都有。

桌下,他緊緊握住想要撤離的小手。

管言見陳嘉遇冷若寒霜,誤以為發小是正經嚴肅面皮薄,遂打趣道:“都是經驗人士了,這點——”

“你閉嘴!”

再說下去,陳嘉遇真怕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暖兔頗為滿意,她對管言豎起大拇指,“答得漂亮!繼續,自己轉自己的騷操作,不要停。”

管言暗暗磨牙,這時候他最想轉到暖兔,把剛才的恥辱還回去。

不料,接下來的一次又是自己。

趙邱彤問:“在你心中,兄弟和女友哪個排在前面?”

管言:“!”

大冒險絕對更适合自己。

他絞盡腦汁,最終想出一個不撒謊的機智答案:“沒有女友,不知道。”

趙邱彤輕輕一笑,也是,準女友和女友雖然只一字之差,卻相隔千裏,是她癡心妄想了。

管言根本不知道趙邱彤心中所想,他一個勁地傻樂呵,覺得自己抓住機會撇清了和暖兔的關系。

肉嘟嘟的手再次轉動酒瓶,瓶口指向陳嘉遇。

“妙極!”

管言拍桌子感嘆。

陳嘉遇冷聲道:“大冒險。”

“在座三位女士都算是嘉遇的粉絲,機會讓給你們,盡情提,千萬別矜持。”

面對管言的熱情提議,趙邱彤沉默,扈曉搖頭,暖兔嘴角滑過一絲狡猾的笑,這種得罪老哥的事,她才不碰。

“胖言,你來。”

“你們……”

管言失望地搖了搖頭,“讓我說些什麽好?千載難逢求親求抱舉高高的機會,都不要。”

暖兔笑得蔫壞,“機會是你轉出來的,把握住。”

“那這樣吧嘉遇,你挑一位異性——”他故意停頓,視線滑過扈曉,緊接着說:“打一巴掌。”

“啪!”

管言話音剛落,就吃了一個嘴巴子。

他不可思議地捂着臉,嚷嚷道:“你打我幹嘛?我是讓你挑異性。”

陳嘉遇慢條斯理地挽起衣袖,“打的就是你,管和陳,是異姓。”

“這,你這!”

終于恍然大悟,管言委屈巴巴,“好過分。”

彼時,趙邱彤面色陰沉,暖兔卻幾乎笑出淚,她自告奮勇:“我替愛豆轉酒瓶。”

真心話和大冒險,一旦玩起來,誰沒有痛點?誰又能幸免?

扈曉是唯一一個只能真心話的玩家。

趙邱彤問:“當年,你壓根兒就沒把我當朋友,是不是?”

“不是。”

“好。”

趙邱彤深吸一口氣,随後宣布:“扈曉,這頓飯後,你我陌路。”

暖兔問趙邱彤:“是否喜歡管言?”

明白了準女友和女友之間的區別,她的答案果斷而幹脆:“從未。”

暖兔笑得意味深長,玩真心話撒謊的人她見多了,但看管言那個憨貨的神色,似乎當了真。

趙邱彤盯着暖兔良久,最後說:“在場之人,你任意選一個親。”

暖兔的敵意,打從進門那刻起就沒有停過,趙邱彤同樣讨厭她,但看着對方跟管言吵吵鬧鬧,跟扈曉親昵談笑,又覺得暖兔像是另一個自己。

所以,她會選誰?是愛豆陳嘉遇,還是冤家管言?

暖兔聞聲站起,雙手背在身後,繞着桌子走了一圈,緊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向扈曉左臉頰。

陳嘉遇頓時眼神如刀,自己今天都還沒親小混蛋呢!

瓶口再次對準陳嘉遇,心情分外不爽的管言終于迎來了算賬、宣洩良機。

他咬牙啓齒,一字一句地說:“嘉遇,這次你只準大冒險!”

陳嘉遇心裏透亮,趙邱彤的那些話傷害到了胖言……嗯,終歸不是一路人,早斷早好。

“依你。”他聲音寵溺。

暖兔雙手托腮,眼巴巴地問:“愛豆還缺助理嗎?我不要工資,也不用管食宿,只要每天跟我說一遍——依你。”

管言氣呼呼地搶答:“不缺。”

話落,他看向陳嘉遇,說了個特比惡劣的挑戰——

“選一位女性,打一巴掌。”

“女性”一詞咬字極重,管言不信陳嘉遇還能鑽空子,最好是打扈曉一巴掌,那樣的話,他今晚就不算被虐得最狠的。

目光依次看向暖兔、趙邱彤、扈曉,陳嘉遇眉頭微蹙,胖言盡給自己出難題。

管言撿了暖兔之前的話,催促道:“快點,別磨磨蹭蹭gay裏gay氣的。”

在衆人的視線裏,陳嘉遇看向扈曉,揚起手臂。

巴掌落下去的那瞬間——

暖兔:哥哥怎麽能打嫂子?

管言:痛快!兄弟一起揮別過往。

趙邱彤:有生之年,竟然還能看到這樣的名面場!也是扈曉活該。

扈曉:打自己就對了。

男人的巴掌高高揚起,輕輕落下,拍在左臉頰,不痛也不癢,扈曉嘴唇輕抿正要說點什麽,那只巴掌突然用力,帶着她往右偏頭轉向。

陳嘉遇摸着女友的臉,旁若無人般親了下去。

管言驚得開始結巴:“這,這——”

“嘭!”

他大力拍向桌面,終于吼了出來:“陳嘉遇,你快住嘴!”

扈曉在田徑場夜跑一小時,回到酒店洗過澡之後,管言怒發沖冠将人全部趕出門的場景仍然揮之不去。

始料未及,敘舊的結果竟是管言被慘虐。

或許,那對好兄弟會徹夜長談、無眠。

扈曉既睡不着,又無法專心複習,她找來陳嘉遇的電影,圈定一個經典片段,記下臺詞,然後試着配音。

蓮心水再次被派上用場。

循環往複,不斷揣摩角色的心境、情感,扈曉試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挑出最滿意的成品,發給教授求指點。

郵件發出,敲門聲響起。

扈曉迅速起身,快步往玄關處走,拉開門,看着面帶倦色衣衫褶皺的男人,她輕聲問:“淩晨兩點了,你還過來?”

陳嘉遇靠向扈曉,将身體的大半重量壓在她身上。

“嗯,因為我知道你沒睡。”

“老公料事如神。”

靠近了,扈曉才聞到一絲淡淡的酒味,她扶着人往房裏走,“喝醉了?”

“沒喝醉。”

鞋子都無力甩掉,陳嘉遇徑直倒向松軟的大床,“只是有點累,躺躺就好。”

扈曉幫他脫掉鞋子,随後起身拿來枕頭塞到男友頭下,扯過被子一角搭在他腰腹,緊接着把室內溫度調到26℃。

“允許你躺半小時,然後再洗澡。”

“陪我。”

陳嘉遇掀掉被子,伸手将人拉住,“你躺在我懷裏,比蓋被子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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