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章 嬌蠻的迪兒
“喂,哥,嫂子在你身邊嗎?”電話剛剛接通,郎鄂便急吼吼的問道。
郎祁這才剛起床,聽弟弟這麽問,扭頭滿眸寵溺的看向床上的攀妞兒,妞兒昨晚被自己給折騰慘了,這會兒還在睡。不悅的壓低了聲音:“她在,你有事?”
“哥,我見鬼了。”郎鄂有些蒙了,面前這個女人很嫂子長的一模一樣,可攀小笨好像沒有雙胞胎姐妹啊。
“你才是鬼呢,250!”迪兒不滿的嘟着小嘴,眉頭皺起老高,她的手腕都快被這家夥掐斷了。
郎祁側耳,郎鄂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這個他不吃驚,他吃驚的是,這個說話的聲音是那麽的耳熟。
郎鄂抓狂,說了聲:“先挂了。”随後拿着手機對着迪兒就是一陣猛拍,見迪兒不滿的一直在反抗,二少直接把人壓在床上。
郎鄂在迪兒的咒罵聲中,把照片發給了郎祁。陰測測看着身下的換着各種語言罵着自己的女人,許久才吼道:“你閉嘴,我問你答!”
“我憑什麽聽你的,我要叫我哥哥殺了你!殺了你!”
“閉嘴!”看着迪兒任性撒潑的樣子,郎鄂又大吼了句:“不回答到我滿意,我先殺了你!”
迪兒看着郎鄂那要吃人的眼神,終于閉上了嘴。爸爸媽媽說的對,外面的世界雖然很精彩,但兇險異常,一不小心就會碰到壞人,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一個壞人,當初她就不應該招惹他。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這是他二少一輩子的恥辱,他得先問。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迪兒大小姐死到臨頭了還是不肯服軟。
郎鄂把一只大手緩緩的移到迪兒的脖子上,微微用力:“說!”
迪兒驚恐的看着郎鄂,這個男人真要殺她嗎?
“咳咳……我說,爸爸媽媽是個老古董,他們總是在我耳邊說,女孩要自重,不能輕易把身子給了別人,可這都是什麽年代了。我這次來H國,就是想找個帥哥……我偏不聽他們的話,誰讓他們老管着我。”
郎鄂仰天長嘆,這就是個叛逆的大小姐,真不知是自己的幸運還是悲哀:“為什麽選中我?”
“這裏的帥哥都沒你好看。而且,我們有過一面之緣……”
好吧,郎鄂承認自己是真的很帥,許是大小姐這句話取悅了二少,二少松開了掐在迪兒脖子上的大手:“你家裏有姐妹嗎?”想想這句話問的有些不妥,便又問了句:“你有姐姐或者妹妹從小就失蹤了嗎?”
迪兒那雙和樊攀一模一樣的大眼睛一直眨個不停,見郎鄂松開了自己的脖子,弓起膝蓋,重重的頂在郎鄂的要害,在郎鄂捂住要害痛的滾落在床上時,迪兒抽身跑出了房間。
二少痛的在床上直打滾,心裏罵着那個臭脾氣的瘋丫頭,老子要是不能人道,看我不活剝了你的皮。
郎祁站在陽臺前翻看着郎鄂發來的照片,手有些微顫,那張臉,他根本分不清哪個是樊攀哪個是這個女人,難道攀兒也有個雙胞胎的姐妹?攀兒3歲就被母親領養,難道她還有親人在世。
為了不讓他家妞有了希望後又添加不必要的失望,郎祁撥通了郎鄂的電話:“二郎,那女人你問沒問她有沒有姐妹?”
“哥……”郎鄂隐忍着不讓郎祁聽出他的異樣:“那女人跑了。”
“笨死你得了!”郎祁不悅的蹙起眉頭。
“我去找她,一定問清楚。”郎鄂這面疼的呲牙咧嘴。
“沒有結果這事別和你嫂子說。如果不是驚喜,我不想她失望。”
“好!”
……
蘇柔去H國的第三天,樊攀便接到了容梓括助理的電話,安置好家裏的一老一小,她才坐着大林的車去了錄音棚。
意外的是,錄了一天的音也沒在現場看見容梓括,收工的時候,樊攀給容梓括打了一個電話,結果處于關機狀态。找到助理一問才知道原來容梓括胃出血住院了。
樊攀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決定去海軍醫院看看容梓括。
聞着刺鼻的來蘇水味道,樊攀有些頭疼,醫院這個地方她是真的呆夠了。拉了拉高領毛衫,遮住鼻子,樊攀拎着半路上買來的米粥,來到容梓括的病房門前。
容梓括的幾個保镖一直站在門前,這幾天記者蜂擁而至,為了能讓老板好好休息,他們只能守在這裏。
看着樊攀手裏拿着保溫桶,一個保镖上前攔住了她:“小姐,容先生不見客。”
樊攀抿了抿唇:“他好些了嗎?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和他說下,就說樊攀想見見他。”
保镖一聽樊攀兩個字,臉上有了松動,轉身進了病房,不一會兒,就把樊攀請了進去。
樊攀才幾個月沒見容梓括,可這會兒躺在病床上的他瘦了很多,以前一直都刮得很幹淨的下巴現在也長出了濃密的鋼針。那個溫文爾雅、風流倜傥的紳士哪去了?
容梓括表情複雜的看了眼眸中帶淚的樊攀,很快蒼白的臉上就挂上了溫和的笑容:“攀兒,謝謝你能來看我。”
“容大哥,你病了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樊攀抱怨了句,放下保溫杯,坐在了床前的椅子上:“醫生怎麽說,現在好沒好點?”
“醫生說我死不了,命大着呢。”容梓括淡笑着,眼中帶着寵愛望着樊攀。
樊攀避開那雙過于深情的眼睛,起身拿過保溫杯:“這麽不吉利的話以後不許再說了。”打開蓋子粥香便飄了出來,樊攀露着貝齒笑了笑:“我來不及給你做,這是買來的,要不要喝點?等明天我熬好了再給你送來。”
“攀兒,明天你還要來?就不怕……不怕你家的那位吃醋?”
明明是句調侃的話,可容梓括說的卻異常的艱難。這丫頭還在她讀大一的時候他就認識了她,合作過幾次,雖然不是什麽重要的角色,但短暫的相處,他深深的被樊攀的善良純真所打動。她是個很有韌性的丫頭,悟性也很高,将來她一定會有出頭之日。
以他的實力想捧紅一個人很容易,但他不想她過早成名,他想要她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登上最高峰。她還小,一夜成名,很容易使一個人膨脹,這對她沒有好處。
“容大哥,他不會那麽小氣,再說我們是朋友,他吃什麽醋啊。”
這句話,樊攀說的還真沒底。郎祁那樣的還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