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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章 我不介意

因為見到了樊攀,容梓括胃口大開,不過醫生交待過即使是流食也要少食多餐,他也只好意猶未盡的放下湯勺。

兩人又聊了會天,樊攀才告辭出了醫院。

走到大林停車的位置,她一眼便看到了那輛招搖的布加迪,微微一愣,郎祁怎麽來了?自動自覺的走到布加迪車前,裏面的人冷着臉給她打開了車門。情況不妙,連個正臉都沒給自己。樊攀腹诽着扣上安全帶。

“大郎,你怎麽來了?”人家不和自己說,樊攀便自己找話說。總這麽悶着,回家還不吓壞了那一老一小!

郎祁不語,眉頭深鎖着發動了引擎。

“大朗,大林呢,我們就這麽走了,他會找我的。”樊攀爬在車窗四周尋找着大林的車。

“他去給你擦屁股了。坐好了!”心情不好的男人說出的話還真不好聽!

“喂,幹嘛說的這麽難聽。”攀妞兒一聽這話立馬就不高興了,沒事擺什麽臭臉子!不滿的撅起小嘴看向窗外。

郎祁加大了油門,瞄了眼又犯倔的傻妞:“怎就把你慣成這樣!”

“你啥時慣過我?”頭都沒回,妞兒不悅的嘟囔了句。

郎祁伸手狠狠的揉了揉倔妞兒的腦袋:“打開前面的抽屜,看看裏面的照片吧。”

攀妞兒拗了一會兒,這才慢吞吞的打開車抽屜,一部手機一個數碼照相機,疑惑的看了眼狼老大,才翻看着相機裏的照片。

自己提着保溫桶,高領衫遮住了半張臉,站在容梓括病房門外。這照片發出去,可有的八卦了。

“小傻子,還知道遮住半張臉。”郎祁滿肚子的氣,卻不敢再對他家妞兒發,這要倔起來幾天不讓自己上床,那還了得。于是乎狼老大語氣上略帶調侃,瞟了眼妞兒。

“去你的,我是讨厭來蘇水的味道。我又不是去做壞事,幹嘛學人家蒙面。”妞兒小臉一紅,推了把郎祁的胳臂。

“容梓括什麽身份你又不是不知道,盯着他的人多了去了,你傻啊,屁颠屁颠的跑了去沒事都讓他們說出事來了。”郎祁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樊攀。“那怎麽辦?”樊攀有點慌亂。

“大林去給你擦……去辦了。”髒話差點又出口,郎祁怕他家妞兒再鬧脾氣,半路換了詞。

“其實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呗,反正我不在意。”樊攀把相機重新放進抽屜裏。

“你不在意但我很在意,你是我老婆,怎麽可以讓他們随便八卦。還有啊,知道這事對誰最有利嗎?是容梓括,你這是免費給他的新片打廣告。新片上映前弄點新聞搞幾個頭版,人氣大增。”

這妞太傻,得給她好好補補腦子。郎祁搖頭,哎,怎就愛上了這麽一個傻老婆。可他偏偏沒她不行,一時看不見這心就癢癢。

“你還懂這個?”以為他就一個商人,沒想到這圈裏的事他也懂。

“誰讓我傻老婆喜歡這個,我得惡補下。”

“嘿嘿,我們家大郎最好了。”眨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傻妞開始順狼毛。

這聲我們家大郎叫的相當的受用,狼老大那叫一個舒坦,邪魅的笑道:“知道我好了,那晚上好好犒勞犒勞我。”

“今晚不行,我答應狼崽了要陪他睡。他和太爺爺都睡兩晚上了。”妞兒順嘴就回了句。

郎祁憋着笑,睨了眼小傻子:“這小腦子裏一天都想什麽呢,我是說要給你給我多做幾個菜。”當然了晚上你也別想跑,狼崽那他自有辦法。

“啊!”這下好被人笑話了,樊攀連脖子都紅了起來,羞得直接扭頭看向窗外。

“那個,你要很想的話,我不介意的。”借着紅燈的時候,郎祁拉了拉攀妞兒的胳臂。

“讨厭,別和我說話了。”什麽叫你不介意,我介意!第一次,她還謝天謝地以為郎祁和別的男人不一樣,沒怎麽折騰她。可哪知,這兩天他跟瘋了似的無盡無休的要她。

“那錄音的事完了沒?”不讓說這事,就換個話題。一天沒怎麽聽到他家妞的聲音,這會剛好補上。

“完了。诶,大朗你喜歡什麽,我買給你啊,這次賺了三萬。”

“他還真沒少給你。”郎祁心裏叫着勁兒,容梓括,你小心點別讓我發現你有歪心。

“是哦,我也覺得多了,可是錄音剛一結束他們就給我打卡裏。我在醫院和容大哥說了,他說,是我應得的。大郎你還沒說你喜歡什麽呢?”

“我喜歡你啊。”郎祁勾起唇角。

樊攀白了眼他:“知道你不稀罕,算了,沒你的份了,我要給崽崽和他太爺爺買好多好多的酸奶。省得他們沒事就打架,我還要給姨媽買漂亮的衣服,等她回來穿,嗯,還有二郎,給他買個美女瓷娃娃,天天擺在床頭上騷擾他。”

郎祁呵呵的笑着,這傻丫頭,還真能想,給二郎買個瓷娃娃!随後想到還真沒自己的份裝作不悅的哼哼了句:“沒良心的,我費這麽大勁兒幫你收拾爛攤子還真沒我的份啊。”

“我把自己都給了你,你還想要啥?”攀小妞一臉的兇像瞪着郎祁。

郎祁沉思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嗯,也是。沒我的份,那給我老婆買點東西吧。”

“你老婆什麽都不缺。”穿的用的住的都是郎祁一手操辦,她還真不知道自己缺啥。

“小傻子。”別的女人都是大把大把的花錢捯饬自己,可他家妞看見衣櫃裏多幾件衣服就噘嘴。總說自己穿不過來。

車剛到自家車庫門前,大林便來了電話,說醫院的事都辦好了。這讓郎祁很滿意,樊攀聽了郎祁的轉告,心也落了地。還好有郎祁幫着自己收拾攤子,雖說她不在乎這沒影的八卦,但多一事不如少一次。

回到家,樊攀和狼崽親熱了會兒,便進了廚房。

郎祁剛坐進沙發,他的電話便響了。聽着電話,他的臉色也越來越不好看。

郎老爺子不動聲色的看着孫子,等他剛一挂斷電話,便優哉游哉的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來了句:“金家反水,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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