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章 片場有蛇
幸福的生活畢竟是短暫的,兩人就算再不想分開,也要顧全下wolf的大局。郎祁不得不回HK,收拾殘局。
除了把大林小林兄弟留給了樊攀,別墅裏又住進了十幾個保镖。一切安排好後,郎祁才放心的回了HK。
樊攀開始了緊張而又愉快的拍攝,每條結束後,大家都會在馮明遠的臉上看到滿意的笑容,樊攀無疑是個演戲的好材料,每次都能很到位的诠釋角色。
由于都是同門師兄弟,劇組就像一個大家庭般的溫馨,這讓段玉明很是嫉妒,他出道這麽多年還沒遇到過關系這麽融洽的劇組。
眨眼間已經四月份,春風依舊有些刺骨,狼崽已經開學一個月了,這是他最後半年的幼兒園生涯,只要劇組那邊不忙,樊攀定會親自送他去上學。而她自己的功課也只能在休息時惡補一下,還好最後半年的功課不是很緊張。
郎祁回HK已經有一個多月,中間卻沒回來一次,每天兩人只能通個電話,以解相思之苦。聽樊迪說,那面很忙,就連她也被抓了公差,想過來看看姐姐的時間都沒有。
樊攀有些自責,自己挂着主母的頭銜,卻一點忙也幫不到。蘇柔看出了她的心思,每當她愁眉不展時,便會開導一番。
拍攝進度到了中期加快了速度,今天一大早,樊攀就接到了要拍雨中戲的通告。這一個月,拍攝什麽苦沒吃過,不過這麽冷的天,拍雨戲,還真是讓人想想都通體生寒。
“要不和馮學長說聲,給你找個替身吧。”武子蓓遞給樊攀一杯熱咖啡,有些擔心她的身體。
“我還沒那麽弱,大家都一起受苦,我怎好給馮學長找麻煩。”樊攀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這幾天還數今天暖和些。
“你身體怎樣我還不知道?那次肺炎差點沒把我吓死。”武子蓓心有餘悸的睨了眼她,肺炎住院半個月,她都忘了?
“哝,這個一會裹在身上,然後再穿衣服。”段玉明把手裏的保鮮膜遞給了樊攀。
“還是你這個侄兒乖哈。”武子蓓嬉笑着用肘撞了下樊攀的胳臂。
“別鬧。”段玉明和樊攀的關系,除了那天吃飯的幾個人,全劇組誰也不知道。這會兒他大大咧咧的說出來,別人聽到了又會亂傳。
“好好好,我不說了。”武子蓓誇張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扭頭間,便看見馮明遠手中拿着一筒保鮮膜走了過來:“馮學長這是給誰送的啊?”
聽到武子蓓調侃的聲音,馮明遠有些不自在,看到樊攀手中的保鮮膜忙尴尬的笑笑:“給你的。”
“喲,那我可得謝謝您了。”武子蓓搞怪的笑笑。
“快去準備吧,一會兒開拍。”馮明遠說完這句話轉身離去。明知道他和她已經不可能,但他卻不自覺的把心思都系在她的身上。他種了一種叫樊攀的毒,無藥可解!
武子蓓拉着樊攀進了更衣室,邊脫衣服邊說:“攀兒,我怎麽總覺得馮學長對你很特殊。”
樊攀擡眸看了眼她,有些不解。
“有時候,我發現他看你的眼神和容學長有些像。”武子蓓癟了癟嘴。
“你就愛瞎說,他們兩就是多關心我一些,因為我是新人。”樊攀嘴硬的反駁着。容梓括的心思她看的懂,可馮明遠不會吧?
“你就裝傻吧,不過換成是我,身邊有那麽一個完美的男人,我也會對其他男人裝做視而不見的。”
武子蓓色咪咪的看了眼正在往身上裹保鮮膜的樊攀:“诶,咱能不這麽刺激人麽?我看着都要流鼻血了,你說你臉長的好看也就算了,這身材也這麽完美,真是要氣死人。”
“我讓你看了麽?氣死活該。”樊攀白了眼好友。
“你家那位有一個月沒回來了吧,我就納悶了,離開你這麽個尤物他怎舍得。”
“找打啊!”樊攀掐了把滿嘴胡話的人,心卻飛到了郎祁的身邊,昨晚他來電話,說最早還要一周才能回來看自己。扁了扁小嘴,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一看你就是在想男人。”武子蓓忙乎着身上的保鮮膜,嘴上還不忘調侃。
“喂,再說我就和你斷交。”
兩人鬧了一會兒,重新穿好衣服。
外面兩輛灑水車已經就位。馮明遠見大家都準備就緒,坐在鏡頭前,喊了聲:“action!”
樊攀與武子蓓緊拉着彼此的手走在“雨中。”
身上雖然有那麽一層保護着,可不一會兒,兩人都有些不适,畢竟天還是很冷。
樊攀一邊淋着雨,一邊還要哭着說出一大段臺詞,眼看着一切順利就要通過,武子蓓被冷水激的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cut!”馮明遠一項平靜無波的俊臉上出現了怒氣,這武子蓓怎麽在關鍵時候,來這出,看着被水淋的瑟瑟發抖的樊攀,他心疼的真想一把把她抱緊懷裏。
“對不起,對不起。”武子蓓連連道歉。
“沒事,你又不是故意的。導演我們在來一次吧。”樊攀安慰了好友一句,扭頭看向馮明遠。
“你們先去喝點熱咖啡,然後再拍。”馮明遠再次警告自己,這個女人不是自己的,他能為她做的,只是送上一杯熱咖啡。
樊攀拉着武子蓓進了更衣室,工作人員忙遞過了咖啡,趁着兩人喝水的空檔,給她們打理着頭上、身上的“雨水”。
稍作整理兩人走出了更衣室,樊攀和武子蓓很快入戲,這次武子蓓很是給力的沒打噴嚏。
馮明遠也長籲了一口氣:“樊攀,武子蓓你們兩趕緊去洗個熱水澡。第二場的演員迅速就位。”
她們這次拍戲是在全國最大的萬泉影視基地,這裏的配套的設施也相當不錯。被灑水車淋了足有四十分鐘,兩人聽到導演發話,忙跑去單獨的洗浴室。這麽冷的天,泡個熱水澡自然不錯。
浴盆中早就準備好了熱水,上面還漂浮着一層厚厚的花瓣。全屋子氤氲着白茫茫的霧氣。樊攀打着哆嗦退去身上的衣物,又開始一層層的撕下保鮮膜。
伸手試了下水溫,嗯,不錯剛剛好,擡起右腿,邁進了浴盆,腳下涼涼的一滑,樊攀吓了一跳,忙縮回來腳,驚慌的抓過浴袍裹在身上。
就是樊攀驚慌失措的望着浴盆的時候,水裏探出了一個蛇頭,對着她吐着信子。
“啊!”
“啊!”
兩聲尖叫從不同的房間裏傳了出來,樊攀吓得體若篩糠,驚叫了一聲,便不敢在動。
門突然從外面被人踹開,一道黑影,在樊攀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把她擁入懷中。來人鷹眸盯着浴盆中蠢蠢欲動的眼鏡蛇,迅速的拉過牆壁上挂的浴巾丢了過去。
随後大手輕輕一推,将樊攀護在身後,從口袋中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飛了過去。
樊攀久久沒有緩過神來,直到那蛇頭蛇尾分了家,她才顫抖着雙手抓住了來人的衣服:“大郎……”
“乖,不怕,沒事了。”郎祁轉身把人擁入懷中,陰鸷的眸子現出了暖意。妞兒的身子抖的厲害,他不得不加大力量,把人緊緊的扣在胸前。
“子蓓!大郎救子蓓。”樊攀吓的連牙齒都在打顫,她沒記錯的話,子蓓是和自己一同喊出聲的。
“有人去了。放心不會有事的。”郎祁冷眸眯了眯,露出了一抹血腥,這個季節不該有蛇,何況還是出現在這裏。
“大少,武小姐已經沒事了。”鴻鶴在門外沉聲彙報道。
郎祁擡腳踢上房門:“把片場所有的人都集合起來,一個也不能落下。”
“是。”
“派自己人去給夫人和武小姐重新準備浴室。”
鴻鶴應聲而去,他發誓他真的什麽都沒看到,大少你用得着用那麽大的力氣踢門麽。
郎祁的懷抱很暖,樊攀漸漸的緩過了過來,這才擡眸問道:“不是說還要過幾天才能回來嗎?”
“想你了。”柔聲的回了話,唇也落在妞兒的粉唇間,重重的吻了下去。聽到外面的腳步聲,郎祁戀戀不舍的移開了唇,低聲問道:“有沒有想我?”
“想!”樊攀癟了癟嘴巴,沒有一天不想,尤其是這會兒,當他沖進來救了她的時候,更想他。
“呵,小傻子,有我在,什麽都不要怕,一會兒洗個澡,然後回家等我好不好?”出了這種事,怕是誰也沒心情在拍下去了。把她送回去,他也好查個明白,究竟是誰這麽大的膽子,敢動他的人。
“你呢?”樊攀緊緊的抓着他的衣服,這一個月來的思念,都化成淚水,撲簌簌的流了下來。
“我把這件事處理完,就回家陪你。”輕拍着他家妞兒的脊背,語氣就像在哄一個孩子:“不哭了,不哭了。”
“我不要走。”冷靜下來後,樊攀也知道這是有預謀的,有人故意放蛇進來,大郎不走,她也不走,她自認為這些天她沒得罪過誰,誰這麽狠,盡然放毒蛇來害她和子蓓。
門外傳來馮明遠焦急的聲音:“樊攀,你沒事吧。”
“有我在,她不會有事。”郎祁斜睨了眼門口,把妞兒往自己的懷裏又代了代。若早發現馮明遠也對妞兒有異樣的情愫,他才不會把一頭狼招到自己家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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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二更,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