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章 沒記性的郎苑婷
郎祁親自動手為樊攀沐浴更衣,一切收拾妥當這才拉着她的小手來到片場的空地上。
場地中央,人頭傳動,竊竊私語,有的知道發生了什麽,有的還蒙在鼓裏。
段玉明翹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中,見郎祁兩夫妻終于走了出來,站起身,郎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扶着樊攀坐在了段玉明的位置上。
鴻鶴快步走到郎祁身前:“大少,人都到齊了。”
“你确定?”郎祁冷眼看着衆人,沉聲問道。
“在冊的人都在這裏。”鴻鶴手中還掐着演職人員的名單。
“一個一個的盤問,出事前,他們都在做什麽?必須為自己找出兩到三個證人,證明他們是清白的。”
“大少,您看看這是誰?”不等鴻鶴去盤查,大林一臉怒氣的揪着一個女人的衣領走了過來。
女人似乎很怕,頭低在胸前,身子不停的抖動着。
樊攀遠遠望去,這身影如此的熟悉,她怎能認不出來。兩只小手緊緊的握着,她就這麽恨自己死麽?難為她為她在大郎跟前求情,大郎卻一直堅持自己的原則,最後她連美人計都用上了,大郎才答應給她一筆錢。
“呵。”郎祁冷笑一聲,扭頭看了眼他家的小傻妞兒:“知道什麽叫白眼狼了吧?”
樊攀嘴角狠抽了下,她知道了知道了,以後再也不做爛好人了行了吧,瞧他那幸災樂禍的眼神。
“副導演,這女人這麽進來的?”郎祁看也不看郎苑婷,而是問身邊的副導演,這人可是自己的手下,他是吃幹飯的嗎?把這個女人放了進來。
“大少,今天做衛生的阿姨請假,說讓她的侄女來幫忙,我就答應了,是我的失職。”
“你可以拿着這個月的工資走人了。”郎祁聲音冷冷的宣布着副導的下場。
副導二話沒說,深深鞠了一躬,感激的立馬走人。今天出了這麽大的事,大少沒懲罰他,那是他的幸運。
“大林,把這個女人帶走。”郎祁緊蹙着眉頭,這次真的要讓她好好吃點苦頭,要不然,她一輩子也不會長記性。
“樊攀,我恨你,你假心假意的給我錢,又派人把錢搶走,你就是想逼死我,你記住了只要我不死,你永遠也別想消停。”
郎苑婷惡狠狠的看向樊攀。她憑什麽就能得到最好的,而她卻只能落得這樣的下場。找不到艾司翰,也沒有一個人肯收留她,她本想拿着錢遠離HK,可哪成想,剛出了醫院的大門,就被人塞進了一輛車裏,錢沒了,人被糟蹋了,臨走留下一句話:要恨,就去恨郎祁和樊攀,是他們派我來的。
樊攀無語的看着發了瘋的郎苑婷,真不知道她說的什麽。
郎祁揮了揮手,示意大林把人代走。
“馮導,今天攀兒和武子蓓都需要休息下,繞開她們的戲份,人我先帶走了。”
郎祁扶起了樊攀,頭也沒回,直接走人。
馮明遠苦笑,大老板發話,他能說不行嗎?看了眼遠去的背影,抓起話筒:“大家都散了吧,下一場準備開拍。”
“大郎,子蓓還沒出來呢。”樊攀一直沒看見武子蓓的影子,擔心的拉了下郎祁的袖口。
“小林先送她回去了。”
“她也吓壞了吧?”
“不知道。”他全程陪着她,沒心情關心別人,只是看在她是他家妞兒好友的面上,他才給小林打電話,吩咐他把武子蓓送回家。
樊攀還是不放心,坐在郎祁的車裏,和武子蓓通過話,确認她真的沒事這才收了線。
鴻鶴坐在駕駛位很識趣的升了黑色隔離板,樊攀眨着大眼睛,剛要問,郎祁的唇已經迫不及待的的吻了下來。剛才伺候她洗澡換衣,他強忍着,那是因為他看出她驚魂未定,這會兒,她都有心思關心別人了,現在也該關心關心他了吧。
一個月的饑渴,某人瞬間化身成狼,直到感覺到懷裏的人明顯的呼吸不順,這才移開了唇:“吻死你算了,小笨蛋。”
樊攀小手撫着胸口,貪婪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你……你!”
“我……我怎麽了?”郎祁淡笑着學着她的語氣說道。
“壞死了。”前面坐着人,他就這麽猴急,被鴻鶴聽到了,讓她以後怎麽面對他。
“呵。”郎祁低笑着,把人扣在自己的懷裏,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鴻鶴在家樂福那停一下,我要給狼崽買些東西。”樊攀在郎祁的懷裏掙了掙,換來的卻是被人擁的更緊。和鴻鶴交待了一句後便皺着小鼻子,擡頭幽怨的望着霸道的男人。
“這次我處理郎苑婷,你還插手嗎?”郎祁修長的食指刮過她皺皺的小鼻子。
“不管了。但千萬別鬧出人命來。”郎祁有多狠,她不是不知道。
“這還叫做不插手?”郎祁薄唇輕抿。
“嘿嘿。”樊攀讨好的笑笑,再怎麽害她,她都不想郎苑婷為此付出生命。
郎祁擡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妞兒善良,人家害她,她還要替人求情,罷了,誰讓他找了這麽個老婆。
“鴻鶴把我們送回去後,就把郎苑婷送去警察局,然後再去查下誰搶了她的錢。”
“是大少。”鴻鶴應道,遇到了夫人後,大少變的仁慈了。若是以前,郎苑婷這樣的不死也得落個半殘。
樊攀對郎祁這樣的處理方式很是滿意,畢竟她做了壞事,應該得到懲罰,希望郎苑婷能悔過自新。
鴻鶴把車停在了家樂福門口,幫樊攀打開了車門。
樊攀裹了下身上的衣服,擡腳就要下車。
“要買什麽,讓鴻鶴去買吧。”郎祁蹙眉,今天妞兒穿着天藍色九分褲,一件白色的風衣,顏色簡單卻把她整個襯托的如出水芙蓉,看着就難移視線。超市裏人那麽多,一想到她被人窺視,他就不舒服。
“不用,要我幫他買好幾樣東西呢,我知道貨架在哪,很快就出來。鴻鶴進去了還要到處找,反而更慢。”男人沒幾個愛逛超市的,她決定還是自己去好些。
郎祁挑眉,伸手打開自己這邊的車門,和樊攀同時下了車。
“嗯?你下來幹嘛?”樊攀透過車頂看向郎祁。
“我陪你一起去。”憋屈!長這麽大他還沒親自去過超市,可放她一個人進去,他實在不放心。
“啊!好啊。”樊攀偷笑了一下,待郎祁走過來,伸出小手,兩人十指緊扣就打算進超市的門。
“大少,給你這個。”鴻鶴跟着郎祁這麽多年,自然知道主子的心思,從車上拿出兩個太陽鏡,遞給了他。
郎祁接過太陽鏡先給樊攀戴上,賞了鴻鶴一個贊賞的目光後,這才給自己戴上。
“唔……黑乎乎的。”樊攀扒拉了下眼鏡,這東西她戴着有些不習慣。
“不許拿下來!”郎祁抓住她的小手:“以前買東西不都是在小區門前那家超市買嗎?今天怎跑這裏來了?”那個超市人少,都是小區零零散散的顧客,郎祁還是比較願意她去那家。
“我去了,可是他家沒有。”樊攀似乎看出了郎祁的心事,抿嘴笑了笑。小氣巴拉的男人,誰願意看就讓人家看呗,又不能看丢一塊肉去。
“你還笑!”郎祁刮了下她的鼻子,牽着她,大步進了超市。
一進超市,郎祁就開始後悔。這裏的男男女女可比幼兒園那些家長大膽多了。這根本不是偷窺而是明目張膽。
也不怪大家看他們,郎祁穿了件Armani的黑色風衣,和樊攀的白色風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人個子又高,站在人群中簡直就是鶴立雞群。再加上那不凡的氣質和眼鏡都遮蓋不住的俊美的容顏,那能怪人家看麽。
“你說他們是不是明星啊?怎長的這麽好看!”
“我看像,你沒看見明星出來都帶眼鏡麽。”
“喂,你看那男的,太帥了!”
“是帥,可你沒戲,沒看見他身邊那個女的嗎?多漂亮啊。”
“喂,你TM的眼睛都要掉人家小姑娘身上了,今晚你別進家門!”
“你還敢說我,你的眼睛就沒離開那男的。”
樊攀聽着大家議論聲,也有些後悔帶郎祁進來,以前她來這裏雖然也常常被人議論,可今天兩個人一起進來,實在太招眼:“大郎,要不你去車裏等我吧。”
“我陪你。”把她一個人丢在這裏,他可不放心,冷眼看了看四周的人群,大手攬上妞兒的小腰:“幾樓?”
“四樓,就是買一些做手工的工具和紙張。”
“以前來也這麽多人看你?”郎祁不悅的蹙眉,把人帶上滾梯。
“她們明明是在看你,我現在才知道,你為什麽總不來超市了,就是怕人看是不是?”樊攀歪着小腦袋笑望着已經黑了臉的男人,她得先發制人,要不然這家夥準會數落自己不該來這種地方。
“一個月沒見,嘴上功夫見長啊。”冷哼了一聲,腰間的大手微微用力,懲罰的掐了一下。
“疼!”樊攀瞄了了四周,下上滾梯,對面好多人看向他們兩,只好閉嘴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