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吻 (11)
那挺拔的弧度,都完美到無可挑剔。
尤其是那一雙削薄的唇形,讓人有想要吻着的yu望。
久年被自己的念頭吓了一跳,她怎麽會想要吻他……
當真是瘋了!!!
車子很快行駛到碧玉園,司機恭敬問着久年:“岑小姐,到了。您看?”
久年連忙推着身邊的關庭彥,可是他并未醒來。只好道:“您幫我将他送回房間吧。”
久年和司機一起扶着關庭彥,直到他的房間,司機立刻恭敬下了樓去。
只剩久年懊惱看着躺在大床上的關庭彥。
手指無奈替他蓋上了墨色的被子,打量着房間內黑白的裝飾。
轉而看着他暫時不會醒來的模樣,便要離開。
關庭彥卻是驟然抓住她纖細的皓腕,一雙冷冽的眼眸倏然睜開:“你去哪?”
“我還能去哪,回宿舍。”久年奇怪瞥了他一眼,難不成她還在這呆着?
“留下來。”關庭彥瞥着她,強勢道。
“你瘋了,我不要。”久年甩開着他的鉗制,卻沒有掙脫。
他的力氣太大,哪怕是醉着酒,她也抵抗不了。
關庭彥神色冷然:“你就這樣扔下喝醉的我?”
久年水眸訝然,他這是……在威脅她?
“那你想怎麽樣?”久年耐心的問道。
“我渴了。”關庭彥幽深的眸光瞥着她,意味明顯。
久年只得無奈下了樓去,替他找着水。
卻發現廚房裏根本沒有燒好可以喝的水,只得又匆匆去臨時燒了水。
等了有一會,等水燒開後,才倒了一杯遞在了他的面前。
關庭彥眸色幽深,微挑着俊眉:“你……不知道冰箱裏有水?”
久年眉心重重一跳:“你怎麽不早說……”
“我以為你知道……”關庭彥瞥着她,眸光一片深沉。
久年氣惱着,她怎麽會知道他家裏有什麽東西!
關庭彥喝完了水,卻是又開始要求着:“年年,我頭疼。”
久年摸了摸他的額頭,并沒有滾燙的溫度:“你沒有發燒……”
“我胃裏也疼。”關庭彥幽深的眼眸緊緊鎖着她。
“你家裏有醒酒藥嗎?”久年問着。
“有,在那裏的醫藥箱。”關庭彥指了指不遠處的桌上。
久年朝着那個方向走去,卻是被什麽東西重重一拌,摔在了地上。
關庭彥聽着那重重的聲響,俊眉一挑。
倏然從床上起身,迅速将她起不來的身子撈起:“年年,疼嗎?”
“疼死了……”久年眼淚汪汪,她今天怎麽總是絆倒!這次更狠,她覺得膝蓋那處疼的火燒的一般。
關庭彥一把将她抱起,放在了柔軟的床上。
打開了燈……
他一向習慣了黑暗,卻忘記了她。
查看着她的傷勢,摔倒的膝蓋已經破了皮,露出一片血色。
他俊眉微蹙着,倏然将醫藥箱飛快拿來。
“忍着痛,我替你上藥。”先是清理了傷口,看着她黑瞳滿是水光,卻是咬着唇瓣生生忍着痛,心底更是一揪、
動作放輕了些,也放快了替她上着藥。
久年呼吸顫着,眼瞳都是滿滿凝聚的水霧。
她最怕痛了——
關庭彥替她包紮好了傷口後,神色凝重:“你受了傷,就不要亂動了。今晚在這休息。”
久年水眸輕顫,不可思議瞥着他。
“還是你覺得你現在的情況,可以回去?”他挑眉看着她不安的小臉,将她的心思了然心中。
久年低垂下了頭,她自然知道現在不可能回去了。
膝蓋那處痛的難受,她根本沒法走路,又怎麽回去。
只是,不想要在他這裏歇息。
“我不會對你做什麽……”關庭彥低啞的嗓音響起。
久年無措臉色微紅瞥着他。
“你睡吧,我去別的房間,不用怕。”關庭彥小心翼翼将她的身子放倒,而後走了出去。
久年看着他離去的身影,錯愕着。
卻是莫名心安阖上了眼眸……
八千字哦~快來誇我,脖子肩膀都痛死了!
☆、6是她親手傷害了他
久年沒有想到關庭彥竟如此雷厲風行,她醒來的時候,他已經替她辦好了提前就業的事情。
水眸泛着困意看着面前颀長的身形,膝蓋那處還疼着,她有些頭疼怎麽換衣服。
關庭彥已經拿了衣服過來,大掌不緊不慢落在她的身上。
久年水眸一顫,眸光不可置信:“你……要做什麽?”
“幫你換衣服。”他說的輕佻淡然,仿佛他不過是做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久年眼皮重重一跳,一時有些消化不住他的話語。
關庭彥大掌已經襲了上來,久年倏然無助抓住他的手。
“我自己可以……”她嗓音軟糯,泛着一絲顯而易見的緊張。
關庭彥動作停下,看着她艱難脫着上衣,每一個動作都牽扯着膝蓋的傷勢,好看的眉頭緊緊蹙着。
久年咬牙堅持着,瞥着他認真落在自己舉措的眸光,有些局促:“你轉過去呀,我換衣服呢。”
關庭彥薄唇溢出一抹輕笑:“害羞什麽?我都摸過了,看幾眼又何妨?”
久年小臉“刷”的紅透,恨不得将他炙熱的眸光剔除了去。
幾近艱難的把他準備的裙子換上了後,膝蓋那處不斷傳來的痛楚,終究是有些難忍。
幸好他準備的是連衣裙,她只需要套一下便可以換上了。
眸光微垂着,有些感謝他的貼心。
“這幾天好好休息,不要亂動。”關庭彥囑咐着她,才去了公司。
久年有些無聊躺在床上看着電視的節目,調換着電視臺,忽然瞥見關庭彥的身影。
倏然停了下來,小手托在下巴處,認真看着電視的內容。
電視裏的女主持優雅的嗓音介紹着他:“關庭彥,c城新晉關式首席總裁。近日內剛從國外回來,接管關式公司。是不可小瞧的一匹黑馬。以雷厲風行的手段在短短數月便打響知名度……”
配合着女主持的話語還有他的照片,雖然只是一張模糊的偷pai,她還是能認出那英挺俊逸的面容。
終是看不下去女支持獻媚殷勤的語氣,換了臺。
到了用餐的時候,關庭彥家裏的劉姨已經準備好了餐食,體貼端上了樓。
久年看着面前顯然是精致組合的餐食,小臉閃過一抹異樣,問着劉姨:“劉姨……這是特意準備過的?”
“是啊,岑小姐,這是先生特意吩咐營養師為您搭配的。”劉姨的面色露着一抹溫柔的笑意。
這個年輕的小女孩還是關先生第一次帶回來的異性,她在這裏工作許多年,倒是第一次看見關先生重視一個人,想必她是重要的。
久年眼底滑過詫異,有些驚訝他的體貼入微。
嘗着餐食時,都覺得有些甜蜜滑過心尖。
***
接近淩晨,關庭彥才緩緩從外面回來。
倨傲的身形在一片黑暗中走着,有些頭疼,倏然尋着沙發的方向坐了下去。
卻聽見一聲極小的嘤咛,霎時讓他神經繃緊。
“啪”的打開燈。
看着久年一臉迷茫的眸光瞥着他,他有些無奈:“怎麽在這裏睡?”
久年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瞳,小臉還泛着濃重的困意:“我在等你回來……”
關庭彥眸色一驚,有些感興趣她的理由是什麽。
“為什麽等我回來?”她不是一向都懼怕着他?怎麽還會在這裏等着他。
久年水瞳泛着一抹不解,也有些訝異着自己竟然等了他這麽久。
小嘴低聲泛着羞赧:“謝謝你準備的餐食。”
關庭彥薄唇勾起一抹笑意,只是為了和他說一聲謝謝?
久年受了些驚訝,因為關庭彥步伐逼近了過來,驟然與她距離極近。
“還疼嗎?”低沉醇厚的嗓音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柔意,他刻意收斂了些許炙熱的眸光,卻還是驚了她。
“上了藥,好多了。”久年小聲軟糯道。
關庭彥看着她的傷勢後,驟然将她抱了起來。
久年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頸,驚呼着:“你……要做什麽?”
關庭彥俊眉一挑,意味深長看着她:“你覺得呢?”
久年小臉微紅着,眸光一片無措。有些緊張在他脖頸上放着……
關庭彥感覺到她的緊繃,薄唇溢出一抹笑意:“你想在沙發睡一晚?”
久年連忙搖了搖頭,她才不要!沙發上睡着一點也不舒服,沒有那張柔軟的大床舒服。
關庭彥笑意更深,将她抱緊,上了樓去。
動作輕柔将她放在柔軟的床上,轉身要走。
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卻是小心翼翼攥住了他的手臂,水眸泛着動人的光澤。
關庭彥有些訝異,挑眉道:“還有什麽事情?”
“我現在睡不着了,我們聊一會行嗎?”久年睡得有些足,一時之間困意全都沒了。
關庭彥耐心将工作的東西拿了過來,在她不遠處聽着她的聲音。
“關庭彥……辰言他現在……”她小心翼翼瞥着背對着自己的身影,試探看着他的反應。
關庭彥看着電腦文件的手指一頓,眸光有些暗沉:“他沒事了。”
久年小臉的緊繃這才散了些去:“謝謝你。”
關庭彥不語,心情卻是不悅的。
她,想和他聊得就是這些?
“關庭彥,你知道嗎。我第一次見到你時,簡直要被你氣死了……”久年自顧自說着,想起兩個人第一次的見面,有些忍不住笑了。
怎麽會有人面無表情到那種程度,卻還散發着極冷的氣場。
“嗯?”他淡淡一個回應,等着她的下文。
“我上衛生間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裏面還有你。可是你竟然說我是偷窺狂,我當時真是氣的想打你。”久年不滿撅着小嘴,還有些在意他那時的毒舌。
關庭彥薄唇泛着一抹極淺的笑意,她當時那個氣鼓鼓的模樣,他現在還能想起。
“後來知道你是辰言的大哥時,我倒是有些詫異。你和辰言,完全是是相反的。”久年說道。
她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白素并不知道他的生母。怪不得他和辰言,詫異如此大。
關庭彥繼續聽着她的話語,一邊處理着文件。
“關庭彥,你在國外那麽多年,是不是很寂寞?”久年嗓音泛着小心翼翼,看着他倨傲的身形有些心疼。
他一個人在國外生活十幾年,沒有親人陪伴。她難以想象,他如何度過那些日子。
“有什麽寂寞?不都這樣過來了。”關庭彥嗓音淡然,透着波瀾不驚。
“我媽剛過世那一段時間,是我最崩潰的時候。我一直都覺得我熬不過去了,直到我遇見了辰言。他在我最黯淡的時候,陪着我……”久年想起關辰言的臉時,心尖還是泛着一抹傷感。
他哪裏都好,沒有一絲可以挑剔的。是她最先對不起他……
關庭彥的手指倏然停頓,眸光深沉瞥着她。
久年忽地就笑了出來:“他在我生命裏很重要,我不想傷害他。”
關庭彥眸光潋滟,透着波瀾不驚。縱然心底掀起洶湧的風波,面上還是冷靜的。
“所以,關庭彥。不管我們之間怎麽樣,我都希望,不要傷害到他。”久年嗓音脆弱,向他祈求着最後的要求。
關庭彥眸光深深瞥了她一眼:“你該睡了。”
久年眼瞳泛着失落的眸光,輕聲道:“我知道了。”
躺在柔軟的床上,心底一片混亂。
關庭彥看着屏幕內的內容,卻是再也看不進去了。
不停倒放着她那句,他在我生命裏很重要,我不想傷害他。
薄唇露出一抹冷冽的弧度,她總是給予了他溫暖之後,又澆熄。
當真以為他無所謂?
倏然靠近了她,手指在她阖着眼眸的小臉輕輕撫了撫:“你在保全他的時候,可有想過我?”
她沒有一絲反應,似乎已經睡熟了過去。
薄唇溢出一抹自嘲的弧度,他還希望什麽呢。
她不是一直都在拒絕着,若不是他逼着,兩人怎麽會到現在這種親近的地步。
關庭彥回了原本的位置,繼續工作着。
久年背對着他,倏然睜開了眼眸,一片錯亂。
***
關辰言從那候審室出來時身心疲憊,他不知道負責那個案子哪裏出了差錯,會被otb拿到手。
只是他知道的是,出了內鬼。
這些天來,一直心心念着那個小人。
撥着她的號碼時,手指都有些顫意。心底有一股莫名的驚慌襲來,好像就像是她要消失在他的世界裏了。
但電.話那端撥打許久,卻始終沒有人接通。
接連十幾個電.話都沒有被她接通,不禁蹙起了眉頭。
攔了輛車子,徑直去向了她的學校。
進去的時候,恰好看見了她的朋友,林念。
有些着急問着,眼底一片焦灼:“林念,久年去哪了?我打電話她都不接……”
林念有些訝異看着面前一向注重形象的男人,卻是露出了疲憊,甚至形象都沒來及好好打理過。
“你不知道嗎?她辦了提前就業……還是你的哥哥給她辦得。”林念雖然不清楚他們三人之間的事情,但也感觸到一股不對勁。
關辰言身形倏然一僵,許久說不出話來。
失神的俊容,倏然飛快坐着車趕往了關式公司。
他不在她身邊的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
但心底那抹慌張的異樣愈發加深,似乎朝着他預料中的糟糕愈發走近。
步伐也有些不穩,一向自信的身形倏然繃緊,泛着緊張。
剛踏入關式,卻被保安攔了下來:“不好意思,關經理,您現在已經被暫時停職。”
關辰言沒有料到會是這個結果,眼眸滑過錯愕:“我來找一個人……”
“那您來找誰?”保安按着形式問道。
“關庭彥。”關辰言有些憤恨吐出那個名字,眼底一片陰沉。
他沒有想到,有着一層血緣的大哥,會對他心愛的那個人下手。
那是他想要用命去守着的女人,為什麽他……
所有打擊都不及此刻的疼痛,他快要窒息。
二十五年的人生裏,他都是衆人眼底的優質出類拔萃的人。
卻保護不了那個他心心念着的小人,卻眼睜睜看着她被另一個男人擁入懷裏,肆意疼愛。
偏偏那個人,還是他的大哥!有着一層切除不掉血緣的大哥!
本就疲憊的俊容更是泛着蒼白,看着面前擋着他的保安,眼底一片猩紅。
“不好意思,您沒有預約。所以我不能……”保安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關辰言一拳打倒了。
任誰也想不到,一向溫潤如水的關辰言竟然也會使用暴力。
甚至,那一拳十分的狠。保安倒下時,都有些起不來。
“不要攔我。”關辰言嗓音淬了狠,臉色挂着一抹森然。仿佛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他終是忍耐夠了,如不是他以往的一再退讓,也許她就不會被他到現在這樣的地步。
接着而來阻擋着他的保安,都一一被他打倒。
他堅硬的拳頭染着自己,還有別人的血。卻是感覺不到了疼痛,已然麻木……
倒在地上的保安們,看着關辰言幾乎瘋狂的面容。也不敢阻攔了,只得任憑他上了電梯。
***
關庭彥接了內線,知道關辰言上來的消息。
神色淡然,渾然不覺即将而來的風暴一般。喝着久年替他泡着的咖啡,瞥着要處理的工作。
不多時,門倏然被人毫不溫柔踹開。
久年坐在他身邊不遠處,陡然受了驚。
水眸顫着懼意看着那個緩緩走來的身影,有些不可思議。
怎麽會是……關辰言。
記憶中的他,都是溫柔的。哪怕是她惹惱了他,他也不會露出此刻這種可怕的神情,也只是無奈的看着她的小任性。
但是,此刻的關辰言,着實吓到了她。
一雙凜冽的黑眸泛着可怕的猩紅,手上也染着觸目驚心的血液,還在不停滴着汩汩的血來。
關辰言的眸光在瞥在那個小人受了驚的小臉上,倏然放軟。
“年年……”他輕聲喚着那個名字,眼底一片眷戀。
久年有些不受控制來到他的身邊,嗓音發顫:“你手,怎麽這麽多血……”
她眼底盈盈有淚,滿是緊張。
他揪着的心忽然就軟了許多,她還在乎着他,真好。
關庭彥的神色倏然冷冽了幾分,漠然看着那對甜蜜相聚的身影。
薄唇噙着森冷的弧度,她果真還是心念着那個男人。那在他身邊時,又算什麽?
久年能感受到一股炙熱的眼神快要戳穿她,想起他的話語,倏然從關辰言懷裏掙脫出來。
向後退了一些,與他保持着距離。
“年年……你這是什麽意思?”關辰言眸色倏然受傷,不敢相信看着久年。
“我現在在工作,辰言。”她的嗓音透着無奈,同時也懼怕關庭彥會對他做什麽。
“大哥,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關辰言眸光落在關庭彥身上,一片痛感。
“如你所見,她在為關式工作。”關庭彥公式化回答着他。
“大哥不如我們攤開來講,你明知道她是我的人,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為什麽……你要插足我們之間?”關辰言字字戳在久年心尖,不禁鼻酸。
她都快忘了……她答應過他的求婚。
關庭彥俊美的容顏透着薄涼,泛着冷意的黑眸瞥着面前幾近崩潰的關辰言。不輕不重,宛如一記重彈響起:“她已經是我的人了,你何來的資格要?”
關辰言神色倏然一涼,不敢置信他話裏的意思。
卻是驟然響起她發來的那張照片,眸光一片絕望:“那張照片,也是你發的?”
關庭彥不答,卻是默認了。
“大哥……你真是好……好極了,人說朋友妻不可欺,大哥你連親兄弟的人都搶。我倒是開了眼界……”關辰言在笑,卻是透着絕望的猙獰。
“我從不認為,我和你是親兄弟。”關庭彥嗓音清冷,淡然瞥着他。
“可我,始終當你是敬愛的大哥……”關辰言嗓音酸澀,笑的慘淡。
這就是他一直敬愛的大哥,不禁搶占了他最愛的人。還告訴他,從不認為他們是親兄弟。
愛情與親情間,都是如此的失敗。當真是痛到了極端!
“年年,我只問你一句。你是留在我這邊,還是選擇大哥?”關辰言身形幾乎快要站不穩,眼眸灼灼瞥着久年。
久年看着他的眼眸,竟然沒有勇氣說出一句留在他身邊。
遲疑看着他,最終化為一句酸澀的:“對不起,辰言。”
“我知道了。”關辰言笑了出來,眼底都猝然多出一抹深入懸崖的絕望。
連她,都放棄了他,強求,還有什麽意義?
關辰言踉跄着走出了這裏,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上,痛不欲生。
久年看着他離去的身影,終于崩潰的哭了出來。
她無助蹲在地上,緊緊抱着自己,放肆的大哭。
她竟然做不到給他一句簡單的承諾,她的心不似從前,只有他。
最讓她不想承認的是,她心底的答案,竟然是……關庭彥。
關庭彥瞥着她痛苦的小臉,那黑瞳透着一抹楚楚可憐,鼻尖都哭的酡紅。
終究是心疼,将她抱了起來:“你的傷才好,不要蹲下。”
久年緊緊攥着他的襯衫,哭的快要接不上氣來:“是我親自傷害了他,我……我真的好難過。”
關庭彥神色沒有因為她的選擇而感到痛快,她對關辰言有愧疚感,就會對他的淩遲也多一寸。
“那我呢……久年,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關庭彥倏然将她小臉擡起,逼迫她,對着他的目光。
久年黑瞳滿是淚水,嗓音都有些沙啞:“不要逼我,我害怕面對這一切……”
關庭彥看不下她再哭,薄唇吻了上來。
将她所有委屈崩潰都吞入唇裏,不許她再為別的男人哭的楚楚可憐。
他要她,一切都是為他的。
久年的嗚咽聲都被他吻了去,甚至那淚水,也被他一一吻盡。
“別哭了,我會心疼。嗯?”關庭彥大掌輕輕在她背上摩挲着,安慰着她失控的情緒。
久年修長的睫毛都被淚水打濕,呼吸有些沉重,楚楚可憐看着他。
“為什麽不想和我在一起?我可曾讓你受委屈過?”關庭彥大掌環住她小巧的細腰,低聲道。
“關庭彥,求你,不要再逼我……”久年水眸泛着酸楚,不願意回應着他的問題。
她不願意認同自己的心是偏向着他,這種罪惡感如潮水将她淹沒。
關辰言走的時候,眼底那抹絕望,緊緊将她釘住!
她知道,那一刻她是真的将他狠狠傷害了。她更做不到,在此刻答應與關庭彥在一起。
已經痛得快要窒息了,她被那深深地錯誤困得難受。
就讓她逃避一會,就一會……
“好。”關庭彥看着她眼底的絕望,知道再逼這個小人,只會将她推得更遠……
倒不如慢慢來,她已經比以前松懈了一些。
有時候,逼的太緊,也未必是好事。
得到她,他不着急……
只要,那個男人別再來攪亂這一切。他都可以忍——
今天更新六千字,昨天的八千字被屏蔽了兩千字,伐開心啊!
☆、7別碰我,你真是惡心
《關式小兒意外車禍,至今生死未蔔》——
當看見報紙的特大标題時,久年的水眸還是忍不住一顫!
上面還配了車禍現場的照片,那輛以往接着她的卡宴,被撞的幾乎快要報廢。
手指倏然緊緊抓住了報紙,眼底一片震驚。
向秘書請過假之後,顧不上換上平日的衣物,徑直穿着員工服坐電梯下了樓。
步伐滿是慌亂,焦急打了計程車前往報紙上所說的仁愛醫院。
當她趕到的時候,氣喘籲籲進入了醫院。
當她的步伐真的抵達了他所處的樓層時,卻有些局促。
她前些天,如此狠絕對他……
但已經顧不上此刻的糾結,她更擔心的是他的安危!
白素在焦急等着醫生的消息,眼眸泛着驚慌的水光,滿是不敢置信。
她的兒子剛出來不過幾天,怎麽就出了這種事情!
幾近崩潰的邊緣,她的眸光瞥到一道熟悉的嬌小身影緩緩走來。只覺得眉心重重一跳,怒火陡然飛快燃了起來。
她還敢來?當真以為她不知道兒子的車禍原因是什麽!
這場車禍的導火索竟敢來到這裏,她臉色冷的可怕。
久年看着白素不善的眼神,心尖一酸,嗓音細小:“白阿姨……關辰言如何了?”
回答她的是白素重重甩來的一巴掌……
過路的hu士都被這聲響吓得白了臉色,竊竊私語着飛快離去。
久年并沒有躲避她的這一巴掌,小臉倏然被她那一用力十足的巴掌扇的通紅。
白素絲毫不解氣,呼吸都要不穩。
“你還敢來?”白素還欲再扇她一次,但看着那迅速通紅的臉色,憤憤終是放棄。
雖然她氣惱的,但事情也不能做的太絕。
畢竟,她還是那人心尖的重要。得罪那個男人,她也不會好過!
“阿姨,對不起……”久年心底滿是愧疚感,如果那天她不把話放的如此狠絕,他也許不會有這個意外車禍了……
“你和我說對不起,我能接受嗎?那是我的兒子,我懷胎十月将他生下,含辛茹苦小心翼翼将他撫養到現在。到頭來,卻因為你,他出了這場車禍! 岑久年,你們那些事情我都清楚。只是,為什麽要牽扯上辰言?”白素眼底一片深色,絕望的泛紅。
“你憑着良心說,我家辰言可曾待你不好過?”白素忍耐許久的眼淚終于在此刻絕提,不同于以往的驕傲,真真切切透着一抹脆弱。
久年眼瞳酸痛着,早已暈染一片濕潤。
就是對她太好了,甚至将她捧入天了。這愧疚感才會如潮水洶湧襲來……
她緊緊咬着泛白的唇瓣,小小崩潰哭出了聲。
“你哭什麽哭?我家辰言還沒有死呢。有這個哭的時間,你為什麽不跪在手術室門口,祈求上天不要讓他有事!”白素厭惡她的眼淚,只覺得假惺惺。
她以為從沒有想過,這個看起來單純無辜的小女孩,竟然周旋在關家兩個兄弟之間。
倒是她小瞧這個人了!才害的他的兒子到了這種地步。
久年擦拭去淚水,嗓音決然:“白阿姨,我願意跪。”
步伐顫抖着,一點點走到手術室。
只聽見一聲巨響,她“嘭”的跪在了地上。
緊緊低着頭,似乎在忏悔着什麽……
白素臉色一陣僵硬,臉色更加緊繃。黑着一張臉,坐在那裏等候着兒子手術結束。
***
手術已經結束了許久,白素卻是不允許久年去探看:“我不會讓你再接近我的兒子,你只配在這裏跪着,來忏悔你對不起他!”
久年眼眸一片疼痛,膝蓋已經麻木了,她也不打算起來。
劇烈的痛楚不斷從四肢百骸傳來,尤其心髒那處,痛到極致。
不斷想起他們之間曾經那些甜蜜,哭聲從極小到崩潰放聲痛哭。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她因為想念母親,偷偷躲在學校一處角落裏哭着。
他忽然出現,将一紙手帕遞在面前。
見她愣怔着,薄唇溢出一抹溫柔的笑意。修長的指節卻是輕輕擦拭去她的眼淚:“是誰把女孩子惹哭了,如果是男孩子,該懲罰。”
明明是有些親近的動作,他做出來,卻并不覺得突兀。
她一直隐藏着心底的悲傷,面對這個一面之緣的男人。竟然有些放心,滔滔不絕對着他傾訴着。
他也耐心的聽她說完,唇角笑意始終柔和:“你母親也一定希望你早日振作起來,堅強面對生活。好好照顧自己……但,如果下次真的覺得忍受不住,可以撥打我的電話。随時願意傾聽。”
久年哭過的眼瞳一片愕然,卻是鬼使神差的接下他的名片。
之後,他們的關系逐漸熟悉,甚至了解愈深。
直到一次她的生日,他公然大膽表白。她也不曾讨厭他,自然接受了。
與他在一起的日子裏,他無微不至替她想到每一點。
林念曾說:“久年,你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天大的好事,這輩子才遇見了關辰言。”
可是,她卻一次次傷害這個最愛他的男人。
無助捂着小臉痛苦哭着,手心一片濕潤。
***
關庭彥挺拔倨傲的身形出現在仁愛醫院時,霎時驚倒一片女性。
紛紛猜測着如此完美的男人究竟是來找誰的,泛着愛意的臉色都始終跟随着他的步伐。
關庭彥鷹隼的眼眸搜尋着他要的那個身影,終于在三樓處找到了她。
本就陰沉的臉色因為看見的畫面,倏然繃緊。
渾身散發着冷冽可怕的氣場,一步一步緩緩朝着她的位置靠近。
久年聽見一陣有力腳步聲不焦不急的走來,泛着一股濃重的氣壓,席卷而來。
忽然想到一個人,臉色霎時蒼白了許多。
頃刻間,褪去所有的血色……
關庭彥已經靠近了她,嗓音極冷,快要将她凍結:“你在這跪着幹什麽?”
久年唇角忽然綻放一抹慘淡的笑意:“如關總所見。”
關庭彥一把将久年的身子撈起,逼近了她:“你為那個男人下跪?”
她明顯哭了好久,那張小臉都透着楚楚可憐的水光。
挺翹的小鼻翼閃着哭過後的紅,眼底還有盈盈淚光。
她當真是能耐極了,抛下公司的工作,卻為了這個男人跪在這裏!
真是好,好極了!
“這就是你請假的理由?”關庭彥壓抑着怒氣,瞥着她倔強的水眸,卻是怒意更深。
她當真以為他能忍耐她一次又一次?以為他是好脾氣?
“我關心我男朋友的安危,請問關總,有錯嗎?”久年嗓音一字一頓,卻如刀刃字字句句戳在他的心窩。
她的男朋友?當真是好極了!
“你現在回公司,我可以當做一切沒有發生。”他緊抿着唇角,眼底一片肅殺。
他再給她最後一次機會做選擇……
“我、不、要……”久年毅然決然道,她想了很多,終于想明白了。
就算她的心,現在是對關庭彥有感覺。可她更在乎關辰言,她不願意他受傷。
他曾那樣細致入微對她,将她捧在心尖。
她要是有一點良心,就不應該逃離他的懷抱,而去抵達關庭彥那邊。
這場錯誤,早就開始斬斷。卻因為她的猶豫不決,一而再的錯下去!
“岑久年,你以為我會一直忍着你?”關庭彥将她強勢逼近牆角,嗓音發狠。
似要将她看穿一般,看透她究竟是什麽做的,怎麽會如此狠心。
“關庭彥,我只是結束了該結束的錯誤。你不要咄咄逼人,我是你的弟媳。有些不該做的事情,你應該掂清分量!”久年毫不示弱,對上了他的狠戾眼眸。
心尖一片劇痛,她絕不再允許自己心軟下去!
關庭彥忽然笑了出來,食指輕佻将她的小巧下颚挑起:“我還不知道,弟媳可以和大哥接吻,甚至同床共枕。岑久年,你讓我開了眼界。”
久年一片顫意,血色早已褪去。
緊緊咬着唇,笑的極其嘲諷:“關庭彥,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些事情是怎麽回事!我可不會下踐到去gou引弟弟的弟媳。甚至一而再的過火!關庭彥,別碰我,你真是惡心極了。”
“你再說一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