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吻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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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受到周遭掃來意味深長的眸光,小臉泛着羞赧,快要窒息!
他的手指桎梏在她的腰間,泛着滾燙的溫度,健碩的身形也貼近她的……
滿心期待化作了一片僵硬,幾乎不敢移動着身子,全程都沒有放松下來。
關庭彥眼眸滑過一抹無奈的光澤:“年年,這麽緊張?”
久年黑瞳裏滿是局促不安,幹脆置之不理他的話語。
下了旋轉木馬,白希的小臉還帶着未散去的紅暈。心髒那處,止不住砰砰直跳着。
“我去一趟衛生間……”久年小臉一片懊惱,朝着不遠的衛生間一陣小跑。
關庭彥眼眸含着笑意,凝視着她的身影。
手機鈴聲驟然響起,霎時移開了目光。
卻是沒有瞥見那一幕……
接完了電話後,眸光瞥着衛生間的方向,看着裏面不斷出來人的人群,就是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驀地,心底滑過一陣不好的預感……
手指撥通了魏理的電話:“馬上調人查普羅旺斯這裏的艾克斯這邊所有有攝像頭記錄的視頻,她不見了……”
***
久年意識有些暈眩的醒來,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頭部那處還有些疼痛襲來,嗡嗡讓她備受折磨!
眼瞳透着一抹懵懂,瞥着周圍的環境。
身下一片濕潤的感覺着實覺得難受,仔細一瞥竟然躺在一灘髒水之中。她穿的又是純白的連衣裙,霎時一片髒亂。
想要活動一下身子,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腳腕都被粗粝的繩子緊緊纏住,并且還是死結。
小臉倏然一片緊張,她這是被人綁架了?
進入洗手間時,剛準備出來,便和一個陌生的人擦身而過……
當時聞見了一股奇異的香氣,過後便沒有了記憶。
現在想起來,才隐約發現了不對勁!
可是,她想不到會有誰在這裏綁架她?她在這裏人生天地不熟,究竟得罪誰了?
在她思考的時間,驟然暗沉的房門被人打開……
一抹刺眼的亮光照了進來,倏然覺得眼底一片酸痛,睜不開來。
待她适應後,發現面前站着幾個帶着神秘面具的男人。大致一數,恰好三個人。
小臉保持着鎮定,淡然看着面前身形高大的男人們。
唇被他們用膠布封住了,自然也發不出聲音。
其中一個帶着詭谲貓臉面具的男人發出一陣低笑,聽得她一陣發麻。
“不愧是他的女人,出奇的淡定。”男人眼底有着欣賞,本以為她會哭哭啼啼,露出楚楚可憐的一面。
竟然沒有……
着實失去了一些樂趣!
久年瞪大了眼瞳,紅嫩的小嘴兒被膠布封着。想要說話,卻是都發不出聲來。一片焦灼!
帶着貓臉面具的男人示意身邊帶着猙獰怪異面具男人撕下她的膠布。
猙獰怪異面具男人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硬生生扯下了膠布。将她的唇霎時撕破了一層,有血珠緩緩從她小嘴流着。
貓臉面具男人似乎蹙了一下眉:“戴夫,對待女人要溫柔點。你看,你吓到這位女士了……”
戴夫面無表情,似乎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底。
久年小臉泛着一絲恐懼,顫抖用着英文和他們交流着:“你們想要什麽?”
貓臉面具男人沒有料到她的英文如此流利,臉色浮現一抹詫異:“女士,不用擔心。只要他給了我們想要的,我可以保證您安全回去,毫發無損……”
久年小臉一片不安,有些懼怕向後縮着。
她不知道眼前這些男人想要什麽,但隐約明白他們似乎是拿着她來威脅關庭彥,索取什麽東西!
剩下一個狐貍面具的男人忽然出聲:“不如我們先送給他一個禮物,我已經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哦?什麽禮物?”貓臉面具男人溢出一抹感興趣的笑容。
“既然她是他的妻子,想必也是被他捧在了心尖。若是他知道她的小*不再幹淨了,一定會盛怒吧?想想他會惱怒的模樣,我就覺得心底一陣塊感……”狐貍面具的男人倏然笑的詭谲,眸光深沉看着久年嬌小如鴿的身形。
“說起來,我還沒有玩過亞洲女人。也想試試……”戴夫陰陰出聲,笑的陰森。
“戴夫,小心你的粗魯吓壞了這位美麗的客人!”貓臉男人喉間溢出一抹笑意,卻是沒有阻止戴夫。
“我知道,對待亞洲女人要輕柔。看她這小身板,應該受不住我們兩人一起上。我不介意讓比爾先上……”戴夫炙熱的眼神在她因為緊張的呼吸,而展露出的美麗身軀的線條。
久年驚慌看着他們,清晰聽見話語裏的大尺度。
霎時,褪去所有血色,泛着絕望的蒼白!
“瞧瞧,我們的客人吓壞了……”貓臉男人驟然靠近了她,戴着手套的手指微微用力擒住了她小巧的下颚。
***
關庭彥臉色鐵青,愈發暗沉了幾分。
瞥着筆記本接受的視頻內容,俊眉緊緊蹙在一起!
畫面中,帶着面具的男人泛着龌蹉的笑意……
他看見那個嬌小如鴿的身形,懼怕的躲在一處角落裏。眼底一片絕望的懼怕,小臉都失去了色彩!
手指倏然收緊,緊緊盯着她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以及那些該死的手指撫上她身子的畫面!
畫面倏然轉到了一個帶着貓臉面具男人的身上:“你好,克裏斯丁。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想要救你的小嬌妻嗎?那就一個人過來。我們老地方見……”
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他又繼續道:“哦……別忘了帶一千萬美金來。要現金!還有一架飛機。缺一的話,我恐怕不能保證你的小嬌妻的安全了——”
畫面繼續回到了久年身上,她已然被那兩個男人壓着,眼底滿是驚恐。
最後的攝像,是她深深掃來恐懼的眼神……
生生像是什麽東西,緊緊攥緊他的心一般。
薄唇泛出一抹薄涼的笑意,迅速撥通了魏理電話。吩咐好一切後,提着裝着一千萬美金的箱子。
活動着手指,薄唇漾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敢動她,就要付出代價……
黑眸染上一抹猩紅,緊緊握緊了裝着一千萬美金的箱子。
***
久年被綁在椅上,眼底一片懼色。
她有些懼怕的瞥着周圍的男人,心底祈禱着關庭彥快來。卻又怕他真的獨身一人來,會有危險!
眼淚止不住簌簌流下,從未有一刻,覺得在他身邊竟然是如此的美好。
在她驚恐的期間,帶着貓臉面具的男人看着監視器的畫面:“他已經來了……”
久年只覺得緊繃着的那跟弦,倏然松了許多!
但男人倏然将她的裙擺liao起,小臉霎時一片失色!
“乖乖的,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不乖的後果。”男人的嗓音泛着明顯的危險,久年霎時不敢亂動。
滿意看着乖巧的她……
起身看着一身殺氣的關庭彥,溢出了一抹詭谲的笑意:“克裏斯丁,我的老朋友。我們好久沒見了,甚是想念你……”
“布蘭迪,你要的一千萬……飛機,在外面。”關庭彥簡單利落,單刀直入主題。
布蘭迪露出一抹深邃的笑意:“老朋友,我們先來聊聊吧。一上來,就談錢。太傷感情了……”
“還記得我們以前是多麽要好的合作夥伴……可是你為什麽拒絕了我,不願意加入我們的團隊……克裏斯丁,你知道嗎,你很适合我們的團隊。真是可惜極了……”布蘭迪眼底露出一抹黯淡的神色。
關庭彥薄唇漾出一抹森冷的笑意:“我的底線是不賺不幹不淨的錢。”
“克裏斯丁,你這話可是傷了我……在這裏,就連一些上流社會都極愛我們的毒。這種方法來錢極快,你怎麽就不願意接受呢?”布蘭迪泛着一抹不理解。
“長話短說,我們步入正題。”關庭彥不想與他再周旋下去。
“好的,不過我還是等着你加入我的團隊。再次發出誠摯的邀請……我們四個人,争霸這裏。多麽的好……”布蘭迪眼底透着一抹貪婪的神色。
“看來,你忘了當年我給你的記性……”關庭彥鷹隼的眼眸滑過促狹,森冷的看着面前的布蘭迪。
布蘭迪的神色倏然一僵,變得陰森起來。
狠狠咬牙:“我怎麽會不記得呢……若不是你截了那批貨。我怎麽會落得現在這個下場……我所有的輝煌,都沒有了。拜你所賜,克裏斯丁。”
“你記得最好。”關庭彥陰鸷的黑眸盯着布蘭迪,薄唇噙着不達眼底的笑意。
“克裏斯丁,你知道嗎?你的小*的滋味還不錯……真緊。”布蘭迪看着久年精致的小臉,露出一抹意猶未盡的神情。
關庭彥倨傲的身形倏然一僵,他……竟敢真的對她下手。
薄唇漾出一抹冷入骨髓的笑意:“你要的東西都在這裏,也該把人給我。嗯?”
布蘭迪渾然不覺關庭彥掃來快要将他刺穿的眼神,露出一抹詭異的笑意:“現在就給你,死的就是我們了。在這個底牌不能徹底庇護我們的安全時,我是不會交出她的。”
“你還想要什麽?”關庭彥驟然點燃一根煙,慵懶透着一層白霧看着他們。
面上絲毫沒有一絲緊張的模樣,但握着煙的手指其實早已被薄汗打濕!
他表現的鎮定不着急,只是為了穩住他們。
如果被他們看穿,他心底在乎久年時,那才是真正的糟糕了……
“當年那個事情,害的我手下兄弟跑了。只剩下現在這兩個好兄弟……事業也毀了……不如,你讓我出了這個氣,我便放了她。如何?” 布蘭迪說出他真正的想法,露出一抹陰森的笑意。
“既然是私人恩怨,那便由我來承受。若是你出了氣,不放了她。布蘭迪,你應該會明白我怎麽做的……”關庭彥薄唇噙着冷冽,黑眸狠戾盯着他。
“克裏斯丁,我可是說到便會做到的。”布蘭迪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示意身邊的兩個兄弟去搜尋他身上有沒有什麽防身物品,确認了安全後,令他們将他帶過來!
久年小臉泛白看着關庭彥孤身一人來,還未帶什麽東西!
更為可怕的是,他們要拿他出氣——
水眸顫抖看着倨傲的他,被那個男人……發洩着怒氣。
颀長的身形繃得挺直,卻是硬生生挨了布蘭迪用勁狠戾的一拳。
久年泛着心疼,看着他英挺的俊容因為布蘭迪不斷襲來的拳頭而流着可怖的血液!
布蘭迪拿着一根和手腕差不多粗細的鋼管,泛着嗜血的笑意:“克裏斯丁,我等這一天好久了。你竟敢那樣對我……”
語畢,高高揚起的鋼管,硬生生打在他的身上!
久年聽着皮肉與鋼管相觸的可怕聲響,小臉煞白了更多……
他就那樣承受着布蘭迪一次次的打擊,絲毫沒有一絲變色的模樣。
被膠布貼住的唇,發不出聲音,只能啪嗒啪嗒大滴大滴掉着眼淚……
他們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他——
心尖似乎被人緊緊揪在一起,又生生扔在地上!痛的,呼吸都是顫着!
一番肆意對他的淩虐過後,布蘭迪露出一抹疲勞的笑容:“戴夫,比爾,你們也積攢不少的怒氣吧?來吧……”
戴夫、比爾噙着陰森的笑意,靠近了關庭彥!
久年看着他颀長的身形被他們折磨的一襲白色襯衫都被鮮血染紅了,小臉泛着酸楚,緊緊盯着他倒在地上的身形!
“差不多了,我們也該走了。對了,給美麗的客人,最後一個禮物……”布蘭迪驟然靠近了久年,唇角扯出一抹可怕的笑意。
久年驚恐看着他按下那個按鈕,心底絕望到極點!
關庭彥的身形有些不穩,卻是硬生生逼迫自己站起,靠近了久年:“年年,你還好嗎?”
目光看着一臉驚恐的她,純白的裙子已經是一片髒亂,一頭長發也是淩亂着。
顯然是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年年,對不起……我來晚了。”嗓音低啞疼痛着,卻是不敢抱住她。
怕自己的血液沾染上了她純白的裙子,雖然已經是髒了。
但他依舊不舍得……
小心翼翼将她紅嫩唇形的膠布撕下,而後緩緩解開禁锢她的繩子。
久年霎時哭了出來,小臉一片懼怕:“阿彥,你……身上的傷很重,快去醫院。先不要管我……”
關庭彥敏銳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他們還對你做了什麽?”
“沒有……”久年水眸閃爍着,躲避着他深沉的神色。
關庭彥手指已經倏地掀開了她的裙擺……
看着她白希修長的腿上面刺目的下liu字眼,眼眸一片疼痛……
視線落在她小腹那處綁着的東西,倏然眸色一暗!!!
“你快走……不要留在這裏。”久年嗓音猝然染上一抹哭腔,眼底一片疼痛。
終究,還是被他發現了……
靜谧的空間內,一陣滴答滴答的聲音顯得格外異樣。
關庭彥眸光落在她小腹那正在倒計時的……炸彈!只覺得眼眸一片刺痛——
“我走?去哪裏?年年,你眼底我沒有辦法保護的你的安全嗎?”關庭彥嗓音猝然惱怒,都這種時候,她竟然還敢讓他走?
“這是炸彈……我不想你也被牽連……”久年眼眸一片濕潤,已然又哭了出來。
她怎麽能看着他被一同牽扯進來,她寧願一個人承受這種痛苦!總比兩個人一同……要好得多!
關庭彥看着她紅通通的眼瞳,心尖一片疼痛揪着。當真是覺得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加痛到極點!
嗓音低啞:“年年,相信我……”
久年顫着水眸,看着他低垂下認真看着她身上炸彈的形式……
空氣中,飄着一絲絲血腥的味道。
眸光落在他身上傷痕累累,還在流淌着血液的身形。他甚至絲毫感覺不到痛一般,只是認真尋着拆彈的方法。
久年只覺得絕望洶湧襲來,如果拆彈不成功,那就是他們一起喪生在這裏……
她不願意,看着他和她一起……
“年年,我們賭一把,看是生還是死……”關庭彥的嗓音依舊是波瀾不驚的,眼神倏然擡起,瞥着她。
久年小臉詫異看着他,泛着淚水的眼瞳滿是不可思議!
我發4,我絕對不是因為嫉妒他們的甜蜜而使壞的~
☆、19阿彥,你千萬不要有事
關庭彥有條不紊的在她身邊拆着炸彈,久年修長的睫毛早已被汗水打濕!
看着他鎮定的俊容,心不自覺一點一點安寧下來。
炸彈不停倒計時,只有二十秒了……
關庭彥迅速将緊緊貼合在她身上的炸彈小心翼翼取掉……
在久年錯愕的眸光中,将她退離自己很遠的距離。
“砰……”的聲響,炸彈炸開一片火花。
關庭彥眸色有些深沉,滑過一抹狠光!
久年小臉也詫異着……
竟然,只是炸開了一片火花?!!
揪着的心倏然放松,有些不敢相信:“這……是怎麽回事?”
“他們做的一場惡作劇,這并非是炸彈。”關庭彥心弦倏然放松了一些,但敏銳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将久年抱緊,脫離了這個屋子。
在他們剛出去沒幾秒的時間——
“轟……”的一聲巨響,瞬間房屋坍塌成一片廢墟!
久年身子被關庭彥護在身下,被他嚴嚴實實環住,幾乎沒有受到哪些飛濺而起的東西!
而關庭彥低沉悶哼了一聲,後背已然被塌陷的房屋廢墟一角砸到了!
本就受傷的身軀,這下流血更多!
久年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小臉泛白從他身下爬了出來。
看着他已然一片蒼白的臉色,小臉倏然失色:“阿彥!你怎麽了?”
手指不敢觸碰他的身體,怕不小心觸到他的傷處……
關庭彥眸光落在她安好無損的身子,才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
久年眼眶酸澀着,盈盈有淚凝着他因為護着她而顯得有些狼狽的俊容,泛着一絲哭腔:“阿彥,你的電話在哪……我現在就報警。”
關庭彥薄唇泛着一抹蒼白的笑意:“年年,我身上要帶着電話,他們會允許我來?”
久年小臉霎時一陣頹唐,她怎麽忘了這一點……
他似有些疲憊躺在地上,身下已然是染紅一片的血液,看的久年驚心動魄!
不顧一切将他颀長的身形艱難扶起,嗓音顫抖:“阿彥,你還記得怎麽從這裏來的吧?你說怎麽走,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當然記得……”關庭彥努力支撐着身子,但後背那炙熱的疼痛讓他有些吃力。
久年倏然緊張,用盡全力扶着他。
“阿彥,你就讓我扶着你。你受了傷,不能再使力了……”久年将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肩上,全然讓他依靠着她!
關庭彥面上有些無奈,但身體的反應已經做了反應。
久年覺得肩上一重,關庭彥已然倒了上來。
用盡力氣,才避免他沒有倒下去……
更令她覺得懊惱的是,這裏是一片荒山!
關庭彥已經受了重傷,根本受不了這劇烈的颠簸。她只得小心翼翼的扶着他,朝着山下走着。
幾乎艱難的将他勉為其難扶下山底,可是天色也已然開始逐漸暗了下來。
小臉泛着絕望,難道他們注定要被困在這裏了?
驟然一抹亮光由遠到近,閃的她眼眸都有些看不清。
但倏然眼底滑過一抹希翼,連忙揮着手,希望那輛車能看見自己和關庭彥的存在……
所幸的是,車子在他們面前停下了……
“請救救我們,我的丈夫受了重傷,現在很嚴重……”久年語無倫次着,小臉泛着焦灼。
開車的女司機看着眼前場景,碧色的眼瞳泛着不可思議:“我的上帝啊,快進來,他看起來情況很糟糕……”
久年連忙艱難将他颀長的身形扶了進去,感激看着這個肯載着他們的女司機:“謝謝您……”
“這是小事,我會馬上加速送他去最近的醫院。”女司機的車技精湛,飛快行駛在這片山間。
一個小時過後,他們才離開那座山。
開始朝着醫院進發着……
久年的心已然揪在了一起,祈禱着他不要有事情!
眸光緊緊落在他已經阖上的眼眸,倏然滑過一絲緊張!
泛着一抹哭腔,滿是慌張:“阿彥,你千萬不要有事……”
關庭彥阖着的眼眸倏然睜開,透着一絲疲乏:“我還沒有死——”
看着她哭喪着的小臉,深沉的黑眸有着一抹無可奈何。
但小東西,如此緊張他。着實感覺……還不錯。
久年心尖泛着揪痛,渾然不覺他的想法。
終于,抵達了醫院——
如獲大赦一般,久年小心翼翼扶着他修長的身軀!
壓在她身上更是壓力極快,但她硬生生咬牙堅持着:“阿彥,我們到了。”
關庭彥眸色滑過一抹異樣,她明明是承受不住自己,卻是堅持着……
臉色已然泛白,卻沒有絲毫埋怨。
“恩……”百感交集着,使了些許力氣,沒有全部依靠在她的身上。
久年小臉滿是緊張,顫着的嗓音對着醫院的醫生道:“請救救他,他已經流了很多血。”
醫生看着關庭彥一襲白色襯衫已經被染成血色的,眼眸滑過詫異膽顫。
連忙吩咐着hu士幫手一起過來,将他輕放在擔架上!
“他是rh陰性血,如果你們血庫不夠或者沒有,就抽我的……”久年忽然想起他和自己的血型一樣,倏然告訴了醫生。
醫生點了點頭:“你随時候着,有需要我們會找你。”
久年颔首,焦灼不安坐在椅上等待着。
不多時過後,hu士快速來到她的面前:“我們血庫的血不夠了,你馬上過來抽血!”
久年緊張着,倏然摔了一跤……
狼狽從地上爬起,顧不上膝蓋那處疼痛的傷口。臉色泛着緊張随着hu士去抽了血。
hu士看着她蒼白的臉色,關心問道:“你的身體現在可以抽血嗎?如果不行,我們再找人……”
“抽我的,我沒事……”久年堅定着,如果她現在再找,只會更拖延治療的時間!
眼前的情形,顯然不能這樣——
“你可以多抽一些,我身體受得住……”久年對着抽着她血液的hu士道。
“不行,超過的話你的生命會有危險!”hu士決然拒絕了她。
久年并未灰心,小臉泛着一抹祈求:“我不會有事的,之前我也這樣做過。你就多抽一些,沒有事情的。他的血型罕見,我知道不好找。”
hu士經不住她的死纏爛打,終是多抽取了一些:“你不許告訴別人我多抽你血的事情,不然我會被免職的!”
“我當然不會了,謝謝你……”久年臉色猝然蒼白,卻是擠出一抹笑意。
hu士有些不放心,拿着牛奶給她:“你喝這個,補充一下……”
久年在hu士焦急離開後,身子有些不穩站了起來。
将她給的牛奶喝完之後,覺得好了一些,才慢慢走出了抽血室。
當她看見披着白布的擔架從手術室出來時,眼眸倏然瞪大,泛着不敢相信。
顫抖着走近那個擔架,眼瞳已經有淚萦繞上來,不相信自己所看見的這一切……
“他……死了?”久年嗓音都泛着顫意,字字句句說出的時候,只覺得沉重而疼痛。
醫生想要說什麽,卻被她打斷了……
“你不要說什麽安慰的話語,我只想再靜靜陪他一會……”久年眼淚簌簌流下,手指顫抖覆在那白布上。
醫生只得安靜着,看着她哭成了淚水,眼眸一片糾結。
久年身形有些不穩,虛弱出聲:“阿彥,你怎麽可以這樣……嗚嗚嗚,你這個壞人……竟然撇下我……”
“讨厭,最讨厭你了……為什麽闖進我的心後,又這樣驟然離開!你怎麽可以……”久年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來。
眼前倏然有一紙紙巾遞來,哭的淚眼朦胧,帶着哭腔:“謝謝……”
“你還要對着這個陌生人哭多久?”一道熟悉的男音在她耳邊響起。
久年如同被雷劈了一般,震驚的擡眸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你……”有些不敢相信,嗓音都打結着。
關庭彥蹙眉看着一臉錯愕驚恐的久年,她似乎……誤會了什麽。
“詐……詐……詐屍了!!!”久年只說出這句話,便眼前一黑,暈厥了過去!
關庭彥倏然緊張,擁住了她欲倒下的身子!
卻牽扯到剛包紮好的傷處,卻是沒有絲毫松懈:“身為醫生,難道不像病人家屬解釋清楚?”
身着白大褂的醫生臉色有些委屈,他剛才想說的,可是這位女士并不給機會……
關庭彥已然抱着她離開——
***
“最多獻血400毫升,你卻抽了500?這是你們醫院教你的獻血知識?”
久年渾渾噩噩醒來的時候,只聽見了一道清冷不含情感的男聲。
看着門外那個被訓得眼淚已然在眼眶打轉的小hu士,久年眼底滑過一抹訝然。
穿上了柔軟的拖鞋,推開病房門,嗓音還帶着一抹顯而易見的虛弱:“不要怪她,是我讓她這樣做的……”
關庭彥黑眸兇狠掃來,壓抑着自己的情緒:“你怎麽敢這麽膽大?”
“我現在不是好好在你面前?”久年毫不畏懼對上他的眼眸。
但看見他安全無恙在她面前時,才覺得放松了許多。
“還好,你沒有事情。”久年下意識說了出來,在瞥着關庭彥掃來的意味深長眼神,倏然有些局促。
“你昨晚,把別人當成我了。嗯?”關庭彥眼眸驟然閃着危險,攫着她小巧的下颚,不許她逃避自己的目光。
“你說什麽?我不知道……”久年小臉有些不安,眼瞳也慌張的四處流轉着。
關庭彥喉間溢出一抹輕笑,低沉的嗓音緩緩開口:“阿彥,你怎麽可以這樣……你這個壞人……竟然撇下我……讨厭,最讨厭你了……為什麽闖進我的心後,又這樣驟然離開!你怎麽可以……”
久年小臉煞白着,他竟然将她昨晚說的話語重複了一遍!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幹脆放棄了掙紮:“是,那是我說的又怎樣?”
“詐屍了?嗯?年年。”最後那兩字他嗓音咬的極其危險,泛着灼熱的呼吸靠近了她。
久年幹脆耍賴,迅速跑到了病床上。
雙瞳泛着楚楚可憐的光芒,小臉頃刻褪去血色:“阿彥,風太大,你說什麽?”
關庭彥神色一僵,沒有料到她會這般。
久年迅速用柔軟的被子蓋住自己:“我累了……我再睡一會兒。”
關庭彥緩緩靠近了她,灼熱而低沉的磁性聲線道:“好好睡,我回來再和你說。”
被窩裏,久年臉色早已通紅。
關庭彥的步伐聲已經逐漸遠去,久年才後知後覺……
他還受着傷,這是要去哪?!!!
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然消失在她的視線內。
有些挫敗,躺在柔軟的床上。
她根本沒有受什麽傷,現在也恢複了消耗的體力。倒是他,真的受了重傷。這下,還要去哪裏?
***
魏理已經備好了車子,在外面恭候着關庭彥。
看着自家老板一襲黑色的風衣,那冷冽的黑眸散發着陰鸷的氣息來。
心尖也忍不住一顫,此刻的老板,顯然是在怒氣上的。
“關先生,那三個人已經抓到了。已經在地下室關着了……”魏理嗓音恭敬,面無表情報告着。
“現在去那裏……”關庭彥坐在了車內,阖上了眼眸。
“是!”魏理坐在了前面,開着車子!
只見墨色的車形如箭一般,飛快穿梭在古典氣息的路上。
抵達了目的地,關庭彥緩慢下了車子。
戴上了墨色的手套,示意魏理将鑰匙遞給他。
看着金色帶着複古花紋的鑰匙,薄唇漾出一抹嗜血的笑意。
一向是墨色的眼眸此刻倏地染出一抹極致的猩紅,渾身透着一抹冷冽的氣息來。
不驕不躁,緩緩用鑰匙打開了地下室的門鎖。
金發碧眼的布蘭迪,看着倏然出現的一抹倨傲颀長的身形。露出一抹笑意:“克裏斯丁,我們又見面了……”
絲毫沒有一絲緊張繞身,仿佛他們的見面,只是好朋友之間的聚會。
關庭彥颔首,眼底一片冷光萦繞着,狠戾的瞥向這三人。
“克裏斯丁,不過是一天而已。我就開始想念你的小嬌妻的味道了。她真是一個迷人的……”戴夫的嗓音猝然停止,關庭彥修長的腿已經發狠踹了上來。
“真吵……”關庭彥慵懶吐出兩字,腳下更加用力。
戴夫只覺得自己小腹那處都快被踩碎,呼吸陡然一窒!
湛藍的眼眸不甘心瞥着關庭彥:“呵……呵,你現在這樣對我也沒用,她已經不再是幹淨的了……”
“她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評手論足。”關庭彥倏然接過魏理準備的鋼管,比起昨天他們的那根鋼管,要粗了幾倍。
“還有,弄不死我。就等着我來弄死你們……”關庭彥倏然露出一抹極其蠱惑的笑意。
已經用力打在戴夫的手臂上……
“啊……我的上帝……”戴夫崩潰出聲,只聽見骨節分離的聲響。臉色一片煞白!
一旁的布蘭迪臉色也陡然不好起來了,看這陣勢,他是打算……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樣就承受不住了?還真是弱……”關庭彥薄唇溢出一抹諷笑,又是一擊!
“該死……克裏斯丁……你竟敢……啊……”還來不及放出狠話,他又是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說,你動過了她?”關庭彥倏然接過魏理遞來的刀子,嗓音雖然波瀾不驚,猩紅的眼眸卻是泛着狠光。
“呵……呵……你應該看看……她在我身下……叫的……有多……浪!”戴夫不怕死的說道。
“是嗎?”關庭彥颔首,鋒利的刀刃倏然插在了戴夫的兩腿之間!
戴夫一聲高昂的慘叫,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關庭彥倏然将刀刃拔了出來。
難以形容的痛楚在他喘息間,又是一次兇狠的插入那裏,再次拔出來!
戴夫臉色已然蒼白沒有血色,到最後直接沒有力氣喊出來,雙眸泛着恐懼看着他……
關庭彥看着他那處的血肉模糊,只覺得一陣傷眼。
一陣慘烈的收拾過後,看着地上幾乎要斷了氣的三人。
薄唇漾出一抹嘲諷的笑意:“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動過了她?”
三人面上均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們三個都是gay,以為我不知道?若是你們,真敢動了她……以為會是這般的下場?”陰鸷的黑眸滑過一抹促狹,嗓音泛着兇狠。
三人都戰栗着,既然知道他們沒有碰過那個女人……
還下了這麽狠的手段!
若是他們真的……是否……真的是生死不如?
“剩下的,你處理好。”關庭彥将血跡斑斑的手套褪去,處理幹淨了手指,才覺得舒适一些。
那些肮髒的東西,真是髒了他的手……
***
久年睡了不知道多久,慢慢睜開了有些迷離的眼瞳。
看着身邊已然睡着的關庭彥,臉色有些訝異。
他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忍心推醒他,想要小心翼翼不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