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吻 (20)
動他下床……
“你去哪?”關庭彥的聲音猝不及防響起!
小臉有些瞠目結舌,沒有料到他會醒的這麽快!
“你怎麽不多睡一會兒?既然醒了,就到床上去休息!”小臉局促不安,卻是泛着一抹緊張他的情緒。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關庭彥眸色灼灼瞥着她。
“我起來活動一下,你受了傷,快上床好好休息。”久年有些無奈,緊緊盯着他。
“這些傷勢,無妨。”關庭彥不以為然,還要朝着她走來。
久年焦急着,小心翼翼撫着他有力的臂膀:“你別這樣……阿彥,我心疼!”
關庭彥眸色滑過一抹震驚,很快變得愉悅:“小東西,總算有點良心了。”
久年小臉酡紅着,卻是将他浮上了床:“你要吃什麽?我去買。”
關庭彥眸光灼熱盯着她,薄唇意味深長漾出一抹笑意:“我想吃……你。”
久年酡紅更多,身子都有些僵硬:“阿彥,你別鬧。”
關庭彥幹脆用行動證明他的話,長臂一伸,倏然将她抱了起來。
久年驚呼聲中,被他抱上了病床……
修長的雙腿硬生生是他強硬分開,坐在了他的身上,看起來格外的引人遐想連連!
“你怎麽……這樣……”呼吸都有些不穩,有些質問着他。
“我怎樣?嗯?”英挺的面容驟然靠近了她,灼熱的呼吸陡然都噴灑在她的臉上了。
“咳咳……”醫生刻意發出了一陣聲響,敲了敲病房的門,臉色有些尴尬。
久年倏然想要下來,卻被關庭彥的手臂阻擋住!
但在醫生的視線內,看起來就像是久年朝着關庭彥撒嬌,不願意下來。
神色有些不悅,靠近了他們:“我來檢查一下病情……”
久年朝着關庭彥使着眼色,有些無奈!
關庭彥這才緩緩放開了對她的桎梏,眸光有些不善掃向了走來的醫生。臉色一片陰鸷!
醫生毫不畏懼他的眼神,檢查一番過後,出聲道:“沒有什麽大礙了,只是……現在還不宜進行……房^事!”
語畢,眸光意味深長掃向了久年:“病人的腰受了傷,不宜劇烈的運動。”
久年小臉尴尬而通紅着,狠狠瞪了關庭彥一眼。
要不是他剛才那般,怎麽會被醫生誤會!
關庭彥欣賞着久年的局促不安,薄唇笑意愈發加深……
醫生有些無奈看着兩人的調情,咳了一聲道:“你可記住了……病人不宜劇烈運動……收斂些……”
最後一句話帶着教育的意味,看的久年小臉無措,低低嗯了一聲。
醫生這才滿意離去。
等醫生走了,久年小臉立刻泛着委屈:“都怪你……”
“怪我什麽?嗯?”關庭彥眼底有揶揄,印着她憤憤不滿的小臉,唇角笑意更深。
“你腰……都這樣了……還不收斂些!”久年不好意思說那種露骨的詞彙,只得憋屈跳過。
“年年,別聽他的話……某些運動,我沒問題……”意味深長的眼眸落在她身上,仿佛用視線将她剝離的赤luo……
久年小臉終于崩潰,泛着驚慌失措:“我去買吃的,我餓了!”
關庭彥看着她幾乎落荒而逃的嬌小身影,眼眸泛着強烈的占有欲。
他的小東西,真可愛……
***
本來的蜜月之行,因為這些意外而耽誤了。
久年也耐心照顧着關庭彥,只是有時候他趁着她的照顧,肆意吃着豆腐……
讓她着實不滿,卻又抵抗不住他的手段!
這日,小臉憤憤的從他病房出來。
精致的小臉都快鼓成了包子,再次進去時,故意将他忽視個徹底!
關庭彥瞥着那道顯然生着悶氣的小人兒,步伐緩緩靠近她——
“生氣了?嗯?”從後擁住她嬌小如鴿的身形,薄唇泛着chong溺的溫柔。
久年不出聲,小臉卻是悶悶的。
“年年,你知道古人雲食色性也。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自然對你有yu望。”感受到她身軀的一僵,有些無奈。
“可是……”久年局促着,不知道如何說出他的肆意。
說起來,也似乎不是那麽讨厭。只是,她還是有些不習慣這種親密的……事情。
“年年,既然你讨厭。那我以後忍着便是,嗯?”他嗓音透着低啞,似乎忍耐着洶湧的情潮。
“那你……忍着不會有事吧?”久年有些心疼,卻又不好意思。
“你不喜歡的事情,我不會勉強……我難受着,沒什麽。只是,年年,若是這裏壞了。以後你想要了,恐怕……嗯?”關庭彥将她的手指覆在滾燙那處,嗓音低啞。
久年霎時一片臉紅,局促不安:“怎麽會……”
“不信,你摸摸?”他引you着她,薄唇漾出一抹深邃的笑意。
久年顫着修長的睫毛,眸光不安瞥着他那處。
關庭彥示意着她,眼底一片慵懶。
久年的手指緩緩朝着他那裏移着,小臉一片糾結……
“查房時間!”hu士的聲音,驟然從門外傳來。
久年霎時就縮回了手,小臉一片可疑的酡紅。
關庭彥神色一僵,滑過一抹不悅!
該死的……查房!!!
可憐的關先生……乃們再不把月票乖乖奉上,關先生真的會憋壞的!(ps:七千字哦~)
☆、20最痛不過此刻
關庭彥有些無奈瞥着久年趴在他身邊睡得香甜的小臉,那小嘴兒還随着呼吸微張着……
修長的指節微微動着,将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飛機很快抵達c城,有些不忍心叫醒她。
但久年已經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眸,小臉還泛着一絲迷茫:“我們到了?”
關庭彥眼眸只容得下那個嬌小的身影,薄唇輕輕在她蔥白的手指印上灼熱一吻,低低應了一聲。
小臉頃刻恢複清醒,任他牽緊自己的手指,下了飛機。
剛下飛機有些冷,他動作已經倏然将身上的風衣褪了下來,将她嬌小如鴿的身形包裹的嚴嚴實實。
還帶着他滾燙的體溫,心尖驀然一股暖流襲來。
擁着她,上了魏理早已備好的車子。
墨色的車型抵達別墅時,卻被堵得寸步難行……
關庭彥眸色深沉幾分,看着魏理有些難堪的臉色,低聲道:“怎麽回事?”
“關先生,似乎是記者把這裏堵住了……”魏理神色有些為難,看着別墅前已然被圍堵嚴實的畫面。倏然覺得頭痛……
眼尖的記者們瞥見這駛來的車子,迅速靠近了過來。
“關先生,我們近日收到匿名者爆料。您的妻子其實是您弟弟的女友……那麽您是否如同爆料者所說的搶占您弟弟的女朋友了?”
乍然的一個問題尖銳的響起,久年小臉霎時一片蒼白。
關庭彥眸色滑過不悅,卻是打開了車門。
面對着不斷閃爍着的閃光燈,緊緊蹙着俊眉:“有什麽問題,我會召開記者會回答。現在,是我和我妻子獨處時間。”
年輕女記者對上他陰鸷冷然的眼神,有些懼怕。連忙收了錄音器……
但瞥着随後下車的久年,眼前倏然一亮。湊了過去:“請問岑小姐,您之前有男朋友這件事是否屬實?如果屬實,那就說明您劈腿了?您是否知道現在關辰言……”
剩餘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關庭彥冷冽的聲線打斷:“橙芒娛樂?我記住了……”
女記者臉色霎時慘白,根本顧不上再發問。
旁邊的記者們也噤聲着,有些惋惜看着那個已然僵直的女記者。
恐怕明日c城就沒有橙芒娛樂,定然是要被收購了……
久年身形有些顫抖,眼眸閃爍着,不敢看着那些掃來的目光。
關庭彥将她的身形擁住,嗓音低啞:“年年,別怕,我會處理好這些……”
久年的眼瞳已經滿是慌張不安,最為懼怕的事情被人掀了出來。她竟然在那些日子如此快樂,忘記了……這個。
進入了別墅,關庭彥示意關家張嫂泡一杯安神的茶給久年。
看着她局促不安,眼底一片茫然的神色。眼底有疼痛萦繞,擁住了她纖細柔美的身子:“年年,不要愧疚。我來承擔這些……”
久年眼瞳已經泛着一層水霧,陡然有着一絲哭腔,小手緊緊攥緊他的衣袖:“當我想到辰言那張受傷離去的身形,我就覺得心尖很痛……阿彥,我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做不到漠視……而且,是我對不起他……”
“乖,錯不在你。在我……所以,別再愧疚了?嗯。”關庭彥将她抱緊,任她在懷內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張嫂貼心準備了紙巾,關庭彥拿着一點點擦拭掉她的眼淚。
又是一番溫柔的語氣哄着她,終于止住了她的淚。
“你也累了,我抱你上去休息。剩下的我來處理,嗯?”關庭彥看着她紅腫的眼眸,心尖驀地被揪緊。有些疼痛,見不得她這個模樣。
久年乖巧颔首,小手已經将他的脖頸環住了……
薄唇不禁漾出一抹極淺的笑意,愉悅着她開始習慣他,開始适應着與他的生活。
将她抱上了樓,看着她阖上眼眸睡去時。
大掌将墨色的被子輕輕蓋在她的身上,這才步伐輕的沒有聲響下了樓去。
打開電視也是這些事情的報道,緊緊蹙着英挺的劍眉。
撥打了魏理的電話:“今天的這件事情,調查清楚。那些新聞我不想再看見……”
而後,挂了電、話。眸光一片陰沉……
那些事情,都要壓下來。
否則,她知道那個消息……恐怕兩人之間好不容易積攢的一些靠近,又要消失殆盡。
***
喬景妮穿着一襲白色的套裙,簡潔的裝扮。但因為那張容顏,而沒有遜色半分。
美眸勾人瞥着咖啡館內那個颀長的身形,滑過一抹喜色。
手腕處特意噴灑了一些淺淡香氣的香水,因為知道他極為厭惡那種造作濃重的氛圍。
今天的妝容特意是化得自然貼合她的五官,沒有以往的妖媚肆意。而是精致怡然。
踩着一雙與套裙同色系的高跟鞋,不緩不急坐在了他的面前。
臉上恰到好處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庭彥,你叫我來有什麽事情嗎?”
關庭彥能看穿人心般的深沉眼眸不動聲色,透着一抹極致的冷冽掃向了她。
薄唇忽然漾出一抹極為嘲諷的笑意:“你覺得呢?”
喬景妮臉色一僵,泛着一抹尴尬:“庭彥,你這話……有些不善呢。我哪裏招惹到你了嘛?”
塗着紛嫩色彩的唇瓣有些無辜微撅,美眸也泛着楚楚可憐——
“喬景妮,有些事情我點破了。恐怕就不好看了。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說不說?”關庭彥睥睨着面前的女人,只覺得過于……厭惡。
臉上是毫不遮掩的愛意,尤其是那雙眼眸故作風情掃來,當真覺得多看一眼,都有些折磨。
腦海不禁浮現那張精致柔美的小臉,在他肆意的逗弄下,會一片酡紅的動人風景。
那軟糯的嬌聲細語,和對他的戲谑而茫然無措的神色,都覺得……當真是看不夠。
喬景妮臉色倏然一僵,很快恢複正常:“庭彥,你到底想說什麽?”
心尖那抹汩汩襲來的痛楚都讓她覺得快要窒息,為什麽他的眼底從未有過她?
哪怕是她甘願卑微面對他,他眼底也只有那個人兒?
她岑久年到底哪一點好,值得他這般念念不忘!
哪怕是剛才與她的對視間,也是不耐的。從未有和岑久年對視時,那股炙熱!
她從大學的時候知道了他,有幸知道了他。
那個以狠絕手段打響整個英國的他,第一次出手便是收購了名聲極響的一個集團。
對于女人們來說,他當真是完美的無可挑剔。甚至,他是潔身自好的。
哪怕是那些主動送上來的女人們,他從來都是無情的拒絕。
她自然也是有小女兒情懷的,自從第一次見到他,還有那次他的出手相救。都篤定了,她要的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可是,他都對她說了什麽?
“那個消息是你放給烈陽娛樂,嗯?”他的聲線冷冽到了極點,随時都能戳穿她那顆脆弱而愛戀着他的心扉。
“庭彥……”她嗓音哽咽,神色有着慌張。
她不要看見他這種厭惡的眼神,她不要以後連靠近他的機會都沒有……
“喬景妮,我不會放縱你。尤其是對她,我不會任憑任何人傷害。”關庭彥最終出聲,颀長的身形在警告她之後,欲離開。
喬景妮手指泛白,緊緊揪在精致的桌布上,眼眸泛着一抹決然:“關庭彥……你還記得喬靖月嗎?”
關庭彥身形倏然一頓,深沉的眼眸如箭掃在她的周遭。
喬景妮唇間驟然溢出一抹輕笑:“看來,你沒有忘記……”
***
久年醒來的時候,是被樓下那撲鼻的香氣驚醒的。
肚子有些饑餓,穿上了柔軟的棉拖,小心翼翼下了樓去。
“關太太,您醒了?已經做好了餐食,您可以吃了。”張嫂看着面前纖細柔美的小人兒,臉上也泛着一抹笑意。
這太太看着真嬌嫩,和關先生當真是般配極了。
久年坐在椅上,神色驟然有些困惑:“阿彥呢?”
“關先生好像因為工作的事情還沒有回來……”張嫂應道,盛着一碗濃烈香氣的雞湯遞給了久年。
“謝謝您……”久年接過,滿足嘗着,小臉都是享受。
用完餐之後,耐心坐在沙發看着電視裏的節目。
門外驟然響起一道急促的鈴聲,張嫂在廚房做事,沒有聽見。
久年自然跑了過去,看着貓眼裏的白素。神色有些詫異,卻是打開了門。
“岑久年,你這個踐人……”白素似乎是帶着一身怒氣,身形都劇烈顫抖着。
久年小臉滿是迷茫,還未反應過來。已經硬生生挨了一巴掌!
捂住被她扇過而一片火辣疼痛的小臉,眼瞳一片委屈。
白素瞥着她那無辜的神情,只覺得怒氣“蹭蹭蹭”的上來!
接着又是毫不留情的扇了幾巴掌,直到她嬌小的臉兒已經滿是她的手指印記,才覺得消了一點怒氣……
久年身形已經有些不穩,眼淚都凝在眼眶內。
“白阿姨……”她的嗓音倏然染上一絲哭腔,不明白她為什麽會這樣做……
“別叫我……岑久年,你還我兒子來!!!你還我的兒子……”白素手指用了狠勁掐在她纖細的雙臂上,眼眸裏一片瘋狂。
久年被她掐的疼痛不已,顫着出聲:“白阿姨,你說什麽?辰言他怎麽了?”
白素倏然崩潰,手指掐住了久年白希無暇的脖頸:“你在這裏裝什麽?若不是你這個踐人……我的兒子怎麽會出事?!!他還那麽年輕……他的人生剛展開美好的路線!全因為你!!!戛然而止了!”
久年被她掐的透不過氣來,小臉已經滿是通紅。
白素發狠的掐的更深,字字句句敲擊在她的心尖:“你倒好,享受着蜜月。而我的兒子……現在已經去了那冰冷的世界!是你……是你害死了他!!!”
久年眼瞳因為她的話語倏然瞪大,胸腔的空氣逐漸變少着。嗓音泛着不穩:“白……阿姨……您說……什麽?”
張嫂已經處理好的廚房的事物,走出來時,看見眼前這一幕,倏然驚恐!
連忙跑過來,把白素的手指一根根掰開:“你這是做什麽?!!”
白素嗓音發狠,絲毫不願意松開對久年的鉗制:“我要她死……要她為我的兒子償命!!!”
張嫂艱難将她的手指全部掰開,久年這才得了一絲自由。
有些後怕的呼吸着新鮮空氣,險些就要出了大事……
“白阿姨,您說什麽?辰言……他……我真的不知道他發生什麽事情了!”久年小臉一片煞白,顫抖着嗓音。
“岑久年,你別裝傻了!你不知道辰言他在你婚禮那天,駕車而行時,因為速度太快而出了車禍!車子都掉進了海裏……”白素控訴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久年神色倏然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臉色慘白了更多。
她說什麽……
辰言出了車禍,還墜入了……海裏?
“岑久年,你在這裏逍遙快活……你可知道,因為那海浪太大,辰言的屍體被浪潮沖擊的根本就找不到!那是我的兒子,你憑什麽這樣對他??!若不是你,他怎麽會出這種事情?”白素臉色一片絕望!
她的兒子現在出了事情,生死不明。
她一直安慰着自己兒子福大命大沒有事情,但看見他的車子在海裏打撈出來時,倏然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哪怕是沒有找到他的屍體,她也不願意再想去,是否屍體是被海裏的那些生物所吞噬了……
她的兒子,才二十五歲……卻以這種方式,結束了人生!
他本該是一直閃耀下去的驕傲,卻因為眼前這個小女孩,提早……
“岑久年,你還有沒有良心……竟然還能絲毫沒有些悲傷?!辰言,當真是瞎了眼,愛過你這種人!”白素凄厲哭了出來,滿面絕望。
久年身形已經有些站不穩,喃喃念着辰言的名字……
頓時,眼前一暗,昏厥了過去!
張嫂見狀,連忙撥打了電話給關先生後,又打了急救。
白素神色有些渙散,凄厲笑了出來:“岑久年……我詛咒你……下半生不得好過……”
踉踉跄跄着離開了這裏!
***
關庭彥接到張嫂的電話時,倏然一驚。
顧不上此刻正在進行的會議,對着魏理道:“處理好這一切……”
魏理神色一僵,看着視線不悅對着他的各大股東,有些僵硬笑了一笑。
關庭彥修長的指節已經啓動了車子,神色深沉。
張嫂說,她因為受了刺激暈厥過去,現在已經送往了醫院……
他不過是幾個小時沒有回去,便出了這種事情。眸色泛着陰鸷——
将車子開到最快的速度,哪怕是闖了紅燈,也絲毫沒有慢下來的趨勢。
抵達了她所處的醫院,看着容深走來時,有些低沉的神色。
倏然抓緊了他的手臂,嗓音泛着顯而易見的緊張:“她……怎麽了。”
“沒什麽大礙,受了刺激暈厥了過去。”容深的話語讓他陡然松懈了下來。
“不過……”容深故意吊着他的胃口,看着好友掃來快要将他滅了的眼神,唇角綻放一抹邪佞的笑意。
“恭喜你,替她檢查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有孕了,剛好一個月……”容深臉色也有些黯淡,就連一直念叨着單身的關庭彥也結婚了。
甚至短短的時間,已經讓他的嬌妻有孕。
恐怕他回家的這些日子,要止不住的被念着了。
關庭彥神色倏然一僵,還在他那句發現她已經懷孕了,剛好一個月裏困着。
許久之後,才反應過來一般。
聲線顫抖着,有些不可思議:“你說,她懷孕了?”
“靠……要秀恩愛也不要這樣對我?ok?”容深受了刺激,臉色一片僵硬。
關庭彥顧不上他的反應,就進入了病房看着那個他心心念着的小人兒。
一片白的高級病房,滿是難聞的消毒水味道。此刻,他卻覺得沒有一刻,比這個味道還要好聞了。
久年似乎睡了過去,修長的睫毛緊緊覆在她阖着的眼眸上。
精致的菱唇,沒有一絲血色。只剩下一片蒼白……
關庭彥修長的指節慌亂握緊了她的小手,第一次出現了語無倫次:“年年……你……知道嗎……懷孕了!你……懷孕……”
他還來不及消化這個極為喜悅的消息,俊容滿是喜色。
視線落在她還是平坦着的小腹,那裏已經有了一個跳動的小生命。
手指有些顫抖覆在她的那裏,似乎想要感受那個小生命。
雖然沒有任何回應,他削薄的唇卻是綻放一抹極為喜悅的笑意……
驟然想起了什麽,大步走出了病房。
透過電話,開始準備着她懷孕的事宜。勢要用世間最美好的一切……來迎接這個小生命!
病房內的久年,倏然張開了眼瞳,眼底一片失色。
她……竟然真的懷孕了。
手指輕輕覆在還是平坦的小腹,有些疼痛的看着那裏。
她如何……接受這個事實。
在辰言出事和突然懷孕這兩個消息交疊在一起,眼底滿是掙紮的疼痛……
***
關庭彥守在她的床邊一整夜,徹底未眠。
直到看見她緩緩醒來的神色,倏然緊張。
“年年,你餓嗎?想吃什麽?”他嗓音泛着顯而易見的暗啞,一向倨傲的黑眸也有了一絲不安。
久年瞥着他緊張的神色,小臉卻是冰冷沒有表情。
心尖滿是那個消息帶來的打擊,緊緊閉着唇瓣沒有理會他。
關庭彥察覺到她的不對勁,輕聲道:“年年,你怎麽了?”
她顯然是知道了一些什麽事情,才會這樣對他如此冷淡。甚至,不願意多看他一眼……
久年驟然對上他幽深的眼眸,紅嫩的唇漾出一抹諷笑:“你應該知道我怎麽了,辰言死了……”
關庭彥倨傲的身形倏然一僵,沒有料到她會突然說出那個事情。
卻是怕讓她的身子動了氣,壓抑着情緒:“年年,所以呢?”
“你早知道他出事的事情,卻不讓我知道。是不是?”久年眼瞳泛着一抹疼痛,迅速有淚凝聚。
身形也顫抖着,似乎忍耐着即将崩潰的情緒……
“告訴你,然後你去随了他一同?年年,你有沒有想過我?”關庭彥嗓音是訝異着的疼痛。
久年只覺得那股愧疚壓得她快要窒息,嗓音幾乎破碎:“所以……你不要我知道他出事了……關庭彥,那是一條生命……”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可你心底,根本沒有我!”關庭彥将她逼近了床頭,眼底一片陰鸷。
她當真有沒有愛過他?
心底那片洶湧快要淹沒他的絕望,頃刻而來……
他從未為一個女人卑微到這樣,她一而再的挑戰他的底線。
關庭彥看着她欲出聲的唇瓣,低啞道:“年年,不用說了。這些日子,你照顧好自己。我會不出現在你的視線。”
終是怕讓她情緒起伏太大,影響到腹中的胎兒,他選擇了退步……
久年看着他有些趔趄離去的身形,眼底一片翻滾的疼痛。
***
三個月後
今年c城的冬天愈發的冷,十二月的氣候比以往都冷入骨髓。
窗外飄着細細雪花,伴随着冷冽的長風。
關庭彥修長的指節忽地打開了車窗,接住了外面飄來的一抹潔白雪花。
眸色深沉,意味不明瞥着那在他掌心化開的雪。
車子很快開到了碧玉園內,司機老周恭敬下車替男人打開了車門。
關庭彥不緩不急從車內出來,頭頂已經有人替他撐好了傘。
視線落在樓上一個窗戶處,眸光看着那亮着的燈光。神色并未好多少,心底沉重更多。
進門任女傭接過他的大衣,嗓音低沉如同劃過琴鍵低音那一處。好聽而醇厚:“她,還好嗎?”
“回先生,太太晚飯時沒有吃多少。似乎沒有胃口的樣子。”管家劉姨恭敬答道。
男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沉默不語上了樓。
只有劉姨能看得出,先生這是有心事而郁結着。
推開了她在的房間門,眸光微閃。
她背對着他坐着,只穿了一條薄薄的睡裙。那白希的皮膚都暴露在空氣中。
似乎感覺不到冷一般,她把窗戶開得很大,任憑那冷冽的空氣包裹住她。
不禁有惱怒滑過,将身上的襯衣脫下,将她裹個嚴實。
“你在鬧什麽?”他咬牙切齒道,卻又拿她沒有一點辦法。
嬌小的女人并沒有回答他,一動不動。一雙大眼無神的凝視着窗外飛舞的雪花。
“回答我!岑久年!”關庭彥一把将她的身子扭轉過來,毫不溫柔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颚。
目光陰鸷看着她冷冷瞥着自己,手上的動作卻是放松了些。
“你還有孕,為什麽這樣折騰自己!”他看着她微凸起的小腹,目光滿是疼痛。
“他死了,你滿意了嗎?”久年沉默了許久之後,才緩緩吐出一句話。
看着面前颀長身形的男人,眼底沒有一絲愛意。只有無限的恨意在翻滾……
哪怕是在與他幾個月沒有見面,依舊無法澆熄那些壓抑的疼痛。
腦海滿是那人與她美好的記憶,還有那溫暖的笑容。那麽樂觀的人,終是因為她的傷害選擇了死亡。
關庭彥的身形一頓,唇角掀起嘲諷的笑意。
她心底果然還有那個人的存在,甚至因為他鬧脾氣到現在。
“那又如何?”關庭彥将她拉近自己,兇狠的開口。
“他是你弟弟……”久年哽咽着,一雙美眸早已泛滿了酸澀的淚水。
“可你是我的妻子,不是他的。”關庭彥看着她哭的楚楚動人,心尖揪痛更多。
“我恨你!我恨你!關庭彥,我恨你!”在他滾燙的懷裏,瘋狂掙紮着。
關庭彥将她抱得更緊,深沉的黑眸滿是忍耐的猩紅。
“我恨你,你去死吧……”久年忽然低聲在他耳邊說道,手上動作毫不猶豫。
關庭彥緊緊瞥着她,視線緩緩落在她手上還未松開,狠狠插在他胸膛的刀子……
☆、VOP21岑久年,你演夠了嗎
久年眼瞳霎時清醒過來,有些顫着,手指不自覺的松開。
眼底是他深沉的眸色,以及那顯而易見的震驚。
關庭彥薄唇驟然笑了出來,顯得凄涼。兇狠的眼眸緊緊盯着她滿是慌張神色的小臉,倏地将那刀刃刺得更深!
“你……”久年舌尖打結,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只得呆愣着看着他修長的指節覆住她的,将那本是插着就很深的刀刃,又刺進去幾寸。
眼底迅速漾出一抹不可思議,有溫熱的感覺逐漸填滿那清澈泛着痛楚的瞳。
“這樣夠嗎?或者,再狠一點。朝着心髒這裏……嗯?年年。”他低啞的聲線飽含着折磨,親昵的湊近了她。
久年霎時崩潰,哭了出來。
她其實心底也知道的,他的死,和他沒有關系……
可是,當從電視上看見關辰言屍體打撈到的消息時,心底那抹極致的疼痛還是蔓延了上來。
尤其時他踏入這個房間,滿腦子都是與關辰言的記憶……
仇恨,瞬間侵蝕了她的眼眸,別的什麽也看不見了。
“哭什麽?覺得不夠痛快就繼續,年年。直到你覺得消氣了……”關庭彥妖冶的薄唇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冷冽看着胸口那處汩汩流出的血液。
仿佛,此刻受傷的人并不是他。
久年手指倏然松開,刀刃也“咚”的一聲掉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窒息的聲響!
“不……阿彥,對不起……”她不敢靠近他,只能僵硬在他周遭啜泣。眼淚像是開了閥門一般,再也止不住了。
“我們去醫院,你流了好多血……”久年顫抖的眼瞳不知所措盯着他還在流血不止的傷處,絕望填滿了她的瞳孔。
她究竟做了什麽事情……
窒息的沉悶在心尖緩慢蔓延開來,目光落在地上沾滿他的血液的刀刃,只覺得更痛。
關庭彥修長的指節蓋住了她的目光,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現在去醫院……年年。”倨傲的身形将她抱起,不顧動作間牽扯到傷口。
久年驚呼着,卻被他冷冽的嗓音說的半分都不敢再動了:“年年,你還想要我流血更多?”
乖巧的被他抱着,努力不靠近他,避免他的傷勢更加嚴重。
***
容深看着出現在醫院內的兩人,神色有些戲谑。
當瞥着關庭彥那處觸目驚心的傷勢時,陡然繃緊了俊容:“這是怎麽搞的?”
眸光瞥在他身邊那個纖細柔弱的身形時,只看見她眼底一片愧疚。霎時,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
“進來我檢查檢查……”容深心知肚明,卻沒有戳穿。
畢竟,別人的家事還輪不到他來指指點點……
久年忐忑不安在他旁邊的位置坐着,看着容深替他檢查者傷勢。
“嘶……拿刀?這也……太深了。”容深嗓音泛着一抹不可置信,瞥着那還在汩汩流血的傷勢,只覺得眉心重重一跳。
瞥着那道因為他的話語倏然臉色蒼白的小人兒,怎麽也無法将他身上的傷勢與她聯系到一起。
目光落在她血跡斑斑的手指,倏然有些明了。
關庭彥深沉的眸光掃來時,容深霎時收回了他的視線。
這是,開始心疼了……
自然不再多看幾眼,公事公辦的說道:“幸好來得還算及時,再去細致檢查一下。”
語畢,帶着關庭彥去了手術室內開始透徹的治療。
久年泛着慘白的臉色局促不安在外面等着……
在守着的時間,終是抵不住那困意,沉沉睡去。
***
喬景妮臉色泛白得知了關庭彥受傷的消息,急忙踩着腳下三寸高跟慌張來到醫院。
抵達他的病房前時,驟然聽見他低啞泛着一抹無奈的嗓音:“在那裏也能睡着……年年,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孕,要注意……”
描繪着精致妝容的臉色,霎時慘白更多。
有些不敢置信消化着他話語裏的意思!
那個小人竟然……懷孕了!!!
這個幾乎是爆炸性的消息快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