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吻 (22)
經戳到了久年的傷痛處。
“他有美人相伴,哪還需要我給他送東西吃……”久年憤憤咬住一片吐司,想着昨天看見的那畫面。
喬景妮穿着他的襯衫……
越想越覺得心尖發悶,霎時也沒有了食欲!
“太太,那您更得去送了……這些女人不要臉,明知道先生有了您還來招惹。您再不去,她們會認為自己成功上位了。更加肆意的……雖然關先生是心底只有您的,但目前這個形式可不能讓別的女人趁機插了進來啊……”張嫂語重心長道。
久年水眸泛着一片迷離的光,揣測着張嫂話裏的信息。
“太太,您可別再猶豫了……今天再去送一次。”張嫂看着久年猶豫的神色,連忙道。
久年熬不過張嫂炙熱的眼神,松懈的點了點頭。
他們之間,總不能這樣冷戰下去……
她也逐漸開始發現,他……對她的重要了。
☆、23只想寵她一輩子
再次抵達他的公司時,心尖莫名安定了許多。
乘着電梯上了樓去,他的貼身秘書看着她的到來,面容泛着笑意:“關太太,您還坐在這兒等一會。關先生正在開會……”
久年乖巧坐在墨色的沙發上,随意翻弄着雜志。
室內的空調開放的溫度舒适,她看着看着竟然不自覺就阖上了眼眸。
手指的雜志也倏然随着她睡去,而掉落在柔軟地毯上。
***
關庭彥開完了會議,英挺的俊容透着一絲疲倦,幽深的黑眸泛着一絲未睡好的血絲。
貼身秘書已經一邊記着他說下的要事,等他說完之後,臉上泛着一抹豔羨的神色:“關總,關太太已經在您辦公室等着您了。”
關庭彥眉心重重一跳,微微颔首,步伐極速徑直朝着辦公室走去。
開門的時候,動作不自覺放輕了許多。
當瞥着那個絲毫沒有形象在他沙發上睡得香甜的纖細柔美身影,有些無可奈何勾了勾唇角。
撿起她掉落在地上的雜志,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看着她睡熟的容顏,将那多餘的發絲輕輕挽在了她的耳後……
步伐輕然去了內室,将那柔軟的睡毯小心翼翼将她嬌小如鴿的身子蓋住。
哪怕是已經開了暖氣,也怕她身子嬌弱,受不住而生病。
久年眼眸泛着一絲迷離,有些懵懂撞上了他幽深的黑眸……
霎時,眼瞳恢複了清醒。有些泛着酡紅的小臉,揉着惺忪的睡眼,嗓音透着一抹懊惱:“我……怎麽睡着了。”
看着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飯盒,倏然有些失色。
驟然想起,她來這裏的原意。
看着他透着一絲倦意的俊容,小臉倏地泛起心疼,連忙拿着飯盒:“你還沒有吃飯吧?我去給你熱一熱……”
她怎麽會睡着了,這裏面準備的餐食肯定都涼透了……
懊惱的将飯盒放入微波爐裏加熱着,神色有些無措,不敢面對他那仿佛能看穿她心事的眼眸。
關庭彥看着她故意背對着自己的身影,明白她此刻的想法。
雖然這些日子都是冷淡着她,可是他根本一點不好受……
在無數肆意工作中,總是能想到那張滿是淚水凄美的小臉。驟然,就覺得什麽也再做不下去了!
久年已經将食物熱好了,顧不上帶着防燙手套。直接用着餐巾紙捏住飯盒一角,放在了他的面前。
“唔……好燙。你快吃……”久年連忙用手指搓着被燙着的地方,目光灼灼盯着他。
關庭彥瞥着她手指霎時一片通紅的燙傷處,英挺的眉終是止不住一蹙。
拿着治燙傷的藥膏,将她蔥白纖細的手指塗抹一遍,才緩緩抽離攫着她手指的指節。
久年修長的睫毛因為他的動作顫動着,聲若蚊吶:“你再不吃……就又涼了……”
關庭彥擡眸,幽深瞥了她一眼。
久年霎時不敢說話了,乖巧坐在那裏看着他做完接下來的處理。
直到将她的燙傷處理完畢,目光才落在那顯然精致準備過的餐食上。
低啞的嗓音透着一絲生硬:“你吃了嗎?”
久年小臉一陣錯愕,後知後覺他是在問自己。
霎時一片欣喜,嗓音泛着一抹雀躍:“還沒有……”
關庭彥放下飯盒,将她的指節親密牽住,徑直走了出去。
看着他未動過的餐食,久年水眸泛着焦灼:“你怎麽都不吃?”
關庭彥眸色一深,看着她:“先把你喂飽了,我再吃。”
“我去買外賣就行了。”久年連忙擺手,不想再麻煩他。
關庭彥深沉的眼眸落在她的小臉上,清冷出聲道:“讓魏理去辦……”
抵不住他的霸道,只得乖巧颔首應着。
魏理效率極快,不多時後帶着餐食送了過來。
久年瞥着裏面都是她喜愛的口味,想起他方才給魏理打電話時。沒有問過她,自然的說着她喜愛的菜色。
那抹緋紅不受控制從小臉燒到耳垂去,細細的品嘗着餐食。
關庭彥坐在她的身邊,一同用着餐。
久年眸光時不時小心翼翼瞥着他,看着他優雅的用餐姿勢,只覺得他當真是沒有一處可挑剔的。
哪怕只是簡單的用着餐,也透着一抹尊貴來。
看着他不動聲色用餐,面上未透露出一絲是好吃或者難吃的情緒來。有些忐忑不安:“沒有涼吧?還合不合你的胃口?”
他繼續用着餐,直到吃完後,優雅擦拭着那削薄的唇形。
倏爾放下了她準備的餐盒:“以後都會來送?”
久年小臉霎時有些呆愣,眼瞳傻傻瞪大瞥着他。
關庭彥英挺的眉微蹙,看着她的反應,以為是不願意。
薄唇微勾:“不願意,就算了……”
“不……當然不是,只是你這麽忙。下次……不要這麽晚才吃了。”久年小臉泛着急促,眼瞳也緊張的不敢對上他幽深的黑眸。
不安絞着自己蔥白的手指,小嘴兒不自禁露出一抹歡快來。
“恩。”關庭彥淡淡應着她一聲,顯然又要開始處理工作。
久年看着他,小心翼翼湊近了他。
小臉滿是讨好的神色,手指試探性的放在他寬厚的後背上:“你這些天都在工作,身體肯定吃不消。我給你按摩,緩解緩解?”
關庭彥倨傲的身形一僵,沒有出聲,卻是默認了她的說法。
久年見他沒有拒絕,溢出一抹喜色。
在他耳邊碎碎念道:“我這些天在網上學了一些手法,你試試。不舒服就告訴我……”
蔥白的手指倏爾覆在他的肩上,感覺到那一片僵硬的肌肉,不禁蹙起了精致的遠山眉。
“你看你這肌肉都是僵硬的,一定是天天伏案工作了。”她小臉滿是篤定,動作巧妙使着力氣。
看着他蹙着的俊眉緩緩開始展開來,小臉漾出一抹滿足的笑意。
時而輕輕在他肩膀向下敲擊着,時而輕輕捏着,感受到他的放松後,更加賣力。
門外突兀響起一陣禮貌的敲門聲,伴随着喬景妮的嗓音響起:“庭彥,你一定還沒吃飯吧?不如我們還去那家餐廳用餐?”
久年動作倏然一停,眸光落在笑容因為她的存在而戛然而止的喬景妮。
喬景妮眼眸也滑過詫異,沒有料到此刻她會在這裏……
本以為,昨天那件事會打擊她,讓她就此退縮……
看來,她并沒有。
心尖滑過一抹妒忌,看着她與關庭彥親密的身形。以及他雖是清冷的俊容,卻遮蓋不住眼底那一抹溫柔,都讓她覺得當真是嫉妒那個小人的存在!
她到底憑什麽呆在他的身邊?哪怕是沒有了孩子,也一樣沒能夠讓他與她就此崩潰。
縱然心底已經天翻地覆的情緒翻滾,精致的面容依舊維持着她慣有的迷人笑容。
令人一點都看不出她心底那蛇蠍的想法……
調整好了情緒,喬景妮恰到好處露出一抹溫柔:“年年也在,不如一起去?庭彥最喜歡新開那家餐廳的口味了,你也嘗一嘗。”
久年身形微微有些僵硬,眸光落在了關庭彥身上。
他們之間……是如此親密嗎?
她竟然熟知他的口味,昨天又看見她穿着他的襯衫……當真是親密極了。
久年忽然覺得她一點也不了解關庭彥,所有關于他的一切都是來源別人那裏。他從未在她面前展露過他的喜好,從來都是他替她準備好一切。
小臉不禁露出一抹失落來,她這個妻子當的真是失敗!
喬景妮美眸泛着得意的光芒掃向那個猝然失落的小人兒,她還真是脆弱的不堪一擊,只需要三言兩語便動搖了。
更加篤定他們之間的信任,似乎不如她預料那般穩定……
這樣也好,她想插入進來。就輕而易舉了。
這信任不夠足,她只需要輕輕liao撥一番。不用她多做什麽,自然就散開了來。
哪怕是在心底再三的不安,久年還是覺得不能夠在喬景妮面前失了陣勢……
尤其是想到張嫂說的“雖然關先生是心底只有您的,但目前這個形式可不能讓別的女人趁機插了進來啊……”
她才不許他被別的女人奪走占有!
紅嫩的唇忽地莞爾一笑,漾出一抹極致的動人。
瑩白的小手驟然從背後摟住了關庭彥倨傲的身子,小鳥依人的姿态畢露在喬景妮面前。
“喬阿姨,可是我和阿彥已經吃過了呀……”久年眼瞳裏漾着無辜,似忐忑不安對上她的眼眸。
小手極具宣誓性的摟住他勁腰,似乎沒有瞥見喬景妮眼底的失色一般。
喬景妮眼底滑過不可置信,以為她下一秒會盈盈有淚,控訴着關庭彥。而後,崩潰逃脫……
竟然,被她反将了一軍!還那般親昵喊着他阿彥?!!!
當真是……氣惱極了!!!
紅唇泛着不自然的笑意:“是嗎……那打擾了。”
不甘心扭着一雙水蛇腰,踩着高跟鞋似撒氣般故意發出極響的聲音出了他的辦公室。
久年忍不住發出一陣笑意來,渾然不覺自己整個人都挂在了關庭彥身上。
關庭彥神色一沉,将她在背後胡作非為的嬌小身子拉扯進了懷裏……
她在背後緊緊擁住他的時候,當真是折磨極了!
那柔軟的觸感不斷貼近他……
心尖像是有羽毛輕輕滑過一般,難耐的癢意緩緩爬了出來。
偏偏她沒有意識到,還笑得肆意……
久年小嘴發出一陣驚呼,旋轉間,已經被他擁的嚴嚴實實!
鼻間是他好聞極了的男性氣息,與淡淡煙草味疊加着。非但沒有一絲難聞,還多出蠱惑人心的感覺來。
小手有些無措在他健碩的胸口輕放着,眨巴着一雙無辜黑瞳看着他。
關庭彥對上她的小臉時,倏然無言。
還是記着那個孩子的逝去……縱然是對着她無辜的小臉,還是有些……惱怒的。
卻又舍不得對她真的下了狠心來,真是折磨到了極點。
久年此刻看穿他的心事,小臉也倏然有些失落。
鼓起所有勇氣,輕輕環住了他的脖頸……
小心翼翼在他削薄的唇上試探性輕吻一下,倏爾很快離開。
水眸泛着潋滟驚慌的光來,看着他不知道是讨厭還是什麽的情緒,心髒止不住砰砰迅速瘋狂跳動着。
“阿彥,對不起……你先不要說話,聽我說……”久年眼瞳泛着一抹氤氲的水霧,有些懼怕看着他。
怕觸動他那根不能觸碰的弦,只得先索取要求。
他輕輕颔首,身形有些僵硬,等着她的下文……
“你不要生氣……關于孩子,我……真的沒有做過藥流。期初,我是怕的。有些抵抗他的到來,不想要他……”看着他眼底那抹危險,久年迅速噤聲。
有些委屈看着他深沉的黑眸,遲疑了許久才敢開口:“因為我還小,阿彥,我才十九歲。我怕做不好一個母親……後來,我想通了。孩子是無辜的……我不能任性的扼殺他的生命。”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真切切的期待他的降臨的。我看着他在我的肚子內一天天長大,一點點将我的肚子慢慢變大。我能感受到他逐漸開始鮮明的存在……”久年說話間,已然染上了一抹哭腔。
“那是我身體的血肉,我怎麽舍得再把他打掉呀……”久年終于忍耐不住崩潰的情緒,嗚咽的哭了出來。
小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臉頰,還是有止不住的淚水溢了出來。
久年一雙黑瞳哭的紅通通,哽咽着出聲:“阿彥,你不要再氣我了。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孩子是怎麽會被藥流的……”
關庭彥身形僵硬,看着她哭的狼狽不堪。
心尖驀地被人揪緊一般,她哭,他也不好過……
修長的指節不自禁的就擦拭着她淚水,看着她小臉哭的凄美,心尖更疼了幾分。
久年小心翼翼用手指抵住他的薄唇,怕聽見他的話語。
“我……不知道你怎麽想,你也不要告訴我。我會……好好陪在你身邊。”久年低垂下了眼眸,不敢直視他此刻的目光。
關庭彥将她的嬌小的身子環緊,低低嗯了一聲。
久年小手緊張的揪住他的襯衫,眼底的不安褪去了許多。
她不求他現在就走出孩子的陰影……但求,他們的關系慢慢緩和起來。
她會為之努力着——
***
關庭彥看着那道嬌小的身形沒有形象趴在沙發上吃着零食,眸色止不住一深。
自從那日過後,她開始主動來公司陪着他。
每日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一角,老老實實等着他工作完畢後,替他熱着準備的餐食。
終是不忍心她這般,命令着秘書去買了她喜歡的零食等東西,還有一些她喜歡看的雜志等,通通擺在了她所處的那一角。
只是不想看見她再用那般落寞可憐的眼神盯着他,他會……心疼。
久年聽着音樂,修長的腿随着節奏而搖晃着。
關庭彥眸光深沉落在她的身上……
她今天上身穿了一件粉色的寬松毛衣,襯得那嬌嫩的肌膚愈發白希。
下面是白色的緊身短褲。那修長的長發恰好在胸前的尺寸。
修長筆直的腿極you惑穿着只到大腿的長襪,将那精致的線條勾勒出更多……
偏偏那張小臉是無辜秀美的,透着在他的世界難見到的不谙世事。
晶亮的黑瞳認真看着蔥白手指下的雜志,渾然不覺他炙熱的目光一般。
他覺得,她當真像極了一只無辜的小白兔。硬生生闖進他的世界……
他還真想喂她……吃胡蘿蔔。
全然沒有了工作的念頭,徑直朝着她靠近。
久年感覺到頭頂那處投射下來的陰影,一雙黑瞳擡起看着來自于他身上的壓迫性。
蔥白纖細的手指還朝着自己的小嘴兒裏送着零食,不知所措看着他驟然的靠近……
“你工作完了嗎?”放下手心的零食,看着他工作的位置,小臉一片不解。
他今天怎麽這麽快就結束了工作?
以往都是更久才會……
關庭彥瞥着她小嘴上還沾染上一抹奶油,似乎是剛才吃的時候,不小心弄了上去。
眸光更加暗沉下來,修長的指節将那多餘的奶油索了過來。
看着她頓時緋紅的小臉,直勾勾的眼神盯緊她,薄唇輕輕将那奶油都吞入腹中。
倏爾低啞的聲線道:“真甜……”
久年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巨響,什麽也聽不見了。
滿腦子都是他方才肆意的戲弄,黑瞳硬生生多出了一絲潋滟的水光來。
“晚上有個晚宴,陪我一起去?嗯?”關庭彥将她的嬌小如鴿的身子輕而易舉抱了起來,坐在了她剛才坐過的位置。
将她穩穩放在自己的腿處,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久年瞧着他那分明已經篤定的态度,小臉有些無可奈何:“那我說不,你會許嗎?”
“當然不許……你不去,想讓別的女人去?”湊近了她,鼻間都是她天然的少女好聞氣息。黑眸裏滿是餍足……
“你休想……我才不會讓別的女人和你一起去!”久年黑瞳漾出一抹惱怒來,他還想別的女人配着?!!才不允許呢!
關庭彥喉間溢出一絲輕笑,深沉的黑眸揶揄的掃向她因為生氣而紅了一片的小臉。
真是可愛極了,真想把她狠狠按在床上……肆意疼愛!
只是,醫生說過她的身子流産過後,甚是脆弱。
他舍不得她再受了那些痛楚,自然硬生生忍耐着自己的yu念……
天知道,對他來說有多折磨!看着眼前動人的小人,卻只是能看着,不能下嘴!
看着她牽動着他每寸心弦的小臉,當真是覺得她就是上帝拿走他的那根肋骨,生生的折磨着他……
哪怕是經過了流産那件事情,經過這些日子,也覺得舍不得再冷淡她了。
雖然惋惜着這個孩子……可是,她的心逐漸開始朝自己靠攏着。也似乎是個好的意向……
至于孩子……等她身體調養好了,他們再要也似乎不是什麽困難。
久年不覺他的心思,小臉還泛着一抹惱怒:“你聽見了嗎?阿彥!我不許你帶別的女人!也不許你對別的女人有想法!你都有我了……”
緊緊盯着他炙熱深沉如海般的黑眸,粉拳示威般輕輕在他健碩的胸膛敲擊着。
“除了你,我對別人都硬不起來了。你說……我還會對誰有想法?嗯?”關庭彥絲毫不在意話語裏的輕佻,黑眸鎖定了她的眼瞳。
久年因為他的大膽話語而驚呆了,反應過來後,小臉羞憤欲死!
“啊……啊……啊……阿彥!你不要臉!”久年真是怕極了他那雙仿佛能将她衣服八光了的黑眸,小臉埋進了他炙熱的胸膛裏,裝作鴕鳥!
“我只對你……不要臉。”故意咬着最後三個字,在她羞紅的耳垂邊輕聲說着。
黑眸一片揶揄,看着她躲在自己懷裏,不肯出來的模樣。
眼底滿是笑意,将她摟的更緊了。
***
久年滿是緊張,看着工作人員替她穿好了那身晚禮服。
而後,又在她的小臉一陣動作。
“關太太,您皮膚真好……都不用上粉底了。”替她化着妝容的化妝師,眼底一片豔羨。
她還從沒見過皮膚如此清透盈白,甚至不用上底妝,直接就可以畫眼妝的人。
久年小臉陡然因為她的誇獎而緋紅一片。
化妝師驚豔看着那動人的緋色,那可是腮紅所描繪不出的天然美。
化完了眼妝過後,看着她紅嫩的小嘴兒,只是在上面塗了一層與她唇色相符的唇凍。
将那長發靈巧的編成了極具複古氣息的盤發,恰到好處能露出背部那一片美背。
徹底将她裝扮好後,化妝師臉色泛着一抹喜色:“關太太,您現在的樣子關先生看見了。一定喜歡極了……”
久年小臉有些不好意思,提着腳下修長的裙擺。
進了關庭彥準備好的車子,他已經坐在了裏面候着她了。
車內的暖氣開的十足,哪怕是在這已經冷了下來的天氣時,也覺得不會有半分冷。
恰好她又披了人造皮草外套,更是抵擋住了嚴寒。
關庭彥看着她精致的小臉,化過了妝,顯得更加精致動人。
久年瞥着他掃來的眸光,小臉有些不解:“是化的太奇怪了嗎?”
她還和化妝師說過不要濃妝,要貼合自己的淡妝……
“不,很美……”關庭彥削薄的唇溢出一抹笑意來,灼熱盯緊她。
久年小臉一片滾燙,錯開了與他對視着的視線。心底,卻是滿滿的喜悅!
車子很快抵達了宴會所在的酒店處……
關庭彥先下了車子,紳士在她所處的方向候着。
久年下了車時,萬般注意,還是不小心的踩上了那過長的裙擺。
險些狼狽的摔倒,幸好關庭彥在她身邊,将她嚴嚴實實接住了……
才沒有避免她的丢人!
小臉滿是驚吓,看着他修長的指節穩穩的扣緊她的腰肢。身子沒有狼狽摔倒後,才松了一口氣!
等待着的記者們,看着關庭彥和久年一同下來的身影。如同嗅到了肉氣息的狼一般,飛快湧了過來。
“關先生,聽說關太太故意打了您的孩子……您現在是什麽想法?”
“還有消息傳您現在‘婚變’,您能否解釋一下?”
“關先生,請問您現在是維持假樣的甜蜜,實則婚姻已經破損了?”
記者們的話語都戳着他們的傷疤,發了狠問。
絲毫不忌諱面前男人的身份,甚至還将錄音器咄咄逼人朝着久年的方向靠近着!
“請問關太太,您是否是故意狠心對孕育五月的孩子打掉?”
“您是否因為還挂念着舊*的原因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關太太,請您回答……”
久年眼瞳一片驚吓,身子瞬間僵硬。因為記者咄咄逼人的話語,憶起那些痛苦的回憶……
“不要……不要……”她的手指倏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去聽那些聲音。
身子止不住顫抖着,眼底氤氲着淚。她的孩子……
關庭彥修長的指節将她痛苦顫抖的身子緊緊摟在了懷裏,對着那些惡言惡語的記者們,一字一頓道:“我關某的家事,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指點點!”
他渾身散發出冷冽強大的氣場來,陰鸷的眸光掃來時,霎時讓那一片聲音都噤聲。
“我和我的妻子感情很好,不需要澄清。但是,我不希望這些流言蜚語傷害她。魏理,記下這些記者所處哪處公司。”關庭彥摟着她依舊顫着的身子,進入了酒店。
看着她一片恐意的眼瞳,心尖驟然心疼。
久年小嘴兒無意識吐着:“血……孩子……好多血……”
“年年,別怕……都過去了……”驟然将她摟緊,輕吻在她的眉間。眼底一片疼痛。
他怎麽就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對她的打擊……其實也是極大的。
當時得知孩子沒有的時候,憤怒沖暈了頭腦。竟然對她也那般傷人的話語……
他開始後悔這些日子的冷落,才會沒有保護好她,讓她現在這般害怕!
久年緊緊摟住關庭彥的勁腰,低低啜泣着:“阿彥,孩子……我們的孩子沒有了……好多血。”
腦海不斷放映着那天她滿是是血,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孩子失去,卻無能為力!
醒來的時候,是醫生冰冷的嗓音告訴她:“關太太,因為您擅自使用藥流。孩子已經流掉了……”
那一刻,萬念俱灰……
令她疼痛的是,她不知道原因,孩子就這樣被藥流掉了!
關庭彥眼眸疼痛更深,将她的小臉溫柔攫着。
“年年,沒事……孩子沒了,我們再要……嗯?”他嗓音也滿是痛苦,卻是安慰着她此刻崩潰的情緒。
久年眼眸一片濕意,對上他深邃的黑眸,緩緩的颔首。
***
魏理将那群記者都處理好時,才疾步跟了過去。
記者們紛紛散去時,看着自己提前準備好的稿子,朝着暗處的一輛車子靠近着。
得到了他們應有的報酬後,才露出一抹喜色離去。
而車子裏的主人緩緩打開車門,精致的面容露出一抹蛇蠍的笑意。
喬景妮的目光緊緊盯着酒店,紅唇滿是得意。
剛才久年的反應,着實讓她覺得愉悅不已……真想把那個畫面錄下來,播放個上萬次,都覺得心底一片痛快。
她沒有想到的是,關庭彥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既然決然的選擇保護那個女人!
真不知道她到底哪點吸引住了關庭彥,讓他着實将她捧在心尖,嚴嚴實實護着。
手指緊緊陷入身後的沙發,她才不要看着他們這般肆意的甜蜜下去……
憑什麽,那個小人可以呆在他的身邊,享受着他的庇護……
她這些年在他身邊的小心翼翼,又算什麽?
她就不信,在她肆意插足挑撥,他們之間會這樣一帆風順下去?!!
八千字~求誇獎!
☆、24下次再這樣,就不饒了你
許久之後,看着她緩緩平靜下來的情緒。緊繃的那根弦才倏然放松了!
修長的指節慢慢松開來,在她耳邊溫柔細語:“年年,我們現在進去?嗯?”
久年眼瞳滿是哭過後的酡紅,乖巧在他炙熱的胸膛裏颔首着。
眸光落在他精致的白襯衫,因為她哭過,而濕了一片……
霎時,眼底滑過一抹羞憤。她……剛才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竟然做了這種事情。
關庭彥感受到她掃來的眼神意味,薄唇微勾,泛着一絲揶揄。
大掌徑直勾住了她柔軟纖細的腰肢,霸道的宣誓着他的所有權……
進了大堂,侍應生已經将久年脫下的皮草接了過去。
關庭彥驟然發現她禮服的獨特之處,深邃的黑眸倏然暗沉了幾分。
炙熱的眸緊緊盯着她後背那一片展露在衆人眼底的you人風景,前面都嚴嚴實實遮蓋住,沒有半點春光乍洩。
可偏偏後面,那一片絲毫沒有阻擋。硬生生的将那纖細白希的後背露了出來……
眸色驟然危險,手臂有力将她摟入了懷裏,聲線低啞灼熱:“年年,禮服是你挑的?”
久年清澈的眼瞳倏然一閃,有些受了驚一般驀地瞪大。對上他那滿是危險萦繞着的黑眸,心尖倏然輕顫。
“不是……他們準備好的。”眼瞳看着他倏然危險驟褪去幾分時,覺得松了一口氣。
卻是忽地被他有力的手臂帶扯到一處僻靜的地方,他倨傲的身形極具壓力的将她抵在牆角。
小臉滿是慌張不安,有些懼怕對上他仿佛要吃了她的神色。
關庭彥修長的指節肆意撫着她紅嫩的唇瓣,有些惡劣的想要啓開那飽滿you人。眸光落在她那可憐的模樣,像極了楚楚可憐的小兔子。
終是不忍去再戲弄着,暗啞的聲線壓了下來:“下次再這樣,就不饒了你……”
泛着懲罰性的揉捏着她纖細的腰肢,途中還故意大膽的*了幾把那手感極好的柔軟。
看着她緋紅的小臉幾欲崩潰,才不舍收了手。
“記住了?嗯?”倨傲的身形俯首而下,極具壓迫性的在她身邊道。
久年小臉泛着委屈颔首,這個男人……就會欺負她!
餍足的松開對她的桎梏,居高臨下睥睨着她的小臉。只覺得她當真是嬌小極了,被他的身子擋住,幾乎就要看不見了。
“和我一起,還是在這等着我?”沒有替她決定,詢問着她的意見。
久年想了想,答道:“我在這等你。”
她不喜歡那些商業應酬,只會讓她覺得百般無聊。還不如在這裏,乖巧等着他。
關庭彥瞥着她,低啞的聲線透着一絲不舍。真想把她縮小放入口袋裏,随身攜帶。
“不要亂跑,餓了就去這旁邊的食品區。乖乖等着我……”說話間,将精致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哪怕是這個地方僻靜,人稀少不已。還是不許,她乍洩的春光被人看見了。
久年小臉泛着一絲不情願,這裏面空調開得十分的暖。披着他的外套,倒是有些熱了。
但對上他炙熱掃來的眼神,霎時僵硬了身子,不敢掙紮開來。
關庭彥薄唇微勾,滿意看着她瞬間老實的身子。
才帶着不舍,緩緩離開她,去應對着那些應酬。
喬景妮也進來了,甚至在他們不遠處,一直凝視着那親密的畫面。
修長的手指攥緊了掌心的高腳杯,眼底的深色和那搖晃着的紅酒一般深邃。
輕俏的步伐靠近了一旁的岑思夏,微微推着她,示意道:“岑久年也在這裏呢。”
岑思夏本是笑着的容顏,因為她這句話凝固住了那巧笑嫣然。
美眸泛着一抹顯而易見的厭惡,倏爾變得冷笑:“她怎麽也在這裏?是傍了哪個有錢人混進來的?”
不然以她那倔強的性子,也不肯找爸爸要錢。又沒有尊貴的身份,怎麽也是踏入不了這裏的。
“她可是跟着你姐夫一起來的……”喬景妮紅唇露出一抹笑意,意味深長瞥着岑思夏的臉色。
果不其然,她的臉色倏然暗沉。
“他怎麽可能帶她來這裏?她也配!”岑思夏倏然浮現那日見到那張俊容,想着那般完美的男人竟然是久年的。甚至那日因為久年,而導致自己不停的狼狽道歉。
心底那抹惱意就迅速盤旋而來,眼瞳生生泛着一抹狠色來。
她才不許,她岑久年的人生這般完美一帆風順!
她永遠都記得,母親當初背負着街坊鄰居的有色眼神。她被院裏的同齡孩子笑着說沒有爸爸。
哪怕是她最初到達那個家裏,看着宛若天使的岑久年,眼底一片豔羨。
因為從小處的環境不同,讓她初來這裏的時候,着實鬧了不少笑話。
那些痛苦的事情,她永遠都不會忘記。若不是岑久年這個多餘的存在,她的出生便是被捧在手心,享受着世間的美好。
偏偏她岑久年一直壓着她的風頭,哪怕是她傾盡了精力去讨好爸爸,去争取一切榮耀。
也比不過她,她知道,在爸爸心底,她岑久年才是最重要的。她始終都是後來的……
岑思夏早已受夠了這一切,她決心要将她的一切都搶奪過來,霸占擁有她的!
她不要再在她的閃光下,被壓制着!
“她明明樣樣都不如你,偏偏有的是那好運氣。有時候,上天真是不公。”喬景妮又故意煽風點火着,滿足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