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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吻 (23)

着她愈發陰沉下來的臉色。

“我遲早會把她從這個寶座推下,也不過是現在再讓她快活些日子。”岑思夏唇角露出一抹深沉的笑意,與那張精致的容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喬景妮紅唇笑意更深,輕輕覆在她耳邊細語着什麽。

岑思夏聽着,臉色愈發得意了起來。

“那我現在就去……我已經等不及了。”岑思夏臉色滿是興奮,期待着她籌劃的這個計劃下面的精彩發展。

喬景妮優雅搖晃着高腳杯,飲了一口紅酒。

倏爾放下高腳杯,踩着一雙高跟鞋,尋覓着她來這裏的原因……

***

岑思夏與那個男人交換過眼神之後,步伐輕俏靠近了久年。

“你怎麽也在這裏?”岑思夏眼底滿是不耐,居高臨下鄙夷看着面前的人兒。

卻是真真切切滑過一絲妒忌,不得不承認的是,她有一副我見猶憐的好皮囊。

那雙黑瞳泛着晶亮的光澤,饒是她看了,都覺得有些淪陷進去。

目光落在她身上這明年主打的春夏高定制禮裙,寶藍色襯得她肌膚更加瑩白柔嫩。當真是怎麽看,都沒有缺陷可以挑剔。

岑思夏面露鄙夷,故意挑釁着她:“又是傍了哪個老男人,才進入這種上流社會的宴會?”

久年本想忽略了她,但她态度咄咄逼人,寸步不讓。着實讓她想忽視,都忽略不掉!

“這種高級的伎倆我可用不上,倒是你媽常用呢。”久年本就厭惡岑思夏,她肆意挑釁自然不會留情。

若不是她媽當年插入她的家庭,母親怎麽會選擇最疼痛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偏偏岑思夏還厚顏無恥,再三過來诋毀她,她憑什麽要受着?

“岑久年,你再說一次?”岑思夏臉色倏然變了,惱羞成怒看着久年波瀾不驚的小臉。

被她臉上那抹淡然,心底怒氣更多。恨不得抓花了她那張臉,看她還怎麽嚣張下去!

久年沖着她莞爾一笑,黑瞳透着一抹亮光:“你耳朵有問題,我憑什麽再給你重複一遍?你以為,你是誰?”

岑思夏小臉氣的一片緋紅,倏地拿起了桌上的高腳杯,就要朝着她潑去:“岑久年,你這個踐人!”

久年身形靈巧避過,眼眸倏然暗沉了幾分:“岑思夏,這招再玩可就沒意思了。”

岑思夏被惱怒沖昏了頭,也不管不顧自己一向維持着的淑女形象。

徑直朝着久年的方向撲去,嗓音都提高了幾分:“岑久年,我還不信我治不服你了!”

小手高高揚起,将久年撲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久年這些天身子一直抱恙着,自從流産那個事情給她巨大的打擊。

用餐也沒有了胃口,一直都是嬌弱的。

岑思夏這發狠撲了過來,她心底着實驀地一涼……

甚至,沒有力氣來及反抗就被她壓的死死,動彈不得!

岑思夏看着毫無反抗能力的久年,倏地笑的陰險:“岑久年,我看你還怎麽嚣張!”

特意做過美甲的手指修的鋒利,徑直朝着她的小臉出擊……

久年用手抵抗着她的肆意攻擊,卻還是沒有避免被她撓了幾道紅痕。小臉一陣火熱熱的疼痛,倏然蹙着精致的遠山眉。

看着久年因為掙紮和她的欺辱,而淩亂的發絲,以及小臉那狼狽的抓痕,都覺得塊感連連。

恨不得能撓花那張小臉,幻想着那副畫面,心底都是痛快淋漓。

身後,驟然有低沉的男聲突兀響起:“倒是看了眼界,原來一向以溫柔著稱的岑家小姐竟然性格如此潑辣……”

岑思夏還欲胡作非為着,聽見那道嗓音倏然收回了手指。

眼瞳泛着驚慌回了眸,看着身後那個修長身形的男人笑的一片深沉,心底竟然不受控制有些顫意!

這不是她要等的那個男人……

“江少,您說什麽呢。思夏只是和她鬧着玩呢……”岑思夏将方才因為動作激烈的一絲發絲別有風情挽在耳後,眼瞳都是楚楚可憐,泛着委屈。

“岑小姐,你是在說我的眼睛有問題。看不出來你剛才在做什麽?”男人的嗓音透着一絲諷意,削薄的唇形勾出一抹迷人的弧度。

岑思夏臉色倏然尴尬,眼底滑過一抹不耐的情緒。

久年眸光也有些好奇瞥向那道聲音的來源……

看清楚那個人後的第一眼,感覺便是邪佞兩個字。

渾身都透出一種邪氣,就像是罂粟花,雖然美卻帶着危險!

男人眸光也恰好掃了過來,薄唇微勾。

緩緩靠近了久年,眼底一片意味深長:“初次見面,我是江楚堯,你可以叫我堯……”

說話間,他狹長的桃花眼眸極為liao撥人的心弦,對着她迎刃有餘放着電!

久年感覺眉心重重一跳,小臉有些抗拒向後退着,避開兩人極近的距離。

江楚堯眼底滑過一抹受傷,修長而白希的手指輕輕放在胸口處,控訴瞥着久年:“哦,你傷了我的心。我是洪水猛獸,還是怪物。把你吓得往後退着?”

久年小臉浮現一抹尴尬,偏偏他那副受傷的神色掃來時,倒覺得真像是她做了什麽傷害他的事情一般。

“如果你想表達歉意,不如陪我出去轉一轉。我剛回國,對這裏一切都不熟悉。女士,請……”他極為紳士做出邀請的手勢,不顧久年詫異的眸色。徑直将她的手指握住,牽着她硬生生離開了這裏。

身後,岑思夏笑的一片得意……

雖然不是預想中那般,但似乎也大差不差了。

久年小臉因為和他一起跑動,而染上一抹紅暈。

有些氣喘籲籲,小手小心翼翼戳了戳前面的身影……

唔,他腰部那處肌肉還真是……硬。戳的她的手指都有些痛。

“美人兒,有什麽事?”他眼底泛着笑意,灼灼掃向了她局促不安的小臉。

“我要回去……”久年黑瞳泛着一抹無奈,他們之間明明不熟悉,為什麽他這麽自來熟帶着她出來了。

“回去繼續受欺負?我倒是沒看出來,你體質是m……”江楚堯修長的手指拖着自己精致的下巴,眸光興趣極深泛着一抹揶揄掃向久年。

久年沒有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小臉懵懂看着他。

江楚堯瞬間僵硬,有些遲疑:“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s..m是什麽……”

“是什麽?”久年睜着一雙無辜的黑瞳好奇問道。

江楚堯被她無害的眼神盯得一陣心虛,他不會是帶出來一個天真……小姑娘吧!

看着面前這張純潔無暇的人兒,有些後悔剛才那般肆意的大尺度講話了。

“咳咳……這個s.m不重要。你回去的話,可是又要被欺負的……況且,那個岑思夏剛才可是給你設了陷阱。如果我不出來,就是別的男人假裝英雄救美了……”江楚堯眸光意有所指看着久年,一副快來誇我快來誇我的表情。

“那你是搶了別人的功勞?”久年不按套路說道,看的江楚堯臉色僵硬更多。

她……她怎麽就不按他想的那般來!

不是應該眼底盈盈有淚,楚楚可憐對着他說:“謝謝江少了~若不是你今日出手,恐怕我就要被騙了……”

然後他好趁機摟住美人,淡然道:“這都是應該的!”

這下好了,預想中的美人在懷沒了……多了一絲沒有情趣的對話!

有些無奈揉着自己的眉心,看着她還在等着自己回應的小臉,只覺得一陣黑線下降。

“你難道不應該……謝謝我嗎?”江楚堯人生中第一次索要人對他說謝謝,這感覺……着實不好受。

“謝謝。”久年乖巧出聲,倏爾沒有了動靜。

“就……就這樣而已?”江楚堯有些抓狂,看着她純淨秀美的小臉,卻又沒有了怒氣。

“不然呢?”久年呆愣問道,他不是要謝謝嗎,她已經說了啊……

“沒不然了!”江楚堯有些憤憤,坐在為路人設置的椅子一角,有些無語凝着那張精致的小臉。

怎麽這個小女人一點風情都不解,沒趣極了。

“那我走了。再見……”久年語畢,就要離開。

江楚堯倏然抓住她纖細的皓腕,對上她訝異的眸光,嗓音有些別扭:“陪我說會話,我一個人……挺沒意思的。”

久年抵不過他的臂力,只得坐了下來。

她被他匆匆牽了出來,就只穿了禮服。這晚上的溫度驟降,着實有些吃不消。

江楚堯看穿她懼冷,動作迅速褪去自己的西裝外套,将她luo露的肌膚都包裹的嚴嚴實實。

“怪我太突然,你等我一會兒。不要走……”強調着最後三個字,江楚堯才驀地跑開。

久年有些好奇他會做什麽,竟然也坐下來等着了。

不多時江楚堯已經回來,俊容因為運動過後而出了一層薄汗,看起來更加邪佞惑人。

尤其那雙時刻放着電的眼眸,哪怕只是波瀾不驚掃來一眼,也能勾的人心弦驟亂!

“先吃些感冒藥預防,這天氣冷,感冒了可就不舒服了。”将袋子裏的感冒藥拿了出來,放在她的手心。

久年眼瞳愣怔看着他替自己打開了藥盒,将藥丸整整齊齊放在她的掌心內。

他還貼心買了熱飲,方便她喝藥下去不至于讓胃不舒服。

久年眼瞳滑過一抹異樣,卻是吃了感冒藥。

畢竟,這天氣她可是吃不消的。不能給自己莫名找罪受……

江楚堯已經坐在了她的身邊,拿起買的罐裝啤酒打開喝着。

看着久年,示意着袋子裏還有買給她的一些吃食。

“我身邊的女性喜歡吃這些,不知道你的口味,就都買了一些……”江楚堯指着袋子裏還泛着熱氣的一些吃食說道。

久年有些訝然他的體貼,她現在的确是有些餓了。

也不客氣了,拿起那還熱着的吃食送入唇中,覺得肚子瞬間舒服了許多。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江楚堯向着薄唇送着啤酒,眼眸微挑,泛着潋滟的光看着她。

“岑久年。”久年吃着東西,嗓音有些嗚咽不清楚。

江楚堯只覺得她這個模樣太過可愛,沒有以往在他身邊那些女人的造作拘謹。

而是真真切切大大方方在他面前,自然的吃着。

越看越覺得這個小人兒舒服,薄唇的笑意也愈深。

“你帶了手機嗎?”江楚堯驀地出聲,問着久年。

“恩。”久年老實答道,她的手機恰好此刻在身上。

“不介意借我打個電話?剛回國,手機就丢了。在這裏人生地不熟,你若是不借我打電話也無妨。只是我今晚就沒地方睡了……”江楚堯說的楚楚可憐,黑眸灼熱盯着久年。

久年吃着他買的東西,自然也沒有臉皮拒絕。

利落将手機遞給了他……

江楚堯看着她精致的手機,輕輕打出了那一連串數字……

“算了,看來我注定要流浪一夜。沒有人接……”江楚堯神色故作遺憾,将手機還給了久年。

“你可以找警察,不會流浪一夜的……”久年吸着熱飲,唇齒含糊不清說道。

江楚堯眼眸不可置信盯着她……

果然他期待着的……不能放在她身上。她永遠不按他想的套路來……

不是應該心疼他,然後把他帶回家……然後兩個人進一步發展!

看着她認真的小臉,終是無奈嘆了口氣。

***

關庭彥處理完畢那些商業應酬,再次回到最初她的位置時,卻發現那道嬌小的身影已然不在。

眸光倏然一沉,四處搜尋着她的身影。

岑思夏瞥着他明顯不悅的神色,小臉泛着一抹喜色。

緩緩靠近着那個倨傲的身形,用着嬌軟恰好的嗓音:“姐夫,你在找姐姐嗎?”

關庭彥深沉的眼眸薄涼掃在她的身上,看着她故作扭捏的身姿,只覺得……厭惡。

岑思夏渾然不覺他的想法,還向着他靠近着,瞪大一雙無辜的黑瞳:“我剛才看見姐姐了……不過她和一個男人出去了,那個男人還牽着她的手呢。”

關庭彥驟然眸色一沉,冷冽出聲:“你說的是真的?”

“我為什麽要騙你呀姐夫,你不信可以問問那些守着的保安。他們也看見了的……”岑思夏還想和他搭讪,但他倨傲的身形已經朝着外面移動了。

小臉泛着一抹不滿,卻又回味着方才他在身邊時,那好聞的氣息,還有迷人的俊容。

關庭彥步伐有些焦灼,看着酒店恭敬巡視的保安,徑直走了過去:“你看見一個穿着寶藍色晚禮服的女人……”

“關先生您是說是那個頭發挽了起來的?我剛才看見她和一個男人去了那邊……”保安似乎對久年印象深刻一般,出聲道。

關庭彥朝着他指着的方向,緩緩靠近。

逐漸逼近時,聽見久年的聲音,随後還有一道男人的聲音。

深邃的黑眸倏然促狹幾分,渾身散發出冷冽的氣場來。

直到看見她和一個男人背對着自己坐在一起,似乎聊得愉快。

心尖驀地一股惱怒蔓延了上來,她倒是玩的開心?

薄涼的嗓音泛着冷冽入骨的意味:“岑久年……”

只是簡單的三個字,卻讓久年感受到背後似乎驟然一陣清冷的氣息将她包裹住,生生凍結了她……

看着那張熟悉的英挺俊容,小臉倏地有些驚恐。心虛的對上他深沉的黑眸。

江楚堯也倏然轉過了身,看着久年霎時失色的小臉。

似乎明白了什麽,卻是大膽的出聲:“年年,這是誰?”

關庭彥深邃的眼眸因為他那聲年年,倏然薄唇勾出一抹冷笑。

他叫的……還真是親昵。

久年恨不得把江楚堯的薄唇封住,她小臉有些局促不安:“阿彥,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

“嗨,我是江楚堯。你是誰?”江楚堯絲毫不懼怕關庭彥深沉掃來的眸色,薄唇笑的肆意。

關庭彥眼眸絲毫不看江楚堯,只朝着年年的方向,低啞的嗓音透着一抹意味再明顯不過的情緒:“年年,過來。”

久年乖巧的靠近他,看着他渾身肅殺的模樣,有些懼怕。

“阿彥……”她想說些什麽,卻被他陰鸷的眼眸噤聲。

“我們回去……”關庭彥徑直摟住了她,帶着她離開這裏。

江楚堯看着他們離去的身影,絲毫沒有一絲畏懼:“年年的叔叔,下次可要看好她了。不然,一些阿貓阿狗都欺負了上來……”

關庭彥沒有理會他,将久年帶離了這裏。

在一片嶄亮的燈光下,才看見她小臉似乎是被誰過一般。眸光驟然暗沉。

“這是怎麽回事?”聲線危險,看着她精致小臉那突兀的紅痕,眼眸倏然多出一抹肅殺。

新角色登場~

☆、25年年,我吃醋了

修長的指節輕輕摩挲她的小臉,看着她驟然因為痛楚而蹙着的精致遠山眉,精致的黑眸倏地有狠光浮現。

久年乖巧将遇見岑思夏那些事情都告訴了他,眸光印上他驟然深沉幾分的眸色。

有些了然他的情緒,卻沒有阻止。

關庭彥狹長的眼眸落在她身上披着那一襲男士西裝,驟然暗沉……

“年年,解釋?嗯?”手指倏地将她身上的西裝掀開,毫不溫柔的扔在了地上。

久年看着他薄唇勾出那一抹冷冽的笑意,根本沒有抵達他的眼底。知道他此刻是生氣的,心尖驀地有些不安。

“和他出來的時候太急,你的衣服落在了沙發上。我不是故意的……”久年眼瞳滿是愧疚,小手也不安背在身後。

關庭彥眼眸深色更多,淩然的眸色瞥着她:“你為什麽和他一起出來?”

久年對上他愈發深沉的眼眸,不安蔓延着。小心翼翼出聲:“他拉我出來……”

關庭彥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不語,将她緊緊包裹着。

溫熱的手掌将她有些冰涼的小手緊緊攥住,回了車內。

久年看着他緊繃的俊容,有些懼怕他。

小心翼翼靠近了他坐在一邊緊繃的身子,小臉滿是讨好的神色:“阿彥……”

關庭彥阖着歇息的眼眸倏然睜開,透着一絲冷冽掃來,看得她心尖一沉。

“我們回去吧,這裏一點也不好。”她所有的話語都梗在喉中,沒有勇氣說出來。

關庭彥看着掃來目光的老周,簡練出聲:“開車。”

一路上,車內靜谧的可怕。老周眸光時不時瞥着關庭彥阖着的睡顏,雖然看不見那雙壓迫性極強的眼眸,卻是感受到渾身散發出的陰鸷。

車子飛快抵達了碧玉園……

關庭彥徑直下了車,沒有等着久年。

久年看着他盛怒的身影,腳下高跟鞋令她有些困難追尋着他。

因為走得太急,又不習慣高跟鞋的久年,霎時感覺腳下一崴!忐忑不安的凝視着就要摔着,懼怕的眸光看着即将親密接觸的地面……

關庭彥挺拔的後背仿佛長了眼睛一般,倏地轉過身來。

将她密實極穩的攬住,修長的指節有力的避免了她的狼狽……

久年眼瞳泛着一抹晶亮,對着他波瀾不驚的神色莞爾一笑,臉色還有些後怕:“阿彥,你真好……要不是你,我就又要出糗了。”

關庭彥不動聲色将她扶站了起來,倏爾又繃着一張俊容進了別墅內。

步伐,卻是驀地放慢了……

不至于,她再跟不上來。

久年小臉泛着一抹試探,飛快脫去高跟鞋,穿上柔軟的拖鞋。

緩緩的靠近了他,感受到他身上緊繃冷厲的氣息。小臉有些垮下來,泛着不甘心。

關庭彥修長的手指将領帶松開了來,慵懶的解着衣扣。

久年眼瞳一瞬不眨的瞥着他的動作,他英挺的俊容透着一絲禁yu。狹長的眼眸雖然透着薄涼寡情,卻更加吸引人去飛火撲蛾……

小心翼翼厚着臉皮環住他的勁腰,小臉都是一片讨好:“阿彥……你不要不理我嘛……”

難得主動用了撒嬌的聲調,本就軟糯的嗓音聽起來更如羽毛輕輕撩過他的心尖。

眸色深沉,居高臨下睥睨着她巴掌大的小臉。那漆黑晶亮的黑瞳泛着一絲顯而易見的讨好,驀地覺得有些買賬。

“嗯?”他慵懶出聲,感受着那一片嬌軟的身子貼上來時的舒适感。

喉結止不住輕輕滾動着,有些炙熱染上那清冷的眼眸,多出一絲情yu。

久年小臉頓時露出一抹喜色來,厚着臉皮出聲:“你晚上一定沒有吃飯,我做些吃的給你。你想吃什麽呀?”

關庭彥神色一瞬有些訝異,她倒是摸得清楚,知道他沒有用餐……

那些應酬下只有喝酒聊商業的事情,哪來得及用餐。

更何況,他一脫身就來找她,更是沒有時間了。

久年一副了然的情緒浮現在小臉上,笑盈盈的松開擁着他的手指:“我去看看有什麽食材……”

關庭彥随着她一同進了廚房,瞥着她有些垮下來的臉色。有些詫異……

久年轉身看着他,眼底有失落染上:“只要這個了……”

關庭彥看着她手上的方便面,這是她那次纏着他要買的,他一向不喜歡這種東西,沒有營養。

但抵不過她撒嬌糾纏,最終松懈了一次。

“無妨。”淡然吐出兩字,吃什麽他都無所謂。其實他最想吃的再明顯不過,只是眼前這個小人還不明白。

久年這才笑了出來,煮着開水,眼瞳緊緊盯着鍋底……

關庭彥倨傲的身形緩緩從背後環住了她,感覺到她的訝然後,低啞的出聲:“年年,今天的事,以後不許再發生。答應我,嗯?”

久年眼瞳有些無奈,故意道:“那我以後還不許認識異性朋友了?”

“恩……”他竟然大方承認他的占有性,擁着她纖細的腰肢驟然收緊。似乎宣告着,她只能是他的。

別的男人,休想染指!

“你怎麽這麽霸道……我連交友的自由都沒有了。”久年眼瞳泛着不滿,他似乎把自己當成他的所有物了。

明明嘴上是抵觸的,可為什麽心底竟然有股甜蜜汩汩溢出……

“同性朋友我自然不會管,異性的,不可以。年年,男女之間沒有純友誼,除非那個男人……喜歡的不是女人。”他意有所指出聲,看着她驟然酡紅的小臉,一陣愉悅。

“阿彥,我怎麽才發現你的占有欲這麽強……”久年撕開了方便面包裝袋,眼瞳一片無奈。

關庭彥低啞的嗓音在她白希的耳垂邊輕輕出聲:“還有,年年,我吃醋了……”

久年身子倏然僵硬,有些不可思議瞥着他。

“看見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我會吃醋……更會生氣。”他大方承認自己的心理,肆意在她白希的耳垂噴灑着熱氣。

滿足看着她驟然酡紅一片的小臉,輕輕在她發間吻着,泛着一絲情濃。

“那你身邊也不許有女性朋友,哼……”久年敲打着雞蛋,眼瞳滿是俏皮。

“我身邊只有你,不會再有別的女人。你以為,我是什麽女人都留在身邊的?”關庭彥薄唇微勾,修長的手指不老實的在她纖細的腰肢油走着。

“阿彥,別弄……你讨厭!”久年身子微顫,小臉酡紅更深。

嬌嗔瞥着他作惡的手指,空出一只手來抵抗着。卻被他驟然捉住,抵抗失敗……

将面煮好之後,盛入了那次一起去買的碗內。

泛着滾滾熱氣的面被他修長的手指接過,看着她:“去坐着,我來端……”

終是怕像那次在他的辦公室,燙傷了她的手指,不許她再碰這碗面。

久年乖巧坐在餐桌上,看着他将那碗面放在了桌上。

眸光灼灼看着他:“阿彥你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關庭彥眼眸掃過她,問道:“你餓嗎?”

久年小臉有些酡紅,她自然是不餓。那會和江楚堯一起吃了,有些局促不安瞥着他。

她吃的飽飽的,他還是沒有吃……

“冰箱有你喜歡的零食。”關庭彥似沒有看穿她的情緒一般,出聲道。

久年小臉滑過一抹喜色,飛快跑到了冰箱那裏。看着裏面滿滿都是給她的,小臉有些困惑:“這裏面都是零食,那食材放哪裏?”

關庭彥眸色一挑,看着她不解的神色:“食材都是當天送來最新鮮的,從不用過夜的食材。”

久年小臉有些訝異,沒有料到他連用餐這方面都是這麽講究。

了然的颔首,拿着冰箱裏的草莓酸奶滿足喝着。

看着他優雅用餐的姿勢,眼底滑過一片心儀。當真是完美的男人~

心底不禁滿是濃烈的喜悅蔓延出來,這般宛若天神的男人,竟然是她的老公……

有些竊喜着,小臉都是如同盛開的花朵一般甜美的笑意。

關庭彥瞥着她,薄唇不禁勾了勾:“想什麽?這麽開心。”

“我才不告訴你呢~”久年小臉迅速滑過一抹倉皇,如同已經被他看穿了心事。

關庭彥已經用完餐,修長的手指優雅擦拭着削薄的唇。

看着她喝着酸奶而更加紅潤的小嘴兒,眸色一深。

“好喝嗎?”他驟然出聲道,幽深的眼眸在她身邊流轉。

久年小臉一片錯愕,以為是他也想喝。眼眸泛着一抹揶揄:“阿彥,你也喜歡草莓味嗎!你嘗嘗……”

拿起酸奶,對着他削薄的唇形,示意他張嘴。

關庭彥神色有些尴尬,長臂一深,輕而易舉将她嬌小如鴿的身形拉了過來。

看着她天然萌的小臉,俯身而下,扣緊了她的後腦,低啞出聲:“年年,你真可愛……”

在久年一片訝然的眸色中,他削薄的唇滿足吻住了她的。

唇齒間霸道的侵占,掠奪着她口腔裏的……草莓氣息。

許久之後,才緩緩放開了她,俊容滿是餍足:“味道不錯——”

久年小臉霎時緋紅一片,如同草莓般you人甜美。

拿着他用完餐的碗,飛快跑着,嗓音有些破碎:“我……我去洗碗!!!”

關庭彥驟然将她的身子攔住,将那碗放在了廚房:“夜深了,該睡覺了。”

久年抵不住他的壓力,小臉滿是緊張的情緒,颔首着。

“那你先去洗,還是我?還是……我們一起?”關庭彥神色驟然一亮,顯然他更喜歡最後那個答案。

但看着懷裏那嬌豔欲滴的小臉,那抹紅已經蔓延到耳垂了,當真是不忍心再逗弄了。

“當然是你了!”久年毫不猶豫出聲道,小臉有些激動。

她才不要和他一起……簡直太羞恥。

關庭彥驟然松開了她,去了浴室。

聽着嘩啦啦的水聲,久年心驀地放松了許多。

拿着自己的睡衣,卻發現被換了。小臉滿是訝異,驟然有些遲疑……

這不是她買的……

看着那款式*,幾乎布料少的可憐的睡衣,小臉頓時酡紅不已!

這……這好像是傳聞中的情趣……

幾乎被燙傷一般,扔掉了那個睡裙!

不多時後,關庭彥倨傲的身形在她身後出現:“不去洗?”

久年忙不疊拿了換洗的衣物,只得将自己以前在學校穿的校服拿了過去,她當真是沒有臉穿那種睡裙……

到底是誰這麽做的……

看着關庭彥波瀾不驚的俊容,似乎……不是他。

有些煎熬洗完了澡,将那海藍色的校服套在了身上。

關庭彥倨傲的身子慵懶靠着床沿,眸光落在她小心翼翼過來的身影。

幽深的眼眸落在她一襲校服的身上,薄唇微勾:“年年,你打算和我來一次制服you惑?”

看着她濕潤的長發滴答滴答流着水珠,姣好的身形包裹在那海藍色的校服中。

短裙恰好抵達她大,腿那裏,露出修長筆直的腿……

沐浴過後,那張小臉更是透着精致柔美。無辜的眼瞳掃來時,更想讓他對她使壞——

長臂一伸,将她摟入了懷裏。

“別鬧啦,我頭發還是濕的。”久年掙脫着,卻抵不住他的力氣懸殊,只得放棄了掙紮。

“坐好……”他低啞的嗓音在身邊響起,修長的指節已經插好了吹風機的插頭。

手指溫柔的撫過她的長發,替她吹幹着那濕發。

久年小臉一陣滾燙的溫度襲來,似乎他們現在真的是一對相處許久的夫妻。此刻做着最甜蜜不過的事情……

身子老老實實坐着,直到他吹幹了她的濕發。

關庭彥壓抑着情動,低啞的嗓音響起:“好了,睡吧。”

久年颔首,乖巧躺在了床上,黑瞳看着他躺下時那一抹壓迫,紅嫩的小嘴兒驀地泛着一抹愉悅的弧度。

現在這種感覺,真是甜蜜極了。

真希望,時間就停止在這一刻……

***

第二天,久年随着他一同早早醒來了。

看着他在刮着胡須,那xing感的模樣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滿是好奇心湊近了他,看着他的一舉一動……

關庭彥瞥着她的小臉生動的表情,薄唇微勾,将須後水遞給了她:“替我擦……”

久年乖巧接過,溫熱的手指小心翼翼替他擦着那須後水。

好聞的氣息在她修長撚開來,黑瞳裏滿是認真。

關庭彥眼底一片幽深,手指将她的身子抱在了盥洗臺,推近了自己幾分。

薄唇吻了上去,将她的身子貼入了懷裏更多。

久年小臉一片羞赧,鼻尖都是他須後水的味道,手指無措的環住了他的勁腰,才不會搖搖欲墜。

餍足一番過後,才放開了她。

久年已經有些氣喘籲籲,小臉泛着不滿,楚楚可憐凝着他愉悅的俊容。

就知道欺負她,當真是壞極了!

用過餐之後,随着他一同去了關式……

因為想要替他分擔一些事務,久年恢複了以前呆在他身邊的身份。當着他的最新貼身秘書,做着最輕松的事情。

他特地吩咐過,不許別人将重事分給她。自然她是悠閑不已……

久年是抗議過的,抵不過他的态度,只得在他圈養的保護下做着這些簡單的事情。

誰讓這個男人決定的事情就難以抵抗了,否則她早就翻身成功了!

手機驟然突兀傳來一條短信,久年有些錯愕這個時候,誰會給她發短信。

點開了短信內容——嗨,年年,我是江楚堯。有時間嗎,出來陪我?初回國,人生地不熟。我只認識你一個,所以來陪我吧。

久年看着短信內容,能大概聯想到江楚堯此刻的模樣……

熄滅了手機的光,又放回了原位。忽視了他的短信——

看着一臉焦灼的秘書經過她的身邊,不禁好奇問道:“怎麽了?”

那小秘書看着久年,臉色更加蒼白無措:“江氏公子忽然撤消了合作,我要完了……這個合作是我負責的。”

久年眼瞳有些詫異,不禁好奇問道:”江氏公子?“

“就是剛從國外回來的江氏公子……江楚堯,這個合作很重要,被我搞砸了!”小秘書臉色慘白更多,顧不上久年的反應,徑直跑走了。

久年臉色頓時有些蒼白,該不會是和她發短信的那個……江楚堯?

手機驟然打開了短信,敲打着回複的內容——你在哪?

倏爾,發送了出去。

他瞬間回複了過來——舍得陪我了?春陽路星巴克咖啡店這裏。

春陽路……不就是關式這一片?

顧不上和身邊的人打過了招呼,徑直乘着電梯下了樓去……

氣喘籲籲抵達了星巴克的店裏,在臨窗位置的地方,一眼瞥見了他……

江楚堯看着久年走來的身影,眸光泛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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