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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吻 (51)

有些後悔剛才喝了那麽多酒。

她的酒量又是這樣極差的,目光順勢看着如同無尾熊緊緊纏在自己身上的馮羽,更為無奈。

她首要的任務是要送這個醉鬼回家,然後在自己回去。

可她已經飲酒了,只能叫代駕過來。動作緩慢掏出了手機,想要查找着代駕的電話……”

“郁荷。”身後忽然一道低沉的男聲突兀在此刻靜谧的情況下響起。

郁荷纖細的身形驟然一僵,宛若被雷擊過一般,緊繃着沒有立刻轉過身去。

因為她清楚知道那個聲音的來源……正是關庭彥。

是她現在最為想要躲避的男人,偏偏又在這個情況下和他相遇了。郁荷幾乎是懊惱羞憤的,故意沒有轉身,想要等到他認為是自己認錯了人才罷休……

“郁荷……”他又喊了一聲,驟然有危險的情緒參雜其中。似乎不滿意她這樣的反映……

郁荷幹脆無視他徹底,拖着馮羽就踉踉跄跄的繼續朝前走着。

“诶……郁荷,你走……這麽快……做什麽?”馮羽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醒來了。滿是困惑看着郁荷一片局促的小臉,迷茫的眼眸不解更多。

對上郁荷幾乎如刀刃般投來的眼神,滿是心虛看了她一眼,還不知道哪裏錯了……

郁荷揉着發痛的眉心,滿是清冷看着馮羽那張滿是無辜的臉時,頓然覺得有氣沒處發。

而關庭彥已經徑直走來,她能感受到他渾身的冷冽氣息,一如記憶中那般熟悉,頃刻像是打開的閥門一般洶湧襲來。

她竟然該死的……想念這種感覺。

郁荷覺得自己當真是無用極了,他甚至親手要扼殺他們的孩子,她現在還對他有着心動的感覺。當真是不可饒恕……

馮羽迷茫的眼神看着走來的俊男,身形颀長,哪怕是她一米七的身高,也要仰望着面前這個男人。

更為令人折服的是,他渾身自帶強大氣場。與生俱來的倨傲,讓她不得不弱了下來,瞬間成了小透明。

“你在躲什麽?郁荷。”關庭彥削薄的唇形掀起一抹妖冶的弧度,狹長的眼眸漾出一絲郁荷熟悉的情緒。

那是他薄怒來臨前的征兆,他在壓抑着他的不快,卻依然可以波瀾不驚和她談笑風生。

五年的時間過去了,這個男人比以往手腕更為厲害,哪怕是不說一句話也能夠讓她顫栗不已……

他,大抵天生就有這種領導的資本。沒有什麽是他所無法征服的。

“關總,您怎麽在這?”郁荷故意忽略他的問句,迷離的眼眸透着一絲醉意,卻始終保持着不冷不淡的态度。

她想起了所有的記憶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要遠離這個男人,尤其是他的掌控……

既然她已然換了一個身份,就徹底的脫離他。不要再讓自己和他有任何的瓜葛!

她永遠都記得他将她推上堕胎手術時候的薄涼,還有因為那次在醫院掐住了她的脖頸,那才是……真正的他吧。

甚至不相信她,寧願将她推下萬丈深淵。

郁荷眼瞳裏滿是掙紮的疼痛,修長的睫毛止不住一陣的顫動。簌簌有霧氣迅速萦繞上來,周遭都是一股窒息的絕望将她圍繞。

馮羽看着兩人異樣的相處,不怕死看着面前英挺面容的男人。滿是好奇的問道:“您就是otb首席吧?我姓馮,叫馮羽。沒有想到能和您這種大人物見面……我一直很佩服您在商場上争霸的手段。”

郁荷滿是詫異看着馮羽,驟然滿是愕然。

“馮小姐,你喝酒了?”關庭彥忽地蹙着英挺的眉,仿佛有些不快。

馮羽愣了一下,緩緩诶了一聲後。臉色局促酡紅低低出聲:“嗯……是不是對關總造成了影響,抱歉……”

更為狼狽的是她說完後打了一個酒嗝,馮羽恨不得鑽進地縫裏。

難得見到一次大人物,還讓她自己搞出了這種可笑的事情。

“女孩子不要喝這麽多,尤其是夜晚,很危險。”關庭彥難得和一個陌生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語,大概是她局促不安的模樣,讓他想起了年年。

她也是這般的反應,小臉會透着一絲you人的酡紅。無辜的眼瞳如同迷失方向的小鹿呆愣看着他……

“謝謝關總……”馮羽幾乎驚喜出聲,小手緊緊蓋住了臉。滿是止不住的興奮在她身上蔓延開來。

“馮羽,我們……”郁荷的話語還沒來及說完,便被馮羽倏然打斷。

臉色尴尬看着她流暢的和關庭彥交談着,有些懷疑,她其實根本沒有喝醉吧。

“關總,我有個冒昧的請求。”馮羽睜着醉意朦胧的眼眸,臉色滿是酒意上臉的酡紅,呼吸透着顯而易見的緊張。

手掌裏都出了一層薄汗,生怕她接下來的請求會被關庭彥立刻拒絕。

“馮小姐說……”關庭彥似乎極有耐心的等帶着她的下文,微微靠近了她一些。

感受到郁荷有些不耐的眸光時,削薄的唇形愉悅勾起。不知道為什麽,他倒是喜歡現在這樣的她……

沒有一絲針鋒相對,方才她對待他的态度,可是太過清冷。

從心底,不由自主就蔓延出一陣不滿……

他關庭彥,當真是第一次被女人這般對待。他其實本意也是想要看她是否需要幫助,而她徹底将他忽視,這種感覺甚是不爽。

雖然她身上沒有一絲和年年相像之處,他卻莫名感受到了與她相同的氣息。

他不禁抱着一絲僥幸……把她當成了年年。

尤其是她的丈夫是江楚堯,這一點很值得讓他去懷疑。

在國內從未聽聞江楚堯結婚的消息,而她似乎是忽然爆出來的嬌妻。在國內,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她的存在……

他不得不去懷疑,她到底真的是郁荷,還是……其實另有隐情?!

“關總,您看我這喝了酒。我朋友郁荷也喝了……自然不能開車回去了,能不能搭個您的順風車?”馮羽撲閃着眼眸滿是希翼看着他,期待着他會給與的答案。

郁荷瞬間像是炸開了一般,下意識的出聲:“不用麻煩關總了,我可以叫代駕。馮羽!”

最後喊着馮羽名字時,驟然提高了幾分語調,帶着一絲咬牙切齒。

“怎麽了?關總順帶一程多好,還安全……”馮羽渾然不覺她的異樣情緒,還呆愣的回答着。

這簡直是一個好辦法,能夠坐上關總的車,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

她倒好,恨不得立刻打車回去,不和關總有一絲關系的牽扯。馮羽不禁開始懷疑郁荷大腦的構造了……

她看起來,完全對關總的魅力屏蔽個徹底了。甚至……馮羽感受了她對關總,似乎是……有些抵觸的?!

眼瞳滿是詫異掃在郁荷情緒異樣的小臉上,陡然劃過一絲詭谲的精光。

也許,這裏面參雜了她不知道的糾葛……所以郁荷才會這樣的反映。

“只是你的朋友看起來不太情願,我看……還是算了。”關庭彥做出欲走的姿勢,狹長的眼眸裏驟然閃現一絲篤定的精光。

“诶诶,關總,不是這個意思。郁荷臉皮薄,不好意思搭您的車。怕麻煩您了。不是她不願意!”馮羽忍耐着被郁荷揪着肉的疼痛,幾乎是眼淚汪汪的說了出來。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可是八卦的心理,讓她忍下了此刻的疼痛。等她挖掘出來這個精心的八卦後,再和郁荷好好算這一帳!

“郁荷,快上車吧。時間不早了,別耽誤關總的事了,”看着關庭彥默許的表情,連忙拉着郁荷一同迅速進入了他的車內。

進去之後,不得不感慨,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

這車內都是享受的,自覺地坐在了角落裏面。給關總和郁荷一些親密的空間……

忽然想起了郁荷在酒吧說的話,眼眸驟然浮現一絲詭谲。難道她說的那種情況就是她自己……

郁荷看着馮羽掃來詭異的眼神,霎時心底一片驚吓,有些受了驚,躲避開她的視線。

她這個眼神就像是她和關庭彥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貓膩一般,看的她甚是不舒服。

車子很快行駛了起來,因為迅速過快,郁荷重心有些不穩,就要摔在了前面——

倏然有雙大掌有力在她纖細的腰間控制住,才沒有導致她的狼狽情況。

郁荷呼吸顫抖看着面前放大了幾分的俊容,不動聲色後退了幾分。嗓音有一絲沙啞,帶着未退去的驚吓:“謝謝關總。”

“舉手之勞。”待她安全無恙之後,關庭彥倏然收回了手掌。仿佛只是他一個自然地舉措,沒有其他多出來的情緒參雜在裏面。

倒是郁荷小臉始終酡紅着,滿是一陣緊張,久久不曾散去。

當他們經過一家藥店的時候,關庭彥驟然讓司機停車。

郁荷滿是不解看着他下車的背影,長長的睫毛掀起一陣漣漪來。

馮羽趁着他下車的空隙,驟然逼近了過來。嗓音滿是揶揄:“人都走進去了,還看……”

郁荷修長的睫毛顫抖的頻率更高,緊張徹底遮蓋不住,全部暴露在馮羽的眼裏。

馮羽還想要說什麽,看着關庭彥已經從藥店了走了出來,便頃刻噤聲。

她不着急這一刻,有的是時間和她慢慢談論這個事情。

關庭彥步伐極快,不多時便再次進入了車內。

将一袋子的東西都放在了郁荷的手上,眸色滿是淡漠,波瀾不驚看着她詫異掃來的眸光道:“裏面有醒酒的藥物,你們看起來喝得不少,現在應該正難受。”

語畢,沒有再看她的表情會是何,吩咐着司機開着車。

“天吶,關總你太厲害了。我現在酒勁上來,快難受死了。”馮羽滿是訝然看着關庭彥,手指飛快從袋子裏找着她習慣的醒酒藥。

滿足吃完之後,看着郁荷還愣怔的眸光,忙不疊推了她一把:“傻了?不吃醒酒藥,難受着?”

郁荷似反應過來了,手指僵硬的吃着醒酒藥。眸光滿是閃爍迷離,心尖早已慌亂成一片。

“關總您這麽體貼,您的妻子可真享福……”馮羽由衷贊嘆着,不知道哪個女人能夠成為關太太,恐怕是要享盡了所有女人的眼紅。

畢竟,關庭彥從哪裏看,都是完美沒有缺陷的。

“她去世了……”關庭彥淡漠的語氣在寂靜的空間驟然顯得有些突兀,狹長的眼眸散發着一絲悲傷。

驟然回想起,魏理報告的消息。她殉難在那場空難中……

“咳咳咳……對不起,關總,我不知道……”馮羽連忙解釋着,正在喝着水也因為他的話語而嗆着。

“無知者無畏。”關庭彥薄涼出聲,眼底滿是一片深沉,似乎陷入了他的思緒之中。

郁荷看着他的反應,臉色有些僵硬,卻是在想着,他知道她……去世的時候,是否有一絲悲傷浮現在心尖。

可現在他的神情依舊令人捉摸不透,尤為讓她困擾不已。迫切的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到底有沒有在乎過她?!

一路尴尬的靜谧,直到送了馮羽回了她的家。

剩下來,就是她和關庭彥單獨兩人相處的時間了。更為讓郁荷滿是不情願,毫不遮掩自己的抵觸……

甚至用行動證明了她的所想!

在馮羽下了車之後,就迅速坐在了她所處的位置。

因為實在不想感受面前這個男人薄涼的氣息,還有渾然天成強大的氣場。都足以,讓她選擇遠離這個男人!

已經錯誤過一次又一次,她絕不能再次重蹈覆轍……

關庭彥狹長的黑眸透着幽深的光澤看着她抵觸的反應,薄唇漾出一絲笑意來,不緩不急向她靠近了幾分。

她退,他就逼近。再退,就再逼近着。直到她沒有了退路,一雙眼眸滿是詫異看着他……

這樣一看,她在鏡片下的眼瞳倒也是好看。只是被眼鏡蓋住了光芒,顯得有些一板一眼,沒有生氣。

尤其是她選擇的眼鏡款式,像是刻意營造出這種感覺一般。不是最新的時尚款式,而是許久之前的。

她是想要隐瞞什麽樣的秘密嗎?

修長的指節已經先一步,朝着她眼鏡那處緩緩移動着……

郁荷看着他逐漸靠近自己的手指,驟然劃過一絲薄怒。立刻死死抓住了他有力的手腕,不許他再靠近半分。

幾乎是咬牙說出惱怒的話語:“關總,您在做什麽?”

“我想看看,你去掉眼鏡,是什麽模樣。嗯?”關庭彥絲毫不在意她的反抗厭惡,甚至公然說出了他的目的。

沒有一絲遮蓋,倒讓郁荷慌了陣勢……

明明是他在肆意逾越,倒顯得像是她沒有了道理一般。

郁荷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深沉,每一次都能主導着,讓她一次次敗得一塌糊塗……

“關總,你這樣可是不好。我已婚,請您放尊重……”郁荷眼瞳滿是倔強的光芒,生生對着他泛着幽光的黑眸。

生怕他真的把自己的眼鏡取了下來,那她就無處可躲。甚至,立刻會被他發現……她其實是岑久年的身份。

她沒有計算到他會突然出現,自然是沒有防備的就只戴了眼鏡。

若是摘去了,大抵就能被他認了出來。

她不想這麽快再次被他發現,她絕不要再次栽在他的手上……

“那又如何?離婚率這麽高,你能保證你身邊的男人永遠都是他?”關庭彥削薄的唇形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渾然不在意她的話語。

字句間透着一絲霸道的輕佻,讓郁荷瞬間小臉滿是通紅。

他怎麽可以又這樣欺負着她?

五年前是這樣,五年後,他還是這樣将她壓制的死死。

硬着頭皮對上他炙熱的眸光,紅嫩的唇形故作不懼怕漾出一絲嘲諷的笑意:“倒是看不出來,關總喜歡搶別人的……”

她已經不是那個岑久年,絕不要被他玩弄鼓掌。

甚至想着他現在不知道她是岑久年,還敢這般肆意調、戲着自己,心尖更是染上一層惱怒的情緒來。

對上他的眸光,倏然滿是清冷。有着一絲強烈的防備,還有疏遠陌生人時的态度!

“因為,別人碗裏的才香……”關庭彥眸光灼灼看着郁荷紅嫩的唇形,與記憶裏那個小人兒的重合。都是一般的you人去品嘗。

不禁如同受了蠱惑,逐漸低下了脖頸。朝着她纖細嬌小的身形靠近了過去……

竟然,有些不受控制,想要嘗試,是否是記憶中那樣甜美的味道。

郁荷頓時感受到他的異樣,小臉滿是慌張。想要向後退着,卻撞上了背後的車門,再無後退……

他眼底志在必得的信號讓她不禁惱怒,憑什麽就要這樣被他輕薄?!

在他們之間愈發縮短的距離裏,郁荷身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将這一片旖旎的場景霎時打破了,關庭彥忽然停頓了下來,有些不耐扯着自己的領帶。

雖然他可以繼續下去,可已經沒有了心情!

郁荷慶幸這個電話的來臨,忙不疊從包裏找了出來。看着閃爍着的馮羽名字,瞬間松了一口氣,接通了電話:“喂?”

“郁荷你到家了嗎?”馮羽關心的嗓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快了……”郁荷看着前面的路程,倏爾答道。

“那就好,到了給我發短信。江總還特意問我你有沒有回家呢。你記得給他打個電話。江總就算出差,也是挂念着你。真是羨煞人……”馮羽巴拉巴拉說完之後,才挂斷了電話。

郁荷緊緊握着手機,眼底一片迷茫。

腦海不禁又想起馮羽那句——兩個人當中,注定有一個要受到傷害。

她現在确定的是,不想要江楚堯受傷害。尤其是面前的關庭彥,可是想要殺害她的孩子的兇手。她絕不會原諒他……

她決然做出了選擇,那就讓他來當受傷害這一方!

回到了家,看着躺在沙發上那個小身影時,霎時一片心驚。

顧不上換好了拖鞋,飛快跑了過去,滿是緊張出聲:“我的寶貝,怎麽在這裏睡着了?”

語氣間滿是顯而易見的心疼,嗓音也不敢放大,怕吵醒了她。

小雅芙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眸,看着面前的郁荷,驟然露出一絲笑意來:“因為我想等媽媽回來……”

稚嫩的童音裏滿是對她濃烈的依賴,還有着撒嬌。

郁荷臉色微變,輕柔将她抱了起來,緩緩朝着樓上走着。

“下次不要等媽媽了,媽媽回來了就和你睡一起,好不好?”郁荷眸色認真看着小雅芙,心疼着她在沙發上睡着了。

雖然沙發柔軟,但終是比不上舒适的大床。她的寶貝,是她當初受盡了苦難才留住了,她決不會讓她受一絲的委屈!

看着她已然進入甜美夢鄉的小臉,忍不住在她白淨的額上輕輕落下一吻:“晚安,我的寶貝……”

想起關庭彥那張波瀾不驚的俊容,倏然有惱怒襲了上來。

那是險些害她失去她的寶貝的兇手,她絕對不會忘記,也不會原諒……

☆、68關總,男女授受不親

郁荷頂着面前炙熱的眸光,背後早已是一片薄汗。粘稠的難受,尤其是他幽深的眼眸散發出一陣令她難熬的意味深長。

企劃案是她精心修改過,她自認為應該是沒有問題。可以結束兩人之間的見面機會了……

她非常不喜歡現在這樣的情況,他太過強勢篤定,她覺得渺小如沙粒,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

“這就是你給我的結果,郁總監?”關庭彥語氣驟然萦繞上一層危險,灼灼而來的視線更讓郁荷心驚不已。

卻故作鎮定,儀态大方,沒有絲毫慌亂的情緒出現在臉上。

“關總覺得哪裏不好,指出來。”郁荷眼神坦蕩對上他的視線,沒有一絲抵觸。

心底的緊張早已泛濫成海,她硬生生支撐着自己纖細的身形,不讓她此刻顯得太過狼狽。

“我覺得毫無亮點、新意,這就是你給我看的企劃案?表面上無可挑剔,其實郁總監你只是敷衍應對。我也看過你往年的一些企劃案,比起給我的,倒是驚豔。倒是讓我空有一場期待了。”關庭彥字字句句間,咄咄逼人。

倨傲的身形緩緩靠近她,驟然将企劃案扔在了她的面前。眼底有氤氲的危險襲來,如同獵豹一般壓迫着人的心弦!

郁荷覺得心底那抹窒息更為深刻了,呼吸陡然快要停止。

驚慌失措對着他的目光,再也無法隐藏她的情緒……

“一個月,如果設計不出來好的企劃案。郁總監,我覺得有必要停止接下來的合作了……”關庭彥狹長的眼眸迸出一絲精光,掃過她惶然的小臉。削薄的唇形勾出一抹惑人的弧度,甚是勾人。

郁荷甚至可以聞見他靠近過來時,那股強烈的男性氣息。

哪怕是五年的時間了,她也能辨認出來。那是獨屬于他特別的氣味,而且他的須後水還是以前所用的那個牌子,味道也沒有變。

熟悉的感覺逐一襲來的時候,郁荷修長的睫毛止不住顫動,就要引出一陣氤氲的霧氣。

卻是被她硬生生忍了下來,緊緊咬着紅嫩的唇瓣。

他修長的指節忽地覆上了她的唇,眼底有不明的情愫劃過,透着一絲潋滟:“這嘴咬破了,可就不好看了。”

動作微微用力分開了她緊咬的唇,倏爾抽離。

仿佛不過是一個平常的舉動,沒有任何的多餘情緒參雜其中。

郁荷的心尖因為他這個突然地動作掀起一陣漣漪來,呼吸都是滾燙的,快要将她灼熱壞……

而他卻是神态自若,沒有一絲異樣的反應……

不禁讓郁荷懊惱紅一張面容,眼神閃爍着一股別扭,清冷的出聲:“關總請注意您的言行舉止!”

“我怎麽了?嗯?”關庭彥忽然湊近了她,狹長的眼眸一片清澈,似乎絲毫不懂她話語裏的意思一般。

甚至還微微眨着眼眸,泛着惑人的潋滟對上她瞠目結舌的神情。

薄唇肆意勾出一抹弧度,似乎極為享受她這樣呆愣傻眼的反應。

郁荷覺得呼吸都加快了不少,每一次面對他這樣親密的貼近。心跳也跟着止不住瘋狂跳動,就像是快要掙脫出來般……

一遇見他,總能止不住的崩潰。定力全部都消失殆盡,頃刻無有。

“關總,男女授受不親……”郁荷對于面前這個男人的異常反應,甚是沒轍。

她承認,在不要臉的方面,她是絕對贏不了關庭彥的。

他今年也有……三十五歲了吧,怎麽可以這樣自然地無賴袒露着。甚至,她一點都不覺得……惡心。

仔細一看,他的容貌似乎絲毫沒有被歲月所影響。增加的只是無限的魅力,還有成熟迷人的氣息。

不得不承認,他皮囊好。氣質……這個東西,他也毫不疑問的占據了。

怎麽這世間美好的東西,都被他一一擁有了。郁荷不禁懷疑,人與人之間,其實根本就沒有公平可言。

“今年是幾年?”關庭彥忽然突兀問了一句話,眼眸緊緊掃着她,絲毫沒有移開。

“2015……”郁荷小聲回答着,困惑他為什麽會忽然問這樣的問題。

“那你和我談男女授受不親,嗯?”關庭彥笑的深沉,十分滿意将她拉進了陷阱裏面。難得耐心和她周旋着,而是沒有用動作證明一件事情……

那就是,當他不打算和她來規矩的時候,她是無法抵抗。

他這個人,從未有人能夠在言語上贏得她。哪怕是那個人是有力的一方,他也能歪理将局勢扭轉成利于他的。

對于她,他可以幹脆利落承認,他不要臉這個事實。

男女之間的事情,要臉的話,基本就是沒機會了。

而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年年。所以,幹脆利落選擇了……不要臉。

郁荷的眼瞳滿是不可思議看着他,他怎麽可以這樣和她來歪理。

看着關庭彥眼底意味明顯,仿佛無聲說着他就這樣了,她奈他何……

郁荷只得選擇了忍氣吞聲,幹脆認了輸:“那請關總慢走,不送。”

“你都這樣趕你的客人,不給沖杯咖啡什麽的?我有些口渴了……”關庭彥倏然坐在了她的面前,笑容迷人。露出整齊白淨的牙齒,在郁荷眼前卻是格外的刺目。

“那當然了,關總要喝咖啡?”郁荷咬牙切齒說道,眼底一片忍耐的情緒。

若不是為了大局,她才不要……這般。和什麽做對,她都不和錢作對。

這個社會,沒有勢,沒有錢。便什麽也不是……

她不求大富大貴,但求能夠讓她的寶貝過着不用擔憂的生活。她這一生,大抵就是為了她的寶貝而有了動力去努力,去為她拼搏。

“要現磨的,尤其是我不喝速溶咖啡,郁總監。”關庭彥笑容弧度擴的更為大了一些,滿意看着面前纖細的人影驟然一僵,仿佛想要将他撕碎一般,卻是硬生生忍耐着。

他其實不用她催促,也會主動離開的。

但她一而再的這般催趕着他,倒是讓他産生了一種不想要離去的想法。想要好好地戲弄她一番……

瞧瞧,她踩着高跟鞋不滿意的離去的聲響,他就覺得她甚是有趣。

“對了,郁總監。我只喝你現磨的咖啡……”關庭彥似驟然想起了什麽,加了一句話。

郁荷身形僵硬更多,清冷的小臉滿是不滿的情緒。踩着高跟鞋,像是把地面當成了關庭彥,十分用力走出了會議室。

從辦公室裏拿出來她特意買來自己飲用的咖啡豆,一邊磨着,一邊在心底咒罵着關庭彥。

終于磨得差不多了,小心翼翼将磨好的咖啡粉放入她給客人準備的好看杯子中。

沒有像其他公司準備的是一次性杯子,而是經過她設計的杯子。

這樣既可以變相和客人宣傳,也顯示了她的心意。

将咖啡泡好了之後,繃着一張清冷的臉,再次走進了會議室。

看着他休閑的坐在會議室裏面,修長的指節正在翻閱着雜志的內容。低垂的眼眸被一片濃密修長的睫毛覆蓋着,雖然這個角度看不清楚他的五官,但也是驚鴻一瞥……

郁荷此刻根本沒有心情欣賞眼前的美色,動作不耐将咖啡放在了他的面前:“咖啡,水燙,您慢些喝。”

至少他現在還是她的合作客戶,她不能把情緒表現的太過明顯。

在工作中,她要清楚的分開私人感情。但生活中,另當別論……

“謝謝……”關庭彥修長的指節暫時停止看着面前的雜志,捧起了她遞來的咖啡。

眸光落在杯子上面的圖案設計時,眼底浮現一絲意味深長的情緒。

看着她別扭清冷的小臉,削薄的唇微啓問道:“杯子是你設計的?”

“恩……”郁荷慵懶回應着,看着他狹長的眼眸裏看不出是欣賞還是什麽的情緒。心底不明白他這般問,是在鋪墊着什麽。

“倒是挺有意思。”關庭彥說完這一句,聞着杯子裏好聞的咖啡香氣。

她倒是真的按照他的要求去現磨了咖啡豆,然後一步步泡好。

不得不說這一杯咖啡是用了心的,尤其是咖啡豆用的是上好的,泡出來的香氣也是格外好聞醇厚。

薄唇微啓,輕輕抿了一口咖啡。倏爾評價着:“味道很好。”

他其實對于咖啡是很刁鑽的,她泡的咖啡倒是讓他沒有什麽可挑剔……

郁荷沒有理會他這句贊美,只希望他能夠趕緊喝完咖啡走人。她現在一秒都不想和他呆在一起!

“我方才看過你們公司的雜志了,時尚這方面很有敏銳,如果這次企劃案讓我滿意了,我們可以合作更多事宜。”關庭彥不緊不慢說道,時不時抿着咖啡,品味着。

郁荷耷拉的小臉驟然染上一層亮光,幾乎是不可思議出聲:“關總說的是真的?”

“前提是,企劃案得讓我滿意……否則,其他沒有什麽可談性了。”關庭彥幽深的黑眸對上她滿是希翼的眼瞳,薄唇掀起一絲笑意來。

“我會的,關總。”郁荷忙不疊應道,像是鼓足了動力,霎時就有了精神。

她一定是好好重新準備企劃案的,尤其是關于到可以合作更多事宜。

和otb能夠合作更多,對于商業界可是求之不得。她也需要靠otb的名聲來擴大宣傳她的設計等工作……

“希望你不要再讓我失望……”關庭彥幽幽說道,看着她欣喜的小臉。笑意忍禁不俊擴大了幾分!

“當然!”郁荷信誓坦坦說道,已經想要開始準備企劃案的事宜。

關庭彥看着她滿是活力的小臉,倒是意外。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她,之前都是嚴肅公式化對着他。

這樣一看,倒是也有些迷人的氣息散開了來……

尤其是笑起來那個小小的梨渦,有些說不出來的好看。

***

在送走了關庭彥這座大佛之後,郁荷忽然得知從c國來了一個重要的客戶。

吩咐着公司的人去迎接了過後,郁荷連忙訂購了這邊的上好餐廳。确定晚宴不會慢待這個尊貴的客戶……

大抵六點鐘的時間,郁荷換去了一身工作服。将紮起的長發放了下來,為了确定自己看起來休閑了一些,特意穿了一身連衣裙柔和自己平日裏的嚴肅。

天藍色的色調顯得她整個人都溫柔大方,踩着一雙白色高跟鞋。長發柔順披散下來,雖然戴着眼鏡,卻也顯得一股秀美來。

開着車子來到了約定的餐廳地點,利落踩着高跟鞋走了進去。

自從接觸了設計,開始工作之後。郁荷逐漸從不适應高跟鞋的存在,到現在完美駕馭。

小臉化了一層淡淡的妝容,遮蓋着自己這些日子來不是很好的氣色。

說出了自己預定的位置之後,在包房裏面安靜等候着客人的到來。

當客人推開包房門時,郁荷連忙起身,恭敬迎了過去:“秦總您好,我是盛世的時尚總監,郁荷。非常榮幸再次和您見面……”

秦山看着面前纖細的身形,露出一絲笑意來:“我這次來還帶了朋友,郁總監不介意吧?”

郁荷小臉愣怔了一下,很快恢複自然。儀态大方:“當然不介意了,秦總帶朋友來時看得起我。”

秦山笑容更深,意味深長看着門外走了進來的颀長身影。緩緩說道:“這是我的朋友,姓關,你叫他關總就好。”

郁荷順着他的方向看去,看着面前出現了一個身形颀長,極具壓迫性的男人身軀。

在掃在他的臉上時,霎時傻眼了……

這不是……關庭彥嗎?!誰能告訴她,為什麽他會和秦山一同來?!

郁荷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太好了,卻還要維持着禮貌的笑意。她自己都能感受到她笑意裏的虛假,卻不得不僵硬着颔首:“您好,關總。”

關庭彥似不認識她一般,淡漠看着她,示意他聽見了。

郁荷臉色僵硬更多,滿是尴尬看着秦山:“秦總,您這邊人都到齊了嗎?我們先坐下來?”

“先坐吧,一會他們才來……”秦山答道,故作沒有看見郁荷眼裏的尴尬。

他也沒有想到會忽然出現一個關庭彥,雖然和他有工作上的合作,但關系還是一般的。

但他忽然找了過來,說要和他一起用晚餐。

他自然不好佛了他的面子,幹脆把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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