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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吻 (52)

叫來和面前這個盛世的總監一起用餐。

目前看起來,關庭彥似乎不是很排斥現在這樣的情況。他就……放心了。

不多時,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走了進來。

霎時包房裏面已經坐滿,差不多可以點菜了。

郁荷連忙将菜單交給了這次要合作的客戶——秦山。

“秦總,你來點菜吧。”郁荷小臉滿是應酬多了的經驗,将菜單遞了過去。

秦山看着坐在郁荷旁邊的關庭彥,又将菜單遞給了關庭彥:“關總點菜吧,我不知道這裏的特色菜。關總您看着您的口味來。”

關庭彥并未接過,而是淡然出聲:“既然這樣,倒不如給請客者。她應該知道這裏的特色菜,總好過我們來胡亂點……”

菜單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郁荷的手裏。

看着秦山一片期待的目光,郁荷小臉有些尴尬無措。

“不知道大家有什麽用餐忌諱,先說出來,我好避免點到了。”郁荷看着菜單的菜色,認真發問道。

得到了回答之後,郁荷對着身邊的服務員點着這個餐廳好吃的特色菜。

點的差不多之後,又點了酒水等其他的。

等到菜肴上來之後,郁荷連忙招待着客人,生怕沒有照料好,導致失去了生意機會。

“郁總監,別光顧着我。這關總也沒有吃多少呢……”秦山眼底滿是深沉,看着旁邊碗幾乎是空着的關庭彥。

他也只是随意吃了一些,幾乎沒有怎麽動過盤裏的食物。

郁荷小臉一愣,看着關庭彥的碗後。臉色驟然尴尬不已,明明是不想要和他有任何的牽扯,卻不得不和他有接觸……

對上了關庭彥深沉的眼神,郁荷露出一絲幾乎是苦笑的表情:“關總,您怎麽不夾菜?是不是覺得不合您口味?您說,我再點些符合您口味的……”

關庭彥幽深的目光對上她的,淡然出聲:“手疼。”

郁荷眸光落在他右手修長指節那處似乎是受了傷,才包紮好的模樣。

小臉迅速反應過來,露出一絲假笑:“瞧我這沒眼色,關總,我給您夾菜。”

郁荷特意換了一雙幹淨的筷子,給他夾着滿滿一碗的菜肴,才罷休。

這下,他們沒話可說了吧……

“郁總監,也給關總倒酒啊……”秦山的聲音再次響起。

郁荷小臉垮了下來,極力忍耐着自己快要崩潰的笑容。低垂的眼眸滿是懊惱的神色,她卻只能忍着……

“是……”郁荷擡起小臉時,又露出了一絲親切的笑意。

忙不疊将他的杯子拿近了自己,然後小心翼翼倒着酒液。

對上他灼熱的視線,讪讪笑着,透着一絲尴尬來:“關總,您的酒……”

“郁總監,關總的手疼。你不介意喂他吧?”秦山對她笑的暧昧,一副了然的模樣。

郁荷傻眼,将酒杯放在了關庭彥面前。連忙擺手道:“這怎麽行……”

“怎麽不行?還是你嫌棄關總?”秦山故意反問,咄咄逼人着。

他看出來關總似乎對這個郁總監有些興趣,他就幹脆順水推舟了……

若是成了,關庭彥那邊,自然是記得他這個好的。

郁荷小臉滿是掙紮的通紅,最終說不贏秦山,只得僵硬拿起了酒杯!

看着關庭彥灼熱的視線,手指顫抖的不行。嗓音也滿是局促:“關總,您張嘴……”

關庭彥在她手指的杯子靠近時,微啓薄唇。飲到了醇香的酒液之後,滾燙的舌尖迅速滑過她因為手抖而染上了一些酒液的手指。

動作快的,讓郁荷感覺仿佛那只是她的錯覺!

郁荷只好默認是她的錯覺,沒有出聲。只希望他們不要敬酒給關庭彥就好。

可預想總與現實相反,甚至有時候,怕什麽偏偏來的就是什麽……

接二連三的有人向着關庭彥敬酒,看着關庭彥掃來意味明顯的眼神,郁荷皺巴着一張笑臉不得已喂着他酒液……

倏爾發現,剛才其實根本不是她的錯覺。而是關庭彥真真切切的占着她的便宜……

偏偏他的表情波瀾不驚,似乎什麽也沒有發生。哪怕是她說出來他的所做作為,恐怕在場的人也沒有人會相信她。

郁荷幾乎欲哭無淚了,怎麽讓她搭上這樣厚顏無恥的……男人?!!

酒過三巡之後,用餐也吃的差不多了。

郁荷覺得自己要輕松解放的時候,忽然聽見秦山的聲音:“郁總監,你看我這朋友關總喝了酒,也不方便自己開車走了。我也要找人送我。你看,你就好人幫個忙,送他回酒店?”

郁荷幾乎傻眼看着關庭彥,與他有些潋滟的眼眸對了上去,滿滿的崩潰。

“他在這也沒有什麽認識的人了,郁總監就幫個忙。嗯?我還有事,先走了……”秦山渾然不顧郁荷眼裏的掙紮,還有想要拒絕的話語。

霎時将她的話語都堵了完全,大步離去。

郁荷滿是挫敗,幾乎是不可思議……

怎麽事情變得就是她要送關庭彥回酒店了?!!

☆、69關總,你逾越了

郁荷視線和眸光潋滟的關庭彥有些尴尬的對上,他削薄的唇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什麽原因,顯得紅潤勾人。

一雙狹長的黑眸難得露出不清醒,顯得更為引人想要做些什麽事情。

郁荷倏然搖了搖頭,她在胡思亂想什麽。當前的事情,就是盡快送他回酒店。然後她也回家,一切完美結束……

“關總,我們回去?”郁荷試探性發問着,滿是一片驚慌失措。

她現在心髒跳得砰砰,明明是不情願送他回去的,可是又不得不送。

關庭彥這個男人果然陰魂不散的,哪怕是她已經努力想要逃離,他卻主動出現在她身邊,擾亂着她。

看着面前颀長倨傲的男人有些不穩站了起來,步伐不似以往的利落霸氣,倒是顯得有些搖搖晃晃……

她也清楚知道,方才在飯局上他是喝了不少酒的。而她沒有幫他拒絕掉,因為讨厭着,所以放任着那些人的肆意敬酒……

但怎麽也想不到,她……其實在禍害自己。

看着前面的男性身軀險些要踉跄倒下,郁荷倒吸口涼氣。心底默默罵着自己,為什麽作死的不讓他方才少喝一些!

導致她現在不得不踩着高跟鞋,飛快的來到他身邊,動作迅速攙扶着那個搖搖欲墜的高大身軀:“關總,您小心……”

男性身軀的重量壓在她身上的時候,還是極有壓迫性的。郁荷差點沒站穩,帶着他一同狼狽摔着。

幸好,沒有出現這種事情……

郁荷看着那個男人心安理得将長臂放在她的肩上,肆意将所有重量都壓了過來。看着她詫異的眸色,那張性感的薄唇還掀起一抹惑人的弧度:“不走?嗯?”

仿佛他不過是很随意的一個舉動,像是她多想了什麽不該有的一般。

郁荷壓下心底那抹抵觸,瞪着他那張人畜無害的俊容。只得吃癟,用盡全力将他帶出了餐廳。

在他的指示中,找到了地下車場停放着他的車輛。

郁荷艱難将這個身軀颀長,健碩的男人塞進了車裏。也不管他有沒有磕磕碰碰,郁荷飛快進入了車內,纖細的手指握在了方向盤上。

關庭彥看着她方才絲毫不溫柔的動作,眼底劃過一絲無奈。這個女人,似乎當真極為的讨厭他……

太陽xue那處的疼痛,讓他不能再多想什麽。幹脆窩在後座,阖上了平日冷冽鋒利的眼眸,做出短暫的片刻休息。

郁荷透過後視鏡看着他,似乎他現在感覺真的不舒服一般。小心翼翼瞥了他一眼,繼而出聲:“關總,你在哪個酒店住着?”

“威爾森……”他吐出一句話來,繼續陷入了緘默中。

一時間,寂靜的車裏顯得詭異的安靜。郁荷也不想和他多言語,動作利落将車子開向了威爾森國際酒店。

她的車速很穩,大抵半個小時後抵達了他所在的威爾森酒店。

郁荷将車子給泊車小弟後,小心翼翼攙扶着關庭彥倨傲的身形。覺得自己都快被面前這個男人壓垮了下來,偏偏他還沒有發覺一般。

煎熬的将他攙扶進了電梯,他才依靠着電梯,沒有再壓在她的身上。

郁荷抽出這難得的空閑,覺得輕松了許多。不停呼吸着,體力的消耗讓她有些癱軟。背後早已被薄汗打濕了,一切的狼狽都是因為面前這個男人……

掃向他俊美的容顏時,沒有絲毫的欣賞。而是濃烈的鄙夷和厭惡……

一個大男人,竟然就讓她這個弱女子給艱難帶了過來。根本也不考慮過她的感受,全然實實在在把那具身軀托付在她身上。

電梯很快到達他所在的房間樓層,看着他步伐踉跄走着,還是有些不放心的跟着。

終于在他停下的步伐中,看見他所處的房間號了……888。

三個八,倒是個吉利的數字。

“關總,您的房卡給我。”郁荷小臉泛着一絲公式化,鼻尖是他身上濃重的酒味,忍不住蹙着精致的遠山眉。

她一向不喜歡這種味道的,尤其是他又喝了不少。混合着他身上冷清的男性味道,讓她熟悉卻又讨厭着……

有關于他的一切,她都變得開始抵觸厭惡。

關庭彥從西裝口袋裏掏出自己的錢夾來,從中抽出一張房卡來遞給了她。

郁荷視線模糊的瞥見了他錢夾放着了一張照片,因為他的動作很快,她沒有能夠看清楚那張照片究竟是誰。

大抵也能猜到,應該是喬景妮吧。以他們的關系親密,他錢夾裏放着她的照片也就不足為怪了。

心尖那抹不舒适的異樣感覺,讓郁荷不禁蹙着好看的眉頭。他現在和喬景妮如何,也與她無關的……

她再也不要為這個男人而有這些情緒波動了,當初她把離婚協議給他的時候,他們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再也沒有什麽關聯牽扯了,他是他,她是她!

掃去心底那些不該有的情緒,郁荷用房卡打開房門之後。攙扶着關庭彥醉醺醺的身子,直到将他小心翼翼平放在柔軟的大床時。才松了口氣……

忙不疊擦拭着額上一層細密的薄汗,呼吸都有些粗重起來。

看着他阖着的眼眸,呼吸了新鮮的空氣之後,緩緩說道:“關總,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語畢,她毫不猶豫踩着一雙高跟鞋就要離去!

哪曾想,他有力的手臂頃刻抓住她纖細的皓腕。瞬間,将她離去的步伐控制住!

郁荷眼眸浮現一絲詫異,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她都送他回酒店了,他現在抓着她的手腕不放,是什麽意思?!

“左邊抽屜裏有水,幫我拿出來。”關庭彥語氣強硬,讓郁荷下意識無法掙紮反抗。

僵硬愣怔的拉開了抽屜,看着裏面的一排純淨水。緩緩拿了一瓶,替他擰開,然後放在他的面前:“水在這裏……”

“我的手用不了勁,郁總監不幫忙幫到底?”關庭彥微眯着一雙狹長的黑眸,意味深長的看着她有些不耐煩的小臉。

雖然知道她其實是抵觸自己,卻又想要肆意戲弄着她。

不得不承認,她生氣時的那張小臉,格外的吸引人……

“喝!”郁荷将水瓶口對準了關庭彥性感的薄唇,沒好氣出聲。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樣給個梯子就往上爬,蹬鼻子上臉了還!

偏偏他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讓她甚是吃這一套,只得憋屈的給他喂着水……

心底當真懊惱不已,她每一次都被這個男人吃的死死,絲毫沒有半分對策!

關庭彥不緊不慢喝着水,似乎在折磨着郁荷的忍耐度一般。抿一小口後,繼續喝。明明是十幾秒不到的事情,他生生拉長到幾分鐘的時間。

郁荷覺得自己的耐性都要磨光了,終于等到他停止不再喝水了。

“關總,還有事情嗎?沒有事情我要回去了,我還有女兒要照顧……”郁荷眼底滿是煩躁,要知道她的寶貝還在家裏等着她。

她一分鐘都呆不下去了,尤其是和眼前這個讓她不喜的男人,只覺得更是生生的折磨。

“郁荷,你為什麽這麽讨厭我?嗯?”關庭彥沒有理會她那句話,而是忽然突兀問了一句。

狹長的黑眸幽深看着她,裏面的一片暗光讓她猜測不到他真實的情緒。只覺得如同神秘的漩渦,生生将她吸了進去。

“沒有,關總。您要幫助的話可以找酒店工作人員……我們是合作關系,但我不是您的傭人,吧、沒理由被您招之則來揮之則去。”郁荷深呼吸了一口氣,盡量保持着冷靜和他說話。

她終于把自己憋了許久的心聲說了出來,他們現在沒有半分關系可以讓他這樣對待她。

“還有呢?”關庭彥慵懶掃在她有些薄怒的小臉上,因為生氣而微微氤氲出一層淺淡的緋色。那雙紅嫩的唇形也微微翹起,似在宣說着她的不滿。

模樣可愛的讓他薄唇不禁勾了起來,更勾起了記憶裏那個小人兒。

倒是有種幻覺,将眼前的女人和記憶裏那個纖細柔美的小人兒重疊在了一起。那是他的……年年。

“關總,還請您注意一些。我不喜歡這樣和您相處的方式……”郁荷話語還未說完更多,忽然看見他驟然逼近了的俊容。大腦頓時一片空白,不知所措起來。

她怎麽也猜不到他會有這樣突然的動作,瞬間傻眼,紅嫩的唇也噤了聲!

“怎麽不說了?嗯?”關庭彥忽然低啞出聲,泛着一絲難以察覺的chong溺。越發出現一種幻覺,眼前的這個小人兒,不是郁荷,是他的年年。

郁荷緊緊閉着唇,他如此的靠近,她哪還敢說話。生怕一不小心兩人……的唇瓣就親密貼在一起了。

關庭彥修長的手臂忽然将她纖細的腰肢扣緊,在郁荷一片驚詫的眸光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将她利落壓在了柔軟的床上,而他在雙手支撐在她的身旁。

郁荷滿是驚慌看着兩人現在突換的位置,一股懼怕從心尖驟然染上了起來。

怎麽也想不到他會這般突襲,尤其是她現在模樣也是刻意打扮過了。看起來絲毫不起眼,他……怎麽會對她這般突兀的……

嗓音都顫抖懼怕着,修長的睫毛顫着一片動人的漣漪。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不敢去看他灼熱的視線,幹脆歪頭避開了!

“關總,您在做什麽……”郁荷的唇瓣驟然被他修長的手指覆蓋,似乎他不想要再聽她說這些話語。

郁荷覺得渾身宛若一股劇烈的電流襲來,瞬間就酥軟的不像話。如同煮熟的蝦,任憑他宰割享用!

關庭彥見她安靜下來之後,甚是滿意。修長的指節輕輕摩挲過她嬌嫩的肌膚,眼底一片炙熱的情濃。

灼熱的呼吸在她白淨的耳垂邊鋪開一陣暧昧的調情,低低在她耳邊念着他這五年始終深刻在心尖的名字:“年年……”

郁荷纖細的身子倏然僵硬,眼眸幾乎不可思議看着他。滿是詫異,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內容。

他……叫她什麽?!年年?!!

難道他已經察覺了她的真實身份,他為什麽會知道她是岑久年?她這五年來,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他怎麽會這麽快就知道了?!

一大片的困惑深深襲來,将郁荷的緊張迅速提高了更多。她幾乎是僵硬在他的桎梏下,小臉早已蒼白,頃刻褪去了血色……

“年年,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嗯?是我對不起你……是我。”關庭彥繼續在她耳邊低低說道,似在惋惜着什麽。

郁荷身形早已僵硬的不像話,呆愣看着他。聽着他語氣裏的歉意,沒有絲毫的反映……

“我不該……帶你打了孩子。原諒我……年年。”關庭彥斷斷續續說着,渾然沒有察覺她眼底的變化,還有那抹濃重的絕望。

“年年,這五年來,我都要瘋了。我不相信你死了……我從來都不相信……我一直在自欺欺人,你其實還活着,對不對?”關庭彥低低念着,語氣裏滿是執念。

修長的指節溫柔的撫過她的嬌嫩肌膚,眼底難掩一片的炙熱。用神情的目光将郁荷全部包裹!

“放開我。”郁荷清冷的小臉滿是決然,語氣雖然淡漠,卻透出一股強烈的厭惡。

她的眼眸裏毫不遮掩對關庭彥的抵觸,甚至緊緊蹙着精致的遠山眉。仿佛非常讨厭他的觸碰……

郁荷覺得自己一直以來掩蓋的傷痛,在這一刻被關庭彥突兀的揭開。痛到了極致!

一如五年前的黑暗,被他親自推上手術臺的絕望,洶湧襲來。那是他們的血肉,他卻選擇将她推上手術,親自扼殺那條無辜的小生命。

她永遠都不會忘,也一直提醒着自己不要忘。是眼前這個男人,險些扼殺了小雅芙的生命。

他不配當小雅芙的父親,也不配用這種後悔惋惜的語氣和她說話。

“年年……我不會再放開你了。”關庭彥嗓音固執,将她驟然抱住,不許她脫離自己的掌控半分……

他不能再次接受她要離開自己的事實,哪怕這是一次不切實際的夢,他也要強制的将她留下來!

“我再說一次,放開我……”郁荷眼眸裏驟然迸出一絲絕望的紅,森冷的掃向了他。

這是五年前絕對不會出現在她臉上的神情,看着他沒有一絲的表情。生疏而淡漠,仿佛在看一個毫無幹戈的陌生人……

“我說了,我不會。”關庭彥也固執着,絲毫未松懈對她的擁抱。眼底一片瘋狂的炙熱。

郁荷用盡全力掙脫他,伸出手臂來驟然狠狠扇了關庭彥一個耳光。

然後一字一頓,極冷出聲:“看、清、楚,我是誰?!”

關庭彥因為她這一個用盡力氣的巴掌而清醒了一些,看着面前這個倏然和年年不同面容的女人。驟然清醒了幾分過來,看着他和她的姿勢,也有些驚詫。

他似乎……把她當成了年年!

“關總,我說過請您自重一些,我是一個孩子的母親,也同時是一個丈夫的老婆。您這般肆意的逾越,讓我懷疑我們的合作還能否好好進行下去!”郁荷驟然推開了他,臉色滿是決然,對着他一片不知道如何反應的俊容更為厭惡。

“對不起……”沉默許久,關庭彥吐出這句話來。為自己的魯莽道歉着,但不知道為何,他心尖沒有絲毫的後悔。

更多的是覺得正确,他覺得自己當真是瘋了。對這個女人做出這種過分的事情後,還會有這樣的想法。

“對不起就能抹去你剛才的所作所為?關總我不知道您怎麽回事,但這是對我的羞辱。”郁荷情緒驟然失控,眼眸滿是控訴掃向了他。

纖細的身形滿是一片驚吓,震驚。還在方才他可怕的舉措之中,無法抽離出來……若不是她扇了他一巴掌。那是不是就證明他會更為過分的進行下去!

想到這種可能性,郁荷就覺得驚吓不已。

“你想要怎麽樣?”關庭彥壓低了嗓音,看着她受了驚吓的小臉,也有些懊悔浮現。

他當真是酒喝多了,竟然真的把心底那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實現了……卻也吓到了她!

“這就是關總解決事情的方法,我知道了。”郁荷冷笑一聲,将自己被他甩在地板上面的包撿了起來。

步伐微微踉跄着,卻不失氣場,決然踩着一雙高跟鞋走出了房間。

身後,關庭彥的目光一片晦暗不明。

***

郁荷坐在出租車裏,纖細柔美的身影瑟瑟發抖的不像話。滿滿的都是方才在關庭彥房間內受的驚吓,她差一點就暴露了!

她剛才在賭一把,賭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所幸的是,她賭對了!若是他真的知道她的身份之後,她覺得所有事情都會變得翻天覆地的麻煩……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會把這樣的她當成自己,但讓她困惑的是,他明明不是和喬景妮……

為什麽會袒露出來對自己的一片深情,她開始捉摸不透這個男人的真實想法。

懊惱和疼痛重疊在一起,讓郁荷不得不放棄了。他現在如何,都與她無關了。她不值得再為他這樣的人動心了,她已經有了最重要的寶貝。

就讓關庭彥離她遠一些,不要再來幹擾她的生活就好!

等這次企劃案結束了,和他的其他合作,她都不要插手了。盡量避免和他的正面接觸,這樣才能避免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她清楚知道,她并不能在他面前一直掩藏自己真實的身份。在即将要暴露出來,她要選擇快些逃離。

只有這樣,才是現在最正确的方法。

***

郁荷這些日子特意忙碌着企劃案的事情,為了加快進度。縮短和他的一切,她沒日沒夜的開始工作着。

大腦卻不由自主想起那一夜的事情,他将她壓在身下。低低深情的嗓音:“年年,這五年來,我都要瘋了。我不相信你死了……我從來都不相信……我一直在自欺欺人,你其實還活着,對不對?”

她懼怕,他心底一直有這個想法,就證明他從未放棄過找尋她的事情。

郁荷真的怕有一天,她穿幫了,暴露在他眼前會是怎樣。

只希望一切都能平靜下來,尤其是不要被他發現。

重新投入了工作裏面,郁荷卻不像以往那樣進入狀态。滿腦子都是關庭彥那張熟悉的俊容,生生幹擾着她的工作進度……

懊惱的合上了筆記本電腦,幹脆放棄了工作。

走下了樓,看着下面正在愉快玩着自己游戲的小雅芙。不禁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走在了她的身邊,聲音變得嬌柔:“雅芙,你在做什麽?”

小雅芙聽見郁荷的聲音頓時露出一副求誇獎的表情,小臉滿是一抹無法掩蓋的喜悅:“我在畫畫!”

郁荷眼眸落在她的正在繪畫紙面上,好奇的問道:“那你在畫些什麽?”

“我在畫我們的一家,這是我,這是媽媽,這是爸爸。我們一起手牽手……”小雅芙滿是開心指着畫面的人物給郁荷看,葡萄似的大眼珠滿是撲閃的光澤。

期待着媽媽接下來的誇獎,想着小嘴兒就不自禁露出一絲甜甜的笑意。

“我的寶貝真厲害……”郁荷眸光落在畫面上那親密三人行的模樣,眼眶不禁微微濕潤着。

她的寶貝繪畫的這樣的情景,幸福而甜蜜。是她想要的生活……

只希望,這樣的幸福永遠不會被人打亂——

☆、70她到底是誰

郁荷将企劃案利落放在關庭彥面前,面上挂着公式化,絲毫沒有一絲私人情緒洩露出來。

這是她日夜間修改了許多次的成果,雖然她自己覺得沒有什麽問題了,還是有些擔心面前這個挑剔的男人。

畢竟他的目光高,要求自然也不曾低下來。所以才心尖有一絲忐忑不安來,眸光泛着一絲緊張看着面前正在查看着她的企劃案的關庭彥……

成敗,都在他的手上。若是他說不好,她也只能默認這次機會再也沒有!

時間過得極為難熬緩慢,郁荷看着關庭彥認真查看着企劃案的神色,不禁捏了一把汗。

終于,半個小時後,他從企劃案裏擡起那雙冷厲的眼眸看着她。

一片波瀾不驚的神色中,郁荷猜測不出來結果到底是好還是壞。他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心底的弦緊緊繃着,始終不曾放松半分。

見他始終緘默,郁荷終是忍受不住,打破了這份寂靜:“關總,您看?”

關庭彥沉寂看着她許久之後,才緩緩張開那雙削薄的唇瓣:“比起上次,有誠意多了。”

“謝謝關總……”郁荷頓時松了一口氣,他這樣說自然是不讨厭了。證明機會也似乎有可能要來了!

“其他沒有什麽問題,這個合作進行完後。我們再讨論別的合作。”關庭彥收起企劃案,對她一陣颔首。

郁荷也點了點頭,随後答道:“關總,這次合作剩下事宜由我們公司的其他負責人來執行。這是他的聯系方式……”

關庭彥欲走的步伐頓時停止,狹長的眼眸似乎要看穿她一般,淡漠出聲:“為什麽中途換人?”

“因為有比我更好的人選來,也是為了給您更好的合作。”郁荷不緊不慢回應着,眼底沒有一絲受到他強大氣場的壓迫。泰然自若的模樣,倒是讓關庭彥有些愕然。

随後削薄的唇形掀起一抹笑意來:“如果是那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關總在說什麽?我聽不懂。”郁荷淡漠看着他,心底早已凝聚起一股憎恨來。是因為他話語間的輕浮,對他而言,輕薄了一個陌生的女人便是這般的态度?!

她怎麽會喜歡這般的男人,當真是她當時太過年輕,沒有看不清楚……

“那一晚是我喝多了,逾越了。我向郁總監道歉,對不起……”關庭彥渾然似沒有聽見她的話語一般,自顧自說着。

郁荷因為他的忽然靠近,而步伐僵硬向後退了幾步。臉色蒼白看着他,手指緊緊握在拳心……

門外忽然響起一陣禮貌的敲門聲,郁荷眸光詫異看着敲門而入的江楚堯。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江楚堯妖冶的眼眸進來的時候,只落在郁荷一個人身上。削薄的唇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親密摟上了她纖細的肩頭,輕柔在她臉頰灼熱印上一吻。

像是對關庭彥宣告着她是他的一半,氣息在面對郁荷的時候又變得溫柔:“我不是說了,這個合作不用你來的。”

“江總能否解釋一下為什麽中途換人?嗯?”關庭彥面色不改看着他們之間的親密互動,削薄的唇掀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來。

眸光幽深掃在了郁荷的小臉上,透着一絲男性的占有欲。他似乎,只是需要一些證據。來證明……她其實是年年。

尤其是江楚堯的态度,不得不讓他懷疑……

“因為我的妻子懷孕了,作為丈夫的我自然舍不得她再勞累了。關總可是能夠理解我的心情?”江楚堯眸光滿是溫柔希翼落在郁荷平坦的小腹處,仿佛那裏真的有一個鮮活的小生命般。

關庭彥狹長的黑眸裏迸出一絲冷光,薄唇卻依舊笑着:“那倒是恭喜江總了……”

“等孩子出生後的滿月宴,我一定會邀請關總的。”江楚堯會以意味深長的笑意,手指摟着郁荷愈發的緊。

“我會來的,那恕關某不打擾了……”關庭彥語畢,大步離開了會議室。

卻留下一陣冷冽強大的氣息來,令郁荷不寒而栗。

江楚堯看着郁荷随着他離去的目光,不禁有些惱怒。大掌毫不溫柔的将她小臉帶了回來,語氣有些重:“我不是說了,這個合作你不要插手。你聽不懂?!!”

郁荷看着他泛着薄怒的俊容,有些懼怕不已。小心翼翼揣測着他的情緒:“楚堯,你為什麽這麽生氣?”

江楚堯目光一愣,看着她滿是不解的小臉。壓抑着快要噴薄而出的怒氣,輕聲道:“因為我和他有一些私人的恩怨,我不希望你被牽扯進來……”

郁荷懵懵懂懂點了點頭,看着他。

“他剛才說對你逾越了,是什麽意思?”江楚堯忽地問道,看着郁荷驟然驚慌失措的小臉。頓時有些不安在心底蔓延開來,難道他們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麽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郁荷看着他驟然緊張的神色,連忙出聲解釋道:“那次,我和秦山客戶吃飯。秦山把他也帶來了。因為他喝多了,所以秦山讓我把他送回酒店。雖然我不想,可是畢竟他和我們有合作,總不能把他扔在飯店吧……”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江楚堯連忙查看着她的身子,生怕她受了半分的委屈。

郁荷眸光泛着一絲不明的光澤,對着江楚堯一字一頓道:“關總似乎把我當成了他的故人,對我喊着年年……”

江楚堯身形驟然僵硬,泛着一絲不可思議看着郁荷。心尖驟然顫動着,他極力想要隐瞞的事情毫無防備被郁荷牽扯了出來,更為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我看起來像他認識的那個人嗎?”郁荷眸光滿是無辜看着江楚堯,發問着。

江楚堯第一次有了想要躲避郁荷發問目光的沖動,躲閃着她的好奇。有些僵硬出聲:“那是他的妻子,不過因為一場意外已經……去世了。”

“但是你們之間一點都不像,應該是關總思妻過度了……”江楚堯連忙補充着,生怕郁荷因為這個事情有什麽聯想。

或者想起了什麽不該想起的事情!

她的那些過去,是他極力為她隐藏的。他不想看見,她在某一天忽然想起了那些過去。

那他現在所作所為,不都成了一場泡沫,再也無用了!

***

關庭彥修長的手指停放在方向盤處,最終想了許久,還是朝着她以往經常會去的那家心理醫院出發着。

車速很快,不多時便抵達了醫院門口。

關庭彥步伐不緩不急踩在醫院處的地板,看着醫院內的設施。倒是有些特別,不似其他醫院的冷冰冰毫無人情味。

這家心理醫院倒是設計的讓人有些放松的感覺,停留在醫生辦公室的門口。

他特意查過,她每次就診都是這個醫生。

修長的指節輕輕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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