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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吻 (53)

着門,得到了裏面請進的回答後,才緩緩打開了門。

眸光落在裏面看起來大約三十多的年輕女醫生,沒有他想象中的壓迫性。而醫生辦公室裏面的設計也有一種讓人感到是回到了家的舒适感,不得不承認,這家心理醫院倒是有些特別之處。

他甚是欣賞……

看着年輕女醫生投來的溫柔目光,削薄的唇微動:“我想問一個人的病例信息,她的名字叫諾拉……”

麗莎醫生看着面前面容英挺的男人,不禁笑容更為深刻。卻是下了逐客令:“這位先生,如果您不是需要幫助的。還請您離開……”

醫院這些病人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輕而易舉洩露了,而這個男人上來就是問諾拉的事情。她當然是毫不猶豫拒絕了!

“如果我說我已經是你們醫院的最新管理人,麗莎,你也讓我離開?”關庭彥将一紙文件放在了麗莎醫生面前,笑容更為詭谲,意味深長的看着她。

眼神裏滿是篤定,似乎他想要的東西,沒有什麽是他所得不到的……

麗莎醫生看着文件裏面的內容,倏然失色。裏面的內容時醫院的管理執行權力都在面前這個陌生男人手裏,而她也是這一秒才知道,醫院已經易了主!

而之前,她根本沒有察覺到一點風聲。

“當然了,請問關先生需要知道什麽……”麗莎醫生自然明白他有權知道醫院裏的一切,霎時絲毫都沒有掩蓋的意味了。

只是面前這個男人看起來,年齡最多也不過才三十多。怎麽會有如此雷厲風行……當真是不容小窺!

“把諾拉治療的病程都拿過來,我需要知道關于她的一切……”關庭彥已經察覺到,他離他想知道的事情沒有多遠了。而現在蒙蔽他的,也只是時間罷了。

麗莎醫生連忙去拿着病例,放在他的面前,恭敬出聲:“這是關于諾拉病人的一切資料,只是她最近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已經有一個月沒有來了……”

關庭彥颔首,示意他知道了一般。

麗莎醫生也不好再多打擾,只淡然坐在了她的位置處:“如果關先生有什麽問題,随時可以問我。”

“當然……”關庭彥從病例裏擡眸,看着她,笑的意味深長。

關庭彥目光繼續回到了病例上面,從上面最初她來臨的時候開始看了起來。随後問着醫生:“她是因為這個原因而來的?”

“是的,其實綜合這一切我發現了……這位諾拉小姐似乎被人催眠過,她的記憶不是經過事故或者其他原因而丢失。而是人為故意抹去的……只是我來沒有來及告訴她,她已經沒有來了。”麗莎女醫生憂心忡忡出聲道,她比較擔心的是,目前諾拉有沒有危險。

是否那個對她催眠的人,發現了她來這裏看病的事情。所以把她囚禁起來,還是如何……她都開始擔憂着諾拉的安全!

“她現在很安全……”關庭彥看穿她的心理,淡漠說着。

麗莎醫生詫異看着面前這個深沉難測的男人,通過一些經驗,她能看出來這個男人心思缜密,并且警戒心強烈。

可她沒有想到他能夠猜測出來她的心理活動,不禁有些愕然。

“不用推測我的心理,我大學中也微微學過一些心理學。知道如何對抗你們心理醫生……”關庭彥薄唇笑起來那抹弧度,甚是勾人。看向麗莎醫生時,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麗莎醫生不禁有些挫敗,她已經當了十多年的心理醫生了。而他是第一個,讓她捉摸不透的病人。

甚至,她竟然被一個病人看穿了自己的心理。

“她的夢是怎麽回事?”關庭彥翻閱着,緊緊蹙起了好看的眉頭。有些詫異停留在上面的內容上,手指緊緊抓着那張病例。

“這是諾拉被隐藏的記憶在作亂,這是她最為深刻無法忘記的記憶。所以她才會做這個夢,被一個男人緊緊掐住脖頸的夢……”麗莎醫生連忙解釋道。

關庭彥狹長的眼眸泛着一絲波動,他曾經……失控掐過年年的脖頸,她眼底那抹絕望是他此生永遠難忘的……

也是最為後悔的,如果他沒有做這件事情。沒有将她推上手術室,他們之間也不會變得……她出現了那場意外!

“後面她都沒有來了?”關庭彥看着後面空白的病例,眼底一片淩然。

到這裏,所有的線索中在此中斷了……

就快要揭開,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年年了。

“是,我打過了她的電話。但總是忙碌……”麗莎醫生臉色滿是無奈,聯系不上諾拉,自然也沒有辦法得知她的最新情況。

“我知道了。”關庭彥将病例給了她,然後恢複平日裏的清冷模樣。

臨走的時候,看着麗莎醫生淡漠出聲:“如果她再次來了,不要讓她知道,有人看過她的病例。”

“是,我知道了……”

☆、71證明的方法

“是的,其實綜合這一切我發現了……這位諾拉小姐似乎被人催眠過,她的記憶不是經過事故或者其他原因而丢失。而是人為故意抹去的……只是我來沒有來及告訴她,她已經沒有來了。”麗莎女醫生憂心忡忡出聲道,她比較擔心的是,目前諾拉有沒有危險。

是否那個對她催眠的人,發現了她來這裏看病的事情。所以把她囚禁起來,還是如何……她都開始擔憂着諾拉的安全!

“她現在很安全……”關庭彥看穿她的心理,淡漠說着。

麗莎醫生詫異看着面前這個深沉難測的男人,通過一些經驗,她能看出來這個男人心思缜密,并且警戒心強烈。

可她沒有想到他能夠猜測出來她的心理活動,不禁有些愕然。

“不用推測我的心理,我大學中也微微學過一些心理學。知道如何對抗你們心理醫生……”關庭彥薄唇笑起來那抹弧度,甚是勾人。看向麗莎醫生時,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麗莎醫生不禁有些挫敗,她已經當了十多年的心理醫生了。而他是第一個,讓她捉摸不透的病人。

甚至,她竟然被一個病人看穿了自己的心理。

“她的夢是怎麽回事?”關庭彥翻閱着,緊緊蹙起了好看的眉頭。有些詫異停留在上面的內容上,手指緊緊抓着那張病例。

“這是諾拉被隐藏的記憶在作亂,這是她最為深刻無法忘記的記憶。所以她才會做這個夢,被一個男人緊緊掐住脖頸的夢……”麗莎醫生連忙解釋道。

關庭彥狹長的眼眸泛着一絲波動,他曾經……失控掐過年年的脖頸,她眼底那抹絕望是他此生永遠難忘的……

也是最為後悔的,如果他沒有做這件事情。沒有将她推上手術室,他們之間也不會變得……她出現了那場意外!

“後面她都沒有來了?”關庭彥看着後面空白的病例,眼底一片淩然。

到這裏,所有的線索中在此中斷了……

就快要揭開,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年年了。

“是,我打過了她的電話。但總是忙碌……”麗莎醫生臉色滿是無奈,聯系不上諾拉,自然也沒有辦法得知她的最新情況。

“我知道了。”關庭彥将病例給了她,然後恢複平日裏的清冷模樣。

臨走的時候,看着麗莎醫生淡漠出聲:“如果她再次來了,不要讓她知道,有人看過她的病例。”

“是,我知道了……”

在得到了應有的回複後,關庭彥才滿意的離去。步伐沒有來的時候的輕松,倒是沉重了許多。

如果她真的是年年,那又如何解釋她登上了飛機,卻又……去世的消息。

他現在要快速确定的事情,就是她到底是不是他的年年。首先,要把那副礙事的眼鏡摘掉,就可以知道,她到底是誰……

手指撥通了一個號碼,得到他想要的結果後,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意。

***

郁荷出現在和秦山約定的餐廳時,步伐走在他報的餐桌位置上。當她的眸光和平穩走來的關庭彥撞上的時候,驟然有些明白了。

下意識拿起包,就要走出餐廳。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厭惡,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秦山會這樣對待她。

在他眼底,她就是這般好欺負的?還是他覺得有夫之婦就可以這樣推向別的男人身邊?!

她尊重秦山是自己的客戶,可沒有想到會被這樣對待。小臉驟然染上一絲厭惡的神色,腳下的高跟鞋也踩得有些作響起來。

關庭彥眼疾手快将她拉扯住,不允許她在脫離自己的視線。

郁荷小臉浮現一絲怒色,倏爾掙開他的鉗制,毫不遮掩自己的厭惡:“關總,請放手。”

“如果我說不呢?!”關庭彥絲毫沒有要放開她的意味,眼底滿是灼熱的情愫襲來。

看的郁荷更為厭惡不已,另一側沒有被他制服的手臂驟然拿起方才坐在那裏還未喝過的白水,直直朝着他的臉潑去!

關庭彥并沒有去抵擋她這忽然的襲擊,生生挨了她的一記潑水……

郁荷看着他還沒有放手的意思,驟然腳下用力踩在他的鞋上。

高跟鞋用力,關庭彥終是松開了對她的鉗制。英挺的眉微蹙着,這個女人竟然下手如此的很,方才是根本不曾對他有一絲的憐憫,真真切切的踩了上來。

她,當真是這麽讨厭他?

看着她已經遠去的身影,眼底劃過一絲無奈,快步追上了她。

郁荷看着身後追上來的關庭彥,踩着一雙高跟飛快跑了出去。卻沒有看見呼嘯而來的一輛大車,就要和她撞上!

關庭彥眼底迸出一絲冷光,快速靠近了她。

在她愣怔間,将她纖細柔美的身子拉扯了過來。因為巨大沖擊力的原因,她失去控制朝着他撲來!

關庭彥幹脆利落當了人肉墊子,避免她受了什麽傷勢。有力的手臂緊緊将她環在懷裏,絲毫不曾對她有一絲松懈。

郁荷懼怕閉上了眼眸,她後知後覺才看見那輛疾駛而來的大卡車。卻已經晚了——

沒有想到,這個時刻,關庭彥會及時拉扯住了她。甚至現在護着她,替她擋下了所有的傷害。

修長的睫毛止不住顫抖着,最終是落在他似乎不太對勁的俊容上。語氣有些別扭僵硬:“你……沒事吧?”

關庭彥緘默着,只是淡漠看着她有些緊張神色的小臉。此刻她的眼鏡早已在剛才的慌亂中不知所向了,一雙黑瞳泛着一絲楚楚動人的光澤看向他。

可是,五官之間卻沒有一絲她的痕跡。雖然很是驚豔,可不是他的年年。

驟然冷淡許多,将她纖細柔美的身子拉了起來。倏爾就要轉身離開……

既然不是他的年年,也不值得他再多去浪費時間了!

“關總,等等。你受傷了!”意識到他有個手臂似乎是脫臼了,看着他卻絲毫不在意的樣子。郁荷心底終究還是有些過不去。

關庭彥步伐絲毫未因為她的話語而停下來,反倒是繼續走着。

郁荷眼底滿是無語,這人受了傷也這樣對待自己嗎?!

雖然不想和他有什麽接觸,可偏偏是他救了她一命。知恩圖報這件事情,她至少還是有良心的。

這個時候,就暫時忘記他們之間的不快。先把他送去醫院,安全無恙再說!

纖細的手臂嚴嚴實實将他的手臂握緊,語氣間滿是篤定:“關總,你胳膊似乎脫臼了。馬上去醫院!”

關庭彥有些無語看着她決然的陣勢,一時之間竟然任憑她将自己拉扯着上了車,然後去往醫院。

看着她坐在自己身邊,那精致的側顏,透着女性的柔美。可是,卻和他的年年沒有一絲相像之處。

不禁困惑,其實一開始他就是錯誤的。報以僥幸的想法,給自己一場假象……

他的年年早已經在那場飛行意外中去世了,怎麽會還活在世上。甚至,他能夠有再次見到她的機會呢。

郁荷故意忽視着他的炙熱目光,提醒着自己此刻他是病人,她要諒解他這樣不禮貌的目光,壓抑着想要逃離的想法。

若不是他是因為自己而受了傷,她怎麽也不願意和他多呆一秒的。

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眼鏡沒有了,郁荷這才反應,她現在的情況!

幸好,她之前因為興趣跟人學了特效化妝。才能把自己變成了另一個模樣,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暴露在他的視線裏,被他發現她的真實面目。

感受到了他壓迫的視線,郁荷心底滿是緊張,卻又是慶幸。

幸好,她當初學了特效化妝。可以把他瞞過去。否則,她是真的不可以和他再這樣見面……

很快抵達了醫院,郁荷也松了一口氣。只要他沒有事情之後,她便放心了。

關庭彥不緊不慢下了車,看着臉色有些蒼白的郁荷,不明白她為何會是這樣的反映。

卻是跟在她的身後,随着她一同進去了醫院。

她的個子纖細嬌小,倒是和那個小人兒身高差不多。可身形上卻又差了一些,他的年年沒有她這樣飽.滿。

尤其是某一處的女性特征,她的身材和年年相比,倒是顯得瑩潤了一些。不得不承認,也勾人。

不露聲色打量着她的周身,實在沒有發覺再和年年有相像的地方。最終放棄了……

忽然想起了什麽,眼底泛着一絲精光看着在前面走着的郁荷,有了想法。

這是唯一再能夠證明她到底是不是岑久年了,如果是,他絕不會再放任她離開自己的身邊。

狹長的眼眸泛着一絲緊張,又有期待萦繞着。五年之久了,他的心髒像是再次感受到那一股暖流襲來……

他多希望,她就是年年。五年前的那一場事故,只是他的一場夢。

現在夢該醒過來了,而她也該回到他的身邊了。

上一章節發多了字數,應該是這一章節的,我沒有注意發到上一章節了。。還有,寫的是不是不好啊,沒有人看。訂閱低迷了……哭瞎!

☆、72被拆穿了

郁荷在外面等候的時候,忽然看着護士匆忙跑來的身影。眼底有着詫異,卻是緊張出聲:“他怎麽了?”

“病人受傷了,急需要輸血。而我們醫院的rh陰性血不夠用了。請問您是什麽血型?”護士目光焦灼看着她,郁荷心底下意識一驚。

她和關庭彥是一個血型,如果她獻血了,他會不會懷疑些什麽……

但眼前的情況不容她多想,郁荷伸出了纖細的手臂,低聲道:“抽我的血吧,我是rh陰性血。”

一咬牙,豁了出去。若不是他救了她才導致需要輸血,她也不會這般……

輸血過後,郁荷臉色有些蒼白的坐在輸血室這邊。忽然聽見身後一陣腳步聲,下意識回眸看了過去。

郁荷對上關庭彥幽深的目光,心尖一顫,呼吸有些凝重。

眼皮不知道為何重重一跳,似乎有不好的預感襲來。卻是強裝着鎮定,看着他:“關總這麽快就好了?”

關庭彥緘默着,将她從頭到腳看了許久。像是要看穿她的靈魂一般,讓郁荷的不安蔓延出來更多。

他這個眼神,她太過熟悉了……卻是強裝鎮定着,對上他直勾勾炙熱的視線。

關庭彥卻是忽地露出一抹笑意來,看着郁荷那張小巧的臉,心底那股篤定更為确定了:“岑久年,你打算和我裝陌生人下去多久?”

郁荷眸光止不住有震驚溢了出來,修長的睫毛劇烈顫抖着。她無法控制着自己的情緒,瞬間因為他這句話而失控起來……

他知道……她是岑久年了。

關庭彥本是試探着她,但看見她這個激烈的反應之後。清楚明白了,他的試探是正确的,她的的确确是他的年年。

薄唇的笑意更為擴深了,驟然将她纖細僵硬的身子抱在了懷裏。嗓音裏有一絲失控,低啞灼熱在她耳邊道:“你還想要隐瞞我多久,嗯?”

郁荷呼吸顫抖着,卻是故作鎮定着。眸光絲毫不懼對上他:“關總,您認錯人了。請自重一些!”

“岑久年,我認錯誰。都不會認錯你。你以為我沒有調查過……只是這五年來,你該給我一個解釋。怎麽從我的妻子變成江楚堯的,還有那個孩子……離婚協議書,我沒有簽字,所以我們還是夫妻。”關庭彥的氣息一如五年前那般霸道,讓郁荷無處可躲。

修長的睫毛顫抖着,知道自己再無可以躲避的地方了。卻不願意妥協,眸光泛着一絲怨恨看着他:“岑久年已經在五年前死去了,你眼前現在的這個人是郁荷。不是岑久年……”

他明明身邊都已經有了喬景妮,為什麽還要來招惹她?!

還要他所說的孩子,看起來他根本不知道雅芙是他們的親生骨肉……這樣也好,他也不配當雅芙的父親。

她也避免了再去隐藏雅芙的真實身份,既然他誤以為是她和江楚堯的,就這般順水推舟下去。

“五年前是我的錯誤……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但是孩子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關庭彥将她抱得更緊,眼底一片冷冽的情緒。

他後來讓魏理去調查過了,其實那一晚根本就是她被人設計的。而那個人,是喬景妮。

她是無辜的,縱然那一夜已經發生了。但不是她的錯誤……

他卻生生将她推上了手術臺,甚至相信那一夜的事情。那個時候的他,是多麽的該死?!

她又是報以怎樣的絕望,尤其是在自己崩潰掐住她的時候,大抵她應該就已經心死了吧……

“關先生,你已經有了喬景妮。就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我現在過得很好,不需要你多來憐憫!”久年(恢複身份了,就換成久年了。後面都不再用郁荷這個名字。)眸光冷冷看着他,像是看待一個陌生人一般,沒有一絲情感溫度。

關庭彥感受到心口那處的空缺,薄唇的笑意更為苦澀:“喬景妮,至始至終都不曾是我的什麽。我知道你在誤會什麽,今天就把這些攤開來說。我不想我們之間再有任何誤會……”

久年看着他深情的目光,不由自主淪陷着,控訴着自己的沒出息。最終是躲避開他的視線,而後緘默對着他。

他的懷抱很暖,是她曾經最為眷戀的避風港。哪怕是江楚堯同床,她也選擇了遠遠地位置,沒有和他有過這般的姿勢。

原來,人的記憶和感情是不會欺騙人的。喜歡就是喜歡,哪怕是假裝,身體也會背叛意識,告訴你,真正在乎的人到底是誰。

哪怕是他曾經那般傷害過她,她竟然也不受控制的朝着他淪陷……

“喬景妮有一個姐姐叫喬靖月,大學的時期我們認識了。只是我對感情這方面最初比較木讷。所以一直忽略了她的心思……直到那次,我因為和家裏又矛盾,所以有些走神,而她忽然推開了我,擋下了忽然而來的大貨車。我就知道我這一生都欠了她,還有後來看見她的遺物日記,才知道這個女生一直暗戀着我。她生前和我說過喬景妮,話語間,我都能感受到她對這個妹妹的喜愛。所以後來喬景妮來找我,我都會照顧她一些。也是對于喬靖月的愧疚。而喬景妮曾給你看過的照片也是我和喬靖月的,那是她的生日,她想要一個生日禮物,所以有了那張照片。我和喬景妮之間至始至終都不會有可能,我從一開始就把她當成喬靖月的妹妹來照顧。所以才會給了她機會對你做出這些事情,傷害了你。這是我的纰漏。可是,年年,我只想讓你知道,我這一生只曾愛過你一個。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關庭彥削薄的唇緩緩說着,看着久年愣怔的目光,心底也有股難以言語的情緒蔓延開來。

他在任何一方面都可以說是成功的,唯獨在感情方面,他是失敗者。

他沒有保護好他的寶貝,沒有保護那個孩子。這一切,都是他的錯誤……

哪怕是她現在不願意原諒他,他也願意在她身邊守候等待着。但,首要的就是将她再次接回他的身邊。

她是他的妻子,江楚堯那個男人不應該插足于他們兩人之間……

久年看着他深情的目光,心底百味參雜。不知道作何反應是好,只得淡漠出聲:“關先生,如果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嗎?”

“我就在這裏,你去哪?江楚堯和你并沒有關系,他和你*五年的事情我會找他算賬的。至于那個孩子,把她接回來,我們一起。”關庭彥驟然将她欲走的身子,緊緊抱着,不許她在離開他半分。

他已經失去了她整整五年,決不允許再多一些時間。

想着江楚堯曾霸占她五年,甚至還用催眠拿走了他的記憶。心底那股怒氣就止不住的快要噴薄而出,那個男人,他遲早會找他算一算這筆賬的。

久年身形顫着,腳下忽然像是生了根,沒有辦法去掙脫他。

她不能欺騙自己的是,其實這五年來,她也很想念他……

她其實也是愛他愛的失去了自己……

這一秒,她忽然什麽也不想再去想了,只是想靜靜和他呆在一起。

有些事情,她想要選擇暫時遺忘。

***

久年回到了家裏,覺得身心疲憊。

樓下,是他在等候着的車子。他說了,不會再放她走。但願意等待她原諒他的機會……

進了房內,是小雅芙滿是粘着她的身影。撒着嬌要她做芒果布丁。

久年不禁無奈勾出一抹笑意,輕輕刮着小雅芙小小的鼻翼:“我的小貪吃鬼……”

抱着她就要進入廚房裏,準備做着她最喜歡吃的芒果布丁。

可是月嫂卻是神色匆匆的跑了過來,似乎發生了可怕的事情。看的久年滿是驚訝,連忙放下了雅芙,示意她先去看會電視。

“怎麽了?”久年發問着,第一次見月嫂露出這種表情來。到底是什麽事情會讓她這般的反應……

“不好了,先生在外面和一個男人打了起來。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月嫂連忙指着門外的方向,語氣都滿是慌張。

久年連忙扯下身上的圍裙,顧不上換好鞋子。慌忙踩着拖鞋推門跑了出去……

果然看見兩個身形颀長的男人正在激烈對打着,那陣勢似乎除非對方一個被打趴下才罷休一般!

久年吓得小臉都有些泛白起來,那兩個打的激烈的男人,正是關庭彥和江楚堯!

看着他倆這兇猛的陣勢,久年不得已出聲阻止着,怕他們真的弄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來!

“你們倆,不要打了!”郁荷嗓音在他們失去理智的情緒中,早已沒有了作用。

而小雅芙像是也聽見了動靜,踩着一雙瑩白的小腳丫跑了出來。小臉滿是驚吓,緊緊抱住了久年的腿,滿是懼怕看着對面厮打在一起的大人。

“媽媽,為什麽爸爸在和一個陌生的叔叔打架……”小雅芙擡起眼眸,滿是懵懂看着久年。

久年這才發現,她趁着門沒有關好跑了出來。還沒有穿鞋……

心尖一揪,顧不上先讓那兩個男人停止打架,動作迅速抱起了小小的雅芙,語氣裏有一絲無奈:“我的小心肝,你怎麽跑來了。不要看了……”

連忙用手指捂着她的眼睛,這種畫面,讓她看見終究不是什麽好的。

同時也連忙将她抱了進去,讓月嫂照看她之後。飛快從廚房裏拿了一個大的盆,盛滿了水。

有些吃力抱着盆走了出去,對着那兩個還在打着的男人就潑了過去……

瞬間,關庭彥和江楚堯都反應了過來。目瞪口呆看着朝着他們潑水的那個人——久年。

久年絲毫不懼怕他們兩人投來的目光,滿是訓斥出聲:“你們倆……都多大了?!江楚堯你今年也25了,關庭彥你可是三十多的人了!幼稚不幼稚!?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

說完,久年深深呼了一口氣。顯然被這兩個男人弄得無語又生氣。

江楚堯看着久年的小臉,心尖有一抹慌張襲來:“郁荷,你出來做什麽?快進去,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

“她不叫郁荷,她是我的岑久年。江楚堯,你還想隐瞞多久?據我所知,你們之間連合法的結婚手續都沒有……呵!”關庭彥冷笑出來,他還以為可以繼續隐瞞下去?!

想着他曾經占有年年整整五年,和她同床共枕,他就覺得理智全無。想要将他狠狠擊打,他怎麽敢這般?!

“關庭彥,你這個瘋子!岑久年已經去世五年了,她是我的老婆——郁荷。不是你的岑久年!”江楚堯心底雖然滿是慌張,卻還是故作鎮定看着關庭彥。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承認眼前的郁荷就是岑久年。況且,他還對她進行了催眠,拿走了她的那些記憶,她也默認自己現在是郁荷,是他的妻子。

他關庭彥怎麽說也沒有辦法搶走年年的……

“你以為你對年年催眠,拿走她的記憶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不過所幸,年年已經想起一切了……”關庭彥冷冽看着面前已經失魂的江楚堯,森冷的氣息萦繞在他周身。

就像是從地獄裏出來的撒旦,随時可能結束了江楚堯……

“不可能……”江楚堯下意識出聲,看向了久年的位置。

久年眼底劃過一絲疼痛,看着他的反應,有些傷感襲來:“江楚堯,我都想起來了。我知道我是誰……”

“所以你現在想要離開我?!”江楚堯眼底迸出一絲猩紅,直勾勾看着久年。

為什麽,她總是要選擇抛棄的是他?!從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她的眼底,永遠都只有關庭彥。為什麽!

晚上還要一更,準備加快速度。然後奔向結局的懷抱~目測六七十萬正文完結。然後開個江楚堯的番外,不想看番外的可以跳過~我同時準備籌備新文,就這樣~

☆、73只要她幸福,就好

久年有些被他冷冽的眸光吓到,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

她覺得此刻的江楚堯可怕極了,而他的目光也泛着蝕骨的恨意。仿佛她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一般!

“岑久年,為什麽每一次你都選擇……放棄我?!”江楚堯忍耐着心底巨大的疼痛感,緊緊瞥着她小巧的臉蛋。

她為什麽永遠都看不見他在這裏默默守候着她,她不願意的事情他從未強求過。可是,她還是選擇不留在他的身邊……

“對不起,我做不到欺騙自己。江楚堯,我對你沒有的感情也只是朋友間,我不想說謊欺騙你……”久年對上他的視線,神色認真。

她無法對他說謊,感情的事情是無法欺騙人的。尤其是對于他,久年忽然覺得她注定要辜負的人是江楚堯了。

江楚堯颀長的身形微僵,緊緊看着她的每一絲表情。決定将他隐藏許久的秘密說出來,賭最後一把。

“年年,如果我說我是關辰言。你是否會……在我身邊?”江楚堯狹長的眼眸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意味,這是他隐藏了整整六年之久的秘密。

他其實不是這具身軀的原主人,而是當初死去的關辰言!

久年眼眸幾乎震驚,不可思議看着他:“江楚堯,你在胡說什麽?!!”

關辰言已經去世好幾年了,他卻忽然的告訴她,他就是關辰言。

要她如何去接受這個忽然的爆炸性消息,眼眸陡然瞪大愕然看着江楚堯。這張與記憶中那張溫柔臉龐完全不同的男人……

“我知道你的選擇了,年年,我放你走……”江楚堯露出一絲苦笑,她眼底至始至終都沒有他。

哪怕是最初他先遇見這個女人,也未能夠有陪伴她走到白頭那一步。

在這場愛情裏,是他先開始的,卻是由她來結束的。他已經沒有了再和她在一起的機會,也不想再去勉強得到。

這樣對她,對自己,都不是最好的結果。這麽多年了,他也覺得累了。

也看穿了,不是他的,強迫得到,也不是快樂的。

“還有,我想告訴你。在英國那一晚,我們沒有做。最後,我帶你去醫院解得藥效。我從沒有碰過你,那個視頻只是一部分,後面的我删除了。年年,你不必再記恨,讨厭我了。”江楚堯忽地又丢出一記爆炸性消息,幾乎快要将久年驚得站不穩。

“你說什麽?!”久年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英國那一夜,是她最為過不去的一個坎。

現在江楚堯卻告訴她,他們那一夜并沒有……做!

“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把那一晚的檢查結果給你。我是真的沒有碰過你……”江楚堯俊容臉色蒼白,每說出一句話都如同刀刃狠狠插在心口那片位置。

可是,只要她幸福,就好。

他就可以什麽也不在乎,哪怕是得不到她,也不想看到她緊蹙的眉頭。他當真是卑微到了塵世間,可又能怎麽辦呢?!

誰讓他偏偏就愛的是她,偏偏就放不下。看不得她受一絲委屈,難過。

“……”久年無語,眼淚卻像是崩潰的防線驟然簌簌的降落着。那些曾經束縛她的夢魇,都在此刻消失殆盡。

她原來都不曾對不起過關庭彥,她始終都是幹淨的。所有委屈,都在這一刻湧上了心頭,放聲哭泣着。

“對不起,是我的自私想要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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