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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大結局 (1)

當淑妃看到大大小小圍着一桌子人正在吃早點的時候,心裏很不是滋味。尤其看到林芝一家三口也在座,心裏那叫一個不屑。這長公主是不是太沒有尊卑觀念了。林芝一家子再怎麽說也是下人,下人是什麽?那就是奴才。哪有讓奴才和主子坐在一起吃飯的道理?

看來鄉下長大的長公主這麽多年,生活習俗一點兒都沒有改變。怪不得不願意住在皇宮呢!真是一點兒規矩也沒有。淑妃哪裏知道林芝一家對于藍衣和楚離的意義。

林芝與藍衣就像親姐姐一樣,對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速風也跟楚離一起長大,如親兄弟一般。那感情比同父異母的弟弟楚揚的關系都親。而林芝和速風的孩子從生下來,就和藍衣的孩子基本上天天呆在一起。

可以說林芝和速風和藍衣楚離一家,那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不似親人更勝似親人。更何況這麽多年,一個桌子上吃飯早就養成了習慣。

藍雨和靈兒更是沒有什麽主仆階級觀念。靈兒早就被藍雨給同化了。一水的現代思想,根本就沒有什麽主子奴才的意識。這下子倒是把伺候的宮女和太監羨慕的要命。

他們也想像林芝和速風一樣能得到主子的認可。不過想想人家既然能得到這樣的待遇,那也是人家的本事。這就是将心比心,四兩換半斤。如果你真正的以誠相待,人心都是肉長的,怎麽可能處不出感情。

就在淑妃的耐心幾乎要用完的時候,藍衣等人終于吃完了早飯。淑妃就不明白了,和長公主藍衣呆在一起的人難道都是不知道尊卑貴賤,無法無天人嗎?怎麽她一個堂堂淑妃的到來,就沒有一個人肯對她大禮參拜呢!他們是不是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份放在眼裏了?

就算是現在自己暫時失了寵,一個個的也不用這麽狗眼看人低吧!長公主夫妻倒也罷了,藍世子夫妻勉勉強強還說的過去。怎麽連林芝兩口子也不懂禮數呢?

只是沒等淑妃發脾氣,飯桌上的一幫人基本上走了個幹淨。就好像她淑妃主仆是透明人似的。楚離和速風直接抱着自己的兒子回長公府收拾去了。藍雨也帶着自己的妻女出宮去逛街去了。只剩下林芝陪着藍衣坐在對面的軟榻上。

“長公主,本宮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淑妃看到藍衣終于閑下來了。這才壓着心中的怒火開口說道。

藍衣看了莫名其妙的淑妃一眼,說道:“不知淑妃娘娘,有何賜教?”

“本妃想知道長公主可曾學過皇家禮儀?可曾知道尊卑有別?可曾知道皇家公主該有的皇家公主風範?難道奴才可以和主子一個桌子吃飯。見了主子也不行禮,雖說我只是一宮的嫔妃,是不是該有的禮節都得有?這要是傳出去恐怕好說不好聽吧!”淑妃這個衛道士,實在是看不過眼。

“哦!難道淑妃娘娘一大早過來就是為了給我講宮規嗎?我想這個恐怕還輪不到淑妃娘娘做主吧!整個後宮雖說皇後娘娘病了,可還有太後娘娘。本宮倒是不知皇兄什麽時候,把管理六宮的權利下放給淑妃娘娘了?

怎麽?本宮在自己的依蘭閣裏想做什麽?和誰一個桌子吃飯,恐怕不需要經過誰的同意吧!看我不順眼的多了,淑妃娘娘你又算老幾呀?如果看不慣我的行事風格,你可以不看,本宮可沒有請你來!”藍衣聽了淑妃的話,直接就氣樂了。

這都是哪跟哪?這是哪冒出這麽一個事兒娘娘。心想:太上皇和皇太後,就連皇上都不管自己的事兒,你一個小小的淑妃又算個幹什麽地?不就是讓林芝一家子一桌子吃飯了嘛!

這麽多年天天在一起這麽吃飯,早就習慣了。林芝和速風那都是跟着自己和阿離,幾經出生入死的人。這麽一點兒小小的待遇又算的了什麽?

旁邊的錦娘也急的要命,心想自家娘娘也是的,你管人家怎麽立規矩呢!別忘了咱們是幹什麽來了。錦娘在旁邊輕輕的拉了一下自家主子。淑妃可是地地道道的古代大家小姐。深受三從四德、封建禮教的毒害,階級觀念那是相當的堅定。她認為不對的就要當場提出來。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她堂堂淑妃娘娘來長公主的殿閣。根本就沒有受到迎接。比自己身份高的也就罷了,怎麽比自己身份低的也不大禮參拜。還敢大搖大擺的坐在桌子上吃飯。

就當自己這麽一個大活人不存在似的。雖說自己長的不是傾國傾城,也算是端莊秀麗。可是一個個就像沒看到她似的。走的時候連個招呼也不打一個,這心裏能沒氣才怪了。

“淑妃娘娘還有別的事情嗎?如果沒有,那麽林芝送客!”藍衣現在身懷有孕脾氣也是大的很,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等一下,本妃真的有事找你!本妃也勉強算是你的嫂嫂。本妃說的那些也都是為你好。再怎麽說你也是皇家的長公主,有些規矩是不能不守的。”淑妃這時才想起來自己來幹什麽來了,咬了咬牙趕緊說道。

藍衣一聽就樂了,“淑妃娘娘,本宮的嫂子多了,有皇後娘娘、有榮平郡主。只是淑妃娘娘想當本宮的嫂嫂,恐怕還不夠格!

淑妃娘娘如果有什麽事兒,就趕緊說。你也知道本宮現在是個孕婦容易犯困,你最好長話短說!”藍衣極不耐煩的說道。

淑妃壓了壓心裏的火氣,真想一甩袖子直接走人。可是現在有求與人,又不得不面對現

與人,又不得不面對現實。盡管她從心裏就看不起長公主藍衣的做派。

“是這樣的,估計你也聽說了。本妃的弟弟因為長公主和楚驸馬的孩子而丢失了性命。如今畢竟你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回來了。而本妃的弟弟卻已經不在人世。因此皇上卻腦恨上了本妃。長公主是不是因該把本妃和皇上之間的誤會解釋清楚。”淑妃娘娘一臉委屈的說道。

“不管是因為什麽?令弟都已經不在人世了。淑妃娘娘的父親白發人送黑發人,本宮代我的孩子對你深表歉意。”聽了藍衣的話,淑妃心裏不由的一喜。只是藍衣接下來的話,淑妃便有些不愛聽了。

“只是,你和皇兄之間的事情,本宮這個做妹妹的卻無權過問,也不想過問。淑妃娘娘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可以回去了。”藍衣不動生色的說道。其實藍衣對淑妃真心沒有什麽好印象。

就算你是皇帝的妃子,也只不過是一個身份高一些的妾。如果淑妃的弟弟不是仗着自己的姐姐是皇妃,又豈能橫行霸道禍害良家女子。說穿了也不過是個纨绔子弟罷了。這樣的人渣死多少,都不覺的可惜。

淑妃看到藍衣這麽的不上道,心裏暗暗咬牙。恨不得撲上去咬藍衣一口,方解心頭之氣,淑妃暗恨今天自己就不該來這麽一趟。

藍衣永遠都忘不了當年,父皇聽信永昌侯讒言責怪自己的事情。所以藍衣現在即便回了皇宮,也不想參與任何有關皇室的事情。雖然現如今當政的是皇兄,誰知道他還是不是當年那個寵愛妹妹的兄長。所以有些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份兄妹之情還是不要試探的好。

“有道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本妃希望長公主門上永遠挂好無事的牌子,以後永遠都別求人。錦娘,我們走!”淑妃說完怒氣沖沖的帶着自己的心腹揚長而去。

“主子,剛剛那個錦娘有異常。屬下盯了她好久,看見她好幾次想偷偷使小動作。後來感覺到屬下一直在盯着她看,這才安靜了下來。”林芝開口說道。

“嗯,林芝,你也發現了。我也覺得這個錦娘不簡單,派人把她給我盯緊一些。沒準兒皇宮裏的棋子,很會就會露出馬腳。”藍衣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大肚子。

三天後念奴嬌海蘭珠終于來到了皇宮。藍衣看着容光煥發的念奴嬌海蘭珠,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那個在地下皇陵遇到的那個怪婆婆嗎?

“丫頭,怎麽不認識我了?怎麽這樣看着我?”念奴嬌海蘭珠再次看到藍衣很高興。當年要不是藍衣丫頭對自己的幫助,很可能便不會有如今的自己。

“前輩,我是看您變年輕了,所以才會驚訝!”藍衣也笑着說道。不管別人怎麽評價念奴嬌海蘭珠。但藍衣認為念奴嬌海蘭珠對自己并沒有惡意。

念奴嬌海蘭珠聽了藍衣的話,“撲哧”一聲就笑了。沒有那個女人不喜歡聽好聽話兒。不過念奴嬌海蘭珠知道藍衣說的是真心話。因為她看到了藍衣眼裏的真誠。

念奴嬌海蘭珠還是很喜歡藍衣的,現如今藍衣并沒有以長公主的身份與她對話,還是像普通朋友一樣和念奴嬌海蘭珠說話。從來沒有自稱本宮,而是以我自居。念奴嬌海蘭珠心裏很是受用。

看到藍衣高高攏起的肚子。念奴嬌海蘭珠笑着說道:“丫頭,過來,我幫你看看!”藍衣笑着走到念奴嬌海蘭珠的身邊。伸出自己的手腕讓念奴嬌海蘭珠給自己把脈。

念奴嬌海蘭珠細細的把了一下脈,點了點頭說道:“嗯,一對兒龍鳳胎,胎像很好。記得沒事兒時多運動。”說着話念奴嬌海蘭珠便從手腕上脫下一串珠子,順手戴在了藍衣的手腕上。

“這個就當我老婆子送給你的見面禮!戴上它就不用怕任何的蠱蟲作祟了。”藍衣心喜的收下,一臉感激的說道:“多謝前輩!”

“你這丫頭跟我老婆子還見外,當初咱們也算有緣分。你我也算是忘年交的朋友了。好了,帶我去看看你口中的病人吧!”念奴嬌海蘭珠淡淡的說道。

正在這時,楚離和速風抱着兩個孩子走了進來。“娘親,她就是你說的很利害,很利害的婆婆嗎?婆婆你好,我是炎兒,這是我弟弟寒兒!”

楚炎從自己爹爹身上下來,拉過同樣從速風身上下來的林寒。兩個小家夥萌萌的走到念奴嬌海蘭珠面前,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把個念奴嬌海蘭珠給樂的。

一手一個輕輕的抱起兩個孩子,喜歡的不得了。其實不論什麽年齡,什麽時候,女人都有其母性的一面。尤其是看到長的很漂亮的小孩子。

“海前輩好!”楚離和速風異口同聲的跟念奴嬌海蘭珠打招呼。此時的念奴嬌海蘭珠哪有心情管楚離和速風兩人。全部的精力都被兩個孩子吸引了。曾經自己也想給那個男人生一個漂亮的孩子。可是沒想到同,自己最終卻落了那麽一個下場。

“婆婆,你怎麽哭了!你不要哭好不好?我得了好多禮物,我送你兩件好不好?”楚炎伸出小胖手,輕輕的試去念奴嬌海蘭珠眼角的淚珠兒。林寒也有樣學樣的用自己的小胖手,幫着念奴嬌海蘭珠擦眼淚。也撅起小嘴兒說道:“我的,我的禮物婆婆也可以随便挑!”

因為楚炎和林寒兩個孩子形影不離。所以只要見過的長輩,給的都是雙份的見面禮。你像太上皇和林太後、大長公

後、大長公主夫妻、定國侯藍志河夫妻。

再加上林将軍府的一大幫子人。什麽曾外祖父、舅老爺、舅姥姥,還有一大幫子表舅舅、表舅母。實在是親戚太多了。這兩個孩子收禮都收到了手軟。

還有皇帝這個親舅舅以及趙峰這個大舅舅。誰給的東西也少不了。所以兩個小家夥現在最開心的就是收禮物。才五歲的孩子小金庫裏,已經放的盆滿缽滿了。

這就是小孩子發自內心的想法。他們覺得自己得到別人送的禮物會很開心。那麽把自己所得的那些個禮物,随便拿出幾件送給婆婆,婆婆是不是也會很開心。

念奴嬌海蘭珠在兩個孩子的額頭上,狠狠的親了一口,直接破涕為笑,“哎呦,我的小寶貝,你們兩個真是太可愛了!”兩個孩子的貼心,逗得念奴嬌海蘭珠心情大好。

“丫頭,這兩個孩子給我當徒弟吧!”念奴嬌海蘭珠看着兩個孩子笑着說道。

藍衣看了兩個孩子一眼,有些為難的說道:“他們兩個先前拜嚴智道長為師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再拜在前輩門下?”

“我不管,管他什麽嚴智、李智的。這兩個孩子我說收,就收了。來,寶貝,趕緊的磕頭拜師吧!”這念奴嬌海蘭珠一點兒理都不帶講的。上來就要兩個孩子拜她為師。

“婆婆,可不可以等我們問過師傅再拜您為師?”楚炎奶聲奶氣的說道。其實楚炎打心裏還是挺喜歡老道嚴智那個不靠譜的師父的。畢竟從記事起,老道就天天陪着自己玩兒,雖然時常的想拐走自己。

念奴嬌海蘭珠一看兩個孩子,對他們的師父很是尊敬,心裏更是喜歡的不得了。

這天宮裏傳出消息,說長公主請來一個神秘的世外高人。來給皇後娘娘看病,只是大家都不知道對方是誰?搞的挺神秘的,因為那位高人出外都會帶着紗帽,所以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對方的樣貌。

其實念奴嬌海蘭珠也算是江湖中人。不想讓江湖中的朋友,誤會她念奴嬌海蘭珠投靠了朝廷。所以才不以真面目示人。再說念奴嬌海蘭珠之所以答應救皇後娘娘,也只不過是看藍衣的面子。不然還真沒有人能夠請的動她。

皇後娘娘的寝宮。念奴嬌海蘭珠把了一下皇後娘娘的脈搏。然後不由的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狠狠的瞪了順帝慕容誠一眼,然後一臉怒氣的對藍衣說道:“丫頭,你讓無關緊要的閑雜人等,都退出去吧!”其實,念奴嬌海蘭珠還是想給順帝慕容誠留一些面子。

藍衣看了一眼屋子裏的衆人,只得請太上皇慕容景和林太後兩人先回避。楚離和速風幾人根本就沒有過來。殿裏的宮女太監也都通通的被趕了出去。林芝幹脆帶着楚炎和林寒兩個孩子也退了出去。本來藍衣也準備退出去的。最後被念奴嬌海蘭珠攔了下來。

寝殿裏,最後只剩下順帝慕容誠和藍衣以及念奴嬌海蘭珠。再就是依然昏迷不醒的皇後娘娘。就連皇後娘娘的心腹宮女玉阮也被趕了出去。

念奴嬌海蘭珠看了滿臉羞愧的順帝慕容誠半天,這才冷冷的開口說道:“你強迫了她,她身上的蠱蟲也是你過給她的吧!老婆子活了這麽大歲數,還是第一次見一國之君,盡然強上自己的皇後!你可真行?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死她?”

念奴嬌海蘭珠越說越生氣,聽得藍衣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直說的順帝慕容誠滿臉通紅。當時,慕容誠只是一時生氣。他氣皇後娘娘對他永遠都是不冷不熱的。對他寵幸別的嫔妃就連一絲嫉妒也沒有。甚至在聽到他寵幸了別的妃嫔之後,一點兒也不生氣。

那天也不知怎麽回事兒,順帝慕容誠可能有些心情不好。喝了一些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蠱。只是來到皇後娘娘的宮殿,看到對方冷着一張臉,連個笑模樣也沒有,便氣不打一處來。

慕容誠心想他們連孩子都有了,他不明白皇後娘娘還有什麽可矯情的。于是便強行的要了皇後娘娘。誰知皇後娘娘第二天便昏迷不醒了。當時可把順帝慕容誠給吓壞了。

念奴嬌海蘭珠看着一臉愧疚的順帝慕容誠,繼續開口淡淡的說道:“我沒想到皇後娘娘,她盡然是我們滄流兒族的後人。也幸虧她把皇上身上的蠱蟲給引了過來。不然現在昏迷不醒的就是皇帝陛下了。可見,這個丫頭心裏還是有你的,不然她也不會冒着生命危險,把你身上的蠱蟲渡到自己身上!”

順帝慕容誠聽了念奴嬌海蘭珠的話,直驚的目瞪口呆。難道說是在自己傷害了燕兒之後,她還不計前嫌的救了自己。現在的順帝慕容誠連死的心都有了。

氣自己幹嘛不把真相告訴她?氣自己為什麽非要試探她對自己是否有情?後悔的順帝慕容誠腸子都悔青了。自己怎麽就這麽的混蛋。原來自己并不是一廂情願,順孝慕容誠心中百感交集。

“撲通”一聲,順帝慕容誠一撩龍袍,就給念奴嬌海蘭珠跪下了。紅着眼着說道:“前輩,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妻子。”這一刻順帝慕容誠沒有自稱朕,也沒有稱張春燕為皇後。而是說我的妻子。

“哪怕就是折損我的陽壽,換她的命都行。只要能救活我的妻子,我兩個孩子的母親,我慕容誠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順帝慕容誠一臉堅定的說道。

看到順帝慕容誠眼底的真誠,念奴嬌海蘭珠這才一臉憐惜的看了皇

惜的看了皇後娘娘一眼。藍衣也不明白自己的皇帝哥哥和皇後娘娘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看到皇帝哥哥慕容誠臉上的愧疚之色。

也跟着求情道:“前輩,您就救救皇嫂吧!如果需要什麽好藥材,您盡管提。”念奴嬌海蘭珠看了藍衣一眼,這才說道:“好吧!不過,一會兒我把蠱蟲引出。需要你使用天王鏡把蠱蟲罩住。你現在懷着身孕,可以嗎?要不要把楚離叫進來幫你?”

藍衣心想這要是讓楚離知道,自己大着肚子使用天王鏡肯定不幹。還是不告訴他比較好。

“前輩,我可以用內力輔助衣衣的。”順帝慕容誠趕緊開口說道。

一切準備就緒,念奴嬌海蘭珠這才掏出一個竹笛,輕輕的吹了起來。并且把皇後娘娘的衣袖挽上去。不大一會兒的功夫,皇後娘娘的手腕上便出現了一道紅線。好像聽到笛聲一點兒一點兒,開始慢慢的游走。

“準備好!”念奴嬌海蘭珠說完,手中瞬間便掏出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刀。劃破了皇後娘娘的手腕。只見一條肉色的透明小蟲子,就像一條長長的線頭兒一樣,慢慢的爬了出來。

念奴嬌海蘭珠用小刀子輕輕一挑,便把小蠱蟲挑到了旁邊的一個,提前盛了藥水的白玉碗裏。肉色的透明蠱蟲,一進入白玉碗中便不停的掙紮了起來。接觸到碗裏的藥水之後,瞬間便漲大了好幾倍。

這時藍衣才看清楚蠱蟲,就像一條細細的蚯蚓一樣,而且在藥水中越長越大。看得藍衣心裏只發毛。

“丫頭,快用你的天王境罩住它!”念奴嬌海蘭珠輕聲喝道。藍衣趕緊默念咒語,手心中的天王鏡瞬間出現,把整個白玉碗罩住。

白玉碗中的蠱蟲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樣,在碗中不停的折騰着。藍衣的額頭上漸漸的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慕容誠伸出手掌抵往藍衣的後背,把自己的內力緩緩的輸入到藍衣的身體中。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白玉碗裏的那條蠱蟲才慢慢的停止了扭動。藍衣不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好了,收了吧!”藍衣這才收回自己的手掌。念奴嬌海蘭珠很是寶貝的掏出一個瓶子,把蠱蟲小心翼翼的倒入瓶中。

然後開口說道:“此蠱為我們滄流兒族的聖物。看來滄流兒族的敗類偷了聖蠱,跑出來興風作浪了。老婆子找了她很久,一直都沒有找到。真是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沒想到這幾年她盡然藏身在京都城中。”

順帝慕容誠輕輕的扶着大肚子的藍衣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很是心疼的說道:“衣衣,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然後直接掏出自己的帕子,幫藍衣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皇兄,我沒事,只是感覺有些累而以。你讓阿離進來抱我回去睡一覺就沒事兒了。”藍衣有氣無力的說道。随着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藍衣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弱。這要是以前用天王鏡救個兒把人就跟玩兒似的。

念奴嬌海蘭珠把解蠱蟲的東西都收拾好。這才對順帝慕容誠說道:“蠱,老婆子是幫忙解除了,剩下的就看她是否願意醒過來了!丫頭,我這就喊離小子進來抱你回去。

明天老婆子跟你們一起搬到長公主府去住。等抓住那個孽障我再離開!”念奴嬌海蘭珠盡想:自己還沒有見嚴智那個死老道呢!怎麽的也得把兩個寶貝徒弟搶過來。

等楚離進來看到藍衣虛弱的樣子時,狠狠的瞪了順帝慕容誠一眼。這才冷着一張臉抱着藍衣離開,心說得趕緊離開皇宮,這皇宮裏的破事真多。藍兒還懷着身孕呢!做哥哥的也不知道心疼。

等藍衣幾人離開後,順帝慕容誠再次坐到了皇後娘娘的床前。這段時間張皇後一直沉睡不醒,順帝慕容誠才發現自己是真的喜歡上對方了。而不是因為她是兩個孩子的娘。往往人都是在失去的時候,才會幡然醒悟,才能學會珍惜。

順帝慕容誠拉着皇後娘娘白皙的小手,輕聲開口說道:“燕兒,醒過來吧!兩個孩子不能沒有母後。他們還那麽小,什麽都不懂。也許我早該告訴你,其實我慕容誠只有過你一個女人。而宮裏的其它女人都是擺設。

你總是對我不冷不熱的,我一直以為你不喜歡我。那兩個和親的女人德妃和賢妃。當年只不過是為了給藍雨和楚離解決後顧之憂。我是一國之君,又怎麽會去碰心裏想着別人的女人。

至于淑妃,也不過是應付朝臣的一顆棋子罷了。我更是想拿淑妃做擋箭牌,想讓她替你擋去一些陰謀暗算。

你和她們是不一樣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一直以為你不在乎我,只是把我當成了皇上,而不是你的丈夫。那天我故意跟你賭氣,才去了淑妃哪裏。我真的向你保證,除了你以外,我再也沒有碰過其他女人。

誰知道那天喝了一些酒,不小心就中了人家的暗算。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傷害你。那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人都說慕容家的男人癡情,你別看父皇原來也有好多妃嫔。其實他也只有母後一個女人。

說句不怕你笑話的話,人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我也和父皇一樣,安排了一個替身。代替我寵幸那些不得不納進宮來的女人。

還記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你才十一歲。那個一心護着自己弟弟的小姑娘。不知何時我便把你記在了心裏。當父皇說要你做我的皇後時,我

皇後時,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當時我心裏還有一絲竊喜,我忘不了你手拿虎符交給我時的樣子。

我一直想等你喜歡上我,甚至愛上我之後,再告訴你這些秘密。可是對不起,也許我該早點兒告訴你。不知什麽時候起,我已經愛上你了。可是愛面子的我總是不敢承認。所以才像個無知的孩子一樣,對你各種找茬兒。

大婚時,我遲遲不肯跟你圓房。不是因為我不喜歡你。而是體諒你年紀太小還沒有及笄,所以才忍着沒有碰你。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為這個誤會了我。

對不起!燕兒,你醒過來吧!只要你醒過來,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等時機成熟了,我向你保證,一定把宮裏的其他女人都遣出去。”順帝慕容誠就像唐僧一樣,唠唠叨叨的訴說着。

躺在床上的皇後娘娘張春燕,由先開始的默默流淚。聽到最後忍不住小聲的抽泣了起來。順帝慕容誠發現後,臉上瞬間便露出了驚喜之色。“燕兒,你醒了!你終于醒過來了,真是太好了!呵呵…。”順帝慕容誠不由的喜極而泣,一把就抱住了皇後娘娘。

“混蛋,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你知不知道當我每次得知,你去寵幸別的妃子時,心裏有多難受。我以為你不跟我圓房是不喜歡我。我以為你讓德妃生下皇長子,是因為你喜歡草原上的美人。

我以為你是一個花心風流的皇帝。可是就在我生下咱們的孩子時,我想跟你好好的。可是你卻把淑妃納進了宮。所以,我才發誓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嗚嗚……”皇後娘娘張春燕只哭的淚如雨下。

“燕兒,我錯了,我是混蛋!我因該早點兒向你表白。不然,我們之間就不會發生那麽多的誤會了!”順帝慕容誠掏出自己的帕子,輕輕的擦拭着皇後娘娘眼角的淚水。夫妻二人抱在一起互訴衷腸,直到最後順帝慕容誠,用自己嘴封住了皇後娘娘的唇瓣。

順帝慕容誠忘情的擁吻着自己的愛妻,吻去皇後娘娘臉上的淚水。兩人纏綿悱恻唇齒相依。窗外的小召和玉阮臉上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就在帝後二人眼看着衣帶漸寬的時候,忽然兩個小豆丁兒,不知何時跑了進去。

兩個孩子瞪着漂亮的大眼晴,奶聲奶氣的說道:“父皇,母後,你們在玩兒親親嗎?我們也要玩兒親親!”兩個孩子抓着自己父皇的衣服便爬了上去。直羞得皇後娘娘臉頰頓時變成了大紅色的綢緞。小手握成拳頭,在順帝慕容誠的懷裏錘了好幾下。

順帝慕容誠看着愛妻的一臉羞澀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就笑了。一手一個抱過兩個孩子,笑着說道:“好,父皇和咱們的兩個小寶貝也來玩兒親親!”這時一家四口享受着天倫之樂。而大長公主府裏,也正發生着麻煩的事情。

“皇姐,發生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想的。我的女兒被你的女婿所救,這就說明是老天爺安排的緣分。我女兒當年雖然死了未婚夫,可她守的是望門寡。碧君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你就當可憐可憐她吧!

何況榮平丫頭這都五年了,也沒有為趙世子生下一兒半女。讓碧君丫頭給趙峰做平妻怎麽樣?碧君和榮平兩個人又是表姐妹。這兩女共侍一夫,效仿娥皇女英也未嘗不可呀!”二公主拿着帕子哭天抹淚的對大長公主說道。

直氣的大長公主慕容婉渾身哆嗦。一把推開二公主,怒聲說道:“慕容悅,你給我住口!你真是打的好算盤,別說讓你的女兒,當我女兒夫君的平妻,就是當小妾我都不會同意!有本事你去定國侯府鬧去。你來找我做什麽?

也不看看你女兒是什麽貨色?一個嫁不出去的喪門星也敢使這種下三爛的招數。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好的沒學會,跟你這個上不得臺面的娘一樣慣會耍手段!”

“皇姐,你說誰上不得臺面?當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被劉太後設計的。你可以侮辱我,但我絕對不允許你侮辱我的女兒。我是覺得咱們是親姐妹,才先來找你商量。再說你女兒就是一只不會下蛋的雞,整個京都城誰不知……”

沒等二公主慕容悅說完。只聽得“啪”的一聲,大長公主一巴掌便甩在了二公主的臉上。直打的二公主往後退了好幾步遠,才堪堪穩住身形。

“滾,來人,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給本宮轟出去!”大長公主一聲令下,便沖進來好幾個粗壯的丫鬟婆子。

“不用你們轟,我自己走!我這是先理後兵,這門親事,我還就結定了。既然皇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麽咱們騎驢看唱本兒走着瞧!”二公主慕容悅帶着自己的心腹嬷嬷,直接氣呼呼的走出了大長公主府。

二公主慕容悅一回到府中,也是氣的跟什麽似的。二公主的小女兒王碧君,看着自己母親臉上的巴掌印子。一臉的心疼的說道:“母親,慕容婉她盡然敢打你,她簡直是太過份了!”

二公主看着自己的女兒,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絲苦澀。自己的女兒命怎麽這麽苦,當初好好的一個未婚夫。眼看着就要成親了,卻在頭天晚上死于非命。而且還是死在青樓一個妓子的床上。這老天真是瞎了眼,怎麽就讓女兒攤上一個短命鬼呢!

“君兒,這門親事,娘一定給你争來。那趙世子一表人才,憑什麽讓榮平那個生不出孩子的丫頭霸占着。我的女兒又有哪裏比她歐陽榮平差了?哼!就沖她慕容婉敢打我這

婉敢打我這一巴掌,我也得把趙世子給我兒搶過來。”二公主慕容悅咬牙切齒的開口說道。

“娘,我真的喜歡那個趙世子。我永遠忘不了昨天在馬車上那驚心動魄的一幕。要不是他及時出現,女兒沒準就真的死在馬蹄下了,抑或者跟着馬車一起掉落懸崖。”王碧君滿面含春的說道。

“可是,那趙世子願意娶女兒嗎?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兒太過了。再說我可不要給他當妾。我也要做他的平妻。再說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嫁給趙世子,他也不吃虧。”

“你放心,娘休息一下,明天我就去定國侯府給你讨一個說法!”二公主慕容悅信誓旦旦的說道。

說白了這王碧君早就盯上了趙峰。也知道趙峰是表姐榮平郡主的夫君。那天在茶樓上就那麽一眼,她就喜歡上了。王碧君選趙峰,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她可不敢去招惹藍雨,因為前幾年斷腿的雲蘿郡主就是前車之鑒。驸馬爺楚離那就更沒戲了,帶着長公主連個人影也看不到。再說她也知道長公主招惹不起,那是太上皇的逆鱗。

最後倒黴的趙峰就被王碧君給踅摸上了。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榮平郡主沒有給趙峰生下孩子。王碧君認為這是一個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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