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大結局 (2)
的契機。
于是打聽好侯夫人王氏去上香的時間。故意制造和未來婆婆偶遇的機會。想先落個好印象,然後再想辦法拿下趙峰。後來情急之下,便設計了一出英雄救美。
其實這古代的小三兒一點兒也不比現代少。不是有那麽一句話嘛,沒有三兒的愛情是不完美的。何況古代的小三兒還是合理合法的。見到長的好,有錢有勢的男人,那就跟蒼蠅見到肉一樣直往上撲。
為了讓兒媳婦榮平郡主早點兒懷上孩子。侯夫人王氏就跟魔怔了一樣,三天兩頭往廟裏跑。去求觀世音菩薩以及送子娘娘。這幾年可沒少往廟裏花銀子。聽說藍衣能請來世外高人,給兒媳婦榮平郡主醫好身體。這下子侯夫人王氏又來了精神,直接跑廟裏燒香還願去了。
誰知道回來的時候遇到了驚了馬車的王碧君。趙峰來接自己的母親,結果看到對過有一輛馬車驚了。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何況自己的馬車上,還坐着一個心軟的母親王氏,于是便飛身前去幫忙。
你想呀,馬車驚了的時候,王碧君的衣服在颠簸中,早就亂的不成樣子。這不王碧君一下子就像狗屁膏藥一樣賴上了。何況對方還是早有預謀的。趙峰就像現代好心扶摔倒的老人一樣,遇到了碰瓷兒的。趙峰可真心沒多想,他哪裏知道這是人家設的套兒,救人救出了禍來。
轉過天來,藍衣由于惦記着榮平郡主的身體。在楚離的陪同下,帶着念奴嬌海蘭珠來到了定國侯府。這次說什麽楚離再也不讓藍衣離開自己的視線了。深怕藍衣再不顧自己的身體冒險去救別人。
不過好在這次進行的非常順利,念奴嬌海蘭珠這次解蠱倒是沒有,像皇宮裏那次那麽費事兒。更是讓人把趙峰和榮平郡主院子裏的一棵山茶花,直接給砍掉燒了。念奴嬌海蘭珠解完蠱,便直接回了長公主府。她現在一門心思都是游說兩個小家夥給自己當徒弟。
榮平郡主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窗臺下的那株山茶花,盡然成了蠱蟲的栖息地。自己從小就特別喜歡山茶花,這一株足有三尺多高的茶樹,還是母親專門派人尋來的。榮平郡主每天都在站在茶樹前小半個時辰。
看來玉穗對自己可真夠了解的。盡然把蠱蟲偷偷的養在了茶花樹上。榮平郡主看着空蕩蕩的窗前走廊,內心不由一陣苦笑。
怪不得藍衣只相信林芝,不相信任何人呢!原來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看着有些失落的榮平郡主,藍衣輕聲安慰道:“嫂子,不要胡思亂想了,有些人是不值得你傷心的。
要我說你和大哥的院子,幹脆重新好好修整一番吧!藍雨和靈兒一時半會兒的也不會回來住。你和哥哥就安心的住在藍雨和靈兒的院子裏。”
“藍衣,謝謝你!要不是你心細發現了端倪,沒準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懷上孩子了。”榮平郡主很是感激的拉着藍衣手說道。
“好了,咱們誰跟誰?我除了林芝就只有你這麽一個好朋友。只有看到你過的幸福,我才會開心。放下過去,相信很快你就會懷上大哥的孩子。”藍衣也輕聲的安慰道。
一個女人如果沒有孩子,那絕對是硬傷。別說是古代,你就是放到現代婆家的人也是接受不了的。
就在藍衣和楚離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府裏的人說二公主慕容悅,帶着她的女兒王碧君來了。本來藍衣和楚離也準備去向定國侯藍志河夫妻道別。于是便跟着榮平郡主一起來到了待客的大廳。
二公主看着在座的藍志河和王氏夫妻二人。寒暄過後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世子爺毀了我女兒的清白,是不是得給我們一個交待。這大庭廣衆之下男女授受不清的,再說一路上上香的香客也都看到了。雖然我也很感謝世子爺救了小女,但這一碼歸一碼!”
定國侯藍志河聽了二公主慕容悅的話,很是疑惑的看了妻子王氏一眼。那意思是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王氏看着定國侯藍志河,只得把前幾天上香途中的事情說了一遍。藍志河聽了不由嗤笑了一聲。
“二公主如果覺得就憑着這一點兒,就
一點兒,就想讓我兒負責。本侯覺得你不會是癡人說夢吧!早知道你會這樣胡攪蠻纏,那當初就該讓你的女兒,跟馬車一起掉落懸崖。”
二公主一聽就火了,怒聲說道:“藍侯爺,我好歹也是皇家公主。也算是當今皇上的親姑母。雖然沒有皇姐大長公主在皇上面前有面子。可是你也不能這樣欺負人吧!
再說我這也是好意,榮平郡主又一直沒能為世子爺生下一男半女。我也是為你們着想。不如咱們兩家兩好擱一好。我的要求也不多,只要世子爺給我女兒一個平妻之位即可!”這二公主說到最後都有些要挾的意思了。
侯夫人王氏心裏倒是猶豫了一下。不由的看了一臉委屈的王碧君一眼。看此女的長相和身材,長的也滿有福氣的。可是王氏可不敢随便亂說話。因為,現在有藍志河這個侯爺在場。王氏又是一向以夫為天,所以就算她心裏有些想法,也不敢直接說出來。頂多私下裏去和藍志河說一下。
王碧君一下子便捕捉到了王氏看向自己的眼神,她覺的有門兒。忽然間唱念俱佳的說道:“母親,侯爺既然不同意,您就不要強求了。這也算是女兒命苦,女兒怨不得別人。我,我只求一死以證清白!”說着話便直接往旁邊的柱子上撞去。
“女兒,你可千萬不能尋短見。我苦命的女兒,你不能死呀!”二公主和身後的嬷嬷沖上去一把就拉住了王碧君。母女和主仆幾人便開始了,哭哭啼啼拉拉扯扯的鬧劇。
“侯爺!”看着尋死覓活的王碧君。侯夫人王氏忍不住喊了一聲定國侯藍志河。藍志河瞪了夫人王氏一眼,王氏立馬便老實了。
“想尋死,回你們自己的府中。不要在我們家鬧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趙峰拉着自己的妻子榮平郡主走進來說道。後面楚離扶着藍衣也跟了進來。
“趙世子,你怎麽能這麽絕情!我女兒有哪一點兒比不上榮平郡主?如果你不想娶她,當初又為什麽把她從馬車上救下來。難道你就不該為我女兒負責嗎?”二公主慕容悅看到面如寒霜的趙峰。心裏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就連王碧君心裏也有些心驚,這一刻她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可能要落空了。即便是自己強行嫁了過來,也不見得能得到趙峰的寵愛。想到這裏王碧君一雙杏眼含淚,有些嫉妒以及怨毒的掃了榮平郡主一眼。
她嫉妒榮平郡主的好命,投胎到大長公主的肚子裏。同樣是皇家的公主,自己的母親吃盡了苦頭。而大長公主卻活的自由自在。同樣是皇家公主的女兒。榮平從小便有郡主的封號,而自己由于母親不得寵的緣故。連個郡主的封號都沒有。
自己不甘心像姐姐一樣,只嫁一個平凡的小戶官宦人家公子。于是才有了買通妓子,暗害自己未婚夫的事情。哪怕自己守了望門寡,也不要嫁一個吃喝嫖賭的小官之子。
因為她相信憑着父親的才幹,早晚有一天會得到新帝的重用。父親和母親以及弟弟他們一家人,一定會回到京都城。可是終于等到這一天,如願回到了京都城。王碧君發現以她望門寡的身份,真的很難再找到一個好人家兒。于是千挑萬選她選上了趙峰。可是這個希望馬上又要落空了。
藍衣看着哭的梨花帶雨的王碧君,一點兒也不同情對方。一看這女人就不簡單。一個人謀求自己的幸福沒有錯,但不能生生的從別人的手裏搶。藍衣剛進京都城,也聽說過二公主慕容悅一些事情。
以前還是挺佩服這個女人的。可是再看看如同潑婦一般的二公主慕容悅。生生把對她的好印象打了折扣。原來生活能把一個人,生生的摩挲的變了樣子。
這樣的二公主和大長公主相比,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同樣是皇家的公主,生活的環境和條件不同,所造就出來的人也是不一樣的。難怪能把兒子養成沾花惹草的纨绔公子哥兒。
“王小姐,人貴在有自知自明。有些話,我想不用說的太明白。該何去何從,我想王小姐是聰明人。有些事情總會不小心留下蛛絲馬跡,有些事情是經不起查證的。如果王小姐是聰明人就該知道怎麽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至于以後會不會出現風言風語,我想憑王小姐的本事,一定能壓下去。你說是不是?”藍衣撫着自己的大肚子說道。楚離小心的把藍衣扶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謝長公主提點!娘,我們走!”王碧君帶着自己的母親以及兩個心腹嬷嬷,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了定國侯府。
“藍衣,你的意思是說她們母女……”侯夫人王氏很後悔,自己差點兒就上了對方的當。如果那天不是自己要兒子救人,也不會惹出今天的是非了。侯夫人王氏不由的感嘆,這世道究竟怎麽了?怎麽連好人也做不得了。哪有不管別人是否願意就上趕着做平妻的道理?
“母親,你以後不要再逼着大嫂胡亂的吃那些亂七八糟的偏方了,這樣百害而一利。大嫂這幾年之所以不孕也只是遭了小人的迫害。還有再不要出去爛好心,收留那些來路不明的人了。”藍衣看着養母王氏再三叮囑道。
藍衣的話侯夫人王氏還是能聽進去的。本來在大王莊時,家裏的一切便都是藍衣在拿主意。其實養母王氏抱孫心切也情有可原。但老是求神拜佛,弄些偏方給榮平郡主吃也不見得是好事。
看着自
看着自家婆婆聽了藍衣的勸告。榮平郡主望向藍衣和楚離,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這邊的事情剛剛解決,就聽暗衛來報,說家裏念奴嬌海蘭珠前輩和嚴智道長打起來了。
藍衣和楚離只得趕緊回了長公主府。看着在院子中間上下翻飛,打的難分難解的念奴嬌海蘭珠和嚴智老道。藍衣也只能無奈的苦笑。這兩個老前輩加起來都二百多歲了,還跟個搶不到糖吃的孩子一樣。
林芝和速風兩個一個抱着一個孩子攔也攔不住。幹脆只能在旁邊幹瞪眼看着。實在是兩人根本就不聽勸,還說誰打贏了,兩個孩子就做誰的徒弟。
林芝看到楚離扶着藍衣走了進來,趕緊迎了上來。“主子,你們可回來了,兩位前輩都打了一個多時辰了。”
“兩位前輩是因為什麽打起來的?”藍衣看着打的正兇的兩人問道。
“嗨!是這麽回事!”林芝便把原因言簡意赅的說了一遍。
原來念奴嬌海蘭珠從定國侯府回來後,便看到兩個小家夥楚炎和林寒,一個手裏拿着一個小玉盒子,在用自己的血喂蠱蟲。當場念奴嬌海蘭珠便怒了,直接喝道:“胡鬧,趕緊把這兩個盒子給我扔了!”
“可是,師父就是這樣教我們的。而且說這兩個蠱蟲長大了極其的厲害。只有喝了我們兩個的血,才能認我們為主。”楚炎和林寒一臉委屈的說道。
“別聽那個死老道的,他這樣養蠱根本就是不對的。回頭婆婆送你們兩個兩只最厲害的蠱蟲。”說着話念奴嬌海蘭珠直接就把兩個孩子,手裏裝蠱蟲的小玉盒子奪了過來。
楚炎和林寒一看自己養了這麽久的蠱蟲被人奪走了。“哇”的一聲便哭了起來。因為兩個孩子畢竟才五歲,他們根本還不知道蠱蟲的危險。只是覺得養個小蟲子挺好玩兒的。完全是當活物玩具在養。
林芝和速風聽到兩個孩子的哭聲,趕緊跑了過來。一看兩個孩子平時玩兒的蠱蟲被念奴嬌海蘭珠前輩奪走了。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得好聲勸道:“前輩,這兩個蠱蟲,您就還給他們吧!就當個玩物,讓他們玩玩兒得了。”
“不行,這麽小的蠱蟲喝一點兒血是小事兒。這要是養大了不停的喝血,将來越喝越多。對孩子的身體絕對是一種損傷。我絕不允許發生這樣無知以及低級的錯誤。”念奴嬌海蘭珠人家可是專業人士,很是較真的說道。
“你這個死老太婆,你瞎說什麽?我讓他們只是了解蠱蟲的生活習性,什麽時候一直讓蠱蟲喝兩個孩子的血了?”老道嚴智不知何時也沖了進來。實在是兩個孩子不知道,玩高興了時不時的就喂小蟲子喝血玩兒。
“像這樣誤人子弟的師父不要也罷。死老道你來的正好,我現在正式通知你,這兩個孩子以後我收在門下了。省得你把兩個孩子教壞了。”念奴嬌海蘭珠一看老道來了,于是直接開口說道。
老道嚴智一聽就急了。心想:什麽?這是哪跑出來這麽一個程咬金。哪有半路截胡的道理。自己的兩個徒弟怎麽能讓對方給搶走。一言不和兩人便打了起來。林芝和速風兩個也勸不住,最後只得把兩個孩子抱遠一起,省得被傷着。最後無奈之下,只得讓人去通知藍衣和楚離。
楚離和藍衣看着兩個一時半會打的,都停不下來的人,不由的有些頭疼。好在這院子夠大,就算是這樣院子裏的一些花花草草,也被人兩人的掌風破壞的很是嚴重。就像遭遇了十級臺風一樣。得,提前進入冬天了。只是可惜了滿院子的菊花。
“前輩,你們兩個能不能先暫停一下!我想是不是因該聽聽兩個孩子的意見。看看他們願意選你們誰當師父?”藍衣只得扯開嗓子喊道。“萬一,你們兩個他們都不選了怎麽辦?”
念奴嬌海蘭珠想想也是,于是一個飛身直接跳出圈兒外。念奴嬌海蘭珠很是鄭重的往藍衣的肚子上看了一眼。藍衣忽然感覺頭皮有些發麻。念奴嬌海蘭珠前輩不會打自己肚子裏孩子的主意了吧!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念奴嬌海蘭珠眯着眼睛笑了。“丫頭,想要我不跟這個臭老道搶徒弟也行。等你肚子裏的兩個生出來後,給我做徒弟如何?”
“您看這樣行嗎?等他們長到三歲時,可不可以讓他們自己選擇您做師父?”藍衣讨價還價道。心想反正等到幾年以後,念奴嬌海蘭珠前輩還不定在哪呢?說不定到時候早就忘了。
“好,這個條件我同意!”念奴嬌海蘭珠答應的太過痛快,讓藍衣有些反應不過來。心想這念奴嬌海蘭珠前輩還真是反複無常。一會兒一個想法,真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藍衣哪裏知道念奴嬌海蘭珠已經決定了,只要孩子出生後,她就時常的過來盯着。先慢慢的跟兩個孩子培養感情,說不定都不用長到三歲。自己便可以把兩個孩子給拐走了。這兩個徒弟自己收定了!
“不過,死老道養蠱蟲的方法不對,我必須糾正他。以後兩個孩子想學蠱蟲,必須跟着我學才行!”念奴嬌海蘭珠狠狠的瞪了老道嚴智一眼,開口說道。
老道嚴智一看念奴嬌海蘭珠不跟自己搶徒弟了。于是也打算各退一步。略微沉思了一下,開口說道:“好,這條貧道依你!”這兩人總算和平收場。這時楚離才叫長公主府的總管小允子,安排人打掃戰場。就這樣念奴嬌海蘭珠和老道嚴智兩人都在
智兩人都在長公主府住了下來。
日月如梭,時間就像一陣風一樣轉眼即逝。一眨眼兩個月過去了。這時定國侯府終于傳來了好消息,那就是榮平郡主有了身孕。把個侯夫人王氏簡直高興壞了。
五年了,自己才盼來這個孫子,哪怕就算是孫女也好。大長公主也高興的跑到定國侯府跑了好幾趟。在确認自己的女兒榮平郡主胎相穩固之後,這才放下心來。
這時藍衣的肚子也越來越大了。才六個多月的肚子,都快趕上八九個月了。楚離緊張的天天守在藍衣的身邊。恨不得一天讓林芝給把八回脈。楚離比藍衣懷楚炎的時候還緊張。
因為,藍衣這次因為懷的是雙胞胎。整個人都變得臃腫起來。腿和腳都腫的不成樣子。這肚子實在是太大了,晚上連翻身都得楚離幫忙。
靈兒的肚子也像吹氣球一樣的鼓了起來。這下倒好兩個孕婦在一起,照顧起來也很方便。楚離和林芝負責在家裏守着兩個孕婦。外面的一切事物都交給了藍雨和速風來處理。
好在楚炎和林寒兩個調皮搗蛋鬼,由念奴嬌海蘭和老道嚴智兩位老前輩給看着。這下子倒也省心不少。京都城裏好像格外的平靜。就好像暴風雨的前夕一樣。一場醞釀已久的陰謀正在悄悄的展開。
京都城一家隐蔽的別院裏。一身黑衣的錦娘對坐在主位上的蒙面人說道:“尊主,如果屬下沒有猜錯的話,咱們滄流兒族的上一任聖姑已經來到了京都城。很可能就是她破了尊主的蠱蟲。”
坐在主位上的黑衣人,自言自語的說道:“海蘭珠怎麽會跟長公主扯上了關系?難道海蘭珠私下裏成了朝廷的走狗不成?”
錦娘規規矩矩的站在旁邊也不敢吱聲。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等着。停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那主位上的黑衣人才說道:“捎信讓你的主子提前行動。本尊不管他用什麽方法,我一定要得到長公主的臍帶血。
只要答應我這個條件,我便幫他推翻南召國現如今的皇上。一切按計劃行事,我們各取所需互惠互利!”錦娘應了一聲是,便如來時一樣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等錦娘離開這座宅子,便有一個小乞丐偷偷的閃身也跟離開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藍雨便收到了這邊的情況。
幾天後楚王府傳出消失,楚離的父王楚王爺要過四十五歲壽辰。這半時不晌的,楚離和藍衣兩人聽了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再說楚王年歲又不大,才四十五歲又不是整壽。
藍衣和楚離夫妻二人想不明白,這好端端的楚王爺抽的什麽瘋,為什麽非要過壽辰?
楚王府裏,張玉蘭和楚揚兩人終于冰釋前嫌和好了。因為前幾年楚揚從天牢裏放出來之後,便一直一蹶不振。那時張玉蘭也許認命了,對楚揚照顧的倒是無微不至。又有張側妃從中調和,最後兩人決定好好過日子。
只可惜楚揚一直沒有忘記,對大哥楚離以及藍衣的仇恨。不知道什麽原因,整整五年張玉蘭和紅杏,都沒能懷上楚揚的孩子。因為這張側妃可沒少挑兩人的毛病。恐怕張玉蘭做夢也想不過,是楚揚親自給她下的絕育藥。
這五年,楚揚可以說是卧薪嘗膽,卯足了勁要報複藍衣和楚離。當然想報仇那麽就必須得和別人合作。
這時有位黑衣人主動找到了楚揚,最後兩人一拍即合。從此楚揚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把順帝慕容誠拉下皇位。只有這樣也許他才能有出頭之日。
楚王爺之所以能被,張側妃說動辦這個壽宴,實在是他太想自己的小孫子楚炎了。人都說隔輩兒親一點兒都不假。在楚離和楚揚兩個兒子當中,楚王會更偏心小兒子楚揚。
楚離也是的,帶着妻兒回到京都城後,所有的長輩都拜見過了。唯獨沒有帶着妻兒回楚王府,看望兒子的親爺爺楚王爺。
眼看着快五十的人了,楚王爺太渴望含饴弄孫了。每次看到別人抱着孫子向他顯擺,心裏別提多難受了。可是,兒子楚離卻死活不肯把小孫子,抱過來給他看。
每次給楚離捎信,說自己想看孫子。楚離總會找這樣那樣的借口。今天說孩子不舒服,明天說孩子要跟着師父練功。反正總有借口。就是不帶孩子回楚王府。
以前一跑就是五年,連個人影兒都看不着。好容易回來了,帶回來一個粉雕玉琢,白白胖胖的大胖孫子。愣是不給他看。
楚王爺很是郁悶,可是又不想自己跑到長公主府去看小孫子。因為只要楚離一說話就會刺騰他。楚王覺得除非自己把張側妃給弄死,否則楚離就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可是你就是懷疑張側妃,你也得有證據不是。再說張側妃這麽多年陪着楚王,兩人還是有感情的。要不怎麽說少年夫妻老來伴兒呢!楚王眼看着奔五十的人了,身邊好不容易有這麽一個,知疼知熱的人。雖然先開始,楚王一直在張側妃身上,找尋楚離母親的影子。如果沒有實質的證據,讓楚王爺弄死張側妃,還真有點兒舍不得。
最後還是張側妃看楚王爺想孫子,想的實在是不行。這才出了一個主意,那便是辦壽宴。如果楚王爺過生辰,楚離總得帶着長公主這個兒媳婦和小孫子一起過來吧!就算長公主現在身懷六甲不方便,小孫子總可以帶來讓他瞧瞧吧!于是才有了這麽一出大擺壽宴的事情。
楚王府張側妃的院子,張
的院子,張側妃看着忽然變得精神抖擻的兒子。心裏也很開心,只要為了自己的兒子,你就是讓張側妃殺人放火她都幹。
“揚哥兒,你确定要在你父王壽宴那天動手?”張側妃忍不住再次确認道。
“母妃,難道你就不恨現如今的皇上嗎?當初憑什麽林皇後一句話,便免了母妃的正妃之位。母妃陪着父王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們慕容皇室這是欺人太甚。
為了一個沒有召告天下的義女,就關了孩兒那麽久。你知道我在天牢裏受的是什麽罪嗎?如果不是楚離授意的,他們敢向兒子下黑手嗎?我可是楚王爺的親生兒子呀!
他們盡然敢,盡然敢……母妃,你知道為什麽張氏和紅杏這些年都沒有懷上孩子嗎?那是因為我給她們兩個下了絕育的藥。我親自給自己的妻妾下了絕育的藥!呵呵……”
楚揚說話間揚起了頭,盡管是這樣,還是有一滴晶瑩的淚珠從他的眼角滑落。這顆淚珠直接滾燙的灼傷了張側妃的心。張側妃的內心不由的一緊,她知道接下來她會聽到一個殘忍的秘密。
“揚哥兒不要說了,母妃以後再也不逼你趕緊給我生個孫子了。母妃錯了,母妃錯了……。”張側妃眼圈兒通紅,說話間哽咽了起來。
“不,母妃你沒錯。你接着聽我往下說,因為你的兒子被天牢裏的犯人,折磨的再也生不出兒子了。只有給她們兩個也下了絕育的藥,才不會讓她們給我戴綠帽子。
只有讓我抓住她們兩個生不出孩子的把柄。她們才不會背叛我!”楚揚說完後半天沒有動。只是那麽雙目無神的看着房間裏的某處。
忽然楚揚變得眼神陰鸷,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一切都是拜楚離所賜,此仇不報不共戴天。所以,我要滅了楚離的兒子。包括慕容衣衣肚子裏的孩子。
大家同樣是楚王的兒子,要斷後我的大哥怎麽能不陪着。兄弟之間總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是嗎?”
張側妃一把抱住楚揚痛哭失聲。這一刻她終于明白為什麽兒子回來後,會有那麽大的變化了。終于明白為什麽非要讓自己說動楚王爺,辦這個半時不晌的壽宴。因為,壽宴上會是楚離一家人的終結。
——
長公主府,藍衣的在楚離的攙扶下,在暖閣裏慢慢的散步。靈兒也走累了,自己和小鈴铛坐在不遠處的桌子旁玩耍。
“藍兒,讓暗衛易容成你代替你出席壽宴吧!我總覺得這是一場陰謀。眼看着你的肚子越來越大,我們擔不起這個風險。等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我就讓手下代替我的身份。而我則回來陪着你們母子。”楚離再次跟藍衣商量道。
藍衣看了看自己笨重的大肚子,也只有點頭答應的份。阿離說的對,自己肚子裏懷着兩個孩子。自己和楚離都擔不起那個風險。
“放心,炎兒和寒兒兩個孩子,會有他們兩個師父在暗處保護。明處速風和林芝的替身看着兩個孩子。我讓林芝和速風在家裏陪着你跟靈兒母子。藍雨也有好多事情要處理。
等我去楚王府之後,讓小允子把家裏的機關和陣法全部開啓。以防敵人調虎離山,給咱們來個背後偷襲。就連定國侯府也是一樣,趙峰也安排了人守護榮平。暗處,我們也都安排了人手。
這事真得感謝藍雨那個臭小子,有時候我都有些懷疑藍雨,是不是有未仆先知的本事。”說到最後楚離不由的失聲而笑。
“什麽未仆先知,這叫未雨綢缪。自己的家裏一定要布置的絕對安全,家就因該是避風港!”藍衣笑着說道。
很快便到了楚王爺的壽誕之日,楚王府到處都貼滿了福字與壽字。裏裏外外賓客盈門。送壽禮的人絡繹不絕。楚王府的下人忙的熱火朝天。
大冬天的人們好像感覺不到冷,長公主的公爹過壽辰,不管楚驸馬和楚王爺的父子關系怎麽樣?那都得給面子到楚王府道賀。長公主當年鬧了一出假死,生生讓永昌侯府跟着賠了葬。
現在誰不知道長公主在順帝這位皇兄心目中的地位。皇上對長公主的寵愛比太上皇更甚。此時楚王爺像孩子一樣激動,站在大廳裏時不時的便擡頭往外看一下。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的大胖孫子。
張側妃看着不停往外張望的楚王爺。心中不由的冷笑,來吧,快來吧!來了就離鬼門關不遠了。面上就笑意吟吟的說道:“王爺,您不要着急嘛!長公主懷着身孕呢!肚子大不方便肯定來的早不了。妾身可是聽說,這次長公主懷的可是雙胞胎呢!”
楚王爺聽了更是樂的眼睛都眯成一道縫兒了。真好,眼看着自己就又有兩個小孫子抱了。這次說什麽也要抱抱軟軟糯糯的小嬰兒。唉,只是可惜揚哥那一妻一妾,進門好幾年了也不曾生養。
看着張側妃臉色讪讪的,楚王爺還好心好意的安慰道:“你也不用擔心揚哥會沒兒子。定國侯的兒媳婦榮平郡主也是好幾年都不曾懷孕,這不現在也懷上孩子了。要是實在不行,就給揚哥再納兩房妾室也未嘗不可。”
張側妃強打笑臉,不陰不陽的說道:“妾身不着急,人的命天注定,該有總會有的。子嗣的事情急不得,生下來沒關系,能平平安安的養大才好。”
聽了張側妃不着邊際的話,楚王爺心裏忽然間就不高興了。扭頭盯着張側妃,不錯眼珠的看着對方。沒等楚
方。沒等楚王爺開口,張側妃趕緊說道:“王爺,您別往心裏去,妾身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說小孩子都嬌弱的很,得讓人看好了。養大個孩子真的不容易。”
楚王爺見張側妃改了口。這才稍稍滿意。只是好心情一下子便被張側妃給破壞了,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約過了一柱香的時間,賓客們都到的差不多了,楚王爺這才帶着張側妃一起出去。今天楚揚和張玉蘭夫妻倒是勤快。從一大早開始便忙,一直忙前忙後的招待着賓客。
這時楚離扶着身懷六甲的藍衣,後面跟着速風和林芝夫妻二人。速風和林芝一人手裏抱着一個孩子。大家看到兩個孩子後,簡直贊不絕口。好聽話就像不要錢似的往外倒。
“快來,到爺爺這裏來!”楚王爺一看到兩個孩子就樂了。因為速風也算是自己從小看着長大的。所以對速風的孩子楚王爺也非常的喜歡。速風和林芝把兩個孩子放到地上。兩個小家夥便跑到了楚王的跟前。奶聲奶氣的說道:“祝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乖,乖,好孩子,你們兩個都有禮物!”說着話楚王便讓下人把早早給兩個孩子,準備好的禮物給拿了上來。楚炎和林寒一個一個長命鎖。楚王爺親手給兩個孩子挂在了脖子上。
“謝謝爺爺!”兩個孩子一口聲的說道。
“楚王爺好福氣,小世子長的和王爺還是挺相像的。”楚王爺笑着把兩個孩子抱到了自己的椅上。心情激動的跟什麽似的。這兩個孩子長得跟離兒和速風小時侯一模一樣。
“速風,這些年你辛苦了!”楚王爺看着速風說道。
“這些都是屬下因該的。”速風一臉恭敬的說道。
緊接着楚離扶着藍衣給楚王爺提前拜了個壽,便到準備好的客房裏休息去了。楚王爺抱着兩個孩子就不撒手了。不大一會兒的功夫,壽宴開始,衆人開始陸陸續續的給楚王爺祝壽。
楚王爺一高興便有些喝多了。這時張側妃小聲說道:“王爺,要不您先回後堂休息一下?”
“哦,好,我要帶着炎兒和寒兒兩個孩子。讓他們和我一起去休息!”楚王都有些醉了,還不忘兩個孩子。速風和林芝相視一眼,這才說道:“側妃娘娘,要不讓屬下陪着王爺下去休息吧!我們得看着小世子。”
張側妃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小聲交待道:“那你們可要照顧好王爺。”
速風攙扶着楚王爺進了後堂。林芝剛抱着兩個孩子跟在後面。楚王的離開,并沒有影響宴會的進行。張側妃沖着楚揚悄悄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