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如霍煊所料, 他剛踏入帝都,蔣秘書的電話就來了, 老爺子真的安排人蹲守在外面,拍下不少照片。霍煊讓蔣秘書把相片拿過來, 直接帶着相片回霍宅。
面前擺開的相片讓老爺子這張臉頗為挂不住, 但還是硬撐着, 假裝說道, “這照片哪來的?哪個報社、雜志這麽大膽,竟然敢偷拍你?不過,這幾張相片看起來倒好看,你跟小蘭看上去也很配, 不錯。”
霍煊無奈道,“爺爺, 我說過我有喜歡的人了, 如果您想見他,我立即帶他回來。”
“啪!”前一刻還在悠閑喝着茶的老爺子把茶盞重重放在茶幾上,氣憤道,“帶什麽帶?我跟你說, 不經過我同意,你敢帶那些亂七八遭的人回來試試看?”
老爺子的态度讓霍煊起疑, 難道爺爺已經知道自己喜歡的是時悅?霍煊疑惑的目光讓老爺子忐忑,倏地站起來, 扶着管家的手正想離開,身後突然傳來霍煊的聲音, “爺爺,您不用再操心了,我喜歡的人是時悅。”
‘轟!’
仿佛一個原子/彈落下來,把大廳的人驚的愣住了,老爺子霍地回頭,手上的拐杖直接砸向霍煊。霍煊也不躲,就硬生生承受下。
老爺子鐵青着臉,指着霍煊說道,“你把話收回去,我當沒聽到。”
霍煊從沙發上跪下來,沉聲道,“爺爺,我不會把話收回來。”
“你……”
老爺子指着霍煊哆嗦着說不出話,兩眼一翻,人暈過去了;頓時,霍宅混亂起來,衆人紛紛去找醫生,霍煊則是沖過去抱起老爺子放到沙發上,慌忙掐住他人中,另一只手剛放在頸間脈搏處,臉色陰沉。
主廳的動靜驚到其它傭人,紛紛圍過來,霍煊頓時爆怒,“全部滾出去。”
從沒見過霍煊發過這麽大的脾氣,在場人吓得怔一下,驚慌着退開;醫生很快過來,檢查後,把老爺子送回房,又打針才安定下來。
這一晚霍煊留在霍宅,并沒出去,段小樓也趕回來了,知道他把跟時悅的事說出來後,段小樓簡直想揍他,“你知不知道老爺子今年高齡?已經九十二了,你怎麽就說出來了?”
霍煊回道,“媽媽,爺爺已經懷疑,不,甚至已經确定我跟小悅在一起的事,再瞞下去并沒必要。”
話落,霍煊把昨天的事說一遍;段小樓也愁了,坐到霍煊身旁。說實在,誰家父母不希望兒子家庭美滿,兒孫滿堂?可他兒子單身三十五年,好不容易動心,雖說愛上一個男人嘛!可架不住兒子喜歡,自己也欣賞。加上兒子性情她了解,就算她不同意,他也不可能輕易放手,最後所做所為不過是一場傷害而已,她不忍兒子孤獨終身啊!
段小樓嘆道,“我會通知你父親的。”
霍煊點點頭,“嗯。”
兒子雖仍板着臉,段小樓知道他不好受,老爺子寵愛他,自小抱在懷中長大,小煊也很敬愛他爺爺,可明顯,老爺子不會接受時悅,這一戰,不好打。
傍晚時分,老爺子醒過來,不肯見霍煊,只讓泊遠進去服侍他,霍煊無法,問過醫生,得知老爺子雖氣極攻心暈倒了,但幸好沒大事,只是情緒郁悒,只要想開就沒事了。段小樓看眼她兒子,微微心疼,這哪想的開啊!兩個一樣倔,不可能輕易低頭。
老爺子不肯見霍煊,但他聽說段小樓回來了,倒願意見她;不過并非好話,老爺子嚴厲警告段小樓不準跟霍震烨說這事,理由是這等小事他解決就行,不必打擾霍震烨工作。
段小樓偷偷撇嘴,是不是真這樣,天知道。
霍煊回到房間後,躺在床上想起時悅,打電話過去,是節目組導演接的電話,說時悅還在錄節目,不方便接聽。無法,只得挂掉。睜眼想着時悅,莫名便睡着了。
“父親!”
白茫的一片,霍煊迎着聲音出處往前走;流水,鳥鳴,花香,雖看不見,可這些東西都能用聽覺嗅覺感應到,霍煊很疑惑,他清楚自己在夢中,可什麽夢這麽真實?
順着聲音不斷往前走,景象漸漸清晰,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正跪在一處墓碑前,心不可抑制疼痛,霍煊張嘴想叫他,卻發現根本無法開聲,更無法過去,他仿佛被無形的結界束縛着,讓他看着:
枯萎而髒污的手輕撫着碑石,清亮的聲音既熟悉又陌生,“小辰,在下面冷不冷,怕不怕?乖啊!等爸爸複仇了,就下去找你,你再等等,再等爸爸。”
小悅……
背影悲傷而哀恸,聲音帶着哽咽還有濃濃的思念,霍煊心宛如刀剜,雙眼爆紅,他用力砸着這道看不見的屏幕,在心底吶喊着,聲音卻始終無法到達該去的去處。他無能為力,他發現自己只能眼睜睜看着時悅踉跄起身,臂膀猶如擔着重石,壓垮他的脊背,然後慢慢離去。
“……小悅……”
霍煊猝然坐起身,粗喘着氣,手往額頭一摸,全是汗。本能抓起手機,霍煊撥通時悅的電話,那邊很快接起來,熟悉又讓霍煊眷戀的聲音響起,“霍先生,怎麽了?”
霍煊的喘氣很明顯,時悅那邊聽的很清晰,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這人難道這時去運動了?
背靠在床頭,霍煊閉眼緩氣,回道,“做惡夢了。”
時悅一愣,輕笑出聲,“霍先生也會被惡夢吓到?真想看看。”
輕快的笑聲讓霍煊恐慌的心安定下來,他發現,他如此想念時悅,他從沒想到過,自己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愛上這麽一個人,仿佛命中注定般,一直等待着他的出現,“小悅,等我。”
手機突然被挂掉,時悅一臉懵逼,什麽情況?
老爺子起卧室
被老爺子命令留意霍煊情況的管家走進來,恭敬說道,“老爺,大少爺出門了。”
老爺子聽聞,怒目橫眉,厲聲道,“他是不是又去找那小明星了?”
坐在旁邊的泊遠笑道,“爺爺,聽說時悅接了個綜藝,在外面拍攝呢!哥哥只是有事出去一下吧!”
自他跟老爺子說時悅跟霍煊的事後,老爺子就不準他叫時悅哥了,還說霍家誰對時悅不好?還反過來勾引霍煊,太不要臉了。
泊遠聞言,之後再也沒叫過時悅哥,不過在哥哥面前,他還是叫時悅哥的,雖然他叫的很惡心。
“接什麽綜藝?是不是小煊給他砸錢了?”
“這……”
泊遠的遲疑無疑就是答案,老爺子徹底怒了,用力拍一下桌子,“去,把他給我封殺,馬上給我封殺。”
老爺子情緒太激動了,一直呆在房間內的醫生連忙上前安撫,泊遠也勸了不少好話,才讓老爺子把怒火平息下來。
這一天折騰下來,老爺子也累了,早早上床睡覺。泊遠走出房門,撥出電話,得知道霍煊上私人飛機離開帝都,頓時目眦欲裂,陰沉着聲音,道,“把昨晚拍到的相片放出去。”
挂電話後,泊遠把投影機打開,是霍煊的相片,泊遠緊貼着霍煊的相片輕輕摩挲着,片刻響起低低的喘氣聲,“哥哥,我不在乎您跟誰在一起過,也不在乎您跟誰有緋聞,只要最後您跟我在一起就好。”
霍煊來到Z市已經淩晨,踩着堅硬的泥土,找到時悅帳篷。
“早上好!”
小動作揮揮手,時悅跟霍煊打着招呼。
霍煊不禁失笑,此時的時悅在霍煊眼中非常——萌;帳篷拉鏈從上往下拉,在最下面那處留出一個空間,剛好能容下時悅那張俊臉,一眼望去,那張臉似乎長在帳篷上,撐着下巴,笑意盈盈,一支小電筒從下巴處伸出來,對着霍煊晃晃,表示歡迎。
霍煊進到帳篷後,時悅着急把他外套脫下來,拉着他竄進被子裏,趴在霍煊胸膛上,手腳自動自覺纏上去,把霍煊凍的打個寒戰。
霍煊搓着時悅的腳,心疼道,“怎麽在這地方拍?”
時悅緊抱着‘暖氣’,時悅回道,“導演組把我們從酒店扔出來後,我們就沒地方住了,打一天的工,也沒賺到多少錢,還不夠吃飯。一家帳篷店的老板看我們可憐,就提供了四頂帳篷給我們,還有綿被,雖然都是舊的,但洗的幹淨,這店主還請我們吃頓飯,人超好,又帥。”
時悅臉在霍煊胸膛輕輕蹭着,發出滿足的輕嘆聲,太暖了,好想霍煊陪着他錄節目,不過只能想想罷了。
在他懷裏說其他男人帥?霍煊怒,把時悅往上提提,把他吻得氣喘籲籲,眼裏、腦裏只有自己。
良久,時悅被放開,氣還沒喘過來,‘嗷嗚’一口咬在霍煊胸膛上。心裏大怒:過份,過份,每次都要把他吻到斷氣似的,炫耀他氣長嗎?
霍煊輕撫着時悅的腦袋讓他咬,等他放開後,才輕笑道,“怎麽總咬人?”
時悅回道,“你皮太厚,打的我手痛,用牙方便。對了,你怎麽又來了?”
“來看你不高興?”
“高興,只是這樣飛,不累。”
“不累。”
那個夢醒後,他胸口痛的厲害,不見時悅,他覺得自己會被那種痛逼瘋。
霍煊來的匆忙,走的也早,時悅裹着被子送他上飛機,霍煊輕吻時悅一下,沉聲道,“以後不出帝都了,陪着我好嗎?”
時悅回道,“你想的美。”
霍煊輕輕摩挲着時悅的頸間,沒回話,只是抱着時悅,心裏暗忖着:等把事情都解決完後,一定不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因為我會陪着你。
夢裏的那道身影,讓他害怕。
霍煊走後,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起來,Z市是一座小城,很多人都外出打工,人口稀少,經濟一般,一人一天工資不過四十,不包吃不包住,賺到的錢還不夠吃飯,被逼無奈,聽從帳篷店老板的建議,到郊區那條河裏釣魚,然後拿到市場賣錢,這是來錢最快的辦法。
昨天從市裏來到這郊區那番淚不說,搭帳篷時,村民拿着鋤頭沖出來的架式才吓到他們,當時要不是有年輕人認出他們,知道他們在做節目,他們連帳篷也住不了。
一行人拿着帳篷店老板贊助的魚鈎來到河邊,望不盡頭的河讓四人心裏發突;相互打氣後,四人開始自制魚杆。
先找到細長的杆,然後把線系到杆上,另一頭系上魚鈎,在魚鈎上方系上從路邊撿到的泡沫當浮漂,一支簡單的魚杆出來了。
江文圍着時悅轉兩圈,啧着道,“不錯,不錯,有模有樣。”
時悅回道,“那是,我跟爺爺走南闖北,這點小意思。”
江文一聽,興趣被勾起;從時悅出道,江文就盯上時悅,也找人查過,卻查不出來,來歷很神秘,甚至連畢業于哪所音樂學校都沒人知道,“你十七歲就出道了吧!還走南闖北,說真的,我對你畢業于哪所音樂學院非常感興趣,來,跟哥說說。”
江文一副哥兩好的模樣,讓時悅牙痛,“釣魚,釣魚,否則今天連白粥都吃不上了。”
紮心了;江文欲哭無淚,昨天因為賺的不多,怕後面更艱難,錢根本不敢花,于是每個人喝碗熱乎乎的粥,餓的他昨晚睡不着覺,于是過來的某位大金主又被他抓包了。
昨晚的抓包也讓江文重新審視時悅與大金主的關系,如果說當初他以為時悅是被養,現在便相信,也許他們是真有感情,否則哪位大金主願意冒着寒風,連續兩天淩晨飛三個小時來這找人?怕被人發現,天還沒亮就走了,這工作做的,現代的男女朋友也做不到吧!
時悅推推江文,“發什麽……”
“有人落人了,快救人啊!”
着急的聲音插進來,倆人同轉身跑,向着聲音跑去,離落水人最近的兩位導演扛着攝像機面面相觑,反應不過來。
“噗通!”
“時悅下水了,快,會游泳的再下去兩個。”扛着攝像機跑過來的總導演對着趕過來的人跳腳,他不會游泳,否則早跳下去了。
人群中沖出兩個人,快速解開衣服,直接下水。這時時悅已經拖着落水人往回游,新下水的人游到時悅旁邊,幫忙一起把人往上拖。此時大家也看清落水人是誰了,向蘊。
向蘊已經陷入昏迷,時悅按照急救的方法給他清理口、鼻中異物,口對口人工呼吸,進行胸外心髒按摩,一套急救流程下來,向蘊醒了,睜開眼,看到時悅在給自己人工呼吸,蒼白的臉透出尴尬,細看之下還有點無措跟臉紅。
這個臉紅是江文猜的,因為向蘊看時悅的目光竟帶着嬌羞;江文簡直要卧/槽了,他看花眼了吧!
急救車很快過來,衆人跟着車去醫院,剛被做的魚杆仍的滿地,也沒人有時間或心情收拾。
時悅落水後,木悠然這個隔空遙控的制片人差點從椅子摔下來,氣的對導演組差點爆粗口,挂電話後,木悠然正準備撥打霍煊的電話,告訴他這個消息,助理匆匆進來,在木悠然耳邊叽咕幾句。
木悠然把電話放下,打開電腦,輸入霍煊兩字,鋪天蓋地的新聞出現,新聞上拍到他與一個女孩子進餐廳,姿勢看上去還挺親近的。
木悠然氣了,手在鍵盤上敲的噼啪響。助理見狀,連連後退,制片人太恐怖了,遠離為正道。
霍煊剛下機,手機信息便一條條進來,有短信的,也有電郵,把手機震不停;霍煊劃開手機,新聞推送跳出來,竟然是他與那胡姓小姐那晚吃飯的相片。
霍煊眼一寒,直接打電話給蔣秘書,“你沒掃幹淨?”
蔣秘書也頭痛,他前昨掃後,怕有漏網之魚,又盤查一遍,怎麽還有呢?蔣秘書想死的心都有了,說道,“霍先生,抱歉,我正在查出處,相信很快能查出來。”
這個新聞蔣秘書比霍煊知道的還早,目前已經追蹤兩小時,技術部說還要點時間,才能把本源找出來。同時他也在删除網上信息、圖片,一個個電話打往媒體高層,讓他們停止報道,雖有效果,可還要點時間才能徹底清幹淨。
挂掉蔣秘書電話後,霍煊又接到母親的電話,問他怎麽回事?按理來說,霍煊要壓下這件事應該已經傳開才是,怎麽還有人撞上來?段小樓不禁想到老爺子。
霍煊同樣是這樣的想法,匆忙回到霍宅。這時老爺子正在花園澆花,聽到霍煊的責問,老爺子傷心了,“你都打招呼不讓我發了,我怎麽可能還讓人發出去?這不是讓外人看笑,說我們霍家不和睦,內鬥嗎?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老爺子甩手離開,霍煊臉色沉如黑墨。目光看向泊遠,陰沉而冷冽。
向蘊因為被搶救及時,時悅手法也規範,身體并無大礙,不過醫生還是給他挂瓶水,要等挂完才能走。
因為向蘊沒事,節目又開始錄制,江文跟顧相亦先回郊區釣魚,時悅陪向蘊,等他挂完水後一起回去。
向蘊躺在病床上,盯着正坐一旁看雜志的時悅,問道,“為什麽救我?”
時悅從雜志擡頭,回道,“因為你落了水。”
向蘊大聲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時悅疑惑了,好脾氣說道,“那你想問的是什麽?”
向蘊手捏着被子,似乎很緊張,欲言又止。時悅也不開聲,看着向蘊變來變去的臉色有趣,跟個調色盤似的。
“我不喜歡你。”
糾結這麽久,向蘊糾結出這句話。
“我知道。”
時悅回答的也簡單。
沒心沒肺的樣子氣到向蘊了,怒吼道,“你就不想上心點嗎?四年前被下/毒,複出後又被謀/殺,為什麽還麽這麽淡定?你不恨想殺你的人嗎?你不恨宮茜嗎?我總是羞辱你,跟你反着幹,後來還連同宮茜打壓你?你不恨我嗎?”
時悅囧囧有神,第一次見到有人讓別人恨自己的人。向蘊在這些事件中,對他最嚴重不過打壓而已,還是打醬油式的,時悅并不是連坐的人,加上想殺他的人太多,如果向蘊這種的也要記恨,娛樂圈一半的人要被他記恨,畢竟他出道時,羞辱,打壓他的人一籮筐都裝不下。
時悅把雜志放好,架勢似乎是想跟向蘊深談,說道,“你又為什麽想我恨你?”
這反問讓向蘊很驚訝,咬牙撇過頭,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時悅看眼向蘊快要打完的藥水,起身去叫護士,身後傳來向蘊的聲音,“你知道宮茜為什麽恨你嗎?”
“知道,因為她喜歡霍先生。”
“這理由是霍先生說的?”
“是的。”
向蘊諷刺一笑,“為什麽那麽信任他?他說什麽信什麽?一個普通的單相思能讓她下狠手嗎?錄音裏面跟宮茜對話的那個男人又是誰?說要折斷你雙手的人找到了沒有?如果說四年前你的毒是藍澤軒那瓶藥,林淵那瓶直指霍家的毒藥又去哪了?”
向蘊突然問出的這些話讓時悅啞口言,俊美的臉龐失去笑意,銳利的目光緊鎖着向蘊的視線,沉聲道,“你想說什麽?”
放在被子低下的手緊緊攥起,向蘊閉咬牙道,“四年前,因為宮茜看到你跟霍先生上床才會這麽恨你。”
時悅臉瞬間煞白,滿臉不可置住;向蘊繼續說道,“霍先生沒有告訴過你這件事吧!還有泊遠,他根本不是霍家孩子了,他只是抱養,當年下/毒事件雖是逾靜在處理,可是卻全是他主意,這些我不相信霍先生不知道,可他為什麽從來不告訴你,你有想過嗎?”
“因為他根本就不會處理泊遠,傳言霍二叔妻子進門時已經懷孕,逾靜根本不是霍家的孩子,所以霍先生才會肆無忌憚對逾靜下手。泊遠不同,他父親曾經是老爺子的下屬,是為救老爺子而死的,泊遠對霍家有恩,所以即使知道他有嫌疑,卻束之高閣。”
【霍煊是可以信任的。】
時悅不知道為何,腦袋閃過宋寧臨走前的那那句話。
“你跟霍煊發生關系這件事其實案卷那裏有備案,只不過庭審時,霍先生打過招呼,所以才沒出現。”
又是一枚炸/彈,時悅張張口,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問道,“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
向蘊撇開頭望着向窗外沒說話。
當年入永樂,我的第一首哥是你寫的,你已經忘記了吧!當年我是因為你才進永樂的,你也不會知道,後來,選123樂團成員時,卻把我剔除在外,我很生氣,我想要打敗你,讓你看到我,可你根本不在意,連我負氣離開永樂,你也沒挽留。
他們都說我是在嫉妒你,其實我很尊敬,只是我嘴總很笨。你複出時,我跟你說,讓你把歌放到我專緝裏面發行,是真心的,一直想跟你一起出張專緝,一直想你對我跟123樂團的人一樣,不過,你總是對我談談的笑,陌生又生疏。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家鄉是個小的城市,工資低到不可思議,一般工作工資都是在一千二到一千六,物價卻跟深圳差不多,甚至有些還比深圳貴(因為深圳競争大,很多家用東西或常吃的水果包括菜肉,反而便宜),不過我琢磨了一下,深圳大概就是房子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