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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時悅回到紐約便開始忙了起來, 而霍煊作為司機,天天接送;倆人戀情被承認已經傳到國外, 時悅也不扭捏,出入被圍觀已經成為常态;國內國會準時招開, 三天的會議定下了華夏新一屆主/席, 同時幾項新憲/法條例也如人們期望通過, 可連續多年被提交的‘同性婚姻法’以幾票之差再次被否決, 無奈只能期待下一屆的國會招開。

霍家上位同時驚動了國外媒體,時悅在茱莉亞學院上學的事早就被報道過,國內消息剛被公布,茱莉亞音樂學院的門口便被圍個結實, 學院大門口安保更是上升幾個級別。時悅為了避免麻煩,想申請住宿, 可因着此時他身體特殊, 又不方便,煩的時悅天天找霍煊麻煩,以作發洩。

正在看‘孕婦指南’的霍煊知道懷孕的人都這樣,更加心疼時悅, 變着法子給時悅做好吃的,工作更是只能挑時悅不在的時候處理, 日夜颠倒,又照顧人, 又工作,霍煊生生累出尖下巴, 段小樓在視頻上看到兒子那憔悴樣,如此評價,“就該這樣,想我當年懷你時,你爸也如此,不過放心,等坐月子你就肥了。”

為什麽會肥霍煊不懂,不過‘坐月子’三個字倒把時悅雷地外焦裏嫩,用怒吼霍煊的方式表示自己的忐忑,他是生過小辰沒假,可問題是他當時嗓子被毀,人生處理仇恨期,對生子這事,不是很在狀态,現在寶寶的存在卻如此鮮明,他能平靜才假。

霍家上位,霍宅安保再次上升一個級別,李家被政/治/清算,徹底垮臺,為此六月初放假的時悅特別拖到六月尾才回國;國內媒體早已拿到茱莉亞音樂學院的放假日期,五月底就開始在機場蹲守,以期能拍到時悅一張相片。

機場某雜志A記者,“你說這都拖一個月了,時悅怎麽還沒回國,你說他是不是不回來了。”

某報記者,“怎麽可能,霍家當初在媒體上只說了尊重他兒子的戀情,可當時他并沒明确霍先生的戀人是誰,也沒直接說明他兒子愛上同性,一句話,完全可以颠覆;但如果時悅以霍先生戀人身份出席霍将軍登位後第一場宴會這就不同了,他怎會不抓緊這次機會,趕緊訂下名份。”

某網絡媒體記者,“我也覺得他不會放棄這次機會,霍家啊!華夏多少女人擠破頭想要嫁入,沒想到倒被一名男星給拿下,時悅也太好命了,說起來長的也只是一般,霍先生怎麽就看上他了。”

某雜志B記者,“時悅怎麽了?霍先生既然能看上他,他肯定有常人沒有的優點,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有多好?一堆□□,比得上那些世家名媛嗎?”

“不都澄清了嗎?還有那些世家名媛霍先生既然看不上,就說明時悅比她們好。”

一堆記者莫名吵了起來,越吵越兇,差點沒打起來;自霍家上位後,否認時悅的言論并不少,他們認為以時悅的身份根本不配站在霍煊身邊,只不過因着各方面原因,沒一家媒體敢報而已。

“我倒覺得霍先生跟一個男的在一起挺好的,至少我不希望他跟哪個女人在一起,因為那個女人絕對不是我。”

一片混亂中,冒出一句莫名的話,然後混亂莫名平息,趕過來的機場保安面面相觑,還要不要把她們請出去?

這邊混亂一片,時悅卻在機場跑道內直接轉坐霍煊私人飛機回霍宅。回來第三天,霍家舉行宴會,時悅将以霍煊愛侶身份出席。

“緊張?”從時悅身後把人擁入懷,霍煊埋頭深深吸口氣,那湧入鼻腔內氣息讓他心安。

時悅透過落地鏡看着身後的男人,倒也沒隐瞞,“唔,想也沒想過今天。”

這話倒是真的,他再次回到帝都,透過米樂的暗示,搬入帝華,計劃接近霍煊,成為朋友,然後調查當年事件,可誰想到這人是小辰的父親,他們還有一段前世,命運,總難以掌控。

霍煊笑了,他也沒想到,“我很高興。”

很高興這人在這裏,前世的遺憾,今世能圓滿他由衷感激。說到底他只是個凡人,要的不過是一個心愛的人,然後有一人家庭,然後相伴到老。

把時悅轉過來,霍煊為他正正領帶,牽着他的手走向會場。

大家雖看過霍将軍回應他兒子緋聞的新聞,可當時悅正式出現時,還是引起不小轟動;特別是老爺子帶着小辰出場,以霍家曾長孫名義介紹時,更是震撼不少人。在其他人眼裏,時辰是時悅的兒子,以男人身進門就算了,還是個二婚男人,還帶着個拖油瓶,這霍家人心胸到底有多大啊!

除此之外,倒也有一些耳聰目明的,看到小辰面貌與霍煊有百分之八十相似,若有所思。

一場宴會下來,鑄定時悅霍家地位;第二天新聞出來,不少娛樂公司紛紛給時悅抛出橄榄枝,更有些人直接想注資永樂,軟的、硬的,讓尹慎之煩不勝煩,他最近在忙樂團重組的事,這一忙起來在公司運作方面忽視,只能緊急招回米樂。

通稿發出時已經七月,當歌迷得知123樂團重組時快瘋了,奔走相告;同時,《沖吧!拯救小吃》也适時上映,收視率直升,木悠然制作人的身份因着這一期收視,重奪電視臺綜藝第一名。

《沖吧!拯救小吃》延續一慣輕松風格,過程幽默、歡樂,又不失人性、哲學,特別在對待傳統、非物質文化時。

有人說,時代不斷在進步,傳統手藝的消失是必然的結果,我們要往前看,才能創造出更輝煌的未來;也有人說,傳統是我們的根,是記錄我們華夏文明上下五千年以來的路,我們不能遺忘、不能失去,否則就像樹木一樣,失去根後,遲早會失去生命,而這個生命,指的便是長久以來深厚的文化底蘊,我們已經追尋不到上古文明,哪怕百年前,我們也已經失去,而現在,我們能做的便是拯救最後的僅有。

除了這一話題的讨論,霍煊的出現也是一大亮點,特別是當他們進行小吃比賽時,時悅那一手爛手藝看的大家不忍直視,而其中的對話更讓大家樂的嗷嗷直叫:

江文:“小悅,就你這手藝,得餓死吧!”

時悅:“怎麽會,有人煮飯。”

江文:“你助理?”

時悅:“不,霍先生。”

江文:“!”

這段本來是要剪掉的,可木悠然沒想到時悅會跟霍煊公開,當時悅與霍煊緋聞出現,霍将軍正面回應霍煊緋聞時,木悠然就尖叫着讓人重新剪了,于是霍煊貫穿了倆人私下的聊天。

最後因着時悅與江文那不能見人的廚藝,三場全輸,時悅一時沮喪無比,這時霍煊從天而降,在時悅目瞪口呆中出現,揉揉他腦袋瓜,“我來了。”

霍煊的出現意外,當時木悠然接到導演的電話,特地加場彩蛋,讓霍煊為時悅戰一場,時悅一聽,樂了,雖說還是輸,但在現場觀衆的見證下,總算贏回一場不是,他很相信霍煊的廚藝。

霍煊确不讓時悅失望,那面揉得一看就有功底,時悅在一旁拿着勺子為霍煊吶喊加油,連臉上帶上面粉也不自知。

霍煊揉完面後放到竈邊發,回身刮一下時悅的鼻子,“花臉貓。”

寵溺的笑意,深情的注視,把衆人激得嗷嗷叫;江文在旁邊拿着別組的糕點吃,遞一個給時悅,時悅擺手,“我要留着肚子吃霍先生做的。”

江文很意外,問道,“很好吃?”

時悅舉起拇指,“杠杠的。”

江文一聽也不吃了,把手上好不容易搶過來的小吃又遞回給別組,氣的別組成員哇哇叫。

最後霍煊沒讓時悅失望,蒸出來的糕點還沒出鍋那香氣已經飄出來,引來衆人裏三層外三層的圍觀。

那一手廚藝徹底征服現場的觀衆,同時那糕點色澤,形态透過電視,也征服電視機前的觀衆,用他們的話說:這糕點的香氣都透過屏幕傳出來了。

現場觀衆紛紛圍觀,吃的停不下手,時悅眼睜睜看着這糕點自己一塊也吃不到怒了,“這是我的糕點。”

衆人,“又不是你做。”

時悅:“!”

摔,好想發脾氣。

霍煊不知從哪淡定端出一盤,“這是留給你的。”

組員及主持人表示:這盆狗糧我拒絕吃。

衆人紛紛出手想搶,霍董一個眼神過來,全萎了。時悅表示很高興,端着糕點,拉着霍煊離開,過兩人世界去。再次狠喂一把狗糧給現場衆人。

霍煊表現的太完美,頓時,女的傾心,男的發怒,紛紛跑到《沖啊!拯救小吃》官博上紛紛留言,女的留言:霍先生,還缺老婆嗎?

男的怒吼:長的帥算了,能嫌錢我也忍了,可你特麽的廚藝也是五星級別,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個彩蛋當初木悠然是想賭一把的,可沒想到賭對了,而賭對的結果就是她這一季度的獎金非常可觀。

時悅在這個綜藝的表現非常完美,國內不少綜藝節目紛紛抛出橄榄枝,不斷提高通告費想邀時悅上節目,卻被一一拒絕,時悅官博上直接挂出:暫時不會接任何綜藝,回歸音樂。

當初時悅接廣告跟綜藝是迫不得已,如果能選,他還是想在音樂上闖出光明大道;在時悅看來,音樂是無止境的,他還差的遠。時悅還記得爺爺跟他說過:一個人,一輩子,能做好一件事,便是成功。

音樂,便是時悅的一輩子。

綜藝雖讓時悅話題不斷,可新消息實際并不多,更多是炒冷飯,特別是四五年前他在音樂上的成就被翻出來,更是震驚了不少路人。

而這時,衆人迎來123樂團重組的第一首歌:

《拾夢》

窗外的雨滴随風散落滿地

是誰的聲音陌生又熟悉

落下的回憶淹沒盡黑夜的沉寂

蕩起一圈圈漣漪

孤島的海域保留蔚藍的痕跡

是誰在低呢将過往重啓

當海水又凝結成冰風景還似從前般美麗

拾起千萬縷思緒

是誰啊 在我的夢裏

低聲訴說着點點滴滴

将我緊緊擁入懷裏

不忍見行單只影

是誰啊 在我的夢裏

化不開脈脈溫情

将我深深印在心底

耳畔輕吟留一段婉轉旋律

孤島的海域保留蔚藍的痕跡

……

耳畔輕吟留一段婉轉旋律

是你啊 在我的夢裏

哼着我們熟悉的旋律

看潮來潮去臨摹如畫風景

寫下 最美的詩句

是我啊 不想清醒

貪戀着你溫柔氣息

恍若隔世看松霧散盡

夢醒後回身看去原來你還在這裏

這首歌在八月最後一個星期上《風雲音樂廳》打榜,當天收視再次創新高,節目現場坐不下123樂團的粉絲,帝都電視臺外便站滿了人,比時悅回歸第一次打榜還多人,周邊的LED大屏不斷閃過時悅以往的相片,有開演唱會時的,也有粉絲見面會時的……

一幕幕掠過,記錄的是這個音樂人的前半生,他本應是天上翺翔的雄鷹,卻被無恥的獵人射穿翅膀,跌落凡塵,帶着受傷的翅膀掙紮救存,熬過了寒冬,他終于迎來再次的飛翔。

“歡迎回來,時悅;歡迎回來,123。”

十個方格字,三個數字,承載着萬千人的期待,這一刻,與你同在。

“爸爸好厲害。”小辰抱着搖控器,位着老爺子的手,指着電視機說道;小腳晃呀晃,甚是愉快。

老爺子本能的想哼一聲,最後看在小辰的面子上還是忍了下來。

次日新聞,帝都音樂報上一條标題引來媒體争相轉載,《一首歌,一場演唱會,一個傳奇》。

新歌打榜後緊接着排榜,比起第一次複出《後會有期》,這首《拾夢》的下載量可謂是甩它幾條街,不過三天,下載量便過六十萬,衆人紛紛在時悅官博留言,想讓時悅發行DVD,雖說現在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為方便都是直接在網絡平臺下載歌曲聽,可要說音質跟效果,還是DVD更勝一籌,畢竟DVD帶着音箱。這保留百分之一DVD的人就跟現在保留着留聲機的人一樣,圖的就是享受。

可成本高也是不争事實,現在一臺音質好的留音機至少六位數,上不封頂;好的DVD機配好的音箱,那也是五位數;便宜的倒也有,可音質差還不如直接下載聽。話說回來,123樂團的歌曲基本就純樂器現場收錄,與其他人帶着後期、機器修改過的曲調不同,如果用音箱放出來,絕對是享受。

于是第二天,網絡上便有不少人紛紛打聽DVD跟音箱的價格,看的那些商家蠢蠢欲動,不過最後還是決定再觀看。

出完一首歌後,123樂團再次沉寂,如果不是新歌還在榜上飄着,那晚的轟動仿佛是一場夢;時悅再次離開華國前往紐約學習,永樂衆人忙的腳不沾地;單曲唱片是要出的,這畢竟是傳統,看出多少而已;宣傳方面也要開始,不過少了時悅,大家表示理解,時悅總不能逃課吧!還有123樂團成員,除尹慎之跟林子語出身音樂學院,左師零跟第五七都是半路出家,時悅雖沒讀過書吧!可他的才華無可置疑,不想被落下,倆人也報了音樂學院。

這消息一出來,樂壇感覺懵了一下,然後大家默默的也去報名了。特別是那些半路出家、自稱為音樂人的歌手,沒點本事連接受采訪都不太好意思,否則被問到音樂上的事,一問三不知,丢臉不丢臉。

這時華國音樂學院一位老教授出來感嘆一句:希望娛樂圈的樂壇能真正擔起樂壇兩字。

此言一出,衆人目光不由轉向影視兩地,紛紛問:演員能否成為真正的演員,角色出演何時不再被流量主宰?

國內引起的這一陣潮流的時悅猶不知,在美國過完夏秋迎來冬至。在這期間,時悅又出了兩首歌,都是抽時間回國收錄;然後再次勿忙出國學習,這辛苦讓老爺子都看不過眼了,除了別扭讓時悅補,就是罵時悅不在意他孫子。

這話聽在別人耳朵或許覺得刺耳,不過時悅倒是挺高興的,在這些日子,他也摸清老爺子脾氣,就是嘴毒。必要時直接乖順應‘好’,一直‘好’到底,好到他哼一聲,便結束了,意外的找到了平和相處方法。

時悅在國外,霍煊也成了空中飛人,帶着小辰飛;暑假過後,小辰還是跟着爸爸去紐約了,不過在霍煊回國處理工作時,小辰也跟着回來看老爺子,時悅怕他辛苦,小辰倒覺得坐飛機有趣,時悅也由得他去了。

國內歌曲排榜、宣傳時悅雖幫不上忙,不過這些日子倒也經常在直播跟粉絲見,今天是冬至,時悅早早就上線,這是最後一天直播,直至孩子生下來,時悅都不會再上,他肚子已經很大,怕不小心露陷。

剛上線進入房間,在線人員已經達到百萬,時悅跟粉絲打招呼開場後就聊起冬至這節日,大家紛紛說起自己家鄉如何過冬至,有些地方吃面,有些地方吃餃子,還有些地方拜神,吃棕子的也有,不知道的還以在過端午。也有的地方沒過,更稀奇的是有些地方會罷酒,談起來興高采烈,裏面還隐藏着不少記者,在問到霍先生在幹嘛時,時悅電腦一轉,霍先生圍着圍裙正在擇菜,那大大的卡通唐老鴨讓屏幕頓時一片‘哈哈哈’‘666’掠過,無比歡快。

這時一個小身影從房間沖出來,抱住霍煊大腿,叫着父親,“《獵狩者》裏面有人開外挂,您去幫小辰打他。

時悅,“!”

屏幕頓時出現,“真相,時悅大大生的。”

滿屏刷過,新進來的粉跟着問,什麽意思?什麽意思?

衆人指路時悅曾經關于小辰母親問題回複報道網址,讓新人自己去領會時悅那‘森森的惡意’。

于是屏幕上又有人問了,“小辰是時悅大大生的,那他父親是霍先生嗎?”

時悅狡黠一笑,回道,“錯了,小辰是霍先生生的,我是爸爸。”

屏幕上直接出現一排排的白眼,時悅表示很受傷,怒道,“你們是誰的粉絲啊!”

衆粉回答,“霍先生的粉絲。”

時悅表示不再愛了,直接拜拜關電腦。至于明天國內的新聞怎麽寫他也不管了,反正也沒人敢怼他,誰叫他抱的大腿足夠大呢!

時悅走到霍煊身旁坐下,撐着下巴對霍煊說道,“大腿,我跟粉絲說小辰是你生的。”

霍煊轉頭掃時悅一眼,回道,“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

時悅表示他再次受到重擊,并且殘血。小辰看看爸爸,看看父親,撒嬌道,“我的《獵狩者》。”

霍煊把人抱起來,說道,“不玩了,等會兒吃飯。”

小辰死賴着不肯,霍煊就哄;時悅嘴角含着笑意看着這一幕:時節正好,現世安穩。

作者有話要說:

歌詞《拾夢》原創作者: 只是白駒過隙,感謝 只是白駒過隙 大大幫忙寫的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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