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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拜年的日子在匆忙中過去, 婚宴的日子越來越近,邀請賓客名單也已經确認下來, 按老爺子跟段小樓的意思婚禮按中式走,米樂也認同, 婚宴地點設在霍宅, 占地頗寬, 還有前後院, 地方大,并不感擁擠。

霍煊與時悅辦婚禮的消息并不對外隐瞞,也沒刻意去宣傳,不過因着倆人身份特殊還是引起轟動, 無論是娛樂圈還是商、政界大人物都想盡辦法意圖弄一張婚柬,可無奈霍宅發出的婚柬竟然只有六十六張, 能出席的都是手握重權的大人物。

六十六張婚柬時悅這邊占七張, 123樂團衆人,韓醫生,宋警官,123樂團、十月之月粉絲後援會會長木悠然, 還有一位戲劇界的大佬也收到了。時悅原先并不認識這位先生,可婚柬從他手中發出, 引人意味。

娛樂圈所有娛樂公司大佬中除米樂以家屬身份出席外,林淵也出席了, 并非有請貼,而是以林子語伴侶名義出現, 背靠霍家,未來八年內,這兩家公司前途不可限量。

婚禮還未開始,新聞媒體就頻頻出現有關新聞,無數人想盡心思挖消息皆不得法,于是123樂團另三人出席活動時被纏上了;米樂大手一揮,幹脆不再出席活動;123樂團重組後已經過去半年,新歌收錄一共三首,米樂想新增兩首,十五元宵過後發行樂團重組後的第一張專緝。

複出時123樂團第一首《拾夢》在發行單曲後出片共計二十萬張,現在陸陸續續還在賣,效果非常喜人。

如果說婚柬是必然,那同時一起送過來的另一張請柬才是真正意外,霍家第四代霍謹言的百日宴請柬。

衆人猶記半年前老爺子帶着曾長孫出席霍将軍就職後的慶功宴,這不過半年連曾二孫都出來了,老爺子四代同堂,果然好福氣。

婚柬發出後,這樣的電話老爺子接不少,心情頗好,哪怕覺得勞累仍會跟着老戰友顯耀曾長孫的孝順,曾二孫的聰明伶俐,這三個月小娃娃如何能看出聰明伶俐也只有老爺知道了。

慢慢迎來婚期,時悅官網、官博,主吧、論壇從淩晨開始就特地新增祝福貼,到早晨九時,各平臺跟貼樓層數已過百萬,網絡謠傳時悅婚宴消息屆時可能會從這些地方流傳出一部分,于是各地、各報、各平臺新聞記者紛紛開着小號進駐,從淩晨貓到早上,只見高樓層層建起,卻未見其消息,想去睡覺,又怕錯過,只能睜大眼睛繼續盯。

‘王者之劍’三位好基友今天身負管理時悅官方平臺的重任,盯到眼睛發痛,不過想想自己喜歡的偶像能有今天也挺高興,只是有天能見見小小悅就好了。

婚宴進行同時也是寶寶的百日宴,身為主角的寶寶大天早也被弄醒了,圓溜溜的大眼轉呀轉,看到哥哥時會呀呀叫兩句,對着家人偶爾會笑笑,外人抱也不怕,只是直接閉眼睡覺,也不知道真睡假睡,反正傳出的信息仿似在說:朕不想理爾等也。

婚禮又叫昏禮,簡而言之,行禮時辰定在傍晚,也沒接新郎官的流程,時悅還睡在霍家,不過婚禮前一晚他們依照古禮分房睡。

賓客在下午十七時入場,老爺子抱着寶寶、帶着小辰會客;老爺子一衆戰友大小孩送古玩,小小孩送玉佩,雙份雙份送,看的其他人眼熱,這些可都是古董,随便一件出去都是七位數;這麽大手筆也只有這些老一代的人能拿的出來,畢竟在他們那個年代,古玩的價格還沒被炒到如今望而不及的高價。

在這個老戰友集會的房間裏,讓衆人在意的還有那趴在檀木桌上的白狼,一動一靜,王者氣勢彰顯。

皇甫老爺子摸胡須意味深長道,“這可是狼王。”

似是疑問,語氣卻無比肯定。

擎家老爺子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

白老爺子笑而不語,另外還有兩位老爺子也是若有所思。李家敗北的事不禁躍上心頭:家裏本藏着一位王者,何愁紫氣東來。

六十六名賓客已經到達,今日同為寶寶百日宴,開宴前要把小娃抱出去轉一圈接受祝福;把霍煊留在下面招待客人,時悅來到老爺子房間。

“各位爺爺好。”時悅揚起笑容,對幾位老爺子恭敬鞠躬行禮。

“哈哈,不錯不錯,霍老頭你這孫媳婦是個有福之人。”皇甫老爺子贊賞道。

擎老爺子表示贊同,這孩子面貌俊俏,笑起來如沫春風,不亢不卑,“聽說你師承時大師,老頭子就愛這口,有空給老爺頭拉一曲。”

老爺子直接啐擎老爺子一口,“你想的倒美,小悅可忙的很,你說拉就拉。”

時悅師承時大師這事老爺子也剛知道沒多久,他們這一代人就愛戲曲,當年時大師拉着二胡唱戲曲時,他們這些老頭也算是他粉絲,可惜二十年多年前時大師在國家大劇院拉完一曲後便失蹤了,不得不說很遺憾。

擎老爺子搖頭,“你這老頭,你還想占着人不放。”

時悅站在旁邊看着幾位老人家打趣好一會兒才找到機會說明來意,老爺子看看時辰,确是到時間,雖略感疲憊,還是讓老管家扶着他一起下去。

百日宴小娃娃接受祝詞都是從德高望重的老人家開始。在場能擔得起這詞的人也就老爺子跟他幾個戰友,不過幾個孩子在上面已經接受過他們的祝福,于是便從段二少開始,段家老爺子雖沒出現,可他讓段二少把禮物拿過來了。

接着是親屬、賓客,一圈下來,這禮物收的米樂暗暗咋舌。孩子接受完祝福後,婚禮正式開始,十八時十五分,最美好的時刻,三拜成婚,夕陽鋪滿晴空,為這場婚禮送上最美好的祝願。

酒席一直到晚間二十時,時悅已經喝到趴下,霍煊也雙眼朦胧,不過幸好大家還是有所收斂,并未鬧的太過,至少逃過鬧新房這環節。

夜幕降臨,在時悅官方平臺蹲守一天的記者慢慢離去,到底是誰說這地方有新聞的,摔,不欺負人嗎?眼睛都沒敢眨一下,最後毛也沒一根。

各記者紛紛在各貼按只‘爪’,借用徐志摩的那首《再別康橋》改編一下,“悄悄的我來了,轟轟烈烈的我走了。”

各報、各平臺記者退出,一直‘監視’着的‘王者三劍客’看到一溜差不多的留言對電腦撇撇嘴,轉身揚起笑容,對歸來的木悠然笑得跟地主家的傻兒子似的。

木悠然剛出霍家就打電話跟他們說‘時悅給他們留了禮物’,這一聽,高興的差點蹦起來。

二十二時,正是網絡平臺最熱鬧的時候,時悅各大官網平臺突然曬出一張相片,頓時引暴網絡。

最底下兩雙戴着戒指交握的大手捧着兩雙小手,淡淡的光芒灑落,莫名感動。

時悅婚禮熱度高居不下,連國外媒體也争相報道,一時風頭無兩。

時悅假期一延再延,再不回去學校該讓他打包袱回家了;經過幾日思考,時悅決定單獨前往紐約求學,而小辰跟寶寶、霍煊都留在國內。

這個決心時悅下的艱難,寶寶還小,他跟小辰也少有長時間分開,別說兩小孩不适應,時悅這個大人都難受,可從另一方面來看,時悅單獨在外求學,于他學習而言更有益,至少在精力上面,時悅能全力以撲。

同時這也是為末來打算,他有自己的計劃,如果帶着小孩,他求學可能還要再延緩一到兩年才能把自己想學的學到。畢竟他這次求學要學的東西太多了,唱腔、作曲,作詞,還有西方樂器,他都要下功夫。

剛聽聞時悅這決定,霍煊沉默一個晚上,次日才抱着時悅說了聲謝謝。

回紐約前,時悅趕着時間跟123樂團其他成員又錄兩首新歌,這兩首歌将會收錄入他們重組複出後的第一張專緝裏面。

米樂預計碟片出貨量為五十萬,這個決定讓娛樂圈不少公司暗暗吃驚;目前音樂已經進入‘數字’時代,市場上DVD越來越少,正版碟片專緝賣價偏高,從三四十到一百不等,對比二三塊錢下載一首歌,差距太大,永樂就不怕這碟片賣不出去拿去填海?

別人能想到的問題米樂怎麽會想不到,‘數字專緝’發行,碟片同樣也發,只不過主打方向不同,‘數字專緝’主打方便,音質也很好,可碟片打出的嚎頭卻是‘享受’,純音樂收錄本來就成本高、質量高,透過DVD、音箱能讓音質更上一層,這優點又怎會不讓人心動。況且米樂還打出絕版、收藏的誘惑,除此之外,時悅還在碟片裏面收錄一段純音樂二胡演奏,這段‘數字專緝’裏并沒有。

消息剛出來就引起衆人興趣,時悅粉絲紛紛留言要買,讓永樂發行部不要擔心,他們自已粉絲就能吃下這個量。當然,質疑永樂、時悅變相賺錢的聲音也有,永樂也就此質問做出回應:讓音樂回歸純粹。

純粹是什麽意思?不攙雜質,純正,簡單。

音樂的出現本來就是人類為追求聲音的美好應運而生,為省錢而放棄更美好的音樂,本來就是本末倒置。

這時不少音樂人也接連發聲支緩時悅,留聲機與DVD的消失本來就是無奈的妥協,能做的更好卻被市場所累,身為音樂人,又如何不痛心。

媒體的質疑有音樂人幫忙反擊,網絡黑子也只能讓粉絲去抗了 ,其中被轉無次數的一條留言被頂上熱搜:當你質疑碟片價格高昂時,你肯定沒去過音樂會。

國內吵的風生水起,時悅已經回到學校繼續學習,新專緝出片前,時悅應導師要求把這五首歌放給他聽,半個小時過去,時悅得到這樣的評價:你是音樂女神的寵兒,不應該讓流行樂拌住你的腳步,你的舞臺應該更寬廣。

導師的意思時悅明白,在這學習一年裏,導師無數次想讓他兼修民族樂、歌劇等,甚至慫恿他放棄流行樂,放棄唱歌,做一位真正的音樂人。可時悅拒絕了,他喜歡音樂,這個喜歡包括他的歌聲。

夏逝,秋去春來過去兩年,寶寶兩歲了,茱莉亞音樂學院放寒假,時悅包袱款款回國;他在茱莉亞音樂學院已經學習三年,流行樂只學一年半,後面一年半開始接觸其他音樂,包括國外民族樂、舞臺劇等,收獲頗豐,而時悅計劃再學半年便回國。

在國外這兩年,時悅只要放假就飛回國看他們,時悅上課忙霍煊就飛過來,說起來雖隔着太平海,可他們見面每月至少一次,多則兩三次。霍煊不怕辛苦當空中飛人,時悅也甚是高興。

事業方面并未因學業而停歇,人氣方面用網絡比較流行的說法:六個人裏面就有一個是時悅的粉絲。

國內音樂獎年年榜上有名,國外也橫掃不少,這時所有人目光都放到格萊美上面;時悅當年退圈前的最大成就便是獲格萊美最佳音樂獎提名,如今他已經複出三年,發行個人單曲有十六首,産量較少;樂團三十首,數量也不多,貴在精細。這些發行的音樂全部拿過獎項,可要拿下格萊美還差一點,那麽時悅到底什麽時候才空出手來沖擊格萊美?所有人似乎都在等待時悅出手。

時悅回國這天霍煊抱着寶寶,帶着小辰來接,十二月中旬正是深冬時,看到這三人站在人群中等候,時悅眼眶剎時發熱,快步走到三人身邊,各自賞吻一枚。時悅抱起小辰,一家四口上車返回霍宅。

上車後,寶寶板着小臉從霍煊身上爬到時悅身上,抱着爸爸的脖子蹭蹭,閉上眼。

時悅摸着小兒子腦袋心情有點低落,這孩子嬰兒時期對着自家人經常笑,可自他八個月會走路後,笑容就少了;每次時悅回國或霍煊帶着他去看時悅時,他便板着小臉抱着時悅睡。時悅想着是不是因為自己常年不在家所致。

對于小兒子抱着時悅就睡覺這愛好霍煊有不同的見解,簡單點說就是占有欲;每次用裝睡的技能來霸占時悅,手撕都撕不開;時悅心疼他幾個月就離開自己,每次也由着他,這讓霍煊非常不悅。

于是小謹言有一天突然發現他見爸爸的頻率下降了,而父親仍舊保持着他的節奏。小謹言不但自己見爸爸的數次少了,甚至連累哥哥也被‘遺棄’在家裏。

小謹言不哭不鬧,默默拿起電話打給爸爸,“爸爸,雖然父親不帶謹言去看您,不過謹言不生氣,父親肯定是因為工作忙忘記了,但謹言還是想打電話跟爸爸說,爸爸,謹言好想您。”

那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都帶着哽咽了,還小心抽兩下,把時悅心疼的夠嗆,後來把霍煊也罵的夠嗆。

那邊的霍煊承受時悅的轟炸,這邊的小謹言把電話挂掉,擡頭看向盯着自己瞄的哥哥,眼眸清亮。

小辰默默轉身,抱住狗狗;弟弟這種板着臉‘哭’的眼不紅,淚不流的技能他永遠學不會。

回到霍宅後,時悅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老爺子,兩年前段小樓說醫生斷言老爺子熬不過冬天,可沒想到自小謹言出生,老爺子身體又好上些,到底活到現在。不過由于年紀太大,器官功能衰竭,如今只能拖一天是一天。

在此時看來,時悅當年求學留下小辰跟小謹言的決定看來也是對的,至少這幾年老爺子過的很開心。

時悅敲門進去老管家正在幫老爺子擦手,見到時悅進來對他招招手;老管家幫老爺子擦好後端着水盆出去了,時悅坐到床邊,給老爺子掖掖被子,輕聲叫道,“爺爺。”

老爺子拉住時悅的手拍拍,三年前精明的雙眼變得渾濁,時悅仿佛看到他的生命在逝世,這讓他非常難過;他想起爺爺當年離開前也是如此。

老爺子已經無法開聲說話,只是握着時悅的手沒過一會兒便睡過去;時悅在房間又呆十來分鐘才出來。

來到客廳,正在看報紙的霍煊把報紙放下,來到時悅身旁問道,“餓嗎?”

時悅搖頭,他在飛機上吃過了,現在并不餓,只是困,他要倒時差。霍煊也看出他困了,半環住時悅,“上去休息吧!”

時悅點點頭,腳剛擡起來,小謹言拿着本水果圖冊走過來拉着時悅的衣角,板着小臉,仰首問道,“爸爸,十二個蘋果加八個蘋果等于多少個?”

時悅蹲下來笑着回道,“等于二十個。”

小謹言腦袋一歪,點點頭,“那小紅有九個蘋果,小麗又給他八個,小紅有幾個?”

時悅反問回去,“小謹言自己算算?”

小謹言‘嗯’一聲開始掰着小手指數,可數來數去,發現手指不夠;微垂下頭顱,似乎有點小委屈,看在時悅眼裏就是他懊惱自己手指怎麽不夠。果然,小謹言開聲就抱怨自己,“爸爸,謹言沒手指了。”

時悅把小謹言抱起來,“爸爸教你怎麽算兩位數。”

小謹言,“謝謝爸爸,去我房間可以嗎?”

時悅親小謹言一口,努力把困意壓下,“當然。”

在時悅跟小兒子互動這段時間,霍煊越看越不對勁,最後果然不出所料,小兒子又作妖了,“你剛回來先倒時差吧!我教他。”

時悅覺得這方法好,正想把小謹言抱給霍煊,卻見他向來嚴肅的小臉有絲怯意,似乎不太願意;時悅看看霍煊,見他也不解,問道,“父親不行嗎?”

小謹言先是小心翼翼看眼霍煊,才小聲說道,“父親說的,謹言聽不懂,謹言是不是很笨?”

不過幾道算數題,把小兒子的自尊心都傷了,時悅連聲哄,至于小謹言說霍煊教的他都不懂這事,時悅準備到時找霍煊好好談談,現在最重要的是安慰他小兒子,“怎麽會,我家小謹言最聰明,平時玩積木比爸爸疊得都高。”

爸爸的安慰似乎不能讓他開心,小謹言把頭埋在爸爸頸間不肯擡頭,時悅狠刮霍煊一眼,抱着小謹言離開。

霍煊,“?”

坐在一旁玩電腦的小辰從頭到尾沒擡過頭,不開一聲,更不會告訴他爸,弟弟其實已經會背九九乘法表了。

對于父親跟弟弟之間的鬥争,小辰同樣保持沉默,反正因着狗狗,他想見爸爸不過眼一閉一睜的事;當然他不會告訴父親,也不會告訴小謹言。

莫名被‘陰’的霍煊走到小辰身邊坐下,看着大兒子玩游戲沉默不語。

父親高氣壓讓小辰不自覺挪挪屁股,他今年六歲了,剛上一年級,雖比弟弟大四歲,可抗壓能力比他弟低多了,“父親,不接爸爸回房,今晚爸爸都會跟小謹言睡哦。”

霍煊看眼少年老成的大兒子,忍住想嘆氣的沖動,用力揉搓着他的腦袋,揉成雞窩狀才放開。

小辰怒,如果是弟弟,父親這時已經被爸爸KO了。

大兒子的話不無道理,因為臨近年尾工作忙,霍煊這一個月都沒飛紐約,與時悅自然也就一個月沒見着,還沒表相思,愛人已經被別的‘男人’拐走了,不能忍。再看看手表,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人還沒從小謹言房間下來,霍煊起身上樓。

來到小謹言房間,霍煊小心扭動門把卻發現反鎖了;下樓找老管家要鑰匙重新回到房門前,插進去一扭就開了;家裏小孩的房間門都沒另按暗鎖或門栓,怕的就是小孩子把自己鎖在裏面。

霍煊把門打開,床上相依相擁沉睡的倆人讓霍煊感動,但這感動阻止不了他的決定。特別在看到他小兒子把半個身子壓在時悅身上後。

走到床邊輕捏住小孩的臂膀小心翼翼想把人抱開,可沒想到剛碰到小孩就醒了,看向霍煊的眼眸一片清明,不過随即閉上眼,雙手直接攬上時悅的脖子。

霍煊蹙眉,低聲說道,“別壓着爸爸。”

小謹言動動身子,果然把身體移開,抱着爸爸脖子的手也放開了,不過還是搭在爸爸胸口上。沒再挑小兒子的刺,霍煊站一會兒便離開了。

小謹言跟時悅這一覺睡到傍晚,下樓吃完飯,霍煊還沒開口,小謹言又發表言論了,“爸爸,下午的時候您一教謹言就懂,晚上還可以繼續嗎?父親說等到明年九月份謹言就要上幼兒園了,謹言不會數數,會不會被其實小朋友笑話。”

那小表情好像在說如果爸爸應‘是’,他以後就不上學似的,時悅哪會打擊自己兒子,當即表示這個寒假會把所有時間放在小謹言身上,一定教會他兩位數算數,目标直達三位。

低頭吃飯的小辰憐憫的目光再次放到他父親身上,他想不懂,以前父親看上去挺聰明的,自弟弟學會走路說話後怎會被弟弟壓着‘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孕傻三年,雖然這孕的是爸爸,可這不能阻止小辰如此看待他父親,戰争力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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