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jūn用物資制造商一案徹查數月最終定案,上下議院、連同jūn部不少人落mǎ。
舊人下去,新人上來,帝國屹立不倒。
外人看來局勢逐漸回歸平和,可裏面的暗流湧動又有誰能真正看清?
jūn用物資制造商一案結案一個月後,托馬斯進修期滿,正式畢業。因成績優異,破格提幹,直接去jūn部報道。
這批進修生一共有十二人獲此機會,伊森也在內。
畢業通知書和jūn部報到書一起送到托馬斯手裏,他從哪個jūn區來,就到哪個jūn部報道。
托馬斯将jūn部報到書交到安寧手裏,兩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omega,就差沒在臉上寫上一排超大號加粗字體的“快來表揚我”。
安寧比當初自己去jūn部報到還開心,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對托馬斯道:“恭喜你。”
托馬斯抱起安寧轉圈圈:“安寧,我做到了!我終于成了你的同事。”
失重狀态通常會令人不安,安寧抱着托馬斯的腦袋,家裏的每一件擺設在他眼前旋轉,他奇妙地發現,除了欣喜,根本沒有其他感覺。
那種從內心深處溢出來的信任和安心只會讓他覺得刺激。
他低頭下,腦袋抵着托馬斯的腦袋。
托馬斯哈哈笑個不停,安寧跟他一起笑,不止是被他感染,而是發自內心的開懷大笑。
興奮到極點的人根本不知道說什麽好,托馬斯一遍遍叫着安寧的名字,每一次都會得到安寧的回應。
這是他的omega,這是他的O界之光。
兩人不知道轉了多少圈,轉到頭暈眼花,雙雙跌入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大床上。
正上方是不停旋轉的天花板,安寧尚未恢複,恢複力驚人的托馬斯就連這種事都比一般人恢複的快。
他一個翻身躍到安寧身上,雙腿跪在安寧身體兩側,胳膊撐起來:“怎麽慶祝?”
安寧擡起胳膊,勾着托馬斯的脖子問:“你想怎麽慶祝?”
托馬斯伏低上半身,額頭抵着安寧的額頭,鼻尖抵着安寧的鼻尖一下一下慢慢磨蹭:“不知道,太高興了,我就想一直看着你,抱着你。”
兩人靠得特別緊,托馬斯有意放輕說話的聲音,這樣一來便如同氣音一般。
低沉悅耳的聲音随着氣息落在安寧臉上,跟着鼻尖磨蹭的動作,越發撩人心弦。
無形之中,忠犬毛絨絨的大尾巴仿佛掃過安寧的心坎,癢,需要有人給撓撓。
安寧抱着托馬斯一翻身,兩人的姿勢很快颠倒過來。
他解開托馬斯的褲子,再脫去自己的。他心裏癢得厲害,明明還沒到發情期,身體卻從未有過的渴望着被人進入。
根本沒工夫去脫上衣,一種急切的,原始的yù望催迫他去止癢。
托馬斯眼睜睜地看着安寧扶着自己的yù望,沉下腰。
沒有rùn滑,又不是發情期,安寧分mì的tǐ液不夠,進入不那麽順利,有些疼,大眼睛濕漉漉的。
托馬斯支起上身,心疼地說:“安寧,我來。”
安寧一把他按回去,粗chuǎn道:“你看我就好。”
“你這樣會弄傷自己的。”
“不會,只是有點疼,一會兒……”話說一半,安寧微微蹙眉,直到整根沒rù,“好了。”
炙熱jǐn致的地方将托馬斯死死咬緊,他卻害怕弄傷安寧而不敢動。
片刻之後,大約是安寧适應了,他撐着托馬斯的胸口緩慢動起來。
托馬斯仍舊在克制。
一分鐘,兩分鐘,他看着安寧,看着他的omega動情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粉嫩的舌尖偶爾冒出來舔一下嘴唇,眼睛享受地眯着或閉着,腦袋不可抑制地後仰,修長脖子上的喉結随着吞咽口水的動作上下鼓動,汗水順着額頭滑過臉龐落在鎖骨上。
看不下去了……
想要把他裏裏外外吃幹抹淨。
托馬斯撸了兩下安寧zhí挺挺指着自己的粉嫩可愛的事物,手順着襯衫邊緣鑽進去,想去róu捏他胸口那兩個更可愛的小東西,卻被貼身的襯衫掣肘了。
這種時候哪有閑心思一顆顆解扣子,托馬斯胡亂地往上推,讓安寧咬住襯衫。
小巧可愛的東西暴露在空氣中,在涼意的刺激下tǐng立起來,托馬斯歡喜得不得了,兩指捏着玩弄起來。
細密密如同小貓一樣的shēn吟聲從安寧嘴角溢出來,托馬斯指尖的小玩意又zhàng大了一點。
情之所至,托馬斯說:“安寧,我想喝neinei。”
上下起伏的omega停住了:“孕期才會有。”
“……”
眼下局勢,根本就不适合懷孕,托馬斯和安寧俱都明白。
托馬斯也不是真的要喝,就是順嘴那麽喃喃一句,直到他在安寧臉上看到了愧疚,才意識到自己沒腦子到極致了。
安寧依舊坐在他身上,兩人緊密相連。
托馬斯發現他有擡起的趨勢,一把拉住他,挽留道:“別走,先欠着,以後總會有的。”
“肯定會有的。”安寧保證道,“我不走,你太大了,總是頂一個地方有點疼。”
“……”托馬斯臉色瞬間爆紅,掐着安寧的腰快速zhuàng擊起來。
剛才的不愉快在他高頻率地zhuàng擊下不翼而飛,沒頂的kuài感席卷着安寧全身,他上身不穩地往前跌下去,托馬斯空出一手扶住,而後低下頭,hán住他xiōng前的小可愛。
牙齒銜磨,舌頭碾壓,舌尖逗nòng,口腔用力吮xī的那一刻sū麻遍布全身,安寧尖叫一聲,顫抖着身體shì放出來。
翌日早上,安寧穿上襯衫吃早飯,吃幾口便發現胸口的疼痛始終沒有緩解,低頭一看,襯衫上竟然有個很淺很小的出血點。
托馬斯順着他的目光看去,立馬臉色漲紅:“我,我……對不起!”
昨晚玩過頭了,那裏本來就敏感脆弱一些,一直沒穿衣服的時候沒有察覺到,穿上衣服才發現竟然磨破了。
這件襯衫不能再穿了,托馬斯給安寧找了件新襯衫,又用創口貼貼住傷口。
早上時間緊張,被這麽一出意外耽誤了十幾分鐘,兩人加快用餐速度,一起駕駛着飛行器去jūn部上班。
托馬斯害怕第一天就遲到,開得很快,他和安寧幾乎是第一個到的。
安寧停穩飛行器後去自己的辦公室,托馬斯是個新人,辦公地點與他不在同一個樓層。
電梯裏沒人,但有監控器,托馬斯臉皮薄想要吻別,卻沒膽子,一邊後悔下飛行器前應該吻一下安寧的,一邊又想起他和安寧的關系還未公開。
今早來上班的時候他都忘記這件事了。
參軍那年他怕自己這麽個A界之恥給安寧丢臉,才沒有公布兩人的關系。現在他已經脫離了這個标簽,可眼下的局勢,公布他們的關系,不等于把安寧的軟肋曝光嗎?
托馬斯默默竊喜自己是安寧的軟肋,手指飛速給安寧發了條消息,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他。
安寧正好也在想這事,收到短信後立刻回複他:“好。”
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jūn部新入職人員全部到齊後,負責給新人培訓的教官分發制服。
分在本jūn區一共二十五人,其中三名是進修後破格提幹的,其餘二十二人均為軍校畢業生。
二十五人中,有三位是碩士畢業,授予中尉jūn銜,托馬斯、伊森和其他人員都是少尉。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的jūn銜,但親眼看到又是一番不同的感受,托馬斯盯着肩膀上的jūn銜,恍然如夢。
接下來便是新人培訓。
jūn部設有很多不同職能的部門,所有人需在各個部門輪崗實習,三個月後根據各個部門的考評結果定崗。
這三個月,托馬斯每天都過得很新奇,他對每個崗位都充滿興趣,最感興趣的當屬參謀部。
原因無他,安寧就職于參謀部。
在參謀部實習的那段日子,托馬斯時常能在工作時間看到安寧。
部門開會時,他更是聚精會神地盯着安寧看個不停,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安寧身上。
安寧好幾次都給他發信息,讓他控制一下自己的信息素,後來發現根本沒用,幹脆頭一晚上讓托馬斯臨時标記一下自己。
若是臨時會議,只能在自己辦公室,或是躲在廁所隔間裏提前把他的alpha喂飽,沒時間的話,只能在開會前服用一些抑制劑。
有一回被莫林撞見,他看着吃抑制劑的安寧驚呆了:“你alpha這麽年輕那裏就出問題了?”
“……”安寧咽下嘴裏的抑制劑,“他很好。”
莫林投向他的視線都變得富含同情了,會後甚至特地走到托馬斯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說:“你還年輕,早治會好的。”
托馬斯:???
他看看莫林,再看看安寧,安寧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右邊的眉尾。
沒有別人看到,即便看到也不懂安寧這麽做的含義。
只有托馬斯一個人懂。
那種在衆人面前暗送秋波的行為充滿了禁忌感令人沉迷,托馬斯發現每一天他都比以往更愛安寧,這種情感太神奇了。
他無時無刻不在期待希爾達陛下的計劃快點實現,到時候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告訴所有人安寧是他的omega。
他們不用偷偷摸摸地一起上下班,不用在食堂分開坐,他甚至可以永久标記安寧,讓安寧懷孕,讓安寧為他生孩子。
啊——未來的生活太美好了,希爾達陛下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