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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就在這時, 蘇睿那邊也跟自己的人工智能海倫交流了情報,比如她家海倫交到了人工智能的朋友,賈維斯非常友善, 比她之前在網絡上遇到的那個代號為B的人工智能要友善得多。

蘇睿欣慰于自家人工智能交到了好朋友,又發現對方人工智能的定位是男性,于是, 她直接在複仇者的通訊頻道裏提議可以讓兩個人工智能多相處一下,沒準以後斯塔克還會因此跟瓦坎達結成親家。

天地良心, 蘇睿說最後那一句時完全是開玩笑的語氣。她家海倫是她十三歲那年制造出來的, 現在也就是三歲的小寶寶, 雖然她懂得比成年人多得多。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 還沒等賈維斯開口, 那邊的托尼·斯塔克硬邦邦地來了一句“不可能”,直接将蘇睿給震愣了。

還是賈維斯開口, 打了圓場,表示自己很樂意跟海倫小姐交朋友,他家先生剛經歷戰鬥,需要甜甜圈來補充能量,否則脾氣就會有些……難以控制。他并沒有冒犯的意思, 還請蘇睿公主和海倫小姐見諒。

複仇者們那邊也是你一言我一語, 托尼補了一個有些生硬的道歉後, 這一篇就翻了過去。

蘇睿表示,她完全鬧不清楚對面那個高智商在想些什麽東西。果然,天才大多是有怪癖的, 而瓦坎達幸運的是,她這位高智商公主又甜又平易近人,才不像對面的托尼·斯塔克一樣。

不過等複仇者們回到紐約之後,瓦坎達這邊的網絡有智能敲門,海倫開門一看,發現是一個來自于紐約的人工智能。

不是賈維斯,而叫做星期五,性別定位為女性,主人是托尼·斯塔克。

蘇睿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當初一口拒絕不許自己人工智能跟海倫交朋友,轉頭又送來一個智能好朋友,這是什麽鬼?

看在海倫那麽高興的份上,蘇睿心中啧啧,又給托尼·斯塔克的腦袋上安了一個天才的又一怪癖。

然而,等到幾年後,托尼·斯塔克結婚,結婚的對象是一個金發碧眼大長腿,五官完美黃金比例,聲音跟當初人工智能賈維斯一模一樣,名字就叫做賈維斯·斯塔克的男人時候,智商極高情商一般的蘇睿公主頓悟了。

然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她都有些無法直視自家的海倫。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

現在,瓦坎達順利阻止了內亂,抓到了當初偷了振金的竊賊尤利西斯·克勞,跟複仇者聯盟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尤其是巴基、安納塔和萊戈拉斯,還得了豹神巴斯特的青睐。

巴基算是跟豹神巴斯特結下了戰友般的友誼,并因為他發眸的顏色被豹神收為了人類小弟。雖然巴基完全不知道豹神的想法,但捏着巴斯特的肉墊,巴基幾乎拜倒在巴斯特的毛爪子下。

對此,克林特忍不住跟娜塔莎吐槽,貓科動物絕對有統治世界的潛力。

至于安納塔和萊戈拉斯,安納塔美善的外表連精靈都能夠傾倒,雖然還沒有成功傾倒了密林王子,但他的親和力絕對是有加成的。而似萊戈拉斯這樣的木精靈更是素來受到動物的青睐,豹神會親近他也并不奇怪。

因為豹神的态度,複聯在瓦坎達的待遇是蹭蹭地上漲,以至于他們的昆式戰機裏堆滿了瓦坎達王室贈予的禮物。

那堆禮物之中,最有價值的莫過于振金。

振金,地球上已知最堅硬的金屬,從來有市無價。瓦坎達贈予他們的振金不能說像是特查拉那樣給所有人都制造一套振金作戰服,但換算成美元絕對是天文數字。即使以着托尼億萬富翁的家底,想要買下這些振金,不說傾家蕩産,也足以讓斯塔克工業傷筋動骨。

而以着斯塔克所掌握的科技,霍華德和托尼聯手,在這些振金裏混入其他金屬制成合金,足以給複聯的成員打造比現階段還要高端的作戰服。

複聯衆人沒有急着離開瓦坎達,因為戰鬥過後的第二天,他們新交的朋友,一個守護者,一個英雄,即将成為一國之主。

特查卡原本就準備在兩年之內交接王位,而在這一次的戰鬥中,他看到了兒子的成長,索性現在就将王位交接給特查拉。前來觀禮的衆部落酋長向瓦坎達的新王行禮,按照古禮有資格向黑豹挑戰,競争國王之位的酋長們選擇追随新王。

特查拉在成為國王後的第一個決定就是寬恕并接納艾瑞克·克爾芒戈。

說實話,如果特查拉一早知道有這個堂兄弟在,他一定會到美國找到他,并将他帶回瓦坎達。

這是他的兄弟,相同的血脈,相同的信仰,哪怕他曾走錯了路,但作為兄弟,他有責任帶他回家。

第二個決定就是瓦坎達會參加今年的聯合國會議,他準備用自己的眼睛好好地看着這個世界,并決定瓦坎達參與這個世界到何等程度。

登基儀式結束後,複聯準備回程的時候,他們被一個人給攔了下來。

埃弗雷特·羅斯,美國CIA副局長。

披着埃弗雷特·羅斯殼子的約翰·華生在一旁正主的緊盯下,努力擺出了一張嚴肅臉來。

“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

再說貝利亞和康斯坦丁。

在意識到瓦坎達實在不是一個約會的好地點後,康斯坦丁撇了撇嘴,伸手抱住了貝利亞的肩膀。

貝利亞縱容地看着他的人類,黑眸溫和,手臂随意地按在人類的脊背上。

康斯坦丁被地獄之君柔和的目光看得有些臉熱,他輕咳了一聲,像是對暗號一樣小聲地道:“陽光,沙灘,海岸。”

貝利亞不解地看向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咬了一下嘴唇,看向貝利亞,道:“沒有別人打擾,就我們兩個,你……明白嗎?”

貝利亞眸光微動,手掌倏地一緊。

“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貝利亞冷靜地問道。

康斯坦丁歪了歪頭,神情間帶上了狡黠,道:“我就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看看你的羽翼,你說的跟我一個意思嗎?”

貝利亞的眉頭高高挑起,道:“我還以為有很長一段時間裏,你不會想看我的羽翼。”

“哇哦,你還知道呢。”康斯坦丁做出一個誇張大笑的表情來,然後他擡手戳了一下貝利亞的肩膀,有些不滿地道:“那昨晚你還跟我裝傻。”

貝利亞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不說話。

康斯坦丁盯着貝利亞的眼睛,最終敗在了地獄之君宛如稚子般無辜的眼神下。天知道貝利亞什麽時候領悟的這項技能,用來對付康斯坦丁來,一用一個準。

康斯坦丁撇了撇嘴,小聲嘟囔道:“那你給不給看?”

“我的榮幸。”貝利亞慢慢地笑了起來,抱住他的人類,瞬移。

貝利亞完全遵循了康斯坦丁的要求——陽光,沙灘,海岸,無人打擾——從衛星地圖上挑選到了位于南半球熱帶海域的一個扇形珊瑚礁島上。

這個珊瑚礁島并不大,差不多足球場那麽大,裏層生長着綠色的桉樹和千層木,周圍的海水是瓦藍色的,清澈透亮,與海水相連接的是鋪滿柔軟而細膩的白沙海岸。

海鳥發出清脆的叫聲,舒展着羽翼從旁邊飛過。

康斯坦丁深深地吸了口氣,美麗的景色,清新的空氣,适合約會的好地方。

康斯坦丁剛露出一個笑容來,他就被地獄之君壓倒在柔軟的白沙上。純黑的羽翼輕輕舒展開來,微微遮住了康斯坦丁頭頂的豔陽。

這算什麽?

遮陽傘?

康斯坦丁眼中的笑意加深,他側過頭,看着側躺在一旁,單手撐着頭,一側的六片羽翼卻在他頭頂伸展開來的貝利亞,直接往他身邊蹭了蹭,然後帶着滿身的細白沙蹭進貝利亞的懷裏。

地獄之君從善如流地抱住了自己的人類。

康斯坦丁眨了眨眼睛,伸手按在貝利亞的肩膀上,他剛想要擡頭給貝利亞一個輕吻,遠處極具節奏感的響亮吱吱聲讓康斯坦丁的動作一頓。

似乎是海豚的叫聲?

康斯坦丁支起身體,向着聲源處看去,然後看到了就連黑魔法大師都不由得愣住的一幕。

而貝利亞,明明已經做好了康斯坦丁親他下颌的時候他就低頭回吻,然後将他的人類壓在細沙上醬醬又醬醬,陽光沙灘海岸還沒有什麽人煙,簡直是再合适不過的約會地點。

他抱着康斯坦丁,而康斯坦丁可以撫摸他的翅膀,如此完美。

但是,從遠處飄過來的那群家夥是什麽鬼!

貝利亞的目光幽幽,不過看在身旁人類感興趣眼神的份上,他沒有釋放自己的氣息,驅走那些沒有眼色的家夥們。他只是暫時收起羽翼,默默地看向遠處的海域。

康斯坦丁愣愣地看着遠處,嘴巴無意識地張大。

那響亮而富有節奏感的吱吱聲,确實是海豚的傾情演繹,但由遠及近的卻不只是那三頭海豚。

“噗”地一聲,一道水柱噴出水面,一頭體型至少在十五米的鯨魚浮出水面。而讓康斯坦丁忍不住睜大眼睛細看的卻是鯨魚身上的東西。

鯨魚龐大而略方的頭部穩穩地站着兩排共十只臉盆大小的螃蟹,這十只青色海蟹的動作完全一致,都是左邊的蟹螯咔咔地捏着,右邊的蟹螯則極具節奏感地敲擊着同伴的背甲。

無比整齊的咔咔聲仿佛正在應和海豚清亮的叫聲。

其中還夾雜着叮叮的聲音,這是兩只扒在鯨魚兩側身體上的章魚正用一根觸手拿着湯匙敲擊着鋁盆的聲音。

除去海浪和海鳥的聲音,這個由遠及近的“協奏曲”聽着竟然意外得帶感。

這還沒完!

因為緊接着就是“嘩啦”兩聲,兩頭食人鯊自鯨魚兩邊的海域躍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躍過了當中體型龐大的鯨魚,“撲通”一聲落進了對面那側的海水中。

康斯坦丁:“……”

這是演唱會現場裏的即興伴舞嗎?

那麽,究竟是誰在主持這樣一場音樂會呢?

康斯坦丁并不覺得食人鯊伴舞,海豚聚在鯨魚旁協奏,還有海蟹章魚的傾情演繹會是它們自動自發自覺的動作。

康斯坦丁微微眯起眼睛,鯨魚的背上,似乎躺着一個人?

見康斯坦丁的注意力完全被這蹩腳的音樂會吸引,原意是想要跟他的人類在孤島上約會的貝利亞不高興了。

地獄之君伸手将人類拽進自己的懷裏,用力地在他的唇角上啜上一口,沉聲開口道:“不過是驅使水生動物的小手段而已,不值一提。”

康斯坦丁:“可是……”

貝利亞:“沒有可是。”純黑色的眼眸深深地看了一眼康斯坦丁,地獄之君掃了一眼周圍。

這一帶的珊瑚礁島是海鳥們鐘愛的場所,他們如今所在的珊瑚礁島也不例外。不過,貝利亞在帶人瞬移過來的一瞬間就讓這群海鳥找別的島嶼待着去,算是清了場。

當然,貝利亞沒忘将這一片的白沙海岸清理了一番,免得他的人類落腳的時候會不小心踩到鳥糞,給他們的約會滿意度上打了折扣。

只貝利亞沒有想到的是,他挑選了一個孤島,驅走了島上的海鳥,卻忘記将這片海域圈起來,禁止水生動物的靠近。以至于氣氛那麽好的時候,他的人類被那群海洋生物蹩腳的協奏曲吸引走了全部的注意力。

地獄之君不高興,但地獄之君不說。

貝利亞只以着雲淡風輕的語氣淡淡地道:“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聽聽海鳥的歌聲。”

說着,他瞥了一眼天空。

然而,貝利亞又一次沒有想到的是,因為對自己下達命令的執行度太高,天空中正盤旋着的二十來只白斑軍艦鳥因為貝利亞要求的那一個名額而大打出嘴!

貝利亞:“……”

如果海上要評選出鳥中的強盜,軍艦鳥恐怕會以着超高的票數當選鳥中第一強盜,因為它們酷愛劫掠其他海鳥的搶食行為,因為它們戰鬥時的兇猛無恥堪稱流氓中的流氓。

當軍艦鳥開始互毆……

康斯坦丁愣愣地擡頭,看着那撲棱棱像是下雪似的往沙灘落下的黑、白羽毛,有兩根甚至落在了地獄之君的頭發上。

貝利亞不想說話。

康斯坦丁看着面無表情仿佛什麽都無法讓其動容的地獄之君,奇妙的是,他卻能夠從貝利亞沒有絲毫變化的表情裏看出他心底的郁悶。

因為這群軍艦鳥辦砸了他想要給康斯坦丁的驚喜。

這樣的貝利亞簡直是讓康斯坦丁的心癢癢的,就像是那群軍艦鳥的羽毛沒有落在白沙的海岸上,而是一片又一片地落在了康斯坦丁的心裏,于不經意間輕搔他的心尖。

康斯坦丁順從了自己的心意,他伸手撫上了貝利亞的臉龐,在貝利亞看過來的時候,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傾過身,吻上了貝利亞的嘴唇。

唇上輾轉的溫熱讓地獄之君心中的惱火與郁悶稍減,他不由得按上了人類的後腦,手指在被陽光曬得灼熱的發絲間穿梭。他品味着人類靈魂味道的美好,沉浸在與戀人親吻的愉悅中。

然而這時,天空中進行以鈎狀鳥喙和利爪進行群戰搏鬥的軍艦鳥們終于分出了勝負。一只體長接近一米,渾身羽毛七零八落的軍艦鳥在擊退了其他競争對手後歪七扭八地落在了這片扇形的珊瑚礁島上,落在了康斯坦丁的身後。

它滿懷激動地清了清嗓子,然後大聲唱起了他們族群裏最受歡迎與喜愛的歌謠。那粗嘎的嗓音,剛叫了一聲,正跟地獄之君唇齒交纏的人類就是一個激靈,差一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貝利亞:“……”

那只軍艦鳥嘎嘎唱得興高采烈熱情洋溢。

“噗。”康斯坦丁躺在貝利亞的懷裏,忍不住笑出聲來。他笑得身體直打顫,根本沒有辦法繼續剛才的溫存。

哎呦喂,這還不如剛才海豚螃蟹章魚合奏的音樂呢。

貝利亞倏地擡起手,修長的手指直直地按在軍艦鳥的鳥喙處。

軍艦鳥的“歌聲”猛地一停,一雙黑豆子眼炯炯有神地看向貝利亞,不大的腦容量所傳遞出來的信息就是——您想要做什麽,必定肝腦塗地絕無二話!

貝利亞簡直被這只莫名其妙忠心耿耿的軍艦鳥看得無奈起來,雖然被打擾到了,但貝利亞卻還不至于跟這麽一只好心辦了坑天使事的鳥計較。

無奈地嘆了口氣,貝利亞的手指輕輕地敲了一下軍艦鳥灰白色的鳥喙,一縷精純的力量送進了這只軍艦鳥的身體裏,那雙本就神采奕奕的黑豆子眼裏頓時多了不一樣的靈光。

“你的任務完成了,可以離開了。”貝利亞淡淡道。

總之,離得遠遠地,不要打擾他和喬尼約會。

但那只軍艦鳥卻“嘎”地叫了一聲,黑豆子眼無比留戀地看着貝利亞。

“哈哈哈。”康斯坦丁将臉埋在貝利亞的懷裏,放聲大笑。

他家貝利亞就是這麽受歡迎,沒看到嗎,就連一只剛見面的軍艦鳥都舍不得離開了。

貝利亞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只自薦的軍艦鳥,下一刻,那只軍艦鳥一個激靈,它倏地展開了寬大的羽翼,撲棱棱地以着最快的速度飛走了。

逃命似的。

哪怕地獄之君的性子再溫和,除了面對特定的人以外,他又能夠溫和到哪裏去。

“很好笑?”貝利亞平淡地問道,只聲音裏卻蘊含着某種威脅。

但這樣的威脅對于康斯坦丁而言卻只是毛毛雨而已。康斯坦丁揚起因為憋不住的笑而變得酡紅的臉,黑眸濕漉漉的,那是不小心笑出來的眼淚。他咧着嘴,想要忍住笑意卻不那麽順利,只能斷斷續續地道:“咳,其實,也沒,那麽好笑。”

說得十分言不由衷。

貝利亞用力地将人類按在柔軟的白沙裏,俯身咬住了他的嘴唇,将他斷斷續續的笑聲盡數吞咽下來。

然而,今天仿佛就是注明了不宜約會一樣。就在貝利亞的手放在康斯坦丁的腰帶上,而康斯坦丁的手則摸索着抓住了貝利亞身上襯衫的紐扣時,一個相當洪亮的聲音在他們身後的海水中響起。

“我想,你們應該需要幫……呃,不好意思,你們繼續,繼續。”聲音陡然低了好幾個度,不過那個聲音依舊響亮,只是帶上了讪讪的意味,小聲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幹這事,啧。”

康斯坦丁:“噗。”

貝利亞:“……”

事後,康斯坦丁一本正經地表示,他們不适合幕天席地,果然想要辦正事的時候還是得在卧室裏。

貝利亞冷笑三聲。

顯然,剛才康斯坦丁沒有看錯,那頭鯨魚背上除了螃蟹和章魚以外,還有一個人。

一個驅使着這群海洋生物為自己開音樂會的人類,或者是,類人生物。

不過,亞瑟·庫瑞并不承認類人生物的身份,尤其在變種人的存在為衆人所知的眼下,他相信,自己只是一個幼年時就覺醒了變種力量的人類。

別把變種人不當人類,他可是有戶籍、有醫保社保各項保險的美國公民!

在人群中隐藏自己,像是一個普通人一樣生活對亞瑟·庫瑞而言并不困難。雖然他能夠一拳将一個壯漢打飛,但只要控制一下力道,他最多只是一個異常強壯的男人。雖然刀子這樣的利器根本劃不破他一點皮膚,但打架鬥毆中不上升到槍械匕首上,沒有人能夠發現他身體的端倪,最多體檢的時候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反正他從小到大也沒有生過病。

至于能夠在水下自如地呼吸,能夠跟水生動物對話,只要不在父親以外的人類面前這樣做,那就沒有什麽大問題。

他的人生裏只有他的父親托馬斯·庫瑞,小時候他時常往海裏跳,因為他會看到發眸顏色跟他如出一轍的母親,雖然父親告訴他很多次,那都是他的錯覺,他的母親早已經離開他們,毋庸置疑的是,她愛他們。

當時的亞瑟·庫瑞不明白,為什麽母親愛他們卻還要離開他們。但現在,他已經不想知道答案了。

因為他在三天前剛剛埋葬了他的父親。

緬因州慈恩港的燈塔裏,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818辣個三番五次被打擾約會的地獄之君#

貝利亞:本君什麽都不想說,只想要拔鳥毛烤鯨魚。

康斯坦丁:噗。

***

亞瑟·庫瑞,正義聯盟七巨頭之一的海王,半人半亞特蘭蒂斯人,目前剛失去父親,在大海中流浪→_→好樣的,貝利亞已經掏出小本本了。

鑒于變種人的存在已經不是秘密,目前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海王以為自己是變種人~

海豚的叫聲吱吱的,但跟老鼠的吱吱聲不一樣_(:з」∠)_之前還看了海豚打架的視頻,覺得海豚打架的樣子好文明,就是用嘴巴怼怼怼,看着就像鬧着玩,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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