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這個世界上, 還沒有誰能夠欺負了他的兄弟還能全身而退的！
只是，眼下父神在場，他還沒有發話, 米迦勒不能自作主張，只得按捺下拔劍的沖動。
不過，路西法一句有人惦記貝利亞的人類, 直接讓米迦勒記在心上。哪怕單是貝利亞自己也能夠讓那些賊膽包天的惡魔死得很有節奏感，米迦勒也準備什麽時候去一趟地獄, 砍兩只警告一下。
“不是那個‘惦記’。”路西法頓了一下, 若有所思地道：“好吧, 是不完全是那個‘惦記’。”
那群紅眼惡魔搞出來的地獄八卦雜志上, 諸如惡魔最想要圈養人類、惡魔最想要品嘗人類、惡魔最想日日折磨人類等等排行榜上, 約翰·康斯坦丁這個名字的出現頻率跟迪恩·溫徹斯特可以說是不相上下。
不過，後來薩麥爾抽空去了一趟地獄, 砸了紅眼惡魔的地盤，迪恩·溫徹斯特這個名字就被撤下來，由約翰·康斯坦丁獨占鳌頭。
地獄之王皺了皺眉，覺得等回地獄之後，他還是先清理一下地獄吧。
一個兩個惡魔總是盯着他兄弟的人類, 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一行熾天使自顧自地說着話, 完全沒有将周圍人看在眼裏。認識貝利亞的超級英雄還好, 一個貝利亞就強大得無解，這些同樣有着非人美麗和強大氣勢的存在，他們都相當謹慎地沒有說話, 只是在心裏疑惑着他們的身份。
但滅霸就有些受不了了。
他收集無限寶石，準備毀滅宇宙的一半生命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博得死亡女神歡心。
這一次戰争，死亡女神也跟着他一起來到了地球。
滅霸原本的設計是盛大而美麗的死亡，獻給他心愛的女士。
結果呢？
地球頑強的抵抗已經讓星際暴君不悅，現在又冒出來一群完全不将他放在眼裏的家夥，這分明就是踩他的臉！
滅霸的神情緊繃，冷聲開口道：“你們是想要與我為敵嗎？”
滅霸的話讓路西法挑高眉頭，他有些驚異地看着這個紫色大塊頭，嗤笑道：“哇哦，好大的口氣呢。”路西法扭頭看向米迦勒，“這算不算挑釁？”
米迦勒冷冷地勾起唇角。
下一刻，紅發藍眸的天國副君直接拔出了真理之劍，身後十二純白羽翼倏地展開，一瞬間就出現在滅霸的面前，擡手就是一劍。
既然被挑釁上門了，他就能夠直接動手，而不是等父-神-的-命-令了。
這是屬于天國副君的權力。
滅霸的眼瞳猛地收縮，他擡起戴着無限手套的左手，想要接下這一劍。
伴随着米迦勒一劍而來的是在紅色十字形劍身上燃起的白色聖火，只聽到血肉割裂的聲音響起，紅色的劍刃自金屬手套的虎口位置切入，并一路斬下。
從未感受過如此劇烈的疼痛，滅霸悶哼一聲，他的大半手掌連同戴在手上的無限手套外加兩顆無限寶石被一同斬落。
鮮血噴湧。
戰場一片死寂。
滅霸死死地捂住受傷的手掌，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米迦勒，厲聲道：“你究竟是誰？！”
米迦勒劍指滅霸，冷聲道：“米迦勒，吾神的從者。”
路西法長長地嘆了口氣，米迦勒果然還是……能動手就絕不廢話。不過，他能說，邁克又一次搶了他的獵物嗎？
路西法聳了聳肩，下一刻，他出現在滅霸的大軍之前。黑色的劍刃出現在他的手中，僅一揮，黑炎燃起，瞬間吞沒了大批長相醜陋怪異的外星怪物們。
“邁克都自我介紹了，那麽，好吧。”黑發黑眸容顏昳麗至極的地獄之王微笑着看着那群外星生物，淡淡開口道：“吾名路西法，地獄之王。”
加百列挑了挑眉，道：“直接開打嗎？”鎏金色的眸子倏地冷了下來，“我早就想這麽幹了！”
看到貝利亞的眼淚他都要慌死了！
這些共犯，都別逃！
加百列抄起自己的熾天使之刃就上了。
然而，他卻被一個擁有着紫色皮膚的女人給堵在了半路上。
加百列看看涅墨西斯，又轉頭看了看正被他家大哥吊打的紫皮醜男，頓時就當這個五官其實長得還挺不錯的女人是紫皮醜男一道的。加百列剛想動手，他就聽到這個紫皮膚女人一臉激動地喊道：“占納西斯！”
加百列：“？？？”
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薩麥爾摸了摸袖子，喃喃道：“差點忘記了，我的天使之刃在迪恩那裏。好吧，那就——”他的手指虛虛一握，銀色的聖光長劍出現在手中。
雖然不是天使之刃，但對付這群東西，榮光之劍足夠了。
梅塔特隆合攏手中金色的書卷，上面的空白頁剛剛以着優美的以諾語記錄下上帝對貝利亞的輕語，這是他的工作與愛好。然後，他手中的書卷上陡然燃起了白色的聖火，下一刻，金色的書卷就化作一柄镌刻着精美花紋的熾天使之刃。
地球一方的人完全是一臉懵逼地看着突然冒出來，外貌十分像是傳說中天使的存在怼上了滅霸的侵略部隊，以着以一敵萬的氣勢，完全沒有給地球衆人插手的機會。
托尼的嘴巴發幹，喃喃地在通訊器裏道：“如果‘貝利亞’這個名字還能說是巧合，現在路西法和米迦勒都出來了，這就能夠解釋貝利亞先生為什麽會那麽強大了。”
真的是天使啊啊啊啊！！
拉斐爾慢了一步，這個戰場上勉強能看得上眼的敵人全被他的兄弟們給包了，剩下實力不高的，哪怕只是聖火的餘威也足夠将他們燒得幹幹淨淨，竟完全沒有給他出手的機會。
也虧得剛才貝利亞撕裂空間的架勢太過駭人，驚住了戰争兩方後，他們下意識退到了自己一方的陣營裏，這才沒有被這群出手時完全能夠稱得上驚天動地的熾天使給波及至死。
但是，有着“神之治愈”之名的熾天使還是給自己找到了出手的機會。
拉斐爾看了看洛基的權杖，其中一顆寶石裏有着貝利亞的力量。還有那個金紅兩色的金屬人，貝利亞的力量實在是太顯眼了。
有着貝利亞賦予的能量晶石就算是他們陣營裏的，拉斐爾看着挂彩的地球衆人，平平地伸出雙手。純粹柔和的治愈之力施展開來，精準地落在每一個參戰的超英身上，瞬間治愈了他們的傷勢，就連多年積累的暗傷都沒有放過。
娜塔莎忽然摸了一下小腹，神情驚疑不定。
她怎麽有一種什麽東西在她體內生長出來的感覺？是錯覺？
然而，很快她就發現那不是錯覺了。
巴基有些發怔地看着自己的左手，振金制成的手臂，無論有多精巧也是金屬，但現在？
銀色的金屬手臂變成了血肉之軀的白色，就是這只手臂上一點汗毛也沒有感覺有些涼飕飕的。
“巴基，你的手。”史蒂夫的藍眸裏浮起了霧氣，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巴基的左手，從粉色的指甲蓋摸到了修長有禮的指節，觸手的溫熱讓他十分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抱着巴基哭一哭。
但巴基卻皺起眉頭，反手從腰上拔出一把匕首，用左手直接一捏。
“巴基！！！”
史蒂夫差點要被巴基的這個動作吓死了。
巴基攤開手掌，連點劃痕都沒有。他松了口氣道：“還是振金的硬度。”
戰鬥期間，他并不希望左手會成為他的弱點。
不僅是活着的人痊愈了傷勢，就連剛剛在奧創攻擊和外星侵略之下死傷無數的索科維亞國人，都在拉斐爾的治愈下恢複了氣息。就是炸成了碎片的人都自動拼湊好，然後驚恐喘息着坐了起來。
拉斐爾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似乎給出的力量有些多。
……好吧，果然還是難以平靜下來。
拉斐爾靜默片刻，果斷拔劍沖向了見勢不妙想要溜走的烏木喉。
烏木喉潛行的本事不錯，加上一衆熾天使正在怼各自的對手，就将這個偷偷摸摸的家夥給漏掉了。
正好讓拉斐爾撿了個漏。
烏木喉：“卧槽！！！”
死亡是永恒的冰冷與沉寂，如同一個無法掙脫的黑色夢境。
康斯坦丁的靈魂不斷地下沉，下沉，不知過了多久，一只泛着柔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掌。
他在極度的困倦中睜開眼睛，看到了地獄之君此時藍紫色的眼眸。
“喬尼……”
康斯坦丁猛地喘氣，霍地睜開了眼睛。就像是剛剛從溺水中緩過來的人一樣，他不斷地嗆咳着，越是努力地呼吸着，越是無法克制喉嚨裏的癢意。
他半睜着眼，眼瞳一片迷蒙，根本看不清楚周圍的一切。
“喬尼……喬尼……”
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有人扶住他的肩膀，捧起他的臉龐，然後，熟悉的觸感落在唇瓣上。
有人在親吻他的過程裏幫助他調整着呼吸，喉嚨的難受也在充滿安撫意味的親吻中漸漸消退。康斯坦丁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終于看清楚近在咫尺的臉龐。
“貝……利亞……”
康斯坦丁的喉嚨裏發出了模糊的聲音。
“喬尼。”貝利亞彎起眼眸，他克制地反複啄吻着人類的嘴唇才抑制住自己無限渴望将這個人類融入自己靈魂裏的沖動。
這一回清醒地看着金發紫眸的貝利亞，尤其是身後雪白的羽翼，康斯坦丁不由得“哇哦”了一聲，眼中笑意盈盈。
貝利亞也笑，輕聲道：“想摸摸？”
康斯坦丁輕咳一聲，道：“等沒人的時候再摸。”
貝利亞微笑，他撫摸着康斯坦丁左手無名指上戴着的戒指，那已經不是隐藏的紋身狀态。
“約翰·康斯坦丁。”
貝利亞的笑容慢慢斂起，他看着康斯坦丁的眼睛，神情嚴肅而鄭重。
康斯坦丁一愣：“怎麽？”
“在父神的見證下。”貝利亞握住康斯坦丁的手，一字一句：“我的生命，我的力量，我的榮耀，我的一切，都将與你分享。”
康斯坦丁張了張嘴，貝利亞這話怎麽那麽像是求婚？
貝利亞緊緊盯着康斯坦丁的眼睛，道：“這個時候，你該說‘我願意’。”
康斯坦丁抿了一下嘴唇，低聲道：“如果我說了，是不是以後我受的傷以後都會到了你身上？”
貝利亞微微一怔。
康斯坦丁聳了聳肩，道：“那我拒絕。”
貝利亞：“……”
求婚誓言被拒，按理說貝利亞應該會很郁悶，可康斯坦丁的理由卻讓貝利亞根本氣不起來，只一臉糾結地看着自己的人類。
他應該說什麽？
說他皮糙肉厚根本不怕康斯坦丁受到的那點傷害完全反饋到自己的身上，只要能夠牢牢地拴住康斯坦丁的人類，這些他都不在意。
他家人類只會冷笑三聲，說他根本不需要。
還是雅威看不下去了，擡手按住貝利亞的腦袋，示意他看向康斯坦丁的心口處。
貝利亞的視線下移，藍紫色的眼眸浮起白色的柔和聖光。他仿佛看到了什麽，眼眸微微瞪大，旋即，他下意識撫住了自己的心口，目光變得柔軟起來。
有些東西，言語并不能夠代表一切。康斯坦丁拒絕了他的誓言，但他靈魂的心口處已經镌刻了貝利亞的以諾語真名，正如他心口處的約翰·康斯坦丁。
他們是靈魂的伴侶。
康斯坦丁不解地低頭看了看，他身上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
貝利亞擡眸看向神情裏有細微不安的康斯坦丁，伸手握住了人類的手，淺笑着道：“好，你說什麽都好。”
康斯坦丁：……為什麽他有一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為了自己的安全，康斯坦丁迅速轉移了話題。他仰頭看向貝利亞身後的雅威，銀發金眸，相貌依稀跟加百列有些相似，卻和加百列截然不同的是，眼前這個充滿了神性。
康斯坦丁示意貝利亞，道：“這位是……？”
貝利亞道：“我父神。”
換言之，上帝，創世神，哪個稱呼都行。
雅威微微颔首道：“吾知道你，約翰·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
應該說一句“很榮幸”？
康斯坦丁的嘴巴發幹，這就見家長了？！不對，這是上帝啊上帝啊，當初他在日常生活裏不知暗自咒罵了多少次的上帝！
雅威的神情平和，高居神殿之中，注視着世界的發展。偌大世界之中，人類的數量絕對比其他種族加起來還要多，神不可能注意到每一個人類，但約翰·康斯坦丁絕對是雅威觀察的重點。
康斯坦丁的嘴巴張了合，合了片刻又張開來，最後幹巴巴地道：“您好。”
雅威輕笑出聲。
就在這時，貝利亞忽然看向康斯坦丁的身後，道：“你們怎麽都過來了？”
旋即，一個康斯坦丁雖然只聽了一次但絕對忘不了的聲音響起：“血海淹了九重地獄，我怎麽可能不過來。”
說話的是路西法。
貝利亞眨了眨眼睛，道：“哦，之前有些激動。”
路西法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看着半跪在地上，雙手扶着康斯坦丁的貝利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有些激動？
這僅僅是有些激動嗎？
人間有這樣一句話：當你難過的時候，天也會跟着下雨。
當然，這其中并沒有什麽真正的因果關系，最多是下雨的時候人們心情也跟着不怎麽樣，然後弄出了這樣文藝一點的說法。
但對于掌控了法則的強大存在而言，比如路西法，比如貝利亞，當他們的情緒真正失控的時候，地獄裂了都不是幻想。就像是這一次，貝利亞失控的痛苦和悲傷掀起了地獄血海，一瞬間吞沒了整個九重地獄。
要不是路西法正在潘地曼尼南，出手鎮壓了血海，地獄之中，不知多少死靈惡魔會被血海銷蝕。
都這樣了，路西法還坐得住就怪了。
米迦勒收攏羽翼，落在了貝利亞的身邊。他先向雅威行了一禮，旋即開口道：“木星天的聖歌斐木凋零了，貝利亞。”
貝利亞默默地看向米迦勒。
“父神将你的名字重新加回了《聖靈冊》，你是地獄七君之一，也是執掌第六重天木星天的熾天使。”米迦勒藍色的眼睛緊緊地盯着貝利亞，補充道：“回去之後，記得回木星天将聖歌斐木林好好收拾一下，我沒讓其他天使動你的林子。”
貝利亞的嘴角抽了抽，這個是可以動的，真的，邁克，這種體力活不必特地給他留着。
不過，貝利亞雖然心中無奈，但嘴角卻忍不住彎了彎。
這樣的安排，還真是米迦勒的性格。
時光從未褪色，他們依舊是兄弟。
貝利亞伸手握住了康斯坦丁的手指，緩聲道：“木星天很漂亮，我的行宮就在那裏，我們可以在那裏住兩天。”
康斯坦丁的目光繼續放空，到天堂住兩天嗎？
就在這時，加百列背着手走了過來，見康斯坦丁人活過來了，貝利亞臉上也多了笑影，頓時笑了兩聲，然後調侃地道：“貝利亞，想不到啊，真想不到啊，居然哭得慘兮兮的呢。”
可算是抓到了貝利亞的黑歷史，有點小激動。
加百列的身後，拉斐爾和薩麥爾同時扶額。
之前還吐槽貝利亞會因為眼淚的事情記小本本，這會兒加百列還忙不疊地過去挑釁……貝利亞總是坑加百列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加百列總是想要撓貝利亞兩爪子。
貝利亞看向加百列，忽然無比溫柔地笑了起來，柔聲道：“加布，你那個涅墨西斯姐姐怎麽樣了？她為了你可是打碎了自己的神體，以此還蘊養你的神格呢。”
加百列：“……”
貝利亞：“多了一個姐姐，真幸福啊。”
加百列神情僵住。
黑暗女神冷冷地哼了一聲。
涅墨西斯擔憂地看向加百列，但看向黑暗女神的時候，目光出奇得銳利。
夾在兩個姐姐中間的加百列：“不用你管！”
貝利亞聳了聳肩膀，他也沒想管。
聽了全程的康斯坦丁不由嘴角微抽，這群熾天使，可真讓人幻滅。
然而，很快，康斯坦丁就沒有心思腹诽了。因為這群熾天使說過話之後，一個個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哪怕康斯坦丁不回頭，也感覺得到他們的好奇。
康斯坦丁這滿身貝利亞的氣息，哪怕沒有今日這一出，只要他們遇到了康斯坦丁就會知道他跟貝利亞的聯系。
路西法看了康斯坦丁兩眼，有些難以想象他家性格最為寡淡的兄弟會栽在這個人類身上。不過說實話，要是貝利亞一早告訴他，那所謂的得罪欺騙有隐情在，他對這個人類抱着的是這個心思，他根本不會放話會親自收割這個人類的靈魂。
“對了，路西。”貝利亞握着康斯坦丁的手，仰頭看向路西法，道：“我要請假。”
路西法有些怔楞地看着貝利亞，請假？
“婚假，年假。”貝利亞彎了彎嘴唇，“逢年過節的假就不跟你算了，人類工作期間，每隔五天會有兩天周末做假期，不要零頭，一年最起碼得有一百天的休息日，五萬年就是五百萬天，約等于一萬三千六百九十九年，就當是一萬三千七百年好了。”
貝利亞熾天使的形态無辜又純潔，尤其他微笑時的模樣，簡直就是聖光普照。
路西法：“……”
旋即，貝利亞執起康斯坦丁的手，微笑着親吻他的手指，道：“我跟你到人間住，喬尼。”
路西法：“……等等，我還沒同意呢。”
貝利亞不理會，只沖着康斯坦丁笑。
康斯坦丁的眼角抽搐起來，路西法的目光已經帶上了刀子了。
“咳。”康斯坦丁決定自救一下，他左右看看，一個熾天使，兩個熾天使……好吧，加上貝利亞，七個熾天使已經湊齊了。康斯坦丁一臉鎮定地越過他們，看向遠處，道：“我記得外星侵略……”
康斯坦丁的話頭卡住，他看到了空蕩蕩的戰場，還有謹慎無比已經後退到了索科維亞之外的地球軍隊。洛基和托爾沒有離開，洛基那孩子眼巴巴地瞅着這邊。
康斯坦丁沖洛基點了點頭，洛基猶豫了一下，這才跟托爾離開。
“蝼蟻而已。”米迦勒冷淡地道。
滅霸的侵略大軍，一個不剩，全被這群熾天使給剁了。
康斯坦丁：不跟你們這群不科學的熾天使比武力值。
“終于來了。”就在這時，梅塔特隆開口道。
索科維亞的上方，空氣泛起了水波一般的漣漪，五個身影出現在半空之中，其中就有剛才戰鬥過程中悄然消失的死亡女神。
這個世界的初始神族，來了。
異世界的創世神降臨，這差不多能夠當做是世界對世界的宣戰了。
黑暗女神挑了挑眉，嗤笑一聲。
對于這個當初就沒少毀滅世界抽取本源之力喂養弟弟的黑暗女神而言，還真瞧不上這個世界初始神族的陣仗——來得也忒慢了。
米迦勒揚起頭，天國副君握緊了手中紅色的真理之劍。只要父神下達命令，他就會毫不猶豫地開啓通道，帶領天使軍團開啓異世界聖戰。
路西法下颌輕擡，要是能開戰，地獄那群家夥剛好拉出來松松筋骨。
就在這時，貝利亞開口了。
“父神。”貝利亞輕聲道，“這個世界的神格碎片已經回收，這裏已經沒有繼續停留的價值了。”
“那就回家吧。”雅威擡手一劃，直接在這個世界開啓了回歸的通道。他理都不理這個世界的初始神族，轉過身，身影直接消失。
黑暗女神哼了一聲，伸手抓住加百列，跟着一同消失。
“占納西斯！”涅墨西斯一急，追着黑暗女神和加百列一同離開。
這個世界的初始神明顯然也不願開戰，并沒有出手試圖阻攔。
或者說，雅威願意離開，讓他們松了口氣。
米迦勒收起真理之劍，瞥了這個世界的初始神明，哼了一聲，身後羽翼一展，跟着父神和兄弟們一同離開。
父神都發話了，一衆熾天使都跟着離開這個世界。
貝利亞握住康斯坦丁的手，正準備帶着他瞬移的時候，康斯坦丁握住貝利亞的手倏地一緊。
“怎麽了？”貝利亞關切地問道。
“差點忘記了。”康斯坦丁示意貝利亞，“公寓和舊貨店。”
既然準備離開這個世界，公寓和舊貨店得處理一下吧，幹脆交給洛基得了。
只是，康斯坦丁還沒将這話說出口，貝利亞就一臉嚴肅地點頭道：“交給我。”
然後，貝利亞一把抓住了左顧右盼似乎對這個世界挺感興趣的拉斐爾，道：“拉菲，你幫我保護一下喬尼，我去去就回。”
說完，貝利亞就消失了。
拉斐爾聳了聳肩，跟康斯坦丁打了個招呼：“約翰是嗎？叫我拉斐爾就行。”
康斯坦丁扯了扯嘴角，道：“你好。”
拉斐爾沖康斯坦丁露出一個無比和善的笑容來，他輕咳一聲，道：“親愛的約翰，介意跟我分享一下你跟貝利亞的一二事嗎？”拉斐爾壓低聲音，“鑒于貝利亞宅到爆棚的屬性，完全不敢想象你們是怎麽走到一起的。”
康斯坦丁默默扭頭，說了句公道話：“貝利亞其實挺勤快的。”
拉斐爾：“……”
所以，他們是被區別對待了嗎？
三分鐘後，貝利亞回來了。他握住人類的手，輕聲道：“東西都收拾好了。”
康斯坦丁心中莫名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道：“你怎麽收拾的？”
“舊貨店裏，你做的東西和風鈴我都收起來了，公寓……”
美國紐約布魯克林區，路過某個街道，一擡頭就能夠看到某個公寓樓的路人仰着頭，傻傻地張大着嘴巴。
磚紅色的公寓樓中，出現了一個豁口。五樓最右側的那間公寓，從窗戶到牆壁，再到裏面的家具擺設，全部消失得幹幹淨淨。如果有人進到扒在公寓已經消失的大門門口就會發現，這棟公寓的天花板和地板都不見了。
那意味着，樓上的地板和樓下的天花板也跟着消失了，之所以樓上樓下住戶沒有發生事故，是因為一層透明宛如水晶的質地撐住了樓層。
路人默默舉起手機，對着公寓樓就是“咔嚓”一下。
不久，這張照片紅遍了社交媒體。
地球人有理由懷疑，在那群外星人侵略地球的同時，有的外星人順道來到了布魯克林區，偷走了一整間公寓。
貝利亞若無其事地道：“公寓，回頭給你一個驚喜。”
康斯坦丁扯了扯嘴角，別是驚吓就行。
貝利亞微笑着握緊康斯坦丁的手，輕聲道：“我們回家。”
康斯坦丁看向貝利亞，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道：“好，回家。”
【正文完結，番外待續】
作者有話要說： #818辣個認真請婚假的地獄之君#
路西法：不想答應……
貝利亞：麽麽噠。
夏洛克：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華生：閉嘴，別說話，我帶你悄悄偷渡回去，別在大boss的面前露頭。
夏洛克：我這是幫他們檢測設備的嚴密性。
砰！
華生：OK，安全了。
***
就醬紫完結了，明天開始更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