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世界的時間流速并不相同, 雖然貝利亞和康斯坦丁在這個世界裏停留了差不多六年的時間，但他們原本的世界卻只過去了六天的時間。
并不長的時間意味着除非漢納西他們找到新活兒，否則，本職是黑魔法大師，并沒有朝九晚五工作的約翰·康斯坦丁消失個幾天時間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過，在漢納西發現棘手問題但卻打不通康斯坦丁電話時, 這就有些問題了。
康斯坦丁的麻煩, 絕對是裏世界驅魔人中的頭一份。哪怕對待惡魔問題上, 他們這群牧師驅魔人同仇敵忾絕對是同一陣營的，但從沒有約翰·康斯坦丁這樣的, 直接上了地獄之王的黑名單卻還活得好好的。
漢納西有些擔心, 畢竟, 今早他戴着護身符卻被地獄的聲音給震醒。那邊叫嚷着什麽“血海”、“淹沒”什麽的，讓漢納西着實捏了一把汗。
難道地獄惡魔想要掀起血海，淹沒人間？
完全不知道是血海淹了地獄的漢納西第一時間試圖聯系康斯坦丁，電話怎麽也打不通後，他找到了康斯坦丁的助手查斯·克萊姆。
一心想要出師的查斯·克萊姆立刻沖到了康斯坦丁在洛杉矶的公寓, 又是按門鈴又是拍大門，始終沒有半點回應後，他又跑去查了公寓一樓的監控視頻，發現康斯坦丁這六天裏根本就沒有出門後，查斯·克萊姆的心中湧起了不詳的預感。
怎麽也沒能從公寓樓保安那裏弄到鑰匙之後，查斯·克萊姆在直接破門而入和打911報警之中徘徊不定。
萬一就是康斯坦丁沒有聽到他的按門鈴聲呢？
……扯淡吧，他又是按門鈴又是拍門板還大叫了好幾聲“約翰”, 沒有聽到純屬是耳朵聾了。
查斯·克萊姆看不到，康斯坦丁名下這間完全能夠稱得上簡陋的公寓裏，康斯坦丁穿着西褲白襯衫正人事不知地趴在客廳中央的方形餐桌上，地板上是一個摔碎了的酒杯。杯中原本的酒液已經幹涸，在地板上留下了肮髒的黃漬。
他的雙眸緊閉，胸口沒有半點起伏。
暫時不想驚動警方的查斯·克萊姆決定先破門而入試試。
然而，就在查斯·克萊姆準備撞門的時候，公寓裏，康斯坦丁忽然喘了一大口氣，猛地坐起了身體。
他的雙手撐着桌子，心髒撲通亂跳。
客廳裏，一個身影同步出現。
金發紫眸的熾天使收攏羽翼，他身上的長袍變成了黑色的西服套裝，淺金色的頭發縮短，他眨了眨眼睛，發眸的顏色直接變回了之前的黑色。
貝利亞将套上了身體的人類拉到懷裏，捧着他的臉吻了過去。交錯的呼吸中，康斯坦丁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起來。
“怎麽樣？”貝利亞輕聲問道。
“有點不習慣。”康斯坦丁扳了扳脖子，道：“感覺有些沉。”
貝利亞挑高唇角，道：“那是因為你的身體裏有一些靈魂不喜的雜質，你之前沒有感覺到，現在感覺到了。”貝利亞親了親人類的唇角，“我會幫你将雜質剔除出去的。”
康斯坦丁無言地看着貝利亞，認真地檢讨着自己。
明明這話的意思沒有半點毛病，但為什麽貝利亞說出來的時候卻有一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感覺？
是他太污了？
還是貝利亞就是在暗示那個？
“喬尼，你的臉紅了。”貝利亞伸手摸了摸人類的臉龐。
“……閉嘴。”康斯坦丁努力板着臉。
“砰——！！”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從門口處傳來，還有查斯·克萊姆“嗷”地一聲慘叫和大聲的抱怨：“約翰，為什麽你家的門那麽硬！”
應該說，幸虧聖誕節快到了，這棟公寓樓的住客都走得差不多了，所以才沒有人報警将試圖破門而入的查斯·克萊姆逮起來嗎？
查斯·克萊姆憤憤地揉了揉手臂，正準備再接再厲再來一下的時候，公寓的門開了。
“約翰！”
查斯·克萊姆精神一振，剛想說什麽卻愕然發現，開門的根本不是約翰·康斯坦丁！！
開門的男人同樣有着黑發黑眸，但跟約翰·康斯坦丁那個英俊得讓人牙癢癢的男人不同，眼前這個男人有着昳麗至極的容貌，讓人幾乎懷疑自己的眼睛，有人能夠在沒有任何人工痕跡下能夠長成這副模樣？
但這個念頭只在查斯·克萊姆的心裏轉了轉就沉了底，在男人盛極了的氣勢下，他下意識不敢多想。
貝利亞挑了挑眉，道：“查斯·克萊姆？”
查斯·克萊姆神情僵硬，讷讷道：“是我，你好，請問你是……？我是過來找約翰·康斯坦丁的，我是他的助……啊，約翰！”
看到出現在貝利亞身後的康斯坦丁，查斯·克萊姆精神一振，連忙伸手用力地揮了揮。
“讓他進來吧，貝利亞。”
康斯坦丁都這麽說了，貝利亞自然不會反對。
地獄之君勾了勾唇角，側身讓開，道：“進來吧。”
查斯·克萊姆手腳發軟地走進公寓裏，他将自己輕飄飄的狀态歸咎于之前撞門的那一下有些用力過度。至于頭上的白毛汗？一定是康斯坦丁的公寓太過陰冷的緣故，雖然洛杉矶目前的溫度在零上十幾度徘徊，但沒有陽光的陰冷角落，寒氣還是很重的。
康斯坦丁給查斯·克萊姆倒了一杯白開水，手摸了摸杯壁，用地獄之火給加熱一下，然後才遞給查斯·克萊姆。
抱着溫熱水杯的查斯·克萊姆松了口氣，主動交代了來這邊的原因。
“血海？淹沒？”康斯坦丁的目光漂移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雙臂環胸靠在卧室門框處的貝利亞，旋即正色道：“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告訴漢納西一聲，讓他不要管，沒事的。”
查斯·克萊姆皺起眉頭，道：“為什麽不是你自己說？我是你的驅魔助手，不是生活小助手！”
他都跟着康斯坦丁學習這麽多年，還經歷過一回生死，但康斯坦丁根本不讓他出師驅魔，就讓他做開車打電話的小事。要不是約翰·康斯坦丁是裏世界驅魔界中的牛人，業內大師，還是他一直以來的偶像，他早就單飛了。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飛起來。
康斯坦丁無奈地看着查斯·克萊姆，五年過去了，查斯也才二十三歲。這個小子就不能回到學校好好學習？他又沒有那些要命的天賦，何苦一定要跟惡魔死磕！都死過一回，難道他還不能打消成為驅魔人的念頭？
康斯坦丁剛想說什麽，就聽到貝利亞開口道：“喬尼。”
查斯·克萊姆：“！！！”
喬尼？
他叫約翰“喬尼”？？
查斯·克萊姆眨巴了一下眼睛，噫，真肉麻。
貝利亞靠在門框處，淡淡開口道：“查斯·克萊姆跟了你不少年，想來也學到了不少。”
“貝利亞……”
康斯坦丁無奈，難道貝利亞還沒有放棄之前那個想法？
“沒錯沒錯。”查斯·克萊姆拼命點頭道，“我學得很認真，《聖經》倒背如流，還會制作古十字架和聖水。”
貝利亞輕笑開口道：“既然如此，由我給他出一個畢業考核，通過了，就讓他獨立驅魔吧。”
“你？”查斯·克萊姆扭頭，瞪大了眼睛看向貝利亞，道：“你也是驅魔人？”
康斯坦丁默默扶額。
“可以這麽說。”貝利亞歪了歪頭，“有段時間，我揍惡魔挺狠的。”
查斯·克萊姆：“哇哦。”
所以，這個貝利亞是約翰工作上的同僚？
換個別人這麽說，查斯·克萊姆肯定覺得他是在吹牛。但這個人？他潛意識裏相信他說的每一個詞。
可為什麽他之前沒有見過貝利亞？
疑問在心頭轉了轉就被查斯·克萊姆抛之腦後，眼下重要的不是他跟約翰的關系，而是他能不能成功畢業，獨立驅魔。
事情就這麽定了。
查斯·克萊姆挺胸擡頭地走出康斯坦丁的公寓，拍着胸脯表示不管什麽畢業考核盡管來，他一定會成功畢業，做一個優秀驅魔人的。
康斯坦丁看向查斯·克萊姆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二傻子，最終，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緩緩道：“加油。”
貝利亞會有分寸的。
應該。
“放心吧，約翰。”查斯·克萊姆的笑容裏滿是自信，“別忘了，當初我可是跟你一起驅逐了安琪拉身上的惡魔。”雖然緊接着他就被那個堕天使摔死了一回，但他也是跟康斯坦丁并肩戰鬥過了。
送走了查斯·克萊姆，康斯坦丁關上門，不由得嘆了口氣。
查斯這孩子，還是太天真了。
再怎麽說，查斯·克萊姆給他兢兢業業開了五年半的車，總不能讓他太慘吧？
于是，康斯坦丁看向貝利亞，道：“差不多就行了，別給查斯留下心理陰影了。”
“你倒是關心他。”貝利亞挑了挑眉，他走過去，攬住康斯坦丁的腰。地獄之君慢條斯理地撫摸着驅魔人的腰，修長的手指挑開了白襯衫的一角就往裏面滑去。
康斯坦丁怕癢地縮了一下身體，然後沒好氣地将貝利亞的手從衣服裏面拎出來一扔，道：“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
貝利亞從善如流地不再動手動腳，他開始動嘴。
康斯坦丁根本争不過這個黏他厲害的堕天使，迷迷糊糊間幾乎被貝利亞奪走了所有的呼吸。唇齒交錯間，康斯坦丁聽到了貝利亞的保證。
“放心，我有分寸。這事兒交給克勞利就行。”
“……克勞利？”
“紅眼惡魔的首領，實力不怎麽樣，但腦筋很靈活。”說了兩句，貝利亞就有些不耐煩地扯開康斯坦丁的白襯衫，道：“喬尼，別在這個時候提別的男人。”
“哈？”康斯坦丁無言地看向貝利亞，“明明是你提的克勞利。”
“克勞利不是人，我說的是那個查斯·克萊姆，別總想着他。”貝利亞直接将人類扛起來，擡腳踹開了卧室的門。
貝利亞覆在康斯坦丁的身上，雙手扳住了康斯坦丁的臉，認真地看着人類微微濕潤的黑眸，認真地道：“我會一直看着你，而你，喬尼，也只要看着我就好。”
“還有……”貝利亞停頓了片刻，緩聲道：“我愛你，約翰·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微微一怔，旋即他擡起手，同樣捧住了貝利亞的臉。他有些尴尬地抿了一下嘴唇，低聲道：“我也愛你，貝利亞。”
雖然愛什麽的有些肉麻，但有些心意，還是想要這個堕天使聽到。
他知道，貝利亞也是同樣的想法。
貝利亞低下頭，額頭抵在康斯坦丁的額頭上，唇角輕翹。
等到第二天天亮，康斯坦丁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幾乎以為自己回到了之前那個世界。
因為目之所及，屋裏的布局擺設，跟他們之前在布魯克林的公寓一模一樣。
康斯坦丁撐起身體，伸手撩開窗簾往外看去，哦，洛杉矶仍是那個洛杉矶。不過公寓裏面的擺設，明顯是他們之前世界的東西，鑒于一些東西上的細小劃痕都一模一樣。
難為貝利亞為了将之前的公寓塞進他這個小破公寓裏還特意擴展了空間。
推開卧室的門，果然看到了跟當初如出一轍的客廳，就連那個水族箱都沒有放過。
“怎麽樣？”貝利亞笑盈盈地問道。
康斯坦丁不說話，只豎起一根大拇指。
空間法術果然是最方便的法術之一。
然後，康斯坦丁問出了自己最大的疑問。
驅魔人指着米色的天花板，道：“如果這個天花板是之前公寓的，那布魯克林的公寓……？”
“沒塌。”貝利亞若無其事地回答道，“天花板和地板我都用別的東西替換了。”
康斯坦丁的嘴角抽了抽，希望不會給那個世界的布魯克林人民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聖誕節是美國的一大節日，但鑒于地獄之王跟在所謂聖誕節當日誕生的某聖子基督之間的過節，聖誕節反而是兇鬼惡靈在人間狂歡的日子。
惡魔的狂歡，人類的悲劇。
不過，看着在人情世故上并不怎麽上心的康斯坦丁都開始給他那幾個朋友挑選聖誕禮物，貝利亞覺得自己應該對康斯坦丁的朋友意思一下。
于是，他專門回了一趟地獄，給康斯坦丁的朋友們挑選了聖誕禮物。
貝利亞自認挑選了最合他們心意的禮物，卻不知，他送的聖誕禮物結結實實地吓到了一些人類。
畢曼收到了一只嬰兒拳頭大小的赤紅色甲殼蟲。聖誕節送人蟲子當禮物或許很奇葩，但對于畢曼這個鐘愛蟲子的“民俗大師”而言，稀有的蟲子就是最好的禮物。聖誕節的時候，人緣相當不錯的畢曼沒少從自己形形色色的朋友那裏收到稀有蟲子當禮物。
但前提是，那只蟲子不是天啓四騎士之一饑荒騎士的從蟲！而且，看顏色，看大小，分明是饑荒騎士手底下從蟲中的王蟲！！
就像是死亡騎士豢養死亡使者在人間制造死亡意外，收割人類的靈魂。饑荒騎士的使者便是這些長得跟蜣螂有些相像的饑荒從蟲。它們傳播着饑餓和恐慌，一只從蟲就能夠激起超過一個人類身體承受範圍之外的饕餮之欲，不斷進食将自己生生撐死。
而一只王蟲，足以讓整個洛杉矶陷入無休無止的饑餓之中。
畢曼差點就吓死了。
他喜歡蟲子，豢養蟲子的前提是他能夠控制那些蟲子，不為它們所傷，也能夠阻止它們傷害其他人。但饑荒騎士手下的王蟲，他完全沒有把握。
那一刻，畢曼幾乎以為這是人間天啓的序幕，末日要降臨了！
好在，那只王蟲很乖巧地趴在禮物盒裏，即使他差點将盒子掀飛出去也沒有暴走，而是乖巧地用兩只胸足舉着一張卡片。
畢曼的臉色陣青陣白，終是哆嗦着手指捏起了卡片。打開一看，頓時就哭笑不得還有些不知所措。
饑荒騎士的王蟲，作為人間蟲子還算稀有的物種，被送給他當做聖誕禮物。
驚不驚喜？
畢曼只想低罵一句“卧槽”。
然而，等畢曼看到落款的時候，他不由得一呆。
落款有兩行：第一行，貝利亞。
畢曼：貝利亞……他完全不認識一個叫做貝利亞，還能給他弄來這種可怕蟲子當禮物的人。雖然這名字讓他想起了某位地獄之君，但是，應該不可能吧？
他跟地獄不熟。
畢曼的視線下移，等等！
揉了揉眼睛，畢曼不敢置信地道：“約翰·康斯坦丁的未婚夫？約翰交男朋友了？居然有人真的受得了約翰……”嘴角抽搐着看向乖巧趴在盒子裏的饑荒王蟲，畢曼的目光複雜極了。
好吧，連饑荒王蟲都弄得到，約翰的未婚夫估計也不是省油的燈，這才能夠制得住他。
今年的聖誕節，畢曼收到了一只吓得他半死的饑荒王蟲，那跟康斯坦丁有交集的其他人呢？
漢納西收到了一副耳塞，材料源自于地獄的隔音材料，塞進耳朵裏之後能夠完全杜絕來自于地獄的聲音。
安琪拉·道森收到了一張寫着詳細地址的紙條和一個名字，這是她自殺而死的姐姐伊莎貝爾·道森靈魂轉世之後的家庭住址和新名字。
查斯·克萊姆收到了一把十字釘槍和一只紅眼睛惡魔。
查斯·克萊姆在收到來自康斯坦丁的聖誕禮物的時候還驚訝了一下，他竟然将十字釘槍送給了他，這可是約翰最趁手的武器之一。
所以，這是約翰對他的承認？
還沒等查斯·克萊姆激動三秒，在打開那個跟康斯坦丁禮物一起送到的禮物盒時，看着一縷紅色的煙霧飛出，落地之後化成一只紅眼惡魔，自我介紹是被貝利亞殿下送來考核他驅魔能力能否畢業的惡魔考官時，查斯·克萊姆懵了。
這個聖誕夜，查斯·克萊姆過得水深火熱，他被那只紅眼惡魔追得滿洛杉矶亂竄，完全欲哭無淚。
午夜老爹則收到了一個裝着他妹妹靈魂的巫毒娃娃還有一臺袖珍收音機。
午夜老爹冷汗直冒。
要知道，在他還年輕的時候，他為了能夠聆聽到地獄的聲音，親手将自己的妹妹送入了地獄，作為他的耳朵。這麽多年以來，他的妹妹一直身在地獄幫他時時打探地獄的消息，但這會兒靈魂裝在巫毒娃娃給他送回來是幾個意思？
還有這臺連個商标都沒有的收音機是什麽鬼？
午夜老爹看着卡片上署名的貝利亞就是心頭一緊，能夠将他妹妹靈魂送出地獄的存在，他能夠完全排除重名的可能。可那位地獄之君這個動作究竟是什麽意思？
午夜老爹想到了幾年前跑到他酒吧裏喝酒的地獄之王路西法和熾天使加百列，他頓時心頭狂跳。
而等到他看到下一行表明身份——不是地獄之君也不是堕天使之王，而是約翰·康斯坦丁的未婚夫時，巫毒術士死魚眼。
為什麽約翰會和地獄之君攪和在一起？
午夜老爹默默地看向裝着他妹妹靈魂的巫毒娃娃。
能夠離開地獄，他的妹妹自然是高興的，哪怕她的身體目前是一只小小的巫毒娃娃，但能夠看到人間的景色，對于她而言就是莫大的快樂。
她舉了舉那只袖珍的收音機，脆生生地道：“貝利亞殿下說了，這臺收音機能夠收到地獄的聲音。看在你是約翰·康斯坦丁朋友的份上，你的聖誕禮物。”
午夜老爹：所以說，約翰·康斯坦丁真的跟地獄之君攪和在一塊去了？還未婚夫？
午夜老爹默默扶額，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康斯坦丁：“午夜開的那家酒吧挺不錯的，今天聖誕夜會徹夜狂歡，一起去看看怎麽樣？事先聲明，我沒有別的意思，那家酒吧确實挺有意思的。”
貝利亞：“好啊，一起。”
午夜老爹：他的預感果然是準确的。以及，他果然還是關門大吉比較好。
作者有話要說： #818辣個內心崩潰的午夜老爹#
午夜老爹：我知道你們想要我關門大吉，混蛋，我成全你們！
康斯坦丁：點煙.jpg 午夜，我這明明是在給你介紹客源好嗎。
午夜老爹：我謝謝你全家。
貝利亞：不客氣，回頭我介紹拉菲、邁克光顧一下。
午夜老爹：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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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上面的接檔文是可以收藏一下噠，五月開~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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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伊沫扔了1個地雷，墨瑾年扔了1個地雷，雲雀姬扔了1個地雷，擁抱灬孤獨扔了1個地雷，暮色扔了1個地雷，權萌萌扔了1個地雷，過客扔了1個地雷，醉裏挑燈看劍扔了1個地雷，Edie好懶扔了1個手榴彈，ZOZO扔了1個地雷，沉迷晏安不能自拔扔了1個地雷，絨卷轟扔了1個地雷，月冷塵清扔了1個地雷，顏盛扔了1個地雷，謝謝親們的打賞~(づ￣ 3￣)づ~筆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