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然而, 更驚悚的事情發生了。
那頭踩着貓步走在冬日戰士身邊的黑豹甩了甩黑色的長尾巴，将他的手腕一纏，毛茸茸的嘴巴一張，口吐人言道：“放輕松，巴基，我還在呢。他們無可救藥了, 你可以跟我回瓦坎達, 你可以當黑豹, 或者，白狼？”
巴斯特幽幽嘆息, 要是這個人類的渾身上下都是黑色的就好了, 再有這麽一雙綠色的眼睛, 簡直完美。
特查拉：“………………”
“沒興趣。”巴基拒絕，“我才不想三天兩頭地從瓦坎達瞬移到不知哪裏的破地方。”
巴斯特怒踩地面，看上去軟乎乎的肉墊直接将地板踩得坑坑窪窪。豹神表示，這鍋他不背，絕對不是他聖殿的問題！
“會說話的……豹子？”埃弗雷特·羅斯不由得指着這頭大黑豹, 一臉慎重地道：“變種人？”
他記得，政府有一個名叫變種人事務司司長亨利·麥考伊就是一個有着藍色毛茸茸野獸一般模樣的變種人。
“我不是人類！”豹神巴斯特有些惱怒地瞪向埃弗雷特·羅斯，道：“吾是豹神，來自瓦坎達。”
特查拉一臉鄭重地道：“這是吾等信奉的神明，豹神巴斯特。”
神……
原諒埃弗雷特·羅斯，提起神，他下意識就想起了幾年前侵略地球的那個邪神洛基。
就在一行人來到埃弗雷特·羅斯給他們安排的辦公室, 舉着電話正在應對國務卿羅斯将軍問責的托尼·斯塔克也向幾人走來的時候，一段音樂響起：“I'm on the highway to hell...”
衆人：“！！！”
巴基從西褲口袋裏掏出了手機，那聲嘶力竭的音樂聲正是手機的來電鈴聲。
埃弗雷特·羅斯眉頭緊皺，冬日戰士的手機為什麽沒有收繳？
……答案很簡單，因為豹神巴斯特不準那些人類對他的小夥伴無禮。而他們使用的探測工具根本沒有檢測到巴基身上的手機，鑒于這只手機是地球科技在融合了外星技術後的巅峰之作。
雖然被美國隊長和獵鷹援救不管不顧插手冬日戰士的事件鬧得很不愉快，還被國務卿問責，要是曾經的托尼·斯塔克早就給他怼回去了。然而，簽署了《索科維亞協議》後，托尼·斯塔克忍了。
這會兒聽到了熟悉的音樂聲，雖然肚子裏還憋着火，但托尼·斯塔克卻忍不住點評道：“不錯的品位。”
《地獄公路》，他還算喜歡的歌曲。
如果托尼·斯塔克直接表達自己的想法，那巴基會直接告訴他，因為這鈴聲就是托尼，或者說，是平行世界另一個托尼死活要給他設置的。
美其名曰，幫助老年人新潮一把。
埃弗雷特·羅斯十分想要收繳巴基的手機，但想了想，他沒有直接出聲，而是準備看一下，究竟是誰給炸聯合國的嫌犯打電話。
“有信號了？”巴基嘟囔一句，看向手機屏幕，上面的視頻電話來電顯示出來的名字是——
“鋼鐵小龍蝦？”
山姆·威爾遜的嘴角抽了抽，這麽形象的詞彙……他不由得看向一身湯姆·福特三件套今天相當有億萬富翁範兒的托尼·斯塔克。
巴基看了看手機屏幕，複又擡頭看了看剛挂斷電話的托尼·斯塔克，喃喃道：“什麽鬼……”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托尼的影像直接投影到了半空中。
西裝三件套的托尼·斯塔克：“！！！”
“嗨，鹿仔，怎麽樣啊？老年人的腦袋有沒有被亂七八糟的現實攪和成漿糊？”
投影屏幕裏，穿着酒紅色西裝三件套，看上去風騷至極的億萬富翁鋼鐵俠以着斯塔克式特有的欠揍語氣說道。
巴基瞅了瞅屏幕上的托尼，又看了看辦公室裏瞪圓了眼睛十分驚訝的托尼·斯塔克，除了屏幕裏面的托尼要比屏幕外的年輕肆意了許多以外，他們的長相一模一樣。
巴基忽地恍然，喃喃道：“原來如此，這裏是幻境嗎？我知道了！這是洛基的惡作劇對不對？因為巴斯特沒有帶他一起玩所以他用逼真的幻境涮了我和巴斯特？”
巴斯特想要抗議，他可是神啊，怎麽可能會被一個簡單的幻術給涮了！
就在這時，屏幕裏，一只手将托尼的腦袋推開，旋即是洛基的臉出現在屏幕裏。
黑發綠眸的阿斯加德輔政王翻了一個優雅的白眼，不屑地道：“誰稀罕。”
“洛基！！！”
屏幕外的托尼·斯塔克和史蒂夫·羅傑斯等人不約而同地警惕起來，這可是侵略過地球的邪神！
然而，讓他們心驚的是巴基對洛基的态度。
巴基戳了一下投影屏幕裏洛基的臉，道：“回去再找你算賬。現在告訴我怎麽脫離這個幻境，是密語還是殺人？”巴基扭頭看了一眼史蒂夫·羅傑斯，“如果關鍵是史蒂夫，我根本下不去手啊。”
“不是吧，親愛的詹姆，你還沒有發現嗎？”洛基無奈地扶額，道：“這可不是我的幻術，你現在正在平行世界啊。”
巴基：“哈？”
來到平行世界後的第七個小時，巴基終于知道，他來到了理論上的平行世界。
太……特麽驚，沒有喜了。
***
防守嚴密的辦公室裏，平行世界的托尼·斯塔克，娜塔莎·羅曼諾夫，史蒂夫·羅傑斯，山姆·威爾遜，埃弗雷特·羅斯，特查拉與異世界的巴基、巴斯特團團圍坐在會議桌旁，那只跟着巴基穿越了平行時空的手機就擺放在會議桌中央，視頻電話仍在繼續。
在特查拉無比鄭重地向巴斯特表示，他一定會将豹神殿下迎回來後，視頻電話的主導權繼而落在了史蒂夫的手上。
從平行世界的巴基得知了一點他的境況——正在被聯合國部隊通緝——史蒂夫就無法不擔心巴基的安危。巴基跟史蒂夫的電話倒是想要親密一點，最起碼閑雜人等退散什麽的。只是，埃弗雷特·羅斯堅決不同意，其他人也目光炯炯地看過來，巴基只能跟史蒂夫簡單地報一下平安，然後被托尼搶走了主導權。
托尼這個科學狂人對于平行世界的理論相當感興趣。
托尼看到了平行世界的自己，托尼·斯塔克的狀态讓托尼忍不住吐槽道：“我說，好歹是另一個世界的我，你這張苦大仇深臉是怎麽回事啊。別告訴我，就兩年的時間，本天才就會從風華正茂的狀态變成你這副模樣，上帝，這簡直是一場悲劇。”
托尼·斯塔克立刻回嘴道：“天啊，這個咋咋呼呼的家夥真的是另一個我嗎？連成熟男人的魅力都不懂，難以相信你就比我小兩歲！”
是的，在穿越了平行時空的同時，巴基所抵達的時間點跟他們原本世界還不相同。
他們原本世界裏是2008年，但平行世界的現在是2010年。
相差了兩年的時間。
兩個托尼·斯塔克撞在一起，絕對是悲劇——旁聽者的悲劇。
好在，有人及時救了場。
屏幕裏傳來一個彬彬有禮的倫敦腔，道：“我想，這是因為另一個世界的先生已經超過37小時沒有休息了。”金發碧眼前人工智能賈維斯走到托尼的身後，深碧色的眼睛裏閃過一串串的代碼，他看向屏幕外的托尼·斯塔克，關切地道。
托尼·斯塔克怔住。他的嘴張了張，喃喃道：“賈……維斯……？”
賈維斯微笑着颔首道：“另一個世界的先生，您好。”
托尼·斯塔克站起身，他下意識伸出手，仿佛想要觸碰屏幕裏金發碧眼俨然脫離了人工智能身份的賈維斯。
“嘿，你那是什麽眼神。”屏幕裏的托尼眼疾手快地将賈維斯的腦袋一抱，無力利落地将賈維斯的臉往懷裏一埋。他瞪着另一個自己，義正言辭地道：“這是我的賈，不許看也不許摸！”
被托尼護食似的抱在懷裏的賈維斯開口，聲音發悶：“是的，托尼，都是你的。”
托尼·斯塔克用力地閉了一下眼睛，他重新坐回轉椅上，哼了一聲，嘲諷道：“這小氣巴拉的樣子。”
托尼·斯塔克努力做出不在乎的表情，但托尼是誰，哪怕他對誰都不了解，他還能不了解他自己？
他想起了兩年前差點将他心揉碎的奧創事件，他幾乎以為自己失去了賈維斯。難道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已經失去了賈維斯？
托尼慢慢地放開禁锢賈維斯的手臂，他微怔地看向另一個自己，慢慢地道：“你的賈維斯……？”
托尼·斯塔克抿了一下嘴唇，不說話。
兩個托尼同時靜默下來。
還是屏幕裏的托尼輕咳了一聲，岔開了話題。
他一本正經地看向會議桌旁的巴基，道：“詹姆，我跟你說，你要被另一個自己給綠了！”
巴基：“？？？”
托尼拍桌子道：“你家那個老冰棍簡直被另一個你迷得神魂颠倒不能自已！剛才就因為他抱着頭說頭疼，你家史蒂夫急急忙忙地跑過去，将人給抱到了醫務室裏！”
托尼口齒特別清晰地咬着那個“抱”字，然後不懷好意地沖巴基眨了眨眼睛，道：“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跟那個見異思遷的老冰棍分手了。”
平行世界的史蒂夫·羅傑斯驀地瞪大了眼睛，另一個托尼的意思，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巴基一臉淡定地道：“行了，托尼，編一個可信度略微高一點的謊話。”
他家史蒂夫會變心？
下輩子都不可能。
托尼：“……哼。”
巴基托着下颌，道：“說起來，我還沒有見過另一個我呢。他怎麽樣？”
“不太好。”托尼嘆了口氣，道：“X教授說他經歷了太多的人體改造電擊冰凍和洗腦，治療他得花費大量的時間，還不确定能不能順利恢複。”
“詹姆，另一個你碎得太厲害了。”
史蒂夫·羅傑斯的手指倏地攥緊，另一個托尼的話簡直要揉碎他的心。
巴基冷下臉，喃喃道：“操他的九頭蛇！”
他不禁想起自己。
如果1946年的那個夜晚，他沒有被當時的管理人看管着執行任務，撞上了貝利亞和康斯坦丁，他會被九頭蛇折磨多久？他會殺死多少個人？
“是啊是啊，操他的九頭蛇。”托尼點頭表示同意，打九頭蛇就跟打地鼠似的，剛敲完一只地鼠的腦袋，另一個洞裏又冒出一只地鼠，煩都要煩死了。
“行了，托尼，你該去找洛基研究一下怎麽将詹姆斯和豹神殿下帶回來了。”一只白皙的手推開了托尼，“現在該換人了。”
“哇哦。”懷孕之後臉圓潤了一些的娜塔莎挑眉看着屏幕外的娜塔莎·羅曼諾夫，道：“‘我’果然是個大美人。”
“還是你最美。”克林特擠過來，見縫插針地誇獎自己的老婆。
娜塔莎·羅曼諾夫呆怔地看着娜塔莎隆起的小腹，喉嚨動了動，她想起之前巴基的話，不禁喃喃：“你這是……你懷孕了？”
娜塔莎微笑着看向平行世界的自己，輕聲道：“這是一個奇跡，我幾乎不抱希望的奇跡。另一個我，我得告訴你，地球外有許多有着智慧生命的星球，地球無法創造的奇跡，別的星球可以。所以，你得始終抱着希望。”
剛才托尼已經詢問過了，平行世界裏，沒有貝利亞和康斯坦丁的存在。這意味着，不會有擡手就能夠逆轉生死的熾天使出現，給予他們難以想象的奇跡。
不過，洛基後來跟她提過，他在試圖将滅霸的視線引到別的星系時去過一些星球，有一些星球的技術達到了基因合成的地步。只要有兩個人的基因，他們就能夠培育出流淌着他們血脈的後裔，這也算是另一種生命的延續吧。
娜塔莎·羅曼諾夫用力地握了一下手指，然後笑着看向他們，道：“你們結婚了？”
“那是。”回答的是克林特，鷹眼笑得春風得意，“我就是這麽幸運。”
娜塔莎·羅曼諾夫失笑，她沒有告訴他們，在這個世界裏，克林特跟別人結婚了，有了好幾個孩子。而她喜歡上了班納，只是，他離開了。
在場的人有志一同地隐瞞了這件事。
娜塔莎告訴了娜塔莎·羅曼諾夫幾個星際坐标，那些星球都是技術達到基因融合的世界，希望能夠幫助到另一個世界的自己。
山姆隔着屏幕看着平行世界的自己，只略有些心酸地問一句，護目鏡一直帶在身上嗎？
山姆·威爾遜完全不明白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在心酸些什麽。
或許，只有當自己的同僚全部成雙入對還各種秀恩愛，而他卻形單影只的時候，他就能夠體會到山姆單身鷹的心酸了吧。
目前，身在仿佛中了死情緣debuff的複仇者聯盟，山姆适應良好。
“好了，娜特，懷着孕就不要對着手機屏幕太久。”
就在這時，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
屏幕外的托尼·斯塔克霍地坐直了身體，焦糖色的眼睛瞪圓了看向屏幕。
“好的，瑪利亞夫人，聽您的。”娜塔莎笑着站起身，跟克林特一起離開。
這一回，坐在手機前的卻是一個同樣有着焦糖色眼眸，金棕色的頭發挽成發髻的優雅婦人。
“瑪利亞。”巴基打了個招呼，然後聳了聳肩，語帶歉意地道：“很抱歉，你挑的衣服報廢了。”
“衣物無所謂，詹姆斯，沒有受傷就好。”瑪利亞眼眸含笑地道。
“媽……媽……”托尼·斯塔克的眼眶通紅地看着瑪利亞。
“嘿，托尼，我的男孩，你可真帥氣。”瑪利亞微笑着地看着托尼·斯塔克，她有些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壓低了聲音道：“比你爸爸帥氣。”
“……當然。”托尼·斯塔克笑着流淚，“因為您的基因才讓托尼·斯塔克變成了萬人迷，我當然要比老頭子帥氣。”
“喂喂，我聽到了！”屏幕外傳來抗議聲，又是熟悉的聲線。霍華德的手搭在沙發背上，老斯塔克微微彎腰看向屏幕裏的托尼·斯塔克，“啧”了一聲，道：“明明是我更加帥氣，瑪麗，這臭小子的魅力不及我當年萬分之一。”
“是嗎。”瑪利亞雙臂環胸斜睨霍華德，“你的意思是，我拉低了斯塔克家的遺傳顏值？哦哦，是了，斯塔克都是萬人迷，前女友數量都是加強排，跟我結婚過了這麽多年真是為難你了。”
霍華德的臉瞬間僵住，他傻眼地看向瑪利亞，讷讷道：“親、親愛的，我不是這個意思。前女友什麽的都是過去，過去，我的心中只有你一個啊啊啊。”
霍華德被瑪利亞轟出了房間。
隔着門板還能夠聽到霍華德可憐兮兮的聲音，這幾乎讓托尼·斯塔克忍俊不禁。
“托尼，霍華德是個別扭鬼，他不會告訴你，他這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有你這麽出色的兒子。”瑪利亞聳了聳肩，“老男孩的小別扭，挺可愛的不是嗎。”
“……嗯。”托尼·斯塔克的聲音裏帶着鼻音，“我之前找到了一個錄像帶，裏面錄着他送給我的禮物，他的心裏話還有新元素的構造。”
“哇哦，那你可比我們這邊的小托尼幸運了。”瑪利亞捂着嘴直笑，“霍華德在回到托尼身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毀掉那卷帶子，他根本不好意思直接跟托尼表明心跡，就敢偷偷摸摸送錄像帶。等他意識到托尼還沒有發現那卷帶子後他還悄悄地毀掉了帶子，啧。”
托尼·斯塔克也笑了起來。
“托尼。”瑪利亞正色道，“我們都愛你，無論是哪一個世界的我還是霍華德，都愛你勝過一切。他們沒有我們幸運，所以無法親口告訴你這一點。但你得知道，我們都愛你。”
托尼·斯塔克慢慢地點頭。
“還有……”瑪利亞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托尼·斯塔克的神情也不禁跟着變得嚴肅起來，然後，他聽到自己另一個世界的媽媽無比認真地問道：“托尼，你結婚了嗎？有對象了嗎？有男朋友或是女朋友了嗎？”
托尼·斯塔克：“……”
剛剛跟佩珀·波茨分手的托尼·斯塔克梗着脖子，嘴硬地道：“媽媽，我不缺……女朋友。”
“不對，托尼，你的态度不對。”瑪利亞豎起手指，“重要的不是男朋友女朋友，而是能夠陪伴你一生，不離不棄的伴侶。”
今天對于托尼·斯塔克而言，無疑是能夠稱得上人生轉折的一天。
今天，他不僅見到了平行世界的自己和父母，還一把年紀地被母親大人催婚了。
托尼·斯塔克有些小委屈，賈維斯被他作沒了，現在的幻視哪怕有着賈維斯的聲音卻不是他親愛的管家。佩珀，他沒有做到當初的承諾，他沒法不當鋼鐵俠，所以，他們分手了。
而現在，在有關《索科維亞協議》的問題上，美國隊長跟他還起了分歧，間接分裂了整個複仇者聯盟。
頭疼死了，也就是平行世界的父母讓他看到了一些溫暖。
“篤篤。”
就在這時，辦公室傳來的敲門聲，原來是柏林反恐中心安排過來的心理醫生過來了。
埃弗雷特·羅斯看向巴基。
不論聯合國的爆炸案的真正禍首是誰，顯然不是這個平行世界準備去參加婚禮的冬日戰士。但冬日戰士的引渡程序已經安排好了，在心理醫生評估過他的心理之後，他就會被引渡回國，進行審判。
巴基聳了聳肩，看向這個世界的史蒂夫·羅傑斯，一臉深沉地問道：“史蒂夫，你希望你家巴基的心理評估是什麽結果？”
作者有話要說： #818辣個被催婚了的鋼鐵俠#
瑪利亞夫人：別管是男是女是人類還是人工智能，只要托尼有陪伴的存在就行~
剛被小辣椒分手的托尼：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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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仙兒扔了1個地雷，筍子扔了1個地雷，權萌萌扔了1個地雷，謝謝(づ￣ 3￣)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