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史蒂夫·羅傑斯的嘴唇動了動, 他心裏有些發慌，鑒于從之前的視頻對話中，他隐約猜到的，那個世界的他和巴基之間的關系。
史蒂夫·羅傑斯咽了咽口水，慢慢道：“我希望？”
“沒錯。”巴基相當自信地挑了挑唇角，毫不在意本次行動副指揮埃弗雷特·羅斯探員就默默地盯着他, 道：“相信我的專業水平吧, 史蒂維, 你想要一個心理完全健康自信向上的巴基，還是因為遭受九頭蛇折磨而有些小躁郁但本質上仍是溫柔的巴基, 還是徹底封閉了自己無法對外界探尋有絲毫反應的巴基……”巴基伸出大拇指, 笑容得意, “我都能夠讓那個心理醫生寫出來。”
不要小瞧他在九頭蛇那邊學到的種種技巧，他可以是強大的複仇者，也能夠變成最完美的武器。
“巴基你……”史蒂夫·羅傑斯的神情忽然變得憂傷，據他的理解，曾經的巴基是一個天賦卓絕的狙擊手, 但這種好似羅曼諾夫附身一般的特工技能，他完全一竅不通。
他能不能猜測，這一切都源自于九頭蛇的折磨訓練？
“史蒂維，我可不是玻璃做的。”巴基拍了拍史蒂夫·羅傑斯的肩膀，道：“別将詹姆斯·巴恩斯當做一個易碎品，他遠比你想象得強大，也足夠堅強。無論他碎成了什麽樣子, 他總是能夠找到出路，将自己重新拼湊起來。”
巴基看向史蒂夫·羅傑斯的目光變得溫柔起來，道：“只要你在，他總是能夠找到回家的路。”
“巴基……”史蒂夫·羅傑斯的目光顫抖，哪怕他知道這個不是他的巴基，但他還是忍不住心頭發燙，仿佛正在告訴他這些話的人就是他的巴基。
巴基笑了笑，他就是有一種感覺，如果這個世界的巴基想要對史蒂夫說些什麽，那一定是告訴他，他足夠堅強，只要史蒂夫給他指明了路，他就能夠走回到他身邊。
巴基在一群荷槍實彈的特種兵看守下走到了臨時的心理咨詢室。
豹神巴斯特興致缺缺地掃了一眼辦公室裏面的衆人，包括這個世界正一臉敬畏膜拜着他的特查拉。
他已經有一個特查拉，并不需要養一堆特查拉。
巴斯特打了個響鼻，踩着優雅的貓步跟着小夥伴巴基一起走了。
特種兵成員神情發苦，雖然他們拿着槍，而冬日戰士手中什麽都沒有，就連傳說中的金屬臂……呃，他們沒有看出來，估計是用了人造皮膚。但這種核武器級別的超級戰士，哪怕拿根鉛筆都能殺人，更何況，他這手上雖然連一副磁力手铐都沒有，但他身邊跟着一頭野獸當寵物呢！
巴基無趣地撇了撇嘴。他表情都足夠友好溫和了，但那些人就像是見了鬼一樣，讓他心生無力。
走到心理咨詢室前，負責人戰戰兢兢地表示，心理醫生就是一個普通的業界專家，武力值趨近于零，這麽一頭看上去不好惹的野獸進去，他也害怕。以及，雖然副指揮官沒有硬性要求，但為了心理醫生的心理健康，能否戴上一副特制的磁力手铐，讓心理醫生安安心。
巴基長長地嘆了口氣，也就是他脾氣好。
囑咐巴斯特在外面等一會兒，巴基擡手讓他們将磁力手铐給他铐上，然後，他走進了心理咨詢室。
這并不是巴基第一次看心理醫生，紐約之戰後，他向政府提交了自己在九頭蛇三年裏的殺戮名單。審判之前，未免九頭蛇的洗腦仍有殘餘，哪怕X教授出面證實是他為巴基解除洗腦的，政府仍是派人對他進行了心理咨詢。
像是他這種土生土長的三四十年代人，看心理醫生就是有精神疾病的象征。不過現在，二十一世紀壓力大，人類總是需要一些心裏疏通，看心理醫生是很正常的事情，複聯大廈每天有八個小時的時間都有一位心理醫生坐鎮，巴基在心理醫生的問題上也就淡定了。
然而，當巴基看到了坐在辦公桌一側的男人，雖然他戴着一副圓框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但巴基仍是瞪大了眼睛，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赫爾穆特？！”
僞裝成心理醫生的赫爾穆特·澤莫有些驚訝地挑眉，下意識道：“你認識我？”
***
在巴基和巴斯特離開辦公室後，視頻對話仍在繼續。
在這裏就不得不感嘆一下斯塔克出品的手機電量有多充沛了。
雖然見到了平行世界裏仍然活着的親人很激動，但目前的重點明顯是怎麽将兩個冬日戰士連同瓦坎達的神明巴斯特調換回來。
順便，兩個平行世界的情報可以互通有無一下，鑒于巴基目前所在的世界是2010年，比他們的世界提前了兩年。
九頭蛇的問題，他們可以多說說，讓他們的打地鼠，不對，是抄蛇窩行動能夠順利圓滿地迎來一個句號。
然而，還沒等兩邊人多說，這一次婚禮同樣受到了瓦坎達邀請的CIA副局長羅斯探員敲門進來了。
辦公室裏的埃弗雷特·羅斯默默地扶起險些脫臼的下巴，好吧，看到別人“成雙入對”他确實很驚訝，但真看到了平行世界的自己，呃，有些驚悚。
“打擾一下，瑪利亞夫人。”羅斯探員掃了一眼光屏，目光在埃弗雷特·羅斯的臉上停滞了一瞬，旋即看向瑪利亞夫人，道：“我能夠占用一段時間嗎？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告訴另一個世界的我。”
“當然可以。”瑪利亞夫人讓出主導權，還貼心地離開了房間。
在平行世界衆人有些驚訝的目光下，羅斯探員鎖了門，還仔細檢查了房間各個角落，确認沒有監聽器之後，他才坐在了光屏前。
然後，羅斯探員開口道：“賈維斯先生，海倫女士，如果你們能夠聽到我的聲音，請不要對我和平行世界人交談的內容進行任何手段的監聽，這件事很私密。”
“好的，羅斯先生，您的對話将不會以任何方式被記錄監聽。”一個清脆的女聲回答道，正是瓦坎達蘇睿公主的人工智能海倫。
羅斯探員輕聲道謝，而後他看向了屏幕中的衆人。
托尼·斯塔克雙臂環胸，開口道：“需要我們回避嗎？”
“不，斯塔克先生。”羅斯探員認真地看向衆人，“這件事與你們息息相關。”羅斯探員先跟埃弗雷特·羅斯像是對暗號似的各自報出了一串數字，還有一堆聽上去毫無意義的單詞，最後，他們同時點頭，仿佛确認了什麽。
托尼·斯塔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好吧，CIA出身的，他知道，他都知道。
羅斯探員先跟埃弗雷特·羅斯确認了他們那邊的情況，無論是變種人的情況還是聯合國爆炸案的情況，而後，他終于确認，這個平行世界，跟他上輩子的世界一般無二。
完全一致的進程，不像是這個世界，出現了許多不存在于他認知裏的存在。
那意味着，他們即将面臨相當可怕的未來。
羅斯探員的目光沉了沉，開口道：“這一次聯合國爆炸案的幕後黑手名字叫赫爾穆特·澤莫，他是索科維亞回音蠍小隊的隊長，他的父親妻兒死在了索科維亞……”羅斯探員的目光落在托尼·斯塔克的身上，低聲道：“被鋼鐵俠砸下的大樓壓死。”
托尼·斯塔克的呼吸猛地一滞。
羅斯探員用力地閉了一下眼睛，快速地将他記憶裏赫爾穆特·澤莫為複仇而謀劃的事情一一說出，無論是之前聯合國爆炸案，還是之後僞裝成心理醫生，用冬日戰士的洗腦詞控制了詹姆斯·巴恩斯。
赫爾穆特·澤莫最終用冬日戰士殺死斯塔克夫婦的視頻擊垮了複仇者聯盟，哪怕誰都沒有死，但原本強大的聯盟就此分裂。
史蒂夫·羅傑斯和托尼·斯塔克都呆住了。
“你的意思是，是詹姆斯·巴恩斯殺死了我的父母？他們……”托尼·斯塔克的聲音嘶啞，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這我們這邊，對斯塔克夫婦下手的并不是巴恩斯中士。巴恩斯中士在1946年被九頭蛇控制，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了貝利亞和康斯坦丁，他被帶到了X教授的家裏。X教授雖然年幼，但他依舊解開了冬日戰士的控制。随即，巴恩斯中士因故被冰封，直到2005年紐約之戰前不久才脫困。他是複仇者聯盟的元老，斯塔克先生。而當時對斯塔克夫婦下手的是剛進入神盾局不久的交叉骨。”
羅斯探員的聲音裏帶上了嘆息：“但根據你們那邊的進程，巴恩斯中士并沒有在1946年救離九頭蛇，他不斷重複着電擊洗腦冰封任務的過程，所以……1991年12月16日的任務，執行者是他。”
“我很遺憾，斯塔克先生。”
托尼·斯塔克用力地抓住會議桌，他用力地喘息着，無論是之前索科維亞幸存者對他們的複仇還是父母是被詹姆斯·巴恩斯殺死的事實都讓他難以接受。
幾個深呼吸之後，托尼·斯塔克在衆人擔憂的目光中有些艱澀地開口道：“現在，正在給詹姆斯進行心理評估的人……就是那個赫爾穆特·澤莫，去找他，別讓澤莫得手。”
“托尼……”史蒂夫·羅傑斯想說什麽，但托尼揮手制止了。
“不要說，什麽都不必說。”托尼·斯塔克的笑容比哭起來還要難看，“兩個世界，老頭子和媽媽都被暗殺，九頭蛇那群狗娘養的畜生就是盯上了他們。哪怕沒有你的巴基，也會有別人。那不是……不是他的錯，但我需要一點時間。”
不過，理智是一回事，感情卻是另一回事。
此時此刻，托尼·斯塔克由衷地慶幸，那個殺死他父母的詹姆斯·巴恩斯在另一個世界裏。如果他就在眼前，他恐怕會控制不住地給他一記手炮。
托尼·斯塔克閉上眼睛，擺了擺手，道：“去看看那個巴基，別讓他出事。”
羅斯探員抿了一下嘴唇，開口道：“巴恩斯中士的安危，你們不必擔心，洗腦詞對他已經造成不了任何的影響，這是之前冬兵審判的時候首先确定的事情。而以他的武力值，赫爾穆特·澤莫不會好過。”
對于那個一手分裂了複仇者聯盟的赫爾穆特·澤莫，羅斯探員同情他的遭遇，但絕不認可他的行為，讓巴恩斯中士揍他一頓正好。
史蒂夫·羅傑斯強自按捺下去找巴基的沖動，沉聲道：“為什麽你會知道這些？明明另一個托尼都不知道這些事情，你們的世界進程……”
“因為我是你們世界未來的埃弗雷特·羅斯。”羅斯探員直直地看向屏幕另一端的埃弗雷特·羅斯，一字一句：“我經歷了你們世界的未來，重生在這個世界的過去。接下來我所說的一切，都是即将發生的真實。”
***
臨時的心理咨詢室裏，巴基愕然地看着戴着圓框眼睛十分斯文的赫爾穆特·澤莫，驚訝地道：“赫爾穆特？你不是索科維亞回音蠍小隊的隊長嗎？什麽時候還當上了心理醫生？威廉他……”
巴基陡然閉住了嘴，他忽然想起這是平行世界，不是他原本的世界。說不定，這個世界裏，小威廉的父親不是軍人，而是心理醫生。
然而，那句“威廉”讓赫爾穆特·澤莫陡然變了臉色。他虛放在筆記本上的手指猛地攢起，他看向巴基的目光裏一瞬間迸發出了嚴酷的殺意。
巴基微微一怔。
要知道，在他們原本的世界裏，赫爾穆特·澤莫的跟他們的關系很不錯，鑒于他的兒子威廉·澤莫的願望請來了貝利亞，最終讓索科維亞平穩地落地。
雖然接連出現的滅霸大軍給索科維亞這個第一戰場造成了相當可怕的損傷，但緊接着的天使降臨，不僅幹脆利落地幹掉了滅霸和他的軍隊，還複活了死在索科維亞的人們，就連巴基都沾了光，原本的振金手臂在保留了原本優勢之後恢複了血肉狀态。
究其根源，是小威廉的功勞。
而那孩子，雖然後來一頭紮進了天使崇拜中，但對于之前崇拜的超級英雄還是很喜歡，托尼就送了他全套的複仇者聯盟兵人簽名套裝，并锲而不舍地想要将小威廉拉到複仇者聯盟裏。
現在是小粉絲，以後可以是支持者。
用洛基的話就是，被貝利亞閣下承認的人類有多難得，有一個是一個，都不能放過，必須往他們的碗裏劃拉。
為此，赫爾穆特，也就是小威廉的父親還給托尼打過電話，咆哮着讓托尼哪兒涼快哪兒呆着去，因為小威廉的夢想已經從跟父親一樣的偉大軍人變成了偉大的複仇者一員，這讓赫爾穆特打翻了陳年老醋。
每一個父親都希望是兒子心目中最偉大的人，托尼完全是戳了一位老父親的肺管子。
巴基正在思考自己世界和平行世界的巨大差距，比如他變成了聯合國全部成員國通緝的罪犯，比如赫爾穆特·澤莫一個半是特工半是軍人的家夥變成了心理醫生……心理醫生？這專業對口嗎？
就在巴基忍不住懷疑人生的時候，赫爾穆特·澤莫卻忍不住了。
他精心謀劃了一切，就為了将一個帝國從內部将其瓦解，而冬日戰士就是他選中的□□。他為了這一切，甚至不惜拉着無辜者一起墜入地獄。就在他逐漸接近他的任務目标時，這個任務目标之一卻張口喊出了他的名字，喊出了威廉的名字。
威廉，他的孩子，他的骨肉，他可憐的，被該死的鋼鐵俠砸下的大樓害死的孩子！
他無時無刻不想殺死鋼鐵俠，幹掉複仇者，但他知道，他辦不到，因為比他更加強大的人都試圖幹過這樣的事情，但他們都失敗了。
能夠殺死複仇者的，唯有複仇者。
就在這時，一陣無法用肉眼捕捉的波動擴散開來。
大樓的供電設施停止了工作。
臨時心理咨詢室內的燈光陡然熄滅。
巴基擡起頭，他眉頭皺緊，心中冒出了不好的預感。然後，他就看到，這個世界的赫爾穆特·澤莫從他随身攜帶的背包裏掏出一本繪着黑色五角星的紅皮書。
巴基驀地瞪大了眼睛，這是——？！
赫爾穆特·澤莫開口，是俄語。
“Желание[渴望]，ржавчины[生鏽]……”
熟悉的洗腦詞。
被磁力手铐铐在桌子上的巴基用力地閉上了眼睛。
赫爾穆特·澤莫以為自己的洗腦生效了，連忙繼續念了下去。
十個單詞很快就被赫爾穆特念完。
赫爾穆特·澤莫走到巴基的面前，用俄語說道：“солдат[士兵]？”
巴基手指倏地一握，猛地掙開了手腕上的磁力手铐，然後一拳砸在了赫爾穆特·澤莫的臉上，憤怒地大吼道：“操-你的九頭蛇！！！”
武力值完全不能跟冬日戰士尤其是眼前這個加強版冬日戰士相提并論，再加上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下，赫爾穆特·澤莫哼都沒哼一聲就昏了過去。
但砸了一拳完全不解氣！
巴基憤怒極了。
他從來知道九頭蛇滲透能力強，但他沒有想到，小威廉的父親竟然也是一個該死的九頭蛇！巴基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着，只覺得自己被姓澤莫的欺騙了感情。
操他的九頭蛇，該死的，無孔不入的九頭蛇！
巴基伸手拽着赫爾穆特·澤莫的衣領子将他提了起來，他想要将人弄醒了狠狠地揍他一頓。好在，這時大樓的電力設施恢複，廣播裏響起了史蒂夫·羅傑斯的聲音。
“巴基，等等，這個赫爾穆特·澤莫并不是九頭蛇。”
巴基再度揚起的拳頭一頓，他擡頭看向監控器，道：“不是九頭蛇？”
“沒錯。”史蒂夫·羅傑斯的聲音裏帶上了嘆息，“他跟複仇者聯盟有些仇恨，我們這邊，冬日戰士的一些事情并不是完全的秘密。”當初他讓羅曼諾夫公開的資料雖然都是加密的，但總有人如這個赫爾穆特·澤莫一樣，被仇恨驅使着，一個人完成了在所有人看來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愛使一個人強大，恨使一個人瘋狂。
巴基松開了赫爾穆特·澤莫，門外的特種兵一擁而上，将仍舊昏迷中的赫爾穆特·澤莫抓了起來。巴基走出臨時心理咨詢室，看着門外等着的史蒂夫·羅傑斯，有些讪讪地将手往褲兜裏一插，道：“那副磁力手铐，我不是故意的，那玩意兒太脆了，應該改進一下。”
史蒂夫·羅傑斯笑了一下，低聲道：“同感。”
山姆·威爾遜翻了個白眼，超級戰士，呵。
***
聯合國爆炸案的真正元兇抓到了，後續審判自然有專人負責。雖然衆人同情赫爾穆特·澤莫的遭遇，原本世界裏跟另一個赫爾穆特有些交情的巴基知道他的父親妻子兒子都死在了索科維亞事件後亦不由得沉默，但為了策劃複仇，赫爾穆特·澤莫将更多無辜人拉入了死亡之中。
聯合國爆炸案中死傷的無辜人，這一次柏林反恐中心請來的心理醫生，他們的生命成了赫爾穆特·澤莫拿來墊腳的石子，他們何其無辜！
托尼·斯塔克對赫爾穆特·澤莫充滿了愧疚，哪怕史蒂夫·羅傑斯一再重申，索科維亞事件是整個複仇者的責任，不是他一個人的，但托尼·斯塔克一想到奧創是自己創造出來的，他就沒法冷靜地看着赫爾穆特·澤莫伏法。
雖然赫爾穆特·澤莫不會領情，但托尼·斯塔克還是給他請了一位出色的律師，幫助他争取權益。
巴基确定了赫爾穆特·澤莫不是九頭蛇後，雖然有些氣這個家夥試圖拿他，或者說，是另一個他分裂複仇者聯盟，但想到他所失去的一切，想想威廉那張招人喜歡的小臉，巴基在衆人沉默的注視下将被視作兩個世界溝通結點的手機拿走。
巴基拿着手機去見了赫爾穆特·澤莫。
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麽，等巴基離開臨時監獄的時候，赫爾穆特·澤莫又是哭，又是笑，情緒幾近崩潰。
等赫爾穆特·澤莫冷靜下來之後，他要求見這邊的負責人。
埃弗雷特·羅斯去見了赫爾穆特·澤莫，然後看似一臉平靜實際上滿是震驚地拿着一張寫滿了經緯度坐标的紙條走出了監獄。
埃弗雷特·羅斯幹巴巴地告訴衆人，這上面羅列着的，幾乎橫跨了世界七大洲，總共三十九個經緯度坐标，是赫爾穆特·澤莫這一年以來從海量的加密資料裏解析出來的九頭蛇基地。
這是另一個世界羅斯探員都沒能給出的東西。
赫爾穆特·澤莫絕對是個人才，如果他心甘情願地幫助他們，将會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幫助。
埃弗雷特·羅斯看着手中的經緯度坐标，想到在不久之後就會爆發幾乎滅絕變種人的哨兵戰争，想到會給地球帶來無法泯滅傷痛的星際暴君滅霸。
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不過他相信，不論有多艱難，他們都會盡全力保護這顆星球，保護生活在地球上的其他人。
這不是為了一個人，而是為了所有人。
【番外平行世界-完結】
作者有話要說： #818辣個出師未捷的澤莫#
巴基：啊啊啊我看錯你這個姓澤莫的家夥了！！
澤莫：明明更冤的人是我OTZ
***
剩下的大家腦補就好啦~在兩邊世界的努力下，巴基肯定能回家~這邊的世界浮雲了內戰和哨兵戰争，最後齊心協力怼滅霸~
明天更新貝利亞和康斯坦丁前世的番外~
文案上的接檔文可以收藏一下啦~麽麽噠~
***
尋尋覓覓在找你扔了1個地雷，權萌萌扔了1個地雷，靜葉白扔了1個手榴彈，萬萬你猜我是誰扔了1個地雷，窦桂梅歌扔了1個地雷，墨扔了1個地雷，醉裏挑燈看劍扔了1個地雷，謝謝親們的打賞~(づ￣ 3￣)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