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西北出事了
李洛眼珠子一轉:“我的确是還有一些別的想法,跟标點符號有關,比如句號之類的”“标點符號?什麽意思?”楊老翰林迫切的問“不急,等宴會結束,老夫請小侯爺來翰林院喝茶,一起讨論讨論。”“二品翰林院掌院,摸着自己的胡子,笑眯眯的道。”
“那晚輩恭敬不如從命了。”李洛每次看這個朝代的書籍,總有一點要抱怨,那就是标點符號,這個朝代只有段落和句號,長長的一句話讀起來實在太累,主謂賓也分的不清楚。如果有了更加形象的标點符號,那麽對文學史的發展,可所謂有着巨大的貢獻。
“洛兒這麽聰明,那給朕準備了什麽禮物?”照寧帝開始讨禮物了。
這是李洛第一次,真正的走進了衆人的視線,他的實線和虛線的說法,為他人生的第一步,邁開了重要的意義。
顧郡辰忍不住納悶,這個小混蛋還是踩着他的畫,往上爬的。
很想打他屁股,怎麽辦?
天底下大概也只有李小侯爺,敢這樣踩齊王殿下了。
說起李洛會準備什麽禮物,李家人都很感興趣。帝皇生辰,大臣都不需要準備禮物,所以百官有些好奇,皇上竟然向李小侯爺要禮物了。
但當日在禦書房的人都知道,這禮物皇上在五月份的時候就已經要了。所以李洛有四個月的時間準備呢。
李洛笑着道:“小臣的禮物要到晚宴才能開始,不過此刻大家興致高昂,小臣也不能掃了皇上和衆位大臣的興致。”
“哦?欲擒故縱,你倒是說說,你準備打算如何?”照寧帝回到位置上,略帶幾分好奇的盯着李洛。
“華國的山河圖上,空白着一片,小臣來題一首詩如何?”李洛問,“喲,還有這本事?”照寧帝覺得有趣了,“看樣子我們的李小侯爺還有很多的本事啊,這題詩就不用了。你的字啊,朕是知道的,比起同齡人是端正,但是寫在上面,就毀了這幅畫了。”
李洛癟癟嘴:“那小臣,吹簫,讓小臣的侍衛舞劍。”
“不行,兵器太危險。”有官員道。
“是李長誠,李忠銘的兒子,可以信任的人。”李洛道。
“小侯爺年幼無知也就算了,但是父皇的安全可不能拿來開玩笑。”“三皇子道。”
李洛對三皇子視若無睹。這個三皇子,除了嫉妒之外,什麽用處都沒有。
“皇叔,侄子做擔保。”顧郡辰道。
“今曰朕興致好,就依忠勇侯的,你吹的是什麽曲子?”照寧帝今曰的心情是真的很好,顧郡辰的那副畫太合他的心意了,既然李洛也想表現,就讓他表現吧。
正當這個時候,外面進來:“報……皇上,西北監督使求見。”今曰皇上生辰,本應該在西北的西北監督使這個時候求見,難道說西北有重大事情?百官們議論紛紛。
照寧帝閉起眼:“宣。”
顧郡辰皺眉,西北監督使負責監督西北的情況,他求見,難道說表哥那邊出事了?
顧郡辰的表哥,于老将軍的孫子,被稱為于小将軍,是李旭一手帶出來的,今年二十六,在李旭死後,以二十二歲的年紀代替他鎮守西北邊境。如今于家的十萬兵權,在他的手中。
這個時候如果于小将軍出事……衆人看向顧郡辰,是針對齊王殿下來的嗎?
李洛也看向顧郡辰,但只見顧郡辰臉色平靜,臉上除了冷漠的表情之外,沒有絲毫慌張。
西北監督使來到會場,他因為連續幾天的趕路,所以身上灰塵撲撲的。“下官寇齊,參見皇上。”“平身。”照寧帝一雙鷹眼看着寇齊,“你不在西北,來京城做什麽?”
“下官有要事禀告。”寇齊再次過下,“下官告西北指揮使于鎮西将軍勾結扶丘國,這裏有于鎮西将軍和扶丘國來回的秘密書信,是從西北将軍府搜來的。”
顧郡辰放在桌子下的手一緊,而衆人,多數以上的官員看向顧郡辰,想看看齊王殿下的反應。但是,齊王殿下沉得住氣,一句冤枉的話都沒有說。
李洛心頭則是震撼不已,對方特意挑這個時候來說,還沒等皇上問什麽要事,他就直接說了,可見他是故意的。故意當着文武百官的面,讓顧郡辰和聖上為難,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于小将軍一旦涉嫌,西北指揮使就要暫時交給別人代替了,如此一來,西北的兵權就落在了對方的手中,就算于小将軍到時候被證明清白了,也沒有回去的道理了。
對方算計了于家,也算計了顧郡辰,這是……誰開始對顧郡辰出手了。
目的又是什麽?皇位嗎?
照寧帝也沒有說話,李洛能想到的事情,照寧帝更加能想到,這個時候,他如果順着寇齊的話繼續問下去,對于家和郡辰都是不利的,但是當着滿朝百官的面,就算心是偏的,面上也不能偏。
氣氛,一時之間非常的緊張。
不少官員看着顧郡辰,欲言又止,但是見他輕輕的搖頭之間,卻沉默了。先開口,則是做賊心虛,不開口,則由着別人算計。
這件事不管先還是後,齊王終究是被動的。
“皇上。”李洛再次站起來,“皇上小臣自從回京之後,也熟讀律法,有一事想請問皇上。”照寧帝眼睛一亮:“說。”
顧郡辰詫異的看向李洛,李洛回頭,對他微微一笑,那一笑,那麽……溫柔,又那麽燦爛。如同第二次見面,李洛拉着他的手。洛兒,別胡來。
“皇上,倘若一個朝廷命官事先犯了國法,那麽他再狀告他人,是不是該先處理前面的事情,再處理後面他狀告的事情?”李洛問。
“李小侯爺。”秦尚書開口,“這是朝堂大事,小侯爺還是去一邊玩樂吧。”
李洛聽聞,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秦尚書這一些話,真是讓人失望。我一個五歲的孩童都知道,西北之事非比尋常,也該知道關心關心。秦尚書此刻竟然只想到玩樂,這兵部尚書的位置……是不是不适合秦尚書。”
“你……”秦尚書活到這把年紀,特別是這六年來,照寧帝登基之後,再也沒有人能打他的臉了,今曰李洛這番話颠倒黑白,打的他好疼。“小侯爺真是口齒伶俐。”“口舌打結乃是隐疾,朝廷官員,誰不是口舌伶俐的?”誰承認自己口舌不伶俐,今日就辭官回去。這是李洛的言下之意。
“小侯爺,外祖父是正二品尚書,你一個五歲小孩子,還請尊敬他。”大皇子開口。
“朝堂之上聖上面前談過國事,難道不是講實話,說想法嗎?還是說論長幼?”李洛反問,“何況,論長幼,秦尚書也不是我的外祖父,今日我外祖父,我祖父都在場,他扪尚且沒有來教訓我不尊長幼,大皇子這話……言過其實了。”李洛道。
“你…?”
“皇上。”李洛跪下,“本朝律法,西北監督使乃從三品的官員,西北指揮使乃正是三品的官員,什麽時候下級官員有這個資格搜上級官員府邸的權利了?是有皇上您的聖旨還是有皇上您的口谕?若是沒有,難倒是假傳?還是私闖?”李洛的話,義正言辭。
京兆府府尹心裏喝彩,我的媽呀,李小侯爺真是好口才。五歲孩童,聖上面前論律法,這膽魄,真是叫人佩服。
跟何況李小侯爺這番話,沒有一點的瑕疵。
律法就是律法,下級官員沒有這個權利。
“這位小朋友,我乃是事出從權。”寇齊道。
“從三品的監督使,在正一品的本侯面前,連下官兩個字都不會嗎?難怪視本朝律法為為無物。”李洛的聲音沉了下來。
顧郡辰看着李洛,一直……一直看着,他甚至舍不得眨一下眼睛,他怕眨一下,就會錯過李洛的任何一個神情。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他的視線就是移不開。跪在那裏的李洛,身上有一種強烈的,吸引着他移不開視線的力量。
李洛。
顧郡辰雙手握緊了拳頭,從來沒有這樣渴望過這個人,此時此刻,他就想抱着他,緊緊的抱住他。
“你……”寇齊一個三十歲的男人,被一個五歲的小男孩叱喝的臉紅脖子粗了。
“刑部尚書、京兆府府尹、大理寺卿,請問三位大人,本侯方才說的,可有道理。”
京兆府府尹第一個道:“小侯爺說的沒說,下級官員如果沒有谕令,是不得搜查上級官員的府邸的。”
“小侯爺言之有理,我國律法沒有事出從權這一項,除非……有聖上的聖旨或者口谕。”刑部尚書道。
大理寺卿更加不用說了,剛才李洛幫了他,且李洛的說的又是實話:“小侯爺一個五歲的孩子對本朝律法尚且如此的熟悉,我等都是科舉出生,哪有不懂律法的。”這句話,把所有文 官的話都給堵住了。
如果敢說李洛說的有錯,那麽說明你不是科舉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