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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齊王的冷酷

而西北軍營中,這幾天由于純陽王的到來,西北軍營的情況好了起來,就算于鎮西的兵符不在,但顧郡辰有聖旨在手,如同有兵符,再也沒有人說沒有兵符不敢行動了。

“王叔,你認為這次扶丘國突襲的目的是什麽?突襲,卻又像真的,只是一場虛張聲勢。”顧郡辰客氣的叫了純陽王一聲王叔。雖然兩人都是親王,但一個是異性,一個是宗親,自然是顧郡辰尊貴。

不過按着年紀,顧郡辰叫他一聲叔也是可以的。

而且,純和郡主即将成為李洛的堂嫂,按照姻親關系來說,顧郡辰也是叫他一聲叔的。

純陽王并未因齊王的一聲王叔而站沾沾自喜,他非常冷靜的分析:“在這之前,王爺你遇到刺殺,所以扶丘的這場虛張聲勢跟你的刺殺肯定有關。而在扶丘突襲的情況下,刺客被救。顯然,按照面上的意思,他們突襲的目的就是為了救刺客”

這種想法,顧郡辰也是産生過的,但是:“扶丘突襲只是為了救一個刺客?我總覺得這種關聯還欠缺點什麽。而且當時不僅有一百個黑衣人來救刺客,還用了那種特殊的暗器。如果扶丘國和那百來個黑衣人都是為了救刺客,那刺客如此重要?”

純陽王沉思:“這麽說來好像是有些說不通。但是一時之間又覺得哪裏說不上來。”連着幾天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也無法定義刺客、暗器隊和扶丘國是什麽關系。因為中間存在着太多的問題了。

“走,去将軍府。”西北有将軍府,顧郡辰來了四個月,極少去。“李忠銘留下,王叔請”

“齊王請。”

西北邊境區也有百姓擺攤,有時候也挺熱鬧的,老百姓整點東西出來還是挺不容易的。顧郡辰和純陽王逛了一下,明明有些熱鬧的場景,卻是有些心酸。因為這裏的百姓過的太辛苦了。“王叔這段日子趕路辛苦,又一直居住在軍營裏,這幾天可好好的休息一下。”

“趕路不算辛苦,到之後聽到齊王遇刺的消息才觸目驚心。”純陽王道。到了軍營之後又忙着整頓軍營的情況,就一直住在軍營裏了,的确是還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西北将軍府裏已經有些荒涼了,自從于鎮西失蹤之後,這裏等于沒有了人氣,不過就算于鎮西在的時候,他也通常睡在軍營裏。

“參見王爺。”

“見過王爺。”

将軍府裏了無生氣的下人看到顧郡辰來了,趕忙行禮。

“這是純陽王,暫時會住在将軍府,馬上去收拾房間。”顧郡辰道。

“是”

安頓好純陽王,顧郡辰回了自己的院子,臉色才慢慢的沉了下來:“怎麽樣?”他問郡一“在密室裏。”将軍府有密室的事情顧郡辰知道的。就算顧郡辰之前沒來過将軍府,對将軍府的建造也是一清二楚的,前有于老将軍在他離開京城的時候,為他說過西北的情況,當然也包括将軍府。又有李忠銘為他介紹過西北的一切,所以顧郡辰對西北官道,将軍府的建造還是非常熟悉的。

“說了嗎?”顧郡辰問。

“不肯說。”郡一道。

“哼,那就讓他求生不能求死無門。”顧郡辰眼底冷酷,“走,去看看。”

密室裏的人,手腳被綁在鐵鏈上。西北将軍府,他的一只手是斷掉的,腳顯然也是有氣無力的,整個人如同死了一般,但是又沒有死。如果西北軍營的幾人在,就會發現,這顯然是被救的那個刺殺顧郡辰的刺客。

顧郡辰走到對方面前,淩厲的眼神看着刺客:“你是死士嗎?”

刺客不明白顧郡辰問這個問題的意義何在。自己刺殺他,他問這個問題根本沒有意義。只是,此刻還有一個問題想不通,他以為自己是被人救走了,卻沒有想到最後是顧郡辰設了一個移花接木。齊王殿下,果然不簡單。

“我手下沒有死士。”顧郡辰見他不回答,也沒有在意,“我覺得無論做什麽,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忠心,并不是建立在強迫上的。”

“齊王殿下無需花言巧語,要殺便殺。”刺客道。

顧郡辰冷着臉:“我不會殺你。”

嗯?刺客意外。

“但是,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顧郡辰的這句話,讓刺客突然覺得害怕,這是一種比面臨死亡還要害怕的感覺,“你既然準備來刺殺我,就該準備好面對一切的後果,怎麽你以為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嗎?”

從這個人刺殺,扶丘國偷襲,蒙面人闖軍營,顧郡辰就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不管扶丘國偷襲和蒙面人闖軍營的目的是不是這個人,但是這個人的确是事情的關鍵,所以顧郡辰讓郡一趁亂把這個人帶走了,目的有二個:一個是做給軍營裏的奸細看的,另一個是讓這個刺客背後的人緊張。

“你……你到底想怎樣?”刺客問。

顧郡辰擡了擡頭,命人搬來一把椅子,然後坐下:“把他的手指一個一個的給本王折斷。本王倒是想看看,一個求死心切的人,他的骨頭到底有多硬。”

“諾。”郡一示意了一下,下面的人馬上上前。

對一個刺客而言,一刀下去也不會覺得疼,但是他現在只有一只手,如果五個手指一個一個被折斷的話:“啊……”

咯的聲響之後,是刺客的叫聲。

“不夠重,本王聽不到。”顧郡辰道。

接着,下屬折斷對方的第二個手指。

刺客的臉色原本就蒼白,這會兒更加蒼白了,連一點點的血色都沒有了。

“聽說馬身上有一種蟲子,專門飲人肉而寄生,把那種蟲卵去給本王找來,放在他斷手的傷口上。”顧郡辰又道。

“諾。”馬上有人出去。

刺客的身體顫抖了起來。這個少年才十四歲,他的手段這是何等的殘忍。

“怕了?恨我?覺得我無情?”顧郡辰突然輕笑了起來,“一個要殺我的人,你覺得我該對他善良一點?繼續,還有三根手指,手指不夠就腳趾,本王喜歡他更重、更慘的叫聲。”“是”

暗室裏,刺客的叫聲越來越重,但是顧郡辰的說話聲,依舊是風輕雲淡:“奇怪了,為什麽本王覺得不夠重?”

“王爺,蟲卵找到了。”

“哦?”顧郡辰站起來,“去問問孟神醫,這種蟲卵孵化出蟲子要幾天,蟲子吃光他斷臂的肉,鑽進他身體裏還要幾天?”

“是”

“夠了。”刺客喘着氣,“我招,我招供還不行嗎?”

“郡一,準備紙張。”

“是大皇子。”刺客咬牙切齒的道,“是大皇子和秦尚書派我來殺你的。”

顧郡辰眯起眼:“理由?”

“我只是一個死士,我怎麽會知道理由?”刺客反問。

“是嗎?”顧郡辰勾起嘴角,“郡一,把他的口供記下來,讓他畫押,你派遣二十名禦林軍,帶着口供和這個刺客回京城,交由皇叔發落。”

“可是王爺的安全……”郡一不放心。

“我會讓李忠銘暫代你的職位,何況還有孟德朗,暗水、暗土和暗火也在,沒事。”顧郡辰不在意,但是扣押刺客的人,除了郡一之外,他不放心任何人。

“是”

第二天

郡一就帶着刺客和二十名禦林軍出發了。

西北軍營

顧郡辰看着士兵們在操練,身後跟着五位副将、左右先鋒。“四個月下來的懶散,正在慢慢褪去,在于小将軍回來之前,我相信西北軍會越來越好的。”他道,“郡一……”

久未見郡一接聲,顧郡辰愣了一下。

“王爺,郡一侍衛今天并沒有來。”張副将道。

“是啊,我也沒看到。”李忠銘道。

“是本王差遣他習慣了。”顧郡辰擺了擺手,“他回京了,帶着那晚偷襲本王的刺客。”

“王爺的意思是?”已經傷愈的錢副将疑惑,“是那天行刺王爺被斷手的刺客?他不是被救走了嗎?”

“是啊,不是有一群黑衣人用暗器襲擊把對方救走了嗎?”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說對方不是被人救走的,而是在王爺那?”戴副将問。

顧郡辰猛地看向他:“不錯,是本王趁亂命人把他帶走了。扶丘國的偷襲太過巧合。”

“可是王爺做出這個安排是不是應該跟我們知會一聲?”戴副将道,“這樣大家也省的擔心了。”

“戴副将所言有理,王爺應該跟我們說一下的。”柯副将也認同。

西北軍營五名副将,當日留在陣營的是柯副将和錢副将,上戰場的是戴副将、張副将、還有一名沉默寡言的謝副将。

顧郡辰的視線在他們之中徘徊,衆人不解他的神色,但顧郡辰是齊王之尊,他們也不敢放肆。過了一會兒,才聽到他平靜的聲音:“怎麽,于私,他刺殺的是本王。于公,這是本王的私事。本王倒是不知道,和西北軍營無關的事情,本王有知會你們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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