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辛飽在相親
李洛曾經的想法,只有這麽簡單,只想有個人在他年幼的時候給他依靠,讓他可以活的肆意一點。而顧郡辰曾經的想法,也是這麽簡單,反正活不過二十,何不在有限的生命裏,對這個還算順眼的小孩,多一點點的疼愛呢。
後來,兩個人被訂婚了。
那個時候李洛的想法是,這個人單純的可愛,跟他一起也是挺好的。
那個時候顧郡辰的想法是,反正是陪伴一個人,未婚妻和弟弟也沒有區別。就把弟弟當成未婚妻吧。
卻不料這些想法會變化,人對人會有占有欲。占有欲會越來越強,而感情也會随着占有欲的變化而變化,這個孩子是屬于他的。
顧郡辰把李洛抱進懷裏:“那個時候的你還那麽小,我當時在想,左右我也活不過二十歲,就這個孩子吧,疼一疼也是無妨的。卻不料,疼進了心坎裏,把我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李洛噗嗤一聲笑了。
郡一站的遠了,并沒有靠近。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一邊的辛飽。自溫泉山莊回來之後,他跟着小侯爺又去了祥雲國,從祥雲國回來,又碰到曲龍國和白桦國的事情,他們之間也沒有好好的談過。但郡一是個自律的人,他說給辛飽三天的時間考慮,三天後,辛飽沒有答複,郡一就不再勉強。
此後再見,他們只是朋友。
辛飽這個時候也正好看向郡一,對上郡一的視線,他眼神閃躲了,然後轉開了。他跟郡一不一樣,他有父母,有責任。而且,他父親已經在為他說親事了。
這幾天辛飽很沒精神,做事情的時候總是游神。比如,李洛讓他準備紅色的墨時,他準備黑色的。
“怎麽了?”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李洛放下手中的筆問。
辛飽的臉色也不太好,有些蒼白。對于李洛,他是從來不會隐藏心事的。但是現在,已不是年少時,知無不言了。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道:“父親為我在說親了。”
李洛頓了一下。辛飽的事情,他也有責任,他曾想過給辛飽找一門好的親事,但後來事情多,他就耽擱了。後來知道了郡一了辛飽的事情,他便覺得他們在一起也挺好的,左右兩人都沒有對象。但也只是偶爾一閃而過的念頭,同性戀這種事情,并不是你是同性戀了,別人就一定是。
郡一和辛飽都是成年人了,他們的感情世界,有他們自己的想法,所以後來李洛一直沒有關注過這件事。“說的是什麽人家?”
“一個商戶家的小姐,和父親做生意的時候認識的,家中有一兄長,兄長考上了舉人,待科舉恢複之後再考進士。母親見過那位小姐,說性格非常的端莊。”辛飽道,“是地地道道的象州人,母親問我,這幾天是否有空,出去見一面。”
“你父親看中的人,人品定是不錯的。”對于辛鵬的眼光,李洛還是信的,“那你是怎麽想的?你和郡一……”
“我跟郡一大哥沒什麽的。”辛飽道,“我……我父親和母親都想抱孫子孫女,我……我已經二十五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有責任心是好事情,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了,那邊去見見人家吧。就算是娶媳婦,也要娶一個自己鐘意的,畢竟是一輩子的事情,如果自己不鐘意,一輩子面對着這個人,不就是給自己找不快活嗎?”
“謝謝侯爺,我知道了。”辛飽有氣無力的回答。
“辛飽,你想做官嗎?”李洛想了一下問。
辛飽聞言,搖頭:“我沒有這個本事。連侯爺您吩咐我的事情,我有時候都做不好,哪裏是當官的料,我跟在侯爺身邊,将來等小皇子出生,我再一起伺候小皇子就好了。”
李洛輕笑:“傻子,便是跟在我身邊,你也是官品的。”
辛飽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侯爺要安排我去當什麽縣令呢。”
“得,爺知道你不是這個料。”李洛苦笑不得,安排讓辛飽去當縣令?他和辛飽一樣傻嗎?不過也是,在一般人的心中,說起當官,總會以為是縣令。其實縣令也是地頭蛇啊,全看自己做不做的好。
“辛飽如果能做縣令,郡一就能做知府了。”顧郡辰的聲音傳了進來。
李洛和辛飽轉頭看去,只見他從門口走進來。傾長的身影尊貴無雙,他道:“怎麽,辛飽想做縣令?”
辛飽跪下:“求太子殿下別開玩笑,辛飽哪有這個本事?”
顧郡辰挑眉:“你想做,也不是不行的,至少比外面那些貪官污吏好。縣令不在于才學,只要能為百姓做事就好。”
“求殿下別取笑奴才。”辛飽被吓到了。
“如果你去做縣令,孤讓郡一去做知府也是可以的。”顧郡辰又道。
“殿下開玩笑了。”郡一平靜道,不像辛飽那麽緊張。
顧郡辰看了他一眼,坐到李洛身邊:“辛飽已不是小孩子了,他的婚事他自然明白。”說着,揮手讓辛飽和郡一退下。“在幹什麽?”
“編制孩子的教育書籍。”李洛道,“孩子從出生到成年,男子十八弱冠,五歲啓蒙,一共十三年,三年幼兒加上九年義務教育,共十二年,剛剛好。”
“十二年教育,三年幼兒、九年義務教育?這是作何解釋?”顧郡辰好奇。
“你們常說,十年寒窗,在我那個年代,等同于是九年寒窗。”李洛道,“從五歲啓蒙到十八歲,一共有三個階段。五歲到八歲是幼兒學,八歲到十四歲,是小學,等于少年學,十四歲到十七時,為中學。這是我那個時代的教育方式,不過有些複雜,和這個時代的教育無法合并。這個時代的人深受這個時代的教育方式,跟我那輩子五千年下來,一年複一年的改變不同。這個時代一下子要改變,是不可能的。所以,這種教育方式,只适合個人。”
“五千年?”顧郡辰驚訝,“你那個時代的國家,有五千年的歷史了嗎?”
“也是朝代更換下來的,不過是同一片土地,不同的人争奪皇位,然後到了我那個年代,平等、和平,沒有競争的民主時代。”李洛道“在那裏的人沒有一統天下的野心。”
“哦?”每次李洛提起那個時代,顧郡辰都是十分好奇的。作為一個皇帝,他自然知道民主意味着什麽。顧郡辰并非一個貪戀權勢的人,因為權勢,他父皇、母後、皇兄……他至親的人都一個接着一個死亡,所以權勢對他而言,并非是不可舍棄的。也因此,他極其好奇李洛口中的那個世界。“你于我多說說那個世界、那些制度、那裏百姓們的生活。我朝老百姓的思想雖已經根深蒂固,但是有些好的小改變,也不是不可以的。”
“既然你有興趣,我跟你說說就是了。”李洛道。
富州軍營。
“皇上,太子殿下的書信到了。”
照寧帝正在處理曲龍國的後事,這會兒收到顧郡辰的信,他非常高興。“快,把信呈上來。”這會兒郡辰來信,定是和曲龍國的後事有關。
“諾。”
照寧帝拆開顧郡辰的來信:“好,非常的好。”
“不知太子殿下在信中寫了什麽,讓皇上如此高興?”海公公好奇。
照寧帝笑了笑,把信給海公公:“你看看,這個主意如何?”
海公公接過信:“太子殿下真是高招,如此一來,我們華國又省了不少兵力。白桦國幫曲龍國攻打我們在先,現在我們利用曲龍國再回擊白桦國,給曲龍國将功補過的機會,真是高招”
。
“嗯。”照寧帝點頭,“朕馬上着手安排這件事。大海,走。”
“是”
華國軍營。
“于将軍、李将軍,現在我們和白直墨對戰,在兵力上,我們輸了白桦國很多。這幾場仗看似不分勝敗,但如果是持久戰的話,在小王看來遲早會輸。”白直清道。雖然他對打仗不懂,但是一些門道還是看得出的。
“清皇子所言不錯。”于鎮西道,“但是二十萬已經是華國能提供的所有兵力,一旦動用其他地方的兵力,萬一其他的州城有情況,就不妥當了。”
“于将軍的話小王明白。”白直清道,“所以我們想要一個計劃,最好能給白直墨沉重的擊。”
“李将軍,你有什麽想法?”于鎮西問。
李忠銘道:“我對兵法不同,我只會打仗,于将軍可有主意?”
于鎮西沉思。
“其實我有一個主意。”白直清道,“白桦國內有我的親信,我們這裏派出人和我在白桦國的親信聯手偷襲白直墨的後營,你們覺得如何?”
“此計雖然可行,但是白直墨的防守非常厲害,我軍的人很難潛入白桦國。”于鎮西道。“所以,怎麽潛入也是一個問題。”白直清道,“二位有什麽想法?你們覺得如何潛入比較妥當?”
“報……清皇子、李将軍、于将軍,富州傳來的書信,皇上的親筆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