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白直墨計劃
照寧帝的親筆書信?
雖然不知道這個時候,照寧帝寫信來是為了什麽,但是三人不敢耽誤,馬上把送信人傳了進來,然後接了信。照寧帝寫來的信,雖然這裏白直清身份最高,但他到底不是華國的人,所以信交給李忠銘來看,因為于鎮西雙手不便。
李忠銘打開信,看信的時候眼睛一亮:“我們不用找人潛入白桦國了,清皇子的親信只要和信中提到的人接頭就好。”李忠銘把看完的信給白直清。
白直清接過一看,忍不住拍手道:“甚好,真是太好了。虧得皇上想到這條計劃,實在是來的正是時候。”
于鎮西在白直清的旁邊,也看到了信:“既然如此,我們馬上回信給皇上。”
“我也跟親信聯系好。”白直清道。
“但中間我們對白桦國的小襲擊不能少,否則會引起他們的謹慎。”李忠銘提議。
“好,我們再仔細讨論讨論細節。”
富州軍營。
“皇上,李忠銘将軍的來信。”
照寧帝接了信:“好,非常妥當。來人,傳李淡。”
“李淡參見皇上。”
“朕封你為援軍指揮大将軍,你帶領富州和曲龍的軍隊,去和白桦國清皇子的親信會面,然後和他們商量一下,攻擊白桦國的軍隊,這場仗雖然是白直清和白直墨的仗,但也是華國和白桦國的仗,非贏不可。”照寧帝道。
“末将明白。”李淡領命。他帶着五千的兵以及曲龍國的兩萬将士,和白直清的親信相會白桦國軍營。
“太子殿下,曲龍國那邊已經被華國收服了,沒想到華國會幫助白直清。”白桦國将軍道白直墨一直很冷靜,他摸着自己沒有了手臂的衣袖,這條手臂是被洛祈砍掉的,看在洛祈是李洛爹爹的份上,他可以饒他一命,但是這條手臂一定要還給他。“幫助他又怎樣?白桦國已經是在孤的掌控中,白直清有這個本事回來嗎?”
“可是這幾場仗下來,我們和華國打的非常吃力。雖然我們占了優勢,但我們也損了一些兵力。”白桦國副将道。
“就這些兵力跟華國的損失相比,我們占的優勢大。”白直墨道,“你們要明白,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現在在白桦國,我們是勝利者,所以我們才有說話的權利,他白直清不算什麽。如果我們是輸了,我們的日子就不是現在這樣了,白直清不會放過我們。”
“太子殿下所言甚是。”
“殿下,有您的飛鴿傳書。”
白直墨挑眉:“取下來。”
“是”
白直墨接了飛鴿傳出,看到裏面的內容,他蹙眉。這是華國的探子傳來的,他安排了人去華國綁架李洛,作為洛氏一族的人,白直墨很清楚,李洛現在有孕,是他最弱的時候,也就是最容易綁架來的時候。但是探子飛鴿傳出過來,李洛從來不出蘇賢書院,而蘇賢書院有一萬禦林軍和兩萬五城兵馬司的人守護,根本混不進去,便是混進去了,而是沒有辦法逃出來。
蘇賢書院比較小,所以有人混進去,就算是能抓到李洛,也是逃不出來的,那麽小的一個書院,禦林軍加上五城兵馬司的人都能把它踏平。
看探子們還沒有混進蘇賢書院,又沒有抓到李洛,心情非常的不好。李洛,兩輩子,上輩子沒有可能,這輩子他們身份相當,他就不信沒有機會。如果不是這邊的戰事吃緊,白直墨很想去華國找李洛,他就不信了,他親自去能抓不到李洛?
但是權衡之下,白直墨不敢妄動。他更加清楚,白桦國才是根,如果他沒有了白桦國,他拿什麽跟顧郡辰争奪李洛?
白直墨把信鴿帶來的信燒了。因為這封信,他開始有些着急,他迫切的想要去抓回李洛。如果等這場戰争結束了再行動,那麽象州蘇賢書院的防守會更加的謹慎,所以白直墨心急了。
“你有心事?”面具男走進來。面具男每天帶着面具,華國軍營裏沒人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大家都知道,他和太子白直墨的關系非常的好,所以華國軍營裏的人對他都非常的尊敬。白直墨看着面具男:“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面具男眼神有些冷漠:“什麽忙?”
“去華國,把李洛抓來。”白直墨道,“李洛是華國的宰相、華國的太子妃,而且他在軍國将士的心中身份極其高,如果抓了他,這場仗也許我們就能不打而勝了。”
面具男冷笑:“你想去抓李洛當真是因為想要這場仗勝利?你可以欺騙其他人,但是卻騙不了我。為什麽你對李洛這麽執着?他會害死你的,你知道嗎?”
白直墨冷靜道:“難道抓住他對我們沒有好處嗎?”
“是有好處,但是你舍得利用他去威脅華國人嗎?”面具男問。
“不用威脅,抓住了李洛,華國自動會投降。”白直墨辯解。
“哈哈哈……”面具男大笑,“李洛的性格你了解,我也了解過,他真的是毒瘤,會害死你,會害死白桦國的。”
“這個不用你擔心。”白直墨道,“我的事情你不要管,是我救了你,把你從深淵裏救出來,你只要遵從我的命令就好。當然,你如果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你應該知道,我是最不願意勉強你的。”
面具男沉默了一會兒:“你也知道,我不會違背你的話。如果知道被你救了會有今天這樣的結局,我寧願不被你救。為什麽?為什麽你對李洛的執念那麽深?你們并不熟悉,不是嗎?”
“他是拼了命也要的道的人。”白直墨道,“不管你怎麽說,我上輩子,這輩子,我兩輩子加起來,就只要他一個。你看不到他聰明嗎?他那麽聰明、那麽厲害的一個人,難道不值得我喜歡嗎?”
“可是他不喜歡你。”面具男道,“他是華國人,他的心在華國身上。難道你不明白嗎?李洛固然值得人敬佩,但是他的心不會到你的身上,不會到白桦國的身上。”
“閉嘴。”白直墨甩了對方一巴掌。砰……面具掉到了地上。面具下的那張臉,跟白直墨竟然一模一樣。面具掉落的時候,滑到了對方的臉,留下了血痕。白直墨的眼神有些兇狠,他等着面具男,“你可以随便說我,但是你不能說我得不到李洛的心。你看着,我一定會的道李洛的心,如果真的得不到……我就毀了他……毀了他,我也要得到他。”
“你瘋了。”面具男撿起面具,重新挂回臉上,“你已經瘋了。”
“我瘋了又怎樣?只要勝者為王,就算我瘋了,所有人也要遵從我為王,我有怕什麽?”白直墨問。
面具男覺得自己和白直墨已經沒有共同的語言了,他和白直墨之間,已經沒有話可以說了。他們是雙生子,他是弟弟、白直墨是哥哥,因為雙生子被稱為不詳,所以他們的母妃費盡辛苦把他送走了。後來白直墨又費盡心思把他找到了,又找了師父教他武功。他被找到的時候,是個小乞丐,過着每天有一頓沒一頓的日子。
面具男閉上眼。對這個哥哥,他是非常尊敬的,也是非常感激的。哥哥能來找他,并且找到他的時候,他有多麽高興。從那個時候開始,他立志自己要學好武功,将來可以幫助哥哥。但是他沒有想到現在的哥哥變了,變得深沉甚至有些可怕。
“我去華國,遵從你的意思,我會李洛帶回來。”面具男屈服了。
白直墨回過神,他漸漸平靜了下來:“不要傷害他,一點都不要傷害他。”
“嗯。”面具男點頭,“你放心,你在乎人,我不會傷害他,永遠都不會傷害他。”只要是哥哥在乎的人,他都不會傷害,不管哥哥是不是瘋了,不管他做什麽事情,他都會幫他。
李洛,他真的很想殺了他,但是不能。李洛真的會害死哥哥的,面具男強忍着心中的沖動,他不能殺了李洛,他一定要把李洛帶回來。
如果李洛帶回來之後,再傷害哥哥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駕……
面具男一個人,一匹馬,朝着華國出發了。
白直墨站在山丘上,看着面具男離開的身影。雙生子,這世界上最至親的人,在母親的肚子裏,他們就是最親近的兩個人。白直墨會懷疑任何人,但是對于面具男,他從來不會懷疑。面具男的身影越來越遠,白直墨又站了一會兒,才回了營帳。
“太子殿下,華國那邊又偷襲我們了。”白桦國将軍報。
“這個月下來,他們大大小小偷襲了我們五次。他們一直偷襲我們,而且都是小偷襲,是為了什麽?”白直墨問。
白桦國的将士們沉默。
“你們都想一想,兩國軍力懸殊,他們卻還要偷襲,并且樂不思蜀,肯定有原因。”白直墨道。
“請太子殿下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