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50章 拒絕誘惑

這可是個危險的想法,一個唐嫣兒就引起了唐家的強烈反應,再加上唐丫頭,唐家還不得恨死自己?

可是,為什麽心裏就有着一種莫名的竊喜呢,難道自己真對這個小姨子有想法?

蘇哲強行把這個邪惡的念頭驅散,“我們會酒店吧。”

“嗯!”唐丫頭溫順的應了一聲,蘇東海兄弟自然更無異議。

回去的路上,唐丫頭雖然和蘇哲并肩而行,卻沒有再像之前那樣膩着他,一副心神恍惚的樣子。

一路無話回到酒店,蘇東陽兄弟回了自己的房間。

唐丫頭不吭不響的跟着蘇哲進了房間,蘇哲幹咳一聲:“丫頭,你不回家嗎?”

“我……”

唐丫頭從恍惚中驚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紅撲撲的。

輕咬着紅唇低垂螓首道:“姐夫想讓我回家還是留下來陪你?”

蘇哲心中一顫,這丫頭已經開始暗示自己了,不行,一定要斬斷她的念頭,至少現在不行。

讪讪的道:“我當然希望你能留下來陪我,但是你是我的小姨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對你的名聲不好,你還是回家住吧。”

“人家都說小姨子的半個屁股都是姐夫的,我都不怕,你個大男人怕什麽。”

唐丫頭巧目盼兮,靈動的眼眸充滿了笑意。

“咳咳咳,那個……”

蘇哲大囧,這丫頭是在考驗哥的定力啊,“丫頭,現在是多事之秋,你姐還在唐家,我擔心她的安危。”

“我姐在唐家能有什麽事?”

唐丫頭白了他一眼,突然上前一步摟住他的腰:“姐夫,你是不是讨厭我?”

蘇哲雙手高高擡起避嫌,苦笑着說:“丫頭,姐夫怎麽會讨厭你呢,你也知道為了你姐,我已經和你家裏站到了對立面,如果再讓你家裏誤會我們有什麽,我和你家裏就再也沒有了緩和的餘地,我想這也不是你想看到的局面吧?”

唐丫頭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姐夫,我等下就回去,你抱抱我好嗎?”

“丫頭,我是你姐夫,我們不能這樣。”

蘇哲聞着唐丫頭身上傳出的陣陣幽香,強忍着內心的沖動,狠心的拒絕了她的要求。

“我知道了,那我走了。”

唐丫頭松開他,笑了笑,只是曾經幹淨清澈的眸中已經氤氲着霧氣。

轉身離開,沒有猶豫,沒有留戀,幹脆而決絕。

蘇哲心裏空落落的,想要追上去把她擁到懷中,腳下卻仿佛重若千斤,一步也邁不動。

靜靜的呆立很久,腦海中卻不斷的閃現唐丫頭的一颦一笑。

“人都走了,還舍不得?舍不得就去追啊。”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戲谑的聲音。

蘇哲心中一驚,轉身看去,失聲驚叫:“獵?”

可随即搖頭:“不對,你是誰?怎麽和獵長的一模一樣,也不對,獵沒胸,你有,獵是短發,你是長發,獵喜黑衣,你穿白衣,獵更像是男人,你更有女人味。”

和獵長的一模一樣的白衣白褲女子掩口輕笑,揶揄的說:“莫非我的主人你喜歡獵?還真是多情啊。”

蘇哲老臉一紅,可很快反應過來:“你喊我什麽?”

“主人啊,有什麽不對嗎?”

白衣女子笑的花枝招展,胸前顫巍巍的引人入勝。

蘇哲嘴角突然勾起邪魅的笑意,“你是狩?”

“主人,你還真是聰明。”

狩的美眸中閃過一抹贊賞之色。

風情萬種的走到他的身前,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半個身子依偎在他懷裏,吐氣如蘭的誘惑道:“主人,人家是你的噢,你想怎麽樣都可以的。”

蘇哲嘿嘿一笑,突然出手把狩抱起,走到床邊坐下,把她橫放在自己膝蓋上,壞笑着說:“我想怎麽樣都可以是嗎?”

“唔……”

狩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嘴裏卻發出讓人獸血沸騰的輕吟,“當然了,人家是屬于你的,我的主人。”

“啪,啪,啪……”

狩跟受了傷的兔子似的突然蹦了起來,粉面緋紅的捂住屁股,眼眸中全是羞惱的怒火:“你……你竟然打我屁股。”

“怎麽了?你不是說我想怎麽樣都可以嗎?我想打你屁股不行嗎?”

蘇哲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手指還搓了搓,一臉的回味悠長,“還是滿有彈性的,比獵豐滿多了。”

狩冷哼一聲,俏臉板了起來:“獵說你是個色中惡魔,如今看起來,她還是小看你了啊。”

“NO、NO、NO,你說錯了,我确實是色中惡魔,但也要看人來的,如果是獵投懷送抱,我說不定就忍不住了,但是你嘛,嘿嘿……”

蘇哲雙手交叉墊在腦後,一臉的雲淡風輕。

“我怎麽了?難道我還不如獵?”

狩像是受到了侮辱似的,臉色鐵青。

“看起來你妩媚風情,胸大腚圓,長發飄飄,但是說實話,你還是沒有獵有味道,盡管獵假裝平胸,但我估計她的胸比你的大。”

蘇哲笑的很猥瑣,經過他孜孜不倦的觀察,發現獵字組的成員都跟曾經的櫻雪一樣。

大概是因為方便行動,把胸脯緊緊的纏住,這也是為什麽她們始終都穿着寬大衣服的原因。

“哼,就算如此,我也比她多了女人味。”

狩眼裏全是不甘,看着蘇哲臉色不善。

“有沒有女人味不是你說的,需要我們男人來鑒賞,我就覺的獵比你有女人味。”

蘇哲氣不死人誓不罷休,他發現這狩很有意思,似乎喜歡和獵争個高下。

“她哪裏比我有女人味了?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女人都是應該伺候男人的,舞刀弄槍的哪裏像女人。”

狩不服氣的瞪着蘇哲。

蘇哲邪邪一笑,突然轉移了話題:“我記得波塞冬把獵字組送給了我,可沒有說把狩字組也送給我,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又為什麽喊我主人?”

“哼,你以為我想來?還不是獵擔心你這個新主人的安危,請求主上讓我過來幫你。”

狩滿臉的不爽,嘟囔着:“也不知道主上是怎麽想的,得到獵的消息後,竟然把我們狩字組都送給了你,我當然要喊你主人了。”

蘇哲惬意的賤笑:“還是我家獵好,知道疼人。”

“哼!你還想知道什麽,你問吧?”

狩臉上冷冰冰的,氣質大變,竟然帶着一股子高冷範。

蘇哲暗贊這狩字組不愧是搞情報的,這變臉的速度絕對是瞬息百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只是既然波塞冬把狩字組也送給了自己,那自己就是她們的新主人,獵也算是被自己降服了。

但這狩字組還沒有歸心,就憑狩的态度,自己哪裏敢信任她,還得調教調教才能放心使用。

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我還想知道你是不是處女。”

“雖然我們做情報的有時候為了得到情報不得不出賣自己的身體,但目前還沒有遇到過我們需要獻身才能獲得的情報,所以我還是。”

狩眸中閃過一絲悲哀,盡管她和獵是雙胞胎,嘴上口口聲聲的說看不起獵字組整天就會舞槍弄棒的,沒有女人味。

但實際上心裏卻十分羨慕獵字組,不用為了那些所謂的情報而奉獻自己的身體。

盡管自己現在還沒有到那一步,但她知道那是遲早的事情,盡管不情願,但她已經做好的準備。

“噢,那就好,以後你跟着我,永遠不會有那麽一天,除非你們自己看上了某個男人。”

蘇哲敏銳的察覺她眼中的那絲羨慕允諾道。

“啊?”狩有些懵,從成為狩字組成員起,她們就做好了随時迎接那一刻來臨的準備。

可現在,蘇哲的允諾卻讓她大出意外,有些不敢置信。

主上不是教育自己為了情報,有時候不得不做出犧牲嗎?為什麽這個新主人卻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想到這個新主人是大色魔,狩臉上全是警惕:“你是不是想把我們姐妹的第一次都給拿走?”

蘇哲膛目結舌:“什麽意思?”

狩臉上帶着早就看破你心思的表情,帶着一絲凄涼道:“你是我們的新主人,你有權利拿走屬于我們的一切,包括身體。”

“過來。”

蘇哲沒好氣的一把拽過狩,讓她趴在自己腿上。

“啪啪啪……”

邪惡的巴掌聲不絕,蘇哲打屁股打的手都紅了才住手。

狩滿臉暈紅,揉着紅腫的屁股,站都站不穩:“你怎麽這樣喜歡打人家屁股啊。”

蘇哲甩着酸疼的手腕,“我是在教育你如何聽我這個新主人的話,我承認我很色,但我就是要女人,也是要那種兩情相悅,真心喜歡我的女人,沒你想的那麽龌龊。”

狩美眸中閃爍異彩:“那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廢話!”

蘇哲翻了個白眼:“我和波塞冬不同,他對女人的貞潔不在意,但我可是個很保守的男人,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你們也是人,都有着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情報固然重要,但為了所謂的情報而獻身,這種理念我不敢茍同,如果讓我選擇,我寧願不要情報,也不會讓你們犧牲。”

狩愣愣的看着他,蘇哲的理念和老主人的理念完全不同,雖然老主人救過她們,還給了她們不一樣的人生。

她們把老主人當神來崇拜,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但潛意識裏,沒有哪個女孩願意把自己的清白當作犧牲品。

看到蘇哲态度的堅決,狩有些感動,展顏一笑。

魅惑的說:“主人,我突然覺得自己愛上你了,要不然今晚讓我侍寝吧。”

蘇哲看着狩美豔不可方物的妩媚風情,心中一陣蕩漾,真恨不得立即策馬揚鞭,馳騁沙場。

但他想起自己對傾城的承諾,想起狩對自己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愛,只是一時的感動。

他還是輕輕的搖頭,選擇了拒絕,“不用。”

狩的眸中閃過一抹失望,“為什麽?難道狩不美嗎?”

“不是,你很美,但我們是第一次見面,而且你也只是一時沖動,女孩子的第一次,還是慎重點好。”

蘇哲也忍的很辛苦,因為傾城昏迷,從東北回江州後就一直沒碰過女人。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