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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迎接┃“我正是來接你們的啊……” (3)

見過秋雨落了,秋雨落奉上太清劍閣閣主,清劍劍尊的回信。

清劍閣主對于兩宗聯盟雖然比較看好,但還有不少問題需要協商,鑒于陳旭之一回來就閉關,和秋雨落扯皮的人就成了朔月。

秋雨落不開心,哇,看不到心上人!

朔月也不開心,哇,天天撕逼腦子要瘋!

不過這都和陳旭之沒關系。

他出關後去了戒律堂,成了戒律堂實際意義上的堂主。

成為堂主的第一件事自然是翻閱情報節略,第一時間掌握當前局勢。

但當他翻開情報節略時,發現放在節略之上的居然是一張字條?

陳旭之狐疑地看着來送情報的二長老,他拿起字條一看,上面寫的是岑見雪、李修士、劉郎以及孩子陳慕誠的安置問題。

戒律堂的情報人員誠惶誠恐地詢問頂頭大老板,這一家要怎麽安排。

二長老用慈祥到讓人發毛的眼神看着陳旭之,幽幽嘆息。

“哎,陳師侄,你也到了慕少艾的年紀了啊~”

陳旭之:“………………”

作者有話要說: 情報人員:孩子姓陳哎!!!!

腦洞大開.jpg

第153章 帶走┃這個幹脆果決的女人說:“從今以後,他不是我的孩子了。”

陳旭之離開宗門,去了一趟坊市。

戒律堂安置岑見雪的弟子不知道這一家是什麽來歷, 但考慮到那孩子姓陳……唔, 他索性找了一座戒律堂在坊市裏空閑的院子給岑見雪等人居住。

戒律堂在坊市的別院位置極佳, 外面還籠罩着陣法,院子裏共有三進, 足夠岑見雪等人居住了。

陳旭之來的時候,李修士恰好和劉郎去逛坊市裏,岑見雪一個人在家裏照顧孩子。

見到陳旭之, 岑見雪不着痕跡的松了口氣, 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見過陳前輩。”

雖然産後一直在趕路, 不過岑見雪的身體倒無大礙,她終究踏入了修煉一途, 一路上戒律堂的弟子給她了不少靈丹妙藥, 此刻看來倒是比孕前更加美麗妩媚, 甚至還多了一絲柔和和母性的慈愛。

陳旭之打量着面前的岑見雪, 女子穿着一身绛紅色長裙,上面穿着月白色對襟短衣, 長發绾在腦後, 紮着婦人髻, 上面別着一根有些粗糙的木頭簪子, 盡管穿着簡單, 卻依舊不掩她的殊色和風姿。

“看起來你恢複的不錯。”陳旭之擡手扶起岑見雪,他坐下來,笑道:“之前回宗門後就被師父壓着閉關了, 倒是疏忽了你們,抱歉。”

岑見雪連忙道:“前輩無需道歉,若非前輩幫忙,我們一家恐怕就死在西月國了。”

陳旭之莞爾:“也罷,我們也不要這樣寒暄了,直接開門見山。”

“我聽弟子說你想要見我,不知有何要事?”

岑見雪深吸一口氣,她盡量緩和語氣,平緩而輕柔地道:“前輩帶我們一家來到這裏,避開了魔修的報複,我們一家都心存感激,只是救急不救窮,如今我和叔叔都成為了修士,慕誠這孩子也有幸得到前輩賞識,未來前途無量,所以我想在坊市內尋找一門營生,慢慢經營起來。”

岑見雪可是聽自家叔叔說過了,大凡實力強悍的修士閉關時間和他們的實力成正比,實力越強的修士閉關時間越長,這次他們好運,陳旭之很快就出關了,那下一次呢?

沒看自家叔叔的好友僞裝成老頭的名為成昊的弟子,都被壓着閉關至今未出嗎?

“只是夫君是普通人,我擔憂他無法在坊市內找到工作,而且……”岑見雪面現憂色:“這畢竟是修士來往的坊市,夫君只是普通人,若是有什麽萬一……”

“還有慕誠這孩子,不知道您有什麽安排嗎?”

陳旭之思考了一會道:“我大概明白你的擔憂了。”

他看向岑見雪:“說起來如今你是修士,那劉郎不過普通凡俗男子,數十年後他将化為白骨,而你依舊保持着現在的樣貌,你們中間有着巨大的隔閡,有天差之別,你确定要和他繼續這麽過下去嗎?”

岑見雪聞言微微低頭,她擡手撫了撫耳邊的發絲,臉上流露出溫柔和幸福的神情。

“這個問題叔叔也問過我。”

“說實話,踏上修煉一途對我來說完全是意外,若非當初劉郎擋在我身前,我早就死了。”岑見雪堅定地對陳旭之道:“若是能一直和劉郎在一起,就算百年後他歸于塵土,我也死而無憾了。”

她本就是一個凡人,突然擁有了力量,然後呢?

她的幸福本就很小,丈夫,兒子,家人……女人這一生不就是這些嗎?

岑見雪覺得自己的運氣還不錯,家人雖然全都走了,但叔叔回來了,夫家雖然狠辣,但丈夫對自己極好,兒子盡管早産,可被大能看上,将來定能成為修士,縱橫一方,她還求什麽?

只求現世安穩罷了。

岑見雪現在最大的夢想,就是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做個小買賣,和劉郎安安穩穩的生活下去,待兒子稍微大些就送他去宗門修行,只要兒子偶爾回來看看他們,她就心滿意足了。

聽完了岑見雪的想法和要求,陳旭之不由得心中啧啧不已。

他恍惚間想起過去曾聽說過的一句話,英雄和偉人之所以被冠以榮譽和名號,并非因為英雄或者偉人是他們前進的目的,而是遭受生活和現世的苦難,在磨砺中一點一點成為人人贊頌的英雄和偉人。

這個名號盡管好聽,盡管榮耀,卻飽含苦難和艱辛,悲痛和無奈。

岑見雪能在原著中成為一方城池的太夫人,可見其智慧和能力。

然而現在這個女子卻告訴陳旭之,她不求大富大貴,也不求睥睨一方,只求歲月安好,和心愛之人白頭到老。

陳旭之忍不住嘆息。

他想了想道:“你們還是住在坊市吧。”

對上岑見雪不解的眼神,陳旭之解釋道:“你的體質最适合成為爐鼎,若是在其他地方被人盯上,也是一件麻煩事,倒是留在坊市,我可以讓坊市的管理者看護你。”

“坊市內也有凡俗人能做的事,比如照顧花草靈藥等等,只需要定期澆灌藥水即可,或者去酒樓當後廚也行,不過考慮你們的安全問題,還是你們自己開鋪子吧。”

陳旭之很快就想到了辦法:“你們可以培養一些低等級的靈草,雖然賣不上價格,但對你們來說不虧本就足夠了。”

“你叔叔……唔,我倒是可以推薦他進入大日仙宗的外門,成為外門弟子後,他就能拿到宗門發放的物資,以他節約程度,發放的物資應該夠他慢慢修煉了。”陳旭之道:“至于你,你若是在修煉上不着急,倒是可以慢慢調養身體,順便打理鋪子就行了。”

陳旭之給了岑見雪一些靈石,又給她了一枚玉簡,玉簡裏全是各種低階靈藥種植大全。

“店鋪的話……”陳旭之猶豫了一下,索性道:“我回頭直接給你一個,你繼續經營就行了。”

當初陳旭之剛進階築基時,就在坊市裏開了個小鋪子,并雇了人平時照看着,不求賺錢,只求有個銷贓的渠道——他當時還打算截胡簡城的機緣,有用的留下,沒用的賣錢呢。

将岑見雪一家全部安頓好後,重點來了。

陳旭之道:“讓我見見慕誠。”

岑見雪點點頭,去後面将孩子抱了過來。

經過将近一個月的調養,小娃娃已經脫離了最開始的萎靡期,看上去圓潤可愛。

他黑發黑眼,小臉蛋圓圓的,杏眼,看上去有幾分岑見雪的影子,身上裹着襁褓,當岑見雪将孩子放在軟榻上時,小娃娃立刻咯咯笑了起來,并朝着陳旭之在的地方扭啊扭。

陳旭之忍不住微笑起來。

他伸手抱住孩子。

抱住孩子的瞬間,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油然而生= =

陳旭之:“………………”

是了,當初簡城從他這裏拿走血弦,血弦上不止有宮千重的精血和神魂,還有陳旭之的一點精血。

——否則陳旭之怎麽控制宮千重?

陳旭之忍不住細細打量,這麽一打量,嘴角抽的更厲害了。

小娃娃的眉眼像岑見雪,鼻子像那個劉郎,倒是這唇形以及下巴的骨骼發育,怎麽看怎麽有自己的影子。

怪不得戒律堂的弟子會開腦洞,以為這孩子是自己的,若非陳旭之知道孩子的來歷,他甚至也會誤會!

陳旭之一邊逗着小娃娃,一邊問岑見雪:“孩子這幾天有什麽異常嗎?”

岑見雪搖頭,她臉上滿是笑容,溫柔極了:“誠兒一直很乖,從不哭鬧,是個好孩子。”

陳旭之逗弄孩子的手一頓,從不哭鬧?

他忍不住仔細觀察小娃娃,難道宮千重的記憶已經開始覺醒了?

陳旭之用靈力檢查了一遍,很快就否認了自己的猜測,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娃娃發育不完全,是無法承受着龐大的記憶和神魂的,沒見白月憐現在還是露齒小姑娘嗎?被葉無垢養的天真爛漫,笑的可愛極了。

但這孩子也不能養在岑見雪身邊。

宮千重轉世後是水屬性單靈根,資質極佳,再加上他是轉世重生,将來前途不可限量,若是将孩子養在坊市,人多眼雜,萬一這孩子被人摸走,那就麻煩了。

“……單刀直入吧。”陳旭之看向岑見雪:“我要将孩子帶走,并且在這孩子擁有足夠的實力之前,必須要掩蓋你們夫婦和他的關系。”

岑見雪一愣,臉上慈和的表情頓時僵住。

她定定地看着孩子,沉默良久,突然別過臉,擡袖擦過眼角落下的淚水。

她勉強笑道:“……我明白您的意思,誠兒太優秀,是我們護不住他。”

陳旭之嘆了口氣,他道:“你放心,我會将孩子放在朔月師姐身邊,你也認識她,她會定期和你見面的。”

陳旭之自己忙成狗,已經很久沒回過三溪閣了,将孩子放在自己身邊,養而不教有何意義?還不如放在朔月那。

岑見雪聽後笑的更加燦爛,只是淚水卻怎麽也止不住,她伸手抱過孩子,小心翼翼的貼着孩子的面頰,半晌,她深吸一口氣,将孩子交給陳旭之。

盡管她臉上還留有淚痕,卻已經能對陳旭之露出明快的笑容了。

“那麽今後誠兒就麻煩您了。”這個幹脆果決的女人說:“從今以後,他不是我的孩子了。”

“也不需要他來看我們,更不需要朔月前輩過來。”

陳旭之驚訝地看着岑見雪,他忍不住道:“……不和你丈夫商量一下嗎?”

岑見雪搖頭:“不需要,劉郎終究是個普通人,這個孩子會讓他想起他已經去世的父母家族。”

女子嘴邊的冷笑一閃而逝:“雖然我對公婆多有怨怼,但他們對劉郎還是不錯的,反正他們都已經作古,我何必讓劉郎不高興?”

也許這個男人有不好之處,可在生死關頭,他實現了他的諾言。

——他們結為夫婦,生死與共

她垂眸,淡淡道:“不管誠兒今後變成什麽樣,他都是從我肚子裏爬出來的,他體內有我一半血脈,他能過上更加精彩的人生。”

“這就足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簡城:我以前的眼光也挺好的……

第154章 懷疑┃陳旭之順嘴回道:“我喜歡簡……不對!您問這個幹嗎?!”

陳旭之抱着孩子離開了。

岑見雪幹脆利落的隔開了和孩子的關系,他就沒什麽顧慮了, 既然孩子姓陳, 還有一絲他的血脈, 那就認成自己兒子吧~

宮兒砸~爸會疼你的!

——宮千重:不,我拒絕!!

陳旭之先帶着孩子去了戒律堂, 找掌管情報的二執事僞造情報。

他需要堂內将關于岑見雪和陳慕誠的全部消息都抹掉,同時還需要留下假情報以遮掩真相。

二執事聽了陳旭之的要求,一邊嘆氣一邊按照陳旭之的要求造假。

陳旭之滿頭黑線:“這孩子和我沒關系!”

二執事的眼睛瞄着小娃娃的下巴, 心裏嘀咕着真像啊, 陳師侄還嘴硬!

他繼續嘆氣:“年輕人啊, 喜歡了就帶回來啊!就算那岑丫頭是人妻,那姓劉的小兒也很好處理嘛。”

陳旭之試圖辯解:“等等, 這的确是岑夫人和劉郎的孩子!”

二執事看着陳旭之的眼神慈祥極了, 慈祥中帶着一些怒其不争, 他再度嘆氣:“你和你師父還真像, 一旦喜歡上對方,還真就任由對方拿捏了, 你是這樣, 你師父……哎, 不提堂主當年的破事了。”

陳旭之擡手捂臉, 做最後掙紮:“我和岑見雪之間沒什麽!我不喜歡她!”

二執事哦了一聲, 他微微眯眼,輕描淡寫地問:“那你喜歡誰啊~”

猝不及防下,陳旭之順嘴回道:“我喜歡簡……不對!您問這個幹嗎?!”

媽呀好險!差點說出來了!

二執事撇撇嘴, 太可惜了,就差一點~

他還嘆氣,并覺得今天嘆氣的次數快是一年的總和了。

“您既然有喜歡的人,還帶個孩子在身邊……”這是要多低的情商才會做出這種事喲。

二執事道:“您真喜歡對方嘛?”

陳旭之怔了怔,他想了想,神色漸漸認真起來。

“是有一些的,我……在某些時候的确會被他所吸引。”

不可否認,簡城是個有魅力的人,尤其當他認真的時候,黑亮的眸子似乎在發光,整個人的氣勢都與衆不同,宛如一位王者,俯瞰着他的疆域。

每當看到這樣的簡城,陳旭之承認他根本移不開眼。

這不是恩情,也不是師兄情誼,而是一個人被另一個人吸引後單純産生的驚豔、欽佩以及想要靠近的感覺。

就如同簡城在思考感情問題,陳旭之也并非無動于衷。

他之前在閉關時,腦海裏也會浮現出簡城的臉。

……當然,不是那張慫蛋臉。

二執事寫情報的手停了下來。

他看着面前的青年,紅發青年的表情有些恍惚,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眼中閃過一絲欽服的神采,不過很快就變成了嫌棄?

……年輕人真會玩。

二執事搖了搖頭,他道:“不管師侄怎麽想,小心別産生心魔。”

陳旭之突然想起簡城的問題,他立刻虛心問道:“哦?心魔?願聞其詳。”

二執事道:“……有什麽可說的,堂主心魔了那麽多年,你沒注意?”

陳旭之一愣:“……師娘?”

“是啊,你不會以為堂主最開始就是那模樣吧?”二執事沒好氣地道:“當年青冥掌門還曾想讓堂主繼承宗門,她怎麽可能是你看到的性情?自然是因為處于心魔之中啊。”

二執事歪頭算了算:“堂主也挺厲害的,在心魔裏困了三十多年,居然還出來了。”

他搖搖頭:“聽說你要接任堂主了?”

二執事真誠地說:“無垢堂主好不容易正常了,我可不希望戒律堂再迎來一位陷入心魔的堂主。”

陳旭之:“…………”

心魔啊。

陳旭之有點茫然。

他最大的心魔也就是上輩子看到過的原作了吧?

命運既定什麽的,的确很容易讓他陷入魔障之中。

不過他已經跨過那個砍,自然也不會在入魔了。

陳旭之剛這樣想,下一秒就忍不住拍臉。

打住,不要再思考這種問題了,這特麽妥妥的flag啊!

離開了戒律堂,陳旭之帶着孩子回到三溪閣。

二執事很盡職,一刻鐘後,大日仙宗的嫡傳大弟子有兒子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宗門。

陳旭之:“……”

他剛給孩子換了襁褓,洗個澡,喂了一點靈乳,就迎來了絡繹不絕的探望大軍。

來的最快的自然是花疊和何銘。

自從陳旭之去戒律堂,主峰內的大部分事務都被花疊和何銘包了。

兩人來時表情都透着新鮮,花疊眼中更多的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師兄!聽說你有兒子了!?”

陳旭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他噓了一聲,指了指旁邊的軟榻。

軟榻上,小娃娃仰躺着,小手握成拳頭,正在酣眠。

花疊立刻噤聲,何銘對陳旭之行禮後,立刻湊到小娃娃面前,啧啧稱奇。

他壓低了聲音道:“萬萬沒想到我們這一代師兄弟裏最先有後裔和徒弟的人居然是您啊~”

陳旭之呵呵噠:“拉倒吧,第一個收徒的明明是蕭師兄。”

何銘反駁道:“可最後成師弟依舊記在了瀾海師尊的名下。”

花疊仔細看小娃娃的樣子,最終他頑強地在小娃娃的下巴部分看出了陳旭之的影子。

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師兄……”他猶豫道:“這孩子,真是你的?”

陳旭之想起二執事怎麽都不信的樣子,索性破罐子破摔,沒好氣地道:“難不成是你的?”

花疊沉默了一會,小聲道:“小師妹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何銘聽到這句話,立刻眼觀鼻,鼻觀心,只當沒聽見。

陳旭之奇怪地看着花疊:“小師妹生什麽氣?”頓了頓,陳旭之眼睛突然一亮:“對了,師娘在照顧小師妹,不如我将慕兒也送過去好了!”

正好和小師妹做個伴~宮千重一定會感謝他的~

宮千重:不!我拒絕= =

花疊的表情一言難盡。

何銘恰到好處地開口:“慕兒?這孩子叫陳慕?”

陳旭之笑着點頭:“沒錯,慕,習也,從思,希望他以後是個聰明的人。”

何銘恭維道:“好名字。”然後他很自然地問了出來:“孩子的母親呢?怎麽由您一個人看孩子?您這麽忙,照顧得來嗎?”

陳旭之想起岑見雪的果決,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說:“慕兒沒娘。”

最起碼在他擁有足夠的實力之前,是不能有母親的,否則岑見雪就麻煩了。

何銘聞言微微蹙眉,下一秒又舒展開,不管孩子的母親是生是死,最起碼現在必須是死的。

當然,如果那女子實力強悍,和葉無垢相仿,那即便陳旭之不帶回來也無所謂。

“葉師伯要照顧白師妹,還是不要麻煩她了。”何銘含蓄地提醒陳旭之:“輩分終究不同。”

白月憐和陳旭之同輩,若是将來陳慕和白月憐有什麽不清不楚,那就有趣了。

陳旭之一想也是,他道:“我本來是想讓朔月師姐幫忙照看的,但她最近很忙,完全沒空。”

朔月帶回了秋雨落等人,白英掌尊索性将後續的事情也交給了朔月,如今正在和秋雨落扯皮,根本沒空照顧孩子。

何銘搖頭:“咱們這一輩的弟子幾乎都在宗門擔有職責,估計全都沒空。”

陳旭之嘆了口氣:“實在不行,我就只能親自帶了。”他自嘲道:“反正我在戒律堂,來往弟子出入都要登記,也安全一些。”

再說了,戒律堂內已經被他的八卦充滿了,陳旭之頗有些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

說就說吧,反正簡城知道這孩子怎麽回事,他還閉關了!

歐耶!

兩人看完了孩子,又結伴離開了。

離開時,何銘故意走的快一些,留給了陳旭之和花疊說話的時間。

花疊小心翼翼地問陳旭之:“師兄,這孩子的母親……是您之前抱着的那位長發女子嗎?”

陳旭之滿臉茫然,什麽叫之前抱着的長發女子?

他一臉空白地看着花疊,半晌陡然回神。

哦?哦!哦!!他想起來了,之前花疊看到他在藥園裏抱着喝醉的簡城!

陳旭之頓時滿頭黑線,他斬釘截鐵地道:“不,和他無關!”

花疊臉色一變,他更小心了:“……您之前不是說喜歡對方嗎?”

陳旭之怔了怔,他含蓄地道:“我的确有些喜歡他,這個孩子只是個意外。”

花疊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忍不住道:“師兄,既然您有喜歡的人,為什麽不帶回來?她若是真喜歡您,是不會介意這個意外而來的孩子的。”

陳旭之尴尬極了,他只能含糊地道:“師弟不用擔心,我心裏有數。”

花疊看陳旭之不想再談這個事,只能轉身離開。

離開三溪閣,花疊的表情陰沉的能滴水。

何銘只當沒看見,他打算最近遠着花疊,不摻和這種三角戀。

不過還沒走兩步,何銘就聽見花疊咬牙切齒地聲音。

“何師兄,我懷疑師兄被人暗算了!”

“……”何銘掏了掏耳朵:“花師兄?”

花疊認真地道:“師兄心裏有人,可他還是那位女子勞燕分飛,并帶回了孩子,我總覺得這其中有貓膩!”

何銘:“………………”

他幹巴巴地道:“你想幹什麽?”

花疊自然自語地道:“我需要查一查。”

師兄最近遇到什麽難纏的敵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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