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昆緯現在每天能回到身體90分鐘左右, 時間也能由自己把握, 他每天利用這些時間, 在沒人時, 會練練手腳, 以免太久沒用會生疏。
随着他回到身體時間的增加, 他對四周的感官也越發靈敏,所以聽到外頭有人在欺負他媳婦和老娘, 便利用今天的時間,從屋裏出來給她們撐腰。
這會, 大家看到站着的昆緯, 都傻眼了。
特別是林雲,嘴張得老大, 傻愣住說不出話來。
在昆緯昏迷時,林耀宗有看過昆緯一眼, 大家都說昆緯成了植物人,他也一直以為昆緯醒不過來了。為此,在最初時,他還有點覺得對不住林雲, 當然這帶你愧疚也是轉瞬即逝。
林耀宗揉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 愣愣地指着昆緯問:“你是女婿?”
“嗯。”昆緯對林耀宗冷漠地點下頭,朝江應梅和林雲走過去。
林雲看到越來越近的昆緯,第一反應是她每天幫昆緯擦身體,怎麽不覺得昆緯那麽高?
等昆緯站到她跟前, 才發現,昆緯足足比她高了大半個頭。
昆緯高大的背影讓林雲突然有種松口氣的感覺,她聽到昆緯語氣不善問,“剛才是誰說我媳婦和媽不要臉的?”
邊說,昆緯扭得手指關節“咔噠”響。
“你想幹嘛,我可是你岳父?”林耀宗知道昆緯以前是當兵的很能打,心裏有些慫了。
“呵。”
昆緯對林耀宗哼了下,林耀宗這種岳父他打心眼裏看不起,但畢竟是林雲的爸爸,昆緯還是要給林雲留面子,他回頭,挑起一邊眉毛,問林雲:“媳婦,他說是我岳父,你承認嗎?”
一聲媳婦,讓林雲刷地瞬間漲紅了臉。
她想說誰是他媳婦啊,可話到嘴邊又發現,她還真是他媳婦。
林雲對昆緯搖頭,說:“他賣了我的那一刻,就不再是我爸爸了。”
昆緯得到答案,轉頭看向林耀宗,“聽到沒有,我媳婦說了你不是我岳父。今天給你個面子,你老老實實自己走,我不動手,但你若是還要鬧事,我能打到你們三父子永遠說不了話,信不信?”
林雷年輕氣盛,不服氣站出來說:“昆緯,你以為你誰呢,躺了幾個月,老子還真不信你還能打!”
昆緯輕聲呲笑下,心想若是讓林雷知道他在部隊一挑五個特種兵都能贏,林雷怕是給他是個膽子也不敢這麽說,他對林雷勾勾手指,“你過來。”
“誰怕誰啊。”林雷朝昆緯走了過去,弟弟林風拉住他。
“哥,我看咱們還是算了吧。”林風皺着眉,聲音輕細,透露出膽怯。
林雷甩開弟弟的手,“你怕就閃一邊去,別給咱們林家丢人。”
昆緯一手負背,舉起一只手說:“我讓你一只手,待會可別說我欺負小朋友。”
林雷看到昆緯眼中的不屑,被徹底激怒,他直接沖向昆緯,可他從來沒受過正規訓練,人還沒碰到昆緯,就被昆緯側身借力丢飛了,在地上滑了有兩米遠,瞬間感覺骨頭散架,爬不起來。
“哥,你受傷了嗎?”林風忙跑過去看林雷。
而林耀宗則是被昆緯的動作驚住,他幹咽下口水,心知他三父子加起來都不是昆緯的對手,但又要他這樣灰溜溜離開,心裏不甘,“昆緯,你別得意,今天你打了小舅子,遲早會遭報應的!”
林耀宗冷笑下,又看着林雲說:“今天我算是見識什麽叫白眼狼,老子供你吃供你穿長到那麽大,竟然還敢怨老子。你給昆緯戴了綠帽子,往後你還想過好日子嗎,我呸,做夢去吧!”
江應梅從兒子醒來的喜悅中回過神來,聽到林耀宗又在污蔑林雲,揮舞着手裏的菜刀說,“林耀宗,你是不是也想被打!”
“瘋子,你們一家都是瘋子!”林耀宗被菜刀晃到眼,吓得直後退,帶着兩個兒子,跑了。
院裏只剩下林雲三人。
眼下,林雲有時間細細打量昆緯,眼前人陌生又熟悉,見昆緯嘴唇動下,林雲連忙轉開頭,她一時還不懂怎麽面對昆緯。
江應梅卻是喜極而泣,抱住昆緯哭了好一會兒,抹了臉上的眼淚後,轉身把林雲拉了過來,“緯兒,這是媽給你娶的媳婦,叫林雲。你看看,是不是很漂亮,你們說說話,媽去給你煮雞蛋吃。”
林雲低着頭,臉上的溫度一直降不下,她不懂該和昆緯說什麽好。
昆緯看到小媳婦臉頰紅撲撲,想到之前戳過時的手感,心裏癢癢的。
雖然每天都在聽小媳婦的吐槽,但真的和小媳婦面對面,昆緯心裏有許多話,卻堵在心口,沒有一句能闖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慢慢俯下身,看着小媳婦的臉,沒忍住,猶豫問:“你怕我?”
林雲搖頭,她沒啥好怕的,反正她說的那些,昆緯也沒聽到。
但感受到身前的熱源,林雲還是往後挪了一小步。
見此,昆緯卻往前走了一大步,“那你怎麽不敢擡頭看我。”
是他剛才對林耀宗太兇了嗎,所以吓壞了小媳婦?
此時,在門口待了一會的秋蘭,從她爸醒過來的驚喜之餘,突然聽到他爸這麽問,心裏捉急,低聲罵了句,“真是木頭腦袋,我後媽這是害羞,不是怕你啊。”
秋蘭見她後媽都抵上牆,她爸還沒反應過來,嘆了口氣,小跑上前,說:“媽媽臉紅了耶。”
昆緯一看還真是,可他不解林雲有啥臉紅的,他身體哪個部位林雲沒看過,這會只是看着臉,又不是讓他們鑽被窩。
他一本正經地看着林雲說,“我是你男人,你不用害羞的。雖然現在不熟,但以後有很多時間夠我們熟悉,而且你這段時間,不是……诶,你去哪啊?”
昆緯本來想說他們都一起睡了那麽久,壓根不用害羞的,但話還沒說完,林雲就跑了。
秋蘭搖頭嘆了口氣。
煮好雞蛋,從廚房出來的江應梅看到這一幕,也嘆了口氣。
“媽,她跑啥啊?”昆緯聽到他媽嘆氣,回頭詢問。
江應梅拍下昆緯的胳膊,嫌棄說:“你就是個木魚腦袋,人家姑娘臉皮薄,又是頭一回和你說話,怎麽可能不害羞。倒是你,以前媽還真覺得你是個老實的,怎麽葷話說起來一套一套的。慢慢來,你知道嗎?”
昆緯悶聲嗯了句,心想,她每天都聽小媳婦說要改嫁,還大肆誇其他男人,都不見她有不好意思,怎麽到自己這裏,就不好意思了。
想不通,頭疼。
林雲跑到小溪邊,心煩丢石頭。
她沒想到昆緯真的會醒來,到底是哪裏不對?
明明沒記錯啊!
林雲想不明白,頭也疼。
“還熟悉,熟悉個鬼啊!”林雲對着小溪,發洩大吼一聲。
她和昆緯睡一個被窩快一個月,現在一閉眼,腦子就是昆緯的模樣,臉頰上的紅暈就一直在。
石頭扔累了後,林雲找塊大石頭坐下,既然昆緯醒了,那她得想想以後。
其實昆緯的外形,她真的可以,就是太高了點,她往後擡頭和他說話怕是會很累。
而昆家的人,除了昆雲玲不讨人喜歡,四個孩子和江應梅相處起來,都很舒服。
林雲已經适應了和昆家人的相處模式,如果讓她這會離開,重新開始新生活,是真的不容易。
這麽一想,林雲覺得可以找昆緯先談談,兩人先接觸,如果沒有擦出愛情的火花,那就再說。
有了打算,林雲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深呼吸一口氣,朝家裏走去。
在門口,她遇到雲衡,手裏還抓了一頭兔子。
雲衡看到林雲,笑着和林雲打了招呼,語氣溫柔,“這是我打的野兔,明天不是要開山嗎,給大家夥加個菜。”
“雲大哥你真厲害,還會打獵啊。”林雲真心誇到。
雲衡不好意思地摸下頭,說沒有,跟着林雲一起走進昆家院子。
結果雲衡一進門,就看到院子裏坐着的昆緯,一瞬間,他的拳頭不自覺擰緊。
當兩人目光對上,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住了。
“是雲衡啊,你快來。”江應梅看到雲衡,熱情招呼說,“緯兒剛剛醒來,你們是戰友,你肯定也高興吧。”
雲衡幾乎不可見地點下頭,“嗯,很高興。”沒多久之前,他還肖想過戰友的老婆,他都想好了,先試探下林雲對自己的感覺,畢竟林雲是江應梅買回去的,對昆緯還沒感情,所以他有很大的希望。如果昆緯一直醒不來,他再慢慢打動林雲的心。
雲衡的一步步計劃,都是建立在昆緯醒不過來的基礎上。
可眼前的昆緯,不僅醒過來了,看着狀态還不錯,竟然能下地走路了。
昆緯也在打量雲衡,不要臉的小白臉,對他小媳婦笑得賊眉鼠眼,一看就沒安好心思。
一旁的林雲見兩人都不說話,只好先開口打破沉默,指着兔子和江應梅說,“媽,雲大哥抓了頭兔子,明天可以給村民加菜了。”
聽媳婦開口,昆緯的目光立即移到林雲臉上,可聽到雲大哥三個字,眉毛又瞬間擰到一起。
江應梅看到雲衡手中的兔子,高興得也誇雲衡能幹。
“這有什麽。”昆緯不屑說,“等我好了,抓野豬吃都可以。”
“好好好,媽等你的野豬。”江應梅哄昆緯說,她接過雲衡手中的野兔,看出雲衡和昆緯之間的氣氛不大對,拍了拍昆緯的肩膀,卻沒想到昆緯不禁拍,倒在地上又昏了過去。
剛才昆緯忙着和雲衡較勁,忘記計算時間,眼下回到身體的時間過了,他的魂魄被擠出身體,只能繞着身體打轉幹着急。
江應梅見昆緯又昏了過去,吓到丢了手裏的兔子,跑過去扶起昆緯,“兒啊,你怎麽了,可別再吓媽了?”
憑她怎麽掐人中,昆緯都沒醒。
林雲想到彭玉坤交代的話,忙跑去村部給他打電話。
彭玉坤聽到昆緯醒了,激動得在電話裏喊了出來,“你先別着急,我之前幫他檢查過,他的身體沒有什麽問題,很有可能是剛醒過來太累了,再次陷入昏睡而已。我現在就過來,你們先把昆緯擡回床上。”
得了彭玉坤的話,林雲又跑回家,這時雲衡已經把昆緯抱到床上,呼吸順暢,什麽都正常,就是和之前一樣,怎麽叫都不醒。
他們三個都不是醫生,只好等彭玉坤過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又讓人焦急,江應梅剛經歷大喜,事情又瞬間轉回原點,她無力地撐着腦袋,坐在昆緯的床邊,默默哭泣。
林雲看到江應梅這樣,也跟着難受,她知道現在說什麽對江應梅都不管用,她揉住江應梅的肩膀,讓她靠着自己。
過了會,林雲才聽江應梅停住抽咽,和她說:“剛才你害羞跑了,緯兒還問我為什麽,你說他是不是很呆?”
林雲點下頭,确實很呆。不過這也讓林雲感到有點奇怪,按理說昆緯流連花叢多年,連私生女都有四個,不應該這麽呆才對啊,她有點想不通。
江應梅看着昏迷中的昆緯,握住林雲的手說:“其實時間久了,有時候我也會想緯兒是醒不過來了。一天天的失望加起來,都熬白了我的頭發,可今天又突然給了我希望。林雲,你知道嗎,剛才緯兒倒下,我仿佛心髒都停了。”
林雲抽泣一聲,跟着滑下一滴淚。
昆緯更是自責,他媽的頭發,是他看着白了的。
“媽,咱們要往好處想啊。”林雲擦了眼淚,說,“彭軍醫說了,昆緯身體沒問題,很可能是剛醒來累了而已。”
“希望吧。”江應梅嘆口氣,又說,“緯兒要真能越來越好,我就是現在死了也放心。剛才他還和我說,挺喜歡你的,我看你們倆站一起,男才女貌也般配,日子肯定能過得紅火。”
喜歡?
林雲有些納悶,他們才見了一面,話都沒說上十句,怎麽就喜歡了?
屋外的雲衡,聽到江應梅說的,眉頭皺的更緊,一張臉黑得像閻王。
彭玉坤到昆家時,看到門口雲衡的黑臉,差點還以為昆緯死了。
好在彭玉坤給昆緯做了檢查後,沒發現有什麽問題,他和江應梅說:“昆緯身體沒什麽問題。這兩天要麻煩伯母了,我需要在你家觀察兩天再走。”
“不不,是我們麻煩你了。”聽彭玉坤說的話,江應梅才稍稍安心些。
這一晚,因為彭玉坤留宿只能和昆緯睡,所以林雲去和冬蘭睡。
昆緯和香噴噴的小媳婦睡習慣了,不想和臭男人睡,想着等明天,他就先和彭玉坤說清楚自己的情況,由醫生轉達給家屬的話,就不會顯得迷信和不可思議了,然後就讓彭玉坤滾蛋,他要和媳婦一起睡覺。
等天一黑,林雲就去昆雲玲屋裏。
昆雲玲正在給冬蘭喂米糊,一邊問:“嫂子,我哥真的醒了嗎?”
夏蘭也跟着問:“我以後有爸爸了是嗎?”
林雲點頭說,“他今天是醒來了一會,不過彭軍醫說,還要觀察兩天才知道具體如何。”
昆雲玲聽到哥哥醒來,高興說:“那我明天不出門,就守在家裏等哥醒來。”
這幾個月下來,因為昆緯昏迷,家裏日子一落千丈,昆雲玲每回出門,都覺得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如果昆緯醒了,能回部隊去,那她就能在村裏挺直腰板走路了。
“那我明天也不上學,我要在家裏等爸爸醒來。”春蘭很久沒和爸爸說話了,想到爸爸,眼眶都有些濕潤。
林雲摸下春蘭的頭,說不行,“你爸以後會越來越好,你總有機會見到他,要只是因為這個就不去上學,那老師知道了,以後也不讓你去上學怎麽辦?”
上學機會來之不易,春蘭聽到林雲說的,垂着腦袋,小聲在哭。
昆雲玲給冬蘭喂完米糊,拍下春蘭的肩膀,“小祖宗,你快別哭了,你明天要真不想去上學,跟你奶奶說一聲就行,家裏又不是你媽做主。”
跟奶奶說,春蘭就更不敢了,她鼓着臉,自己先爬到床裏邊,假裝睡覺。
昆雲玲不再管春蘭,洗了碗就去江應梅屋裏睡覺。
林雲知道春蘭在鬧小孩子脾氣,也沒有再理她,讓幾個小的都去上個茅房後,她上床吹了油燈。
冬蘭很乖,不需要林雲哄,自己很快就睡着。
林雲給冬蘭掖了掖被子,也慢慢睡了。
而此時昆緯屋裏,彭玉坤呼嚕聲震耳欲聾,昆緯連一秒鐘都不想回到身體。
不等天亮,他就踹醒了彭玉坤。
“誰踢我?”彭玉坤迷糊說。
“是我!”
“昆緯!”彭玉坤聽到昆緯熟悉的聲音,激動得立刻坐了起來,看到坐在床角的昆緯,張手就要抱,卻被昆緯擋住。
“不要抱我,太惡心了。”昆緯說,“我接下來的話,你聽認真點。”
“嗯嗯!”彭玉坤實在是抑制不住心裏的興奮,瞬間不困了。
昆緯把自己昏迷後,魂魄一直回不到身體的事,還有最近每天魂魄回到身體的時間在增加的事,都和彭玉坤說了。
他和彭玉坤是戰友,是一起上過戰場的好兄弟,眼下只有彭玉坤能幫他,所以他毫無保留地和昆緯說這些話。
“你是說你一直靈魂出竅,但回不到身體裏是嗎?”彭玉坤再次确認,防止自己聽錯了。
昆緯點頭,“直到最近,也就是我結婚後,我才慢慢能回到身體裏。我知道這用科學很難解釋,所以我連我媽都沒說,想先聽聽你的看法,在醫學界有沒有過類似的案例?”
“沒有。”
彭玉坤立刻回答,他出生醫學世家,從小就是玩石灰假人頭長大的,他從來沒聽過任何一個案例和昆緯類似的,“等回部隊後,我再幫你查查有沒有類似的案例。不過天沒亮你就把我叫醒,不止是要和我說這個吧?”
“因為我現在每天回到身體時間有限,但我又不想我媽和我媳婦擔心,所以你待會去和她們說我在慢慢好轉,但因為身體太久沒用,所以每次醒來要耗費很多能量,更多的時間會陷入沉睡。”這是昆緯能想到最好的理由了。
他現在每天不僅回到身體總時間在增加,而且今天增加時間和昨天比也在增加。保守估計下來,在今年過年時,他能回到身體的時間便會超過16個小時。
有16個小時能自由作業,剩下的8個小時睡覺,昆緯就能擁有和正常人一樣的作息了。
當然,這會昆緯還不知道的是,林雲的一個親親,能讓他直接加10分鐘。
“這沒問題。”彭玉坤答應幫忙安撫昆緯家人,但他還想到了野狼特戰隊的其他戰友們,抿了下唇,正色問,“那你的隊友們呢,你就不想對他們有什麽交代嗎?”
在上次執行任務時,昆緯帶的野狼特戰隊穿過一片地雷區,他用自己換了一個踩到地雷的隊友,才受重傷,昏迷前他和隊友交代,如果他不幸去世,就請帶他回家。
因為他昏迷前的這句話,江應梅才會在醫生給昆緯判定為植物人後,選擇帶他回家。
現在昆緯醒了,雖然還沒恢複正常,但彭玉坤想知道昆緯以後的想法。
“你現在年紀還不大,等你恢複後,部隊肯定歡迎你。”彭玉坤見昆緯沒回答,又說,“不過,經歷了這次的事,你還會想回部隊嗎?”
在昆緯一開始昏迷時,時常會有特戰隊的隊友來看他,每次他都迫切地想回到自己的身體裏,重新和隊友們并肩作戰。
後來随着時間的消磨,他的鋒芒一點點被磨平,他便再也不敢想這個問題,因為他覺得別說回部隊,就是醒來都是奢望。
昆緯攤手說:“說實話,你現在問我,我也不懂。”
彭玉坤嘆了口氣,“昆緯,你現在就像老鷹被剪了翅膀,沒了血性。”
昆緯舉起拳頭,“你怕是想被打了,就算我再不濟,打你還是沒問題。”
彭玉坤被逗笑了,他看了眼窗外的天,剛微微亮起。
他從床上起來,邊穿衣服,邊說:“我還是希望你能回到部隊,說真的,除了你,那群混小子還真沒其他人能訓得住。”
“那是,他們可都是我一個個挑出來的兵,沒一個孬的!”昆緯得意地笑說。
對自己的兵,昆緯很有信心。說起他們,昆緯還真的很想他們,也不知道這會他們在幹嘛。
彭玉坤穿好衣服後,聽到院子裏有動靜,猜應該是昆緯的家人起床了,他回頭和昆緯說:“你現在還是先珍惜能利用的時間吧,待會吃完飯,我就和你媽和媳婦說。”
話畢,彭玉坤打開房門,意外地愣住,他沒想到院子裏來的竟然會是雲衡。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你還在,今天還有更新】感謝在2019-12-19 12:44:09~2019-12-19 20:14:1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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