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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

書名:萌夫捕獲計劃(系統)

作者:我是皇後黨

文案

【正常版文案】張檀檀上輩子對一個男人求而不得,還被虐的傷肝傷肺,這輩子卯足了勁兒要盡早将其拿下,但是漸漸地發現,這丫的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管他的,總不能竹籃打水一場空吧。咦,男主不可能這麽話唠!

菜鳥醫生張博穿越後救了一個萌妹紙,萌妹紙武力值爆表!

重生女與穿越男,1vs1,雙C,HE

簡單概括:一個是話唠懶散且擁有渣到極致的雞肋系統的菜鳥醫生,一個是武力值爆表的五毒教教主妹紙,還有個只會吃喝拉撒睡的呆萌小盆友,三人一起游遍萬裏河山、行俠仗義(多管閑事)的故事。

系統君又渣又雞肋,金手指什麽的都是浮雲了。

随意版:苗疆網友張檀檀:求捕獲萌夫的詳細攻略,在線等,挺急的。

京城網友張博:求被萌妹捕獲的攻略,在線等,也挺急的。

穿插着各種小故事,比如【霸道土匪愛上嬌俏孤女】、【喜宴中新娘毒死新郎官,到底什麽仇什麽怨】、【我虐忠犬千萬遍,忠犬待我如初戀】、【死遁嫔妃與公公搭夥過日子】、【捕快殺妻案】、【重生後發現自己抛棄了愛妻還找了小三怎麽破】、【論君王愛江山還是愛美人的自我修養】(發現作者君挺重口的呀~)

內容标簽:穿越時空 重生 系統 因緣邂逅

搜索關鍵字:主角:張博,張檀檀 ┃ 配角:張玢,賴雪晴,李元昭 ┃ 其它:

☆、張博與張檀檀

狼煙四起,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四處都是殺得眼紅的叛軍,張瑾艱難地側身躲過一支冷箭,一轉身便見到一叛軍握着長戟刺中了張言之的心窩,張瑾臉色煞白,驚呼,“言之!”

張瑾飛奔到張言之跟前,踢開那叛軍,雙眼含淚地拖着張言之躲到城門拐角處。

張言之本就身受重傷,已是強弩之末,那刺中心窩的長戟就像是奪命鎖一般,直接要了張言之的命。

張瑾抱着張言之熱度尚存的屍首失聲痛哭,哪怕是死,張言之心裏惦記的人都不是她,哪怕她為他做的再多,也不及那個女人的莞爾一笑。

言之,你好狠的心。

張瑾驚恐地睜開眼,從榻上坐起身來,四周巡視,口中一直喃喃,“言之,言之。”

“吱呀”一聲,屋子的門被打開,一個青衣公子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碗走了進來,見到張瑾醒了,快步走到繡榻旁,欣喜地說道,“小姐,額,不是,姑娘,你醒啦。”

張瑾噙滿淚水的雙眸凝聚在青衣公子并不俊朗的臉龐上,一下子撲到他懷中,感受到他的真實存在,欣喜地說道,“言之,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

青衣男子郁悶地看着死死地摟着自己腰肢的姑娘,暗忖,這是新生代投懷送抱的方式?還有言之是誰啊?她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選擇——人物信息”

“滴”地一聲傳來,青衣男子腦海中浮現了張瑾的基本信息,“姓名-不詳,年齡-不詳,性別-女,民族-苗族,住址-不詳。”

又是這樣!

“讀取人物高級信息……讀取人物高級信息……讀取……”

“我聽得到!”

青衣男子送給某君一個白眼,“你不說話我還以為你又喝白開水喝醉了。”

“切,小爺我酒量好得很!你你你……”随即某君打了個嗝,青衣男子嫌惡地問道,“你到底行不行?”

“別說話。”某君在灰色屏幕上查詢着張瑾的信息,忽然見到屏幕上方出現了一個紅色三角形标志,無奈地說道,“對不起,您沒有查詢權限。若是想擁有查詢權限就要……”

“就要提升等級嘛,光說這些沒用的。”青衣男子在空間中關閉了與某君的連線,人還是要依靠自己,這種雞肋系統君到底是誰創造出來的?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那啥,姑娘,你該喝藥了。”青衣男子尴尬地說道,“還有你先放開我。”

青衣男子怕把自己好不容易煎好的藥打翻了,便只能任張瑾抱着,“姑娘,你受了重傷,若是不吃藥,會沒命的。”

張瑾心生疑惑,她明明看到張言之被叛軍的長戟一擊斃命,為何他現在又好生生的出現在她面前?她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想着張瑾便将手伸到了青衣男子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哎喲,姑娘,你掐我做什麽?”青衣男子驚叫,“我好心好意救了你性命,你竟然掐我,也□□将仇報了吧。”

張瑾恍恍惚惚,一陣眩暈,忽然緊盯着青衣男子,急聲問道,“我是誰?”

“你都不知道你是誰,我與你素不相識,怎麽會知道你是誰?”青衣男子頗為郁悶,感情救回來一個憨子,“我可說好了啊,你失憶了也不關我的事,我可不認識你,你別賴上我。”

青衣男子感嘆,自己來古代的第一次自願做好事不會貢獻給騙子了吧,古往今來騙子最可惡。

張瑾明知道是這樣,還是震驚不已,“你不知道我是誰,那你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我當然知道自己是誰了,我叫張博,男,二十四歲,未婚,家中有一個媽,也就是母親。家住……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不會是有病吧?”張博越發覺得此人渾渾噩噩的模樣,多半有病,說不定是腦子摔壞了。

張瑾不會認錯的,這人就是張言之,當年自己與教中叛徒張虛在五橋山五橋崖搏鬥,因為動了恻隐之心,害得自己和張虛一同墜入懸崖,幸得張言之救助,張瑾的劫數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張言之那時候怕被故人找到,便戴了一副□□,正是眼前這人也就是張博的模樣。

張瑾心中隐隐有種猜測,她不動聲色地打量着周圍的陳設,心生疑慮,那時候張言之是把自己帶到一個山洞中救治的,而這裏卻是個幹淨整潔的竹屋。

而這個張博似乎比張言之要話唠許多,而且有些話自己聽得卻不甚明白,難道是中原地區的方言?

“算了,姑娘,先把藥喝了吧,待會兒可就涼了。”張博把碗遞到張瑾手中,示意她喝藥。

張瑾接過藥碗,輕聲說道,“張檀檀,我叫張檀檀,不叫姑娘。”張瑾,也就是張檀檀報了個假名,她本能地像前世一樣用了一個假的名字。

張博看她一股腦地将那碗苦渣子喝完,笑了笑,“還記得自己名字,證明你不傻啊。”張檀檀,這名字這麽可愛又不俗氣。

“本教,本姑娘本來就不傻。”張檀檀本想說“本教主”,話說出口,轉口就給改了,“還沒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呢。”

張博接過碗,見張檀檀微微皺眉,就知道這藥實在是太苦了,聽到張檀檀的話,失笑,“舉手之勞,何足挂齒。別公子長,公子短的了,叫我張博就可以了。”

張檀檀心想,他還是這般有俠義心腸,從善如流地說道,“張博,你也別姑娘長姑娘短了,叫我檀檀就好。”

其實,張檀檀更期盼着有一天張博能夠對她說,“叫我言之就好。”

張博還挺待見張檀檀的,這姑娘一點兒都不嬌氣,還很活潑。

之前他還在揣測,萬一他救的是一個為情所困,尋死覓活的癡情女可怎麽辦?不僅要救她的命,還聽她講那些酸掉牙的動人的愛情故事,想想就夠了。

他是一個相當怕麻煩的人,被系統君以升級為名逼迫去管一些閑事,他覺得他一定是被系統君洗腦了才會在看到張檀檀要死不活地挂在樹上的時動了恻隐之心,真的是鬼迷心竅啊。

所以,救張檀檀這件事還不算太麻煩。

“你餓了吧,我去給你煮飯。先說好啊,我不可不會做苗疆的飯菜,你湊合着吃點兒,填飽肚子再說。”說着張博便拿着藥丸出去了,走的時候還細心地将竹屋的門給關上了。

張檀檀點點頭,看着張博的背影,心中滿是凄涼,她們相遇的時候是這般美好,後來他發現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便與自己決裂了,即便是為了那個女人跟自己接近,那也是為了自己手中的解藥。

自己可以為了他做一切事,他可以為了那個女人做一切事。

她不怪張言之,怪就怪在他張言之是公主之子,而她張瑾不過是他們口中的心術不正的妖女。

但縱然張言之從來沒正眼瞧過她,她心裏也無法割舍這段感情。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交出去的心又怎麽可能說收回就收回呢?

張檀檀合上雙眼,躺在繡塌上,想着自己與張言之的點點滴滴,想到的卻都是痛苦的回憶,那些美好的回憶都被蒙上了灰。

“張檀檀,檀檀,準備吃飯了。”張博喊了一聲,便将給張檀檀準備的飯菜盛好,推來竹門,走了進來。

張博見張檀檀坐起身來,便将托盤端了過來,兩個菜,一碗米飯,一碗湯,雖是簡簡單單,确實張博的心血。

坐在床上吃有些不方便,張檀檀又沒有外衣和鞋穿,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張博。

張博嘆息一聲,自己在醫院伺候病號也沒有這般累,将挂在一旁的衣服拿給張檀檀,找去找了一雙自己的鞋,飽含歉意地說道,“你摔下來的時候衣服都破的不成樣子了,鞋也只有一只,你先湊合着穿我的,等明天我去集市上給你買,你需要什麽東西我幫你買回來。”

張檀檀沒有拒絕,以前張言之都是食不果腹,衣衫褴褛的,哪管得了她啊,張博竟然為自己考慮的這麽周全。

“要……束發帶。”“買!”

“貼身衣物。”“買!”

“耳環。”“買!”

……

見張博認真地寫下自己想要的東西,張檀檀覺得那聲“買”簡直是這世上最悅耳的聲音,這大概是女人的通性。

“你別怪我沒提前給你買好啊,誰知道你會不會醒過來,什麽時候醒過來,萬一翹辮子了,我還得白瞎了一身衣服。”

唠叨的程度比想象中還要嚴重呢。

“沒關系,我不嫌棄。”張檀檀笑着穿上那雙很大的鞋子,走到竹桌前坐下,“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張博擡眼,見到一身長袍的張檀檀穿着一雙超大號的鞋子,一邊将寫滿字的紙收入懷中,一邊回答道,“因為哥有錢。你慢慢吃啊,我到外面吃去。”

“哎,你怎麽到外面吃?飯菜不夠嗎?”張檀檀以為張博是把飯菜都讓給了自己吃,所以借口到外面去吃。

張博笑道,“放心吧,我虧待別人也不會虧待自己,主要是我怕你尴尬,還是分開吃的好。”

“也對,過了病氣給你就不好了。”張檀檀記得中原很多禁忌,什麽男女七歲不同席啊,什麽過了病氣啊。

張博倒沒有想這些,卻也沒有解釋過多,轉身出去了。

等張檀檀吃完飯,張博又來收碗筷,然後拿去洗洗幹淨。

緊接着張博又繼續給張檀檀熬藥,這藥得熬上好幾個小時才行,不然藥效出不來。

而張檀檀就雙腿盤膝坐在竹屋裏運功調養,忽然真氣一逼,張檀檀捂着胸口,咳出些許血來,看來自己是傷得不輕啊。

張博敲了敲竹門,然後走進來,就見到張檀檀癱坐在繡塌上,嘴角還有血跡,趕忙上前,關切地詢問道,“你吐血了?”

“沒事,只是寒毒發作了,并無大礙。”張檀檀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見到張博關切的神色,微微一笑。

“寒毒?”張博不知道寒毒是什麽,他給張檀檀把過脈,她的心肺有些不好,而且像是新傷加舊傷造成的結果。

現在畢竟是在古代,張博也只能找些草藥抑制她的病發作。

“嗯,其實這在苗疆是很常見的,在你們中原不常見罷了。”張檀檀便瞎話也是信手拈來,而張博又不是傻子,直愣愣地看着張檀檀,許久之後,這才說道,“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張檀檀一愣。

作者有話要說: 【一不小心修個文~】

【作者君想起一個人跟我說了一句話,不記得她說什麽了,只記得那一刻春暖花開了】

【最近在追一部韓劇】

【看文愉快~此文無虐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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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博和張檀檀(2)

張博幫張檀檀熬藥,暫時壓制住了她體內的寒毒,見她已經活蹦亂跳的了,便起了早日分道揚镳的心思。

張檀檀還沉浸在重新見到張博的喜悅中,張博比自己上輩子見到的還要細心和體貼,給自己熬藥、療傷、煮飯、買衣服,這些都是張檀檀做夢都期盼不來的。

張檀檀感念上天能夠給她一個機會重新認識張博,這樣她或許能夠避免以後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局面,她也會努力瞞着自己的真實身份。

雖然她也知道最後避免不了會被揭穿,還是會被張言之的家人說成是妖女,但張檀檀就是放棄不了張言之,曾快活地擁有也好過一輩子求而不得的難過。

她的癡念已經入骨,是無論如何也化解不了的,除非她死了。

雖然上輩子張言之那麽傷她的心,但張言之在她心裏始終是這個世上最好的人,不喜歡一個人有什麽錯?

張檀檀有那麽一瞬間會覺得張言之是喜歡她的,只是因為她是五毒教教主,他便忍住了心裏的那絲悸動。

張檀檀與張言之一起闖江湖時,張檀檀就僞裝成一個溫柔善良的小白兔,但當自己的身份被揭穿時,他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是個心狠手辣的狼。

欺騙是他忍受不了的。

那麽這一世,她是否還要繼續僞裝成小白兔,還是說她應該及時表露自己,這樣張博才不會覺得是欺騙?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就被張檀檀否定了,若是他知道自己是五毒教的教主,雖然可能不會殺了自己,但一定會厭惡自己、抛下自己。

張檀檀不想再一次看到他眼神裏流露出的厭惡。

“檀檀,吃藥。”張博将藥碗遞給張檀檀,“再吃上一次藥,你的寒毒就被壓制住了,不過,我也不能保證它什麽時候會發作。”

張檀檀見到張博充滿歉意的目光,笑了笑,“沒關系的,我知道我體內的寒毒根本沒有辦法驅除。”

張博聽到張檀檀的話,覺得這姑娘太善解人意了。

“苦肉計。”某君撇撇嘴,再看張博那副狗腿模樣,簡直受不了了。

張博默默選中“砸雞蛋”這一項丢給某君一個雙黃蛋,警告他閉嘴。

“男人啊,總是被美麗的女人所迷惑。”某君扒開臉上的蛋汁,哀嘆道,“自古紅顏多禍水。”

“她具有危險性?”張博見某君搖頭又丢給他一個雙黃蛋,“既然不是,你哀嘆什麽,你不是雌雄同體來着的嗎?幹嘛要對人家心存偏見。”

“啊啊啊啊!張博你的雞蛋不要錢啊,再砸幾個這輩子你都升不了級。”某君氣呼呼地說道,升級這件事他也想啊,等張博升到了最高級他也就能去尋找執行任務的主人了,唉呀媽呀,當初他是不是瞎了才選中了張博這個不成器的假貨!

“我任性!你閉嘴!”某君簡直比他還要話唠,張博也知道在升到最高級前某君是不能跟他解除關系的,除非……他死了。

他不知道的是某君是被上一個蛇蠍美人的主人虐慘了,所以才對漂亮的女人避之不及。

“長嘴,吃顆蜜餞甜一甜。”張博給張檀檀喂了一顆蜜餞,擡眼見張檀檀瞪着大眼睛望着他,像極了他家養的那只汪了。

張檀檀忽然問張博喜歡什麽樣的姑娘,張博笑道,“怎麽?你要給我做媒?”

“才不是,我就問問。”張檀檀才不會傻缺到給張博做媒,做自己的媒還有可能。

張博略微想了一下,“投緣的。”

“還有頭方的人嗎?”張檀檀疑惑地問道,她對中原的方言不是特別的熟悉,而且她覺得張博的口音有點兒奇怪。

張博笑噴,這姑娘還挺幽默,“沒有,我是說,喜歡跟我有緣分的。”

“別的呢?比如,善良的還是心狠手辣……的?”張檀檀試探地問道,若是張博敢說“心狠手辣”這四個字,張檀檀保證會立馬露出本性,撲倒張博。

張博笑,“哪有人會喜歡心狠手辣的姑娘?當然是善良的了,不過太善良也不太好。”張博想善良也應該有底線,過度的善良就是聖母了。

“她在試探你喲張博,不要說我沒有提醒。”某君躺在綠草地上沐浴着陽光,等張博再升一級他就能躺在沙灘上了。

“知道了,一邊去。”

張檀檀雖然早知是這樣結果,但心裏還是有些失落感,她的雙手已經沾滿鮮血了,又如何變成善良的姑娘?

張博去煮飯,而張檀檀一個人呆在竹屋裏悶悶不樂,吃過飯後,張博又把碗筷都清洗了,一邊洗碗還一邊碎碎念,“我真是敗家,買了這麽多東西,也帶不走。”

張博已經準備好後天一大早就離開了,可惜自己在這竹屋也花費了不少心血。

“檀檀,我想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你趕快回家吧。”張博對于這件事沒有絲毫的猶豫。

張檀檀瞪着地濕漉漉的雙眸看着張博,“張博,你要趕我走嗎?”

“不是趕你走,我也要離開這裏的。我們萍水相逢,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我還要去更遠的地方看看。況且,你爹娘還在家裏等着你的,你快回家去吧。”張檀檀沒有講自己的身世,張博便想當然地認為張檀檀是不小心摔下來的,“還有你不要這樣看着我,像是我要抛棄你一般。”

“你要是不認路,我可以帶你去鎮上,然後你再去找回家的路。”

“我一直沒見你問,也一直沒有跟你說,和你一起掉下來的那個大哥已經摔死了。他是你意中人還是大哥啊,你也別太傷心了。”

張博見張檀檀沒有說話,又說道,“你們家人要是來尋他的屍骨就去那邊尋吧,他就葬在那邊的小山坡上。”

“他不是我大哥,也不是我的意中人,他是壞人。”張檀檀擡頭看着張博幽幽地說道。

張博一愣,尴尬地撓了撓頭,“那啥,就當我多此一舉了。”

“你不要趕我走,我已經無家可歸了。”張檀檀早就編了一個比上一世還要完美的身世,當然是她自認為很完美的身世,卻不想比上輩子那個漏洞更大。

張檀檀本是苗寨小財主的女兒,她被苗寨裏的惡霸看上,想要強娶她,她家人不肯,惡霸便殺了她全家,而她逃到五橋崖,與那惡霸一同墜入懸崖。

“我家裏的人都被那惡霸殺光了,我已經無依無靠了,再加上,那惡霸已經死了,他的弟兄們看到我還活着,肯定會不會放過我的。”

“張博,不,恩公,求求你不要趕我走。你好人做到底,再幫我一次吧。”

張檀檀那叫一個聲淚俱下,張博瞅着确實挺可憐的,“那你不打算安葬你的父母了?”

張檀檀眼珠子一轉,偷瞧張博一眼,哽咽地說道,“父母之恩大于天,可是我自身難保,如何回得了苗寨?”

“我可以幫你,反正他們也認不得我。”

“不用不用,走的時候,惡霸把我家都給燒了,我家人已經屍骨無存了。況且,我怎麽能讓你為了我去冒險呢?”

張博基本上确定張檀檀是騙他的了,她編造的身世真的有很多的漏洞。

“友情提示,友情提示,這個女人在撒謊,撒謊指數三顆星,危險級別為一般危險。”某君拿着小喇叭喊道,很不想提醒張博,不如讓他被騙了得了,但是想想自己的任務……唉。

張博直接無視某君,況且覺得張檀檀說不說謊也跟自己沒關系,看着楚楚動人的張檀檀,張博嘆口氣,“節哀順變,可惜我孑然一身,也幫不了你。你若是無處可去,就在這竹屋呆着吧。”

張檀檀吃驚地看着張博,自己都編出這樣的瞎話來了,他還是要甩開自己?

“張博,求求你,不要抛下我,我一個弱女子真的很害怕一個人呆着。你讓我跟着你吧,我的寒毒暫時壓制住了,保證不會連累你。”

張檀檀見張博無動無衷,便伸手拉住他的衣袖,祈求道,“你一個人上路也很寂寞不是?你無聊了我可以陪你說說話啊,你累了我可以給你捶胳膊捶腿啊,你渴了我可以給你找水啊。”

張博承認當張檀檀說“你一個人上路也很寂寞”時他想歪了。

張博知道自己在很多時候都很心軟,比如現在張檀檀可憐巴巴地祈求自己時,他知道他現在這張臉,很普通的相貌,自然不會帥到讓女人投懷送抱的地步。

這個就有點兒糾結了。

張檀檀這姑娘挺好的,既不嬌氣,又不矯情,但若讓自己帶她一起走,他終歸是有些猶豫的,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他可不想給自己惹上什麽麻煩。

從一個現代人穿越成為一個古代人也夠倒黴的了,還沒有改變自己D絲的本質,這張臉還不如自己那張帥,好吧,張博承認那是因為自己那張臉看了二十多年,而現在這張臉頂多看了兩三次。

每次照鏡子,張博都有種很心塞的感覺,老天給了我一張帥臉,卻規定了使用年限是二十四年。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君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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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博和張檀檀(3)

張博承認自己的相貌算不上多帥,卻也不至于讓人臉盲,是一家中醫醫院的醫生,才工作沒兩年,還是他媽托關系找的工作,工作雖然很苦逼,但也沒有到忍受不了的地步呀。

工作好不好,領導和同事也很重要,張博覺得他們科室的主任還有醫生啊護士啊都挺好的。

他雖然是在單親家庭長大,父母雙方對他也挺好的,從小也就吃過像上大學軍訓站一個小時軍姿那樣的苦,雖然談過兩個被甩的戀愛,他也沒對人生喪失信心啊。

綜上所述,張博不認為自己有需要穿越,他很希望能有個機會跟穿越大神來個對話,他會告訴大神,“把這個機會讓給別人吧!”

可惜穿越大神太忙了,沒有空理他。

他的一生沒經過什麽大的磨難,也勉強算是個順風順水吧,萬萬沒想到人生第一大磨難就在他下班途中發生了。

那天下班,張博接到他媽電話,說是想吃醫院隔壁那條巷子裏的鴨脖,張博直接去巷子買鴨脖了,出了巷子口,沖出來一個騎自行車的小女孩,張博差點兒被撞到,敏捷地退後一步,就被馬路邊上的臺階絆倒了。

眼前一陣模糊,張博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在一個黑咕隆咚的地方,張博還以為自己被綁架了,還默默吐槽誰這麽瞎綁架他這個窮光蛋。

慢慢地順着光亮來到了一個……洞口,張博适應了一會兒這光亮,定睛一看,嚯!一片大森林啊!

他可是實打實的北方人,他怎麽不知道北方有這種地方?真要是綁架他,把他帶到樹木茂盛的南方也太不現實了吧。

“友情提示,前方危險不足一米。”

張博還在吐槽是誰在說話,忽然見到一條兩根手指的粗的蛇晃晃悠悠朝自己沖過來,張博吓得撒腿就跑,耳邊還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張博跑到河邊時都覺得心驚膽寒,他對軟體動物都有恐懼感,他還覺得章魚的吸盤很惡心。

他就是典型的密集恐懼症、強迫症。

張博越看越不知道這地方是哪裏,他打算先去河裏洗洗手,剛開始還沒有注意到,忽然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出現在水中,張博吓得大叫一聲,“媽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叫聲甚至驚飛了叢林中栖息的鳥類。

張博吞了吞口水,又慢慢爬到水邊,這次他才确定他真的變了一個模樣,綁架也不會做到這地步吧?

他爸他媽也不可能是全球首富啊,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張博在岸邊手舞足蹈,水中的倒影也是手舞足蹈的。

“嘿,你看,那邊有個瘋子。”“還真是,哈哈。”突然兩個男人的聲音傳來,張博轉身去看,見他們都穿着像是民族服飾,趕忙上前,“兩位大哥,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裏?這裏是六橋山。”高一些的男人回答道,順便說了句,“原來他不是瘋子。”

“嗯,我是說,這裏是哪個省?”因為民族服飾一向都是那般的,張博并沒有覺得兩人的裝扮很奇怪,至于他自己,他看都顧不上看呢。

“什麽哪個省?”矮一些的男人實在聽不懂張博在說什麽,打量了張博一番,“你是中原人吧,我們這兒是苗疆,你都不知道這兒是哪兒,你怎麽來的?”

“中原”“苗疆”這樣的字眼在當今社會是不會被使用的吧,倒是很多古裝劇,什麽“中原武林,雄圖霸業”,還有什麽“苗疆蠱毒,女娲後人”。

“咕咕咕……”張博尴尬地看着這倆男人,他肚子餓了,他想吃鴨脖。

那倆男人毫不避諱地笑話張博,然後邀請張博到他們家中吃飯,張博也不推辭,內心無比歡呼雀躍。

一路上,聽那倆人閑聊,張博越來越覺得奇怪,走得累了打算擦汗時,才後知後覺自己的衣服的袖子好寬啊,難不成自己是打算跳甩袖舞?

雖然飯菜有些吃不慣,但看在人家那麽熱情的份上,張博還是把飯菜都吃光了,然後又死皮賴臉地在人家在家的竹樓中住下。

躺在榻上他還是捉摸不透,雖然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他還是得認清現實,他穿越了,而且還沒有這個身體的記憶。

順便還有個讨人厭的家夥。

“喂,你能不能有點兒上進心啊,十裏外有個大媽正在跟兒媳婦吵架,你快去幫助她。”

張博在床上翻了個身,默念,“今天心情不美麗,不要來煩我。”

“滴滴滴滴滴滴!”音調越來越高的滴滴聲簡直要震破張博的耳膜,使得張博不得不翻身起來,但他心裏頗為怨念,“人家婆媳矛盾我攙和個什麽勁?我是她兒子啊,我是她老公啊?你這系統怎麽這麽不靠譜呢你說!”

“滴滴滴滴滴!!!”

“好好好,我去我去,受不了了。”張博起床梳洗,背着背簍,給主人家打了聲招呼便出門去了。

人生已經如此的艱難,為什麽還有個雞肋系統來煩他?

解決好了這件事,張博便躺在床上摸摸臉上被那家兒媳婦抓傷的傷口,哀嘆啊。

他以為這個身體是個無父無母的江湖人,也就沒想着去尋找什麽真相了。

別人的父母再好,那也是別人的,自己的父母再差,那也是自己的。

張博想到若是自己死了,他爸媽肯定會很難過的,他爸還好,還有個兒子,他媽可就只有他一個兒子。

後來張博憑借着自己半吊子醫術,給村裏的百姓治好了一些小災小病,也獲得些報酬,幸好當年他腦子一抽,填志願填了中醫,不然現在就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什麽都不會的廢物了。

中醫醫學博大精深,連幾十年的老大夫都有治不了的病,更何況是他。

人要倒黴,喝涼水也塞牙,他在山上采藥的時候直接滾落到了山底,幸好他命大,見到山腳下有一個廢棄的竹屋,張博就幹脆“占山為王”了,将竹屋打掃幹淨,又四處找出路。

找了一戶人家,張博才知道這裏是五橋山,距離六橋山雖然不遠,但要越過五橋崖,張博自知過不去,也就放棄了,好好生生地在五橋山這邊呆着,他也想清靜一陣子,也省得出去了系統君感應到了什麽閑事要他去管,還美曰其名是為了升級。

偶爾也有一兩個人來找他瞧病。

苗疆雖然也有苗醫,但費用昂貴不說,地勢險峻,路途遙遠的地方人家還不願意來。

張博瞅了瞅手中的金葉子,難道說這裏的金子這麽不值錢?

在這裏住了一兩個月,張博已經徹底認清現實了,或許等到什麽時候穿越大神就開恩将他送回去了。

張博是個樂天派,人生在世,短短數十年,愁眉苦臉的做什麽?

在撿到張檀檀之前,張博就打算過幾天離開這裏,到外面的世界瞧一瞧,總呆在一個地方也不好。

結果,遇到重傷的張檀檀,張博還在感嘆,這姑娘命真大,從五橋崖上摔下來都沒死。

張檀檀已經費盡心思編造了N多謊言,妄圖引起張博的同情心了,但見到張博神游天外的樣子,張檀檀很是郁悶。

張博突然回過神來,疑惑地看着張檀檀,“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我們都姓張,五百年前肯定是一家人,你要是不管我,把我一個人丢在這兒,你就是不慈。你你你……”

張檀檀本想給張博講講大道理的,結果自己一開口,就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只好氣悶地看着張博。

嘿,這姑娘還威脅上了。

張博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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