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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

地想,反正自己也是孤身一人,跟某君那個腦回路不正常的人交談還不如跟張檀檀交談,至少他不會被逼瘋。

“我就勉為其難地同意好了,不過,咱醜話說在前頭,不許給我招惹是非,不然我會立馬抛下你。”張博也就是擔心帶上一個事兒多的,給自己找麻煩。

張檀檀沒想到張博就這麽同意了,連忙笑着說道,“不會不會,我不會給你找麻煩的,我會乖乖的。”

張博無奈,怎麽覺得自己是羊入虎口啊。

張檀檀也沒有過問張博去哪兒,只要能跟着張博就行,而張博也沒有想要去哪兒,他雖然随遇而安,卻不想一輩子都被困在一個地方,這對他來說是個折磨。

兩人一大早便出發了,到了鎮上,張博買了一些幹糧,準備在路上吃,時不時地關心張檀檀走路走得累不累。

張檀檀擦擦額上的汗水,搖搖頭,有情飲水飽,她只要能跟張博呆在一起哪裏會覺得累。

張博卻以為張檀檀擔心自己嫌棄她礙事,所以不敢喊累,心裏對張檀檀有多了一分好感。

苗疆地區地勢險要,想要離開這裏也不知道要爬過多少山,張博帶着張檀檀翻山越嶺,累了便在山野裏歇着,以天為被,以地為榻。

剛開始他也蠻害怕的,好在有張檀檀作伴,也給他壯了膽子,要是沒有系統君那貨,每次都把他氣得半死,他會覺得這樣的日子也挺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談一下對彼此的印象?

張博:多管閑事的居委會大媽。某君:懶病上身的三無青年。

作者君:談一下對未來的期待?

張博:老婆、孩子、熱炕頭。某君:沙灘、美酒和洋妞。

作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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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湧泉村

三天過後,兩人的幹糧也快要吃完了,張博将最後一個饅頭掰開,将大的一半遞給了張檀檀,見張檀檀接過去卻不吃,趕忙勸道,“好幾天了,饅頭确實有點兒硬,你湊合着吃,填飽肚子要緊。”

張博把某君告訴他的那句“還有半個小時就會有村莊”咽在肚子裏。

張博還沒有說完,張檀檀低下頭慢慢地吃了起來,淚珠子就挂在眼眶上,要掉不掉的,然後趁着張博不注意,飛快地擦掉。

聞聞衣服上的味道,張檀檀也是郁悶了,他倆趕了好幾天的路,別說換衣服了,連洗澡都不曾有過,這味道……酸爽得很。

好在兩人在天黑之前走到了一個村莊,一個獨居老人收留了他們,還把兒子兒媳婦的房間讓給他們住。

張博尴尬地看着張檀檀,擺擺手,“你住那兒,我跟老大爺一起睡。”

張檀檀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一眨不眨地瞅着張博。

張博見張檀檀瞅着自己,疑惑地問道,“怎麽了嗎?”

“我想洗澡……”張檀檀說完便低下頭,她要不要裝的這麽羞澀啊,不就是要洗澡嘛,至于嗎?

張博一拍腦袋,四處巡視了一番,找到了水桶,提了兩桶水,倒在鍋裏,然後燒上火。

燒水的功夫,張博又幫老大爺把院子裏的柴火劈了,見老大爺一個人坐在院子裏,想起某君囑咐給他的任務,上前詢問道,“老大爺,你吃晚飯了嗎?”

某君打了個響指,這丫的終于想起還有任務這回事了,看看積分欄,他估摸着加上這個任務再圓滿完成一個任務,張博的系統便能升到五級了。

老大爺聽到張博的詢問,張嘴便開始咳嗽,咳了一會兒,接過張博遞來的水喝下,擺擺手,沙啞着聲音說道,“沒呢,你們若是想吃什麽便自己煮吧。”

張博将熱水給張檀檀提到房中,順便告訴她已經将幹淨的衣裳放在床上了。

張檀檀洗完澡時張博已經洗完澡披着頭發在煮飯了。

要問張博穿越來古代最不适應的是什麽,自然是那及腰長發了,待我長發及腰,你砍死我可好?

梳起來像女人,剪了像奇葩,張博想想也是覺得醉了,每天都用一根筷子把它卷到頭頂,感謝當年他給他媽梳過頭發。

張博洗完澡又洗了頭發便直接将它披下來,而後便忙着煮飯了。

張檀檀瞧着披頭散發的張博,瞧着他忙碌的身影,有一種心安的感覺,她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好事才會重新遇到他。

張博拿勺子攪了攪鍋裏的粥,然後蓋上鍋蓋,轉頭看到張檀檀怔怔地看着自己,笑道,“餓了吧,飯等會兒就好了。”

張檀檀捂着有些發燙的臉頰,他笑起來真的要人命。

吃過飯後,張博就跟老大爺打問到最近的鎮上該怎麽走,到下一座城又該怎麽走,老大爺沒說兩句便開始咳嗽,咳到根本停不下來。

張博不顧老大爺反對強行給他診脈,診完脈,松了一口氣,“老大爺放心吧,小問題,我明早上山去采些草藥。”

老大爺本想勸張博不必麻煩,只是實在咳得厲害,話都說不出口。

“可以吃些梨子,或許用紅糖水煮梨子吃,潤喉止咳的。”張博認真地建議道。

本來還覺得張博挺靠譜的老大爺頓時覺得張博套不着調了,現在是開春,哪來的梨子。

“友情提示,任務目标正在鄙視你。”某君抿了一口白開水,提醒道,下一級他就可以喝到純正果汁了。

張博:“……”

張檀檀在一旁聽得有滋有味的,聽到張博說紅糖水煮梨子,頓時興致勃勃地詢問道,“紅糖水煮梨子?是不是很好吃?我也想吃!”

張博無奈地說道,“你這丫頭,丫的就是一個吃貨,一說到吃的就來勁兒。”

張檀檀笑着吐了吐舌頭。

第二天一大早張博就起來了,煮了些粥,然後給張檀檀留了字條,便離開了。

而張檀檀一覺睡到大天亮,張博也不見蹤影,看到張博留的字條時,她還很奇怪,張博怎麽會知道自己認得中原的字?

實際上,張博只是出于慣性思維,他自動将張檀檀設定為識字的了。

等張檀檀看到那張字條才覺得自己完全是多慮了,因為那字條上的字缺胳膊少腿的,她也不确定是不是她認識的字,最後只能默默地猜測。

字條上的大概意思是張博他上山去了,鍋裏有飯,若是中午他還沒有回來就自己煮點兒吃的,并且讓她注意安全。

這人上輩子對自己都沒有這麽細心的,張檀檀覺得心裏暖暖的。

臨近晌午的時候,張博背着背簍回來了,額上滿是汗水,張檀檀見到他,連忙上前接過滿是草藥的背簍,臉上滿是欣喜。

“你回來啦,快,喝口水。”張檀檀給張博端了碗水,水是那會兒燒的,現在剛好是溫的。

張博喝過水後,發現不見老大爺的去向,便詢問道,“老大爺去哪兒了?”

張檀檀道,“好像今天是他兒子的忌日,去給他兒子上墳了。”

白發人送黑發人呀,張博覺得這老大爺挺可憐的,沒有老伴兒,兒子也不在了……唉,他媽也指不定該多傷心呢。

張檀檀見張博神情有些傷感,大概是想念他爹娘了吧,想到張博爹娘最後的命途,張檀檀也只能嘆息了。

“張博,你也別太難過了。”張檀檀不知道說些什麽好,卻還是不想讓張博這麽傷感。

張博嘆息一聲,“白發人送黑發人呀……唉……”

張博決定等老大爺回來了再熬藥,現在先煮飯吃吧。

沒過多久,老大爺便步履蹒跚地走了回來,見到張博回來了也只是擡了擡眼,若不是張博和張檀檀知道這老大爺是個面冷心熱的人,指不定會認為他不好相處呢。

張博将飯盛好,然後讓張檀檀和老大爺先吃,他從廚房将藥爐子和熬藥的砂鍋找了出來,準備給老大爺熬藥。

“你去吃飯,我來幫你看着爐子。”張檀檀把張博支去吃飯,自己在一旁給藥爐子煽火。

張檀檀一邊扇着火,一邊想着一個問題,向來重武輕文的張言之為何會這些,煮飯就不必多說了,治病救人又不像吃飯喝水那樣簡單,他是如何懂這些的?

他身上的疑惑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檀檀,檀檀,你在想什麽這麽入神?”張博叫了張檀檀好幾聲她都沒有反應,走到她面前她也沒有反應,這姑娘到底在想什麽?

張檀檀心裏一驚,她怎麽沒有發現張博出現在了這裏?

“沒什麽,我只是在想老大爺挺可憐的。”張檀檀睜着大眼睛認真地看着張博,像個瓷娃娃一樣美麗。

張博點點頭,拿過張檀檀手中的扇子,輕聲說道,“你去歇着吧,我來就好。”

張檀檀“嗯”了一聲,因為蹲了太久,一站起身,眼前就是一黑,差點兒沒有站穩,還好張博扶住了她。

張博扶着她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見她只是因為蹲的太久了,便繼續到一旁去煎藥,時不時地與張檀檀說上一兩句話。

坐在堂屋的老大爺對于兩人的舉動瞧的分明,心裏既是懷念,又是哀痛,若是他的兒子還在,兒媳婦就不會帶着孫子改嫁,這個家也就不會這樣。

張博煎好藥,端到老大爺面前,不論他說什麽,老大爺就是不肯喝。

張檀檀以為老大爺擔心這藥裏有毒,便端過張博手中的藥碗,輕輕地抿了一口,笑着看着老大爺,“看吧,沒有毒,您就喝了吧。”

老大爺無奈地接過藥碗,“我不是怕有毒,我這病喝藥也沒有什麽用了,況且,我也不想把病治好,反正這家裏只剩下我一把老骨頭了,倒不如死了幹脆。”

張博和張檀檀對視一眼,看來這老大爺是有心病啊。

于是張博就按照先前所計劃的,當了一回居委會大媽,對老大爺循循善誘,老大爺終于說出了心結,但還是堅決不喝藥。

老大爺所在的村子叫湧泉村,以村子四面的四個泉眼出名,老大爺的娘子去的早,老大爺把唯一的兒子當寶貝一樣疼愛,卻使他養成了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二十多年前竟然跟村長的兒子打架,把他溺死在了村北的泉水中。

他兒子給村長的兒子償了命,兒媳婦因為受不了村民的指指點點也改嫁了,連小孫子也被兒媳婦帶走了,只剩下他一人孤苦伶仃地存活在這世上。

張博和張檀檀一直勸慰老大爺,這不是他的錯,是他的兒子太過頑劣了,老大爺搖搖頭,“若不是我對他太過縱容,他也不會闖下大禍。”

老大爺的兒子确實死有餘辜,但老大爺是無辜的,這些年他一直活在愧疚和後悔中,他的兒子回不來了,村長老哥哥的小兒子也回不來了。

說到動情處,老大爺忙用袖子擦擦眼淚,“我都這把老骨頭了,也不指望別的了,早點兒死了,早點兒下去給老哥哥賠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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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戰狼群

雖然老大爺的兒子給村長的兒子抵了命,但這二十多年來他的心裏還是充斥着悔恨和愧疚,“我都這把老骨頭了,也不指望別的了,早點兒死了,早點兒下去給老哥哥賠罪吧。”

聽完這話,不僅是張博,連張檀檀都有些動容了,張檀檀也想明白了,老大爺最大的心結是村長,村長對此事的耿耿于懷便是他最大的心結。

“老大爺,他的兒子沒了,你的兒子也沒了,在他的心裏,你們或許是同病相憐的。”張檀檀輕聲說道。

老大爺喃喃道,“同病相憐……同病相憐……老哥哥,都怪我……”

“何二叔,我爹從來都沒有怪過您。”一個男人的聲音在院中響起,三人齊齊回頭,卻見到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出現在院中。

他的腳邊還有一捆柴火。

“我爹從來都沒有怪過您,這位小兄弟說的沒錯,您跟我爹都失去了兒子,他跟您一樣的難過,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他怎麽忍心怪你。”

“我爹臨走前還問你怎麽還不來見他最後一面,是我們兄弟幾個不想原諒您,畢竟我們的弟弟走的時候還那麽小。”

“何二叔,沒想到這麽多年,你一直對這事兒耿耿于懷。”

“若不是我剛才在門口聽到了你的話,我還會将這事兒瞞着。”

老大爺震驚地站起身來,錯愕地看着那人,“他真的沒有怪我?”

那人搖搖頭,“何二叔,您喝藥吧,我想六郎和您家大郎在地下也和好如初了,我爹也沒有怪您,他們都希望你好好活着。”

老大爺終于肯喝藥了,他也終于明白每次往他家門口放柴火的人是誰了,心裏更加沉甸甸的了。

張博和張檀檀也松了一口氣。

老大爺喝了三服藥過後,咳嗽便緩解了許多,精神也好了很多,連忙誇獎張博是神醫。

但張博很清楚,這并不是他的功勞。

“恭喜喲,積分+8,距離升級還有25分。”某君歡呼雀躍的聲音傳來,對他來說,只要能完成任務,人類的喜怒哀樂都與他無關。

張博撇撇嘴,絲毫不關心升級的問題,反正遇到危險,某君也只會用機械的聲音告訴他:親,你危險了喲,快跑喲。

沒人性。

而張檀檀對張博的懷疑只增不減,于是趁着張博不防備在背後偷襲他,張博吓得差點兒将手裏的藥碗摔了,回頭一看是張檀檀,松了一口氣,“檀檀,這麽晚了,還不去睡覺?”

張檀檀仔細回想剛才的場景,她十分确定張博的反應與任何一個不會武功的人的反應是一樣的,“你不會武功?”

“我為什麽要會武功?”張博反問道,心道,妹紙今天怎麽這麽奇怪。

張檀檀頓了一下,理所當然地說道,“不會武功怎麽闖蕩江湖?”

張博攤手,“武力不能解決問題。”

“武力可以解決你。”張檀檀悠悠地說道,“你……”

張檀檀想了想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免得惹人懷疑,她原本是想問張博是不是失憶了,還是裝的。

張博催着張檀檀去睡覺,自己把藥碗端到了老大爺房裏,見張檀檀屋裏的煤油燈熄了,便輕手輕腳地将院子收拾幹淨。

“我就說吧,那個女人不是好……哎喲哎喲別別別!”張博氣惱之下又砸了某君幾個雙黃蛋,吓得某君趕忙舉手投降,“你這人真是……明知道那個女人不……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好心當成驢肝肺。還砸了這麽多蛋,QAQ,升級又要延期了喂!我的純正果汁啊!我的沙灘陽光啊!我滴神啊!”

“背後說人壞話算什麽男人。”張博一邊輕手輕腳地把門闩插上,一邊對某君說道。

某君攤手,“我沒有在背後啊,我是光明正大的,況且你心裏也是懷疑她的對吧?你啊,小心玩火***,被她吃掉。”

張博沒有說完,很久以後想起某君的話,不得不感嘆還真的是一語成谶啊。

而張檀檀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腦中張言之的長相漸漸有些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張博的,明明他們才認識沒多久,比不得張言之久。

明明他們是同一個人,卻像是兩個人一般。

除了那張帶着□□的臉,沒有任何地方是一樣的。

張言之雖然很好,待人處事終歸是不那麽細致的,而張博碰巧有是個十分細致的人。

張檀檀決定不去想這些,慢慢進入了夢鄉。

有老大爺這個活招牌在,自然有很多人來找張博看病,不僅是因為張博醫術好,更因為方便,這裏離最近的鎮上可有一天的腳程,十分不方便。

有人問張博有沒有在湧泉村定居的打算,甚至有人打算把自己貌美如花的女兒介紹給張博,張博果斷地搖頭,他不喜歡交通閉塞的地方,當然這些也不可能告訴其他村民,只能說自己要去京城尋親。

再者說,他很有自知之明,小病他可以治,但是大病他不敢治,砸了自己的招牌是小,耽誤了人家的病情是大。

在村民們的依依不舍中,張博和張檀檀背着行囊離開了湧泉村,行囊裏除了衣物,還有村民給準備的幹糧,足夠她們吃上三天的了。

裝幹糧的行囊比較重,張博便讓張檀檀背裝衣物的行囊,卻故意說怕張檀檀這個吃貨偷吃。

張檀檀不服,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很容易肚子餓,一餓肚子就心慌氣短、手腳無力。

兩人其實都比較路癡,走到了傍晚也沒有看到老大爺他們所說的那個小鎮,只好四處找些幹的柴火,準備晚上的時候烤火,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張檀檀喂飽。

這妹紙吃起東西來也太兇殘了。

張博很貼心地把手裏的水壺遞給張檀檀,一邊像個老媽子一樣念念叨叨,“你說你啊,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又沒人跟你搶,慢點兒吃,慢點兒吃,你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啊。”

十次吃東西,這姑娘有九次因為吃的太快被噎着。

張檀檀喝了幾口水,終于松了一口氣,聽到張博的“關心”,笑着說道,“對呀,我上輩子就是餓死的。”

張博以為她在開玩笑,實際上她就是餓死的。

張言之死後,她被叛軍活捉,為了讓她說出張言之在意的那個女人的下落,叛軍首領先是對她用刑,然後用食物誘惑她,她好幾天沒有吃飯,看到那些吃的眼珠子都要黏上去了,但是就是因為知道若是跟叛軍首領說了,張言之一定會怪她,所以她餓死都沒有說。

為什麽你上輩子把我坑得這麽慘,我還是不能忘記你?

張檀檀想自己大概就是賤吧。

張博聽到了張檀檀說自己上輩子是餓死的,也沒有太過在意,見天色已黑,便掏出打火石點燃了火叢,見張檀檀離火堆太緊了,擺擺手,讓她離遠一點兒。

張檀檀跟張博說了一會兒話,便覺得很困,打了個哈欠,靠在張博的肩膀上睡着了。

張博一撇頭便看到張檀檀睡得安詳的容顏,心裏哀嘆,妹紙啊妹紙,你這麽投懷送抱,怎麽一點兒防備心都沒有。

慢慢的,張博也有了一絲困意,剛剛打了一個盹,便在隐約間聽到了一聲狼嚎,頓時一個激靈,把靠在他肩膀上睡覺的張檀檀也弄醒了。

“友情提示,高級危險正在靠近,危險系數十顆星,請張博自行做好自救準備。”對于某君來說,他巴不得張博死掉,這樣他就能重新尋找主人了,咳咳咳,事實上,他還沒有這麽殘暴。

自救……你妹!

張檀檀正在夢中吃甜膩膩的桂花糕,猛地一下從夢中醒來,擡頭看着張博,迷茫地詢問道,“怎麽了?”聲音裏還帶有一絲慵懶和魅惑。

“有……有狼……”張博可沒有心情去感受張檀檀的聲音,心裏只有恐懼,抓着張檀檀肩膀的手都有了很明顯的顫抖。

“這裏離苗疆不遠,又是荒郊野嶺的,有狼很正常啊。”張檀檀一本正經地看着張博。

而張博頓時吓得不輕,“妹紙,你是怎麽做到用雲淡風輕的語氣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張檀檀湊到張博眼前,燦然一笑,“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我……我……我确實害怕啊,那是狼啊,不是阿貓阿狗。”張博自我安慰,承認自己害怕一點兒都不丢人。

還有啊妹紙你不要挨我那麽近。

張檀檀瞅了瞅渾身發抖,瞳孔微張的張博,确實是真的害怕,而不是假裝的。

當張博看到十幾雙透着幽光的眼睛,心裏的恐懼頓時更深了,媽呀,古代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呆的。

“我們快跑吧。”張博很慫地想要逃跑,雖然他也知道他們八成是跑不過狼的,可是他不想死啊,更加不想死無葬身之地啊。

“你覺得你跑得過狼?”

作者有話要說: 忙成狗了,還沒吃飯

最近在看《沒關系是愛情啊》,貌似開創了精神病男主的先河,挺不錯的,強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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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寨的山賊

“你覺得你跑得過狼?”張檀檀盯着那十幾雙眼睛,心裏一邊盤算着對策,一邊跟張博說道,“你若是害怕就躲在我身後。”

說什麽笑話?

就算他躲在張檀檀身後,那也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區別,更何況,他躲在張檀檀一個弱女子的身後也太不是東西了。

張博艱難地吞了吞口水,緊緊地抓着張檀檀的肩膀,顫聲說道,“檀檀啊,一會兒它們撲過來我來抵擋,你趕快跑,能跑多遠是多遠,千萬不要回頭。”

“你……”張檀檀是真心實意地感覺到了張博的害怕,也沒有鄙視他,只是沒想到他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還反過來考慮她的安危。

“好歹我們也是相識一場,以後每年忌日記得給我上柱香就成。”說完,張博就見那些狼已經一躍而起,撲了過來,趕忙擋在張檀檀身前,高聲喊道,“檀檀快跑。”

張博已經百分之百地肯定自己會成為狼群的食物了,心裏雖然有恐懼,但是想到張檀檀或許能夠逃出去,自己或許能夠回家也就沒有那麽害怕了。

肉搏啊,張博不敢看到自己血肉模糊的樣子,閉着眼,一拳打過去,就聽到接二連三的狼嚎聲,頓時吓得驚恐大叫,仿佛狼已經用鋒利的牙齒把他的手臂咬斷了。

仿佛聽到了什麽奇怪的聲音,張博趕忙睜開眼,發現自己的手除了滴上了幾滴血并沒有什麽大礙,還沒有來得及松上一口氣就見張檀檀正在跟那幾只狼搏鬥。

一眨眼的功夫,那幾匹狼全都躺在地上沒了動靜了。

張博看向張檀檀,卻見她回過頭來,滿臉的殺氣,轉瞬又恢複了過來,身體一軟倒了下來。

張博趕忙上前攙扶住她,“你你你……”

張檀檀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還不快跑。”

張博顧不得想那麽多,将張檀檀背在背上,拿起兩個包袱挂在脖子上,不管不顧地逃離了這裏,走之前還記得把火堆的火滅了。

“恭喜主人脫離危險,積分+4,距離下一級還有21分。”機器的聲音傳來,張博暗暗紮某君的小人,你有本事不管我,你有本事出來啊出來啊出來啊!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天空都泛白了,張博這才松了一口氣,背上的張檀檀也不知道是睡着了還是昏迷了。

張博背着張檀檀走到一顆大樹下,放下她,然後輕聲喊醒她,“檀檀,檀檀,快醒醒。”

張檀檀緩緩睜開疲憊的雙眼,輕聲說道,“怎麽了?”

“你還好吧?”張博說完便給張檀檀診脈,這脈象也太奇怪了,有些虛弱,又像是沒什麽大礙。

張博暗恨自己醫術太差,不然現在也不會不知道張檀檀到底怎麽樣了。

見張博關切的神色,張檀檀安慰地笑了笑,“沒事,我只是功力消耗得太多,要休養一段時間,大概有一段時間不能用武功了,你可得保護好我,不能丢下我。”

張博搖搖頭,“不會,我怎麽會丢下去。你沒事就好。”

心裏盤算着得找個醫術精通的人給她診診脈,不然他真的不放心。

張檀檀靠在樹幹上,慢慢地吃着張博喂來的幹糧和水,吃得差不多了便又靠在樹上睡着了。

張博一路上都背着張檀檀趕路,晚上也不敢松懈,生怕那麽倒黴又遇到狼群,他們也沒有那麽倒黴。

三天過後,張檀檀能夠下來自己走了,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都這時候了她還有心情跟張博逗趣,“聽別人說,中原女子都保守的很,若是被人觸碰到了身子就要嫁給那人,是不是?”

張博怎麽會知道古代這些奇葩的風俗習慣,敷衍地說道,“也許是吧。”

“那你背我算不算觸碰到了我,要不要娶我呢?”

張博決定一定要給張檀檀挂一塊牌匾,上面寫着“此人多半有病”,不過鑒于她是苗疆女子,張博就決定暫時不這麽做。

“別聽別人胡說八道,結婚當然要找你喜歡的人家,人家也喜歡你的。”張博一邊捅着火堆,一邊說道。

某君很想提醒張博張檀檀的居心,但想到萬一這貨一個不高興又砸自己雞蛋,那升級更是遙遙無期了。

張檀檀聽後覺得悶悶的,是說不喜歡我咯?

“你這麽小的姑娘就開始考慮結婚的事,羞不羞?”張博總覺得張檀檀已經是十五六歲的樣子,肯定是未成年人,雖然據說古代都是這年紀結婚的,但是他接受不了,這也太奇怪了。

張檀檀頓時炸毛,“你才小,你們全家都小,我都二十歲了,別人家的兒子都三歲了。”

“二十歲?”張博上下打量一番張檀檀,“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張檀檀挺挺胸,“怎麽?不像嗎?”

張博扶額,“檀檀,不要再做這種大媽才會做的動作。”

“你才大媽,你們全家……”張檀檀頓時不想繼續争辯了,“你看起來也不像是二十四歲啊,你成親沒有啊?二十四歲都沒有成婚,你不會是有問題吧?”

張檀檀很清楚,他是一直在等賴雪晴,也就是張言之一直惦記的那個女人。

“我沒有任何問題,只是結婚這種事嘛,看緣分。”張博含含糊糊地說道,“那啥,你那什麽功夫,真厲害,能把十幾匹狼都打倒,自己還一點兒沒受傷,呵呵。”

張檀檀狐疑地看了一眼張博,怎麽覺得他有點兒奇怪,誇自己也不用這麽誇張吧,哪有十幾匹狼,自己都傷成這樣了,還說什麽一點兒傷沒……受……呵呵。

“友情提示,中級危險已經靠近,危險指數四顆星,請張博自行做好自救準備。”

張博:“……”

幾個彪形大漢見兩人不聊了,晃了晃手中的板斧,白了他們一眼,“聊啊,怎麽不聊了,哥幾個也聽聽小美人的英勇事跡。”

張檀檀往張博跟前縮了縮,小聲說道,“我不能再用內力了,會死人的,該你救我了。”

張博心裏一涼,瞧這幾位匪裏匪氣的,八成是土匪了,這也沒比狼好多少啊,當即告饒,“好漢饒命,我包袱裏的金葉子都給你們,只求幾位行行好,饒我們一條命。”

張檀檀暗道,這丫的也太慫了,一點兒都沒有大俠風範。

好吧,鑒于這人确實不會武功,她就暫時不嫌棄她了。

“呸!以為哥幾個是那麽見錢眼開的人?也不打聽打聽我們黑風寨是幹什麽的。”為首的漢子最看不得張博這樣的慫貨了,一點兒血性都沒有。

張博尴尬地笑了笑,他不要錢,總該不會是來索命的吧,他人生地不熟的,也沒有得罪什麽人啊。

“對對對,幾位大爺怎麽會看得上小人這點兒小錢,一看幾位大爺就是個大好人,專門做好事不留名,人稱楷模中的楷模,呵呵。”張博也是慌得口不擇言了,他也是第一次遇到打劫這種事,沒什麽經驗。

另一個大漢啐了一口,“少給我耍嘴皮子。”

張博也很無奈,破罐子破摔地說道,“你們可不可以有話直說,我怎麽知道你們是幹什麽的,要殺要剮随便你們好了,我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可有一點兒,不能為難我妹子,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本來挺有氣勢的話,從張博這個話唠口中一說出來就失去了氣勢。

張檀檀現在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丫的都什麽時候還惦記着我。

“喲,沒想到你小子還挺仗義嘛,小爺也就只有一個目的,”為首的漢子将目光放在張檀檀身上,“這小美人長得不錯,小爺就是想娶這位小美人做壓寨夫人,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就直接殺了你。”

“我們寨主可是說到做到,不是吹的。”

張博瞄了瞄他們手中鋒利又透着寒光的板斧,心生畏懼,“我把妹子嫁給你,你就不殺我了?”

為首的漢子确實沒想到張博這麽慫,鄙夷地瞧着他,“對,小爺說話算數。”

“那……”張博瞄了瞄看不出什麽神情的張檀檀,沒有絲毫猶豫便答應了下來,“那好,你說話可得算數。”

那幾個漢子無一不鄙視張博的所作所為,張博無奈地對張檀檀說:“檀檀,這黑風寨想必是個大門大戶,你嫁過去之後必定會吃香的,喝辣的,到時候別忘了哥哥我。”

張檀檀直愣愣地看着轉眼就把她賣了的張博,連生氣都不知道怎麽生氣了,心中百感交集,喘上一口氣,“你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誰都不能相信,連我也一樣。”張博這話說得格外的真誠,讓張檀檀很想給他一耳光。

“好!哥哥讓我嫁,我就嫁。”張檀檀站起身來,一腳踩在張博的腳趾上,還用力碾了碾,假裝沒有看到張博痛得龇牙咧嘴的模樣,“幾位大哥,我跟哥哥父母雙亡,相依為命長大,我出嫁,他又怎麽能不在場看着我穿上嫁衣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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