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 容藥師收徒7
然而,最要命的是,自從顏煙華上次得罪了歸元閣之後,連累得整個丞相府從此再也不能在歸元閣買靈丹妙藥。
顏丞相由此大怒,從那以後再也不管顏煙華的生死,分派給她的高等侍衛也少了很多。
因此,從那以後,顏煙華更是輕易不敢出門。
直至如今,她已經連着一個多月的時間,都沒有出門了,這簡直就快要把向來虛榮好鬧的她都憋死了。
可即便那樣,顏煙華仍然選擇留在丞相府裏乖乖的呆着,卻是哪裏也不敢去。
而這一次,要不是因為聽到帝君要為靖王殿下甄選王妃的消息,顏煙華是絕對打死也不會邁出丞相府一步的。
雖然黎歌從來都沒有刻意去關注過關于顏煙華的消息。
但是,以黎歌那顆聰明無雙的小腦袋,又怎麽會猜不到顏煙華這一個多月以來的處境?
所以她才一語中的,狠狠的打了顏煙華的臉,卻又讓顏煙華反駁不了半個字。
因為,即便對黎歌來說,顏煙華再愚蠢,但在平常人之中,顏煙華也還算得上是個聰明人的。
她當然懂得,自己此時若是公開反駁黎歌的話,豈不是相當于要将自己的糗事都公之于衆了嗎?
于是,盡管顏煙華氣得要命,卻也只得死死的憋着,完全不敢直接回應黎歌的問題。
“本小姐出不出門,又與你何關?”顏煙華憋紅了臉,最終也只是咬牙切齒的憋出了這幾個字。
但随即,她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一雙美眸陡然閃爍嫉恨和歹毒的寒芒。
顏煙華臉色一轉,忽然得意洋洋的看着黎歌:“這一次帝君甄選靖王王妃的條件,可是哪個女子當得了容藥師的關門弟子,那個女的才能做得了未來的靖王王妃。像你這麽一個廢物,該不會是還想纏着靖王殿下不放吧?”
她的話語裏,充滿着濃濃的嘲諷意味。
一個聞名整個東梊國的靈力廢材,竟然妄想通過容藥師的弟子考核,當上靖王王妃?
衆人聽說了顏煙華的話後,頓時更是轟然大笑。
“哈哈,一個廢物也想做靖王殿下的王妃,可真是夠癡心妄想的,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呢!”
“可不就是嘛?不過,聽說靖王王府的葉總長竟然看上她了呢,也不知道她這個廢物走的是什麽狗屎運,居然還能搭上靖王王府的葉總長,不過,這也就算了,她竟然還敢妄想勾引靖王殿下嗎?可真是夠癡心妄想的,真是個不知羞恥的賤人!”
“即便她想又能怎樣,皇榜上說了,必須得是容藥師的關門弟子,才有資格做靖王殿下的王妃,而容藥師的弟子報名條件,還必須得是十八歲以下的女子,靈力在四階以上,她一個廢物,連報名都沒資格,還有什麽資格成為靖王王妃?”
“哈哈,就是就是嘛!癞蛤蟆也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靖王殿下是個什麽樣的人,是她一個廢材能攀得起碼?”
……
衆人你兩言我三語的,紛紛奚落着黎歌。
這時候,上官青忍不住了,她直接站出來,護在黎歌的身前,對着前面的人群吼道:“靖王殿下喜不喜歡小黎子,又不是你們說了算,你們有什麽資格這樣诋毀小黎子!”
“喲,這不是上官世家的上官青小姐嗎?”顏煙華環手抱胸,緩緩的走過來,一雙美眸輕蔑的看着上官青,眼底充滿了嫉恨和不屑。
“怎麽,如今上官世家堕落了,想不到連上官家的小姐也堕落了,竟然淪落到心甘情願替一個被別人玩膩了的廢物做狗的地步,你們上官家,可還真是丢得起這個臉呀。”顏煙華在上官青的面前站定,故作漫不經心的說道,吃吃的嘲笑着,眼底閃過歹毒的恨意。
這個上官青,之前自己三番四次讨好,她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如今黎歌都尚且沒有出聲呢,她竟然就如此維護黎歌。
這實在是讓顏煙華嫉恨不已,恨不得将上官青和黎歌兩人往死裏踩。
衆人聽了顏煙華的話後,頓時又是一陣哄然大笑。
“你!”上官青氣得臉色鐵青。
她雖然性格直爽豪快,卻不是個會和別人逗嘴皮子的人。
上官青氣極了,直接一把劍“刷”的出鞘。
只見空中流光閃過一個圓形的弧度,寒光閃閃的劍尖直接就對準了顏煙華的咽喉:“顏煙華,你要是再敢胡說半個字!信不信我殺了你!”
顏煙華頓時臉色微微一變,她驚恐的看着上官青,口中驚慌的尖叫道:“上官青,你想幹什麽!”
顏煙華腳下連連後退,而她身後的那些護衛,也迅速的站到顏煙華的面前。
顏煙華只是一個三階的武者,見到四階武者的上官青,她最多也就逞逞口舌之能,但若是真的動起手來,她可是跑得比誰都快的。
上官青的目光卻是毫不畏懼的越過那幾名護衛,直直的盯在顏煙華的身上。
她冷冷一笑,手中的長劍也沒有改變方向半分:“我想幹什麽不是很明顯嗎?我就是想殺死你這個胡說八道的賤人,顏煙華,有種的話你就出來,別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護衛的背後,虧你們丞相府還有臉面對外宣稱你是什麽小天才呢?怎麽?你連這點應戰的勇氣都沒有嗎?”
上官青一字一句,說得咬牙切齒。
她上官青受到侮辱的話,倒是沒有太大的關系。
但是,她絕對不允許別人那樣诋毀侮辱小黎子!
衆人一聽,覺得上官青說得有理,他們頓時轟然一笑,嘲笑的目光又紛紛投向顏煙華。
這位居然就是傳說中那位丞相府的修煉小天才呢,想不到竟然是草包小姐一個,如此的不中用。
別人才一個拔劍的動作呢,她就吓得連忙躲到護衛的身後去了。
看來,丞相府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嘛!衆人不屑的看着顏煙華,眼中都閃過鄙夷的神色。
“你!”顏煙華臉色頓時赭紫如豬,原本秀淨的臉蛋氣成了鍋底色。
她惡狠狠的瞪着上官青,眼神幾乎要将上官青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