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五章 容藥師收徒8
不過,顏煙華眼中忽然眸色一閃,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顏煙華帶來的護衛當中,有兩個是四階以上的武者。
如今,有了他們擋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根本就用不着害怕上官青什麽。
于是,想到這裏,顏煙華的膽子頓時也壯了不少。
她站在幾名護衛的身後,昂長着脖子,嚣張不屑的看着上官青:“你以為,誰都是像你一樣,頂着一個落魄千金的名號,竟然落魄到要去給一個別人玩膩了的玩物做丫鬟嗎?你有本事的話,先打敗我的護衛再說呀。”
“顏煙華你個縮頭烏龜,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只會做個縮頭烏龜嗎?”上官青作勢就要提劍上前,直接與顏煙華的那兩名護衛厮殺一番,卻是陡然被黎歌拉住了手腕。
上官青一愣,很是不解的看着黎歌,眼底尚且冒着濃烈的火焰。
這時——
顏煙華卻是得意的冷冷一笑。
她緩緩的一手環胸,一手支托着下巴,目光得意而不屑的而看着上官青,口中故意陰陽怪氣的嘲笑道:
“說起來,本小姐還真是很好奇呢,這個賤人到底給了你多少的錢,竟然令你如此的替她賣命。你不妨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本小姐一個高興了,就開出了比她更高的價錢呢?”
“你!”上官青氣得咬牙切齒,掌拳握得噼裏啪啦直響,目光憤憤的瞪着故意挑釁的顏煙華:“顏煙華!我今日要是不殺了你,我就不叫上官青!”
上官青一邊咬牙切齒的說着,一邊掙脫黎歌的手。
她身形一輕,眼看就要朝着顏煙華直接飛身而上。
顏煙華頓時吓得臉色一白,連忙身子一縮,躲到身後的人群中去。
黎歌卻是再次及時拉住了上官青,口中不帶任何感情的淡淡說道:“青兒,不過是一個亂吠的狗而已,你理她做甚麽?難道狗咬了你一口,你還要反咬她一口不成?”
這話說得十分有理。
反正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衆人聽了,頓時又是一陣哄然大笑。
尤其是此時站在顏煙華身邊的那些行人,笑得更是大聲,他們的目光對顏煙華也更是鄙夷。
因為顏煙華口上說得挺響的,但就在剛才上官青欲要飛身而上的瞬間,顏煙華卻已經吓得花容失色的連忙躲在他們的中間。
一個堂堂的丞相府千金,據說還是多麽難得的修煉小天才呢。
卻是別人一亮劍,就被吓成了這個樣子,當真是讓人看不起啊!
感受到周圍不屑而鄙夷的目光,顏煙華羞窘極了。
她恨恨的跺了跺腳,一雙美眸圓睜,惡狠狠的怒瞪着黎歌:“姓黎的,你在胡說些什麽?你說誰是狗呢?”
“誰應了誰就是呀!”黎歌頭也不擡的淡淡的說道。
衆人又是“噗嗤”的捧腹大笑。
顏煙華恨得咬牙切齒,臉色陣青陣白,猶如被打翻了的調色盤:“黎歌,你以為靖王殿下如今還會要你這只破鞋嗎?即便你如今和靖王王府的葉總長搞上了又怎樣,還不是破鞋一只。靖王殿下永遠也不可能會娶你這個廢物的!”
黎歌臉色頓時微微一變,她美眸微微眯起,冷冷的瞥向顏煙華。
顏煙華立即感覺到帶着冰渣一般的冰冷目光,她心裏頓時不禁冒起一股隆冬般的寒意,吓得脖子一縮,又後退了幾步,甚至撞倒了幾個行人。
于是,周圍的人更是鄙夷她。
待顏煙華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态,頓時惱羞不已。
這個黎歌,明明就是一個廢材而已,自己幹嘛要害怕她呢?
顏煙華再次昂起脖子,高傲嚣張的看着黎歌。
黎歌則是一動不動的淡淡看着她,目光清冷如水,平靜無波,卻是冰冷深邃得可怕。
顏煙華再度脖子微微一縮,不過卻時比剛才淡定多了,起碼不再驚慌的後退了。
黎歌看着顏煙華的目光裏,忽然閃過一絲冰冷的笑意。
雖然顏煙華帶着兩個四階以上的武者,但并不代表,她黎歌就怕了她。
她只是不想在大廳廣衆之下引起太多的矚目而已。
而且,黎歌總是隐隐有一種感覺,有一雙犀利而深邃得可怕的眼眸,似乎總是站在隐蔽的暗處不動聲色的觀察着她,讓她有一種自己渾身都被別人看透了的感覺。
但是每次轉頭看過去的時候,她卻是什麽都沒有看到,放佛那就是一個隐形的人一般。
他可以無比清晰的看穿她的生活,而她卻是對他一無所知,甚至無從得知一二。
黎歌實在讨厭極了這種被人透視的感覺。
但同時,這種感覺也讓她有種危機感,黎歌更加不願意太早在衆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實力。
但是,那并不代表,她黎歌就怕了她顏煙華。
此時,空間裏的小神龍和聖靈樹聽到顏煙華的話後,都炸毛了,紛紛争着要出來,教訓教訓那個滿口粗言的顏煙華,但被黎歌阻止了。
“你們不用出來,我來就可以了。”黎歌用靈魂淡淡的對兩個小家夥說道。
隐蔽在暗處的那雙眼睛,實在太過犀利太過犀利了,以致于黎歌如今依然輕易不敢在人前将聖靈樹或是小神龍放出來。
盡管以小神龍那樣細小的體積,那樣快若閃電的速度,一般的武者都不能看得出它的蹤跡。
但黎歌敢确定的是,此時躲在暗處的那個人,一旦小神龍顯露了蛛絲馬跡,他必定就能立刻看得出來。
黎歌冒不起這個險,而且,對付顏煙華,她還遠遠用不到需要小神龍或者聖靈樹出手。
小神龍和聖靈樹也只好作罷。
黎歌定了定神,擡起頭來淡淡看了顏煙華一眼。
她眉梢微挑,嘴角勾成一抹似笑非笑的清冷弧度,似嘲諷似譏诮地回視顏煙華:“那又怎樣?好歹我總是有人要的,而你,好像是忘了當初在夕陽小鎮的事情了呢?怎麽,需不需要我說出來給大家聽聽,或是提醒提醒你,你當初是怎麽對人家死纏爛打的,又是怎麽被人拒絕的?”
顏煙華頓時臉色大變,她氣得身子一僵,一雙美眸中陡然噴射出慌張又惡毒的威脅目光,咬牙說道:“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