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六章 容藥師收徒9
“你不妨試試,再這樣亂咬人下去的話,看看我敢不敢?”黎歌細眉微挑,嘴角勾成一抹清冷的弧度,毫不示弱地迎視顏煙華的兇狠眼神。
顏煙華頓時臉色慘白如灰。
她粉拳緊握,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陣青陣紅,卻是憋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得死死的瞪着黎歌。
到最後,她也只得咬牙切齒的從口中憋出幾個字來:“黎歌,你別得意得太早!”
“是嗎?”黎歌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懶懶的打了個呵欠,口中很欠抽的漫不經心說道:“可是我現在看到某人吃癟,心情就是忍不住覺得很得意呀!怎麽辦?”
“噗嗤!”上官青忍不住被逗得抱着肚子捧腹大笑。
小黎子真是太厲害了!
哈哈……這話說得夠毒,不過她喜歡!
圍觀的衆人,此時也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紛紛嘲諷的對着顏煙華指指點點。
“原來顏小姐才是對男子死纏爛打的那一個呢!真不要臉!”
“就是,她還好意思說別人呢,自己還不是一樣的貨色,黎小姐好歹攀上了靖王王府的葉總長,顏小姐卻是被人拒絕了呢。”
“想不到呀,堂堂丞相府的千金小姐,竟然這麽不要臉!”
……
此時,就連隐蔽處那張萬年冰山一般的、俊美得令人窒息的容顏,也是忍不住唇角緩緩勾起。
他一雙幽深危險的鳳眸微微眯起,漆黑如墨的深邃眼眸深處的玩味也越來越濃。
而顏煙華,她這次丢臉算是丢到家了,臉上猶如被打翻了的調色盤一般,變化莫測。
其實,這些行人并不知道,顏煙華死纏爛打的對象其實是靖王殿下。
如果他們知道的話,恐怕就不會這樣嘲笑顏煙華了,反而還會認為這樣的行為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靖王殿下是誰呀?
那可是一個完美得猶如九天神祗般的絕世王者,即使是一個再怎麽出色優秀的女子對他死纏爛打,那也是不足為奇的。
只是,顏煙華此刻又哪裏敢讓人知道,自己當時竟然還被靖王殿下當場毫不留情的甩下了樓來着?
更何況,她剛才還嘲笑黎歌地靖王殿下死纏爛打呢?
這個時候,她顏煙華又怎麽敢理直氣壯的告訴衆人:自己當初死纏爛打的人其實是靖王殿下?
“姓黎的,你給我等着!”顏煙華惱羞不已,只得狠狠的瞪了黎歌一眼,轉身就要離去。
這時,人群忽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緊接着,遠處忽然傳來淡淡的花香,清新好聞,悠悠動聽的絲竹聲,也由遠及近的漸漸靠近。
頓時,衆人紛紛将目光循着聲音的來源處投注而去。
只見随着悅耳動聽的絲竹竹聲的越來越近——
十幾名纖麗的少女,分成兩排翩然踏空而來。
她們如藕般纖纖長白皙的手各執着一支玉笛,玉笛放在鮮豔如櫻桃般的小嘴前輕輕吹奏着。
悠悠的笛聲袅袅揚揚,如擊珠玑,十分悅耳好聽。
更為神奇的是,她們周圍的空中竟還飄揚着粉紅色的冰晶雪花,散發着淡淡的清香,随着樂章的高低起伏而紛揚起舞,十分唯美浪漫,就猶如移動的瑤池仙境一般。
而在她們的中間,則是一擡精美奢華到讓人窒息的花嬌,由四名姑娘擡着翩然而至,輕盈而飄逸。
細薄輕軟的轎簾輕輕随風飄動,即使隔着轎簾,也能讓人感覺到裏轎裏坐着的那個女子美到令人窒息的絕世容貌。
花轎兩側的侍女,每一位都素衣雪裙,容貌雖然談不上絕美,但個個纖瘦清麗,姿态翩然,猶如不沾惹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
她們腰肢纖細,足下輕盈翩跹,目光清冷高傲,透着一種身為其主子侍女的自豪和尊貴感,令行人不由得對她們的主人更加側目。
“是雪姬聖女!”有認得的人忽然驚喜的尖叫道。
“啊!竟然真的是雪姬聖女!她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路人的聲音透着難以抑制的興奮。
“你不知道嗎?”有人鄙視的掃向他們,放佛這些人都是一群多麽閉塞落後的白癡似的:“雪姬聖女可是靖王殿下最心愛的女子,幾乎每個月都會到帝都來探望殿下一次!”
“啊!原來是這樣,不過,聽說雪姬聖女美貌無比,天賦更是卓絕,與靖王殿下倒是十分登對呢!”
“可不是嗎?說不定他們兩人早就已經私定終生了,這次帝君替殿下選妃的事件,也不過是一種形式而已。”
“就是就是,依我看來呀,未來的靖王王妃,必定是雪姬聖女無疑了!”
“切,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還用得着你說?”
……
然而,接下來令衆人更加的驚詫事情發生了。
雪姬聖女的花轎,竟是飄然落地,盈盈停在了剛才那位黎小姐的面前。
黎歌的唇角冷冷一勾,清冷幽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鄙夷和不屑。
雪姬聖女這朵虛僞的白蓮花,又想搞什麽花樣?
而顏煙華,見雪姬聖女竟是直接停在了黎歌的面前。
她原先本是不解,但後來略微想了想,她就忽然變得高興了。
雪姬聖女可是誰,她可是與靖王殿下最般配的人,也是未來的準靖王王妃。
她怎麽可能會容忍得了黎歌勾引靖王殿下呢?
這下,可有黎歌的好看了。
一想到,顏煙華頓時覺得興奮不已,剛才滿臉密布的陰霾頓時都煙消雲散了,瞬間覺得吸入肺中的空氣清新了許多,就連天空,也是比剛才更加的澄澈清明。
她也不走了,直接折返走到黎歌的面前,得意而張揚的嘲笑道:“看到了沒有,雪姬聖女才是與靖王殿下最般配的人,而你黎歌,不過是一個別人玩膩了的廢物而已,連報名參加容藥師的徒弟選拔都沒有資格,你又有什麽資格對靖王殿下死纏爛打的?”
說完之後,她小心翼翼的眼神還奉承讨好的看了一眼花轎裏人,那熱切期盼的眼神,放佛就像一個條哈巴狗在搖頭擺尾的讨好道:主人,你看,我表現得多好?我替你出這口惡氣了,怎麽樣,主人你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