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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風波不斷四年級 9

在鳴子看來, 佐助是一個非常好的小夥伴,不僅成熟又強大, 還是雛田的好哥們, 也就是……他的大伯哦不大舅子。

某種意義上來說, 佐助這個大舅子的位子比寧次還穩當些。

而被佐助在21世紀照顧了那麽多次之後,六人組都默認了佐助就是六人組的老大哥,佐助不在就雛田大哥,雛田也不在就鹿丸和佐井、小櫻商量着來。

反正原來鳴子是沒有話語權的,鳴子也認, 誰叫他實力不夠強, 智力也是六人組最低呢?但這“認”也只是暫時的, 實際上身為一個已經成年的男人,即使一直以來被家人、雛田他們護着,鳴子也是有自己想法的。

他希望自己能夠成熟起來, 早日成為能夠被大家認可的、站在平等位置上的夥伴, 他希望自己也能站在守護者的立場上, 站在夥伴們的前方讓他們信賴和依靠。

不過在前幾天跟佐助談心以後, 鳴子又發覺其實他并不是不被信賴的,至少佐助就給了他充分的認可, 而雛田其實也有不知不覺的在心理方面依靠他, 這讓鳴子很滿足,又充滿了幹勁。

于是雖然知道小櫻有在通過櫻花商會為他聯系演藝的機會, 但在岡村導演邀請他的時候, 鳴子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別看鳴子這樣, 但被七個彩虹之子狠狠收拾過的結果就是效果斐然,至少他在決定要走明星路線、收集信仰之力來塑造幻術世界、甚至以此為基礎去香火成神的時候,鳴子就有事先調查過本世界的娛樂圈狀況。

而《風雲公主大冒險》系列電影在本位面很有名,總的來說是電影之中的經典系列,其導演岡村也是本位面排名前三的大導演了,鳴子覺得和這位導演合作一把,對他而言是個難得的好機會。

為了這個,他在受邀當天就開始苦讀戰國史,甚至還找佐助問了不少千手、宇智波的家族史與恩恩怨怨,然後又自己用變身術走佐井的通道去了外面的紅燈區逛了幾圈,因為他是三星級強者,其餘小夥伴們也忙,加上他只出去了四五個小時就回來了,居然也沒人發現。

總的來說,在下了這麽多功夫以後,鳴子對于怎麽演清月姬才總算心裏有了點底子,加上之前他還曾是紅遍亞洲的偶像,不僅是唱歌跳舞厲害,他還演過電影和偶像劇呢,成績也都不俗。

于是等電影開拍以後,鳴子的表現非常不錯,好幾次樂得岡村大贊良才美質,于是拍攝還算順利。

唯一卡住他的,也就只有三味線和做飯了——根據《清月恩歌》這本最還原的清月姬傳記記載,清月姬是一位做很會持家管錢做生意、做飯特別好吃、還很風雅會彈三味線唱歌的大美人。

簡稱很有生活情調,而且特別賢惠,女子力爆表到讓宇智波斑、千手扉間兩大戰國強者為之傾心。

問題在于鳴子身上啥時候有過“賢惠”那種東西啊,他要是賢惠的話,當年卡卡西就不會因為吃了他做的飯進和帕克一起進醫院洗胃,而雛田也不至于在他做飯時裝睡12個小時最後真的睡着了。

至于樂器什麽的,鳴子只會彈吉他和吹笛子,這還是佐助和裏包恩站在一起,兩大斯巴達強強聯手才壓着他學出專業級水平的,在一般情況下這兩種樂器也夠用了。

但三味線的技能鳴子是真沒點啊,而且人家清月姬唱歌的風格也不是流行風,人家擅長的是民歌,而且還是不用耳返、不用調音師、只自己拿着一把三味線、在差不多清唱的情況下就唱出神級現場的大家。

要是放在現代的話,這就是一個現場比錄音室表現還好的神人,據說當年清月姬一曲下來,整個吉原懂唱歌的都贊她是“老天賞飯吃”,“百年內無人可超越”、“其聲音氣韻皆得天獨厚”。

鳴子的确是天後級的偶像,但唱功方面還真不敢說能和這位傳說中的戰國歌姬、三味線第一人比。

但佐助的三味線沒話講啊!他的民歌也唱得好,當年《木與火之歌》動漫化的時候,佐助還貢獻了一支歌呢。

于是在他誠懇的拜托下,佐助終于下場,拿着三味線彈了一陣,當衆演唱了朝顏姬的經典曲目——《青い寶》。

這首歌佐助實在唱過太多遍了,就連扉間當年都聽會了這首歌,在冰原上為朝顏姬唱了一遍,由此可見佐助對這首曲子熟到什麽程度。

于是在不戴耳返、不用調音師,只一邊彈三味線一邊唱,一曲畢後,全場寂靜一片。

然後他就聽到風花小雪哭起來了,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大聲誇獎道:“唱得太好了!仿若清月姬重臨人世啊!”

佐助被她噎了一下,面上還得一片淡定和沉穩:“多謝雪之國大名稱贊,只是實在擔不起您這般盛贊。”

豈止是擔不起啊,他現在就覺得風花徹的後代是坑他來的!

于是佐助這三味線替身的身份就定下了,好在佐助這會兒和鳴子的身高差不太多……說來這也是件有趣的事,明明佐助比鳴人高幾厘米,但那幾厘米全在腿上了,坐下後兩人差不多高,但算起來兩人的成人形态都是黃金比例的大長腿,只能說佐助比鳴人更靠近那個比例了。

在鳴子的拜托下,佐助最終不僅演唱了《青い寶》,還唱了另一首清月姬的名曲,也就是當年讓清月姬被盛贊為“老天賞飯吃”的那首歌。

《島唄》。

要說佐助會唱這首歌,還真和清月姬的老家分不開關系,清月姬老家是海邊,準确的說是靠渦之國那塊地界、人們都以打漁為生的海島,家家戶戶都會唱歌。

而這首《島唄》其實就是清月姬小時候聽母親唱過的家鄉的歌,歌詞中帶着不少家鄉的方言,但就是要這麽唱才有味道,所以這麽多年來,也許有人翻唱清月姬的其他曲目能成功,唯獨這首《島唄》是從來沒有人超越的。

但現如今《清月恩歌》劇組是在他們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找來了清月姬本人唱這首歌,于是當年吉原和各大國樂師、歌姬受到過的震撼,他們也受了一遍。

“でいごが咲き亂れ

刺桐花盛開

風を呼び嵐が來た

呼喚風和雨

くり返す悲しみは

反反複複的悲傷

島渡る波のよう

像渡過島的海浪……”

直到佐助都把三味線還了回去,準備回去的時候,風花小雪猛地沖過來,握着佐助的手搖了搖,滿臉崇敬的說道:“沒想到這世上真有人能唱現場唱到這份上,佐助君你真是太厲害了!還當什麽忍者啊,直接和我出道吧!”

佐助使勁把手往回抽了抽,心裏那叫一個無奈:“不用了,我就喜歡當忍者,請您松手。”

風花徹,你特麽的生這個曾孫女就是來坑我的吧!

因為佐助意志堅定,風花小雪最終沒能得逞,而鳴人在劇組下班後,在回家路上被佐助叫住,兩人一起去了南賀川不遠處聊天。

準确的說,是佐助将那封密信解讀出來,然後開了隔音結界,将情報準确的念給他聽。

鳴子原本還因為自己出演清月姬幼年而感到興奮,在佐助面前很有點“老哥我長大了你有沒有為我自豪”的情緒,但随着佐助将白牙之死的過往講述出來後,他沉默了。

白牙,旗木朔茂,旗木卡卡西那個背負着不名譽的污點自殺的父親,一個保護同伴的英雄。

鳴子……鳴人一直尊敬甚至是崇拜着那位并未見過面的長者,在他的心裏,旗木朔茂就和親爺爺差不多,他是卡卡西的父親,一個強者,一個保護夥伴的了不起的男人。

四代目、白牙、宇智波帶土,鳴人心裏的三座大山,他的人生榜樣。

“不能保護同伴的人是廢物中的廢物”這句話也算旗木家的家訓了,當年白牙這樣守護同伴,後來卡卡西從帶土那裏接過這份意志,如今鳴人也這麽要求自己。

佐助有條有理的将白牙之死的事兒講完,非常認真的對鳴人說道:“這件事,原本我是想自己處理的,因為它對你而言也許有些太沉重了,但說到底,鳴人,整個木葉之中除了卡卡西,就是你繼承了白牙的意志,你們才是他的繼承者,是真正有資格處理這件事的人。”

“其實心裏也一直把卡卡西當做重要的家人和養父吧,那白牙就算你的爺爺了,所以這件事我們交給你,你自己做決定。”

說完,他将一個卷軸放在他懷裏,叮囑道:“這是記錄白牙之死真相的卷軸,裏面甚至有卡卡西當年被根部綁架時、下手忍者是哪幾個的名單,這都是佐井送過來的,要怎麽做決定,你自己想。”

說完,佐助就打算走了,接下來的事他是真不打算插手,在知道這件事的那一刻,佐助是真的動了殺心,只是他惦念着當年的情分,又琢磨着鳴人大人了,能自己做決斷了,才最終決定把事情交給鳴人。

要是佐助親自動手就白牙的事情發難的話,以他的性子肯定要做就做徹底,那樣三代、團藏、小春、水戶門炎那一屆的領導班子起碼得死一半人。

而鳴人愣愣的看着佐助離去的背影,見他頭也不回的漸漸走遠,直至身影消失不見,他眨巴眼睛,低頭看着手中的卷軸,腦海裏就想起某天和卡卡西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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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朔茂爺爺是個怎樣的人呢?”

“他是個英雄。”

“那為什麽我沒在慰靈碑上看到他的名字啊?”

“就算名字不在慰靈碑上,父親也是一個了不起的英雄啊,傻小子,有些事不一定要銘刻于石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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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随着年齡漸長,鳴人也不止一次回想過這段對話,心裏甚至有些後悔為什麽要問卡卡西這個問題。

即使卡卡西沒有表現出來,但他說這樣的話,就已經是戳他傷口了吧?那家夥又那麽愛逞強,自己當時真是太冒失了。

但是朔茂爺爺明明就是一個英雄啊,他保護了夥伴,卻偏偏因此背負上了罪人的名頭,這是個什麽道理呢?

鳴人知道自己不聰明,但此刻他知道一件事——他很想很想洗刷掉那份不應由白牙背負的污名。

無論何時,保護同伴不應該是錯誤的,這年頭任務失敗的忍者也不少了,但憑什麽只有白牙要為此而死呢?

因為沙忍戰線上他的名頭太大,甚至壓過了木葉高層嗎?因為這個就要讓那樣一個人去死嗎?這世上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他咬住下唇,只覺得手中的卷軸有千斤重。

如果他決定按心中的想法去為白牙翻案的話,他就要對上三代爺爺他們了,三代爺爺其實對他很好,曾經頂着壓力給了自己新的身份,把自己送進了卡卡西的家裏,平時在忍校也是很慈祥溫和的好校長,除了啰嗦點以外,孩子們都很喜歡他。

“好沉重,佐助,這件事對我而言真的很沉重,我居然要站在三代爺爺的對立面……”

但如果不為白牙翻案的話,就意味着他也向“任務至上論”妥協,向所謂的權利、高層妥協,意味着白牙的守護意志也不過就那麽回事。

那樣的話,他會一輩子睡不安穩的。

即使很沉重,也很掙紮,他還是很感謝佐助選擇相信他,把決定的權利交給他。

他仰頭看着不知何時已經暗下來的天空,看着上面點點星子,笑了起來:“嘛,如果是卡卡西的話,他肯定是不願意對三代目爺爺發難的,但就算卡卡西不願意,我還是要做!”

而在鳴人的身後,在一個隐秘的結界中,佐助靠在樹上看那邊,而雛田面上浮現出欣慰與安心。

鹿丸打了個哈欠:“我就知道那小子也不是安分的主,接下來又有的鬧了。”

小櫻順手給佐井遞了一根棒棒糖:“嘛,接下來我要和信哥管商會,佐井要漸漸接管根部事務,還要想法子将根的觸角伸到更多地方,佐助的研發部事項多得都快爆了,也就是說……”

“我懂,我來盯着這件事,一有不對就搭把手,還要通知你們。”鹿丸翻了個白眼。

雛田抿嘴一笑:“那就拜托你了。”

話音才落,結界消散,五人同時消失在夜色中,而一無所知的鳴人則朝着旗木家趕,今天是卡卡西做任務回來的日子,他現在要回去放熱水和準備藥箱子。

因為那家夥出的是長期任務,所以得知他即将回來時鳴人特別高興,早上出門拍戲前就興奮的把飯掃光、榨菜、罐頭魚什麽的都翻出來,又買了做好的米飯,準備到時候用微波爐熱熱,讓卡卡西回家就有熱水澡泡、有熱飯熱菜吃,對啦對啦,還有帕克他們的高級狗糧~

沒辦法,他廚藝太爛,也只好讓卡卡西這麽湊合着了。

另一邊,卡卡西雖然身上還綁着繃帶,傷口仍在流血,卻愣是跑到了手打大叔那裏打包了兩份拉面。

扶着阿斯瑪過來吃面的紅打了個招呼:“喲,你做任務回來啦,怎麽身上有有了好幾道口子?你小子也是有孩子的人了,注意點啊。”

卡卡西神色微妙的瞥了一眼阿斯瑪微微鼓起的肚子,總覺得他和紅之間的姿勢和氣氛都非常微妙。

這小子肚子裏長瘤子了?

不知道阿斯瑪自告奮勇去研發部求生子的卡卡西摸摸頭,眼睛彎了彎:“就是因為有孩子,所以才要努力賺錢啊,這次運氣不錯,雖然敵人出乎意料的強大,但他們的軍火庫突然炸了,被我逮住機會反殺,好好賺了一筆呢。”

(某面具男:阿嚏!阿飛才不是故意炸了那個滿是起爆符的地方呢!)

看着卡卡西提着兩份拉面瞬身不見,紅笑了起來:“阿拉,果然養了孩子就是不一樣,卡卡西對鳴子醬真是寵呢。”

阿斯瑪爽朗的笑了起來:“我也會好好寵我們的孩子的!”

就是不知道家裏老爺子什麽時候緩的過來,昨天他和紅去告知“喜訊”的時候,老爺子直接暈倒,吓得紅立刻從醫院扯了個醫忍過來。

好在三代目只是情緒波動過大、歇歇就好了,沒有腦溢血也沒有中風就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阿斯瑪琢磨着:“唉,你說等孩子出生,讓老爺子包個多大的紅包比較合适?”

紅拍了拍他:“紅包不重要,只要老人家喜歡就行。”

阿斯瑪點點頭:“也是。”

其實他一點也不擔心自家娃将來能拿到多少紅包,畢竟三代目的面子擺着,猿飛一族也人丁興旺,因為日向被那位小家主砍了幾十人,所以兩族現在人數差不多,那紅包的數量要是少于三百個,都說明收紅包的數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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