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風波不斷四年級 10
在期末考試結束後, 佐助依然是第二名……不過第一第二這種東西對于一個奔三的男人來說也不重要了,反正成績的好壞都不能影響“佐助忙到飛起”這個事實。
要說佐助也是脾氣好, 只要資金到位人才到位他就敢立項做新研究, 比如說之前綱手找他弄得查克拉存儲咒印, 他搞了一星期就出了成果。
總的來說,這個咒印就是個弱化版的陰封印,功能沒陰封印那麽犀利,主要功能就是将人體睡眠時多餘的查克拉收集到咒印中,只能儲存人體十分之一的量, 睡一星期才能把咒印填滿, 但以其中忍即可使用的簡便、普及性來看, 這個效果真心給力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咒印居然還可以和守護咒印疊加使用,兩者并不沖突。
總的來說, 這是一個滿足各方要求的好咒印, 大家都喜歡、都能用, 佐助最後為其命名為“夢十咒印”, 即夢中攢下十分之一查克拉的咒印。
高層為了這個褒獎了一番研發部副部長,又問他查克拉義體啥時候搞的定, 大概是因為此項目的靈感來自于朝顏姬的關系, 綱手對此一直很關注,要資源給資源, 要人才給人才。
但目前為止, 佐助其他項目都搞得飛起, 唯獨這個只有副産品不停的出來,主要的功能卻沒有宣告完成。
為了這個,綱手特意空出了一段時間去研發部進行視察,主要就是想看看佐助那個“查克拉義體計劃”到底搞到什麽程度了。
誰知這一看,綱手都要醉了。
佐助的研發進度快嗎?當然快!
別看他在機械方面好像沒小櫻那麽牛,但他身為六人組的頭子,平時各種照應弟弟妹妹,人心都是肉長的,被這麽照顧早就捂熱了,小櫻還能真不給他技術支援?
別的不說,前陣子幫助研發小組突破某難關的頂級傀儡術卷軸,就是小櫻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搞過來給佐助的,而本研發項目中的許多機械難關都是小櫻在攻克,真算起來,小櫻現在也是領着研發部的工資,其福利待遇和高級研究員差不多。
再加上櫻花商會的收益,小櫻現在早不要爸媽的零花錢了,她自己每個月還上繳不少錢給家裏做孝敬呢。
再加上佐助本人對于咒術、化學、生物學的造詣,查克拉義體研發計劃的進度一直緩慢而穩定,且不說外置蜘蛛手炮,甚至于可以讓上忍使用的機械手他都搞出來了。
這個機械手的功能非常給力,不怕水不怕火能用筷子還能撸,甚至折千紙鶴、紙青蛙都成,除了只能承載中忍級別的查克拉量外,幾乎達到了佐助的所有要求。
但這時候問題來了,操縱這只手,起碼要有上忍級別的查克拉操縱力,準影最佳。
而在綱手視察時,佐助就站在一邊各種嫌棄這只手:“目前我們是用了普及性比較強的材料,然後加上咒印、封印術、機械技術等完成的這只手,要是用好點的材料的話,應該能使用上忍級別的查克拉,腳也差不多,四肢技術基本攻略完畢,就差搞定這個查克拉量的問題了。”
原本只是想讓殘疾人生活得和正常人差不多就滿足的綱手顫了顫:“那你覺得這要怎麽解決呢?”
“提高材料啊,其實有些精細動作這個義體還做不了,我得再琢磨琢磨,不過材料學發展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要提高威力的話,從其他方面下手也成,我這兒有弄了個手槍小組,弄到機械手、機械腳上正好。”
佐助一邊說,旁邊鹿菜還在記,研發部的大家都覺得老大說得對,他說能研究就準能研究,研究不出來成果只說明他們自己無能,還需要繼續努力。
那一刻綱手的心情非常微妙,其實要她來說,佐助這豈止是沒完成任務啊……他根本就是超綱完成了好嗎?
她深呼吸一口氣:“随你怎麽搞,但那是軍事範圍的研究了,保密做好了嗎?”
佐助招招手一臉淡定:“這個我還需要你提醒?早就做好保密措施了,我還找了根部要人專門守着這呢,再加上止水弄的幻術陷阱,暫時夠使了,我還打算弄幾個防空間忍術的術式進行全方位防護,設幾個隐秘的陷阱……”
綱手聽了佐助這方面的思路後,默默為将來對研發部心懷不軌的人點了一排蠟。
然後佐助又帶着綱手去了另一個實驗室:“剛才帶你看的是肢體研發組,這裏是內髒研發組,遺憾的是內髒要用機械代替還是有點難,基本的設計思路我們都搞出來好多個了,就是材料不行啊,目前只有人造關節進度最快。”
感謝本位面是中魔位面的設定,這要是在純科技位面的話,再給佐助二十年時間,他都未必能把研究推進到現在的地步。
“人造腎髒的話因為透析機的研發也進度不慢,我多弄幾個咒印就可以投入臨床使用了,但封印班那邊的人才快全被我挖過來了,人卻還是不夠使,忍校的教育不夠用啊……”
你還想改革教育啊!
綱手打了個擺子,總覺得和佐助在一起很刺激自己,她……能說之前就是想靠查克拉義體計劃改良一下殘疾忍者的處境嗎?
像佐助這樣雖然好像也是查克拉義體計劃的樣子,但成果早就超出綱手的預料,朝着神一樣的方向狂奔而去!
綱手總算明白平時佐助要那麽多經費和人才是幹什麽的了,被他這麽一搞,木葉這方面的技術起碼領先其他村十年不止,恐怕僅有大蛇丸那邊能和他拼一拼,也不知道佐助是怎麽調理才建立沒幾年的研發部的,居然愣是被他挖掘培養出這麽多科研人才來。
這家夥要是把這股勁放在當火影上,不得了啊!
綱手看佐助的眼神是真的徹底變了,那就不是看侄子的眼神,是看鑽石礦的眼神!
她輕咳一聲:“材料學的進展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你先帶着人繼續攻關吧,基本殘疾人的困難以現有技術就能解決了,後續研發你也不用太着急。”
主要是佐助老是找她要經費的話,財政部門吃不消啊,春野兆都被佐助堵門多少次了?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麽整的,每次要的數目都正好壓大家底線上,一分不少。
然而此時,又是一件大事爆發了出來。
波風鳴子攙扶着當年被白牙救下的夥伴的遺孀和兒子,站在了火影辦公樓大廳,說是要給曾經的白牙翻案,洗刷其不名譽死去的冤屈,那兒來來往往的人也不算少了,鳴子這一鬧,差不多整個木葉都知道了。
只見那幾十歲的老婦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表示丈夫當年明明是被救下的人,卻又反過來怪白牙沒完成任務,其實是相當不地道的事情。
但人家本來也不想的啊,主要是有高層暗示他那麽去做,于是他為了一家老小沒法子,只能去找白牙的晦氣,把白牙的名聲搞臭,最終逼死了那麽個大英雄,于是那個人也心懷愧疚,沒過幾年就郁郁而終了。
而在鳴子找上門以後,老婦人原本還有些猶豫,最終卻被鳴子的口遁說服,覺得她應該為丈夫了結這個遺憾。
鳴子就更絕了,他直接摸出一個卷軸,表示這件事白牙被逼死的真相的證據的備份,原件他藏着,等案子确定開始重審了,他再拿出來公布。
綱手原本和佐助逛研發部,看着種種成果正心潮澎湃,等得知鳴子搞事的消息後,她差點沒氣死。
木葉高層指示坑白牙……現在的人哪裏知道那個高層是哪一屆的高層啊?這萬一坑了她五代目的名聲,她可不得冤死嗎!
于是她氣沖沖的朝着那邊趕去,佐助站在原地翻了個白眼。
得,鳴人那小子果然只會明着來,這麽搞的話,雖然當年的事兒的确能翻案,但說實在話,要為了一個死了很多年的人把罪魁禍首搞死卻又不容易了。
如果是他來的話,肯定先悄悄來個輿論攻勢,然後從經濟、權利、家庭、精神等多方面進行打擊,不把人逼瘋逼死攪得人家主動交代、痛哭流涕地死在白牙墓前,這事兒就不算完。
所以他才把事兒讓給鳴人幹啊……他自己會忍不住下狠手,到時候不好收場。
這是認真的,他爺爺、外公當年要是受那麽大委屈,佐助就真能這麽狠,反正做朝顏姬的時候便宜哥哥和小媽的頭也砍過了,便宜老爹也被他從大名之位上踹下去了,黑手黨也做過了,他該狠就狠,該下手就下手,有時候懷柔做做樣子,但快刀斬亂麻也未嘗不是處事的好法子。
但鳴子這會兒已經動手了,佐助也不幹擾,他知道鹿丸盯着那邊,幹脆也不着急,把研發部這邊安排好後,才優哉游哉的到了火影大樓。
而他到地方的時候,五代目高層班子、三代目高層班子,還能喘氣、還在木葉的都到齊了,等他推門進會議廳的時候,卡卡西正擋在團藏和鳴子中間,扯着鳴子的胳膊要熊孩子和他回家。
鳴子這時候特別無賴,他完全不顧女神形象,利索的往地上一躺,回了一句話。
“我不!朔茂爺爺是英雄,保護夥伴絕不是污點!卡卡西你回去坐着去,這事你甭管!”
卡卡西都氣樂了,我甭管?我不管你的話,你小子小心被團藏當場削了腦袋!
這可不是說笑的!當年三代目被二代目一句口谕傳位,雖然大家都明白猿飛是內定的三代,遠處還有當時的大名支持,但村子裏還是亂了一陣子。
後來還是團藏當場削了幾個搞事的頭子,又羅列出查出來的對方的暗地裏不幹不淨的事情,局面才逐漸穩定,其中甚至包括了當時的幾個大族長老!宇智波那邊要不是鏡和木一起鎮着,估計也能搞出事來。
不然三代目為何那麽由着團藏?還不是因為他們一起共患難過,一起打配合才坐穩的三代目政權嗎?
木葉之暗這個名頭可不是說着玩的!
幸好這時候佐助推門進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才讓那邊的“卡卡西母女”沒有繼續僵持下去。
因為佐助的出場非常自然,他完全不在乎自己遲到的事實,還悠悠來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在人生的旅途上迷路了。”
然後他拉着卡卡西往座位上走,說是要和卡卡西聊聊迷路的感想,硬是把卡卡西給拽走了,所有人都看到卡卡西使勁的掙紮,就差沒上腳踹了,但佐助一身怪力比之綱手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卡卡西掙開的幾率差不多為零。
沒了卡卡西在那裏擋着,鳴子就開始肆意發揮了,他演技好,眼淚喊下來就下來了,先是哭天喊地了一番“爺爺”,緬懷了一下白牙他老人家,講了講白牙是個多麽好的人、多麽了不得的英雄,全程愣是沒給別人插嘴的機會,接着就開始掏證據了。
那可真是實實在在的證據,鳴子摸出卷軸時團藏就覺得不妙,正要攔着呢,雛田就拔刀站鳴子身前了,而鹿丸的影子也不知何時把三代目、團藏、轉寝小春、水戶門炎都困得紮紮實實。
雛田會站出來大家都覺得意料之中,但鹿丸的動手簡直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鹿丸:答應了這次給鳴子打配合,再不動手就算食言了,唉——#
更吓人的是,這九歲不到的小子(鹿丸比佐助小兩個月零一天,對外還沒滿9歲)居然愣是把四個老家夥困得動彈不得。
這就很可怕了,木葉年年出天才,唯獨佐助這一輩怪物特別多,先是鼬和止水打頭陣,接下來到了佐助這一屆簡直妖孽橫行,佐助已經是渾身挂逼,雛田和寧次最近也開了挂,沒想到鹿丸竟一點不差。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三代和團藏再老也沒跌出影級,水戶門炎和轉寝小春也差不多是精英上忍,沒老前更是準影,能一口氣困住這四個,鹿丸就算得上一號人物!
但其實三代目他們也是有苦說不出,要說鹿丸的影子束縛強度多大也不是,那就是正常的能困住上忍的力道。
可鹿丸的戰鬥職業卻是“藥王”,這随便順着影子給他們幾個老家夥身上撒點藥粉,就夠他們體內查克拉運轉遲滞,乃至全身無力了。
別說是三代目他們,就算是佐助和鹿丸打架時,都要先往自己身上裹一層能量罩,不然不敢靠近鹿丸一百米以內,就怕被他用什麽藥給放倒了,所以三代他們這會兒也輸得不冤。
嗖嗖的,一堆微妙的眼神先射鹿久身上,大意為“你小子藏得深,奈良家居然還有這麽個寶貝蛋”,鹿久則無語得要死。
你們也別瞅我啊,最不好惹的那位還在和卡卡西聊人生呢,而且這真正的小妖怪有六個,除了鹿丸以外春野兆家那個閨女也不是好惹的茬子。
還有你!藥師野乃宇!你小兒子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不過鹿久心裏也門清,知道為白牙翻案這事是肯定能成的,原因也出在佐助身上。
畢竟要是他猜得沒錯的話,佐助就是朝顏姬本尊,而朝顏姬在三代目那一輩是個什麽地位大家都清楚,哪怕是天女下凡都沒法和朝顏姬比,要不是朝顏姬死的早的話,大家都覺得這會兒火之國早已一統天下了。
如今那麽尊大佛坐那裏,加上他和鳴子的關系,可見鳴子這次敢這麽搞,佐助是默許甚至有暗地裏給支持的,否則那個卷軸鹿久就不信鳴子搞得來。
而朝顏姬要教訓三代他們……那不就是師母抽不肖徒弟嘛,這種事根本不需要多操心,大家安安穩穩坐着看戲就好。
接下來就是鳴子的精彩演出,他把那卷軸念得是聲淚俱下,念完以後還捂着眼睛嗚嗚哭了幾聲,抹完眼淚後就罵團藏。
“你這個人怎麽就那麽缺德啊!嫌我爺爺聲望高,你就把人喊回來別讓他出去啊!非要把人陰死算怎麽回事?我爹那時候才多大?你知道死爹對那麽小的孩子來說是多大的陰影嗎!”
旗木.鳴子的爹.卡卡西:“……”
他這會兒一點感動都沒有,就想把那個叫自己爹的混賬丫頭拽過來揍一頓。
還有,他真不是鳴子的親爹,鳴子的親爹娘早埋土裏去了。
不過鳴子這一鬧,過往的事情是真的公開了,因為在卷軸被拿出來的時候,藥師野乃宇站起來對大家微笑致意,這就是主動把這卷軸的來源認下了。
藥師野乃宇是何許人也?
她是把團藏鬥下去的根部現任首領,武力值不高,但政鬥手腕、間諜能力是妥妥的木葉前五位。
對于團藏當年動了她兒子,讓她徹底大爆發和團藏杠上也是大家都明白的事,這會兒她再搞團藏一下,竟是誰都不覺得驚訝。
而以她的行事作風,那卷軸就不可能是假的,于是白牙是被木葉高層搞死也是真實的事情。
這會兒鹿丸已經用影子把四個老人家拖椅子上舒舒服服坐好,還親自給斟茶倒水,服務态度特別好,但就是沒解開他們身上的藥。
不過身上沒勁兒,老人家們的嘴炮還利索,于是一輪嘴炮就這麽打開了。
三代目全程保持沉默,看起來老了好幾歲,但團藏的嘴炮能力還在線,轉寝小春和水戶門炎也有打配合一直和鳴子打嘴戰。
以這幾位老人的身份,他們不認,誰也沒法對他們來硬的。
而卡卡西這會也發現佐助是不可能放他出去了,雖然他心裏也難受,不願意看到曾經多次照顧自己的三代目老了還要被這麽折騰,可他心裏也對父親的死并非不介懷,幹脆放棄抵抗,坐在原地安安靜靜的看那邊。
佐助這才停止和他聊人生,摸出個水瓶子喝水。
好久沒唠嗑那麽多廢話,他渴死了,然後富岳碰碰他,把自己面前沒碰過的熱茶推佐助面前。
“別喝冷水。”他用口型這麽對兒子說道。
佐助頓了頓,大大的貓眼笑得眯起來,就像一只特別幸福的小豹子,牙尖嘴利卻對親爹露出貓科動物的可愛一面來。
他才喝了幾口老爸的愛,那邊團藏一句話傳進了佐助耳裏。
“所有人都是木葉的忍者,白牙卻抵抗高層命令,臨陣抗命的将領誰會要!難道他的夥伴就比整個木葉精貴了不成……”
這話戳了佐助一下,他回頭看團藏,就見他很理直氣壯的和鳴子繼續争辯。
但其實到了這時候,他們的争論話題早就變成了“任務”和“夥伴”孰輕孰重,團藏揪着白牙愛護夥伴的理念各種攻擊,鳴子到底還嫩,在這方面争不過團藏,但他倔強,一口咬死了“不能保護同伴的忍者就是廢物”這句話,竟也不落下風。
佐助就坐那看他們吵,周圍一群人更是沒一個這時候出頭的,一個個恨不得裝死,而綱手也坐在那裏不好出聲。
一邊是自己的老師,一邊她又覺得鳴子的理念更合她的口味,于是綱手幹脆不出聲。
漸漸地,佐助卻聽出這樣吵下去也沒意義了,再這樣下去鳴子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但他把這事掀開,就是做了最大的貢獻,讓人有了運作的餘地。
他突然張口說道:“起碼現在在場所有人都知道,白牙當年是被害死的,他身上的污點也并非是污點,英雄也一直是英雄。”
這邊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廳內幾十個人也都是耳聰目明的忍者,一個個都聽得清清楚楚。
卡卡西怔了一下,突然就低下頭,不知說些什麽好。
他活了二十多年,顧忌這個顧忌那個,卻從未想過為父親翻案,身為人子卻連為他鬧一鬧都做不到,還不如鳴子這個半路認的孫子。
但是最終,英雄還是英雄啊……
出于某種莫名的威勢,佐助的開口讓場面安靜了下來,沒有一個人再出聲。
他起身走到大廳最前方,長桌首位就是綱手,而長桌前方就是剛才還在進行理念辯論的鳴子與四個老人。
佐助給鹿丸招招手,鹿丸就會意的解開藥效,讓幾個老人迅速恢複了活動力,他先是和綱手聊了幾句,然後綱手就起來宣布了一件事。
“有關白牙當年是對是錯,陳年舊事其實也分不清了,但暗害同村忍者肯定不對,所以現在我們再次開啓公投,所有人匿名投票,所有人只有兩個選項,那就是白牙對或不對。”
“一旦白牙所獲票數超過二分之一,即白牙方獲勝,少于二分之一,則三代目一方獲勝,鳴子,三代目,你們說若是白牙勝該如何,輸了又該如何?”
團藏這會兒先不樂意了,他毫不猶豫的說道:“那個小鬼憑什麽和我們開啓公投,拿着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僞證就要給一個多年前的罪犯翻案,難道讓我們和他一起犯蠢嗎?!”
轉寝小春和水戶門炎看樣子也是贊同團藏的話的。
而佐助原本還憋得住心裏的火,現在看到團藏的樣子卻是真的怒了。
他直接拔出雛田的刀插桌子上,氣勢爆出來了。
雖然只是一瞬間,卻讓在場所有人感覺從地獄裏滾了一趟回來,好幾個暗部都從房梁上掉了下來。
他站在那裏,冷冷的說道:“喲呵?你還傲上了是吧?”
只見一直從容的研發部副部長,木葉排名第一的天才少年咆哮了起來:“那現在我來和你們理論一下怎樣!”
這是佐助第一次露出堪稱暴怒的情緒,威勢重得一下就讓廳內所有人都覺得九尾也不算什麽了,這裏經歷過九尾之夜的人不少,可都沒佐助那股氣場強大。
那已經不是氣場兩米八的問題了,明明他此刻一點查克拉都沒露,可就是讓人不敢動彈,只感覺靈魂層面就被壓住了。
而四個老人則都是感到了某種說不出來的、久違的東西,反正就是站佐助面前不敢動。
#那位敵人全部死光光的朝顏姬到底為人們留下怎樣的心理陰影呢?這是個好問題。#
佐助說理論就是真理論,只是氣勢非常恐怖,他重重一拍桌子,繼續如同暴風雨一般指着幾個不肖的便宜徒弟咆哮。
“先說你們那個破木葉至上論,太過在意自己和夥伴、同族的性命的忍者就是對村子不夠忠誠,這個歪理是誰教的!?千手扉間和火之方朝顏誰這麽教過你們?還是你們的父母有這麽說過?!”
“有人才有家,有家才有村,當年初代目和宇智波斑為了保護家人才放下仇恨建村,到了你們這一輩反而倒過來了,為了所謂的‘村子’開始害人了?你們真是能耐了啊!告訴你們,這世上也許有比性命重要的東西,但那絕不是所謂的木葉,木葉是為了讓大家保護珍視之人而存在的!讓我們為之拼命守護的是木葉裏的人!”
別看佐助年紀小,他嗓門和中氣絕對足,別說是訓千手扉間的徒弟了,他就是火之方蘋、千手扉間都吼過,只要他們犯了錯他就不會客氣,所以這會兒真是不能更理直氣壯。
“二代目當年看宇智波不順眼吧?他的母親和兩個弟弟都死宇智波手上,可他還是給了宇智波警務部,收了宇智波鏡為徒,而且千手還滅族在宇智波前頭!所以千手扉間沒什麽對不起我們的!反倒是你們,心胸能否和你們的老師比?”
“你們這麽做只會讓木葉四分五裂,而一個四分五裂的村子根本不可能發展進步!真是一群狗腦額,朝顏姬教你們的東西你們都還回去了吧?”
“現在過往做錯的事就擺在面前了,所有人都明白你們當年搞了什麽事,且不說你們的心胸都狹窄坑死了多少木葉英才,現在連面對現實的膽子都沒有了?都給勞資站直了!你們覺得接受公投是丢面子?告訴你們!接受公投和公投結果你們才有裏子!”
“要是你們再特麽的嘴硬,就是把自己連同你們老師千手扉間的面子裏子一起丢了……”
奈良鹿久站一邊看朝顏姬本人破口大罵一群不肖徒弟,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該,這幫老家夥早該被教訓一頓了,不然他們都不知道什麽叫厲害。
要麽怎麽說朝顏姬是五大國最鎮的住場子的女性呢,這股強勢就算轉世也沒丢掉。
其實這是個有點搞笑的場景,明明佐助九歲的(對外)年紀、九歲的個頭,站會議廳裏也就比鳴子和鹿丸高,但他就是霸氣四溢,壓得三代目幾個老家夥不敢多吱一聲,其他人更是沒敢插嘴的。
好幾個人都偷偷看了富岳,琢磨着佐助那個咆哮的基因是像爹還是像媽,像爹就說明宇智波富岳深藏不露,像媽就說明富岳的日子也不容易。
殊不知這是佐助當年做朝顏姬練出來的,他要不霸氣不強勢,木葉的內政部門立得沒那麽輕松,規制沒法弄那麽完善,他不兇點狠點的話火之方蘋那個資質也很難教出來,至于為何氣場強成這樣,只能說這是當過黑手黨幹部的結果。
一切都是被逼的……
吼完三代目和團藏他們,佐助又回頭問鳴子:“鳴子,你來決定投票結果勝利如何,輸了又如何!”
鳴子這會兒還有點被佐助吓住了,但他腦子還沒懵,所以他清晰的回道:“如果我們輸了,當然是就此算了,我可以跪在大街上向三代爺爺謝罪,你們要怎麽處置我就怎麽處置我,按規矩來就行。”
“但如果白牙票數更多的話……”他的面色堅定了起來。
“我們別的都不要,就要白牙的污名被洗清,名字刻上慰靈碑,告訴所有人他都是英雄!而當年對不起他的人,得去給他道歉!吶,卡卡西,這樣可以吧?”
他回頭問不知何時已經過來的卡卡西,面上帶着擔憂和關切。
卡卡西眼中劃過釋然,他點點頭,按着鳴子的腦袋一起給三代目那邊鞠了一躬:“是的,鳴子說的就是我的想法。”
“不公開也可以,我尊敬三代目大人,您的名譽屬下萬分珍重,但只要去家父墳前道聲歉,讓他在天之靈有所安慰。”
那一刻,哪怕是團藏都怔住了。
看之前鳴子那咄咄逼人的樣子,他們是真的覺得來者不善,老一輩的臉面這時候保不住了。
但現在卡卡西和鳴子卻都沒有為難他們,只要道聲歉,認下錯,哪怕不公開也行……這一刻,他們還是有想着維護自己這邊的面子,而他們看得自然是猿飛的臉面,而猿飛的臉面從何而來?
那都是從他對人家的照應而來,哪怕他們都其實……對卡卡西和鳴子有對不住的地方,可人家這退一步難道就沒面子了嗎?
他們也不在乎別的,不在乎是否要報複,只想讓逝者得個安息與獲得應有的名譽罷了。
佐助無奈的說道:“瞧瞧,人家兩個小的比你們一群老的有心胸得多!他們退了,你們也有點表示吧,之後該怎麽做可別再讓我一個9歲小孩來教,自己想明白了!”
于是就這樣,木葉高層開啓了公投,而最後,白牙全票獲勝。
有些事,早已不言自明。
第二天,三代目親自提着工具去了慰靈碑,認認真真把“旗木朔茂”四個字刻了上去。
在他刻慰靈碑的時候,轉寝小春和水戶門炎提着水桶準備去給白牙洗墓碑,拔個草,誰知去那裏的時候,墳墓上早就一星半點的野草都沒了。
與此同時,綱手發動了宣傳部門,将過去白牙的事情通過各種渠道傳播了出去,能傳多遠傳多遠,為了不過是傳遞一個故事。
在木葉,有一個叫做旗木朔茂的忍者,他很強大,愛護夥伴,敵人畏懼的稱他為木葉白牙,他是一個英雄。
其餘各國不明白木葉突然搞這個事是怎麽回事,但這件事卻确确實實的改變了太多人。
當晚,在卡卡西和鳴子的見證下,四個老人認認真真對白牙的墓碑道了歉,那一天過來看這件事的人不少,有參與了那場公投的高層,也有其他忍者。
這場遲來了多年的道歉沒有瞞着誰,大家都大大方方的,直到那個被白牙救下的忍者的兒子扶着老母親過去送上花束,說上一句“抱歉”的時候,突然就有忍者哭了起來。
莫名其妙的,不少人都在那一刻紅了眼圈。
這一晚流下的眼淚,洗去的是曾經的污穢和痛苦,但在這陣痛苦中,人們只要選擇面對,就總能迎來新生。
值得一提的是,團藏将這件事編進了木葉歷史教科書,從此成為了每年考試的必考點,這下白牙的名號真是永遠讓人忘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