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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光與暗 6

佐井又一次替佐助上班打卡, 保證了他的全勤後,大家聚集在鳴子的空間裏聚會時, 他吐糟了一下自己當年好好的做什麽變形大師, 現在其他人一有事就找他代班,簡直煩死了, 他自己也有很多事要做的好吧?

小櫻翻白眼:“我們誰不忙啊?你就是覺得沒空找井野玩才生氣吧。”

佐井連連搖手:“不是這個,雖然我是打算和井野過一輩子, 但她現在才多大?我要是這會兒就對她抱有那種心思的話, 那我成什麽人了?我是有別的原因……我家那情況你們不是不知道, 一大家子呢,可我現在陪家人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雖然工作重要,但總不能讓他不陪家人吧?木葉孤兒院的很多孤兒沒有姓氏, 就會跟着院長媽媽姓藥師,這麽多年下來人是真的多, 佐井雖然不是個個都相處得和信哥、兜哥一樣好, 但也經常去幫忙照顧弟弟妹妹。

其他人都體諒他的家庭狀況,然而這時誰不忙呢?小櫻是研發部頂梁柱、雛田是樞密院大臣, 火之國政壇的三號人物, 就連鳴子都是婦女權益的形象大使,平時還要出門做演出。

鹿丸其實也忙,他爸從前是火影顧問,現在榮升副閣會長, 以前幫綱手管木葉, 現在幫綱手管火之國, 這也是需要一個過渡期的嘛,而鹿丸雖然懶了點,骨子裏卻很孝順,所以平時沒少幫鹿久的忙,要說做管理這事,鹿丸說不定比他爸還有經驗呢。

因為木葉的變化太大了,不僅高層們要适應,底下人也要适應,很多地方大家都是抱着“摸着石頭過河”的心态在謹慎行事,工作量也是少不了的。

該怎麽說呢,現在的木葉要是讓初代目看到的話,可能初代目的感覺會是“我當年想種個西紅柿,于是灑下一粒種子小心培育,最終我孫女把這顆種子養成了個西瓜。”

于是大家吐吐糟,抱怨一下最近的不順,然後交換一下情報,再互相給其他人不順的地方搭把手,很多工作裏不順暢的地方就差不多了。

好歹大家都是在其他位面叱咤風雲過的,這會兒只要他們聯手,還真沒有搞不定的事情,不過雛田卻覺得鹿丸的行事風格有了點改變。

該怎麽說呢,就是有點從懶蛋閑散風轉果決智将風了?這個他們之中最年輕的家夥也不是更有幹勁了,但看起來的确沉穩了不少。

雖然他們是無話不可說的兄弟,但鹿丸不說,雛田也不問,她只是輕聲嘀咕了一句:“不知道佐助什麽時候回來。”

鹿丸掐了下手指,心裏回答了這個問題。

“按兩個世界的時間比例,大概還要過兩小時,正好趕得上今天的高層會議。”

至于被鹿丸惦記的佐助……他正在某顆兩倍地球重力的星球的高原上,教大古做二星級體術培訓課程第七節 的最後一個動作,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平板支撐很像的動作,卻對全身各處肌肉的發力很講究,屬于那種哪怕是小李做十分鐘都會非常累的動作。

加上這裏的高重力和高原氣候,大古的疲憊感會更加明顯,不過鍛煉效果也會更好。

佐助讓大古和他面對面的擺好姿勢,然後指導着他各部分發力。

大古才千辛萬苦的幹掉木珍星人,這會兒臉都是蒼白的,只是看着身前的佐助,面上又浮現一抹紅暈。

因為佐助今天只穿了一件寬松的大T恤,兩個人面對面平板支撐,衣服就會垂下來,而從大古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佐助精細的鎖骨還有下方的胸膛……

作為目前公認的地球第一顏值,佐助絕不只是臉好看而已,他的皮膚、形體和氣質都杠杠的,但正是這種超越了性別的頂級美色,讓最樸實的直男都覺得沖擊力太大了點。

大古就覺得和佐助面對面是一種有壓力的事情,他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小聲說道:“你用嘴說就行了,不用做示範的。”

佐助瞥他一眼,也沒說什麽,起身去拿自己的水壺,那是一個淺藍色的塑料水壺,4L容量,裏面泡着草葉茶,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某塊工地上包工頭的涼茶壺。

因為他今天穿的是一條四分長的運動褲,一部分大腿和小腿都露了出來,于是在行走間,那雙肌肉線條流暢、又白又直的大長腿在大古面前晃悠。

蒼天啊……他明明喜歡的是同隊的麗娜!

圓活得艱難的直男.大古在心裏給自己點了幾根蠟燭,并再次對那位據說已經投胎去了的幽憐産生一種怨念。

不是說幽憐找過來的佐助不靠譜,佐助作為隊友是非常可靠的,在怪獸高發期開始後,大古無數次在佐助的幫助下擊敗強敵。

比如說前陣子他們遇到的西利贊、雷丘蘭和加佐特等強力怪獸時,都是因為有佐助的幫忙和提醒,迪迦才能夠在保證廣大市民人身安全、盡可能減少公共財産損失的情況下,盡快的結束戰鬥。

而在“魔鬼”佐助的指導下,大古用一種快得詭異的速度掌握了過人的格鬥技巧,按佐助的說法就是和剛畢業的下忍也可以比比了。

大古有時候也想撒手不幹,但佐助是誰啊,別人家孩子五歲玩泥巴,他五歲開始跨位面賣蘑菇,這麽多年風風雨雨下來,大古哪裏玩得過他?所以這位奧特曼人間體總是被三言兩語忽悠得再次回歸訓練場,接受比之前還要嚴苛的訓練。

不過不論大古再怎麽被佐助使勁的操練,他的身體也就是感到疲憊,訓練時受得傷害大部分都能快速自愈,不能快速自愈的也被佐助一瓶藥劑搞定。

等過了十分鐘,大古徹底到達極限,他趴地上哀叫:“我不行了,對不起,佐助君。”

往日他這麽說的時候,佐助會把他拎起來灌了藥再戰,大古也只是想借着趴地上的時間休息幾秒,然後繼續訓練,

不過今天佐助沒說什麽,只是拿着一把注射槍過來,讓大古伸胳膊。

大古習慣性的聽指令,于是佐助麻溜的将注射槍往他胳膊上一戳,嗖得就把一管不知道什麽東西打進去了。

大古痛叫一聲,揉着已經痊愈的針口搓了幾下,他弱弱的抱怨道:“就不能慢點嗎?”

肌肉注射太快的話,真的很痛诶!

佐助微微一笑:“長痛不如短痛。”

普通人被快速肌注會導致被注射的區域腫起以及藥物吸收不良,但迪迦奧特曼的人間體自然要皮實的多。

“這是什麽?”

“娜娜的納米身體狀态探測裝置,必要時娜娜會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啓動你體內的這些納米機器釋放治療光線為你續命,這樣迪迦在地球上的活動時間可以延長到3分40秒左右。”

別小看多出來的40秒,迪迦的階位是六星中階接近高階的層次,哪怕大古對這部分力量的使用還不夠好,但也夠他推平幾座東京了。

最重要的是,這種納米探測儀器可以實時彙報大古的身體狀況,輕傷時會嘟嘟,重傷時哔哔,死亡時轟隆一聲,也算是以防萬一。

鹿丸在上個時間線中于卡希克去世時他就聽過那“轟隆”一聲,而那道聲音與卡希克行星爆炸相差十多秒,這與光明之王麾下對外宣稱的“所有人員因卡希克行星爆炸而死”不符,才讓上個時間線的佐助開始調查鹿丸死亡的真相。

大古對高科技不敏感,但娜娜之前一直表現得很靠譜,在大古這裏信譽良好,所以他點點頭,和不遠處的筆記本屏幕打了個招呼。

“到時候就又要麻煩娜娜了。”

娜娜的尖耳朵抖了抖,她冷淡的回道:“不客氣。”

接着,她驅使和自己連接的治療儀器,放了一些自然能量光束給大古做了舒緩,而佐助在之後帶着大古跳躍回地球。

這次空間跳躍的落點正好是 guts基地的頂端,迎着升起的朝陽,佐助将一盤香噴噴咖喱飯塞他手裏,溫聲說道:“吃點東西補補體力。”

大古接過這盤一看就是佐助出品的美味,心裏有點暖,他連連點頭:“嗯,謝謝。”

佐助補充道:“吃完以後就去打怪獸,根據我的調查,每年萬聖節都會有一個叫基蘭勃的異次元怪獸僞裝成老太太,用糖果将孩子們騙到自己的基地拿走他們的夢想,她的老巢位于KM209地區,趁着夜晚到來之前将基蘭勃一鼓作氣幹掉吧!”

大古噎住了。

怪獸姓誰名誰、來自哪裏、住在哪兒都知道了,身為奧特曼如何能繼續優哉游哉的吃飯?大古捶了兩下胸口,又狠灌了兩口水,抄起東西就往外邊跑。

他一邊舉起變身器一邊往欄杆外邊跳,這是他比較熟悉的一個變身姿勢——跳到半空中變成迪迦又不會損傷腳底下的建築物,而且變完就能開始朝着目的地飛。

佐助連忙追了上去,他大聲喊道:“大古!你拿錯了!神光棒在我這裏,你那是勺子!”

幸好TPC遠東總部基地外邊是海,大古身體也結實,從高空落水後也就暈倒外加受點內傷,被佐助撈上來後吐了幾口海水、被德魯伊的【治愈之雨】奶了兩口也就沒事了。

接下來基蘭勃要怎麽處理是大古的事了,佐助将神光棒往大古那裏一丢,回身返回了之前給大古做特訓的星球。

他要去收拾訓練場地。

在荒蕪的黃色高原常年維持40度以上的氣溫,夜裏則比南極還冷,這樣極端的環境卻也孕育出了生物,若是再過個十幾萬年,說不定也會進化出智慧生物。

前提是木珍星人沒有将這裏視為獵場之一。

木珍星人是一種以捕捉其他星球居民為樂趣的殘忍宇宙人。這種捕捉其他星球居民的行為是一種狩獵游戲,即将對方拷上手铐并且流放,随後自己追殺,殺死後将手铐做為證據帶回去,星球上大多數木珍星人似乎都酷愛這種游戲。

這顆星球就是他們投放獵物的獵場之一,而佐助對這支種族的這種愛好十分厭惡,像這種快比大蛇丸還蛇精病的種族,佐助是恨不得他們就此消失在宇宙裏再也不要出現的。

回返的空間坐标在一塊巨石旁邊,佐助才落下,就看到邊上的陷阱已經被人觸發了,說是陷阱,那其實就是一個坑,上面意思意思甩了個奈落見之術,連大古都不會上當。

佐助走了幾步,就看到一個身材爆好、黑發中有幾縷藍發的靓麗少女滿臉無數的陷在裏面,似乎還沒有從幻境中掙紮出來。

他将女孩子一把拉出來,随手将她腦中的幻術驅趕開來,用熟練的宇宙通用語問道:“你好,小小姐,請問有什麽我可以幫你的嗎?”

少女滿臉懵逼。

佐助看她懵逼,自己心裏也懵逼,難道這個星域的宇宙通用語已經換了?正當他覺得要給塞個語言通曉蘑菇的時候,少女張嘴叽裏咕嚕說了一串話。

佐助聽得有點費勁,但還是懂了她的意思。

“你好,我是來自卡藍星的露西亞,不過我并沒有學習過宇宙通用語的古代句式,能否請您的語法現代一點?”

可是我用的就是現代式的宇宙通用語啊!

佐助這下總算反應過來了——他會宇宙通用語沒錯,但那是這片星域三千萬年前的通用語,所以他的句式對露西亞來說,就是不折不扣的文言文。

這在現代宇宙人聽來,佐助說起話來就是文言文 聽起來好聽但是真的很難聽懂的古老口音。

要不是這姑娘當年因為喜愛古代句式的古典口音與韻味特意進行過相關學習的話,她連佐助說的是什麽都聽不懂。

不過在佐助塞了個蘑菇後,這個問題得到了解決。

佐助問清楚了這姑娘的家鄉,得知她的家鄉是一個科技還算發達的星球,外表和人類近似,也有屬于他們的文化與歷史。

不過他們的進化程度比地球人又要高一點,因為星球重力的緣故,他們的體能、力量、速度更加傑出,傑出者還擁有心靈感應、電力控制的異能。

在鄰星瑪奇那星球的幫助下,露西亞的星球得到了申請加入星盟的道路,然而半路護送他們星球人員的人造怪獸瑪奇那卻突然因不知名原因離隊,于是他們的隊伍就被隸屬于邪惡勢力的木珍星人截了下來。

露西亞是她家鄉最高等學府的一名學生,本是和教授、學長一起去星盟長見識,誰知道卻一遭變成了獵物,這經歷也是很辛酸了。

佐助聽完以後,問了一句:“以你手中的證據,那個星盟會給木珍星人相應的懲罰嗎?”

露西亞搖搖頭:“不行的,最近宇宙不知道為什麽,有很多地方都蘇醒了可怕的怪獸,星盟要維持秩序就已經很難了,我們這次前往星盟申請加入,也是為了獲得上級文明的庇護。”

也就是說,木珍星人的事兒星盟也抽不出手去管。

“但是如果你們自己打退入侵者的話又如何,對木珍星動手沒關系吧?”

露西亞這下點頭了:“沒關系,因為木珍星是邪惡勢力那一邊的,對他們動手不僅沒事,還有獎勵,不過能領獎勵的只有公民。”

懂,服務器內的玩家打怪都有獎勵,但體制外的黑客跑過去殺怪就不行。

難怪現在的星盟只能勉強維持秩序呢……佐助想起以前1號文明雖然侵略了很多人,但他們的制度是真的比較先進,而且包容性與同化性極強。

他們為了獲得更多的資源供養自己的公民而去開拓未知,為了穩固地盤又在新征服的地盤設立相對寬松的移民政策,并且只要是能夠完成他們目标的人,就可以得到他們的報酬,并以此制度招攬了許多散人。

哪怕是光明之王,平心而論也是一位枭雄,他壞事做的不少,如今被鎮壓封印也是活該,但若他當年登基成功,現在只怕世間對他就是一片歌功頌德。

一切不過成王敗寇罷了。

于是佐助默默的變成大豹子将露西亞一路送回家,又轉頭按着她給的坐标走了一趟木珍星,将木珍星最強的戰士用木龍和木人之術摁在地上揍了一通,還闖進他們的研究院搶了一堆東西,将打砸搶一條龍完美執行,還劫了他們一座資料庫,最終揚長而去。

好歹也曾經是海賊四皇,搶劫這門業務佐助掌握的不錯,他深知在宇宙中,財寶的價值遠不如一座資料庫。

何況在早就淘汰紙類、木板凳記錄工具的宇宙,這種大型資料庫就基本替代了圖書館,而且種類更加齊全,其中的資料更是瀚如煙海。

娜娜蹲在屏幕中,不贊同的看着佐助:“先生,你這樣的行為很危險,他們手中的武器足以讓你受重傷。”

佐助沉默半響,嘆口氣:“我有分寸,娜娜,我向你保證,除非必要我不會将自己置于險境之中,直到現在我也自認保有理智,只是……我需要一場發洩,也許這對木珍星人不公平,可我需要用暴力來宣洩內心的躁動。”

木珍星人本體的戰鬥力就算不錯了,所以他們除了開發宇宙間的飛行器以外,就是增強己身的基因藥物,真正能威脅到佐助的武器不多。

就他們那點武器,還不如小櫻的軍火庫呢。

小櫻有自己開發出來的炮遁.激光炮塔之術以及炮遁.鳳仙蘑菇彈之術,炮遁.陽電子炮之術,炮遁.超電磁炮連發之術,甚至還能一氣化三氫-氕氘氚。

最強的地方在于她還和鳴子開發出了配合技,秘技.千機萬甲人工智能操演之術,小櫻負責千機萬甲,鳴子負責人工智能操演,這招若是練成,這兩合起來也是妥妥的六星級戰鬥力了。

除此以外鹿丸也有藥遁.生化危機等絕招,打着打着還自己回血,佐井也不差,孫悟空有七十二變,他那七千二百變都打不住。

所以佐助和自家深不可測、随時可以越級戰鬥的小夥伴打才有生命危險,木珍星人在他面前就是送菜的。

現如今,他對上個時間線的記憶,已經恢複到成為傭兵的階段了。

對上個時間線的自己,佐助滿懷敬意,但他對那些記憶的代入感卻沒深到認為“那就是我”的程度,只是情緒方面的變化是少不了的,哪怕他在大古面前竭力表現得歡脫,并試圖用美食、游戲等調節情緒,但效果普遍不佳。

這時候恰好木珍星人撞上他的炮口,他不轟還留着木珍星人過年嗎?

于是佐助最終用“我是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才找木珍星人麻煩”這句話讓娜娜的眉頭平複下來。

然後佐助翻閱起了自己搶過來的資料。

木珍星人非常有趣,他們的基因在很早以前就已經停止了自然進化,然而在宇宙生存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無法進化的種族遲早會被淘汰。

所以木珍星的科學家開始研究基因技術,通過科技改進整個族群的體魄和頭腦,于是不知從哪一天開始,這個族群失去了自我繁育的能力,只能通過試管、克隆技術維持生存。

最初他們對此不以為意,并認為這種延續基因的方式更加有效率,讓他們的種族剩下妊娠的時間去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然而從某一天開始,這個族群開始變得暴虐,然而這種暴虐是族群性的,一開始既然沒有人發覺不對。

在木珍星人的理念中,強者征服弱者也是理所應當,所以即使中途也有過人提出要改變現狀,可卻如同落入大海的砂礫,連大一點的水花都沒能激起,而距離最後一個擁有仁慈這一品格的木珍星人去世,已經距今六百年了。

佐助沉默了一陣,感嘆道:“雖然力量的強大、效率的提升可以帶來更強大的力量,但頭頂的星空與心中的道德始終是不能被遺忘的存在,人們需要敬畏和道德制約,才能夠更加理性的前進啊。”

他收拾好心情,将這個故事記在自己的小本本上。

佐助打算再開一個新坑,這次就寫《尖峰傭兵》,這也算是他緬懷上個時間線的“鹿丸”和“佐助”的方式吧。

嗯,第一部 就叫《尖峰傭兵-僅存的光明》,內容他都想好了。

故事的主角——名為小丸子的少女失去了家鄉與同胞,在和斷臂劍士伢子、伢子的好友吾子逃離地獄後,作為母星僅存的三人,她們為了複仇而走進了星盟的傭兵工會,雖然這段內容非常黑暗和痛苦,也可以說是不折不扣的虐主文,但是這種已經涉及到外太空的科幻題材以前都沒在老家出現過,算起來占了個“題材新穎”的優勢,想來也有人能夠接受吧。

佐助打定主意,決定在做任務期間,要把看到的故事都記錄下來,這些都是很好的題材,寫進小說裏正好。

“那麽接下來……”

佐助眯起黑亮的貓眼:“怪獸高發期的時間通常在半年至一年半左右,而每次怪獸高發期後面都有原因,這次是因為黑暗支配者,所以等待那家夥複蘇就好。”

在那一刻到來之前,其實都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哪怕是平時降臨的怪獸,在佐助眼裏也不過是小打小鬧,多嘗幾種宇宙生物的鹹淡罷了,只要有逐漸成熟的迪迦在,他就不用太操心。

等到黑暗支配者破開封印,那就是他的戰鬥了。

紮基會動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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